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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春-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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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唇抿紧,突然朝门口处快速走去,打开门一眼就看见被堂倌引着往前走的林颐。
  林颐被突然打开的门也吓一跳,再看清是谁,一张俊脸黑得不再黑。
  怎么又遇见这个楚姑娘?!
  呵…真是巧。
  林颐莫名觉得烦躁,一甩袖子,直接调头就走了。
  “哎……国,国公爷?”堂倌被这突然变故闹得懵了,连忙追前去。
  梓芙站在门口,脸都绿了。
  下刻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林颐,什么态度!!
  在屋里的赵忠被屏风挡住,没有看到怎么回事,却是听到国公爷三字,他从后边走了出来,“方才可是小镇国公?”
  梓芙冷笑一声,说:“一个欠揍的。”
  啊?赵忠一脸懵。
  梓芙却什么都不想再说,转身回到屋里,连喝了两盏茶才把想追到镇国公府,把林颐一顿暴揍的冲动压下去。
  如若那臭小子知道她是谁,他还敢这样给她甩脸子,她就把林字给他倒过来写!
  回府的时候,梓芙吩咐先去一家木材店,又买了几块上好的楠木回去。她准备多雕几样东西,然后全砸到林颐脸上,不管他信不信,她都挺期待他表情的。
  ***
  整个七月因为祁王的丧事禁了宴请,梓芙有心试探徐柳岚,却连个约见的借口都没有。梓芙就只能是在家中练练臂力,监督楚嘉和练武之余,就是身兼夫子一职,雕雕刻刻的过了整下半月。
  出了七月,夏日的太阳越发炙热,京城也一瞬间都跟着热闹起来。街上车马如龙,人来人往,大家都出门放风了。
  梓芙初一就给徐柳岚送了贴子,借口汇满楼出了新菜式,请她去尝尝。徐柳岚很快也回了贴子,却是以身体不适拒绝。
  这在梓芙眼里,怎么看都像是心虚,所以避而不见了。
  可人家不见,她也不太好厚着脸就登门,她想了想,转而叫人给李惟远送信,请他到府里来一趟。
  当日下午,李惟远就笑眯着眼来了。
  少年一袭紫袍,肩上绣着像征身份的金蟒刺绣,身形高大,面赛潘安,颇有儒将的风范。
  梓芙看得出来他是精心装扮过的,瞧那衣袍,一个褶子都没有,估计连马都骑得小心翼翼吧。
  她猜出真相,一时望着李惟远无言,后者笑容更是比春阳还要和煦几分。
  “三表妹……”李惟远坐下,点漆似的黑眸温柔地看着她,就连喊她那一声都带着缱绻。
  梓芙瞬间就从坐位上站了起来,一身鸡皮疙瘩。
  她后悔将人喊来了。
  李惟远却不在意她这样的举动的,这些年来,她哪回见他不都想躲。他依旧笑道:“三表妹请我来何事?”
  “我想见徐柳岚,她却不愿意见我。”梓芙还是压住想转身走的冲动,木着脸坐下。
  ……徐柳岚,“见她做什么?
  “我有东西可能被她拾到了,想要回来,还有想试探她总引我们相见是个什么意思。”
  “前者你确实是要见她,后边的答案嘛……”李惟远朝梓芙笑笑,看向她的目光霎时变得炙热。
  梓芙心头莫名跳了一下,李惟远站了起来,身子往前倾。
  小小的桌几根本挡不住两人那点距离,梓芙眼前的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都遮挡了。学武的男子,这样欺上来,莫名就会有震慑力,饶是梓芙都是在怔愣片刻才想起反应。可有人比她动作更快,一手就按住了她肩膀,那带笑的俊脸就在梓芙眼前放大……
  。

  ☆、第065章 被人调戏

  “徐柳岚自然是想撮……”李惟远低头看着她嫣红的唇,眼里似乎就只剩下那诱人的色泽。可他话才说一半,突然倒抽了口冷气。
  ——后脑勺被什么硬东西敲了下。
  梓芙被按着动弹不得,正要抬腿踹他,就见他神色扭曲,然后愤怒直起身看向后面。
  “——傅允修!你居然从背后袭击本世子!”
