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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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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精绝的永嘉郡主,难道这世上真的还有别的女子也如同永嘉郡主一样年纪轻轻便通晓医术?八宝豆沙包说第二更晚了点,今天有加更,为了月票,感谢大家的月票打赏和订阅。
第二百零二章 强行求医(第一更)
“你是沈氏?”刘程愣了愣,“保定府沈均儒之女?也就是广平侯府……”
沈若华云淡风轻地一笑:“已经和离了,如今臣女就是沈氏。”
刘程愣愣地点头,广平侯府三房和离的事宫中也是知道的,只是广平侯薛茂业原本就是个散闲公侯,并没有什么要紧的职位,也就并不上心。可是刘程没想到广平侯府三房和离的沈氏居然通晓医术,还未梁老将军诊治了。
他很快又是满脸笑:“原来是沈大人府上千金,没想到娘子还有一身好医术。只是……”他笑眯眯地,“只是娘子说老将军中的毒是南疆滇地的苗毒,这可是不能说笑的,敢问娘子可确定?”
沈若华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镇定自若地看着他:“自然是确定的。”
刘程笑着道:“那既然是这样,咱家也就不打扰老将军了,这就回宫回话。”他瞧了眼沈若华,“只是老将军中毒之事事关重大,若是日后要问话,还请沈娘子务必照实回禀。”
沈若华点头答应了。
刘程也就笑着起身与梁秉之夫妇告辞,又笑得很是亲热地与齐明睿道:“出宫前皇上还念着将军,怕是又想着围场的事,要齐将军陪着去北郊看看呢。”
齐明睿脸色微微一冷,道:“我这就随公公一道进宫去觐见。”
沈若华微微垂下眼来,齐明睿虽然在羽林卫任职,却是深得皇上与太后的信任,只怕是有什么要紧差事要交于他了。
去回春堂的路上,沈若华没有了一贯的镇定自在,却是眉头紧锁,自打她发现梁老将军的毒与滇地有关,她便本能地觉得一切不是那么简单,鞑靼与苗疆实在是扯不上什么关联,可是为什么梁老将军会中了滇地的苗毒?这让她不禁回想起十余年前的那一场动乱,那突如其来的叛军,守军大将尽数叛乱,以致于靖王府毫无防备,为叛军血洗,靖王府上下一百余口只有朱煦琳一人活了下来,自那以后滇地无藩王镇守。
难道这会与当年的那场大乱有关?沈若华身子微微一颤,当年的叛乱起得突然,叛军被镇压后,也不曾找出主谋来,就这样十余年过去了,可她始终不曾忘记那一场血与火的噩梦。
她的眉头一直皱着,一直到了回春堂门前,才回过神来,扶着青梅的手下了车来,径直进了回春堂去。
回春堂依旧没什么生意,并不是无人登门求医,而是照着沈若华的规矩,不是疑难杂症一概不治,所以附近一些听说了先前的事前来求医的人都被王福生给婉言拒绝了,倒让他们对回春堂更多了猜测和好奇。
“……回春堂就在这里,就这里面!”外边闹哄哄地有人吵嚷着,脚步声说话声嘈杂不堪。
“人都伤成这样了,这么个没名气的药铺能救吗?”有人高声道。
“不是说只治疑难杂症,那一定是有法子的吧……”又有人回答,“既然能夸下这海口,还能没个真本事,横竖这人还活着,就给他们送过去吧。”
王福生在药铺里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有人还说到回春堂,不由地起身走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一出药铺的门,就看见有几个魁梧的大汉抬着个人往回春堂大步过来,旁边围满了看热闹的人们,那位好管闲事的瓷器铺掌柜最是当先,看见他忙高声道:“王掌柜的,快来快来,这有人要求诊,你快把东家请出来给看看吧。”
那几个抬着人的魁梧大汉听他说,都往王福生这里看过了:“你是回春堂掌柜?”
王福生忙点头:“是。”只是他低下头看那几个人手里抬着的人时,却是唬了一跳,那被抬着的人是个头发蓬乱的中年男子,穿着破烂褴褛,一件看不清楚颜色的破棉袄上补丁连着补丁,还有好几处露着发黑的棉絮,满是污迹的身上却是伤痕累累,还不住地往下淌着血,鲜红的血一路从远处滴了过来,越流越多,看来是伤得很重。
大汉冲着他咧了咧嘴:“既然你就是回春堂的掌柜,那就要找你了。”他冲着手里抬着的人努了努嘴:“这是我们兄弟,今儿出门教马车撞伤了,送到你们这里来治,还不赶紧把他抬进去治好!”
