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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有毒-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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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夫人愣了愣:“齐将军?哪位齐将军?”她不记得沈家在京都认识什么齐将军。
沈钧儒倒是笑了起来:“就是那位英国公长子吧,他倒是主动来了。”他脸色一正,一副儒雅的模样:“请他进来吧。”八宝豆沙包说感谢大家的安慰,明天恢复双更,谢谢大家,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百九十五章 等死(第一更)
齐明睿一身暗绣云纹墨色长袍,身姿挺拔地进了花厅来,看着坐在花厅里的沈钧儒与沈夫人微微露了点笑,素来冷清的脸上柔和许多,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旁望着他的沈若华身上时,更是有了许多温度,他大步进去向着沈钧儒与沈夫人拜下:“沈大人,夫人。”
一旁正抱着小匣子吃着手的沈子蕴好奇地看着齐明睿,拉了拉沈若华的衣角:“大姊,他是谁呀?长得真好看。”很是仰慕地望着高高大大的齐明睿。
沈夫人忙瞪了他一眼:“没规矩,还不给齐将军行礼。”
沈子蕴倒是也不拘谨,大大方方起来向着齐明睿作了个揖,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道:“齐将军安好。”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齐明睿,“你是大将军吗?会骑马打战?”
齐明睿看着他一副期待的模样,不由地笑了起来:“是,会骑马打仗。”
沈子蕴顿时来了兴致,快步走到齐明睿身边,拉着他的手:“我也想学骑马,可是爹爹说他骑不好,你教教我吧。”
沈夫人连忙走上前来,拉过沈子蕴:“快别胡闹,来这边坐好。”又瞥了一眼沈若华:“还不去吩咐人送了茶来,我们从保定府带了新茶来,让人沏了给齐将军尝尝。”
沈若华含笑应着,感受到了齐明睿专注深邃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热,低头转身出了花厅去了。
锦衣卫诏狱低矮阴暗的牢房中,薛文昊一身邋遢破烂的袍子,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一听到人的脚步声就会害怕地拼命往角落里缩进去。这些时日他被关在诏狱中可没少吃苦头,虽然因为是驸马的身份没有被严刑审问,可是挨打挨饿也是常事,他自来不曾吃过什么苦,养尊处优惯了的,自然是生不如死地期盼着,期盼着寿宁长公主能想出法子来救了他出去。
寿宁长公主想了办法使了人进来给他送了些吃食,却是始终没想到法子救了他出去,他只能眼巴巴地等着,看着被关在一起的人越来越少了,他心里的害怕也更加重了,怕他们也会把他拖出去再也回不来了。
牢房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来,有人向这边走过来,薛文昊吓得连忙抱着头蹲在角落里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一心只盼着进来的人不是要带他出去的。
可是那脚步声却是停在了他的牢房门前,就在他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有人低声唤道:“驸马,驸马,婢是寿宁长公主使了来的。”
薛文昊登时坐直了身子,抬头望过去只见一个面生的小宫女蹲在牢房边,手里还提着个食盒正望着她。他连滚带爬地过去,扒着牢门往外看着那小宫女:“长公主说了什么没有?可有说过什么时候把我从诏狱里放出去?”他抓着牢门的手用上了所有的力气,满眼的期待。
小宫女被他吓了一跳,退了一步,摇头道:“婢不知,公主不曾说过,只是吩咐婢来给驸马送些吃食。”
薛文昊的脸上满是失望之色,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地道:“她还没想到法子?只怕过不了几日我连命都没有了。”
小宫女小心地左右看了看,将手里的食盒打开来,取了几份糕点送进牢里:“公主吩咐了,驸马这些时日在这里受苦了,特意让人准备了些吃食给驸马送来。”
薛文昊看着那些做工精致的糕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颓唐丧气,冲着小宫女摆摆手:“你走吧,回去告诉长公主,她若是再不想出法子来救我,过两日就等着去菜市口给我收尸吧,这两日他们已经把司礼监那几个老太监都给生生打死了,康王那些亲信也都送去菜市口斩首了,她以为我还能拖几日?”
