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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凰权将女夺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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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失控的斗兽场,宇文拓眼睛眯紧,废物,都是废物,他宇文拓和他没完。
正打算被几个男子护送离开,只听哐当一声,铁门被撞断,凤九歌放下口哨缓缓走了出去。
负手而立,对着后方的野兽冷道“听我号令,拦住他们”
话落,野兽好似傀儡一般,立马扑了上去,将石阶上的人团团围住。
宇文静看着围过来的野兽,吓的脸蛋惨白,躲在宇文拓身后,几人抽出长剑,浑身发抖的挡在宇文拓身前。
“保,保护皇子,公主”
宇文拓额头冷汗淋淋,近距离的看着这群野兽,他的腿开始不听使唤的颤抖起来,看着漫步走过来的男子,宇文拓指着他冷道“废物,你想干什么?”
“废物?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割了你舌头”
“你敢”
凤九歌听后,眸子里闪过浓重的杀意,宇文静听后,立马拦住了他,害怕的看向凤九歌的脸“凤哥哥,对不起,我皇兄不是诚心要害你的”
凤哥哥?听着女子娇俏可人的求饶声,凤九歌想,若他是个男子,再大的气也消了吧?只不过,她的这句不是诚心是什么意思?“你当我还是以前的傻子吗?不是诚心?他要是诚心起来,我现在岂不是要投抬去了?”
“凤哥哥,静儿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就放了皇兄,好吗?”
“别求他,我堂堂皇室宗子,他若是敢动我一根毫毛,将军府就给我陪葬”
“威胁我?嗯?”凤九歌唇角微勾,舔了舔唇角还残留的血渍,缓缓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对准他的剑,眸子微动,冷声说道“不想死的立马滚”
“我看谁敢”看着哆嗦的侍卫,宇文拓开口吼出声,吓的身前人直冒冷汗。
☆、004 强大的气场
“我再说一遍,不想死的,立马滚”凤九歌语气轻柔,但脸上阴沉的表情令人发指,浑身散发着嗜血气息。
众人听后,看向虎视眈眈的野兽,又看向他恐怖的黑色胎记,立马逃开,看着逃窜的侍卫,宇文拓低骂出声,“一群废物”话落,抽出长剑便削了一人的脖子。
手死刀落,看着倒地死去的人,凤九歌眉头微蹙,眼前男子哪有一点皇室模样,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人命在他眼中就是蝼蚁。若是为皇,百姓岂不是要生灵涂炭?
“宇文拓,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皇子,留在世上,也是个祸害”
“废物,去死吧”瞳孔睁大,宇文拓趁他愣神间,抬手举起长剑就向凤九歌头顶砍去,宇文静见后,立马说道“小心”
凤九歌侧身躲过,伸手抓住剑刃,鲜血顿时延着手心滴落,微微皱眉,看向一脸杀意的宇文拓,凤九歌指尖轻撇,长剑瞬间被折断,剑刃瞬间指着他脖间。
低头看着颈子上的剑刃,宇文拓眼睛睁大,宇文静见后,惊慌失措的看着这一幕,泪雨如花的说道“皇兄,皇兄,你快点向凤哥哥认错,快点啊”
“呸,本皇子就是死也不会向这个废物低头”
“很好,那我就替惨死在你手上的无辜之人,亲自手刃了你”话落,剑尖一闪,一道光芒闪过,凤九歌立马缩回了手,看着隔空射过来的白色羽毛,眸子微冷,一脚将宇文拓从台阶上踹了下去。
“啊~”胸口传来疼痛感,还来不及呼痛,就见自己脱离了石阶。
“皇兄”宇文静看着摔下去的人,满脸恐惧。
只见空中,一道黑色身影在他快要落地时立马接住了他,看着凭空出现的身影,凤九歌眸子更冷,就只差一毫距离他便可以杀了宇文拓。
“皇兄,你没事吧”宇文静高声呼喊,立马跑了下去,看着脸色苍白的男子红唇紧咬。
只见下方男子蹙眉看向凤九歌,在看到她巨丑的脸后,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冷道“九王有旨,将军庶子大逆不道,重伤皇子,即刻压回皇宫受罚”
凤九歌眸子微抬,来的还真够快的,对着下方的人冷道“你若晚来一步,这旨意会不会就是,将军庶子大逆不道,刺杀皇子,即刻斩立决?”
