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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闯江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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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天真无邪的玲美人？
苏小雅忽然觉得这表面平静的皇宫，其实暗波汹涌。
罢了，她苏小雅已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再没有什么精力去流通货币，和谐后宫了。她只想离开皇甫晗，离开这个华丽的破牢笼。
太后回宫了6
苏小雅让紫娟去给她找一把锄头，实施她的挖墙计划。这几个月她也观察过了，皇宫什么地方都守卫森严，唯有冷宫一侧的竹林行人稀少。竹林之后就是皇宫的围墙，她可以在那里挖一个洞爬出去。
虽然动作不太雅观，但除此之外别无它法。也许，这个洞还会方便今后某个失宠嫔妃步她后尘。
紫娟不明白苏小雅要锄头做什么，但她仍是去给苏小雅找了一把锄头来。
想想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面，男主角可以用一把小锤子二十年坚持不懈的凿墙，终于实现越狱。她的小锄头不信挖不倒皇宫墙脚。有希望就有奇迹出现。
皇甫晗每日都来凤仪宫看望苏小雅。苏小雅表面无异的与他说笑，可偶尔凝视皇甫晗的背影时，心里便涌起深深的失望。
心灰灰，意冷冷。
这日傍晚，皇甫晗特地热情的邀请苏小雅去夕阳下散步。
“小雅，身体刚刚恢复，散散步走动走动，对身体有益。”皇甫晗关切的说。
苏小雅也不拒绝：“难得皇上有空闲，我也不忍拂你心意，走吧。”苏小雅说完便甩手蹦腿的出了凤仪宫。
晚霞红彤彤一片铺散在天际，皇宫白日的喧嚣此时沉静在蓝灰色的暮蔼里。
夜风微凉，初冬的景致已初显颓败。皇甫晗拿着一件披风追出来，他叫住活蹦乱跳的苏小雅，将披风系在她的脖子上。
皇甫晗轻声说：“我知道你的心里仍在怪我。虽然你表面上若无其事，但太过无所谓，反而暴露自己的心思。”
靠，你是居住在我肚子里的蛔虫？苏小雅的心事被点穿，但她自不会承认，便笑着说：“你多心了不是。误会嘛，解释清楚就行了，我才没那么多精力去与你玩小心眼的游戏。”
皇甫晗温和了面色，温柔的拉起苏小雅的手说：“小雅，我永不会再怀疑你。”
苏小雅心上一动，可她马上提醒自己，皇甫晗的桃色诱惑太致命，别玩别玩。于是，她立马抽出手，调皮的说：“谢啦。”
皇甫晗拿她玩世不恭的模样没辙，微微叹了一口气。
太后回宫了7
苏小雅望着天边绚丽的云霞抒发了一下感情：“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皇甫晗与她一同凝望，火红的晚霞染红两人的脸庞。
“明日，母后就回宫了。”皇甫晗忽然说。
苏小雅微垂了目光，应了一声：“恩。”
夕阳真的无限好，果真近黄昏啊。哎，看来那锄头是用不上了。太后一回宫，她的皇后生涯便结束了，可以正大光明的从皇宫大门走出去，不用去挖墙脚了。
次日，付太后大张旗鼓的回宫。
皇甫晗来到凤仪宫催促苏小雅：“小雅，你怎么还不换装，母后快进宫了。”
“她进宫关我什么事，我不想去迎接她。”苏小雅懒懒的说。反正都快被废后了，也不用再演戏了。
对于不喜欢的人，她不想花心思假情假意的去讨好。
“你怎么这样不敬业，最后一出戏你总要演完吧。”皇甫晗脸色微怒。他是极尊重付太后的，但苏小雅此时懒散的态度明显对付太后不尊敬。他有些不悦。
苏小雅想想说：“好吧，我是给你面子。咱们演完最后一出戏，等下你就废我。”
“好。”皇甫晗闷着脸点头，转身朝大门走，苏小雅跟在他身后。
她随便穿了一件衣衫，活像个小宫婢。
全宫嫔妃都去迎接付太后的回归。付太后神情冷傲的由着宫婢扶着自己下轿，她目光尖锐的扫过跪伏在地上的儿媳妇们。目光自然落到领首的付小雅身上。
苏小雅对着她动动嘴角，算是露出一点笑容。付太后睥睨着苏小雅，昂了昂她那高贵的脑袋，带着一脸轻屑从苏小雅身旁走过。方才还冰气十足的脸见到皇甫晗之后立刻笑容满面，声音都颤抖了：“晗儿。”
“母后。”皇甫晗也很激动，将付太后紧紧拥在怀里。俩母子情深意切的说了许多体心的话。
最后，付后目光扫过众嫔妃，疑问：“哪位是冰婕妤？”
