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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天途-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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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王延所能选择的就只有最后一本秘笈……《柔丝诀》,因此王延自是细看起这本秘笈,只是一番细看之下,王延的脸色不由变得古怪起来。
四十三章 再见夏河【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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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前两本秘笈不同,这《柔丝诀》既非武功招式,也非功法类秘笈,而是一种秘术,确切来说是关于用剑技巧的秘术,或可称‘剑术’。
整本秘笈分作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记载的是名为‘剑光分化’的剑术,这种剑术王延并非第一次听闻,很多剑法对此剑术都有所涉猎,就如元应剑法当中有两式便会用到剑光分化,而王延手上那式孤心剑诀的剑招练到后面的变化亦需要用到此剑术。
对于练剑之人来说,剑光分化并非是多高深的技巧,很多剑客都会使用,不过此剑术的特点鲜明,是既不好学也很难精通,因为这门剑术不单单是人在练,剑也要练,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心力方才能入门,而入门之后想要练到精通更是个水磨的功夫,至于具体练法此处暂不细说,容后再禀。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因为剑光分化太过普遍,就连元应剑法当中对此剑术的练法都有详细记载,故而这柔丝诀的第一部分对于王延来说毫无价值。
至于柔丝诀的第二部分则记载的是一种名为‘绕指柔’的秘术,此种秘术也可以说是一种剑术,其专练剑劲,据书中所讲,此秘术练到深处一剑之中可激发出成百上千如发丝般的剑劲,不仅穿透力极强,而且极为坚韧,可谓攻防两用皆具玄妙。
而柔丝诀最后一部分同样记载的是剑术,却是一门将‘剑光分化’和‘绕指柔’结合起来的剑术,名为‘化剑成丝’。此剑术修炼要求极高,需将剑光分化和绕指柔皆是修至大成后方才能开始修炼,至于此剑术的效果,按照书中所讲,一旦将化剑成丝练成只要配合相得益彰的剑法,那么一剑出剑光铺天盖地,而随着后续剑招变化,剑势完全展开之后,剑光便会如长河大江般绵绵不绝,且每一道剑光中都蕴含着丝丝缕缕的剑劲,让人防不胜防。
按理说,这柔丝诀的确是极为珍贵的剑道秘术,然而王延却觉自身并不怎么契合,他从精铁洞开始一路厮杀而来,与敌对阵多是在生死一线寻觅胜机,打法可谓是刚猛无俦,少有转圜,与元应剑法的一剑无前倒是极为契合。即便与王莫成一战,王延紧扣‘轻’,‘快’,‘灵’,不与王莫成正面硬碰硬,从而寻觅到胜机,可最终还是在生死之间一招决胜负,所以说他的骨子里透着刚硬,至于‘柔’他现在是半点都没有。
“极刚易折,刚柔并济方是至理,这也是迈向先天必须经过的坎儿,很多武者悟不透却绕不开,所以一辈子只能呆在肉身境,我观你行事偏激,身上血气也颇重,正道与歧途都在你一念之间,我有一句劝言你可想听?”
龙婆婆的话明显包含指点之意,王延并非顽石,当即一拜到底,道:“恳请婆婆指点。”
“修炼修炼,万般大道最终还是修心,若是天地意志之下,你若然粉身碎骨又有何用?不如留待有用之身,积蓄实力,将来未必没有一线之机。”
龙婆婆这番话说的极是玄虚,王延听得似懂非懂,但他还是将龙婆婆说过的每个字都牢记心中,最后对着龙婆婆一躬到底,道:“多谢婆婆指点。”
说完,王延直起身子不再有半分犹豫,拿起柔丝诀珍而重之的揣入了衣囊之内,龙婆婆见此悠悠转过身,又重新躺回了摇椅上,拿起那个小茶壶喂到嘴边砸吧了一口后,摆摆手道:“去吧。”
王延再拜,随即便和第五韵转身离开了这明正堂,待得出了店铺,王延不禁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太阳,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不自禁道:“这位婆婆真是高人啊。”
第五韵不太明白个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她对龙婆婆说的那些话也听不明白,不过第五韵没有多问,只是展颜一笑道:“那是!怎么样?王大哥,我这次来可来对了?”