王福生满是疑惑地看看那个受伤的人,那人穿着模样分明似是个乞丐,可这几个抬了人来的壮汉却是衣着得体挺括,他说这个人是他们兄弟?
可还没等他开口问,那几个壮汉已经不由分说抬了人进了回春堂,四下打量一番,大大咧咧地吆喝着:“人呢?人呢?不是说会治疑难杂症么,还不快来人治,若是死了必然要你们偿命!”
“若是治死了,就让人去报官,说你们庸医草菅人命,必然要拿了去官衙下了狱!”
几个壮汉都在咋咋呼呼地嚷着,那些看热闹的人们也都围在门前,先前那对母子来求医时,他们只当回春堂打肿脸充胖子才接了诊,都抱着要看笑话的打算,可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治好了。这回来的人看起来伤的更重,好似就剩下一口气了,也不知道这回春堂治不治得了,何况这几个人瞧着不像是好说话,若是真的治死了,只怕又要闹出事来,他们自然不肯就走了,都围在门前等着看会如何。
王福生皱了眉,他没想到上门求医的这几个人如此蛮横,看起来不像是心急来求救人的,倒像是上门找茬的一般,他心里有些不安,低声吩咐小药童好生看着,自己转身进了里间去。
过了一小会,他才又出来,沉着脸与那几个大汉道:“东家说了,既然送来了,我们自然会接下,不能教人小看了回春堂去。”他指了指里面,“就请把人抬进内堂去吧。”
那几个壮汉互相对望了一眼,露出一丝狰狞的笑,不由分说抬了人送了进去,又被王福生请了出来:“东家看诊不让人进去瞧。”
壮汉们冷笑起来:“不让瞧就不瞧吧,横竖人是活的抬进来的,若是死在你们药铺,那就别怪爷们不客气!”他们就没打算把人抬去别处,就算回春堂不治也得留下。八宝豆沙包说今天加班回来晚了,一会还有一更,加更只能挪到明天了,谢谢大家,请见谅。
第二百零三章 是谁要害人性命(第二更)
几个壮汉大摇大摆走到药铺前堂里坐下,吃着小药童端来的茶,大声说笑着,半点担忧之色也没有。王福生见着脸色更是不好,转身进了里间去。
沈若华俯身在那个受伤的人身边仔细查看着伤情,只是越看她脸色越是难看,片刻后直起身子来,与王福生道:“只怕这是有意送来回春堂的。”
王福生一愣:“娘子是说……”
沈若华指了指那昏迷着的人身上几处伤口:“若真是被马车撞伤,应当是大片的淤血和内伤,可是他身上却都是一道道的外伤,更是伤口绽裂,出血不止,却很少有内伤。”她拧了眉头,“分明是被人打成这样,才送了来的。”
“何况他身上出血不少,若是有心求医,自然是先想着送去千金堂才对,怎么会不管不顾就抬来了回春堂。”她指了指那个人,“若是送了千金堂再抬过来,只怕他早已出血过多没了气了。”
王福生顿时一震:“难不成是有人盯上咱们回春堂了?”可是回春堂如今还是声名不显,连来看诊的人都没几个,是谁会故意这样算计着呢。
沈若华冷清地一笑:“不管是谁,只怕都是要毁了回春堂的声誉,更是要算计我。”
王福生忙道:“那不如我这就去让他们把人抬走。”
沈若华摇了摇头:“他们既然是有心算计,自然就不会抬了走,何况一开始怕就已经打算好了,不管我们接还是不接都会推到回春堂的头上。”她笑容冰冷,“何况若是这会子说治不了岂不是要坏了回春堂的名头。”她开了回春堂是另有打算,不能轻易让人坏了事。
她仔细替受伤的人查看过伤情,看得出这的确是个乞丐,身上有不少陈年旧伤,衣服破烂不堪,面黄肌瘦可见平日里温饱都难,身上的伤口都是血肉模糊,看来那些人下手极狠,将他的手臂都被打断了,身上别处也都是淌着血,就是为了将他伤得只剩一口气,死在回春堂里。
王福生看着那乞丐身上不停地流出来的血,不由地白了脸,低声道:“娘子,只怕真的伤得太重了,若真的治不了岂不是……”
沈若华淡淡一笑,摆了摆手,若真的是内伤治起来只怕还真要费一番功夫,这个乞丐身上大都是外伤,并不曾伤到要害,反倒没那么麻烦。宫中处置宫女太监常常会用私刑,廷杖是最寻常的,还有插针炭烙等各种阴私之刑,常常会有外伤还不能叫人看见,所以各宫之中都备有上好的棒疮止血药,倒也都有奇效。
“你只管出去应付他们,让他们安生等着。”沈若华吩咐王福生,却又低声说了几句,王福生一愣,点头应着,转身出去了。
几个壮汉在前堂里坐了好一会,也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没了耐性了,向王福生恶狠狠地道:“你们东家人呢?怎么还不见出来?”