  李惟远低声咆哮。
  傅允修一身锦衣卫的服制,闲闲抱着绣春刀就站在他身后。
  梓芙听到名字,从李惟远身则的空隙果然见着那冷面男,还有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丫鬟。
  她扯了扯嘴角。
  怎么这家伙也来了,他和李惟远好像总一起出现,真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啊……
  “我若不来,哪里看到你镇北侯世子不正经的样子……啧。”傅允修难得的呛人,李惟远阴着脸看他,拳头握得咔嚓作响。
  梓芙心里翻了个白眼,她这是被人调戏,还被人免费看?
  在李惟远发飙前,傅允修终于说明来意,“出事了。”
  李惟远一怔,神色立即变得严肃。
  他才下值回来,哪里就出事了?!
  傅允修淡淡地瞥了眼梓芙,转身就离开,李惟远知道他向来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的……能让他亲自找上来。
  ——宫里出事了!
  李惟远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甚至连和梓芙告辞的心情都没有,紧跟着也离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梓芙看着人影消失在眼前,才慢悠悠站起身。白芨白薇将一众小丫鬟赶到廊下站着,进来收拾,白芨道:“姑娘,不是奴婢不禀报,是被拦住了,而且那位锦衣卫大人悄无声息就出现在院子里。”
  梓芙点点头,走到廊下看了眼东厢,厢房门合着,楚嘉和应该还睡着没有被惊动到。她折回屋里,看着白薇要端下去的茶碗,“锦衣卫的人身手都极好,你们自然也拦不住的……”那时李惟远究竟是想说什么?
  本想问他有没有办法约徐柳岚出来的,或者带她混进徐府,上回他看着跟徐大公子挺熟悉。
  只是事情就那么被打断了。
  不过梓芙也没有想太多,以她对李惟远的了解,他估计还会跑一趟。她等着就好。
  而皇宫那边确实是出了大事,有人刺杀明成帝。
  明成帝身边高手如云,又是禁宫,刺客才出手就被抓住了。明成帝并没有受伤,只是震怒,那刺客是死士,见行动失败服毒自尽。
  深宫之中,他的脚下,他的家,混进来了刺客,明成帝哪能不震怒。
  皇宫戒严,锦衣卫与禁军都纷纷开始搜查,几乎把皇宫每个角落都看过了。可是皇宫那大,人又多,其实论真的,现在刺客就混在锦衣卫与禁军里,他们也是不会知道的。
  这叫明成帝坐立不安,当着一群儿子的面就摔了三个茶碗,几位军机大臣吓得瑟瑟发抖。
  傅允修与李惟远赶入宫时,太子正带着弟弟们从养心殿退出来,两人对视一眼,上前问安。
  太子看着傅允修道:“傅同知可是从外边赶回来的。”
  傅允修面无表情点点头,他确实领了差要出京的,不过还没有跑出京郊就被宣回来了。太子就压低了些声音:“指挥使大人不在,同知要费些心了,也还请劝劝父皇,气大伤身。”
  李惟远半垂着眸听着,心里冷笑一声,太子和这冰块套什么近乎,也不怕被皇帝知道多疑。傅允修依旧点头,然后朝太子与众人一拱手,前去求见明成帝。
  众在都在不约而同在廊下站了会,养心殿里又传出摔东西的声响,夹和皇帝的怒骂:“……朕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他一命!”
  皇子都相视一眼,这才抬脚走下汉白玉阶。
  “这贼子也是太过嚣张了,不怪父皇那般生气。”太子突然说了句,话落看向身侧的许憬羲。“五弟你说是吧。”
  阳光下的许憬羲神色十分温和,俊美的五官就像是精致雕琢过似的。他闻言向太子看去,缓慢地说:“确实是大胆,只可惜弟弟无能,父皇生气,却什么都帮不了。”
  太子听得眯了眼,认真地看他,那视线带了几分探究。这时众人已都走下阶梯,许憬羲朝太子抱拳一笑:“父皇这边还劳殿下费心了,弟弟就先行出宫。”
  在场除了还住在宫里的六皇子,二皇子靖王也和太子告辞出宫,这就成了兄弟两同路。
  “五弟今日脸色看起来倒是好些了。”靖王扫了眼许憬羲。可不是好些了,都显出血色来,哪向以前白得跟鬼似的。
  “二哥这样问,是在担心什么吗?”许憬羲看着朱红的宫墙,唇边有清淡地笑意。
  靖王被问得一噎,许憬羲又说:“我若是二哥,就不会有多余的担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哪里,不一样……”
  留在京城才是最好的,起码可以高枕无忧,不必担心性命。
  靖王被说得脸阵青阵白,他自然是听出了许憬羲话中的意思,却是不太想承认的。谁人愿意过着被监视,没有一丁点自由的日子!
