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侦异案-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仁武忧心忡忡地回答道:“林星辰。”
岳鸣惊呼道:“什么?竟然是林队长的。”
魏仁武自责道:“我一直都在说,像我这样的人,不能有朋友,不能有朋友,现在倒好,如果每次他们都拿你们来威胁我,我还真没有办法。”
岳鸣安慰道:“魏先生,你就不要自责了,这就是你善良的地方,这也是你和他们那些犯罪者不一样的地方,因为你关心朋友。”
魏仁武摇头道:“不,我的意思是你们拖累我了。”
岳鸣顿觉尴尬,就像火热的心被突然浇上一桶冰水,瞬间凉透了心。
魏仁武长叹道:“这样看来,不彻底消灭掉‘封神会’,危险就一刻也不会解除,我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不然我会被牵着鼻子走的。”
岳鸣一点都不想说话,他被魏仁武刚刚的话,伤到心了,现在还不知所措。
魏仁武说道:“算了,先回家吧,这次,他们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还曝光了‘白虎’的身份,估计他们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可以先回去休息休息。”
杨曦和他的十五个手下,还在废弃的工厂里,没有离开。
这时,方敬堂已经回来了,本来还在自鸣得意的他,一见到杨曦,立马变成哭丧脸,自责道:“堂主,都怪小人办事不利,还劳费堂主亲自过来跑一趟。”
杨曦冷哼一声,双眼冷冰冰地看着方敬堂,怒道:“跪下。”
方敬堂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十五个大汉团团将他围住。
杨曦冷冰冰的眼睛,突然迸发出杀气,他狠狠道:“‘封神会’‘天帝’座下‘白虎堂’门人‘白纸扇’方敬堂,你可知罪。”
“小…小人,知…知罪。”方敬堂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那你可知你罪在哪里?”
“我…我,弄砸了堂主的计划。”
杨曦又“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到这里来,跟魏仁武你的性命,是为了救你吗?”
“小…小人,本来是这样认为的。”
“你这个笨蛋,你的性命,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我只是借你的命来测试,我手上的筹码对于魏仁武来说,价值有多少而已,所以你现在已经没有用了,可以去死了。”
“砰。”
杨曦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一打在方敬堂的额头上,方敬堂就这样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一声不吭的死去。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银铃般的笑声从杨曦背后传来。
那个声音说道:“‘笑面虎’不愧是‘笑面虎’,果然心狠手辣。”
杨曦没有回头,只是哈哈笑道:“‘金丝雀’,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莫非‘天帝’大人又有什么新的指示么?”
九、四大堂主
“笑面虎”是谁?“笑面虎”就是“白虎”杨曦。
“金丝雀”是谁?“金丝雀”是一名女作家,名叫张小燕,正是和魏仁武经历过****的女作家,可能魏仁武根本不会想到,张小燕会是“封神会”“朱雀堂”的堂主“朱雀”。
但是“朱雀”为什么会叫“金丝雀”,而“白虎”为什么又叫“笑面虎”呢?
