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夕颜公主-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形约八档拿恳痪浠啊�


    鸢儿迟疑了一下,“莫不是和鸢儿一样在为公主明日要去和亲的事而难过。”


    “不好。”上官凤儿突然尖叫起来,然后快速地转过身,再次匆匆返回柳妃的房间。


    “娘娘,娘娘。。。”是莫夕呜咽、绝望的声音从柳妃房内传来。


    上官凤儿心下仿佛被刀刺一般,脑袋似乎也空白了,就连着双腿也变得沉重起来,再也无法迈开步。


    “公主,你怎么啦?”鸢儿看着原本情绪还算稳定的上官凤儿突然间一下子变了,不解却又万分担忧。


    上官凤儿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手慌乱地抓着鸢儿的手,然而双腿却依然如注了铅一般的沉重,她央求着鸢儿,“鸢儿,鸢儿,快,快扶我进去。”


    鸢儿方才听闻了屋里头莫夕的声音,又看到上官凤儿如此,却是不解,不过还是赶紧扶了上官凤儿,慢慢地往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门缓缓地打开了,却只见莫夕趴在柳妃的床头,痛哭着。


    莫夕一见来人,便赶紧起身。


    上官凤儿扶着鸢儿的手缓慢地朝柳妃的床一步一步靠近,似乎那双腿有千金重,眼泪却如泉水一般模糊了双眼,最后滚滚垂落。


    快到床边时,她用力推开了鸢儿,却瘫软在了地上。


    在鸢儿的帮助下,她终是坐到了柳妃床边,慌乱地执起柳妃早已无力的手,颤抖着双唇,目光呆滞地看着床c上已经永远闭上眼的人儿,低喃,“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说着,眼泪却越发地凶猛了。


    “太医,对姜太医,快去请太医。”她大声地嘶吼着。


    一旁抽噎着的莫夕走上前,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悲伤,劝慰道,“公主,娘娘已经。”


    上官凤儿生生打断莫夕的话,“不,不,去请太医,快去请太医。”她不想听,不想听。


    她歇斯底里,然而下一刻便再次晕倒在地了。




取舍

“公主,公主。”


    再次恢复意识后,上官凤儿只觉得有人在遥远的地方轻唤着自己,然而双眼十分得沉重,无法看到那人在哪儿,也无法听清那人是谁。


    “公主,公主。”这次的声音似乎近了,好像也能够听得出是鸢儿在唤自己,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只瞧见鸢儿焦虑的看着自己。


    “公主,你终于醒了。”鸢儿似乎松了一口气,本焦急的眼神,也宽松了不少。


    上官凤儿看了鸢儿良久,声音极其微弱地询问,“鸢儿,母妃呢,怎么样了?”柳妃如何了,她知道的,然而她还是幻想着有奇迹。


    鸢儿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道,“娘娘她,她没事了。”


    鸢儿终究是单纯的,终究没有学会骗人,上官凤儿只是瞧见了她的表情,苦笑了一下,无力道,“别骗我了。”


    “这”鸢儿语结。


    “如此也好。”上官凤儿苦苦一笑:如此,母妃便可以与父皇在她所说的安乐的世界相见了,而自己也会很快去那儿与他们相见,一家子又要团圆了。


    鸢儿见上官凤儿此时居然笑出来,以为是她伤心过度导致的,只得担忧地看着她。


    “公主,你将这药丸服下。”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姜太医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有一颗火红色的药丸,与之前那半透明的药丸不同。


    鸢儿接过药盒子,拿到上官凤儿的眼前。


    上官凤儿却迟迟不取那药丸:既是将死之人,又为何要服什么要,更何况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就这样去了。


    “公主”鸢儿见上官凤儿目光呆滞一动不动,也没有想要服药的意思,于是出声提醒。


    姜太医见上官凤儿如此,便有些气急,“想来公主是不想报仇了。”


    “报仇,”上官凤儿回过神,目光苦涩地看了眼姜太医,冷笑道,“呵呵,报仇,如今我还能替谁报仇。”


