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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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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皇后这才松了口气,笑着点头道:“卢院判每每请了脉也都说我身子湿寒之气太重,还要多加调理,只是吃了太医院送来的汤药也不见好,不知三夫人可有什么好法子。”
福王妃笑了起来:“我也听说,湿寒之气太重不易有孕,想来还得解了这症结才成。”她望向沈若华,“你只管开了方子,要什么药材宫中都是尽有的,若能调理好皇后娘娘的身子,可是你的福气了。”
沈若华哪里不知道她的苦心,素来不插手宫中之事的福王在眼下这种各方互相制衡之事,把她举荐给了许皇后,就是为了让她日后能够多个依仗,也好不会被康王与寿宁长公主所欺压逼迫。她沉吟一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妾身这就写了方子,只是这汤药怕是要吃上些时日,这些时日别的汤药就不要再用了,不要坏了药性。”
许皇后对她的医术还是半信半疑,只是见福王妃说得很是笃定,又是一副十分信任的模样,也就默许了,吩咐了身后伺候着的杜婉侍:“这几日太医院送来的助孕汤药也停了吧。”杜婉侍答应着。
沈若华又嘱咐了几句,才写了方子交给了杜婉侍,这才退到一旁坐下。她心里却是有些复杂,许皇后的身子并不只是寻常的湿寒,她把脉之时便已察觉,那湿寒之气实在太重,怕是长期用着什么大寒的药物,才会一直不能有孕,若是再用上些时日只怕彻底坏了身子了。记得她当初曾经给许皇后诊过脉,并不曾是这样子,不知道后面究竟出了什么事,或是谁动了手脚,让许皇后一直不能生下嫡出皇嗣。
但现在她不能说,不但不能说,还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什么来,不然福王妃这个好心只怕就是推了她上了死路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与问话声,伺候在偏殿外的女官进来回话:“皇后娘娘,谢贵妃娘娘求见。”
第一百四十九章 愚蠢而又贪婪
听到女官的话,许皇后的脸色顿时有些不太好看,清秀白皙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色,像是极为不情愿地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原想着能趁着这会子躲个清静,跟你们好好说说话,哪里想到她们还是不让我安生……”
沈若华已经退回到小杌子上坐下了,低着头不言不语,她对许皇后的心性也很是了解,虽然出身在辅国公府那样的权贵府上,但许皇后的性子却是十分文弱安静,不大喜欢宫中的你来我往,即便身为中宫,却还是对这些宫中妃嫔们避而远之,太后也曾为了这个很是伤神,时时与永嘉郡主感叹道,明明是辅国公府上出身的娘子,怎么会是这般懦弱胆怯。现在想起来,许皇后与当初的沈氏倒是有几分相似。
福王妃自然也看出许皇后的不安来,轻轻叹了口气,与她柔声道:“娘娘是中宫皇后,是后宫之主,有什么只管吩咐就是了,若是不愿见她们就让她们在外候着,不必为难自己。”福王府与辅国公府自来交好,福王妃与辅国公夫人也是手帕交,看着许皇后入宫三年却还是无所出,还是这样懦弱的性子,福王妃也是叹息不已。
许皇后有了福王妃的话,脸上才露出一点微微的笑容来,开口与杜婉侍道:“你去与谢贵妃说吧,就说我与福王妃在这里闲话几句,她不必进来请安了,一会子进了殿再请安行礼就是了。”看着杜婉侍应着出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气似得,笑着与福王妃和沈若华二人又说起话来,福王妃看了也只能在心里叹气。
带着薛老夫人候在殿门口的谢贵妃正一脸高傲地昂着头,等着宫女们开了殿门请她进去,往日里也是如此,即便她知道许皇后再不情愿也会让人请了她进去,与她客客气气地说话。自打她册封了贵妃之后,这宫中人人都说皇上真正爱重的从来就不是皇后许氏,而是她这个贵妃,毕竟皇后出身辅国公府,身份贵重,皇上不得不敬着,可她只不过是破落了的隆平侯府上,若不是真心宠爱又怎么可能赐她贵妃之位,可见真正是宠冠后宫了。
殿门很快打开来了,只是出来的并不是请她进去的宫女,而是许皇后贴身女官杜婉侍。杜婉侍脸上带着恭敬妥帖的笑容,微微屈膝:“贵妃娘娘,皇后娘娘让婢来与娘娘说,这会子正跟福王妃在殿中歇着说话,让娘娘不必进去请安了,一会子大殿上再见礼也不迟。”
谢贵妃脸色微变,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掩着的殿门,许皇后居然没有让她进去,这倒是奇怪的事,从前可是不管怎么都不会不见她,可是今日怎么……
她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盯着杜婉侍道:“娘娘只召了福王妃在殿中吗?”必然是有什么说不得的事,才会拦着不让她进去的,不然以许皇后的性子是怎么也不敢让人拦着她的。
杜婉侍沉吟一小会,垂着头道:“还有广平侯府三夫人也在殿中陪着娘娘说话。”
谢贵妃顿时一惊,回头瞥了一眼跟在她身后有些不安的薛老夫人,阴沉着脸道:“罢了,既然娘娘吩咐了,那就一会子大殿上见礼吧。”转身带着薛老夫人和女官宫女们往另一侧的偏殿去了。
进了另一边的偏殿,女官带着宫女们收拾了椅子,谢贵妃居高临下地坐下,冷冷盯着在下首坐着神色不安的薛老夫人,好一会才冷冷开口道:“姑母这些时日在京都倒是很有些名声呀!”
