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命游戏-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闻酒丐的肺腑之言,段平生重重点头,在修习化神变的时候,系统便提出了警告。化神变由龙家的化龙九变演化而来,白衣影卫仗着自己破关无望,便硬生生将天庭龙家在功法中设下的天道禁制,剥离而出。
因此,段平生在使用化神变的时候,还得冒着被天庭龙家降怒的风险。
以目前段平生的境界,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可等到他将化神变修至精深地步,这一风险便会大大提升。尤其是段平生的观摩目标,竹龙,更是让天道不容的存在。
为免竹龙出现差池,段平生平日便让它待在暗处,借助他从广进赌坊得到的一件奇物,降低竹龙被天道发觉的可能。
只是,随着竹龙日益强大,那件略有残缺的上古奇物,迟早会沦为摆设,所以,他还得为竹龙如何安身,而及早考虑。
对于酒丐的劝诫,段平生立即抱拳谢道:“多谢酒丐前辈指点!”
“嗯!”老叫花应了一声,催促段平生离去,“你脸色奇差无比,还是快快回去修养吧。”
“无妨!”
段平生知道自己还没到需要让人搀扶的地步,坚持说道:“晚辈伤势无碍,休息一番即可,哪里比得上亲自送走前辈重要?”
盘算着睡一个回笼觉,等到日落再离开幽州的酒丐,很是无奈于段平生的态度,暗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倔呢?可是他也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真实意图,便无可奈何的伸了个懒腰,没好气的说道:“走了!”
话音刚落,酒丐便一溜烟似的消失于王府之中。
段平生有些奇怪,酒丐最后怎么流露出生气的意味,还是素裟心思玲珑,旋即用手语点破了酒丐的心意。让段平生直摇头,心说这位地榜宗师,绝对是最没有正形的那位!
小凳子没来得及向酒丐告别,小跑着钻出书楼大门,踮着脚看向埋书楼顶,稚声说道:“酒丐爷爷这就走了啊?可老师怎么说,他老人家会在夜里离开幽州城呢?”
闻言,段平生眼眸微动,心想那位徐家得意子,必然不会无的放矢,只是不知道,酒丐接下来会去那里。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小凳子的脑袋,段平生没有深究下去,随后便带着素裟,走向自己的住所。
路上,素裟询问了韩笑的踪迹,段平生知道她看出了端倪,便直接将实情道出。当然,他可不会说夜里同韩女侠的暧昧相处,而是透露了媚心宗的事情。
曾经身为明楼圣女的素裟,显然知道媚心宗的存在,她知道段平生担心韩笑的遭遇,便立即将自己的所见所闻,告知了情郎。
从素裟那里得知了媚心宗的规矩,段平生总算能够暂且不用为韩笑心忧。因为方才拜入媚心宗的女子,只会修习最纯正的媚心秘术,直到获得一定境界,才会成为媚心宗的工具,替她们招揽人马。
而像韩笑这般媚骨天成的存在,出关条件更为苛刻,至少也需要两年时光,再者,韩笑显然被媚心宗的高层看中,值得她亲自出马的存在,必定少之又少。
因而,段平生许下的两年期限,十分乐观。
点点头,段平生轻轻牵过素裟的手,或许是因为蒙面女子身上的淡然气质吧,在与她相处的时候,心中断然不会生出丁点欲念,当然,段平生倒是十分期望,正式迎娶素裟过门,只是在此之前,他必须在幽州站稳脚跟,并且完全解决了青鸾殿一事!
就在素裟陪同段平生,疗养虚弱精神的时候,龙树婆婆也再度见到了白衣影卫。
对于这场胜利,赵鲸城没有胜利者的洋洋自得,而龙树婆婆也没有失败者的不甘愤懑,两人之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哪怕在此之前,龙树婆婆很是希望将对方的骨灰带离这个地方。
“化龙九变,可是她教给你的?”
龙树婆婆面无表情,沉声问道,她口中“她”,不是别人,正是她从没谋面的娘亲,而对于生母的存在,龙树婆婆从来都是极其抗拒的,只因为,她们都相中了同一个人。
赵鲸城淡淡点头:“从她口中,我得到了化龙九变的前六重口诀,要是能够得到全部,化神变的功效,定然会更上一层楼!”
“但我敢保证!等你功成之日,便是身死之时!”
