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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易-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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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黑、青、黄、赤五色相连，送子母神脸色大变：“五色锦绣？”虽然荀易这篇诗词虚而不实，境界不到，但表面凝聚五色之气，在核心接引浩然正气，若真对她下手岂能讨好？
五色锦绣之气蔓延，光辉从正气歌横扫四方。
申威吹了声口哨，跳回荀易身侧。
浩然正气横扫全场，满天星光化作流光轰击。
“孩儿们，还不速速保护老母？”送子母神一声尖叫，五百鬼婴哇哇大哭扑向她身边，在她体表凝聚一套铠甲。
正气歌对鬼婴甲，那浩然天地之间的正气轻而易举破开铠甲。鬼婴哀嚎打滚，被浩然正气杀死，铠甲不断破碎，又被送子母神重新复原。
体内黑烟滚滚，送子母神全然不在意这些鬼婴死活，一步步走出正气歌的领域。
“在这种浩然正气之下，就算邪神也难以存活吧？”光辉顷刻即逝，沈元初睁开眼扫视，突然看到边缘毫发无损的送子母神。
“怎么可能，这种正气歌最克邪神，她居然毫发无损？”好歹也要破损一下铠甲作为表示吧？
“少爷，不对劲。”雪姨微微皱眉，似乎察觉什么，打量送子母神的铠甲，对荀易提醒：“是先天灵光。”
柳子明睁开神眼，铠甲白色灵光闪耀，铠甲上再度浮现无数婴儿鬼脸。每一道鬼脸对应一道先天不灭灵光。
这先天不灭灵光是精神之源，苍生之本。
柳子明见了揉着脑门：“少爷，别打了。生灵之铠，亵渎真灵，我们打不破。”
第0314章 岐母神
生灵之铠是天庭的禁忌。
按照天庭对死亡的定义。打碎灵魂胎衣并无大罪，只相当于杀人一世。灵魂胎衣可以重新制作，象征生灵本质的那一道先天灵光可以再度转世。
一个形象的比喻，一个人在旅途中不断换衣服，仅仅撕碎一件衣服，重新做就好。
但如果磨灭一道先天灵光，就意味这个生灵彻底死亡，连转世机会都没。这是天庭大忌，更别说用生灵之光炼制铠甲。
荀易神色严肃，作为福德之神，他本能厌恶这种邪门手段：“邪神终归是邪神，亵渎真灵，此罪便是打入黄泉之地也不可宽恕！”
“咯咯……咯咯……”送子母神狂笑：“这位正神阁下，老娘是邪神，管你什么天庭戒律。老娘用五百真灵炼制铠甲，有本事你咬我呀！”
送子母神洋洋得意，在这种真灵之铠的保护下，什么正气歌，什么功德光，统统无效。因为打破生灵之铠就意味着杀人。
送子母神的送子之术，本意是地府派先天灵光入驻胎衣之前，用鬼婴穿上灵魂胎衣，装作新生儿的模样替代灵光。然后设法使其早夭，这一世凝聚的胎衣自然而然被鬼婴夺走。借助胎衣上的精神力，送子母神才能快速修炼，即将成为邪神殿第四位殿主。
“老娘用五百灵光凝聚铠甲护体，有本事你将这五百真灵灭杀？”送子母神面带得色。软的怕硬的，她知道天庭重视生灵之本，天庭治下的福神绝对不会毁灭先天灵光，所以用灵光制作铠甲，就可立于不败之地。
不是不能毁灭，荀易以时光之力可以轻而易举杀死这些先天灵光，但是覆灭之后呢？这就相当于荀易平白无故杀死五百人。并且断送这五百生灵往后十世、百世乃至千世的命运。
在天道的记录中，这种罪过至少削去荀易万数功德。
“少爷，别乱来。”见送子母神挑衅，雪姨连忙道：“你的功德道千万不可为此而败坏根基。”荀易难得功德神光纯净，手底下不曾杀生，天道苍生眷顾，福德汇聚在身。为区区一位送子母神而折损自己气数，不值当。
“要不我来。镇魔枪毕竟是高位神器，足以破开生灵之铠。”申威自报奋勇。
