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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梦仙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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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兴一通乱棍,主要他心里有气,这顿打根本就是无妄之灾,他都没搞明白对方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不过因为自己骂了一句,也幸亏这些家伙都是武修生,身体比之普通人不知道强了多少,要是换作一般人,后半辈子能不能走路都是问题。
韩兴直接打断了领头后修生的四肢,一抹脸上的鲜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对方的)“刚才还有谁他玛打我来着?”其实打他的人早就吓跑了,留下这些全是被柳玄放倒的,一看没有人说话,韩兴又拉起一个来,这位是个倒霉的,他原本是围攻杜晨的,被柳玄无意在扫中腿骨,跑还跑不了,就能在地上装死,偏偏他离着韩兴还近,一见韩兴拉他,连忙一瞪眼睛,“我跟你说,我父亲可是北方要塞的,你可想好了。”
这北方要塞虽然建在燕北省,但根本不归燕北省管,北方要塞的都统可是一点也不比燕北总督差,同样都是丛一品,而且人家还负责整个北方地区的安全,所有北方地区的军队全受北方要塞都统挟制。
韩兴先是一愣,随后冷笑两笑,“北方要塞的,真是好大威风,老四,交给你了。”说完把人往林通面前一扔,林通倒没有像韩兴那样疯,“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打上门来,要不然我把你打的跟他一样,”说着一指领头的后修生,“家父也在北方要塞,我姓林,我保证我打断你的腿,你父亲连屁也不敢放一个。”
眼神中绝对的自信,那个后修生看得出来,对面真有把自己腿打断的勇气,而且他偏偏知道北方要塞有一位姓林的统领,据说他儿子也是个煞星,在京都闯了天大的祸事被赶到燕北来了,不会就是眼前这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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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事出有因
“我说我说,”一想到姓林的煞星,声称父亲是北方要塞的这个后修生立刻就软了骨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硬气,要说这些纨绔,平日里嚣张跋扈,但是真遇上他们得罪不起的煞星,立刻熄灯灭火。
“听说这里有一个修生,在学院对面的平安客栈住店不给钱还打伤了伙计,我们也是一时气愤不过,谁知道一到门口,就被你们的人骂了,这才直接打进来。”说完眼神还有些闪躲,看样子他也是言不由衷。
“放屁,那个平安客栈专门欺负燕北修院的修生,谁不知道?”看的修生虽然大多都是新生,但是还是有很多人都受到亲朋的关照,也只有柳玄他们几个特殊情况的家伙才不知道这加事。
“是呀,我也听说了,都说那个老板的姐夫很厉害,好像正管到燕北修院,所以真的跟这个客栈起了冲突学院一般也不管,修生只能吃哑巴亏。”杜晨这时候接口道。
不过随即他们三个就把脑袋转向柳玄,因为上午的闲聊,好像他们宿舍中就只有柳玄是昨天住了客栈的,柳玄也只有苦笑两声,将事情的经过与大伙说了一遍。
修生群情激奋,咒骂纷纷,几个被打的爬不起来的后修生更是没脸,只能抱着脑袋趴在地上,真是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好容易熬到到修院接到了消息,几个护卫队员才慢悠悠的赶过来,不过一了解情况,护卫队的脑袋立刻大了,立刻上报院领导,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学生斗殴了,已经算得上是恶性聚众事件了,毕竟有近十名学生被打断了肢体,还有一些倒现在还不能动呢。
其实这种事在燕北修院,年年都有发生,原本就是武修院,习武讲的就是热血,又正值年少,所以打架斗殴在所难免,虽然修院规定了会因为打架斗殴扣学分,但其实修院本身也没把这种事当回事。没事打打架,反倒能促进修生之间的修业,毕竟有竞争才有动力,多数武修都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往大了说,当然也不能算是小事,毕竟十几个修生呢,谁知道这里头到底有谁家的子弟,万一处理不好,得罪了大人物,还不是底下办事的这些人倒霉?