龙树婆婆冷冷说道,天庭龙家必然无法容忍嫡传功法,被他人改头换面,显然,白衣影卫同样知道这一点,并庆幸自己没有得到完整的化龙九变。
“这场比试,我终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用你们龙家的功法获胜,的确是有些胜之不武。”白衣影卫摇摇头,“就当平局好了,你我没有师徒关系,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闻言,龙树婆婆直勾勾的盯着赵鲸城,神情莫名,她以往很是抗拒旁人提起两人的关系,师徒?养父女?都不是龙树婆婆期望的场景,然而再见白衣影卫,看着他那张泛起死灰的面庞,龙树婆婆的心思突然淡了。
毕竟,他就要死了,现在还纠结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龙树婆婆摇了摇头,对白衣影卫的话不置可否,转而说道:“等到妥善处置了你的后事,我会离开幽州。”
“那这些天,你便住在王府吧,你曾经的屋子,现在还有人打扫。”
白衣影卫心知自己的状态越发虚弱,想要再为段平生保驾护航,已然颇为艰难,所以,他想让龙树婆婆留在府中,至少能震慑宵小。
龙树婆婆虽然有些意动,却还是选择了拒绝,她身为龙家之人,虽说放弃深仇大亨,却也不会再入住此地,摇头说道:“这些天,我会住在月楼之中,教导素裟,你就不要劝了。”
“好吧!”
白衣影卫轻轻点头,咳嗽了几声,面色越发颓败,龙树婆婆想要上前查看,却知道无济于事,只好默然无言,静静坐在一旁的石椅之上,静静陪着赵鲸城,度过最后的时光。
而这也是龙树婆婆,最后的愿望。
……
陶墨对萧谢那高高肿起的眼眶,进行了简单医治,便将他带出了武王府,赶回两人下榻的客栈之中,让筋疲力尽的萧谢先行休息片刻,他则亲自敲开一处房门。
吱呀门开,露出了一张冷冰冰的方正面庞,黑色衣衫一尘不染,就像他做事为官一般,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
“陶兄,进吧。”
提早前来的冷面判官,嗓音毫无波动,将陶墨迎入门中。
晴楼执事知道这位大老爷的脾气,便没有任何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在武王府中的发现。实际上,陶墨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接触较为隐秘的情报,但他却敏锐的捕捉到一个极其重要的地方。
那便是黄炎的存在!
“聂兄,黄沙刀君如今在武王府中养伤,陶墨观察,刀君高徒黄炎,同武幽王关系疏远,甚至是相互敌对,而我日前得知,黄沙道君当众收下第二位弟子,此人乃是武幽王的手下,亦然是所谓丐帮的帮主之一。”
“嗯!”
聂锋镝沉声应道,便陷入思考之中,陶墨提供的消息,极其关键,纵然这件事早已散布于幽州城中,可是从陶墨这位外人口中得知,显然直接点出了问题的关键。
冷面判官素来雷厉风行,他决定上任伊始,便亲自为幽州官场点下三把火。
其中缘由,不单单是因为他做事狠辣,更因为在幽州城中,地位极其重要的两个人物,安大节度使以及幽州奖金李长林,还位于边关之上,镇守国门。
此事烧火,最为合适。
而其中一把,聂锋镝便决定烧在段平生的头上,既因为他听说段平生近来风头极盛,更因为他不想看到武王府在自己的任期内,恢复元气。
如今幽州形势极其复杂,陶墨的情报,立即让冷面判官发现了破局关键。
“多谢!”
在漫长的等待过后,陶墨终于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话,随即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他并不想灰溜溜的离开幽州,返回晴楼复命,那样的话,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执事”的位子上了。好在,无意间碰到了冷面判官聂锋镝,让他不至于在段平生的三言两语之下,放弃自己的任务。
“聂兄,陶某有个不情之请!”陶墨同聂锋镝的冰冷眼眸相对,面露苦恼之色,“你也应该知道,那揽风醉月楼,本来是我晴楼之物,后来因为那件事,被鲲鹏老祖夺了去,现在又辗转落入了武幽王的手里。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武幽王把月楼给吐出来!”
聂锋镝没有立即回答陶墨,而是继续沉思个中利弊。他习惯于谋定后动,凌厉行动的背后,必须要用缜密思考来支持。而聂锋镝思索的关键在于,陶墨背后的势力,那可是太平逆党啊!