王延不意第五韵还记着自己不让她前来之事,摇头失笑道:“来的太对了,若是没有你,我可是错开一场天大的机缘,未来也会埋下隐患。”
王延是有感而发,他知道自己不会停下对这个世界探索的脚步,可若是没有今天这一茬,异日说不得就可能走火入魔从而身陨,那当真是一切皆休。所以在王延看来,第五韵当真是他的福星,更别说第五韵送他的孤心剑诀残页价值之大,这让到现在还没将一众孩子领入武者门槛内的王延不由心有歉疚。
“走吧,咱们抓紧时间去给孩子们挑选功法秘笈,早些办完事早些回去,也免得路上发生什么意外。”
听王延提到正题,第五韵一下兴奋起来,只是她随即有些疑惑道:“王大哥,你说咱们为何不直接在龙婆婆这里选几本适合孩子们的秘笈呢?”
看着第五韵满脸迷糊的样子,王延不自禁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笨蛋,龙婆婆虽然是大大的好人,可是她这里的秘笈很贵啊,你有那么多钱吗?”
第五韵揉了揉被王延刮得生疼的鼻子,翘起嘴道:“对哦,龙婆婆这人好黑,我记得有一次来,就见她卖人一本黄级中品的刀法,整整要了五十两黄金,我可没那么多钱,我全身上下记起来就三十两黄金。”
“那不就得了,咱们还是去你所说的摊市碰碰运气吧。”
说着,王延溜也似的朝前跑了,第五韵见此揉着鼻子的手停了下来,这才反应过来被王延占了便宜,登时俏脸一红,嗔怪道:“讨厌!”
不等话音落定,第五韵便是朝着王延追去,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位于镇子东边的摊市。
所谓摊市,便是集中摆摊的地方,尽管此时已近正午,但摊市内却声如浪潮,沸反盈天,内中摆摊的人形形色。色,却都是努力叫卖着,不过从一些颇具特色的叫卖声中,王延能分辨出这摊市内有不少玩家的。
王延也不耽搁,拉着第五韵就挤入拥挤的人潮中,在一个个摊市之间逛了起来。有了以前在门派中小市的经验,又和宝爷厮混了那么长时间,王延在这摊市中倒是游刃有余,询价,问价,砍价,揉价样样在行,不到半个时辰,王延便是选定了两本秘笈。
《平山掌》,《伏波诀》。
前者是武功招式,后者是内功心法,都只是黄级下品的武学,不过胜在中正平和,用来筑基却是再适合不过。而且即便同为黄级下品,这两本秘笈也比什么八卦步,健步功强出不知多少,关于这一点王延还是有信心的。
凭着这两本秘笈,若是那些孩子肯下苦功,他日修炼到通脉期顶峰是没问题的,至于再之后,却是要看各人的造化,毕竟江湖路并不好走。
不过第五韵倒是十分开心,她并不看重武学品级,要知道她之前已经指导那些孩子练武大半年却毫无成效,而如今有了秘笈又有了王延之前的保证,一想到再过两三个月就该有孩子能产生气感进而成为武者,她自然开心不已。
更关键的是,这两本秘笈在王延的砍价下,从最开始的二十两黄金叫价一路砍到不到五两,这中间《伏波诀》还是大头,《平山掌》几乎等于是附赠的,这搞得第五韵还想多买两本秘笈,不过王延拒绝了。
王延想的很明白,这些孩子还小,理解能力有限,而且筑基阶段最忌讳贪多嚼不烂,就连傲剑山庄这样的大派给才入门的弟子也不过是修炼剑元心经和血剑指罢了,毕竟习武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若没有扎实的根基,就算天资超卓,得到绝世武学也是练不成的。
至于轻功方面,王延的八卦游身步是自创的,他没准备藏私,健步功也可以传授。而如果这些孩子中当真有天资过人,悟性极高之辈,王延会等其稳固住通脉期修为后,酌情将孤心剑诀的那式剑招传授下去,这样也多少能弥补心中的歉疚之感,不过最终能有几个孩子学到,又能学会多少,这就看各人的机缘了。
如此,两本秘笈买好,王延此行算是圆满,尽管天色尚早,但他却想尽早回返山中,故而拉着第五韵出了摊市就欲离开天马集,只不想两人从摊市出来往镇口行了没多远,一道人影却是将王延当街拦住。
“王兄,多日不见可还记得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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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相邀
夏河!