先按程序走吧,打人的先暂时带走,受伤的先送医,就这样丁子班四兄弟被护卫队带回驻修院护卫中心,因为燕北修院的特殊原因,这些护卫队可不是普通的护卫队,他们都是在职的军人,所以这些防卫队并不在意这些修生,还有一些更看不上这些后修生,虽然这种高年级欺负新生的事件十有发生,但是十几个后修生被四个大修生打的抱头乱窜的,还真的头一次遇上,真是有够丢人的。
按照程序走的话,当然是调查、询问、取证、记录,到了这时候柳玄他们才知道对领头的修生的名字,这家伙叫龚孙智,是平安客栈老板的子侄,原本平安的客栈老板的姐夫北玄城训导,官虽然不大,可能级别上只能和燕北学院的院长同级,却是正管学府书院,理论上其实燕北修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但毕竟学院地处玄北地界,所有很多时候学院也愿意得罪此人。
不过事有凑巧,龚掌柜的姐夫最近刚刚调动,由北玄的训导调职运判,虽然还同在北玄城但其实却是小升了一步,但偏偏他升官以后就不管礼仪书院这一块了,他也知道燕北学院的院长看不上自己,所以也不愿意再管妻弟的事。
但是龚掌柜就难受了,他一贯对燕北的修生横惯了,突然间失了权势,他怎么能甘心呢,正巧他的侄子也在燕北修学,自己平时也没少关照自己这个侄子,于是他找到他的侄子,想不到这小子倒是会借势,这两年在燕北学院倒是混的风起水起,一听自己叔父的所言,热血方刚的青年哪管谁对谁错,这种年龄多数都是帮亲不帮理的,所以……
时间不长就理清了关系,其实他们打架的理由也很简单,无非就是龚掌柜不死心,打算让自己的侄子教训一下柳玄,想不到却踢到了铁板,不过他反而更高兴,虽然自己的姐夫不肯出面帮自己,但是他侄子这一下却拉进来不少同学,他可是非常清楚的,侄子的这些同学可是有几个非常强势的家伙,听说有一个还是北方要塞副统领的儿子。
打群架的性质比较严重,而且已经到了夜间,无论是学院的领导还是教习都无法通知,所以四兄弟就被留在护卫队,反倒是那些后修生,基本全部带伤,所以也没陪四兄弟在护卫队留宿,其实四兄弟也完全不用留下护卫队,不过他们头一天进修院,还没有自己的关系网,也没有人帮他们通知家属,所以他们只好将就一晚。
第二天一早,丁子四兄弟的孙教习就到了,老头看了一眼柳玄等人,冷冷的哼了一声,虽然老头看起来修为也不是很高的样子,偏偏这一声冷哼却哼的四兄弟胆战心惊,仿佛这个看起挺客气的老头非常恐怖一般,孙教习跟护卫队的领队交涉了几句,就打算让柳晨他们离开了,谁知道突然闯进来一个人,这家伙倒是没看到坐在一旁的孙教习,原来是后修生的教习到了,这家伙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主,一进门,劈头盖脸的就给丁子四兄弟一顿臭骂,林通都有些坐不住了,几次被柳玄按在原地,要不是看这家伙也是个教习,估计他们打不过他,韩兴可能都要出手了。
这家伙骂了足足有一刻钟的功夫,直到一个办手续的护卫队员出来通知柳玄等人可以走了,这位教习立刻不干了,他就是来帮自己学生讨公道的,当然背后可能还有家长的影子,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就让柳玄他们走了,按他的说法,这样的修生即便不开除,也必须记大过,要不然不足以服重。
这时候孙教习突然咳嗽一声,后修生的教习就是一惊,孙教习缓缓地走到他面前,“这个班是我带的,有什么需要严重处理的等院方给出意见吧,这些孩子还是第一天上课,我看就给我个面子,先让他们回去吧?”
