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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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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一眼看见自家大娘子那副模样,唬地魂飞魄散,大娘子这是怎么了,遭了贼人了不成?可是看着这几位婆子都是穿着得体,那身上的衣料子首饰比她们府里的太太都还要讲究些,实在不像是什么歹人,又说是奉夫人之命来的。小丫头糊涂了,却是半点不敢耽搁,转头就往宅子里跑着,一边跑一边喊着:“大太太,大太太,不好了不好了,大娘子出事了……”
齐大太太丢了缝补的衣物,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幺儿慌忙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几个一脸冰冷的婆子围着一辆破烂的驴车,驴车上正坐着齐大娘子,身上的小袄外裙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蓬着头发穿着贴身小衣内裙满脸泪痕缩在那里,看见她来又是羞愤又是委屈,把脸埋进手里不敢看她。
“哎呦,大娘子这是怎么了……”齐二太太彭氏从呆若木鸡的齐大太太身后挤出来,夸张地叫了起来,走到驴车前上下打量着齐娘子,“看这情形莫不是被……”啧啧地摇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齐大太太回过神来,抱着孩子冲上去,连声道:“娇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成了这样子,谁欺负你了不成?”明明早上还欢欢喜喜说是薛三爷要接了她过去,怎么会成了这副模样回来?!
她等不到已经哭得声嘶力竭的齐娘子回话,向着那几个婆子气咻咻地问道:“你们侯府这是把我家娇娥给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这副模样,她可是还未出嫁的娘子,你们怎么能这样作践她……”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穿着讲究的婆子必然是广平侯府的人,她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必然要让广平侯府给她女儿一个交代!
侯府?!齐二太太彭氏心里一跳,忙接过话去:“什么侯府?大娘子这是跟侯府扯上关系了?”
那几个婆子冷冷笑着:“齐大太太这是哪里话,我们可是好心送了齐娘子回来,齐娘子这般模样可是她自己弄得,与我们侯府有什么关系!”
齐大太太把手里的襁褓往身后丫头手里一塞,不管不顾地就一屁股坐在了驴车边,拽着那驴车不撒手,号啕大哭起来:“我这是作的什么孽哦,好容易含辛茹苦地把女儿拉扯大,眼见要说了人家嫁人了,却被你们广平侯府这样糟蹋,坏了我女儿的名声,这是要逼死我们呀……娇娥呀,你命苦呀,遇到这样的不讲理的人家,娘带着你一起死了算了……”连唱带哭的,声泪俱下,声音怕是连巷子尾都听见了。
齐娘子这会子好似有了些底气了,不像先前那么害怕,居然跟着一道哭了起来:“娘呀,我也不活了,我是被委屈了呀……”
彭氏瞧着自家大嫂与侄女,不禁咧了咧嘴,这对母女看样子是要讹上广平侯府了,倒也是个好法子,现在齐家靠着齐光儒那一份俸禄养活这许多人,哪里够花用,若是齐娘子要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怕是还得想法子凑份嫁妆出来,倒不如给侯府做妾,既能得了好处,还能与侯府攀上交情。
她想到这里,自然也不会在一旁看热闹了,上前一把扶住齐大太太,一脸难过的模样劝道:“大嫂,快别闹了,那可是侯府,哪里是我们这样的人家得罪地起的,只是委屈了我们家大娘子,年纪轻轻又是这副好模样,平白被人给……”说着她也摸出手绢来揩了揩眼角,似模似样地作着姿态。
这时候,永阳巷子里热闹了起来,左邻右舍都被齐大太太那一嗓子嚎地惊动了,打开了门出来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都伸长脖子往这里看了过来,有了人围观,这妯娌母女哭得就更是有了底气,一声不带停地嚎啕着。
一旁一直看着的婆子却是神色半点不动,等那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才走到齐大太太身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大太太这是闹什么呢,你家娘子自己去了侯府,还把这衣裙都给弄丢了,我家夫人才打发我们送了她回来的,你若是不信不如问问你家大娘子,是谁让她去的侯府,又是谁让她脱了衣裙的!”
