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娘赋-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车沿踩了上去。
陆亦阳的手顿在半空,片刻之后尴尬的收了回去。
“你有什么就快说,我还得急着回府,免得我父亲怪罪。”这个时辰,王文胥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她要是晚了,难免让人担忧。
陆亦阳嗯了一声,道:“我听说王小姐被淑妃娘娘召进宫中侍寝,敢问皇上的病情如何了?”
齐王都知道圣上的病情,陆亦阳还装什么傻?三娘冷笑道:“明知顾问,你要是没别的要说,就走吧。”
陆亦阳也知道三娘是个明白人了,直言道:“我想问王小姐知不知道齐王的下落。”
果然是来问齐王的,三娘道:“没有,我进宫只是给皇上侍疾,哪有闲工夫关注别人?”
陆亦阳不信:“殿下他就是去了承德殿偏殿处,你既然在那里怎么可能不知道?”
三娘的确没说老实话,可听他这话说的,怎么也不爽快:“陆公子这话好笑了,我在偏殿那是负责看顾好皇上的,齐王的去向关我什么事情?你既然说他去了偏殿,又担心他安危,为何不跟着进去?现在跑来问我,我一个没身份的女子能知道什么?”
“不是我不跟着,是殿下不让”他微微叹息,似是很后悔没跟着去。
齐王不让他跟着,更说明那只木盒子大有来头,兴许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如此看来,这齐王殿下还挺多疑,对陆家也并非完全信任。
三娘摊了摊手:“那我问我也是白问,我根本就不知道。”
陆亦阳依旧不信,正色道:“你别哄我,这可是事关朝局的大事!千万儿戏不得。”
“儿戏?”三娘看着他一副焦虑模样,继续道:“我且问你,你们陆家同齐王什么关系?”
他道:“这还用得着我说么?你如此机灵,连上回那桩命案都能轻易脱身,恐怕猜也猜得到吧?”
三娘没否认,再道:“那王家跟睿王又是什么关系?”
他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语气:“这还用说么?王家与睿王联姻,王尚书自然是睿王的幕僚。”
☆、第二百零九章 道不同(二更)
三娘点点头:“那我与王家又是什么关系?”
“王小姐净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你是王尚书的义女,谁都知道。”
这下说道点子上了,三娘毫不客气道:“既然如此,你不觉得你问错人了么?齐王、睿王势不两立,王家和陆家也不可能亲近得起来。咱们道不同,你却问到我这里来了,那我是帮你还是帮王家?”
他这下明白了,她分明就是告诉他,你问我也不告诉你,让他另寻别人。
“是小生鲁莽,问了王小姐不该问的话,我这就走。”他面上带着薄怒,却极力压制着跟三娘说这些客套话。
“慢走不送”
他瞬时抬眼盯着三娘,双眉紧蹙:“你当真如此厌恶我?从初见到现在,但凡碰上面你就不给我好脸色。我实在想不明白,年关是咱们头一次见面,我之前哪里惹到你了?”
“陆公子多虑了,我自来是这副样子,还望你莫要介意。左右你没惹到我,我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却驳道:“别拿这个理由来搪塞我,我看你跟那苏钦玉也不似这般!”
三娘来气了,什么叫她对苏钦玉不这般?
“陆公子说话请过过脑子,我同那苏钦玉也非亲非故,除了客套还能有什么?你这么说让别人听去了,还以为我跟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面上好看了些:“算我言语过激了,我只想问问你,你若真十分厌恶我,为何在溢南又要救我?在城门下还如此细心的照料我?”