王延完全没想到夏河会主动找上门来,关键是他怎么认出自己的?不过已有江湖经验的王延自不会那么唐突,抱拳道:“夏兄,又见面了。”
“的确是又见面了,之前王兄明明看见夏河却不来招呼可是让夏河很是心伤。夏河至今还没忘当日和王兄把酒言欢的场景,甚至是王兄喝酒吃肉提剑杀人谈笑风生的绰绰风姿还印在脑海中呢。
王兄可是看夏河如今在青楼当护卫,身份低微,所以不愿相认?”
夏河还是那般直来直去,不过他这番话说却是有些咄咄逼人,好在王延亦非再是江湖雏儿,一摆手道:“哪里的话,王延绝无此意,只是此行另有要事所以未及与夏兄相认。”
王延这番话说的未必圆润,但夏河找上门来自不是为了指责王延,故而他借着话头就坡下驴,道:“既如此,王兄可愿再与夏河共谋一醉?”
“哈哈哈!”
王延大笑一声,颇为豪爽道:“怕是你醉的不省人事,我还没喝上兴头呢,如此,王延怎会不愿?”
“请!”
说着,夏河一摆手,就将王延引向不远处的一家酒馆,王延虽归心似箭,但也好奇夏河找自己究竟何事,故而和第五韵耳语了几句,两人便是同夏河一起进了那酒馆。
‘未敢醉’。
这家酒馆的名字有些奇怪,内中陈设也独具特色,自正门进来后,就见店内四面都摆放着一个个大酒缸,这些酒缸内皆是装满了酒,而位于门口的柜台边的墙壁上贴着一张红纸,上书:
‘若敢醉,酒水自取,任君吃喝。’
‘未敢醉,自取酒水,三两一坛。’
“倒是有些意思。”
王延只觉写下这番话的应是个妙人,不过也没多在意,很显然,在天马集这种混乱的地方若是真敢喝醉,那真是把命不当命,说不得出了店门就可能被人拖到某个角落里去。
待得收回目光,王延环视了店中一眼,现在已过饭点,店中客人不多,仅有四五桌前有人吃喝,只是看着当中一个身材矮壮,双臂结实,上身穿着短打,头戴斗笠的人王延隐约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此人坐在北面角落里,背对王延,而其手边还放着一把半人高的宽背重剑,王延将此人与记忆中的熟人一一过了遍,却发现根本没这号人。
难道是错觉?
不待王延多想,一旁的夏河寻了张空桌,一边招呼王延坐下,一边拿起桌上的空酒坛在酒缸内舀了满满两坛。
“王兄,请!”
夏河也不多话,将酒坛放到王延身前,继而抱起手上的酒坛就是仰头狂饮,王延见此心中豪气顿生,二话不说,举酒便喝。
两人喝的是又快又急,一坛酒有半坛都流到了衣襟上,可王延和夏河谁都不在意,等到一坛子酒喝尽,两人几乎是同时放下酒坛,继而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痛快!”
话音未落,两人几乎是齐声大笑,声震堂内,都觉畅快无比。
可畅快归畅快,但这厅堂之内却不止他俩,不等两人笑声收歇,他们身后那桌前一个长着三角倒眼的光头一拍桌子道:“马勒戈壁,还让不让人清净了!两个小杂。。。”
与这光头同桌的还有三名大汉,个个都长得满脸恶相,这光头许是觉得人多,骂骂咧咧很不客气,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夏河的右手猛地握住刀柄。
噌!
只听一声刀鸣,紧跟着,刀光乍现之间,那桌子便缺了一角,三四个盘子叮叮当当的落到地上,而夏河却是头也不回身也不转,气定神闲的缓缓将长刀归鞘,口中道:“酒场就是来闹腾的,你若想清净,待会出了这个门,老子可以送你去个地方永远清净!”