    报仇,一个将死之人还能为谁报仇,既然不能报仇,又何必再妄想。


    “替谁报仇,老臣管不住,但是老臣只想告诉公主:未来的命运如何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姜太医凝视着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听闻姜太医的话,再次苦笑,“未来,呵呵,我还有未来吗?”说着还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那颗黑泪,再次发起呆来:如今这是第几次凤凰泪毒发了,若再发一次,想来就是死了。


    “公主,这次的药丸虽还不能够将那毒解去,然而却能够延缓毒发时间,你不妨服下它,先缓缓,然后再想其他办法。”姜太医小心翼翼地劝慰上官凤儿。


    鸢儿一脸担忧地附和着,“对,公主,姜太医说得很对。”虽然她听不懂上官凤儿与姜太医的对话,什么毒啊,仇啊她不懂,但是却能听得出姜太医是在劝慰上官凤儿。


    不知何时莫夕从门口走进房间,“公主,你难道还不知道娘娘这么做的心意吗。”


    “母妃的心意?”上官凤儿痴痴念道。


    柳妃的心意她又何尝不晓得:母妃不不想成为皇后逼迫我的羁绊,想我因为她而答应了和亲,不想我为了她而失去终身幸福,可是她却不知道我命不久矣。。。




To be,or not to be

上官凤儿凝神:命运将自己逼入一个死胡同,虽然她不是哈姆雷特,如今却和哈姆雷特一样要面对同一个生死抉择——Tobe,ornottobe


    死了,没有了痛苦,没有了哀伤,没有了仇恨。


    活着,那就必须去面对现实的丑恶,仇恨。


    死了,一切都一了百了,一身的血海深仇也都没有了,然而那些狠毒的人却逍遥快活。


    想到这,上官凤儿眼里的仇恨越来越浓:不,她要活着,她要复仇,她要将自己所承受的所有的痛苦返还给那些人。


    “公主?”边上的鸢儿见上官凤儿的眼神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有些恐惧起来。


    上官凤儿回过神,眼神再次恢复之前那样,只是这次她毅然拿起鸢儿手上的火红色药丸子,放进口中,一口吞了下去。


    众人见上官凤儿如此,便都宽心地看着她。


    “公主,皇后娘娘正在往漪澜殿的路上。”一直在殿外候着的小李子跑了进来。


    “皇后怎么突然又来这了?”姜太医不满。


    “鸢儿、姑姑,你们过来。”上官凤儿朝鸢儿、莫夕耳语了一会儿,然后那二人便去了柳妃的房间,而上官凤儿则与姜太医迎了出去。


    “皇后吉祥。”上官凤儿心底虽然有十万分的不愿意,也不得不向皇后行礼。


    “是凤儿啊,快请起。”皇后故作亲密地扶起上官凤儿,看了看在场的人,“柳妃妹妹呢?”


    “母妃在房内,听说是又染了风寒,凤儿正想着去看看她,可她却不让凤儿进去。”上官凤儿面容忧愁。


    皇后看了上官凤儿一眼,欲往柳妃房间方向走去,上官凤儿赶忙说道,“皇后娘娘今日来漪澜殿所为何事?”


    难道皇后知道母妃过世的消息了,否则为何来得这么急匆匆的。


    “本宫听闻柳妃妹妹近来身子越发地不好了,所以特地过来瞧瞧,顺便带些礼物送给你。”皇后侧头看了看上官凤儿,然后又转头欲往柳妃房里走。


    “母妃,皇后娘娘来看您啦。”上官凤儿朝柳妃房间的方向大声唤道。


    “是皇后姐姐啊,妹妹今日恐怕不得去跟姐姐请安了。”房内幽幽传来“柳妃”的声音,声音十分的微弱,似乎真的病得不轻。


    皇后一听是柳妃的声音,迟疑了一下,“妹妹何须跟姐姐见外呢,只是妹妹身子如此虚,姐姐万分挂心,所以特意来瞧瞧。”


    皇后说着要推开那房门,这时房里又传来了“柳妃”的声音,“姐姐,妹妹今日所得之病听闻姜太医说是那肺痨。”


    一听肺痨,皇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推门,不过她没有死心,而是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殿门口的姜太医,“姜太医,你确信柳妃娘娘所得是肺痨?”