三娘愣了神,细心照料他?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当时难民涌上来情况紧急,她那样做不过是为了让他的仆从能够抽出身进京搬救兵去。
不过等等,陆亦阳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
三娘看了看陆亦阳,见他一副恼怒的模样,心中有底了:“想来陆公子是误会了,救你是因为怕陆统领找王家麻烦,看护你是因为让你的仆从能脱身搬救兵,并无他意。”
“你”陆亦阳气急,仔细回味一遍三娘的话竟然觉得心里堵得慌:“原来是误会,那陆某便不逗留了。”
三娘嗯了一声,冷漠得跟不认识他这个人一般。
陆亦阳匆匆下了马车,拂袖离去,地上的尘土似是跟他有仇一般,步履掀一地的尘埃。
“这是怎么了?”张临见陆亦阳走了,忙凑上来问,再看看三娘衣衫整洁,他顿时松了口气。
三娘摇摇头:“没什么,启程回府去吧。”
张临道是,驾上马车往回赶。
回到府里,三娘特意问了门仆王文胥回没回府,门仆说没回。
三娘心里有了数,齐王才被抓进牢里,接下来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王文胥也应该闲不下来了。
辰时三娘进宫的,沈嬷嬷已经领着丽姝去见了赵氏。
赵氏毕竟是王家主母,三娘要弄个婢女进来,怎么都得过过她的眼才是。
回屋之后,沈嬷嬷细细说了去东恒院的事情。赵氏对丽姝不反感,只是问了她的出生和过往,沈嬷嬷一一糊弄过去了。
只有一点,赵氏说要看丽姝的卖身契。
这就是个难事,丽姝的卖身契有是有,却不在三娘这里。再者,丽姝的卖身契上有关于望春楼赎身的一笔记录,若是赵氏见了,那就糟糕了。
“那你怎么和夫人说的?”
“老奴说卖身契由小姐管着,得等小姐回来才能拿着。”
沈嬷嬷这么说能拖延一时,可明日或者是后日,等她想起的时候就不得不拿出来了。
“这样,嬷嬷帮我转达张临一句话,让他去苏府一趟,向苏钦玉讨要丽姝的卖身契。”
不管怎么说,先把丽姝的卖身契拿到手,就算要做什么手脚,也好有个比对。
沈嬷嬷犹豫道:“那苏家公子让人把丽姝姑娘带来,偏偏不留下卖身契,该不会是求什么吧?”
这倒提醒了三娘,可她愣是想不出来苏钦玉能向她求什么:“先前问了再说,他要是真求什么,想必会让张临代为转达的。”
沈嬷嬷亦觉如此,领着三娘的意思去找张临去了。
丽姝住着从前流苏那间屋子,出门透气见三娘的房门开着,便过来关门,不想却看见三娘在里头。
“小姐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一声?”
丽姝在她跟前不自称奴婢,她不习惯,丽姝也叫不出来。况且对三娘而言,丽姝是恩人,哪有真让恩人屈居自己下头的?故而三娘也就让她别那样自称了。
“又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喊了来站着干瞪眼么?”
丽姝抿唇笑了笑,环顾四周没见沈嬷嬷的影子,便问:“咦,沈姑姑去了哪里?”
丽姝在京城周边的乡镇长大,所以喊不惯“嬷嬷”便喊“姑姑”了。
“我让她叫张临去苏府一趟,把你的卖身契拿回来。”
丽姝愣了愣:“我倒把这事忘了,卖身契还在苏公子那里。”
“没事,我已经让张临去取了……”
等了好一会儿,沈嬷嬷回来,说张临已经去了,让她们等着便是。
大概一个时辰,张临回来了,没带回卖身契,却带了句话来。
“小姐,苏公子他在府外等候……”
“他怎么来了?不是让你拿卖身契?莫不是你会错了意?”
张临摇头:“不是,小的按照小姐交待的说了,可苏公子听完就非要来找您,说要亲自交给您。”
“那意思他人在外头?”
张临颇难为情的点头:“小的也知道您怕麻烦,可是……”
“行了,我去便是。”
张临则替她清理一路的障碍,送她出府去。
苏钦玉就在上回那个巷子中,同样是坐着少漓驾着的马车。
三娘也不废话,径直踩了上去。苏钦玉一如往常闭目养神,被三娘这动静惊醒。
“你这性子要改一改,没见我正歇着么?”
“我性子怎么了?你让我过来,自己却在睡大觉,这是何道理?反倒说起我的不是了。”
苏钦玉轻声一笑:“行,怪我不是……”
三娘懒得跟他扯,直问:“卖身契呢?不是说要拿给我么?”
☆、第二百一十章 卖身契(一更)
“卖身契?”他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惹得三娘冷眼。
“少装傻充愣,丽姝不是你赎的身么?她的卖身契自然是在你那里。”
他回道:“是啊,在我这里。”
三娘一听,朝他伸手:“既然在,那就交出来吧。”
苏钦玉啧啧两声:“咱们非亲非故的,你怎么这般不客气?”