情况得从“封神会”的架构说起。
“封神会”旗下有四个堂,分别是:“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
四个堂分别有四个堂主,四个堂主都以自己堂的名称作为称号,然而四个堂主之间的关系却不是很好,所以他们互相都给对方取了一个外号,所以四个堂主之间的称呼就变成了“霸王龙”、“笑面虎”、“金丝雀”、“龟丞相”。
这四个人在“封神会”能坐上堂主之位,也分别有自己特别擅长的事情,比如“霸王龙”非常勇猛,号称“封神会”第一打手;“笑面虎”特别的阴险毒辣,别看他总是笑,但是他笑容背后,却是藏着最尖锐的“刀子”,就是要趁你不备,直捅你内心最软弱的地方;“金丝雀”是“封神会”的boss“天帝”最信赖的人,其他堂主总议论她是“天帝”养的**,就像古时候那些达官贵人圈养在家的“金丝雀”,而“金丝雀”最擅长心机,虽然“天帝”信任她,但是其他堂主总认为她心机很重,甚至对“天帝”的忠心也值得怀疑;“龟丞相”是“封神会”里面最有智慧的一个人,也是除“天帝”以外,权力最大的一个人,所以才会被称为“丞相”,但是其他堂主就是不服他,明明都是堂主之位,却一定要听他指挥,所以就偷偷地在他“丞相”二字前加了一个“龟”字。
张小燕与杨曦相对而立,气氛有些凝重。
张小燕嫣然笑道:“‘天帝’听说你要私自来对付魏仁武,所以派我来看看你做到什么程度了。”
杨曦也笑道:“你自己看呗。”
张小燕不屑地说道:“我看得很清楚,很明显,你落了下风,用了一种卑鄙的手段才挽回了一点颜面。”
杨曦冷哼道:“‘金丝雀’,别以为‘天帝’喜欢你,你就以为你能管到我‘白虎堂’了,连“龟丞相”的面子我都不给,更何况你,我的事情,不用你瞎操心,哪儿凉快,你就上哪儿呆着去吧。”
张小燕冷哼一声,说道:“我是管不着你,‘天帝’他老人家还管不着你么?‘天帝’说了,叫你不要急着动魏仁武,让我来传你回去。”
杨曦哈哈笑道:“到底是‘天帝’要我回去,还是你‘金丝雀’要我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魏仁武的奸情,明明就是你胳膊肘向外拐,你还假传‘天帝’的意思,我今天就告诉你,那个魏仁武弄死了我两个手下,我一定要玩死他,才泄我心头之恨。”
张小燕噗得一声,笑了出来,她笑道:“不对吧,我又不是瞎子,我可清楚的看到,你的‘白纸扇’明明是你自己开打死的,魏仁武最多逼死了一个李宣然。“
杨曦说道:“那也是因为魏仁武,我才打死他的,这一笔账也必须算在他的身上。”
张小燕冷笑道:“你还真是不要脸。”
杨曦笑道:“现在你自己决定,你是乖乖自己回去呢?还是让我送你上西天?”
“西天”二字一出,杨曦的手下立刻重重包围住张小燕。
“‘笑面虎’,你什么意思?”张小燕面不改色地看着杨曦。
杨曦依然保持着虚伪的笑容,笑道:“就和你心里想的意思是一样的。”
张小燕冷哼一声,说道:“‘天帝’早已料到你不会乖乖就范,所以我这次来,也是有准备的。”
张小燕猛拍了两下手掌,突然从各个角落里,缓缓走出十三个全身黑衣蒙面人。
杨曦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战战兢兢地说道:“这是‘天帝’的贴身侍卫——‘燕云十三骑’。”
张小燕得意地说道:“算你有眼力,怎么样,‘笑面虎’,现在你还认为我‘假传圣旨’么?‘天帝’他人家还说了,如果你执意要针对魏仁武,今天就让你‘白虎堂’葬身于此。”
杨曦深呼一口气,缓缓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就跟你回去见‘天帝’。”
魏仁武和岳鸣已经到家了。
“小岳啊,我饿了。”魏仁武摸着瘪瘪的肚子,坐在沙发上大喊道。
“饿了,就自己做饭去。”岳鸣赌气道。
魏仁武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小岳啊,你这女人脾气怎么又上来了。”
“我只是不想给没有人性的人做饭。”
“你真是个大笨蛋啊!”魏仁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倒说说看,我怎么就没人性了?”
“你完全不在乎我和林队长的死活。”
魏仁武气得八字胡都倒立起来,他骂道:“我他妈要是不在乎你俩的死活,你俩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岳鸣呆住了,魏仁武说得没错,如果不是魏仁武的话,那次在酒吧里他已经被那个杀手给干掉了,刚刚他确实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冷静下来一想,魏仁武也确实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是他平时表现得太冷酷了而已。
魏仁武接着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就是做不到圣人的级别,才会极力掩饰自己的感情,对付灭绝人性的罪犯,就一定也要灭绝人性,但是我却做不到,所以我只能隐藏,假装自己灭绝人性。”说到这里,魏仁武不禁地叹一口气。
岳鸣说道:“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才会有现在这样的想法吧,可是对付罪犯,为什么一定要灭绝人性呢?”