荀易摇头：“你打碎五百道真灵，地府必然狠狠记上一笔，下一世你还活不活了？”
打碎一道真灵所结下的恶业，比杀一百人还要多。
化身站在送子母神对面，目光抬头望着泰苍星。泰苍星位处苍龙尾宿，在这片星宿中除却泰苍星外还有其他各种星辰。先天大星都具备数十颗。
盯着象征苍龙之尾的九颗亮星。忽然，荀易展颜一笑，坦言说：“的确，阁下有灵光之铠护身，我没办法杀你。”
“但我没办法，不代表其他人不行。岐母，请您降临吧。”荀易话音一落，天穹泰苍星对那九颗闪耀星辰射出光辉。
尾宿九星，象征九位大神和他们的母亲。
四象二十八星宿并非一气呵成，而是伴随一位位天帝登临，按照他们的挪移星宫而逐渐出现在星空。
苍龙七宿星象在岁月中不断变更。
荀易目前本命星在尾宿，他察觉到尾宿之中的九颗先天星辰来历不凡。
此九星一母同胞，他们的母亲是一尊先天大神——九子魔母。
这位魔母由魔入道，是一位司掌子嗣的神灵，属于少司命座下，但游历体系之外，听调不听宣。
荀易借助尾宿九星引动天力，九星在虚空化作九个孩儿同时对天伸出双臂，从冥冥中降临一尊女神。
岐母乃夏朝时人，隐世多年。她一袭黑纱，身上缠着九个儿子。脚下莲花遍开，神光万道。紫虚玄灵，妙法洞冥，但周边先天紫气中缠绕一股难以消解的黑色魔气。虽有无边功德镇压，但终究没办法根除。
女岐无合，夫焉取九子？
荀易默默低下头，不敢直视这位神女的目光。
传说，岐母并无丈夫，感天而生九子。后来众生信仰膜拜，成为司掌子嗣的神。但因为跟少司命主神关系不睦，自己建立一方宇宙雏形，带儿子们居住。
无量光辉落下，整个文襄界撼动。神女降临后目光冷冷一扫，看到对面那位送子母神。
“遭了。”送子母神面如土色，如同碰到天敌一般马上闪人。
“有意思，同行吗？”岐母伸手一捞，送子母神被神力束缚，挣扎中慢慢飞到岐母身边。
望着送子母神以及她身上的灵光铠甲，岐母扭头看向荀易。
荀易讪讪一笑，不敢发话。
曾经岐母神堕，也利用凡间生灵制作灵光之铠，后来被福德上帝点化，重归正神之列。如今送子母神此情此景，可不就是曾经的她？
“昔日我犯下大错，不忍后人亦如此般。”伸手一点，送子母神身上的灵光铠甲砰地一声散开，化作五百道光辉飘落岐母脚下莲中。
五百金莲绽放，托着五百个白白胖胖的大婴儿对岐母顶礼膜拜。九子魔母拂袖一收，将婴儿们统统收走。送子母神也被岐母打落神职，化作女童收入座下。
象征“子嗣”神职的黑水晶跌落在荀易脚下。
荀易眼疾手快将神职收走，然后对岐母道谢：“多谢岐母大神相助。”
“万神一体，拨乱反正乃我辈之职。”岐母收走送子母神，何尝不是想到昔年福德上帝点化自己之故？
“此女犯下大错，一如曾经的我。如今入我门下赎罪悔悟，这送子神职便予你了。”九子魔母浑身散发母爱光辉，慈眉善目看着荀易。
已经这么大了吗，上次见他，还不过是一个被人随意揉捏的婴儿死灵。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快长大成人。
岐母突然伸出摸着荀易脑袋：“你好自为之，别辜负你家老祖宗的一番心血。”
从岐母身上，荀易能感觉到一股母爱的力量。但岐母对自己的这种关爱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自己认识她吗？
正要询问，岐母化九色霞光离开。
“差点以为她要亲自出手。”文襄君心中忐忑。作为邪神最怕的是什么？最怕那些天庭大神一个没事干来找麻烦。
邪神一个个穷凶极恶，歇斯底里，很多时候都是因担惊受怕而逼出来的。邪神的目标只有一个，前往魔渊蜕变为大魔神，借此避开天庭的威胁。
岐母回天之前，目光有意无意瞥向文襄君，仅仅这一眼就让文襄君神力冻结，魂魄重创。当他恢复过来时，孟翰已经来到宫殿门口。
“好快！”文襄君赶忙拿出丹书。