小宫女诺诺答应着,看着薛文昊拿起糕点吃了一口,她才起身道:“那,那婢先告退了,这就回去给长公主回话。”
薛文昊吃着那些精心准备的糕点味如嚼蜡,满心都是惶恐与愤愤,又唤住那个小宫女:“你去与长公主说,让她去广平侯府与侯爷商议,这会子侯爷应该回了京都了,他必然能想到法子的。”
小宫女愣了愣,低声道:“广平侯爷已经回了京都了,只是……”
“只是什么?他既然回来了就该知道我现在被关在诏狱的事,他又怎么会袖手旁观?”薛文昊顿时急了,连忙追问道。他可是广平侯府最大的指望,薛茂业怎么也不会任由他这样被关在诏狱等着问罪的。
小宫女低声道:“婢只是听说广平侯爷是从大同被接了回来的,虽然疫病治好了,但是留下了病根了,如今还在侯府里养着病呢。”
薛文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长公主想不出法子救他,薛茂业也病了,现在他谁也指望不上了,难道就这样等死?他一时心乱如麻,跌坐在地上愣愣怔怔说不出话来。
小宫女收拾了食盒,急急忙忙与他告退了,转身快步往牢门外走了出去,唯恐被看守牢房的锦衣卫兵士给发现了,她方才可是趁着看守去方便的时候溜进来的,不能久留。
他要死了,只能等死了!薛文昊一时心里如同打翻了酱料碟子,五味陈杂,发自骨子里的害怕起来,他就算是驸马也保不住命了,他就要被问罪了!他拿着糕点往嘴里拼命地塞着,疯狂地咀嚼着,眼中满满是惶恐与不甘。
腮帮子塞得满满的,终于塞不下了,张口吐了大半出来,看着一地的狼藉,薛文昊居然呜呜地哭了起来,他想不明白,自己本来是京都贵府出了名的风流才子,生的潇洒倜傥一表人才,又是写的一手锦绣文章,本来应该平步青云位极人臣的,可为什么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居然只能被关在诏狱的监牢里狼狈地等死!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的!
他甚至顾不得脸面,嚎啕大哭着,好似这样就能把心里的惧怕不甘宣泄出来,声音传得连诏狱里另外关着的犯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们倒也见怪不怪,在这活地狱似的诏狱里,什么人什么样子都有,哭得闹得求饶的寻死的数不胜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他的哭声很快就停了来下,却是成了哀嚎声,几声凄惨的嚎叫声后,居然没有声息了,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第二百九十六章 救治的方法(第二更)
从沈府出来的齐明睿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笑容,沈钧儒对他很是满意,不但留他在府里用了饭,还与他手谈了几局,对他的沉稳内敛赞赏有加,沈夫人也是特意问了齐明睿的喜好,吩咐夏嬷嬷去准备饭菜,看齐明睿的目光里隐隐有满意之色,沈若华最是沉默,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齐明睿的目光,唯恐自己微微泛红的脸会出卖了她的心思,最为高兴的要数沈子蕴了,他一直缠着齐明睿问骑马的事,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跟齐明睿去学骑马了。
送了齐明睿到府门前,沈若华依旧低着头,轻声道:“明日我要去将军府拜访梁夫人与宛儿,也不知道宛儿现在如何了,这几日我也不曾过去瞧瞧。”
齐明睿含笑看着她绯红的脸,道:“我明日也要过去瞧瞧,也好让人给舅舅他们回话,让他们放心。”
他也听梁夫人说了梁宛儿的事,虽然他并不知道当初梁宛儿就对周祈佑动了心,只是听说了东平王府登门求亲的事,也是心里起了疑惑。他想到这里,不由地脸色紧了紧,与沈若华道:“只怕这里面还有些缘故,明日我们去了再说吧。”