三娘想了想,她确实有些没礼貌:“那我就跟你客气,敢问苏公子能否将丽姝的卖身契给我?”
他笑出声来:“你这也叫客气么?不过,本公子还是喜欢你不客气的模样。”
即便苏钦玉也不是第一次说这种不着调的话了,可三娘这一次听着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你别老说这些废话,我可没那么多时间。”
苏钦玉倒还真没再跟她废话,从怀里拿出纸质的物件儿,交到三娘手上:“拿去吧,本来是想明儿给你送来的,谁想你竟让人来要了。上头那份是真的,下头那份是假的,丽姝姑娘需要一个清白的身世,得有迹可寻。”
如此说来,苏钦玉是既帮她赎了人,还帮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可他图什么?
“你这么帮我,真的不求点儿什么?”
他做一副沉思模样:“还真有要求的东西。”
“什么东西?”三娘忙问。
他笑得不怀好意:“求你给我绣个香囊,如何?”
香囊?
三娘愣了,他一个大男人问她要香囊?这意图未免有些不轨。他俩不是非近亲,又无婚约,这样做不是私相授受么?
“休想!”三娘当即回绝。
苏钦玉像是早知道她会拒绝一般,哈哈笑了起来,又拿了他的折扇敲她脑袋:“逗你的,就当我还你在溢南城外的挡剑之恩。”
三娘皱着眉,将他那扇子拨过去:“上回就说报恩,这回还报恩?你这恩还真是报不完了。”
他点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这个人对恩人格外大方,你可以多授我些恩情,那我铁定事事帮你摆平。”
旁人也就罢了,苏钦玉这等让人捉摸不透的人,还真不敢跟他有太多牵连。
“不必,这次就算你还完恩情了,往后咱们互不相欠。”其实三娘知道是她占了便宜,不过她脸皮厚,就当他报恩,她从容受之。
苏钦玉挑了挑眉:“你还真不客气。”
“你方才不是还说喜欢我不客气么?怎么这会儿又嫌了?”
“死丫头,伶牙俐齿……”
三娘不与他扯别的了,说道:“总之还是要感谢你,我得回去了,后会有期。”
他也没说留她的话,只是道:“在宫里要懂得明哲保身,千万别去插手那些事情。”
可惜他说晚了,三娘今儿才帮着淑妃把齐王拿下,淑妃又有让她嫁给睿王的意思,往后要想完完全全置身事外,恐怕是不能的。
“我自有分寸,不劳苏公子费心。”
他又道:“你别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这事情远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王家什么都不做才是最明智的。”
这话让她想起那日在殿中淑妃与苏沛的话,苏沛像是有倾向于齐王的意思。而苏钦玉现在又跟她说这些,让她顿时觉得前路艰难起来。
三娘开门见山问他:“苏家已经选好阵营了?”
他摇头:“我苏家只忠于大邺,而不是某一人,自然不存在你说的那问题。”
“那既然如此,苏公子就别管王家的事情,让它顺其自然。”
他见说不动她,继续道:“这根本没有什么顺其自然一说……”
“行了!”三娘打断他的话:“王家有王家的路要走,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
苏钦玉知道劝不了,末了说一句:“总而言之,你能保全好自己便成。”
三娘回他:“我很惜命的……”说罢,下了马车,径直回府。
就在她走后不久,苏钦玉扯着少漓道:“你不是说这一招管用么?我怎么觉得不仅没用还适得其反?”
少漓耸耸肩:“谁叫你话多,非要讲后头那些。”
“我那是好意提醒……”
“得了吧,分明就是话多。”
苏钦玉抬手就给少漓后脑勺两下:“你赶明儿去问问你说的那个高人,再给我支个高招。”
“别……”
“让你去你就去,否则不给你饭吃!”
少漓苦不叫跌,不让他吃饭还不如让他死呢:“小的就实话实说吧,根本就没什么高人,那都是小的从画本子上看来的……”
苏钦玉冲他笑得灿烂:“赏你个碗,明儿到南城转一天去。”
少漓还闹不明白:“拿着碗去南城做什么?”