“难不成是医不好就放着不管了?”
王福生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笑着道:“几位爷莫要着急,东家看诊还要些时间,毕竟伤得那么重,大家也都是看见了的,哪里能这么快就治好了。”
这话倒是说得在理,外边围着看热闹的也看见了方才抬进来的情形,都应和着道:“可不是,那么重的伤就算是要治也得好好看诊把脉,哪里是想治好就能治好的。”
看外边的人都这样说,那几个壮汉只好悻悻然作罢,不耐烦地坐着继续等着。
忽然外边一阵慌乱,看热闹的人群们都骚动起来,有人高声道:“是衙差,衙差来了!”
回春堂里坐着的几个壮汉都愣了,互望了一眼,发现自己这几个人都是一脸惊讶,并不是他们报的官,虽然先前说了要去报官,可这人还没死,报了官也没用,不知道怎么会有官府的衙差来了。
正惊讶着,几位穿着官服的衙差大步进来,高声道:“是谁报了官说这里有人要害人性命的?”
衙差身后走出来回春堂的小药童,他机灵地走到前面来,与王福生道:“大掌柜,我把差爷们请了来了。”
王福生看也不看那边满脸惊讶的壮汉们,走上前来向着几位衙差一拱手:“官爷,是小的让人报了官的,这几位就是要害人性命的人。”他赫然指着那几位壮汉,脸色严肃地没有半点犹豫。
那几位壮汉唬地跳了起来,为首的那一个回过神来时一脸凶狠地道:“你胡言乱语什么,什么害人性命,我们是抬了人来求医的,你们自己医不好死在你药铺里,就该是你们害了人命,怎么能栽赃在我们身上。”
他说的并没有什么错,一旁看热闹的人们都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王福生不紧不慢,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先前几位说那抬来的人是你们的兄弟,是被马车撞伤的可是如此?”
壮汉一愣,有些心虚地犹豫了一下,才道:“有什么不对?”
王福生摇了摇头:“那个受伤的分明是个乞丐,哪里是你们什么兄弟,他身上也不是马车撞伤的,而是被人毒打受了伤,你们并不是好心要送了他来求医,只怕是有意打伤了他送来的。”
几名壮汉脸色都不大好看了,他们并不曾想到还能看得出是怎么受的伤,只当是受伤都是一样的,可如今被人说穿了,却要怎么是好。
为首那个桀桀冷笑两声:“你说他是乞丐,我偏说他是我兄弟,只是穿的衣袍破烂些,你就能说他不是我兄弟吗?你说他是被人打伤的,那有如何?我也不过是正巧看见他受了伤,是谁打伤的却是不知道,凭什么说是我们害了他性命!”
他越说越大声:“只怕是你们这药铺看不好他,害他死在了药铺里,怕我们报官拿了你们东家去,才会恶人先告状,想要陷害我们吧!”
他与那几名衙差道:“官爷,他们不但害了人性命,还诬陷我等,一定要拿了他们回去治罪!”
正在这时,里间有人撩了帘子出来,传来一句冷清清的话:“谁说人死了?他已经醒过来了,自然就知道是谁打伤了他想要了他的命了!”八宝豆沙包说第二更送上,包子已经老眼昏花,谢谢大家体谅,非常感谢。
第二百零四章 出乎意料的邀请(第一更)
怎么可能!那乞丐抬进去时已经是遍体鳞伤血流不止,明明瞧着是只有一口气,这小娘子却说他醒过来了!