皇甫晗便对人群之中的冰儿伸出手，温柔的唤：“冰儿，来见过母后。”
冰儿缓步而出，面带纯洁的微笑，让人如见一朵盛放的白莲花。她将自己的手放在皇甫晗的手中，皇甫晗牵着她，温情脉脉：“冰儿，给太后请安。”
语气几多疼爱与宠溺。
太后回宫了8
冰儿的动人模样自是能惹男人怜爱，可是她与皇甫晗在付太后面前无所顾忌的表现恩爱，惹翻了母亲心里争夺儿子的嫉意。付太后立刻视她如仇敌。
冰儿学了最基本的礼仪，嘴角生笑，缓缓蹲下身子象模像样的给付太请安：“儿臣给母后请安。”
付太后却只是冷哼一声，目光极端挑剔的在冰儿身扫射，像无形的机关枪。她冷声说：“如此瘦弱的身子不好好调理就怀孕，怎么会不滑胎？哀家劝冰婕妤养足福像再去动那些母凭子贵的念头。”
太后含枪夹棒的话语令冰儿一惊，她万万没想到付太后是如此苛刻尖酸的人物。她以为母亲都会很温和，却不知婆婆与媳妇是天生的敌人。
付太后本高高兴兴回宫等着抱孙子，却不料还在半途便又闻滑胎的恶讯，心情瞬间恶劣。
此时，冰儿本就没什么血气的脸变得更加苍白，皇甫晗赶紧扶着她。冰儿撅着嘴就要哭。
“哭什么哭，哀家一进宫你就哭丧着脸，真是晦气。”付太后厌恶的死瞪冰儿一眼，甩着衣袖傲然转身，忽然又和谒了语气对皇甫晗伸出手说，“晗儿，陪母后回祥泰殿。”
皇甫晗脸上微笑，目光却闪过一丝为难。冰儿可怜楚楚的抓紧他的手，她害怕失去他这个强大的依靠。
但皇甫晗最终松开她的手，去牵了付太后的手，抱歉的说：“冰儿，朕等下来陪你。”
冰儿咬着嘴唇低下头，泪水哗哗往下流。
皇甫晗不忍目睹她的失望，立刻转过身扶着付太后朝祥泰殿走，付太后一脸得意的笑容。
谁抢得走她的儿子？谁也抢不走。
苏小雅看着俩母子远去的身影，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还好，冰儿做了出气筒，付太后才没有发难于她。
没有人去安慰冰儿的悲伤，反都幸灾乐祸的从她身旁走过。苏小雅本欲与她擦身而过，却不料她经过冰儿身旁时，她却一下子晕倒，苏小雅本能的赶紧扶住她。
被付太后轻责几句就晕厥，这也太娇弱了些吧。哪像农家女呢。
太后回宫了9
冰儿被送回玉云殿，召来太医就诊，只说是心情郁结所致。苏小雅一直守着她醒过来。这边，已派了宫婢去请皇甫晗。
“姐姐。”冰儿细声细气的唤了一声。
“醒了。”说实话，苏小雅对这个娇滴滴的小女孩没有多好的印象，不过就是长得水灵一些。有时候，她也太不顾忌别人的感受，大张旗鼓的与皇甫晗表演恩爱秀。
此时，她只是不冷不热的扶了冰儿起来靠在床上。
“谢谢姐姐。”冰儿微笑了一下。因着刚滑胎没多久，身子瘦，气血不足，面色显得很苍白。再加上适才心情不悦，整个人便有些晦涩。
像珍珠瞬变鱼目。
这时候，皇甫晗闻讯赶来，大步走到床前，一把将冰儿拥进怀里，焦急的说：“怎么就晕倒了呢。”
苏小雅看着皇甫晗无意间流露出的急切关怀，心忽忽的往下沉。他难道看不见她守在床边吗？
冰儿一见皇甫晗，刚才的委屈顿时如洪泄出，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的抓着皇甫晗的手臂，嘶心裂肺的说：“晗哥哥，冰儿要离宫。太后不喜欢冰儿，冰儿不想留在宫里。”
“傻话，你不留在宫里留在哪里。有朕在你什么都不要害怕。”皇甫晗温情款款的说，他轻轻的拍着冰儿的背给她安慰。
苏小雅的心裂开一条口子，她站起了身子，准备无声的退出去。可是皇甫晗叫住了她：“小雅。”
苏小雅停下来，微笑的望着他。
“谢谢你。”皇甫晗感激的说。
这一句话，突然间更加生份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他感谢她？呵呵，感谢她照顾了他心爱的女人吗？
苏小雅，你还在留恋什么？
“没什么好谢的。我回凤仪宫去了。”苏小雅淡淡的说完转身朝门口走。
皇甫晗没有挽留她，她听到冰儿的撒娇：“晗哥哥，冰儿心里好堵，冰儿想出宫散心。”
“好好，朕陪冰儿出宫。”
“明天就出去。”
“恩，明天。”皇甫晗简直是无所不应。
太后回宫了10
苏小雅蓦然止步，回头看着这个在冰儿面前演绎深情而在月清清面前演绎绝情的男人。这是同一个男人吗？为何有两张截然不同的脸孔？不，是三张面孔。
他对她的那张面孔，是什么？
那天，他吻了她。他却说不喜欢她。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
苏小雅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不必为此苦恼。于是她说：“那个小虎，你能否把我废了再陪冰儿出宫。”