后修生的教习立刻没音了,沉默了好一会,脸色连变数次,看样子对孙教习也是比较尊重,“孙教习,这个事吧,我也是真为难,你知道的,有些修生的家长还……”
孙老头一挥手,连眼睛都没抬“放心,我明白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你让他们尽管来找我好了,我老孙头一辈子,也不怕这些了。”
眼看柳玄他们要走,后修生的教习有些挂不住了,“孙老教习,虽然你年纪长我一些,但你我同为教习,你也不能太过分了,这些修生的事你不能大包大揽,出了事,你是要负责任的。”
已经走到门口的孙教习冷哼一声,“后修生跑到大修生的宿舍打架,以前不是我带的班我也就不在意了,现在轮到我带了,谁敢欺负我的学生,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话语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后修生的教习干张了两次嘴,最终没有说话,他也是燕北修院的老人了,孙老教习的事他也听闻过,虽然他并不是很把孙教习放在眼里,但毕竟年纪地位摆在哪里,他也是不敢放肆。
就在这时候乎乎拉拉的闯进一群人来,男男女女的一群,吵嚷着要修院严惩打人凶手,来的都是后修生的家属,这些家伙在校积营了三年,各自都有一些人脉,再加上还有一些送医和跑掉的,几乎昨天就已经全部都知晓打架的事了,自己家的孩子被打了,谁家的家长也不乐意,其中有一个就是龚孙智姑姑,龚掌柜的侄子,可不也是龚姓夫人兄弟家的孩子,以前龚掌柜出事,也总是她来修院平事,一来二去,她感觉自己在燕北修院还有一些面子,如今她老公不肯来,她当然要为自己的兄弟撑个面子了,她的要求极其简单,开除当事修生柳玄,其他修生记大过一次。
别看孙教习在校内挺有面,对上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老头也是有头痛,对付这些人护卫队的更有经常,这时候护卫队的队长也来了,是个一脸胡子的黑壮大汉,这家伙一看就是见过血的主,两只眼睛闪着说木猓患行┘沂袅⒖滩凰祷傲耍吹故枪ㄋ镏堑墓霉糜⑶坑病�
护卫队长姓梁,这位姓梁的护卫队长撇了龚夫人两眼,“关于修生的处理意见,我们护卫队做不了主,如果夫人有什么意见,可以去跟修院领导谈。”
“谈就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们修院领导,”龚夫人倒真是飒爽英姿,根本也不跟护卫队长废话,转身就走。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龚夫人没回来,却等来一个年青的教习,这个教习先来到孙教习身前,“您老怎么来了,这事根本不用您老来处理呀。”
孙教习冷哼一声却是没说话,然后那年青的教习到柳玄他们身边,“你们的事修院会严肃处理,你们几个先回去上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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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二次相见
一听让柳玄他们先回去上课,那些家长立刻不干了,年青的教习倒是干练,转头把脸一沉,“既然大家这么着急,那就先处理一个后修生聚众闹事的问题吧?而且还是持械,有修生反应,被打的后修生还有人持刀。梁队长,如果真是这个情况的话,你看怎么处理才好?”
梁队长也是冷笑两声,“这事好办,这样的情况以前也处理过,一般来说就是校籍除名,然后交由捕房处理,运气好的关几天就没事了,运气不好的都得记入档案。”
那几个后修生的家长一听,立刻就没了声音,他们当然事先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不过孩子被打,心里总咽不下那口气,来修院也不过想为孩子多争些利益,怪不得龚夫人再也没回来,想来应该是直接被院领导给顶了,没有面子,所以再不肯回来丢脸。
待后修生的家长都走了,年青教习连忙上前两步,来到孙教习身前,“院长知道您老来了,当时就要过来,后来考虑到这里闲杂人等太多,才让我来传话,请孙老别往心里去。”
孙教习两手以背后一背,“人老了,哪有那么多心气,不过是怕我这些孩子受苦罢了,只要他忘不了公义两个字,我也不在意这些凡俗儒节。”
青年教习只能在孙老先生的背后苦笑一声,然后对着丁子四兄弟甩了个眼神。四人连忙跟着孙老教习离开。四个人随着孙教习走了一段,老头转身一挥手,“都回去上课吧,你们倒也真行,还没等上课就给我上眼药,亏我老头子筋骨还行,等过几年我老了,可抗不住你们折腾。”
四个人连忙讪笑几声,忙道不敢,这才告别了教习,回去上课。