红色天书上有“乾坤”二字。此乃判命之书，操纵世界命运。
“开始吧！”见孟翰咄咄逼人，文襄君也亮出自己的底牌。
丹书一页页翻动，将孟翰、荀易、岚虹、罗酩等所有神灵的命运书写。
“独墨”神笔狠狠一点，五色光辉在丹书上炸开，浩荡玄奥的命运之力冲向诸神。
第0315章 判命书
“荀易，轮回十世畜生道。”
“韦少翼、岚虹共结连理。”
“孟翰身化山河，陨。”
……
一位位神灵的命运被文襄君改写，三界动荡，三轮转动，交织无数命运线纠缠诸神。
红黄蓝三色天轮闪耀，在这股力量下诸神记忆慢慢消退。
“我是谁？”
“这是哪里？”
诸神脑中一片空白，接着浮现文襄君安插的全新记忆。作为文襄界土著生灵所行走的一生。如今在大敌当前，文襄君鼓动他们对外面的荀易本体举起刀兵。
荀易在世界之中的化身同样被文襄君操控。但他早有预料，坐看化身在轮回之中化作兔、狐、鹤、蚯等动物。
本体和经郎站在世界之外，看到诸神记忆篡改，荀易感慨道：“思想是记忆的奴仆，随记忆变化而改变。”
“文神力量在于开启智慧，明了真理。和异神中的智慧神仿佛，精通记忆法术。”荀易身边五柄神钟浮起。
极天大圣钟、宝天青华钟、景天幽元钟、幻天青冥钟以及龙歌创造的蟠龙金钟，五钟同时敲响。
巨大声响震动长空山河，撼动诸神神魂。
“孟翰，开始！”
功德树流淌金屑般的时光之河，整个大周的命网从时光之河流入文襄界。
孟翰身子一震，强行从文襄君的命定之中逃离，头顶宝葫芦喷出造化之气，一条生命长河蜿蜒缠绕，从他的功德树和荀易的时光之河合流。
“弘圣之书。”
“地纪之书。”
二人不约而同在身前张开书籍。
红光和黄光交织，弘圣之书记录诸神信息，而地纪之书则以大地的角度承载万物行动。
两者将信息汇聚，帮诸神恢复记忆。
岚虹身子一晃，文襄君设定的那些记忆立刻被真正的记忆覆盖。
看了一眼身上虚假的红线，喜神娘娘恼羞成怒：“以往都是自己对旁人定姻缘，哪里轮到别人给自己下咒？”
手中红线凝聚绣球，狠狠对文襄君打去。
韦少翼精神恍惚，被荀易二人恢复记忆，直接冲向走出宫殿的文襄君，试图近战杀敌。
罗酩扔出金元宝，御木女神扫动木杖，一位位神灵围攻。文襄君面色不改，手持乾坤判命书修改世界法则，将诸神攻击以世界之力抵消。
“岚虹，被金元宝击中。”
“韦少翼，被楸树神攻击。”
一切攻击落到文襄君身边时，突然转变方向按照文襄君的命运攻击其他人。
孟翰连忙道：“你们先别攻击，跟我和荀易一起缴了他的判命书再说！”
那卷判命书是文襄君以文心和世界本源凝聚的神物，这件东西在手，根本打不中他。
时光长河和生命长河融汇，命运之河交织众生命途，从孟翰的生到荀易的死，天河闪耀光辉，星光点点间浮现各色诸神神力。
岚虹等人轻车熟路，当初在地母宫的时候曾联手构建命运天河。如今再度行使神权，稔熟于心。
而且在场福神可比当初寥寥几人多多了。汇聚整个大周的福运，紫气腾腾如龙，盘踞天河之上凝聚天司之神。
当——
“大圣天虹咒！”清脆的声响波动，层层光晕徐徐腾起，神人踏龙现身，遥遥和文襄君相对。
文襄君脸色一白，天神威压轰然而下，慌忙祭起独墨笔。
独墨神笔放光，强行将五色锦绣文气转化为浩然之气。此外，还有“画晴”和“书簧”两支笔从世界之外飞来。
三笔合一，暗金色天笔拿在手中，上面缠绕金龙从笔端到笔头。
“四品神器？”孟晨暗骂：这是哪家文神流落在外的东西？
“浩然之道，天下之先。”
浩然千古，万世同存。文襄君神力提升，强行跨入天神层次，施展法天象地之术和天司神对峙。
天司之主，统治天地众生一切生灵的命运。七彩神力蔓延，文襄界众生命运慢慢归入天河，被天司之神纳入掌控。
而文襄君则以判命之书抵抗，并且设法将天司之神纳入天地之内。
雪姨和柳子明站在旁边：“文襄君和少爷各持一方天神之力，哪一方获胜就会真正获取文襄界的主权。”