“要饭……”
“……”
回去之后,三娘将那张假的卖身契交给沈嬷嬷,让她明儿拿给赵氏过目。
这事算解决了,三娘便坐在屋里发愣。她满脑子都是苏钦玉说的那些话,在想他到底要表达什么?什么叫并非她想得这么简单?
“小姐在想什么呢?这么认真。”丽姝突然出声,把她吓了一跳。
“没什么,坐着无聊就走神了。”
丽姝道:“我那时在望春楼里无聊的时候就找人说会儿话,要么就是绣点东西,什么帕子、香囊的。”
三娘不知怎么的,听见“香囊”二字竟颤了颤:“可惜了,女红不是我拿手的……”
“那我陪您聊天吧。”
这会儿天都黑了好一阵了,让丽姝陪她聊天未免不厚道。再者,她这会儿满脑子心事,根本没有心思跟人聊天。
“不必了,我去看会儿书,你先回屋歇着吧。”
丽姝福了福身:“是,那小姐早些睡,明儿辰时还得进宫去。”
“好,知道了……”
听三娘这么说,丽姝便退了下去。
在座上坐了一会儿,三娘竟又想起苏钦玉那句话,绣个香囊给他。
她鬼使神差的到屋里去找来绣篓,左翻右翻,只翻出一块淡绿色的料子,看着还不错,想来做个香囊还是可以的。
三娘找来笔,准备在料子上描个图案,可是笔到手上又动不下去。
绣个什么好呢?三娘犯起愁来。
既然是要送给苏钦玉的,那好歹有点儿象征性是东西,比如他的喜好,或者跟他能沾上边儿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难缠的二房(二更)
想了许久,三娘喜滋滋的又提起笔来,小心翼翼在上头画了一只狐狸。
折腾了半晌,针线就只起了个头。她看着上头这只狐狸,还觉得惟妙惟肖,想来是作画水平有所提高。
夜深了,三娘又实在没耐心,放下绣篓上榻歇下。
有件奇怪的事情,圣上这病让人实在闹不明白,自从那日醒过一回,竟再也没见他睁开眼过。三娘每每去看,他都是静静的躺在榻上,要不是还有气在,她几乎都要认为他驾鹤西去了。
还有就是齐王,被淑妃关进宫之后竟也无人问津,三娘还在想,难不成陆家这就要缴械投降了?
虽有诸多的不明白,可好在如今形势大好,睿王登上皇位指日可待,她倒不怎么担忧了。
不知不觉,时日就这么混了过去,转眼有是一月有余。
京城今年的冬日比往年来得早,九月半的时候就开始刮起冷风,屋里不得不早早支起炉子,添上炭火。
三娘这一月以来,日日到承德殿偏殿侍奉,没有一日怠慢过,可她依旧不见圣上醒来。
不过十月初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先前被安置在城外不远处的那些灾民又暴乱了,原因是因为不断有人涌入,导致拨去救济的粮食根本不够食用,这些人便为了一口粮食大打出手,还闹出了人命。
这也算是大事了,虽说不在京城,可是离京城不远,也算是天子脚下,自然闹得沸沸扬扬。
可惜圣上还在榻上躺着,这事情他是无能为力,只能倚仗着睿王殿下。
睿王殿下有没有治国之才三娘不知道,但是他有淑妃这个智囊在,想必是能处理好的。
本以为这事情会到淑妃手里,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苏钦玉。
原来,苏钦玉先前同三娘商量着让那个周氏商铺把粮食交出来,一直还没有个可行之法。正好这次暴乱,是个好的机会,他便到睿王那里说道了一下。
这睿王还真不像他面上看起来那般和善,若是按照圣上的习性,一定会先礼后兵,可睿王直接带着人将周氏商铺给端了,粮食正好拿来救济城外灾民。
不得不说,睿王此举不妥当,这周氏商铺在京中也算富户,产业涉及方面也极为广泛,在商户中的影响也不小。
就这么一锅端了,岂不是让京中其他商户人人自危么?