  他冷哼一声,“希望五弟如若也有哥哥这种日子时候,也还是这样的宽心才好。”说罢,拂袖而去。
  这些日子他冷眼看着,发现他这好五弟明显话里话外都捧着太子,他这样做,不外乎想在太子跟着讨点好,为将来打算罢了。说得自己多淡然,实则还不是怕的。
  许憬羲见他不欢而散,似讥似诮地笑一声,拢了拢袖子坐上马车出宫去了。
  马车走出不远,有穿程子衣的护卫骑马前来,大声求见。许憬羲正把玩着那小巧的木哨,抬手敲车壁示意停下。
  侍卫见他撩了帘子,立即下马来凑前去,轻声禀报:“殿下,那人寻着了,说来也巧,他前些日子就进了京,所以派出去的人反倒没有找到。”
  倒算个好消息。
  许憬羲指尖摩挲着木哨的边缘,“好生将人请到郡王府。”
  侍卫来就是探探口气,既然是用请字,那他也就明白要如何做了。侍卫应是,待马车再度徐徐前行,他才翻身上马,传令去……
  。

  ☆、第066章 那人没死

  宫里人心惶惶,内阁几位阁老领着一众文官也如坐针毡。
  明成帝震怒,只宣了军机大臣,他们都被撇到一边,便是求见也不见。
  这让长期压了武官一头的阁老们心头如何能平静。
  张晔倒还算镇定,他是文官之首,坐在最中间,手上端了茶沉思什么。茶汤正冒着热汽,他整张脸便隐在那水雾中,显得神色更是莫测。
  下边的官员都在窃窃私语,时不时有人抬头看他,见他不言不言的,又叹气继续与同僚接头交耳。
  “首辅大人,这事您是怎么看的。”徐锆理了理袖子,侧头问道。
  他是次辅,他不问,也不指望这群人会问了。
  张晔没有聚焦的目光这才有亮光。他将茶放下,清嗓子咳了两声,屋里嗡嗡地说话声立即就停止了。
  他道:“都散了吧,皇上要见谁,自然会再宣。各衙门都有着事务,在这儿聚着是什么都不干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又哗然。
  这算什么,万一那群武官趁此机会将他们拖下水可怎么办。有消息传来,那刺客是扮成文臣进的宫,若是强扭给他们扣上顶帽子,武官那些大老粗要折腾他们还不容易!
  “身正不怕影斜,若是心中没鬼。”张晔见众人都吃惊地看着他,脸色微微一沉,“——你们怕什么!”
  最后一句语气就有些厉了,听得众人心头一凛。
  反应快的已经站起身来告退,反应慢的也紧随而后。
  徐锆三位阁老也相视一眼,纷纷回自己的地方呆着,确实现在乱有什么用,不过是添无谓的担忧。
  而且那群大老粗,顶多也只是找些官阶低的撒口气,不敢太过份的。太过,也得看明成帝肯不肯。
  众人各自散去,徐锆回到文华殿却见到自己的外甥就立在殿中,见他上来神色焦急的揖一礼。
  “舅舅……”楚二老爷急得都忘记地方,亲人间的称呼张嘴就来。
  徐锆沉着脸,不满的目光就扫过去,吓得楚二老爷一个激灵,忙喊阁老大人。
  徐锆这才徐徐往殿内去,走到里间用书架隔断的暗间,才停下。“不是让回衙门干活去?”
  楚二老爷听他终于问缘由,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舅舅,您不知道长房那个小祖宗,她究竟是怎么招惹到那煞神傅允修。刚才有人递了消息给我,您知道那傅允修与李惟远进宫前是从哪出来的?”
  “——从长房那死丫头那出来的!”
  一想到锦衣卫真的在他们伯府来去自由,他都有想死的心。
  徐锆闻言也变了变脸色,抬手在书架上轻轻点过几本书,脑海里想到前些日子张晔提起南边的事,指尖不自由一抖。
  “东西都销毁了吗?”
  “自然是不敢留着的。”
  徐锆神色这才缓了些,“既然销了,你怕什么?!管他傅允修是从哪儿出来的……你们与李家关系不是很亲近,怎么就不能在镇北侯世子那打听打听?”