冰儿惊讶的看着苏小雅。
苏小雅看到皇甫晗怔了一下，他松开了冰儿，他站起身子，与苏小雅对视片刻，很冷静的说：“如果你心意已定，我便成全你。”
“谢谢。”苏小雅说罢毅然转身离开。
“晗哥哥，姐姐说什么废她？”冰儿不明白的问。
皇甫晗摇摇头说：“没什么，朕明日陪你出宫。”
这一夜十五，却没有月亮，天空黑呼隆咚。苏小雅把她所剩不多的珠宝首饰收拾妥当之后装进包袝里。她没有多少财产可以带走，也就一两千两银子吧。太大的东西她又带不走，只能带走一些稍微值钱的轻便首饰。
她的巨资已贡献给了大明国的教育事业。
这一夜，苏小雅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殿外有一丝丝响动，她都竖起耳朵倾听，当一切都安静之后，她心里涌起一股失望。
她在等着那个人来与她道别。最后一个十五之夜，她与他之间有名无实的十五，她却独守空房。
可笑，她竟然在等街皇甫晗来？苏小雅发现自己的心思之后狠狠的骂了自己，花痴。
冰儿正在他怀中梨花带雨，他如何顾得了你？
死了心吧！
很早，苏小雅便起了床，坐在凤仪宫里等待废后圣旨传来，那只绿得通透的玉如意搁在案桌上发出温润的幽幽光芒。
它很快就会有新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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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日上三竿，皇甫晗下朝时间已过，却还未见圣旨传来，苏小雅坐立不住，心情很复杂的朝御书房去。
皇宫的一景一物在熟悉了之后，多少会涌出一些留恋。
碰上带兵巡逻的孙耀威，有旁人在场时，他会给苏小雅请安。
再见，大明国1
苏小雅想，这是最后一个给她行礼的人了。她笑着问：“耀威，皇上在御书房吗？”
“没有呀。”孙耀威一脸惊夷，“皇上一早便陪着冰婕妤出宫散心了，你不知道吗？”
“出宫了？”苏小雅更震惊，“他没有留下什么圣旨吗？”
“没有。他就对我说出宫了，并且不让我跟着他，让我好好照顾你。”
照顾我？哼，是监视我吧。黄小虎，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要在皇宫里等着你回来？
苏小雅气得握紧了拳头。
孙耀威好奇的问：“怎么了，小雅？”
“没什么。”苏小雅摇摇头，转身走了。
“俩个人真是奇怪。”孙耀威低咕着。
回到凤仪宫，苏小雅找出那把本已弃之不用的锄头，哼一声说：“黄小虎不管你安的什么心，你休息阻止我离宫的脚步。”
……
再见，大明国1
这是苏小雅在皇宫里过得最为煎熬的一天。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得天黑，她挎了包裹带上小锄头遮遮掩掩的出了凤仪宫。
捡了僻静的小道走向皇宫最令人毛骨耸然的地方。几座破败的庭院里，传来女人咿咿呀呀的歌声、尖叫声、争吵声，汇成一曲哀乐，令人不忍听闻。
她没有办法去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曾经美丽的女人们。谁让她自己不动脑筋，甘愿被命运的锁链束缚。出路就在不远处，她们却寻不到。
一盏昏黄的宫灯在夜风中飘荡，忽明忽暗的照着竹林。暗影重重，苏小雅吸一口气，举了锄头小心前行，很快走到皇宫的围墙边。
她将在这里挖开一个希望之洞。
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将包裹放在地上，挥了锄头便挖。这里多有枯叶腐烂入泥，所以土质比较潮湿松软，挖起来并不费力。
看来不到半夜，她就能挖一个可以钻出去的洞了。
苏小雅顺着墙根挖下去，挖了尺来深，用手探了探发现还是坚硬的石头。这基石够深的，苏小雅加劲努力挖。
再见，大明国2
正专心致志，却忽然听到身后悉悉碎碎。心脏蓦然收紧，这墙根处本就不明亮，再来一点点异响，就像在演恐怖片。苏小雅持了锄头在胸，蓦然回头喝问：“谁？”
“我啊。”来人赶紧说话。
“清清？”苏小雅惊讶的问，同时松解了身子，垂下了手。这时候才发觉，身上吓出了一身冷汗。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呀。”苏小雅说。