几个壮汉脸上一白,满是怀疑地盯着沈若华:“休想骗我们,明明已经是不成了。”压根就不相信沈若华的话。
连外边看热闹的人们也都是怀疑的口气:“这怎么会,方才可都瞧见了,那副模样怕是撑不了多久,怎么可能就醒了过来。”
沈若华冷冷淡淡地道:“他伤得很重,胳膊与腿都断了,只怕还要好些时日才能好起来,现在只是用了药醒了过来。”她转而与那几位衙差道:“只是应该能说出是谁想要他的命,还请几位官爷进去问话吧。”
看着衙差们往回春堂里面走去,那几个壮汉脸色变了,到这会子他们才相信这个小娘子或许并不是出言吓唬他们,那个乞丐是真的醒过来了,下一刻他们就会被乞丐认出来就是打伤他的人了。
他们着急起来,站起身来想要悄悄往回春堂外溜出去,却被外边看热闹的人们给堵得严严实实:“这是要去哪,不是说那是你们兄弟,被回春堂医死了,要报官拿了东家与掌柜的们去吗?这会子官爷就在这里,怎么反倒要走了……”
外边的人们都看出这里面有猫腻,纷纷围着不让他们逃了去,更是不住地打量着神色淡然的沈若华,这位东家娘子瞧着可是不一般,却不知道那位从未露面医术高超的东家又是什么模样,连这么个已经被打得快要不成的乞丐都能救了回来,只怕医术比千金堂的郎中更要好上许多吧。
被衙差们一拥而上拿下的几名壮汉还在硬着脖子狡辩,说自己只是在路旁发现了被打伤的乞丐,好心送了过来,并不曾动手。可是衙差们哪里肯听,自然是要带到顺天府衙门去问话,不由分说就带了人要走。
沈若华却是拦住了,让王福生悄悄塞了个小包儿给那捕头,笑着道:“我有几句话想问一问这几位,还请官爷通融一下。”
捕头掂了掂手里的小包儿,沉甸甸的怕是有不少银子,便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吃起茶来,算是答应沈若华了。
沈若华慢慢走到几名壮汉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那几人都是穿着一色青灰潞绸棉袍,簇新的棉鞋,鞋底都是干净的,可见不是缺钱的人家。她目光冷清望着那几人:“是谁让你们来的?”声音并不大,连不远处的王福生都听不清楚。
倒是那几个壮汉原本装的一副委屈冤枉的模样,这会子倒是警惕起来,都别开目光去,不敢与沈若华那直视人心的眼对视,为首那个更是梗着脖子道:“什么谁让我们来的,我们不过是好心送了人来救治,却还被人诬陷,难不成小娘子还想问出个没有的事来?”
沈若华冷冷一笑:“你们自然是不敢说的。”她望着那壮汉,“你们是公主府的下人吧?”穿成这样分明是哪一贵府里的人,这京都里与她有过节的也不过只有那么几个府上,广平侯府的人她大都认得,而且广平侯府终究还顾忌着福王妃,不敢太过招惹她,数来数去怕也只有寿宁长公主了,只是没想到已经和离了她还不肯罢休,看样子还会再折腾。
果然,那几位壮汉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低下头去不肯承认。沈若华一笑,退开去,与那几位衙差道了谢,看着他们把人带走。她也知道只怕就算把人带去了顺天府,不过一时三刻又会放了的,毕竟顺天府府尹可不敢开罪寿宁长公主府,但她也得报了官让人拿了他们去,毕竟不能教人小看了回春堂,日后就是想要打回春堂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
王福生看着人被拿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又皱了眉:“娘子,那乞丐该怎么办?”这打人的已经被拿走了,丢下被打得半死的乞丐在回春堂,又该怎么是好?
沈若华面色沉静:“照着方子给他拿药煎药吧。”
王福生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只是这又怕是收不到诊金的。”回春堂开了这些时日,拢共不过治了两个病人,还都是贴钱拿药诊治的,这样下去岂不是一两银子也赚不到,都做些赔本买卖?