薛老夫人忙抬眼看了眼谢贵妃的脸色,心里一个激灵,忙道:“必然是那起子坏了心肠的小人传了谣言进宫来,让娘娘也听见了,娘娘可千万莫要信了她们……”
谢贵妃冷着脸打断薛老夫人的话:“信国公夫人已经把这事禀报了太后娘娘,你以为还只是别人胡乱嚼舌头吗?已经害得我在太后娘娘那里都没了脸,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薛老夫人顿时白了脸,居然是信国公夫人说的,连太后都知道了这事,那岂不是已经坐实了!若是太后怪罪下来,她别说想要撇清,只怕连广平侯府都要被牵连,说不得她更是连诰命都要被夺了去,想要留在广平侯府都难!
她这会子已经没了先前的那股子趾高气昂的迷之自信,心里慌得不知怎么才好,忙忙起身向着谢贵妃拜下去:“娘娘,娘娘可要救我一救,施粥的事都是,都是别人算计的,不是妾身所为……”她下意识地推卸责任,唯一想着的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着落在她身上,否则薛茂业抓住这个把柄必然是不会轻易饶了她的,侯府关不住她,说不得真的会把她送回隆平侯府去了。
谢贵妃冷笑一声:“姑母也不必否认了,连明光寺的慧空和尚都说了,那些米粮就是你和世子夫人让人送过去的,还会有错?”她目光越发冰冷,“只是就算如此,我也不得不拉姑母一把,不能由着太后娘娘发落了你,毕竟你也是隆平侯府的人,若是处置了你也就是打了你的脸。”
薛老夫人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正要再谢恩的时候,却听谢贵妃道:“你以为今天我不让世子夫人就进宫谢恩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拉你一把。”
薛老夫人愣了愣,明白了过来,心里却是又惊又喜,连忙拜下道:“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如此一来正是一举两得,不但把她从施粥的事里撇清了,看样子还能把中馈再想法子得回来。
她高高坐在上位,看着一脸感激的薛老夫人,心中满是不屑,虽然眼前这个算是她的嫡亲姑母,却也如同隆平侯府里的那些人一样愚蠢无知却又十分贪婪,总是耍一些小聪明,却是不知道什么才是要紧的。
“待开了春,罗贵太妃的孝期也满了,寿宁长公主怕是就要请康王提起薛文昊尚公主的事了,你们可都准备妥当了?”谢贵妃声音冷肃,理也不理会还在谢恩的薛老夫人,径直问道。
第一百五十章 是给谁说亲
薛老夫人目光闪烁,对谢贵妃的逼问不敢不回答:“只是沈氏那里……怕还要再费些功夫。”何止是要费些功夫,那个沈氏简直就是个祸害,偏生还很是麻烦。
谢贵妃笑了一声,那笑声却是让薛老夫人不禁哆嗦了一下:“你不但没把她给处置了,还让她与福王妃走得这么亲近,这会子连皇后都召了她觐见。”
“你可知道皇后召她觐见是为了什么?”谢贵妃等着薛老夫人的回答。
薛老夫人哪里会知道,她这些时日一直被关在梨清院里,连侯府的事都没人敢说给她听,何况沈若华的琼碧院如今上下一心,跟个铁桶似的,半点风声都漏不出来,她只能讪讪道:“这个,这个妾身也是不知。”
谢贵妃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她可是你的儿媳妇,你居然什么也不知道。”她心里却是盘算着,只怕薛老夫人这个无用的事打听不到什么了,还得想法子从皇后身边打听些消息过来,她要知道皇后究竟让福王妃召了沈氏来是要做什么,她可不相信只是寻常地召见,福王妃素来对宫中之事不大过问,又怎么会无端端带着沈氏与皇后密谈。