月清清走近苏小雅，看着她手中握着锄头，再看着墙脚处被挖出的泥土，皱了皱眉说：“你到底在干嘛？”
“你又干嘛，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月清清笑一下说：“我本来去凤仪宫找你玩呢，结果远远的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捡了小道走路，我便好奇的跟来了，没想来你来这鬼地方。你挖土干什么，是不是埋什么好东西？”她瞧见地上的包裹。
苏小雅看看手中锄头，再看看月清清，平声问：“清清，皇甫晗已经不宠爱你了，你想过要离开他吗？”
月清清将眼睛睁大一些，看这表情就是没有想过。
“为什么不离开那个不爱你的男人去寻找新的生活。”苏小雅继续问。
月清清觉得这是好不可思议的事情，摇摇头说：“小雅，你怎么能这样问我？从我们进宫那一天起，就生是皇甫家的人，死是皇甫家的鬼了。”
苏小雅不屑的笑了一下说：“你当你是皇甫家的人，皇甫晗可没当你是皇甫家的鬼呢。”
月清清咬了一下嘴唇，有些怯懦的说：“就算是如此，我也没想过要离开皇宫，离开皇上。我也离不开。天下虽大，却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她摇摇头，悲切的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能逃到哪里去。”
“你要逃便逃得掉，你逃不掉的是自己安然于命运的心。”苏小雅不再劝说月清清，继续挥锄挖土。
月清清看到苏小雅如此动作，忽然惊讶的说：“小雅，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挖墙逃走。”
再见，大明国3
“是的。”苏小雅毫不隐瞒的说，“清清，我相信你的为人所以告诉你。最多两个时辰之后，我便永远的脱离皇宫了。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就与我一同爬出这个洞。如果你不愿意，也请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替我保守这个秘密。”
月清清退后一小步，她觉得苏小雅是在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我，我做不到……”月清清嗫嚅着说。
“我不勉强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你此时的思想不可能与我达成一致的。”苏小雅微笑着说。月清清纵然有一些性格，但毕竟也是以夫为天的古代女人。
“小雅，皇上对你不错，你为什么要逃走？你是皇后啊。”月清清不解的问。
“有些事情你明白。”苏小雅边挖边说，“一时半会也给你解释不清楚。”
“小雅，我好舍不得你。”月清清声音有些哭腔了。
苏小雅有所感触，她搁下锄头，轻轻拥抱了一下月清清说：“清清，保重吧。有些感情勉强不回来，就不要去勉强了。你是一个要自尊的人，用你的自尊华丽的转身吧。只是可惜了，你还那么年轻，本可以有更为美好的生活，却甘愿将青春埋藏在高墙里。”
月清清凄笑：“这是一个人的命。”
“你只是在向命运屈服罢了。”苏小雅振振精神说，“好了，清清，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回芙蓉殿吧，等下被人发现了我们在这儿，我也不好逃走了。我趁着现在没有巡逻兵，我快些挖好出去。”
“小雅，我羡慕你的勇敢，也许我一辈子也无法做你这样的人。”月清清真挚的说。
“保重吧。”苏小雅推推月清清的身子。月清清依依不舍的对苏小雅挥挥手，一步几回头的朝竹林外面走。
苏小雅重拾锄头继续她伟大的工程。忽然不远处的冷宫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在夜里如一把刀尖划在人心上。苏小雅的心紧了一下。才走不远的月清清惊叫着朝苏小雅跑来。
她紧紧的抓住苏小雅的胳膊说：“小雅，我好怕。”
再见，大明国4
“是人在叫，又不是鬼在叫，你怕什么。”虽然这样安慰月清清，但方才自己确也被吓了一跳，何况胆小的月清清。
“不行，不行，你要送我回芙蓉殿。”月清清哀求。
“可我在挖洞。”
“你送我回去之后再回来挖嘛，我害怕，我不敢从冷宫旁边走过去。”
苏小雅没有办法，只好把装首饰的包裹放进刚才挖的泥坑里，将锄头也搁在那里送月清清回芙蓉殿。
“谢谢你小雅。”月清清满脸欢喜的说。
