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侦异案-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哈哈哈哈哈……”魏仁武笑了,“错,错得太离谱了,当我第一眼看到这个落款的时候,我脑海里没有想到福尔摩斯,而是‘摩尔斯码’。”
“‘摩尔斯码’?”
“没错,虽然落款顺序打乱了,想混淆视听,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落款就是在说,这首诗里面藏了‘摩尔斯码’。”
“那她怎么藏得呢?”
“本来我也一直想不通,但是刚刚你告诉我,她是怎么藏‘摩尔斯码’的。”
“我告诉你的?”岳鸣轻轻敲打自己的后脑勺,目光涣散地向四处游走。
酒吧里,笑语声、划拳声、歌曲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而魏仁武在这吵杂的声音中只听得到岳鸣在重复着一句话:“我告诉你的?我告诉你的?我告诉你的……”
突然,岳鸣也猛得站了起来,伸出手指,手指因为兴奋,不停得颤抖,声音也跟着颤抖:“是…是‘平仄’,死者不愧是北大系的高材生,答案就藏在声调里。”
魏仁武伸出右手握住岳鸣颤抖的手指,露出微笑,回答道:“没错,死者就是用声调写下的‘摩尔斯码’。”
“ ‘平仄仄仄仄,仄仄平平平。平平平仄仄,平平平仄仄’,这该用‘摩尔斯码’怎么解读呢?”
“‘摩尔斯码’用的代码包括五种: 点、划、点和划之间的停顿、每个字符间短的停顿(在点和划之间)、每个词之间中等的停顿以及句子之间长的停顿。无论哪种格式,都是要有相对应的两个符号来组成这段编码。这里刚好就是‘平’和‘仄’。”魏仁武很耐心地解释着,“五个点划为一组,所代表的是数字:1是点划划划划,2是点点划划划,3是点点点划划,4是点点点点划,5是点点点点点,6是划点点点点,7是划划点点点,8是划划划点点,9是划划划划点,0是划划划划划。”
“‘平’是点的话,那么‘仄’就是划,这段密码就是1733,又或者‘平’是划,‘仄’就是点,密码就应该是6288。”
“不是6288,只能是1733。”
“为什么不是6288?”
“不可能是6288,因为数字指的是时间。”
“时间?”
“没错,十七点三十三分,6288指不了时间。”
“为什么它一定是指时间?”
魏仁武抚摸着他的八字胡,坚定地说:“因为死者这几天一直在坐地铁,每隔两站就下车,然后不停的换乘,我在观察她在地铁的监控视频的时候,注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细节?”
“她每次换乘地铁前,都会一直盯着显示地铁进站时间的led屏幕。”
“这有什么问题吗?”
魏仁武迷之一笑,问道:“听说过‘刻舟求剑’的故事吗?”
“这可怕很难不知道吧。”
“所以,时间,就是她刻下的坐标。”
“我还是不太明白。”
“死者如果把某个东西藏在地铁上,因为地铁是流动的,所以很难讲,她是藏在哪一列地铁车上,但是地铁每天都会很规律的按时间发车,每一站都会固定时间到站,所以只要掌握了死者是什么时候上车藏东西的,那么我们也按同一个时间上车,就能找到她藏下的东西。”
“哦,我明白了,所以才说时间就是坐标。那么我们接下来就去吗?”
魏仁武又笑了,说道:“你是不是傻啊!现在都深夜了,当然是回家睡觉啦。”
又过了一天,岳鸣是下午四点整到的魏仁武家,这次魏仁武家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晚才让岳鸣过来,是因为昨晚一晚上没睡着,据他讲,是因为太兴奋了,所以白天一直在睡觉。
岳鸣问道:“魏先生,今天我们从哪里开始着手调查?”