    姜太医不卑不亢地上前曲着身子,“是的,皇后娘娘。柳妃娘娘连年染了风寒,致使嗽喘病发,却又治疗不及时,所以最终引发了肺痨这个顽疾,现在就连老臣都束手无策了。”说完,不住地摇头叹气。




和亲

上官凤儿“痛苦”地抓过姜太医的手臂,震惊地看着姜太医,“什么,肺痨,姜太医你你说母妃患了肺痨。”


    “这”姜太医踌躇地看了看皇后,故作不知如何回答的样子。


    皇后见姜太医“求助”于自己,而这又刚好帮了自己的忙,心下很是高兴,于是“好言”劝慰上官凤儿,“嗯,凤儿,其实肺痨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需姜太医开几副药给你母妃吃过便好了。”


    皇后确实很担心柳妃这个好棋子就这么没了,至少现在不能没,没了上官凤儿便不再受她的摆布了。


    “姜太医,真的是这样的吗?”上官凤儿面上的“痛苦”有所缓和。


    “呃,嗯嗯。”姜太医连连点头,心下却十分地佩服起上官凤儿的机智。


    “既然姜太医也说你母妃无事了,你母妃有本宫和姜太医照顾,凤儿你明日就放心去和亲吧。”皇后执起上官凤儿的手,肯定地给了上官凤儿一个眼神,以示安慰。


    上官凤儿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不留余地地收回了皇后执着的那只手,心里的恨意越发地强烈,恨不得就地将眼前之人挫骨扬灰了。


    皇后见上官凤儿点头,于是朝一旁的宫女喝道,“还不将公主送回房休息。”


    漪澜殿的宫女一听,赶紧扶了上官凤儿回房。


    上官凤儿回了房后,皇后也走了。


    “这漪澜殿想来还是有皇后的眼线。”自从被人扶进房间后,上官凤儿的脑中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


    “杜鹃。”上官凤儿朝门外唤了一声,便有一个着粉红色宫装的女子走进。


    这个杜鹃便是上官凤儿刚穿越过来时看到的那个“女鬼”,为人虽算不得很沉稳,但是却十分忠心,也是可信任之人,柳妃之前十分器重她。


    那杜鹃诺诺地走进屋,恭敬道,“公主,奴婢在。”


    “杜鹃,你去与莫夕姑姑一起照顾母妃,让鸢儿回来。”上官凤儿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让鸢儿随自己和亲去。


    分割线——————————


    “踢踏踢踏”


    一路上,除了马蹄声,整个和亲队伍死气沉沉的。


    这次护送和亲的是柳忠保与柳世杰,这是上官凤儿不曾想的,而这恰恰就是皇后阴险之处:


    若是和亲的路上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柳氏一族都会受牵连,这也逼迫上官凤儿只能乖乖就范,犹如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凤儿,即将到漠地了,楚国迎接和亲队伍已经在那儿等候了,为兄只能送你到此了。”柳世杰实在想不通,明明上次皇上还因为拒绝楚国的和亲要求而与楚国大打了一场,为何这次燕国胜了,反而要送上官凤儿去和亲。


    他虽然心里有十万个不满,然而却也只能惟命是从。但是一想到那楚国皇帝郑奕都有自己父亲那么老,他就窝火。


    上官凤儿默默地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会儿,“我想见舅父。”


    柳世杰想了想,便应了一声出去了,接着柳忠保便来到车子的前方了,“公主。”


    上官凤儿微眯着美目,侧头看着鸢儿,“去扶舅父进来。”


    “这,公主这可不行。”柳忠保终究是古人,对于君臣,男女之间还是存着芥蒂。




泥鳅

“舅父,你。”上官凤儿不知道如何说,有些头疼,“你们退下吧。”只得将旁边的士兵都屏退。


    待那些士兵退下去之后,上官凤儿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母妃,她去了。”


    “呼”车门被扯开了。


    “公主此话何意?”柳忠保面色严肃地看着上官凤儿。


    他始终是很疼柳妃这个妹妹的,虽然两人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上官凤儿只告诉柳忠保柳妃是因为肺痨去世,末了,她面色凝重,“舅父,今日凤儿告诉您事情真相,是想让您此次回朝后,立即隐退。”


    劝柳忠保隐退的原因:


    一是替柳氏一族担忧,自古以来没有几个将领的下场是好的,更何况,如今这天下是皇后的天下。


    二是上官凤儿到了楚国她要做的事情,以皇后的做事风格,定然会殃及到柳氏一族。


    三是不想以后舅舅侄女二人站在对立面。


    “臣遵旨。”柳忠保听闻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便答应了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是何等聪明,在燕楚大战那会儿,他就知道了。如今柳妃过世,她又让自己这么做,定是有了全局的盘算,虽然他觉得这其中有好些东西自己不晓得。


    柳忠保一脸悲伤地沉默了会儿,再度开口,“你母妃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上官凤儿摇了摇头,不言不语。柳忠保见她如此,也就好言劝慰了两句,便又回去了。


    次日,和亲队伍到了漠地,漠地是燕楚交界的地方,在漠地边界楚国迎接和亲的队伍早已等候在那儿。


    因此柳忠保等人只得将上官凤儿交予楚国之后,便回了朝。


    楚国派来迎亲的是其一个叫做邱狔的将军,上官凤儿在燕楚大战那会儿见过这个人:细眉小眼,鹰勾一样的鼻子,浑身散发出泥鳅奸诈的气质,想来人十分地滑头。


    上官凤儿以想多看看自己祖国最后一眼为由,将和亲队伍在漠地拖了两日,两日后,队伍才启程。


    “踢踏踢踏”


    漠地以北大多是荒凉的戈壁,四处都是灰暗的颜色,似乎就如那和亲队伍一般,死气沉沉。


    就在邱猊下令午休时间到时,鸢儿从马车内跑了出来,直奔那前头的邱猊走去,不一会儿,又匆匆回了马车。


    “公主,奴婢问过那泥鳅了,说若是马不停蹄地回楚都,大概需要十多天。”鸢儿爬进马车后,皱眉说道,而她口中的泥鳅便是那邱狔。


    “下一站是不是洮郡?”上官凤儿美目紧闭,神色安详。


    “嗯,今晚就到洮郡。”鸢儿点了点头。


    夜,和亲队伍便在那个叫洮郡的地方落脚,所落脚的地方是在洮郡的驿站内。


    “不好了将军,公主她突然吐血了,您快去看看。”鸢儿忧心忡忡地从上官凤儿的房间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朝那泥鳅说道。


    那泥鳅一听鸢儿的话,面色铁青朝上官凤儿的房间走去,身后的鸢儿眼角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哇”当那泥鳅推门进入上官凤儿房间的时候,先是听闻上官凤儿“呕血”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上官凤儿摇晃着身子,似乎快要倒地一般,而地上有破碎着的茶杯。


    那泥鳅一见上官凤儿如此,便快步奔了过去,一把扶住即将要倒的上官凤儿,生怕这上官凤儿一不小心倒地,若被那破碎的茶杯毁了容,自己便也死翘翘了。


    然而就在扶住上官凤儿的那一霎那,他感觉有少许的白色粉末被自己吸入,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鸢儿见晕倒在地的泥鳅,赶紧走到上官凤儿跟前,“公主,现在怎么办?”说着还不时地看着门的方向。




逃

“你记住他的声音了吗?”上官凤儿冷静地看了鸢儿一眼,鸢儿点了点头。


    白天的时候,上官凤儿特意让鸢儿去问那泥鳅路程,真正的目的并不是路程,而是让她去学那泥鳅的声音及语气。


    “去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你换上,你把你身上的衣服给我。”上官凤儿看了倒在地上的泥鳅一眼,然后沉着地看着鸢儿。


    “啊,公主,这”鸢儿有些踌躇:公主竟然让她去脱男人的衣服,这成何体统啊。


    上官凤儿皱了皱眉,自己先上去脱了那泥鳅的外袍,“别啊了,快。”


    鸢儿见她如此,不再踌躇,也蹲下身来。


    二人将泥鳅脱得只剩下里头的亵衣,然后快速地换好衣服,上官凤儿又根据那泥鳅的样,替鸢儿化了妆。


    “公主,这样行吗?”鸢儿望了望全身被捆得死死,还仍然昏迷着的泥鳅,然后目光定格在上官凤儿的身上。


    “嗯。”上官凤儿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当经过乔装打扮后的鸢儿与上官凤儿走出房门的时候,门外的士兵朝鸢儿行了礼,“将军。”