他转身正要走,胡同口却是有人骑着马飞奔而来,到了他们跟前不远滚鞍下马,快步上前来拜下去:“沈大人,寿宁长公主驸马在诏狱里服毒自尽了,太后娘娘命您速去救治。”
薛文昊服毒了?沈若华与齐明睿吃惊地互望了一眼,这又是怎么回事?沈若华更是惊讶,以她对薛文昊的了解,他素来贪生怕死可不是个有胆量自尽的人,又怎么会在诏狱里萌生死意。沈若华向前来传命的小太监点点头,吩咐青梅:“更衣,随我去诏狱。”
齐明睿脸色也冷了下来,与沈若华道:“我正好要去卫所,送了你过去。”
诏狱阴暗的牢房大门打开着,锦衣卫正忙碌地进进出出,像是在追查什么一样,许多被关在牢房里的人都扒着牢门往这边看过来,想要看个究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见的是许多锦衣卫脸色凝重地围在薛文昊的牢房边,还有人着急地追问着太医院的太医可请来了。
薛文昊这时候正躺在地上,只是他双眼紧闭,面如金纸,牙关紧咬着口角还有白沫涌出来,看起来情形很是不好,先被请来的一名太医在旁很有几分焦灼,他把了脉很容易就诊断出来这是中毒,只是这里是诏狱大牢,哪里来的毒呢?锦衣卫也很是疑惑,想不明白这么个脓包无用之人怎么会有人想要毒杀他的,推测来推测去,都觉得或许就是他自己畏罪自尽服的毒。
“太医,如今要怎么救治才好?”一名锦衣卫力士向着太医问道,“他现在还是寿宁长公主驸马,太后娘娘一日不给他定罪,他就不能死呀。”
那个太医看着薛文昊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心里也很是着急,却又没有好法子:“也不知道驸马中的是什么毒,一时半会也拿不出解药来,若是能让他把吃下去的毒物给吐出来或许还能有救,可是……”他看着已经不省人事毫无半点神志的薛文昊,两手一摊,“只怕驸马是没法子吐出来了。”
锦衣卫一时犯了难:“难不成就看着他中毒死了?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呀,咱们可都担当不起的。”毕竟这里是锦衣卫的诏狱,若是还没有定罪的驸马在这里中了毒,那可是他们的疏忽,自然是要被处置的。
就在一群人束手无策的时候,一名兵士进来通禀:“沈大人来了。”
一时间众人肃然起敬,他们自然知道这位沈大人就是宫中一品女医沈若华,如今她还是太医院掌事,医术精绝高超,人人见了她都会敬上三分,听说她来了,先前那位太医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来了必然能有法子的。
沈若华大步进了牢房里来,众人忙让开路与她,纷纷抱拳行礼:“沈大人。”
走到监牢前,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的薛文昊,沈若华不由地皱了皱眉,问一旁的太医道:“是怎么回事?”
太医忙恭敬地回话:“下臣方才给驸马把过脉,脉象杂乱,像是中了毒,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毒,看不出端倪来,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解毒,没有解药怕是很难救治。”
沈若华的眉头皱的更紧:“那难不成就看着他被毒死?”她环顾牢房里一周,看着地上有一滩糕点的残渣,而地上的薛文昊衣袍上还落着不少糕点屑,看来他是刚刚吃过这些糕点,这糕点里下的毒毒性很大,不然也不会只吃了那么些进去就成了这样。不过也多亏他吐了不少出来,否则这会子怕是也不用救了。
沈若华也不再多话,与太医道:“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才好不会让中毒越来越深。”
太医犯了难:“可驸马这会子还醒不过来,又怎么能吐得出来?”