  “若是能打听得到,外甥也不这些日子天天提心掉胆了。”楚二老爷抬袖擦了擦额间的冷汗。李惟远面上都和他们笑着,可其实真没有怎么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他为官多年,真情假意哪里会分不清。
  徐锆对这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跟孙子似的外甥也很无奈,只得再问他,“那近来你们长房姐弟有什么异动没有?或许人家就是还在围着祁王妃或林家事打转也不一定,宣府那有消息传回来,祁王的死并不是什么在军营受了敌人埋伏,而是死于刺杀!”
  楚二老爷瞬间睁大了眼,他听到了什么?
  祁王死于刺杀?!
  徐锆声音就低沉了下去,“而且祁王是为了护林颐死的,皇上怎么想先不说,估计今日的刺杀十有八九与埋伏祁王的人有关联。所以皇上那才如震怒,你没瞧张晔都吓得不敢吱声,他估计也收到了宣府那边的消息。”
  这…这些贼子也太胆了。
  “难道当年那人……真没死?!”
  徐锆对这向来不懂慎言的外甥瞪了眼,楚二老爷忙闭上嘴,心跳得极快,就像有人在胸前打鼓一样。
  闭上嘴,楚二老爷便细细回想这些日子有关姐弟的事,想得不时就‘咝’一声吸口气,面上犹犹豫豫的,仿佛在想该不该说。徐锆实在没有耐性了,抽了本日志直接塞到他怀里,“想不起来就走吧。”
  在他这呆时间长了,免不得他也要被人盯上梢。
  “哎……舅舅。”楚二老爷忙道,“我倒想起个特别的事来,前阵子京城不是有人装成无机子大师到处行骗来着,我记得那是在祁王府哭丧的第一日回府,在门口也遇到了说是无机子大师,要来找长房那丫头的。”
  楚二老爷突然想起来,身为锦衣卫的傅允修与无机子是接触最多的,而他现在也常常接触长房那丫头,那丫头似乎和祁王妃关系不浅的。这些一连系起来,他怎么觉得那无机子可能像是真的了?
  徐锆本就是聪明,只是一提便找到了事情关联之处,他想了想,问:“你见到的那个无机子长什么样?”
  “咝……”楚二老爷又倒抽口气,长什么样?
  他沉默了下去,徐锆却急得直想一巴掌拍过去,好让他记起来。在徐锆耐不住的时候,楚二老爷终于道:“留着胡子,一身乱糟糟的,倒是他身边有个年轻的,长得十分俊俏,就跟得道的仙人公子似的。”
  听到这儿,徐锆也就确认了。他没好气看楚二爷一眼:“你肯定把人当骗子赶走了,那就是无机子师徒!”乱糟糟的老头到处都有,可那元真京城怕也只有诚宣郡王长得比他好了。
  楚二老爷就懵在了当场。
  那真是无机子?
  要来找长房的丫头?
  那个连皇帝见了都礼让三分的无机子?!
  “行了,你走吧!这事先别声张,容我先好好查查,叫你母亲有空就将那三丫头带到徐府作客,就中秋前吧,正好岚儿要及笄了。”徐锆这会都想把这不识人的外甥抽一顿。
  那可是无机子,谁人套近乎都不理的人物,连皇帝见他都得先过问他心情好不好的人物,这个外甥就那么把人赶走了!
  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楚二老爷怀里揣着日志懵懵地离开文华殿,直到下衙也没有回过神来。
  而本欲归家去的魏宁,在半路被人截下,再请到一处华丽的府邸后,就一直坐立不安……他总有不好的预感。

  ☆、第067章 挑些礼物

  精致的厢房内有熏香袅袅,丝丝缕缕,又很快在空气间散去,只余满室雅香。
  魏宁坐在桌案前十分紧张。
  一刻钟前有人跟他说贵人要见他,如今已经两刻钟都过去了,却还没有个人影。
  他频频往窗口看去,细竹丝帘将遮挡了外边院子的大半影致,只能看到矮矮的灌木丛,几朵不知名的夏花开得正艳。
  他舔了舔因紧张而发干的唇,伸手去握住茶杯。才喝了一口,外边骤然传来脚步声,吓得他忙将茶杯放下,荡起的茶汤湿了手指。
  有人被簇拥着从廊下走过,不会一位华服的贵公子便进屋来。
  只见其头戴玉冠,修眉凤目,顾盼间眸光温润似玉,气度从容,实在是俊美非凡。
  魏宁看了一眼,当即垂眸看着脚下的青砖。
  他余光间扫到了男子过肩的盘龙刺绣。
  这竟是位皇子?!