魏仁武抽着香烟,答道:“昨晚,我叫警察把监控视频传给我,我又看了一遍,17点33分,死者当时是在地铁1号线的桐梓林站,乘上的是往世纪城方向去的地铁。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目的地。”
十、凶手
桐梓林地铁站位于成都最经济中心的人民南路四段上,这里有超过成都四分之一的人口,在这个地段上班,所以每个工作日的上下班时间,这一段路,是必堵车的,可见这个地方对于成都经济的贡献有多大。
幸好,11月14日,是星期六,不然,魏仁武和岳鸣会在地铁站里,被挤爆的。与工作日不同的是,五点整,人民南路的地铁站,根本没什么人在坐地铁,这些人已经转移到春熙路附近去了。
两人站在空荡荡的地铁里,魏仁武一直没有说话,岳鸣倒是有话说,可是欲言又止。
“想问就问,憋着,会难受的。”魏仁武先开口了。
“这个嘛,我其实想问的是,我想找魏先生帮忙的事,魏先生什么时候能关注一下?”岳鸣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是都说了么,这个案子解决了,我会关注的。”魏仁武还是显得不怎么耐烦。
“好吧。”岳鸣放弃了。
十分钟过去了,岳鸣又表现得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这次还是魏仁武先开口。
这次,岳鸣真的不好意思了,慢吞吞的问道:“魏先生,这个案子,我有个事情不太明白?”
“什么事?”
“这两天,我们一直在找死者留下的东西,却没有追查凶手,您就不怕凶手跑了么?”
“他不会跑的。”魏仁武回答得很坚定。
“为什么呢?”岳鸣表示完全不能理解。
魏仁武笑而不答。
岳鸣没有继续追问了,这两天的接触,他也明白了,魏仁武就是那种,他愿意说的时候,会滔滔不绝,话多得谁都嫌烦,他不愿意说的时候,多说一个字,都会觉得是在浪费口水。
然后就这样,相对无言,一直等到17点33分,开往世纪城的地铁到站。
魏仁武一个箭步就钻进了地铁,岳鸣匆忙跟上。
成都的地铁是六节车厢的,从死者生前的监控视频来看,每一次,死者都是车头第一节车厢上车,从最后一节车厢下车的。所以魏仁武和岳鸣也是按死者的规律从车头第一节车厢上车。
虽然地铁站上没有多少人,但是地铁车上,人倒不少。
岳鸣望着魏仁武,等着魏仁武接下来的指示。
“朝每列车厢内的座椅下面去搜索,地铁上每个角落都是敞亮的,只有那个位置可以藏东西。”魏仁武冷静地说道。
岳鸣还在犹豫是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地上,让所有坐下的人,把脚挪开,然后挨个去摸座椅底部的时候,魏仁武已经率先趴下了。
这种情景实在是太难为情了,不过魏仁武一句话就解除了尴尬。
“警察办案,请大家起身站到一边。”
岳鸣不得不佩服魏仁武的应能力变,于是学着魏仁武的样子,趴在地上挨个搜索座椅底部。
搜索了半天,岳鸣膝盖都快麻了,总算在第四节车厢摸到了东西,连忙召唤在对面搜索的魏仁武。
魏仁武让岳鸣退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趴在地上捣鼓了半天,从座椅底部,取出了一个小型圆柱体。
岳鸣定睛一看,果然是一支口红笔。
魏仁武嘴角上扬,露出了诡异的表情,说道:“用502胶水沾在座椅下面,这当然不会是一支普通的口红。”随即,魏仁武打开口红笔,把口红头连根拔掉,只剩笔筒以及里面的东西。
看到藏在笔筒里面的东西,岳鸣忍不住惊呼道:“这是u盘!”
魏仁武也不禁感叹道:“这位在妙龄之年,便香消玉殒的女子,一定掌握了不得了的东西,才会被人追杀,逃到这里。这次,真的是钓到一条大鱼啊!”
“我们要不要把这个交给警方啊?”岳鸣问道。
“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们不就是警方么?”魏仁武用力使眼色。
岳鸣才反应过来,周围还有好多不明真相的人正在看着他们,他们可是一路都在冒充警察的。
这时,地铁刚好到了世纪城站,魏仁武连忙拉着岳鸣下车。
下车后,围观群众也散去了,岳鸣便问道:“这个,不交给警方么?”