魏仁武摇头道:“你今天也看到了,我确实被‘白虎’威胁到了,换句话讲,如果他就算杀了林星辰,我也不在意的话,那他还能威胁到我吗?”
“不能。”
“以恶对恶,以暴制暴,才是对付罪犯的最好方式。”
岳鸣轻叹道:“我想你一定经历过一些事情,你才总结出这样一个道理吧。”
“没错,我是经历过不少事情。”
“我想你也不会把这些事讲给我听。”
“一点都不想讲。”
岳鸣瘪嘴道:“你竟然直接拒绝了,好歹装一下啊。”
魏仁武哈哈笑道:“我这个人,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往,从来不伪装。”
“哎呀,刚刚是谁说的自己老是掩饰自己的情感的?”
“那个人好像叫魏仁武。”
“你是魏仁武吧?”
“没错,我是。”
“那现在你又说,你从来不伪装?”
“从来不伪装。”
“你还真让人猜不透啊!”
“哈哈哈哈,如果我都让你猜透了,我还怎么混推理界啊?”魏仁武笑了。
岳鸣也跟着笑了。
两人的笑声回荡在他们家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在贝森路里,有一家“冷锅串串”非常地好吃,特别是他家的冒脑花,那才叫一绝,吃了之后,就连余味都足够让你回味三四天。
魏仁武要请客吃饭,首当其冲便选了这家店,既离家近,又好吃。
林星辰大笑着说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魏仁武居然请我吃饭,想平时都是叫我请你吃饭,这次真让我意外啊。“
魏仁武很不耐烦地说道:“很勉强,你可以回去啊。”
林星辰说道:“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吃你魏仁武一顿,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呢,你看我住东二环这么远,都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了。”
魏仁武冷冷道:“那你就安安静静的吃,哪来这么多废话。”
岳鸣微笑道:“魏先生是觉得,平日里受林队长照顾太多,所以这次专门感谢林队长的。”
林星辰满意地点头道:“还是小岳说话中听,如果你魏先生有你一半会说话,那他这个人就还不算太烂。”
魏仁武急道:“别胡说八道,平日里到底谁照顾谁啊,我告诉你,林星辰,我这次请你来,是让你最近小心一点,我打听到最近有一个你的仇家,要找你麻烦。”
林星辰疑惑道:“我当了这么久的警察,有很多的仇家,你具体指哪一位啊?”
魏仁武说道:“具体是哪一个,我就不知道了,总之,你最近注意一下有没有被人跟踪,顺便调查一下你周围有没有新来的陌生租客。”
“放心吧,我当警察也不是吃干饭的,不管是毛贼还是大盗,我自己都还是能应付的。”这次林星辰没有和魏仁武对着说话了,其实两人平日喜欢吵吵嘴,但他们心里还是互相关心着对方的,所以一说到有关对方安危的事,他们之间就会心照不宣。
岳鸣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俩这副光景,他会心一笑,说道:“还是赶紧吃串吧,天气冷了,凉得快。”
一、平安的平安夜
圣诞节。
这本是一个外国人才会过的一个盛大的节日,但是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逐渐被外国文化洗涤之后,很多外国的节日也逐渐被中国人所推崇。
于是乎,中国人,特别是中国的年轻人,把圣诞节过得和春节一般隆重,在他们眼里圣诞节比我们传统的春节可能更加的有意义。
春节代表着团团圆圆,合家欢乐,而圣诞节却更加地浪漫,更加地富有情怀,有些年轻人,甚至把圣诞节当着**节来看待,就这样,过圣诞节,也成了中国人必过的一个节日,也算是中国与国际接轨的一个象征。
岳鸣是一个中国的年轻人,他就比较推崇外国的文化,自然也非常喜欢圣诞节,所以今晚是圣诞节前夕的平安夜,他得好好的准备一番,来迎接这个隆重的日子。
首先,准备节日,菜一定得丰盛,岳鸣特意买了一只鸡和一尾鲫鱼,做了一盘红烧鸡和一盘清蒸鲫鱼,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一些装饰品,装点了家里,在客厅的正中央,他还摆上了一株超大的圣诞树,接下来就是等待魏仁武回家了。
今天魏仁武下午六点就回家了,在平时他独自出门的时候,一般都会很晚才会回来,而回来的晚的原因,多数是去鬼混,可是一旦到了节假日,他却从来不去鬼混,但不是因为他急着回家过节,节日对于他这种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按他的说法,一过节就要给那些女人送礼,太费钱,所以干脆不过节。
魏仁武一开门,立即便能感受到节日的气氛,但是他却没有惊喜和意外,他很平静地对岳鸣说道:“小岳,我得告诉你一些事情。”
岳鸣端着鱼,微笑道:“任何事情都不如吃饭重要,你说对不对?”