沈若华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薛文昊,他头发胡须好些时日不曾修剪打理,乱蓬蓬地堆积在一起,身上穿着的也是件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和料子的破烂袍子,原本尚算俊秀的脸上这会子全是青涩胡渣和一脸愁苦,看上去整个人很是猥琐破落,全然没有了当日任意欺负沈氏,在外边风流玩乐时候的得意洋洋。
“既然他吐不出来,就得想法子帮着他吐出来。”沈若华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与太医道:“去让人准备金汁一桶,给他灌进去,想来他很快就能吐了出来了。”
“金汁!!!”太医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可是这,这是驸马呀,怎么能给他灌金汁呢?”他实在是不敢想给驸马灌了金汁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愤怒。
沈若华却是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话:“他得保住了性命才是驸马,若是连命都没了,这个驸马也当不了了。”
太医愣了愣,终究点点头,吩咐人去准备一桶金汁来,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薛文昊,心里却是无奈地一叹,也怪不得他了,如今可是为了保住他的命,不得已而为之。
第二百九十七章 还没吐干净(第一更)
薛文昊是被一股子恶臭给熏醒过来的,他茫然睁开眼来,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看见一群人用衣袖掩着口鼻,离他远远地,用嫌恶的目光看着他,好似看见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般,而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子恶心的恶臭,就是这股子恶臭把他熏得醒了过来,这会子更觉得刺鼻辣眼睛,他张了张口正要问是怎么回事,却是被自己嘴里的味道给熏得吐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关在牢房里,怎么会躺在这里,这一身的恶臭是哪里来的?薛文昊一时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
沈若华坐在锦衣卫指挥所的大堂中吃着茶,徐勉让人奉了茶上来,客客气气陪她说着话。眼下沈若华已经是一品女官,又是太医院掌事,品阶要远远高过他了,就算他因为宫变之事,如今已经被擢升为锦衣卫指挥使,那也是得了沈若华的好处,对于这么个看似寻常的妇人,他半点轻视之心都不敢有。
想想当初沈若华还是广平侯府三夫人的时候,为了陪嫁和沈钧儒向他求助过,如今居然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教他不得不敬畏,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私以为此事既然发生在锦衣卫的诏狱里,就该彻查一番,谁能够在你们都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带着毒物进了诏狱,给驸马用下,这可不是件小事。”沈若华淡淡笑着道。
徐勉一脸正色,连连点头:“沈女医说的极是,诏狱素来管辖森严,如今出了这事,下官难辞其咎,这就让人彻查。”
沈若华道:“何况现在驸马还不曾定罪,太后娘娘只怕还要留着他,若是他平白无故死在了诏狱里,只怕太后娘娘会大为不悦,所以徐大人可要千万小心,若是再出什么差错,那可就不好说了。”
徐勉也知道近来邵太后的性子大变,即便是宫变之时有功之臣也多有猜疑,若是真的让薛文昊死在了自己的诏狱里,说不得太后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杀人灭口。他心里一惊,低声道:“多谢沈大人提点。”
给薛文昊看诊的太医在堂外高声道:“沈大人,下官有事禀报。”
沈若华放下茶盏,点头道:“进来吧。”
太医这会子已经换了一身衣袍,苦着脸进来:“大人,驸马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只是他知道自己被灌了金汁,这会子正吵闹不休,闹着要去见太后娘娘,要给他个公道,说太医院有意羞辱于他,绝不肯善罢甘休。”
沈若华倒是笑了起来:“原来救了回来了,那就好。”又挑了挑眉:“他要见太后娘娘?”
太医忐忑地道:“是,还说要见大人。”
沈若华笑容越发深了,与一旁的徐勉道:“既然这样,那就请徐大人与我一道去看看吧,看看咱们的驸马究竟有多少冤屈。”
徐勉倒也不推拒,起身来:“那就我陪大人过去吧,也该问问驸马是如何服了毒的。”
薛文昊躺在卫所的演兵场地上,因为被灌了金汁,四处散发着恶心的臭味,一群锦衣卫都掩着口鼻躲得远远地看着,连看守诏狱的兵士都不敢近前去,就让他一个人躺在一地的秽物中。
沈若华与徐勉往这边走了过来,那群锦衣卫兵士们忙行礼:“沈大人,徐大人。”
听到他们行礼的薛文昊一惊之下,想要爬起身来,至少他不愿意让沈若华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只是他刚中了毒,又大吐了一番,哪里有力气支撑起来,只能勉强在那堆秽物中蠕动着,艰难地挣扎好一会也没能起来,倒是费尽了所有力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倒卧在那里。
沈若华往他跟前走去,也被那股子恶臭熏得皱了皱眉,用手绢掩着脸,一双莹润的眼望着他:“驸马要见我?”