假如聂锋镝行事顺利,在他的计划中,彻底扑灭武王府的气焰,不是难事,但这月楼是否交由旁人之手,便有待商榷了!
朝廷是不会容忍一州之长,与太平逆党有任何利益输送,而聂锋镝通过陶墨的神情,立刻判断出月楼恐怕拥有极其重要的作用。与其让月楼流落他人之手,倒不如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然而,聂锋镝没有选择直接拒绝陶墨的要求,因为这位晴楼执事对他来说,还有一些用出。
“好说。”
聂锋镝的回答永远都是这么简短有力,让陶墨的焦躁神情立时敛去,得到承诺的他,立即起身告辞,随即便带着萧谢离开幽州城,并非返程复命,而是到青鸾殿中暂住几日。
冷面判官的到来,对于掌握着龙门部众的罗侯来说,不是难事。
几乎是陶墨刚走,便有人敲响了聂锋镝的房门,而他也立即猜测出了来人的身份,面无表情的打开房门,从一位笑嘻嘻的龙门铜钩中拿过信件,轻轻扫了一眼,便立即说道:“我已明了。”
为罗侯送信的鱼得水,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客栈,下楼之时,悄悄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水,心中颇为忌惮的说道:“这位新官,可不好伺候啊!”
目前,鱼得水在幽州混的可谓是如鱼得水,他巧妙利用了自己的仙裔身份,在刺史府以及龙门,都有他独特的关系链,而在这两条关系链的尽头,分别是幽州刺史顾昊以及龙门罗侯。
正是因为他在双方势力中都颇为吃香,才有资格耍那么多小动作,联合段平生建起丐帮,并暗中完成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由于银钓袁飞鹰的行事,遭到罗侯不满,所以在诸多巧合的推动下,鱼得水顺利进入了罗侯的眼帘,此次前来面见冷面判官,便是为罗侯送信。原本按照他的推测,假如聂锋镝能够让他进门,那么成功搭上冷面判官这条线,不是难事,奈何聂锋镝当真称得上冷面一词,一句话便让他不得不告辞退去。
摇了摇头,鱼得水不再纠结于聂锋镝的态度,此事强求不得,只能见机行事,而他刚刚进入罗侯的眼帘,对于这次的送信任务,看得无比重要,脚下生风,没多久便来到了罗侯面前,禀报情况。
罗侯不苟言笑,对于冷面判官的神情表现,以及屋中摆设,进行了详细提问,而早有预备的鱼得水对答如流,让罗侯对鱼得水更为满意。
随后,罗侯便将一项任务交给了鱼得水。
“聂锋镝与顾昊两位刺史大人交接期间,幽州城外的灾民恐怕会再次发生动荡,我给你的任务,不是平息动荡,而是查明幕后主使!”说到这里,罗侯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冷酷,“至于李江北带回来的边军,你找个机会,让他们有多远便滚多远!”
鱼得水面不改色立刻应声,随即告退离去,行进之时,眼眸露出沉思之色,他和段平生早有商议,趁着聂锋镝根基不稳,再度掀起一次灾民骚动,让聂锋镝认识到丐帮的地位,而罗侯居然将查明真相的任务交给他!
这倒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了。
现在,他倒是不担心事情败露了,而是苦恼于如何向罗侯交差。处理此事的难度高低暂且不论,单就其背后的重要意义,便是罗侯向他发出的最大考验,如若处理完美,他在罗侯心中的地位会飞速提升,可要是处置不当,那便只能成为第二个袁飞鹰。
“诶呀呀,这可真是难办了呢!到底是推出一个替死鬼好呢,还是直接……”
鱼得水眼中露出一抹寒光,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驻扎在幽州城外的数百边军头上:“这件事情看似困难,实则无比简单,反正距离刺史交接还有几日,先行将之解决好了。”
行进之时,鱼得水在半路上碰到了罗白羽,小侯爷近来的日子有些不太平,因为幽河一事,让他在处理段平生的事情上,变得很是犹豫不决。
罗白羽知道罗侯看中了一位龙门铜钩,可是魂不守舍的他,竟然忽略的罗白羽的存在,径直冲入了罗侯房中,让鱼得水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成为摆设。
在罗侯面前,罗白羽尽量让自己的神情恢复正常,却还是逃不过罗侯的眼睛。
罗侯此时,正准备动身同冷面判官亲自碰面,扫了眼罗白羽问道:“白羽,有心事?”