夏河这番话说的杀气腾腾,可是身后那桌的四人却连一个屁都不敢放,那光头更是看着断开的桌角满脸的冷汗,双腿如抖糟糠一般颤动着。
不过就在这时,柜台后面的帘子掀开,一个包着红头纱,身穿素色罗裙的曼妙少妇走了出来,瞄了一眼断了一角的桌子,继而看向夏河懒懒的道:“三十两。”
夏河也不多话,取出一锭银元宝扬手一扔。唰!银元宝横空而过,那少妇看似颇为慵懒的一伸手,却是将银元宝稳稳接住,脸上登时多了分笑容,娇声道:“真乖,后面有刚煮好的牛肉,待会我给你端几斤过来。”
听着这少妇如此说,光头好似见鬼了一般,他一踹旁边三人,便道:“走,赶紧走。”
说着,这四人就是连滚带爬冲出店外,夏河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王延道:“几个下九流货色,平白坏了王兄酒兴。”
“哪里。”
王延摇摇头,他倒是没想到夏河在这天马集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不由道:“此番再见,夏兄豪气却是更胜从前,王延自愧不如。”
“也是受了王兄的影响,只觉行走江湖还是该随性些,不过我来天马集已有些时日,当中尺度自然把握的住,王兄不必担心什么的。”
夏河一点都没变,直来直去,如烈酒如单刀,只是他这把刀如今磨的更利,杀气也更重,锋锐之盛,王延也觉要稍微退避。这般想着,王延就不欲再多做纠缠,反正酒已喝过,闲话也叙了,就准备单刀直进问明夏河来意。
只是不等王延开口,夏河将腰间的带鞘长刀放到了桌上,然后道:“王兄,这许久不见,夏河也不知你如今实力几何,可敢与夏河试试手?”
面对这近乎挑衅的言语,王延眉头微皱,他不明夏河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他心性却不会不回应。
“如何试手?”
“方寸之间,三招之内,许进不许退,谁离开凳子谁就算输。”
“好!”
王延口中一个‘好’字刚刚落定,他就和夏河几乎同时动手,只见夏河运掌成刀,隔着桌子就是一刀横劈,与此同时,其右腿一弹,足如惊雷,疾点王延****,夏河倒是没有半分留手,一上来便是上下齐攻。
不过王延却也不慢,他右脚贴地往前一送,不待夏河弹腿直击,猛一扭胯,用膝盖别住夏河的右腿内膝盖处,让其弹腿散了架子。而其左手运指成剑,朝着夏河掌刀的手背上就是疾疾一点。
夏河当日可是目睹王延是如何击杀王莫成的,晓得王延手上有打穴的功夫,哪敢让王延点中,掌刀登时往回一缩,另一只手便是劈空一掌朝前击来。
然而王延不待夏河掌势展开,他右手猛地一拍桌子,只听一声闷响,就见箸筒从桌子上一下弹起,筒内的数十根筷子随即纷纷扬扬漫空抛洒开来。
这一下,登时打乱了夏河的节奏,两人视线之间有了阻碍,他不由双手回缩护于身前,准备等筷子落完再行出招,可王延却是左手一扬,接过一根筷子,继而手腕轻抖,一道寒光从抛落的筷子中间的空隙一穿而出,不等夏河反应过来,寒光已然消失。
等到筷子落尽,王延也将手中筷子放下,然后对着夏河抱拳道:“承让。”
夏河一脸失色的摸向自己的喉间,那里已是多了一个红色的小印子,夏河知道若是王延刚才用的若非筷子而是利刃,他已被穿喉。
“好利落的剑,小夏子,你输的可不冤哟。”
夏河还没回过神,柜台后的曼妙少妇却是悠悠说出这番话来,王延不禁瞟眼朝此女看去,只觉此女看似普通,却难见深浅,应该不是简单人物,否则也不可能在天马集开这样一个酒馆。
“王兄的剑更利了,夏河心服口服!”
夏河终究不是输不起的人,不过心中憋闷是肯定的,说完这话,他站起身走到酒缸前舀起酒连喝几大口,方才坐回桌前,笑道:“让王兄见笑了。”
王延摇摇头,道:“夏兄现在可以说找王延何事了吧?”