沈若华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开这回春堂还真不是为了赚银子,而是另有打算,算一算只怕很快就会有人来了。
只是教沈若华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东平王府的马车停在了回春堂跟前,一位嬷嬷站在回春堂门前看了看,又四下里瞧了瞧,这才进了门来,客客气气与王福生道:“敢问沈娘子可在铺子里?”
王福生跟着李忠海在长乐坊见识过,也当了这些时日的掌柜,有了些眼力,看得出来的嬷嬷不是平常府里出来的,衣着打扮都很是不一般,又是称呼着东家娘子的姓氏,忙笑着作揖:“请稍候,我这就进去请娘子。”
沈若华出来,见来的是位面生的嬷嬷,不像是熟悉的几个府上的,有些疑惑,正要开口问,只听那位嬷嬷笑着给沈若华请安:“沈娘子安好,婢是奉了我家王妃之命,前来请娘子去王府小坐的。”
沈若华望见了她腰上的腰牌,脸色微变:“是东平王府?”
嬷嬷连忙点头,笑容满面:“是,正是东平王妃请娘子过府去,听说娘子通晓医术,王妃这些时日身子不大好,还想请娘子帮着看看。”说着递了帖子上来。
沈若华心里一动,却更是惊讶,东平王妃素来不大与京都宗室与权贵府上来往,只是偶尔去几回宴请,平素总是推说身子不好闭门谢客,人人都说东平王府行事谨慎小心,唯恐落下勾结宗室的名声,可为何独独请了她去王府,真的只是为了看诊?
她忽然想起那一日在梁大将军府门前,周祈佑问她的那句话,难道他真的是看出什么来了才会那样追问?可今天请了她过去还是为了那件事吗?
她一时心里有些乱,犹豫许久,终于点头应下了。
第二百零五章 东平王妃(第二更)
东平王镇守巴蜀之地,在京都也有一处东平王府,只是比起别的宗室亲王来,这一处东平王府并不起眼,四进四出的王府宅院,连看门的小厮也不过三两个,甚至连信国公府和英国公府这等公侯府邸都比不上,倒还真是低调内敛的东平王府的做派。
沈若华下了马车,站在王府门前抬头看着,东平王府的匾额看着还是那么熟悉,当初她每回出宫来,东平王妃都会派了人亲自接了她来王府里小坐,那时候瞧着只觉得亲切,现在却是有股说不出的陌生感,虽然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变,却是物是人非了。
嬷嬷笑着请沈若华随她进去:“王妃已经在王府里等着了,请沈娘子进去说话。”
沈若华点了点头,随着嬷嬷往王府里去,只是还没进门,就见周祈佑大步而来,一身暗金团云束袖长袍,头上戴着簪缨紫金冠,衣带当风翩翩文雅,走到沈若华跟前含笑道:“沈娘子来了。”
沈若华想不到他会迎出来,退了一小步屈膝:“世子安好。”
周祈佑笑道:“沈娘子多礼了,今日听闻家母请了沈娘子来府里,我特意前来迎一迎,还望娘子莫怪我唐突。”他说话举止之间温柔体贴又客气周到,让人没有半点反感,只觉得他大方亲切。
沈若华垂下眼去,随他往王府里去:“世子太过多礼了,我来给王妃请安,怎敢劳动世子前来相迎。”
周祈佑一边走着,一边轻笑道:“沈娘子的医术我是知道的,不但治好了英国公老夫人的头风病,还救了梁老将军,这可是连太医院也都没法子的事,沈娘子着实是医术卓绝,让我很是钦佩。”
他偏过头来,望着沈若华的侧脸:“只是娘子那日还不曾告诉我,娘子是如何习得这样一身医术,又能认得出那苗疆的毒的?”
一时间,沈若华仿佛能听得出自己心跳一下一下,她不知道是因为他专注盯着自己的目光,还是因为他可能看出什么来了。只是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我只是跟随家中远房舅父学了些医术,又看了些医术罢了,谈不上什么医术卓绝,世子太过奖了。”
“至于那滇地的苗毒,也是当初舅父曾与我提起,我看老将军的病症很是相似,才斗胆猜测,也只是恰巧罢了。”她说的轻描淡写,脸上平静无波。
周祈佑却是盯着她的侧脸看了好一会,不知道为什么,这张明明陌生的容颜,却让他有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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