齐大太太愣了愣,不依不饶还要闹,那婆子又丢了句话过来:“方才我家夫人与临安伯府二夫人、江夏伯府五夫人一起亲眼看见的,原想着报官,可是念着过去的交情才忍了下来,让我们送了齐大娘子回来,齐大太太可还要再闹下去?”她撇了撇嘴,看着目瞪口呆的齐大太太与齐二太太,“若要再闹,那只好报官,请那两位夫人来做个证了。”
第九十六章 都是误会
三爷青天白日在书房里私会齐娘子,把三夫人气得厥了过去,已经请了郎中来看了,只怕又是病重了。这个消息在广平侯府传的沸沸扬扬的,丫头婆子们私下里都是议论纷纷,说起这桩丑事都是一脸兴味,谁想得到看着一表人才的三爷,竟然会私下里躲在书房里与人私会,还是青天白日,听闻那位齐娘子可是还未出嫁的官家娘子,她们都感叹着可怜三夫人,当着客人的面活生生撞破了,任是谁也受不了,也难怪会被气得大病不起。
不过小半日的功夫,这消息已经传得满府皆知,不仅是琼碧院的丫头婆子们私下议论,更是因为齐娘子被“送”出府的时候正是侯府出府才买的时候,她衣衫不整狼狈的模样已经被进进出出的婆子小厮们看得清清楚楚,也就遮掩也遮掩不住了。
消息自然传到了陈氏的耳朵里,她正忙得不可开交,吩咐人想法子把老夫人从沈若华手里买来的一百亩上好的天字田给变卖了,换了银子好把那几位公侯府里施粥的银子给送回去,可是就算是上好的天字田一时半会也是折不了现的,那几位夫人可是等着的,若是再不把银子送过去,说不得会传出什么话来。
陈氏没了法子,只好咬咬牙,把自己全部的体己银子给拿了出来,先让人送了去,总算是把这个事个搪塞过去了,只是广平侯府施粥却用了霉坏了的米粮还诓骗了别府上的银子的坏名声却是难以挽回了,她也没什么法子,只能装聋作哑当做不知。
“……你说沈氏还请了江夏伯府五夫人与临安伯府二夫人?”陈氏狐疑地问来回话的婆子,这倒是奇怪了,沈氏自打从保定府嫁到薛家,就甚少与这些公侯府里的夫人娘子来往,怎么会无端端请了那两位登门。
婆子点点头:“可不是,三夫人还请了两位夫人去了书房,哪里知道就正巧撞见……”那事实在是说不出口,婆子也觉得臊得慌。
陈氏拧了眉头:“哪里会是这般凑巧!”难不成是沈若华打了什么主意,不然怎么会恰巧是请了那两位过去书房?可她又实在想不出沈若华为何要这样做。
“也是三爷太过急性子,大白日的就在书房里……听说三夫人当场被气得就厥了过去,还是丫头们赶忙把她扶了回房去,连送客都顾不得了。”婆子咂咂嘴,想也不敢想这样的风流韵事居然就出在侯府里。
陈氏揉了揉额角,问道:“三夫人可说了什么不曾?”闹出这样的事来,总该要想法子解决才是,她就怕沈若华又要大闹一场,如今可没有老夫人顶着了,她这个长嫂也不好插手沈若华院子里的这些事。
婆子压低声音道:“怪就怪在这里,三夫人虽然是气得病了,却吩咐下来,说这是一场误会,谁也不许胡说,还说了但凡院子里有乱嚼舌根的,一概拖出去打死。”她说着叹了口气,“看来三夫人还是心疼三爷,怕为了这个坏了三爷的名声,宁可自己忍了这口气。”
陈氏却是疑惑地思量了许久,从先前讨要陪嫁之事来看,她是半点都不相信沈若华会因为心疼薛文昊的名声,忍气吞声不去追究的,她可是敢带着锦衣卫和差役向老夫人讨要自己的陪嫁,又怎么可能怕这样的事传出去坏了薛文昊的名声。只是她也想不明白,为何沈若华又是一副息事宁人的表现。
“罢了,罢了,既然她不闹那就再好也没有了,横竖是她自己房里的事,我也不好过问。”陈氏想了一会,终究是放弃了,她这会子才接了侯府中馈,实在是没心思去多管这些事。
连琼华院都知道了的事,琼碧院里自然更是无人不知了,莲姨娘刚听了消息就砸了手里的碗盏,一碗上好的粉蒸燕窝洒了一地,她也顾不得心疼了,带着春香就往东厢房去。
才到东厢房的门前,正巧撞见一脸焦急地桂姨娘,二人互相瞧了一眼,知道都是为了书房里那件丑事来的,连平日里一见面就要争强好胜的拌嘴也顾不得了,急急忙忙与守在门前的夭桃道:“夫人可在房里,妾身有事要求见夫人。”
夭桃瞧了她二人一眼,撇了撇嘴:“夫人身子不好,才请了郎中来瞧了,不能见两位姨娘,还请姨娘回去吧。”
莲姨娘急了:“这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放心得下,自然是要求见夫人,与夫人说一说话才行,哪里能就这样回去!”