薛文昊睁大眼望着眼前的沈若华,她一身绛紫宝相祥云圆领补服罗裙,朝月髻上簪着宫制白玉梅花簪,腰间佩着一品白玉带,看上去高贵典雅。她就站在他面前,低着头望着地上的他,目光里没有鄙夷,也没有憎恨,只有漠然,好似他并不是曾是她夫婿的人,而只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可就是这样的眼神让薛文昊觉得发自骨子里的冰冷和卑微,明明他还是寿宁长公主的驸马,应该高高在上地俯视她才对,怎么会沦落到这样子出现在她面前了。
他不由缩了缩身子,想要把身上秽迹斑斑破烂的衣袍遮挡住一点,让自己离她远点,也就不会让她看得这么清楚狼狈的模样,低下头道:“你居然让人这样作践我!我还是驸马,太后娘娘还不曾定我的罪,你居然敢这样作践我!”他醒过来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救醒的时候,几乎羞愤欲死,他怎么能被这样糟践!他是驸马,应该高头大马锦衣玉食人人敬仰才是,可现在被关在诏狱里每日担惊受怕,唯恐就要被问罪处斩,现在还被灌了秽物脸面扫地,真是生不如死。
沈若华看着他,笑了起来:“你当然是驸马,只是这可不是作践你,而是要救你的命呢,毕竟比起脸面,命更要紧些吧。难不成驸马宁可被毒死也不愿意活下来?”
薛文昊一时语塞,他虽然恼怒被这样救活,可也没勇气说自己宁死不屈,他还不想死,就算是到了这一步,也还不想死。
好一会,他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明明你有的是法子能救我,偏生要如此折磨我!”他一股脑说了下去,“是因为我与你和离尚了公主是吗?我当初可是去接过你,想接你回侯府来,让你安生作三夫人,是你自己不知好歹,现在却要来报复我!”
他看着眼前的沈若华,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明明是他的糟糠之妻,明明是依附于他而活着的妇人,现在却是他不可高攀的人。
沈若华看他那副模样,也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笑着转身往外走去,与那太医道:“让人给驸马好好看看,还有些说胡话,怕是还没吐干净,让人再灌些下去,务必要保证驸马的安全才是。”
第二百九十八章 秘密(第二更)
沈若华见到梁宛儿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她原本以为周祈佑被赐婚了,要娶信国公府姚二娘子,梁宛儿会死了心,也会难过上好一阵子,可是她看见的梁宛儿却是神采奕奕,原本因为梁老将军不肯答应东平王府提亲而消瘦的脸也圆润了许多,脸上更是有了笑容。
她见到沈若华来,笑盈盈地起身与她见礼:“沈家姐姐。”
梁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却很是有些担心,强撑起笑脸与沈若华道:“难为你惦记着,才得了赐婚只怕还忙着,还想着来看看她。”
沈若华看着梁夫人满脸掩饰不住的担忧,心里一叹,笑着道:“夫人这是哪里话,我也担心宛儿,过来看看才放心。”
梁宛儿这会子娇俏地笑着,拉着沈若华的手:“我好了,你不必担心了,快进来坐,昨儿我才去天仙阁买了几盒子蜜膏回来,给你也挑了一盒。”
沈若华满心疑惑,难不成梁宛儿不知道周祈佑已经被赐婚了,不然怎么还能这样开怀?她带着疑惑跟着梁宛儿往她房里去了,梁夫人满脸忧心地跟在后面,却是不断地叹气。
趁着梁宛儿带着丫头去拿蜜膏的时候,梁夫人与沈若华说了这几日的事。自打那日宫里传了诏谕给东平王世子周祈佑赐了婚,梁宛儿得知了消息,哭了一个多时辰,更是不肯出门了,将自己死死关在房里,连梁夫人的话也不应了,梁夫人担惊受怕,只得亲自守在她榻边,好说歹说劝了一宿,可她还是只知道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可第二日梁夫人去让人准备饭食,又安顿了下府里的事,再回来看见的梁宛儿便已经擦了泪,更是让人给她换了衣裙,乖乖用了饭,还缠着她带自己出去,买衣料和胭脂水粉,看起来很是欢喜的模样,连梁夫人都觉着她是不是受了刺激所以才会突然转了性子。
没等沈若华与梁夫人再说下去,梁宛儿已经高高兴兴捧了一匣子蜜膏水粉来,让沈若华帮她挑选。
梁夫人只得看了眼沈若华,开口道:“我去让人准备午饭,一会子明睿也会过来的。”
沈若华听到齐明睿的名字也不禁红了脸,不敢看梁夫人,幸好梁宛儿这会子心思全在那几盒蜜膏上,没看见她羞涩的模样,一直拉着沈若华:“沈家姐姐你快看看,这一盒是海棠蜜膏,最是香甜,瞧着也好看。”又拿起另外一盒,“这是梨花膏子,香味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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