“不错，目前在拉锯阶段，恐怕要耗费很长时间。你我不妨帮一帮。”二人合计后，主动降临地界。
文襄界模拟三界，除却天界诸邪神之所，大地之下有一方世界承载鬼魂。
“既然他模拟地界，必在地界准备生死薄。那生死薄是判命书的一部分，只需摧毁生死薄就可从根本上掀盘，破坏判命书的命运神力。”
文襄君有感二人举动，连忙命地界鬼神阻拦。
荀易和孟翰催动天司法相，低声吩咐经郎：“你带我们的人去地界帮忙。务必将生死薄摧毁。”
“但是您……”
“我没事。”
经郎想了想，当务之急是摧毁生死薄，而且自家主神福运深厚，应当无碍。于是，他带领重天世界所有残留士兵降临地界。
这一走，文襄君马上派邪神围攻重天世界。另外，文襄君亲自对孟翰下手，务必将天河两端的大少司命杀死。
为什么天庭一直以来让大少司命配对？就因为他们联手可以召唤天司之主，威能莫大。
两个三重天的小神汇聚诸神之力，外加荀易的极天大圣钟就可爆发天神战力。可想而知，这两位司命之间的道路多么契合。
站在生与死的两端，作为人生道路的两极，统领所有司命之神管理众生的命运。
更别说荀易的功德钟和孟翰的宝葫芦上附带七宝神咒，自身就可演绎七种福神神职。
“申威、沈先生，你们俩回我主体身边。”荀易化身看邪神们扑向本体，在神座之外形成滚滚乌云。
马上，化身再度书写《正气歌》，随后自身爆炸，星光和文气融入正气歌，化作一朵浩然祥云落在本体上空。
浩然之光垂下，乌云和白光祥云厮杀，一位位邪神被荀易逼退。
申威二人过来，只见荀易虽然被邪神包围难以取胜，但因为自身头顶宙光如意和几口神钟的关系无有性命之忧。
“但攻击力不足，难以取胜。”申威思忖下，有了个念头。对旁边沈元初说：“你帮我照顾肉身。”
“啊？”没等沈元初答应，申威战魂出窍，携带镇魔枪冲向荀易。
荀易正准备召唤天道剑魄，突然镇魔枪穿过乌云落在他身前。
“放松心神，身体给我。”申威的声音传入脑子，荀易福至心灵，主动握住镇魔枪。
轰——
天地变色，爆裂光辉冲破乌云，镇魔枪红光大放。
祥云之下，荀易身上出现一套全新的湛蓝铠甲。
“枪圣之铠。”这种战魂铠甲跟送子母神的生灵之铠类似，都借助精神力凝聚铠甲。只不过生灵之铠汇聚多人先天灵光。而战魂之铠只有一道战魂的念力。
申威分裂战魂帮荀易凝练枪圣之铠，其威能不在孙戬的剑王之铠下。而且，从气势上反而更胜一筹。
第0316章 枪圣铠
截然不同的感觉。
荀易持枪悬空，体悟全新形态的铠甲。
剑王之铠走的是威威王道，铠甲大气肃穆，有皇者之风，符合“百兵之王”的地位。
但枪圣之铠凌厉锋锐，是一套紧身轻甲，没有剑王之铠携带的王胄、披风、战裙。整体精简干练，轻便灵巧。头上是三星攒天箍，替代剑王之铠的王胄面冠。接着是连身肩甲、护腕、手带，以虎狼为装，双肩狼头，臂膀虎纹。前身细鳞穹天甲，腰间水月合天绦，身下护腿、护膝连长靴，同样以虎狼为饰。
手持镇魔枪，在这种枪圣之铠的衬托下，荀易感觉身高似乎拔高一节？
“这套铠甲不错啊。”荀易心中亢奋，男孩子对武器有着异样执着。小时候，家人宠爱，不让他穿那些琐碎繁重的铠甲，但是这套枪圣之铠轻便灵巧，正合他用。
“别给他准备时间！”邪神们看到荀易沉思，知道他正在适应战魂之铠。一群神灵果断冲上去，刀枪剑戟，神钟宝塔，楼船宫阙纷纷打向荀易。
天空黑压压一片，不见日月，但神魂本能察觉到攻击中的威胁力。
铠甲自动放光，宛如天穹之壁。
“踏贺兰。”荀易脑中浮现《满江枪法》精要，手中镇魔枪舞动。枪尖对下一点，绚烂白光激发，汪洋光海横扫天地。
靠近的邪神正准备御使神器杀人，突然看到漫天白光喷涌。诸神在光辉中飞跌百丈之外，被罡风横扫，一个个口吐鲜血。
好强。
荀易心神摇曳，他只被申威传授一套枪法，但这套满江枪法在他手中施展，威能实在太强了。
这就是枪圣之铠？
荀易思索时，突然铠甲自主示警。肩甲、护腕上的虎狼之形主动御使荀易的身体反击。