  “魏大人坐,我来晚了些。”许憬羲缓步走到桌案后,坐了下来。
  魏宁在心间猜测着这是哪位皇子,朝他深揖一礼,“草民已致仕,不敢再担大人一称。”
  许憬羲看他一眼,无所谓笑笑,“坐吧,坐下好说话。”
  魏宁微微抬头,见对面玉般的人笑容温和,告了声罪坐下。此时程安像魏宁肚子里的蛔虫似的,在接过丫鬟端来的茶递给许憬羲时,朝魏宁道:“这位是我们诚宣郡王。”
  魏宁心里虽有建树,却仍是吃惊的,忙又要站起身施礼。
  “免了。”许憬羲阻拦道,“这般下去什么时候才能说上话?”
  魏宁就有些尴尬立在那,许憬羲指了指他身下的椅子,说:“可知我何故让你来。”
  自然是不知的。魏宁摇摇头,就听到对面的男子轻笑一声,“也还好是我找到了你,不然…你就和你家人在地下相会了。”
  许憬羲的话云淡风轻,却像重锤一样直击在魏宁心头上,他震惊得无以复加,那种震惊让他连反应都忘记了。好半会,他才脸色青白,抖着手扶住桌子。
  见他惨遭打击的样子,许憬羲示意程安扶他坐下,将残忍的事实一点点告诉魏宁。……魏宁听到自家二十口人,连还在襁褓中的小侄孙都没能逃脱,猛然闭了眼,泪水横流。
  “我已派人厚葬。”许憬羲轻声道,“当然,我救下你也是有所图,你愿意说出那东西藏在哪里之前,只能委屈你在一方小院里呆着了。”
  “怎么会那么巧!”默默流泪的魏宁抬袖擦了一把脸,“殿下在我家人出事后就寻到我了。”
  程安闻言大怒,斥道:“你别不识好歹!我家殿下如若要用手段,你的家人会活着,而不是全死了!”他们郡王已经够磊落了,才没想拿家眷威胁。
  许憬羲抬手,程安恨恨闭嘴,觉得这些文人都是读书读得脑袋不灵光了。
  “你心中有疑惑是人之常情。”许憬羲神色依旧温和,没有一点被怀疑的恼怒,“其实东西我大概知在何处,不过是怜你有才有能,才留了你。留你……我也得沾上麻烦。”
  他话落,已施施然起身离开,只留满面哀色的魏宁怔怔坐在桌前。
  出了厢房,程安皱着眉头,疑惑地问许憬羲:“郡王是怎么就突然想起魏宁这个人来,若是再晚一步,真是什么都要被太子的人清干净了。”
  “也是偶然。”许憬羲慢步走过游廊,有阳光透过镂空的窗格落在他身上。
  “郡王是有什么要指示的?”程安又问。听刚才的意思,他们家郡王能找到那本东西了。
  只见那美好的男子侧头对着他一笑,“什么也不必做,现在不到取东西的时候,若是魏宁愿意说了,你就问他愿不愿意做我幕僚。让他不用担心性命。”
  什么都不做?
  不是……程安脚步一顿,许憬羲却仍心情很好似的往前走。好不容易抓到太子一回把柄啊,为什么不动?!
  将那东西交上去,太子勾结着首辅在南边干下刮民脂的事就曝光了。他们郡王不是想和徐阁老合作的,如果把这份助力给到徐阁老,那两人就是结盟了。
  明明这事郡王已经策划了许久!
  程安身手了得,可是一接触到这些,脑子就转不过弯来了。他觉得自己这样笨都知道是机会,怎么他们郡王硬生生就放过了?!
  程安想不明白,快步追上去,许憬羲想起什么事,问他:“魏宁是为什么事情到京城来着。”
  这又有什么关系?
  程安咂巴咂巴嘴,“听说是要来给威远伯当先生的,后来不知怎么没有谈拢。”
  威远伯?许憬羲就想起那日在枫叶林遇见的姐弟俩,“她是通过谁识得这魏宁,居然还真请动他跑这一趟。”
  “或许魏宁也不是真只来当先生的吧。”程安语气夹着对人的不满,“他认识汇满楼掌柜的,似乎那个三姑娘近来和那个赵掌柜来往也挺多的,这中间应该是有这层关系在。魏宁在汇满楼后院住着,属下探听过的,他常常出去,出去就是一整日的。感觉他是去见了什么人,不过时间久了,探听不到了。”
  许憬羲就脚下一顿,平静的眸光起了波澜。
  ……汇满楼,那可都是她的人啊,他又问:“林颐可是也经常去?”
  程安愣了会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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