魏仁武点头说道:“你说得很对,吃饭最重要。”
魏仁武和岳鸣相对坐在饭桌前,魏仁武尝了一口清蒸鲫鱼,不住地称赞,他知道岳鸣的厨艺,也总是不吝啬用自己这辈子学到的所有的赞美之词来称赞岳鸣的厨艺。
岳鸣说道:“我们好不容易度过了‘封神会’这件事,又恰逢‘圣诞节’,自然该弄顿好的,庆祝庆祝。”
魏仁武说道:“‘封神会’和我的这次对决,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这场战争还漫长,不过这次有我判断失误的地方。”
岳鸣疑惑道:“你哪点判断失误了?”
魏仁武说道:“我低估了他们,‘白虎’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一些。”
岳鸣说道:“是啊,不论那个‘白虎’,还是那个‘白纸扇’都非常擅长打心理战,而且嘴里几乎没有实话,又心狠手辣,确实挺难对付的。”
魏仁武摇头道:“我是低估了他们,你却又高估了他们,我是说他们比我想象中要对付一些,但也只要一些,总体来讲,我还是能对付他们。”
岳鸣说道:“但是他们如果把矛头转向林队长,你又如何化解呢?”
魏仁武得意地说道:“这个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说到这里,这件事也正说明了‘白虎’还不够聪明,他竟然把他下一步的计划告诉了我,这样我就能先他一步,把事情安排妥当。不过,还是很奇怪。”
“什么奇怪?”
“你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去哪了吗?”
“你每天都会出门约会,谁知道你今天又是和谁约会去了。”
“不,今天我没约会,今天我去林星辰家了。”
岳鸣十分震惊,他惊奇道:“你竟然和林队长约会了?”
“放屁,我都说我没约会,我是去她家调查‘封神会’的痕迹,结果却一无所获。”
“一无所获,是你什么也没调查出来的意思吗?”
“就是什么也没有调查到。”
“这哪里奇怪了?”
“这难道还不够奇怪么?如果‘白虎’真的有所行动的话,我魏仁武亲自出马,怎么会一无所获,这只能说明他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又或者说‘白虎’和他的‘白虎堂’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为什么怎么讲?也许他只是按兵不动,等待时机呢?”
“不,就是消失了,我还从其他地方打探他们的下落,却仍然没有他们的半点音讯。”
“你是说南郭先生吧,到现在,你还觉得他可信吗?”
“他一直都是可信的,他隐瞒‘白虎堂’的人数,是因为另有隐情,但实际上他当时还是提醒过我们‘白虎堂’到了成都,说明他还是可信的。”
“好吧,先不说他,现在‘白虎堂’不在成都了,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
“安全只是暂时的,他们立即采取行动的话,反而要好一些,至少不会防不胜防,但他们现在消失了,下次什么时候会来,就无从预判了,没有预判,便很容易先着了对方的道。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对手有多厉害,最可怕的是无知。”
本来岳鸣是想安安静静的过一个平安夜,但现在又提到‘封神会’,心里很难感到平安,连吃饭的胃口都消失了。
魏仁武看出岳鸣的不安心了,又说道:“说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我们来说点开心的吧。”
岳鸣长叹道:“哎!世事烦恼万千,又有什么事能让我开心起来呢?”