    鸢儿听闻那士兵如此称呼自己,便有些沾沾自喜,上官凤儿推了推她,以示提醒她们现在还在狼窝。


    “啊,咳,好好。”鸢儿朝那士兵点了点头,然后便要往外走。


    众士兵觉得今日这将军有些怪异,不过也说不出那里怪了,又见他这么晚了要出门,而且身后又跟着那和亲的宫女,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将军素来不近女色的啊。


    上官凤儿朝鸢儿挤了挤眼,鸢儿了然地假咳道,“啊,那个燕国公主突然身子不太好,本将军与这宫女去城里请大夫,你们在这好好守着,里面要是有什么声音都不准进去,否则军法处置。”


    “是,将军。”一说到军法处置,那些士兵马上低下了头。


    上官凤儿与鸢儿本想从楚军那偷两匹马的,然而两个人谁都不会骑,因此只能步行,好在今夜的月亮很明亮。


    “公主,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鸢儿抹着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问上官凤儿。


    那泥鳅的军袍及其的重,鸢儿只是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无法支撑,然而又没有衣服可换,只得将就着。


    上官凤儿波澜不惊,“去洛郡。”


    “洛郡!”鸢儿听闻上官凤儿要去洛郡大叫了起来。


    “嗯。”上官凤儿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


    “公主,你可知道那些人明日便要去洛郡,我们这次去,不是自投那什么网吗。”鸢儿皱着眉头望着上官凤儿,


    洛郡是去楚都必经的地方,而且就在洮郡的下一站,也就是说若是上官凤儿今日没逃的话,明日他们便会到洛郡。


    上官凤儿边说边脱下身上的衣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鸢儿并不明白上官凤儿所说的什么最危险就是最安全,但是从来公主做出的决定她都绝对服从。


    “把身上的那衣服脱下,换上这个。”上官凤儿已将原本是鸢儿的衣服从身上脱下,然后递到鸢儿的面前。


    “公主,你干嘛把衣服脱了啊。”鸢儿吃惊地看着上官凤儿,此时上官凤儿身上只穿了两件单薄的绸缎衫。


    “拿去吧,我不冷。”上官凤儿直接将那衣服塞进鸢儿怀中。


    好在什么狗屁和亲,穿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否则此时一定要被冷死。这楚国比燕国更北,虽已是三四月份了,气温还很低。


    鸢儿坚决地将那衣服重新扔给上官凤儿,“奴婢不要。”


    “这是命令,赶紧换上。”上官凤儿语气严肃地命令。


    鸢儿只得将那将军服换下,然后往草丛一丢,最后换上之前的宫女服。




千足虫

次日


    洮郡驿站内,被捆绑着的邱狔醒来时,脑袋有些沉重,又见自己身处在上官凤儿的房内,再一看房间内空无一人,便很自然地想起昨夜的事情来,心下大叫不好,于是试图从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被布条困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不过这邱狔是何人啊,他一用力,便将身上捆绑着的布条给挣断了,然后快步走到□□一看,只见那床c上只剩下一个棉被,下面垫着的毛毯不见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挣开的布条,以及地板上的茶杯破碎,顿时明白了一切:


    果然,这燕国公主不是一般的女子,将茶杯打碎,然后用破碎将床c上的的毯子给割成布条,然后再次利用那破碎的茶杯来引诱自己在她晕倒之前扶住她,而她则刚好借机给自己下药。


    想到此,邱狔大大地叹了叹气:没想到他一个大将军居然不如一个小女子。


    如果这话传出去的话,他的面子该往哪搁,但是若不去找回那燕国公主的话,只怕自己有十条命都不够被砍头。


    “嗨。”他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出了上官凤儿的房间,一见守着上官凤儿房门的那些士兵还在打着呼噜,憋着的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来,过去便是两个爆栗。


    “啊,将军。”那守门的士兵一见邱狔暴怒的面色,迷迷糊糊一下子被扫光,精神一下子就上来了。


    邱狔此时也没有时间去惩罚他们,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去马厩看一下是不是有马没了,你去通知洮郡的太守,让他到这里来。”


    不一会儿,那个被吩咐去马厩的士兵便回禀并没有丢失马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