“罢了,沈氏的事我自有打算,只是尚公主的事一定不能有失!”谢贵妃盯着薛老夫人道,若不是有康王府的支持,她一个落魄了的隆平侯府庶女又怎么可能平步青云成了贵妃,她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康王的支持,只是隆平侯府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恰巧康王的嫡亲姐姐寿宁长公主看中了广平侯府三爷薛文昊,如此一来也能与康王府关系更是亲近,她无论如何也要促成这桩婚事的。
辰时一到,武英殿殿门大开,内外命妇照着品级鱼贯而入,进到殿中拜下,给上位高坐着的许皇后请安谢恩。在众人行过礼后,许皇后叫了起,又让宫人端来宫中新制的草虫、蝴蝶宫花,一个个请她们挑了戴在发髻上,讨个吉利,一众妃嫔王妃和夫人们陪着皇后说了一会子话,才照着规矩行礼告退。
朝见散了的时候,薛老夫人理也不理身后的沈若华,径直上了小轿,往宫门出去了。沈若华倒也没有理会她,不紧不慢地走着,胡氏这会子也赶了上来,与沈若华笑着说着话。
“方才皇后娘娘召了你过去,可是有事吩咐?”胡氏还是那股子不打听出什么来不肯罢休的劲儿,与沈若华低声嘀咕着,“难得福王妃那么喜欢你,必然是向皇后娘娘引荐你了,你还真是好福气。”
沈若华微微笑着:“不过是闲话几句,也没有什么。”
二人分别上了小轿,胡氏还是不肯消停,吩咐抬轿的宫人快几步赶上沈若华的轿子,撩开轿帘,露出脸来与她说着话:“……过两日信国公府怕是要送了帖子请你去赏梅花呢,你可一定要去呀。”
沈若华疑惑地道:“信国公府?怎么会派了帖子与我?”她若是没记错的话,那一回薛老夫人与陈氏施粥的时候,就是得了信国公夫人与其他几位公侯夫人的银子,后来还想法子凑了许久才把银子还上,广平侯府与信国公府怕是早就不来往了,信国公夫人又怎么会派了帖子给她,还请她去府上赏梅?
胡氏嗔怪道:“这会子你还装傻呢,沈老爷从大理寺无罪开释的消息早已经人尽皆知了,还听吏部传了话出来说连皇上都问了两回沈老爷的事,已经下了诏要升迁回京都来了,就等着出了正月吏部就会送了文书了。这样大的喜事你还想瞒着我们,信国公府也是知道了消息,自然要派了帖子请了你呀。”
沈若华轻轻露了笑,这些公侯府里不比宗室那般身份贵重,少有掌着实权的,又要想尽法子得些好处,自然练就了一副捧高踩低的行事做派。
胡氏见她明白了,也笑了起来,接着道:“这一回他们府里可是大设宴席,听说为了准备这场赏梅宴,连京都的几大戏班子都请了去,要好好热闹一番呢。”
沈若华蹙了蹙眉:“如何还请了戏班子去,怎么这样隆重?可是信国公府上有什么喜事不成?”
胡氏见她问,得意地一笑:“你若是问别人或许还不知道缘故,偏生我是清楚的,因为信国公夫人这一回是有意要做成一桩喜事呢。”
喜事?沈若华想了想,她若是记得不错,信国公姚府上的子嗣并不多,只有姚大娘子、姚二娘子与姚四爷是信国公夫人所出,姚大娘子前两年已经嫁去了南直隶,姚四爷年岁尚小还不到娶妻的时候,难不成是姚二娘子?
听她问起来,胡氏连连点头:“你倒也是个清楚的,可不就是姚二娘子的亲事。信国公夫人这一回可是看上了一桩好亲事,所以张罗着要请了人过去,好让人相看一番。”
沈若华对这些倒是不大上心,看着已经远远可见的宫门,随口问道:“不知是哪一家的,能让信国公夫人如此上心?”