苏小雅气呼呼的说：“我要是等下逃不走了，一定不放过你。”
“不会的啦，你还有一夜可以挖呢。”月清清笑嘻嘻的说，挽紧苏小雅的胳膊。
“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月清清举手。
夜色依旧暗沉，花花草草沉静在夜色里，没有一丝异样。芙蓉殿近在眼前。苏小雅正要对月清清说道别的话，却忽然看见从她的殿中走出来四五个御林军。
月清清诧异的说：“他们去我殿中干什么？”
苏小雅管不了那么多，对着月清清挥手：“我走了，清清你保重。”
月清清湿了眼睛，点头说：“小雅，你也是。”
苏小雅亦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人叫住：“皇后留步。”
却是那几个御林军中领头的人。
苏小雅停下脚步，警觉的看着他们。
“皇后娘娘，太后有请。”领头人虽然表情冷漠，但仍行了礼说。
付太后找她干什么？不管干什么，她现在都没有功夫去应付那个势利老太婆。于是苏小雅打着哈哈：“我等下就去。”
“太后有吩咐，请皇后娘娘一定随微臣一同去。”
苏小雅怔住了，一丝不祥感涌上心头。月清清也凝重了表情。
“请吧。”领头人做了一个手势。
苏小雅在心里盘算着，她若不去，打不过这几个人不说，今夜挖墙计划也会泡汤了。看来只有跟着去，早早的聍听了那妖婆的教训，好去继续挖墙。
今夜一定不要与那老妖婆顶嘴，速战速决。
苏小雅乖乖的随了御林军去祥泰殿。
再见，大明国5
祥泰殿被夜明珠照耀得格外亮堂。付太后表情严肃，坐在太妃椅上，双目严厉的看着苏小雅走进殿来。
“跪下。”还未等苏小雅请安，付太后便大喝一声。
苏小雅吓了一跳，明显觉得气份不对劲。
可她不愿意下跪，直愣愣的站着问：“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需要给母后跪下。”
“谁是你母后，别乱叫。”付太后拍了一下扶手，勃然大怒，“快跪下，你这个杀人凶手。”
她苏小雅除了戏弄死了贾大，再没有伤害过任何生灵，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
苏小雅自然不会跪，心上的火花蹭蹭的往上冒。她不断压抑，告诉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赶快说几句好话，随便认个错，继续去挖墙。
可是她还未出口，付太后便对伺候她的资深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嬷嬷会意，走到苏小雅身后。苏小雅正纳闷呢，嬷嬷便毫不含糊的朝着她的膝盖处踢了一下，苏小雅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老天，一个嬷嬷踢跪皇后。苏小雅吃惊的抬着望向高高在上的付太后。她刚要起身，却被力大无穷的嬷嬷使劲按在地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苏小雅抓住嬷嬷的手一摔，嬷嬷便哎哟一声起不来了。
一个嬷嬷想制服苏小雅，开什么玩笑。
“大胆，给哀家拿下她。”付太后立刻大声吩咐御林军。嬷嬷制服不了你，士兵总可以了吧。
苏小雅刚站直身子，便被御林军手中明晃晃的长剑架在了脖子上。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真家伙啊。
妈妈呀，她腿有点打颤，于是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有话好说嘛，有话好说。”
“好说？”付太后颇满意苏小雅屈服的表情，她高贵的身体站了起来，端了双手走向苏小雅。
却是一把掌扇到苏小雅的脸上，苏小雅惊愕的望着她的嚣张。
“别以为皇上放过了你，哀家就会放过你。”付太后满脸怒容，仿佛那一巴掌一点也不解气，她恨不得生吞了苏小雅，“你竟然下毒害得冰婕妤滑胎。”
“我没有。”苏小雅铁青着脸，愤然的说。如果不是被真刀真枪的胁迫着，她一定将这个老太婆像摔孙耀威那样当粑子来摔着玩。
再见，大明国6
“你当然不会承认。”付太后冷笑着说，“别说哀家冤枉你。哀家虽然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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