桂姨娘往日里都是一副温柔顺从的样子,这时候怕也是急了眼了,与夭桃道:“夭桃,你去与夫人说一说,我进去给夫人请个安就出来,不敢扰了夫人歇息。”
夭桃冷笑一声:“夫人说了,什么事也没有,院子里的人也不许胡乱嚼舌根子,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二位姨娘又为何要在这里闹,难不成你们以为是有什么事了?”
莲姨娘一噎,她也不敢再说下去,如今的沈若华可不是当初的软柿子,她是怎么也不敢再硬着来了,只是她一肚子愤愤之气无处发泄,只得狠狠瞪了一眼夭桃,不情不愿地带着春香回西厢房去了。桂姨娘也只得低着头,与夭桃说了几句,带着丫头回去了。
夭桃看她们回了房去了,这才撩了帘子进去,与坐在榻上翻着书卷的沈若华道:“娘子,她们都打发走了,只是怕老夫人知道了,少不得又会让人过来问话。”
青梅在旁拨着紫砂香炉里的香灰,一边接了口:“还有那两位夫人,说不定也会让人来打听消息。”
沈若华毫不在意地一笑:“不管是谁来问,只说我已经病得起不了床了,不能见他们,就说我说了,这是场误会,什么事也没有。”青梅与夭桃齐齐答应下了。
沈若华嘴角露出一丝笑来,如此一来,该着急的怕是齐娘子,还有那位迫不及待要弄死她嫁给薛文昊的寿宁长公主了!
第九十七章 总有一日会后悔
梨清院的院门紧闭,除了送饭食的婆子,一个进出的人也没有,院子里也是冷冷清清的,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常嬷嬷撩开帘子,佝偻着身子进去了。
“老夫人三房又闹出事来了。”常嬷嬷小心地扶了床榻上半阖着眼的薛老夫人坐起来,语气焦急地道。
薛老夫人却是冷笑一声:“还能出什么事,她的陪嫁不都要了回去了,如今我连管家之权都没了,就算是她再想闹腾,也该寻了咱们的世子夫人去!”
常嬷嬷连连摇头:“不是三夫人,是……是三爷!”
薛老夫人猛然一睁眼:“老三怎么了?他能出什么事?”自来爷娘疼幺儿,在薛老夫人眼里薛文昊就是好的。
常嬷嬷苦着脸,把听来的消息与薛老夫人说了,说到薛文昊与齐娘子在书房里的情形时,嗫嚅了好半天,才低声说了下去,实在是叫人没脸说。
“你说什么?老三与人在书房里私会,还被沈氏带着人给撞破了?”薛老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着常嬷嬷又问了一遍。
常嬷嬷腆着老脸,点了点头:“侯府里都传遍了,还说三夫人是请了两位伯府夫人来府里作客,凑巧就撞见这事,现在闹得是人人皆知了。”
“伯府夫人?”薛老夫人觉得不对,“哪一府的夫人?”