胡氏掩着嘴一笑:“你听说了没,东平王带着世子回京都来朝见谢恩了,信国公夫人看上的可不就是东平王世子么?说来也是个巧宗,东平王世子原本是与永嘉郡主得了太后娘娘的诏谕,早已经订了婚约了,谁成想永嘉郡主病故了,这不是让信国公夫人给惦记上了,这样好的家世人才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自然是要想法子说上这门亲事了……”
胡氏喋喋不休地说着,全然没有发现小轿里沈若华那张慢慢失了血色的脸,苍白地掩藏在帘子后,从她说出东平王世子的时候,那张平日里冷清的脸上就只剩下僵硬的冷。原来是想要为他说亲,是了,永嘉郡主朱煦琳已经死了,他不能永远守着已经死了的回忆,终究还是要娶妻生子,富贵平顺一生。所以她不敢见他,不敢看见他的脸,看那熟悉的模样,只怕发现没了她,他依旧安然自在地过着。
第一百五十一章 狭路相逢
胡氏未曾发现沈若华的不对,兴致勃勃与她说起了姚二娘子来:“……姚大娘子生的是好模样,性子也要强,当初嫁到南直隶知府柯家就叫人觉得委屈了,都说那样的品貌就是进宫当个娘娘都是当得的,哪知道姚二娘子生的更是好,性子还是文静柔顺,连我瞧着都喜欢,难怪信国公夫人一心要替她寻一门好亲事。”
她话头一转:“只是东平王世子也是个极好的,不说才貌是这些个宗室贵府里拔尖的,就是东平王府那也是了不得的,那可是高祖就受封世袭的王爵之位,可不是咱们这些能比的。”
她瞧了瞧抬着小轿子低着头走着的宫人,压低声音与沈若华比了比手势:“你想想,当初可是跟那位郡主订了婚事的,还能有差。”
沈若华苍白的脸上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淡淡道:“真是合适,再好没有的婚事了。”
“可不是!”胡氏听她这么说,咯咯笑着,“所以信国公夫人是一门心思要说成这婚事,特意摆了宴席请了京都贵府的爷和夫人们过去,其实就是想请了东平王妃去府里相看一番,若是中意就让人去提一提这门亲事,赶在东平王与王妃离了京都之前把这婚事敲定了。说来我与东平王妃也算是远亲,倒也与他们说得上话,这不,信国公夫人把我也请了去,想让我帮着说上几句,我也推辞不掉,只得答应了。”说着笑的更是有几分得意。
沈若华没什么兴趣似得,应合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小轿到了宫门前,胡氏与沈若华下了轿子出了宫门去,两个府里的马车就在宫门前等着,胡氏与沈若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就往马车边走去。
刚要道别时,不远处有人道:“五夫人安好。”与胡氏作揖行礼。
二人转头看时,一身海水银线云纹蟒袍身姿笔挺俊秀的周祈佑正含笑抱拳向胡氏作揖,温和干净的脸上满满是谦逊有礼,让人看着就心生好感。
胡氏又惊又喜,连忙道:“方才还与广平候三夫人说起世子,可巧在这里就碰见世子了,当不得世子的礼,是我们失礼了。”照着品级,她们该给周祈佑行礼才是。
周祈佑听胡氏说到广平候三夫人,不由地移了目光往沈若华那里看了看,却看见一位身姿绰约的年轻贵夫人站在一旁,打扮与模样倒也算是温婉动人,只是那一双眼眸冷清清如冰雪凛冽,并不看他,只是微微垂着眼帘像是有些避嫌一般,只是脸色微微泛白,没什么血色似得。
眼前这位就是广平侯府三夫人?周祈佑更是肯定自己不曾见过她,只是上一回为何听他说话就急急忙忙走了,实在叫他有些想不明白。
“三夫人安好。”周祈佑又与沈若华彬彬有礼地一揖,才笑着与胡氏道,“五夫人这是折煞祈佑了,原本就是亲戚,哪里还讲那些。”
胡氏见周祈佑如此谦逊,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世子真是个体恤之人,太过多礼了。”停了停她又道,“过两日信国公府的宴请,我也是去的,到时候陪着王妃好好赏赏梅花,可是有好些年不曾拜见过她了,她从前可是一直夸赞着我衣裙的花样子。”其实她与东平王妃也不过是向来少有来往的远亲,东平王府在蜀中,王妃很少来京都,胡氏哪里能跟她说得上话。
周祈佑含笑应着,丝毫没有因为胡氏那故作熟悉的模样露出半点不悦来,温和地笑道:“多谢五夫人了,家母少来京都,正愁没个相熟的人陪着说说话,有劳五夫人多多照应。”
胡氏拉着沈若华,笑得见眉不见眼的:“世子太客气了,这是哪里话,我与王妃可是同族亲戚。”她瞧着周祈佑那一身挺括的朝服,“世子也是进宫朝见才散了吧?”