罗白羽自然不敢道出实情,只是轻轻摇头:“近来略感身体不适,并无大碍,不知父侯将我唤来,何事?”
“听说你和黄沙刀君的徒弟关系不错?”
听闻罗侯的询问,罗白羽立时应道:“禀父侯,是的,白羽同黄炎有些交情。”
“嗯!不错!”罗侯点了点头,立刻郑重说道,“找个机会,同黄炎谈一谈,我需要他从武王府内部,探查得知武幽王破除天道神光的方法。”
罗白羽有些不解,因为他并不知道刚刚在武王府中结束的这场比试,但看到罗侯的神情,他便没有多问,同时,他也想找到黄炎,对于段平生的事情进行一番详谈。
将所有事情吩咐下去,罗侯立刻进入龙门密道,出现在幽州城中一起不起眼的地方,此时,恰有一亮遮着黑布的马车驶来,罗侯飘然起身,便钻入马车之中,随后在一阵马蹄飞驰后,于一家很是冷清的酒肆之中,见到了冷面判官。
这家酒肆,是龙门的秘密据点,因此罗侯毫不担心,行踪外泄。
“聂大人,罗某来迟一步!”
罗侯大马金刀的坐在冷面判官对面,寒暄过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粮船被劫一案,大人可否解决了?”
第两百零六章 错综复杂
“不知粮船劫案,聂大人可有头绪?”
就在不久之前,赈灾粮船在运河之上,遭到劫掠,而案发地点便在宋州范围,身为宋州刺史的冷面判官聂锋镝,自然着手调查此时,然而其中内情错综复杂,哪怕是暴露在外的冰山一角,都让罗侯觉得棘手无比。出言之时,他看向眼前这位新任幽州刺史,心中说道:“任你手段通天,镇压四方,也难以压灭宋州群豪的气焰。”
根据罗侯掌握的一些证据判断,这件事情,绝对有宋州豪绅参与其中,他们被聂锋镝压得喘不过气来,索性在其任期即将结束,手中权力空前弱小之际,给他聂锋镝捅了一刀。
这一刀,不得不说狠辣异常。
让聂锋镝无法安然褪去宋州刺史之位,更难以顺利接过幽州刺史之职。
宋州毕竟只是中州,冷面判官手握强权,背有靠山,却仍旧在最后时期除了纰漏!而身为上州的幽州,形势本就无比复杂,纵使是聂锋镝都没有办法,肆无忌惮的施展在宋州的那一套。毕竟,罗侯此时称他一句“聂大人”,可不是表忠心,靠山头,只是单单称呼他所处的位置罢了。
更何况,燕王李忠、安大节度使以及幽州将军李长林,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
想到这里,罗侯便不由得幸灾乐祸起来,身为幽州龙门掌权者的他,不希望再来一个顾昊对他指手画脚,而此时先声夺人,便是为了确保自己的地位与权力,不用再受刺史府辖制。
冷面判官仿佛没有看出罗侯眼中的戏谑之意,言简意赅的点头说道:“刚刚在宋州杀了几个,现在来幽州找找源头。”
嗯?
罗侯眼眸微眯,听出了其中的一些信号,暗道聂锋镝可真不愧冷面判官之名,哪怕是在这么敏感的时期,都敢顶风杀人。无论是杀鸡儆猴,还是揪出罪魁祸首,都可能引起宋州上下彻底沸腾,不过,结果是好是坏,轮不着他罗侯操心,而他关心的只是后面半句话。
源头居然在幽州?
罗侯立刻沉声问道:“此事居然牵连到了幽州之人?是谁?”
“尚未查明,只好拜托罗侯罗龙捕了!”聂锋镝也没说自己到底掌握了多少情报,而是将这个皮球直接踢了出去,“我来幽州只为一事,及早掌握灾民境况,以免再出动荡。”
毫无证据的情况下,罗侯想查也不好查啊!他面色一沉,推辞道:“聂大人有所不知,近来幽州城的世道不太平,我龙门中积压了不少案子有待解决,想要从头彻查此事,本侯也无能为力啊!”