“小心。”申威经验老到，跟神灵对战也不是一次两次。
镇魔枪在背后一挑，月牙般的光晕亮起。
荀易不自觉低吟：“路云月。”弯月如刀，背后三个准备偷袭的邪神被荀易一枪重创，血染长空。
“啊——”三道光辉坠落大地后，惨叫声才刚刚响起。
申威的枪法太快，击中时三人根本没有察觉疼痛，直到坠落大地，心口血涌如泉，才反应过来，躺在地上呻吟。
申威大笑：“怎么样，我的枪圣之铠比那家伙的剑王之铠如何？”
荀易没说话，默默施展枪圣之铠继承的最后一招对付其他邪神。
枪身高举，尖对皓日，毫光万道，最终汇聚一点狠狠甩开。
“朝天阙。”
光波散开，撼动天地。
一枪，仅一枪震飞所有邪神，地上多出数十个深坑。
空中站立者，唯有荀易和抱着申威的沈元初。
沈元初合不拢下巴，心神被这一枪声势所夺：“这也太强了吧？”仅仅三枪扫退所有邪神？
“所以说，什么剑法都是渣渣，枪才是男人的浪漫！”申威不忘给荀易推荐自家枪法：“小子，跟我练枪吧。枪才是真正的王道。”
“哼！”没等荀易说话，突然体内另一股强大的战魂苏醒，接管荀易的身体。
蓝色铠甲变幻为金色，原本虎狼纹理强行扭转为龙行纹。发箍化作王胄面冠，细鳞甲变成一体蟠龙黄金甲，背后披风张开，下面战裙舞动，腰间三色龙带缠盘。
剑王之铠！
孙戬掌控荀易的肉身，目无表情将王胄上的面具落下。青铜面具上描绘双龙纹理。金光一闪，自身被光辉笼罩，直接杀入世界内部镇压邪神。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四大弟子在天武宫的时候成天战斗，彼此互不服输。如今在荀易身上，孙戬同样不肯让申威逞威。
“枪是王道？剑才是真正的百兵之王！”孙戬出手，挥剑劈砍，上前邪神一一被孙戬打退。
焚天剑气、倚天剑气、破天剑气、震天剑气、撼天剑气。五大剑气来回施展，一位位邪神被他切菜般收割。
而且，手下留有分寸，只重创而不击杀，一个个邪神被打散本源，老老实实躺在地上。
申威被强行逼退，但这缕战魂并未回返本体，而是落入荀易识海跟荀易一起观看孙戬战斗。
“切，你的剑除了近战还有什么用？比远程，比骑战，短短一把剑想要跟我的枪比？”申威不屑一顾，然后对旁边的荀易勾肩搭背，嬉皮笑脸说：“而且——小子！枪法学得好，未来找老婆也能用。我当初在轩辕国的时候可迷倒一大群女性。”
“滚，变态，别教坏小孩子。”孙戬马上回骂。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古赵传人，而且心性纯良，行为风度上佳，真要跟申威学坏，这是要气死自己啊！
荀易默默将申威的手打开，没理会二人争吵。
对荀易而言枪和剑无所谓。他们争斗越激烈，自己得益越大。
而且，在荀易看来，申威说的有道理。剑法虽好，毕竟不擅长群攻远程，有申威帮忙对付远一点的敌人反而更好。不过这话，肯定不能给孙戬说。
当然，在敌人近身时，剑比较方便，更别说剑法是自家祖传。
两者配合，兼而化之，这才是自己的御人之道。
孙戬以荀易的身体杀入世界内部，远处孟翰看到剑王之铠跟刚刚的枪圣之铠，脑子里袁哉嘲讽说：“看到没，这就是莽夫手段。杀人于千里之外精准定位，唯有我的弓神之铠！”
孟翰和文襄君交手，忍不住问：“那么，你们四大弟子最后一位的战魂之铠是什么样的？”
“那个蠢货？他的铠甲最没看头。”袁哉避而不谈，专注帮孟翰对付文襄君。
不得不说，战魂铠甲对荀易等人的帮助很大。
两个小福神借助武神的战斗经验，牢牢压制此界所有邪神。
荀易对付完自己身边这些邪神，继续在大地上行走，将岚虹等人的目标统统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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