若其他人为了独善其身,干脆停止营业,或是集体抗议,那京城中百姓的日子才真是难熬了。
这是其中一点,换一个方面来说,这其实也顺了三娘的意。
周氏商铺是因为大量屯粮而被端的,那么其他屯粮的人必然会有所顾忌,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手上有大量的粮食,必然不会大量出售。如此一来,陆家在凌云寺养的那些人就得活活熬死了。
三娘觉得挺不厚道的,熬死边南军固然是她所想,可老百姓的日子不能过不下去。
苏钦玉似乎总想在她前面,这问题他给解决了。他已经开始着手让人把他屯的那些粮食拿出来卖,穷人穷价,富人富价,若是有人不满,那就干脆不卖给他。
此时粮食金贵,谁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便都买了。
苏钦玉这个人心思缜密,卖粮食又不能太招摇,固然会借他人之手。
三娘本来是不知道这个事情的,正因为太隐秘,不过再隐秘也有蛛丝马迹可寻。
在听说有人每日辰时推着粮食叫卖的时候,三娘就特意早早起身注意了一下,那帮人粗心大意,竟没将装粮食的麻袋换掉,上头还印着大大的粮字。
因为如果是京城周边运过来的粮食不需要长途跋涉,更不会途径驿馆,所以运输的货物不需要标明用途以供检查。而从外头运来的,则需要在麻袋上标明用途。
这只是其一,还有便是麻袋的编织工艺。南方人比北方人讲究精细,简直无微不至,那麻袋编织细腻,跟河洝那边的如出一辙,而河洝的粮食大多都是通过渠州从溢南调运的。
如此推断,这批粮食应该也是来自溢南,那多半就是苏钦玉的了。
这倒给三娘出了个好主意,她也可以照着苏钦玉的法子,每日辰时让人出去卖粮食。反正起头的又不是她,万一有个什么事情,还有苏钦玉这座靠山不是?
主意定下之后,三娘赶忙给聚仙楼捎信,让玉梅着人去办。
除了这些大的事情之外,王府还有那么一件琐碎的事情,那便是关于乔氏三番四次来借钱的事情。
所谓久走夜路必闯鬼,乔氏每次来都掐算在王文胥出去之后,结果这一次却与王文胥撞了个正着。
三娘记得上回听墙角的时候赵氏说要跟王文胥商量,结果却始终没敢说出来。乔氏又天天跑过来纠缠,赵氏抵不住,干脆就再借了五百两给她,这前前后后的加起来就有一千多两了。
正因为不巧撞上又来借钱的乔氏,这事情便被王文胥知道了。
王文胥大怒,硬要让乔氏归还先前借的银子。
乔氏哪里拿得出来?死活是不给。
王文胥一怒之下就把乔氏禁在王府里不让走,让她何时能把银子还上再说。
这么一闹,有人偷偷去二房那边告了状,王二爷带着王老夫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王府。
这事情发生在三娘回来之前,不过这一闹不可开交,她回来的时候东恒院里正吵得厉害。
“你这杀千刀的不孝子!你今儿要是不把人放喽,我就撞死在你门前!”
这声音三娘再熟悉不过,正是那难缠的王老夫人。
王二爷跟着搭腔:‘’母亲您别冲动,万万不能为了这样的人搭上性命”
紧接着,便是乔氏各种哭天喊地:“哎哟!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日子苦不说”
这声音三娘再熟悉不过,正是那难缠的王老夫人。
王二爷跟着搭腔:‘’母亲您别冲动,万万不能为了这样的人搭上性命”
紧接着,便是乔氏各种哭天喊地:“哎哟!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日子苦不说”
☆、第二百一十二章 瞒不住(一更)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若是不还就同我一块儿见官去!”王文胥放了狠话。
王二爷哪里想到他会如此不留情面:“兄长真要这般决绝?”
王文胥气极:“我决绝?我是气你们不长记性,从王府出去还不知道消停。”
王二爷闹不懂王文胥的意思:“你这话说的,自打我们从王府出去之后,时时想的是如何把日子过下去,何来不消停之说?”
王文胥指着乔氏道:“你若是真静下心好好经营一个家,那她来借钱做什么?”
“她”王二爷皱了眉,关于这个问题他也不太清楚,便问乔氏:“你自己说说,为何来借钱的?”
乔氏心一惊,赶忙道:“我我不是看府里过得太拮据么?所以才到嫂嫂那里借钱,缓解一下燃眉之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