聂锋镝早就猜到罗侯会这么说,一道信封随即摆在桌面之上:“证据有了,罗龙捕,请过目!”
罗侯扫了信奉一眼,没有急着动作,而是淡淡说道:“不急,稍后再看也不迟,聂大人舟车劳顿赶赴幽州,本侯未能及时迎接,罪过罪过,索性自罚三杯,还望聂大人不要介怀。”
不等聂锋镝言语,罗侯便大手一挥:“小二,上酒!”
话音刚落,一个小厮便从后门钻出,麻利的摆下一壶米酒,两盏旧杯,不声不响,躬身退去。
罗侯言出必行,三杯酒水通通下肚,接着便看向聂锋镝,云淡风轻的等他表态。
在得到聂锋镝即将走马上任幽州刺史的时候,他便暗中收集过对方的讯息,其中一点便是冷面判官办案之时,必然滴酒不沾。罗侯此举,便是给聂锋镝一个态度,我乃堂堂幽州龙门之首,与你聂锋镝平起平坐的存在,想要找我办事可以,千万不要用命令的口气。
然而冷面判官的态度强硬无比,他的身躯纹丝不动,甚至眼神都没有瞥向桌上的酒壶酒杯,而是毫不拖泥带水的轻轻取回信封,起身便走出了酒肆。
自始至终,罗侯都没有出言挽留聂锋镝,因为这是一场看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他不想重复过去的时光,接受顾昊的辖制,所以,他无论如何都可能选择低头。
初来乍到的冷面判官同样如此,在宋州官场上,他从来都是形单影只的存在,起初他刚到宋州赴任,同样也面对过类似的局面,不过到后来,他凭借自身的强硬手段,愣是将铁板一块一致对外的宋州官场,撕了个稀巴烂,最终坐稳了刺史之位。
有些心高气傲的冷面判官,不想这么轻而易举的选择妥协,所以他极其干脆的离开了酒肆,漫无目的的行进于幽州城中,毫不顾忌罗侯将他抵达幽州的消息,传达给了顾大刺史。
在任期的最后几天,顾昊总算是过了几天清闲日子,当然这是在他将棘手案件压后处理,留给继任者的情况下。至于灾民问题,反正有丐帮的存在,局势无比平稳,只要在堆积于城外的粮食耗光之前,赈灾粮船能够顺利抵达,便再无半点问题。
得知冷面判官悄然抵达,顾昊摇了摇头,轻轻抚摸胡须,喃喃说道:“这位……可真是有些特立独行啊!”
顾昊没有多做理会,就当不知道这条消息,聂锋镝想查就让他查吧,也好及早适应幽州局势,免得到时候闹出大乱子,反倒影响到自己的头上来。
而就在顾昊打算睡一个回笼觉的时候,冷面判官与酒丐不期而遇。
一溜烟离开武王府的酒丐,准备再找个清净地界睡上一觉,同时嘴上也没闲着,一个劲儿埋怨武幽王怎么怎么没有眼力界儿。恰好被耳力惊人的聂锋镝听到,旋即,便将酒丐挡在了一处房梁之上。
红鼻子酒丐呲了呲牙,觉得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很是碍眼,尤其是对方的审视目光,让他觉得好不自在,哼了一声:“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挡我老叫花子作甚?”
“敢问前辈,丐帮可与你有关系?”
聂锋镝直言不讳的说道,然而他的态度,却让酒丐越发厌恶起来,红鼻子皱了皱,很是不耐烦:“我说聂锋镝,老叫花我一没偷二没抢,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
酒丐自然是知道冷面判官的大名的,他在道化师无四的道场外晃荡着寻摸猴儿酒的时候,没少和聂锋镝打过交道,几次接触,老叫花都仗着实力,理直气壮的否认偷酒的事实,反正聂锋镝能耐再大,也不敢触他的眉头。只是到了这幽州地界,聂锋镝还摆着曾经的姿态,让急于睡觉的酒丐,凭空生出一团火气:“你这还没正式上任呢,操什么闲心啊?”
聂锋镝毫无退却之意,表情不变淡淡说道:“未雨绸缪。”
“好一个未雨绸缪!”
酒丐撇了撇嘴,不想和聂锋镝费神费力,随口说道:“丐帮是我授意给武幽王创建的,怎么样,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聂锋镝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却又挡住了酒丐的去路。
红鼻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