常嬷嬷想了想:“是临安伯府二夫人和江夏伯府五夫人。”
薛老夫人大惊失色:“临安伯府二夫人也来了?”她一时着急了起来,“这下要坏了事了!她必然把这事告诉寿宁长公主了,这若是怪罪下来……”
常嬷嬷一时也白了脸,她也知道寿宁长公主那性子,她看上了三爷后,不管不顾就要把三夫人给弄没了,哪里还容得下三爷与别人私会,这若是教她知道了,指不定连侯府都会被迁怒了。
她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老夫人,如今该怎么办?只怕长公主很快就会让人来问话了,若是一个不小心,只怕是要惹出大麻烦来了。”
薛老夫人原本焦急的神情慢慢冷静下来,她看着常嬷嬷:“沈氏怎么说?”若是沈若华敢闹开来,那就让让人把所有事都推到她头上,就说是她有意算计老三,为了败坏老三的名誉,故意设计陷害。
常嬷嬷低声道:“三夫人气得病倒了,但是吩咐了琼碧院的人,不管是谁问,只说是没有的事,不能坏了三爷的名声。”
薛老夫人又吃了一惊,沈氏这是要做什么,撞破了这样的事还能忍着不吵不闹,真的是因为她性子懦弱?可是薛老夫人这时候已经不敢相信沈若华真的还是从前那副唯唯诺诺无用的模样了,她可是在沈若华手里狠狠栽了几次了。
“那个齐娘子是什么人?”薛老夫人思量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问起这桩丑事的另一个要紧的人来。
常嬷嬷听到提起齐娘子,嘴都快撇到耳朵根后面去了,这两日她可没少听说这位七娘子的事:“……说是吏部五品主事府上的娘子,也算个正经官家娘子,偏生是眼皮子浅,借着与三夫人是同乡的由头,来侯府走动过几次,就想着法子勾引三爷,听看门的婆子们说,有段时日整日就守在侯府门前,等着三爷出门呢。”
她把从那些丫头婆子嘴里听到的话似模似样学给薛老夫人听了:“……长得也是妖妖佻佻的,一脸没福气的小家子模样,想来是用尽了手段才哄得三爷一时犯了糊涂,做出这样的事来。”
薛老夫人十分赞同,愤愤道:“老三那样的品貌谁见了不喜欢,也难怪这样的下流胚子一心使坏,老三虽然糊涂,但也是她哄着骗着的,不然怎么会做这种事!”她犹不解气,一拍身边的案几:“沈氏这事倒是没做错,这时候就该护着老三的名声,不能教长公主拿住什么错处,日后不管是谁来问,都说是没有这样的事,那样的下贱货色休想跟老三扯上瓜葛。”
常嬷嬷应着,却是知道老夫人为何这样说,先前给三爷抬了的那些姨娘不过是丫头出身,养在院子里当个玩意儿也就罢了,并不是什么要紧的,能生下个一儿半女自然是最好的,日后若是真的让三爷尚了寿宁长公主,要打发要发买也是由得侯府了。可是这齐娘子却是个正经官家娘子,闹得大了要抬进府里来,那也会是个贵妾,贵妾若是有了子嗣可是要上族谱的,不能轻易发卖处置了,就算是侯府能答应,寿宁长公主能眼睁睁看着三爷再抬个官家娘子出身的贵妾回府?
薛老夫人气得又躺下了,却是问道:“孙氏可曾说了如何处置?”自打孙氏接了管家之权,替她打理中馈,她心里对孙氏就是满腹恼恨,怎么想都觉得是孙氏算计了她。
常嬷嬷摇摇头:“世子夫人只是问了问就撂开去了,不曾说过什么。”
“糊涂!”薛老夫人骂道,“她一心只想着早些管住侯府里上下,却是不想着这些都可是些了不得的事,一个不小心就会大祸临门!”
她捶着胸口愤怒地道:“想我一心替他们打算着,眼看好不容易就能跟随康王,让老三尚了长公主,这府里就要长保富贵荣华了,可他们就这样把我关在了院子里,总有一日他们会后悔的!“
“你让老三来见我,我要与他说,快些把沈氏给休了,她就是个扫把星,要不是她侯府怎么会有这么多事!”薛老夫人缓过气来拽着常嬷嬷道。
常嬷嬷却是一脸苦涩,现在老夫人已经被关在院子里连门都不能出,谁又会听她的呢。
第九十八章 总要给个交代(第一更)
只可惜薛老夫人的一番苦心,薛文昊不曾听见。他自打那日被沈若华带着人在书房撞破了与齐娘子的私会,便一直不曾去过内院,每日只是躲在前院的抱厦里歇着,连书房都不大敢进去。一想到那日的事,他就有些心里发虚,并不是因为觉得被沈若华当场撞见有什么愧疚之意,只是想着闹开去了,薛茂业与薛老夫人说不定又要训斥他,还有他那两个妾室必定又会拈酸吃醋,多出不少口舌是非,他索性避而不去,在前院躲个清静。
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沈若华并不曾来找过他,不吵也不闹,连打发人来问一句都没有,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这让他很是惊讶,照他想来现在的沈若华就算是不跟他大闹一场,也该会做出个姿态来,让人知道他知道自己委屈了她,该收敛一些。可她却什么也不做,薛文昊有些得意的同时,更多的是失落,因为现在的沈若华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难道她已经不是那个整日盼着他给个好脸色,委委屈屈只为了能留住他的沈氏了?他原本对沈氏视而不见,十分看不起,这时候却有些在意她的心思了。
他在抱厦坐着发了一会子呆,终究是无味,这两日连桂姨娘那里都去不了,在府里实在是无趣得很,还不如约了高宏宣几个人出去打茶围,让金玉颜陪着吃酒说话解闷。他一想到这里,翻身从小榻上坐起来,唤了薛兴就要出门去。
薛兴却是战战兢兢地进来,见他换了外袍就要出去,忙道:“三爷,只怕这会子不便……不便出去……”
薛文昊拉长了脸:“怎么就不便出去,难不成爷去哪里还要你答应?”