魏仁武摇摇头,说道:“这是我的饵,交给警方,不就等于石沉大海?而且还会打草惊蛇。”
“那你打算怎么办?”岳鸣觉得魏仁武总是让人捉摸不定。
“我打算这么办?”突然魏仁武又从包里掏出一支马克笔,随手就在身前一张“四川金强篮球队”的广告海报上写下:“郫县安德村,成灌路边,废弃工厂。”
这时,地铁保安赶紧前来喝止魏仁武乱涂乱画,魏仁武连忙拉着还没弄明白情况的岳鸣逃跑。
四川的秋季是很冷的,秋风瑟瑟,落叶缤纷,寒冷会顺着秋风刺进人的骨头里。
黑夜里的秋风,更像在一把用寒冷做成尖刀上撒上一把盐,让刺骨的伤害变得更加猛烈。
黑夜,寒风,荒芜人烟的废弃工厂,这三样都是足以让一个七尺大汉全身发抖的事物,然而加在一起,也没有让眼前在在废弃工厂门口的这位七尺大汉流露出一丝恐惧。
此时,大汉迈着坚定而矫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工厂,工厂内虽然被废弃了,但是却堆满了各式各样被垃圾车运来的生活垃圾,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垃圾散发的恶臭。
然而,工厂内糟糕的环境也没有阻碍大汉的步伐,他的步子还是如此坚定而矫健,他借着朦胧的月光以及手机的电筒功能所发出光开出一条光路,持续向前进,他的目的地是前方黑暗深处一抹时隐时现的烛光。
大汉靠近烛光,渐渐可以看清他的脸,一张孔武有力、棱角分明的脸。
大汉说话了:“魏先生,我来了。”
“果然是你啊。”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从大汉的正前方传来,大汉随着声音望去,似乎有个朦胧的人影站在黑暗深处。
大汉呵呵冷笑道:“还是被魏先生发现了啊。”黑暗中传来的正是魏仁武的声音。
魏仁武也呵呵冷笑道:“当然,那天在酒店,我只是抛了一块砖过去,你硬要接,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我,你就是凶手么?李宣然医生。”
没错,这个大汉,正是7个嫌疑人中姓李的医生。
李宣然冷静地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是怎样的砖呢?望魏先生释疑。”
“我当时问过你,你虎口有茧,是不是经常用手术刀,你回答的是。而那个陈先生,早年是杀猪的,用过杀猪刀,所以虎口有茧。”
“没错。”
“但是,杀猪刀和手术刀是不一样的。杀猪刀是很重的刀,需要整个手掌全力握住,虎口留下老茧,是合乎常理的。但是手术刀是很轻的刀,在做手术时,是需要固定住刀的位置,所以用手术刀的人,会用食指按住刀背,所以虎口是不可能留下这么深的茧。”
李宣然哈哈笑道:“妙啊!魏先生,在询问我之前,故意先跟陈先生,讨论握刀留下老茧的事,就是为了让我跳进‘陷阱’啊。”
“雕虫小技而已。因此,你的老茧应该是经常握住绳子进行攀爬造成的吧。这项技术可是真的厉害哟,可惜还是1713的叶先生注意到了窗外的异常,才让我确认凶手是从窗外攀爬进去的假设。”
李宣然还是很冷静地说道:“其实,仅仅从老茧,魏先生应该不能完全确定是我吧,这种老茧可以是很多原因造成的啊。”
“说得对,但是很多疑点加在一起,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了。老茧证实你是有能力从窗外进入死者的房间。上吊的绳子上,残留的烟味,证明凶手是一位会吸烟的人。死者生前全身神经麻痹,包括肺部,所以会存在窒息,应该是中了一种毒,但是量太少,所以尸检不出来,这也是死者脖子上为什么会有一个很细微的小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种毒应该是‘河豚毒素’。”
“确实是河豚毒素。”
“如果量控制得当的话,‘河豚毒素’也经常会被拿来做麻醉药,对于你这位麻醉医师来说,弄到这些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所以凶手几乎就是你了,今晚你来了,就不是几乎了,是百分百就是你。”
李宣然不能在保持冷静了,突然他开始有些抽泣,紧接着又大哭起来,整个废弃工厂空荡荡的一直回响着李宣然的哭声。
过了好一阵,李宣然才收拾心情,轻叹一口气,带着抽泣的声音说道:“她确实是因为我而死,但是说我是凶手却不一定了。我想你也知道,我和叶岚是情侣,我非常的她,我又怎么会杀她呢?那个毒针,是她自己插在她脖子上的。但是如果不是我逼她的话,她也不会……”李宣然说不出来话来了。
魏仁武接着帮他说道:“是啊,这么重要的东西,被她带走了,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你也肯定要追回来的。”
“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过那个u盘了。”李宣然有点紧张的说道。