杜晨直到这时候才有些诧异问,“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咱们没事了?孙老教习这么历害吗?”他是被硬牵扯到这件事里来的,关于三个人的身份,很多的关系他还不是很清楚。
柳玄却摇了摇头,“恐怕孙老教习并没有他想像中那么有威慑力,虽然我们不知道孙老先生的事,但这件事光凭老先生的话恐怕还摆不平,你说是不是韩老大?”虽然四个按年龄来讲韩兴最年长,但他却没有老大的威严来沉稳,柳玄称他一名韩老大已经是非常给他面子了,要不是这两次这家伙表现的还不错,按照柳玄的性格,即便不是敬而远之恐怕也相差无几,然而这次的事除了韩家,柳玄也想不出来在这个时候谁能及时帮他们排忧解难。
韩兴也是尴尬的笑一笑,现在他也不能确定,不过非常有可能,他可是把林通和柳玄的底都交给自己父亲了,哪怕只是看在林能客柳玄的面子上,韩家也不可能置之不理,当然这是指韩家知道消息的情况下。
四个人回到宿舍,宿舍的门已经修好了,一个中年男子正坐在他们的宿舍里,韩兴看到此人眼睛就是一亮,果不此然,真的是韩家出手,这一切也就说得通,韩家真出手的话,恐怕北玄城能跟韩家硬抗的还真不多,虽然对方也有北方要塞的子弟,但提到北方要塞的林统领,对方还不识趣的话,最后的结局恐怕比得罪韩家还有惨得多,林家的半条金龙可不是随便刻的。
韩兴先向中年男子打个招呼,看样子中年男子在韩家地位不低,然后韩兴才给柳玄等人绍介,原来此人竟然是韩兴的三叔,也是韩家长房三子韩随,韩兴的三叔与韩兴的父亲不同,他并没有按照规矩入官场,听韩兴的话韩随是弃官从商,不过柳玄却从韩随身上感到了强烈的气感,换句话说也就是韩随至少也是个灵修,至于什么等阶柳玄就不好确定了。
据韩随的话,他的商行就在燕北修院附近,平时跟燕北修院的来往也比较多,所以接到消息也比较及时,这才有机会出面帮他们把事情都揽了下来,当然,韩家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洋洋得意了,反倒是希望四兄弟好好相处,将来相互扶持。临走还颇有深意的看了柳晨一眼。
武修班当然以修武为主,四兄弟来到校场的时候,其实已经开课了,四个人像是英雄一样被教习领进校场,几乎所有的地方,但凡有分届的地方,就会有纷争,老生欺负新后,老兵欺负新兵,已经是一个不刻在碑文上的铁律,需要所有的师长都会强调要善待新同学,但年阶之间的斗争从来没有停止过,作为新生反击老生而且成功的代表,丁子四兄弟几乎成了新一届武修生的楷模。
四兄弟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眼神,大多数是崇拜、激动,当然还有隐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韩兴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伙不友善的目光,那是七八个新修生,大多数韩兴都认识,这七八个人几乎将燕北加上北玄城内的新一批纨绔都包含在内了,其实原本韩兴也属于这一群人当中的一员,不过因为祖父官职调整的关系,他最近和其中的几个走得不是很近,而恰恰他又跟柳玄和林通走在一起,无形当中拉开了与这些纨绔之间的距离。
在一片吵杂声中,一声咦突然传到了柳玄的耳朵里,柳玄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出现在柳玄的视线当中,柳玄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一眯,这个女子正是三天前从胡人手里救下来的女子,女子好像认出了柳玄,对着柳玄微微一点头,柳玄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狂跳,那天夜里天色太暗,包括柳晨回到家里,也根本没根仔细的看一眼这个女子,只不过隐约间觉得是一个姿色不错的女子,但今天这么正式的一见,柳玄才发现,这原来是个绝顶容貌的女子,柳玄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发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不由自主的有些失态。
这一点其实三兄弟就比柳玄强的要多,这几位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不过还没等他们帮柳玄原场,一声冷哼传了过来,柳玄一转头,只见一个脸色阴沉的少年正看着自己,这家伙从衣着打扮来看,应该也属于纨绔子弟行列,一身银白色的锦衣,衣领和袖口都绣有碧浪滔天的图案,柳玄心里就是一惊,这种衣服可不是谁都能顺便穿的,就像林通的铭牌上的金龙图案一样,这样的衣服代表了这少年的家族地位,这种衣服叫作衮袍,原本只有皇家才可以穿,当然了,皇家的衮袍都是绣着金龙的,有一些极其特殊的家族,为皇家作出过突出贡献,立过天大的功劳,拯救过江山社稷的,受到皇帝的常识,为了表示皇家对他们家族的感谢或者说厚爱,特允许他们身着衮袍。