薛兴苦着脸,指了指外边:“是那位齐大太太,她这两日都堵在侯府门前的巷子里,逢人就问三爷出去了没,怕是正等着三爷呢!”
齐大太太?薛文昊愣了愣,忽然明白了,说的是齐娘子的娘,她居然就等在侯府门外,这是要做什么?她这是要缠着自己要找麻烦不成?
他一时白了脸,连忙问薛兴:“她可说了要做什么不曾?”
薛兴摇了摇头:“齐大太太不曾说,只是一直打听三爷可曾出府去。”他望着薛文昊担忧地道:“这事可要告诉老夫人和三夫人她们?”
薛文昊连忙摇头,他避还避不及,哪里敢再跟她们说这些。他不安地思量了一会,想来齐大太太也是为了齐娘子的事来的,那日齐娘子被人拖了出去之后,他便不曾过问过,也没想过齐娘子就那样被送回齐家会怎么样,只是又羞又恼顾着自己避开去了,不曾想过这两日齐大太太会找上门来。
她必然是想讹上自己!薛文昊皱紧了眉头,先前齐娘子也在柔情蜜意之时说过想进侯府的话来,但是他如今已经有了两房妾室,内院里麻烦之事已经不少了,还要那许多银子给她们花用,不打算再纳一房妾室,何况齐娘子虽然好,却也只是一时新鲜罢了,他堂堂风流探花郎,什么样的女人未曾见识过,并不真就对齐娘子十分上心。
他冲着薛兴摆摆手:“快让人把她打发走,整日守在侯府门前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要由着她闹出事来。”
薛兴犯了难,低声道:“可她是……”那大小也是个正经的官家太太,又不曾到侯府闹事,又怎么好赶了她走。
薛文昊咬了咬牙,从荷包里把剩下的两张银票子掏了出来,扔到薛兴面前:“去给她打发她走,告诉她只有这四百两,再多要也没有了。”再由着齐大太太这样闹腾下去,怕是先前的事更要传得不成样子,若是教老侯爷知道了,为了侯府的名声也会狠狠整治他的。
薛兴只得拿了银票子转身要出去,却又被薛文昊叫住了:“让人备马,我要出府去。”
他身上原本也只剩下六百两银子,给了二百两给莲姨娘,这下子又把剩下的四百两给了齐大太太,只剩下些碎银子,若是不想法子再弄银子,又得过捉襟见肘的日子了。他片刻也等不得了,要赶着去长乐坊,多赢些银子回来。
侯府门外的崇教坊胡同里,齐大太太雇来的马车就停在道旁,她撩开帘子不住地往广平侯府的侧门边张望着,出出进进的人都仔细打量着,越看她越觉得这侯府实在是了不得,这两日她留心看了,单单是这看门的婆子小厮就有十几个,进进出出这侯府里的也都是些鲜衣怒马衣着光鲜华贵的贵人们,是他们这些寻常的人家想也不敢想的。
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让自家女儿进了广平侯府,如此不但能在广平侯府享清福,还能给齐家一大笔买妾之财,这可是再难找到的好事。齐大太太越发坚定了心意,死死盯着广平侯府门前的人,就等着薛文昊出来。
就在她翘首以盼之时,薛兴往她雇的马车走了过去,给她打了个千:“齐大太太。”
齐大太太愣了愣,看着薛兴:“你认得我?”这两日她天天来问薛文昊的消息,又不敢正经登门求见。侯府里的人都腻烦了,让她在门外等着,却也没有半点回音,哪里想到会有人来跟她说话。
薛兴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那两张银票子递了过去:“这是我家三爷吩咐我给大太太的,还请大太太收了早些回去,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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