“没错,真没想到,李医生竟然是中国最神秘的黑社会‘封神会’属下‘白虎堂’的人,这‘白虎堂’所有人的名单都在这u盘里,而这么重要的u盘却被她一个小女子带走了。如果我是你的话,也一样,就算是天涯海角也要追回来,万一落入警方手里,对于‘白虎堂’简直是毁灭性灾难。”
“哎!”李宣然长叹一声,接着说道:“我和小叶谈了两年恋了,她是一个很善良,却又很聪明的女子。我在‘白虎堂’的工作,一向很保密,也很谨慎,但是还是被她发现了端倪。那天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就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复制了一份名单,逃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她走后,一时间,我感觉自己内心真的非常崩溃,因为我最珍惜的情走了。然后对于‘白虎堂’来说,名单泄露,我也会被组织追杀。所以才想尽办法找到了她……”
“你找到了她,然后威胁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杀死她。”魏仁武打断了李宣然,抢话道。
“不,我是威胁了她,但是,我没有杀她。我当时威胁她说,如果她不交出名单,我就会去伤害她的家人,真没想到的是,她除了盗走名单外,还盗走了我藏在家里的毒针。所以,当时的情形是,在我威胁她的时候,她突然说‘如果你还我的话,我死后,你就不要去伤害我的家人’,说完就将毒针刺进了……”李宣然又泣不成声了,好不容易才挤出最后一句,“我…我这么她,怎么…怎么可能杀她呢,我威胁她,只不过…只不过想让她交出名单而已,哎!她自杀也是想让警察注意这件事,没有办法呀!我只能把现场伪装成自杀。”
“哈哈哈哈哈哈……”魏仁武笑了,笑得很大声。
“这件事,很好笑吗?”李宣然言语间显得很不高兴。
“不得不承认,你的演讲几乎打动了我,当然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的确很感人,可惜都是谎言。”
十一、真相
李宣然的脸色惨白,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魏仁武也冷笑道:“哼,还是让我来还原事情真相吧。死者盗出名单,逃到成都,并且藏起来一份名单,然后你也追到了成都。你来的目的,除了追回名单以外,就是要彻底抹杀掉她。因为她知道了你们的秘密,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死。然而,死者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当她发现你已经追到了酒店,就一直等你来找她。你从窗外爬进她房间,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悄无声息的杀掉她。死者很聪明,既然知道自己会死,于是把电脑和手机都交给你,来表示自己已经把名单给你了,然后用自杀,来打消你所有的疑虑。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拿到的毒针,并不会致死,那点毒量只会麻痹她的神经系统。她不知道,但是你作为麻醉师,是肯定知道那毒针不会致死的。其实你早起了杀心,在她昏迷后,索性把她吊死,既能伪装成自杀现场,又能彻底的抹杀她。真是一招一石二鸟的妙棋啊。”
“哎呀,真让人难为情啊!魏先生太厉害了,竟然说的一点也不差,就好像你就在现场眼看着发生的所有事情,真是骗不到你。”李宣然不再伪装自己恶魔的本性。
魏仁武接着道:“在这件事上,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个就是轻视了你的小**,你应该做梦也没想到,她还藏了一份名单,还在生前留下了找到名单的线索吧。第二个就是你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我这样的人存在。”
“确实啊,那天晚上,我本来打算第二天就离开成都的。但是在那晚你询问过我们之后的第二天,你却再没有找过我们,这很不符合常理,既然知道这是一场谋杀,第一反应应该是追查凶手,但是你却没有这么做,于是我就……”
“于是你就跟踪我。”魏仁武又抢过李宣然的话,“你先是跟踪那些警察,因为你知道他们肯定会和我碰面的,然后找到我了,就一直跟踪我。没想到吧,我竟然真的找到了藏有名单的u盘。”
“确实没想到,当我看见你在地铁给我留的言,我很震惊,更没想到你一直知道我跟踪你。”
“你没想到的事情还多得很,没办法,我就是这么**。我最反感的是,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想用演技来博取我的同情,我像是有同情心的人吗?”