但他们的衮袍根本不可能跟皇家的一个式样,所以根据他们身份地位和所立的功勋,他们的衮袍的花纹也不一样,其实柳玄不知道,但是云家是可以身着衮袍的,这一点,就连林家都不行。也就是说,柳玄眼前的这个阴沉少年恐怕身份极有可能跟云家一样,世受皇恩。
从少年看自己的脸色来看,这少年对柳玄的失态极为不满,估计是他对玄衣女子十分心仪,所以见柳玄的样子大为恼火,不过柳玄没理他,这样的事柳玄见多了,无非是少年公子争风吃醋,柳玄虽然刚才有些失神,但远还没到为女子神魂颠倒的地步,再说了,他与女子不过一面之缘,虽然他对女子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但好像对方根本也没有报答自己的意思,自己也并没打算以此来跟女子拉近关系。
不过他不打算计较,不代表别人就肯放过他,一见柳玄有转身离开的意思,一声冷笑传进柳玄等人的耳朵,“哟,我当是谁这么嚣张,竟然号称什么丁子班四兄弟,原本是韩大少爷呀,韩大少的腿好些了没有。”
奇怪的是,一向张狂跋扈的韩兴却没有说话,柳玄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韩兴,只见韩兴紧握着双拳,仿佛忍耐着极大的屈辱一样,柳玄立刻明白过来,纨绔之间争斗十有发生,想来韩兴在以往的交锋中受过对方的打击,看样子吃亏还不小,柳玄刚要说话,韩兴突然放开双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转身要走,柳玄和林通一把拉住了他,韩兴看了看柳玄,轻轻的摇摇头,“老二,咱们走,”
“你妹的,记得下次叫我柳二,我非常不喜欢老二这个称呼,”说完柳玄翻了韩兴一眼,一把将韩兴拉到自己身后,极其嚣张的站在对方的面前。
韩兴还想要将拉玄拉回来,“柳二,你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快回来,这事你参合不了……”
柳玄回头眼睛一扫,那眼神冰冷的有些吓人,“我不管是什么事,但我知道我的兄弟被人欺负了。”
对面的家伙嘴一撇,做了一个极为不耻的表情,然后嘴就一直撇着,表情也渐渐阴狠下来,“你可不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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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就是为了打人
这家伙突然转身,对着装衮袍的少年耳语了一番,别人可能听不清,柳玄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家伙跟衮袍少年说的话竟然不是天秦国语,听起来竟然是新罗语,难怪这家伙说话的时候嘴一直撇撇着,因为新罗语大多数都有拖音和抖音,所以新罗人多数都喜欢平时撇着个嘴。
看柳玄奇怪的转过头,韩兴才苦笑起来,连忙拉着柳玄低声地告诉柳玄原委,其实换作燕北或者北玄城的任何一家子弟,即便不是对方的对手,韩兴也不会就这么忍了,毕竟他的背后还有老韩家的脸面,可是对面的家伙由不得韩兴不忍,那个穿衮袍的少年是新罗国一位王子,当然不是王家的王子,他的父亲是新罗国朝内最有势力的亲王,而新罗国的国王,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家伙。于是这位亲王自然就跟天秦国走的非常近。
这位小王子到了上学的年龄就被他的父亲送到了天秦国内,当然这和质子的性质不一样,因为他是主动送自己儿子来的,而且目的性也很强,就是学习天秦王朝的文化,之所以选择在燕北而不是京都,就是因为要区别于新罗国的质子。
韩兴的祖父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先前韩兴跟新罗王子发生冲突,就差一点被其祖父打断了腿,要不然那个嚣张的奴才怎么会问韩兴的腿好没好?
柳玄这才明白为什么韩兴一直不让自己参合此事,因为柳玄的身份也很特殊,云家几乎参加过天秦王朝建国之后的所有大战,这要真是云家因为韩兴的事跟新罗小王子起了突然,估计韩兴的祖父真的要打断韩兴的腿了。
不过话已出口,当然不可能收回来了,别说有这么多的修生和教习在看着,即便没有些人,依柳玄的性格也不可能服软认怂。
其实燕北修学院还是造成修生之间的切磋的,都说武力是在战斗中打出来的,所以一定的小规模打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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