“你妈妈的事,也不能么?”魏仁武试探性地问道。
岳鸣猛地站了起来,脸上既惊讶又欣喜,由于起身过猛,差点把饭桌都给带掀了。
魏仁武正在吃鱼,差点被鱼刺卡到,气得骂道:“你他妈一惊一乍干吗!”
岳鸣又小心坐下,赔笑道:“对不起,太激动了。”
魏仁武说道:“知道你心急,但是你得听我慢慢道来。”
“你说。”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刚好有我的快递,我就顺便收了,打开快递,原来是我那朋友把照片寄回来了,还附上一封信。信里说,这张照片的相纸是绒面相纸,是用银盐颗粒和化学药水冲洗而成,整个工艺还是二十多年前的水准,要找到当时的买家,还是相当困难的。”
岳鸣听到“困难”二字,本有的欣喜烟消云散,只留下了失望。
魏仁武说道:“不过,他还说了,虽然照片不知道出处,但是照片里的场景,他却知道。”
希望之火又被点燃,岳鸣忙问道:“照片里只有沙滩和大海,怎么能确认照片里是什么地方?”
魏仁武掏出照片,放在餐桌上,指着照片里大海远处的一个阴影说道:“这张照片,照的时候,天气不太好,这远处,本来是有一个岛,但是当时雾太大,只剩下一点点轮廓。我朋友告诉我说,那个岛叫做‘睡佛岛’,是因为形状如一个睡觉的人。”
岳鸣的心情是复杂的,他缓缓问道:“这个岛在哪里?”
魏仁武看着满怀期待的岳鸣,说道:“在温州市的洞头县。”
岳鸣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饭桌。
魏仁武问道:“你想去吗?”
岳鸣点点头。
“想去,咱们就去呗。”
“咱们?”
“没错,就是咱们,咱们就是我和你。”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
“不然呢,反正现在‘封神会’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正好给自己放个假,我就当是去旅游。”
岳鸣白了魏仁武一眼,讥讽道:“你怕是想跟着我去吃喝玩耍吧。”
魏仁武讥讽回来:“就算是,那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够找到你妈妈么?”
想来也是这个道理,岳鸣一个人去的话,可以说毫无把握。
岳鸣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呢?”
“择日不如撞日,其他日都是犯忌日,明天就走。”
岳鸣掏出手机,说道:“我查查明天的航班。”
魏仁武阻止了他,他说道:“不用查航班,成都的所有航班,我都能背下来,我们明天就坐下午五点十五分的那一班。”
“那一班会不会太晚了?”
“会,但是只能坐那一班。”
“为什么呢?”
“因为其他航班都是上午。”
“那我们就上午走呗。”
“我们不能上午走。”
“为什么呢?”
“因为我起不来。”
岳鸣简直无语,不过魏仁武确实很少上午会起**的。
虽然第二天,魏仁武中午吃饭的时候才起**,但是一起来就异常兴奋,他很久都没有离开过成都了,倒不是他不想出去玩玩,只是囊中羞涩而已,一想到可以出去玩玩,兴奋地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起**,午饭一吃完,便哼着歌儿收拾着行李。
差不多下午四点钟了,两人临走之前,魏仁武给林星辰打了一个电话:“我要出去玩几天,所以要请个假,如果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你先压着,等我回来一次性解决。”
然后林星辰当然不准请假了,她每天公务繁忙,魏仁武倒好,还要出去旅游,但是魏仁武只是通知她一声,并不是要征求她的同意。
走出“左右小区”,魏仁武对着天空大喊道:“成都,good bye!温州,我来了!”
二、温州
因为这趟远门不知道要出去多久,所以岳鸣没打算开他的“甲壳虫”去双流机场,而是找了一辆的士车。
两人的行李并不多,魏仁武除了穿了件灰色长风衣,还带着几套换洗的衣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