李宣然哈哈笑道:“魏先生,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名单交给警方,而是我,我就知道魏先生肯定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说吧,魏先生,想怎么交易。”
魏仁武迟疑了几秒,说道:“老实说,现在手上有‘白虎堂’的名单,这也是颗挺烫手的山芋,我肯定会被‘白虎堂’的人追杀,为了自保,我不得不将‘封神会’连根拔起,所以我需要你‘封神会’更深层次的资料。”
李宣然愣住了,突然笑道:“哈哈哈哈哈!魏先生在开玩笑么,像你这种自大的人,胃口大一点,我能理解,但是你说将‘封神会’连根拔起,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废话少说,帮还是不帮?不帮,我立马把名单交给警方。”
李宣然也迟疑了一下,缓缓道:“好,你把名单还给我,我帮你。”说完,慢慢地迈开步子,走向魏仁武。
李宣然边走边伸出自己的右手,眼看就要靠近黑暗中的人影。
“哎呀!”李宣然突然右手手腕一疼,不禁痛得惊呼出来。地上突然也传来一声很轻微的金属声,原来李宣然在手中藏着这么一支有毒的银针,手腕一疼就掉落出来。
李宣然右手使不出力来,仔细一看,手腕上多了一条很深的血痕,紧接着,双脚脚踝又是一疼,李宣然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我就知道你没有这么老实。”一个声音从李宣然背后传来,李宣然回头一看,竟然是魏仁武,手持一把血淋淋的,那么他身前的人影又是谁呢?
人影也慢慢靠近李宣然,烛光照在了一张清秀的脸上,原来躲在黑暗里的是岳鸣,只见他手里捧着一部扩音器,魏仁武的声音看来是从扩音器里发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李宣然笑了,说道,“好一招‘声东击西’,魏先生真是阴险啊!”
“说到阴险,还是比不上李医生啊,如果你不掏毒针,我也不会这么做的,看来我们交易是失败了。”魏仁武也走到了李宣然面前。
李宣然还剩左手能动,但是他并不敢再有所行动了,因为他能感觉,魏仁武既然能很准确很迅速的切断了他右手的手筋和双脚的脚筋,如果左手再行动的话,也会有同样遭遇的。
李宣然冷冷道:“这次,我是败给你了,不过就凭你,是打不垮‘封神会’的。”
魏仁武不屑道:“‘封神会’这么厉害的话,我倒想试试,不然我的人生老是对付你这种毛贼的话,岂不太无聊了。”
李宣然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身体开始抽搐,接着就倒在地上了。
这可吓坏了岳鸣,岳鸣连忙问魏仁武怎么办。
魏仁武倒是挺冷静,但又懊恼地说道:“操,居然在嘴里还藏了毒,看来是救不了他了。”
李宣然嘴还能动,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你,惹…惹了不该…惹的人。”
魏仁武笑了,哈哈笑道:“你说错了,错得太离谱了,是你们碰上了不该碰的人。”
李宣然已经听不到魏仁武说什么了,两眼已翻,再也不能动了。
岳鸣问道:“你刚刚说他们碰上了不该碰的人,是谁啊?”
魏仁武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是不是傻啊!这个人当然是我啦!”
岳鸣不说话了。
随后不久,警察赶来收拾残局,林星辰一见到魏仁武就破口大骂:“我他妈让你帮我破案,捉拿凶手,你他妈又一个人单独行事,这下好了,凶手也死了,你告诉我,这个报告我该怎么写?”
魏仁武摊开双手,装做很无辜的样子,说道:“要不,我帮你写?”
林星辰并不买账,依然怒道:“魏仁武,我告诉你,你这次的奖金完蛋了!现在、马上、立刻在我眼前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