“当然。”
说完这话,夏河不禁看了一眼王延身边的第五韵,王延自是明白他意思,与第五韵耳语几句,此女倒也乖巧自去一旁坐着,待得周围只剩夏河和王延两人,王延又道:“说正事前,王延还有两事请教,其一自是关于当初刺杀康建民一事,不知道启明楼最后是个什么结局。其二,则是想问问夏兄如何将王延认出来的。”
夏河点点头,道:“当初启明楼一战,王兄见机快走的果决,可以说脱过一场杀劫,当日场中之人,除开王兄其他皆是没能逃脱,李云扬和康建民都是被那陈文远擒下,生死不知;至于高离和他的那些内应则是当场被格杀;而我和那独眼独臂的老者纠缠了近二十个回合,最终也没能逃脱被屠戮的结局。
不过通过那一战,我倒是对蕴胎期武者有了些了解,虽是身死受创,武功倒退,不过自觉心性有所进益,便来了这南河谷闯荡。
至于我如何认出的王兄,这倒也简单,王兄这冰蚕丝斗笠可谓独特,加之我对王兄记忆深刻,身形背影无不牢记脑海,两相结合之下自是一眼认出王兄来。”
原来如此!
王延倒没想到自己特意挑选的斗笠结果还成了破绽,他寻思此番回去应是该换一番装束了,不过最让王延吃惊的还是夏河提到陈文远此人竟然接连生擒了李云扬和康建民。
要知道击败,击杀,生擒,这可是一个比一个难,尽管当日李云扬和康建民都已是强弩之末,但陈文远能接连擒下两人,其实力绝对是远远高出李,康二人的,无怪于这陈文远会有个‘毒心文士’的称号,这等称号高手当真是半点也不能小觑。
“两事已明,接下来说正事吧,我知夏兄此番专门找到我绝非无因的。”
王延不欲在多做耽搁,而夏河也没有七拐八绕,开门见山道:“此番夏河前来寻王兄,只为再和王兄联手!”
第四十五章 狮与虎
联手?!
王延却是没想到夏河找自己会是因为这个,不由目光变幻沉吟起来,而夏河又道:“王兄可知这天马集周围做得最多的营生是什么?”
“青楼和赌坊?”
夏河摇摇头,道:“是劫道!实不相瞒,夏河来南河谷月余,也去劫道了几次,有成功也有失手,但好在都侥幸保住性命,也有些所得。”
听到这话,王延脸色变得有些古怪,道:“夏兄莫非是想邀王延一起去做劫道的营生?”
“我不知王兄具体出身,也不知王兄是否看不起强人行径,但对于夏河这种无钱无势也没有逆天机缘的人来说,想要变强自是要抓住一切机会,毕竟时不我待。
我之所以邀请王兄,一是觉得与王兄性情相投,也是看重王兄的身手,自思你我二人刀剑合璧,当是能在这南河谷闯出些名堂;其二,夏河心中也有分寸,寻常劫道之事自不会烦扰王兄,而要找王兄联手的自然是大买卖。”
说到这,夏河的身子不由往前凑了两分,声音压低道:“王兄可知夏河为何会在青楼当护卫?”
“踩点?收集情报?”
夏河嘿嘿一笑道:“差不多。夏河此番的目标已经确定,是个在南河谷北部稍有些名气的独脚大盗,此人名叫‘魏晓峰’,半年多前刚刚突破到蕴胎期,不过此人并不安分,修为尚未稳定,便出来连做几起案子,劫取金银近千,还有些珍稀之物,且此人好色如命,不仅劫财而且劫色,横山城书剑庄的三小姐就被此**害了。
为此,书剑庄老庄主发下花红,以三百两黄金求这魏晓峰人头,故而这两个月来魏晓峰藏踪匿迹如同人间蒸发,只是此人色坯转世,且尤好清倌人,加之骨子里透着不安分,所以有消息他前几日就乔装潜入了天马集,只为今夜去**楼给‘应雨姑娘’开荷。
盯着魏晓峰的人不少,不说其他方面,光是夏河这边已有十余人,全是在天马集这边玩家中颇有名气的好手,实力都不在高离之下,只要找到这魏晓峰踪迹,到时候围而攻之,可谓万无一失。”
王延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解的道:“既已安排的万无一失,夏兄为何要来邀我?”
“哈哈哈!”
夏河一声大笑,继而道:“王兄可知这南河谷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个毫无规矩,纯粹人吃人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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