周祈佑一直与胡氏说着话,只是目光却是忍不住悄悄望向一旁不言不语始终低着头的沈若华,眼前这个年轻娇弱的贵夫人看着似乎寻常,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特别吸引着他的目光,只是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好像是她那清澈却又冷冽的目光,眉宇之中那股说不出的英气,让他忍不住频频注目,甚至觉得好似她有几分熟悉一般,可明明他们的确未曾见过。
“正是,才散了朝会。”周祈佑回过神来,微笑回答胡氏。
沈若华听着胡氏与周祈佑说着话,她站在一旁,被胡氏拉着,却是身子僵硬着,如同在艳阳下的冰雪一点一滴失去力气,就那样低着头,不去看他,却无法不去听,无法不知道他就在眼前。
“我,先告辞了。”好一会,她才艰难地开了口,挤出一丝仓皇的微笑,匆匆与胡氏和周祈佑道,却是等不到他们的回应就飞快转身向着自己的马车走去,步子凌乱,好似唯恐慢一点他们就会留住她,她就没力气走开了。
周祈佑与胡氏都有些吃惊,他们看出沈若华的惊慌,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急急忙忙就要走,都顾不得礼貌的周全了,周祈佑俊朗的眉间微微蹙起,盯着沈若华快步走开的背影沉思起来,这位三夫人他是不是真的在哪里见过,为何他总觉得那么熟悉?
沈若华却是顾不得回头看他们二人惊讶的模样,只是低着头匆匆往马车走去,一心想快些上了马车,避开那个熟悉的人影,不想看见也害怕看见。她心里乱成一团,脚下步子也越发快了,穿过散了朝会的人群,向着她的马车越走越快。
忽然,她低着头疾走,一个不留神没能避开,撞到了正从宫门中出来的人身上,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却是冰凉的甲胄和宽厚的胸膛。
“小心!”声音却很是熟悉,沈若华停住步子抬头看时,只见齐明睿一身银光耀耀的明光甲,正皱着眉看着她,“是你,你没事吧?”
第一百五十二章 温文和高冷
沈若华抬头触碰到齐明睿惊讶探究的眼神,才惊醒过来,不自在地别开头去:“是齐将军,我,没事,真是对不住。”又微微露出点笑容来,“齐将军也是进宫朝见吧。”
齐明睿盯着面前这个看似恢复了自在从容的女子,目光从她身后扫过去,正看见往这边看过来的胡氏与周祈佑,如果他刚才没看错的话,眼前的女人匆匆忙忙过来是要躲避什么似得,她脸上方才那种茫然若失丝毫不加掩盖。可是她从来都是十分淡定自若的人,在英国公府里被人暗算了还能镇定地给他把脉,在福王府门前马车惊了马眼看就要九死一生,都能谈笑如常给他道谢的人,方才却是那般失魂落魄,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看了不远处长身玉立正微微笑着与他颔首的周祈佑,还有一旁眼珠骨碌碌转着,正盯着这边的胡氏,目光微冷,低下头来与沈若华道:“是,方才出来正撞见你。”
沈若华见到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又因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更觉得脸上微微烧热,屈了屈膝:“府里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与齐明睿告辞,快步走到自己马车前,扶着青梅的手上了马车,吩咐车夫回广平侯府去了。
齐明睿看着那抹娇弱的人影走远去,才收回目光来,脸上平静无波,只是目光沉沉。
“齐将军也在这里,方才朝会之时不曾与你说上几句话,正想着这几日要去英国公府拜访才是,不曾想在这里就见到了。”周祈佑走了过来,微笑与他道。
齐明睿向他微微躬身抱拳,低头清冷地道:“世子,末将失礼了。”
周祈佑笑容温润如玉,轻轻拍拍他的肩:“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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