听着他嘲讽的话,暗卫没有丝毫表情,
“好一个伶牙俐齿”只听空气中传来一声清幽的声音,冷淡而薄凉。
眯眼看向空中,半空之上,一道白影由远到近,只见,一白衣如雪的男子负手而立,长发及腰,俊美不似凡人,举手投足尽显优雅,优美的薄唇微微抿起,肌肤如雪,就连女子都自叹不如。
只见周围温度瞬间低了下来,一股强大的气场铺天盖地袭来,凤九歌微微眯眼,睫毛微动,右脸上的胎记在阳光下有些暗淡,来人脸上戴着白羽面具,虽然看不见他的容貌,但看向他那狭长深邃的眼睛后,凤九歌知道,他,绝非善类。
“王”暗卫看向来人,微微低头。
宇文静抱着宇文拓,立马喊道“九皇叔”
九皇叔?听起来他的地位不低。
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宇文拓,君卫玠狭长的眸子微动,随后打量起凤九歌,只见他笔直的站在石阶之上,黑发全部盘在一起,唇角还残留着鲜血,全身裹的严实,右脸上长着一块黑色胎记,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看向他身后的野兽,薄唇微动,对着空气说道“处理干净”
“遵命”空中,几道剑光闪过,几个黑影穿过野兽,野兽纷纷倒地死去,周围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凤九歌冷笑出声,看着半空中站立的男人,勾唇冷笑“呵,原来是赫赫有名的九皇叔啊,我还以为大白天的谁家要烧祖坟呢”眸子里满是鄙夷,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九皇叔的踪影,这应该是他们初次见面。
“凤哥哥,不得无礼”听到他的话,宇文静替他捏了把汗,皇朝谁人不知道,九皇叔的话代表着皇威,九皇叔的人代表着天颜。
宇文拓幸灾乐祸的看着石阶上的男人,呵,敢挑衅九皇叔,简直是找死。
只见半空之上的男子薄唇微勾,狭长的眸子轻撇,淡声说道“告诉凤天毅,他教子无方,自罚三年俸禄,重伤皇子,挑衅本尊,目中无人,送进刑监受领三十鞭”
“是”待他话落,暗卫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见他身后,一个穿着蓝袍的男子走了过来,看了眼君卫玠,开口说道“跟我走一趟吧,凤公子”
凤九歌怒视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上方之人“九皇叔莫非是想包庇?论罪该罚的可不止我一人”
“凤柒,你难道想死不成”看向凤柒,宇文拓脸色有些黑沉,他这是要拉他下水吗?
“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知这话作不作数?”挑眉看向不说话的白衣男子,凤柒伸手指着下方男子勾唇而笑“宇文拓堂堂皇子,以残害百姓图乐,若不是他下令将我扔进铁笼供他玩乐,我又怎会无故招惹他?想我凤柒虽不受宠,可好歹是将军府的公子,还望九皇叔给我一个交代”
沉寂片刻,只听白衣男子唇角微动,心思深沉,开口问道“你想要什么交代?”
“九皇叔,你别信他,我根本没有下令将他丢进铁牢,在场的人可以证明,还有,谁都知道凤柒就是个废柴,若我真的将他丢进铁牢,他又怎么会活着出来?明明是他使了什么妖法将牢笼里的野兽放了出来残害百姓,凭什么要我替他背黑锅?”眸子眯紧,宇文拓打死也不会承认他做了这事。
眉头看向场上的众人,低头看向宇文静,宇文拓问道“你们说呢?”
宇文静吓的低下了头,几个活着的侍卫见后立马说道“是,是,我们可以作证”
☆、005 禁足五日
在看到凤九歌眼中的鄙夷时,君卫玠负在背后的手指微动,空气开始慢慢凝固,众人大气不敢喘一声。
感受到一股重力压制住自己的肩膀,凤九歌眉头微蹙,从下向上蔓延刺骨的冷,四肢开始麻木,喉管处传来一股血腥味,紧咬贝齿,呼吸让心口抽痛起来。
抬眸望向上空男子,虽然没有见他动弹,但她知道,是他暗地里在压制她,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可笑,她凤九歌是谁?会是轻易低头的人吗?手指微缩,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似乎这样才可以减轻心口的绞痛,唇色渐白,抬起背脊直视君卫玠。
看向凤九歌无惧的目光,君卫玠眼角闪过一丝笑意,瞬间消失,像是发现猎物一般心情大好,眸子撇向宇文拓,“侄儿觉得呢?”
宇文拓见此,立马说道“九皇叔,你别听他挑唆,侄儿不是这个意思”
他自然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低头看向宇文拓,君卫玠眸子微抬,“你知道本尊的性子”
见瞒不过去他,宇文拓眼中满是仇恨,手指成拳锤在地上,低头说道“九皇叔,拓儿知道错了”
听见他供认不讳,君卫玠微微抬头,看向远方,眸子深沉,“禁足五日”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的惩罚,宇文拓听后,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哼,不过就是禁足五日,要知道,铁人都挨不过邢监的三十鞭,更何况这个半个身子都踏进棺材的病秧子,就算不能打死他,也能让他半身不遂,对于这个结果,他可是满意的很。
“侄儿遵命”
听到宇文拓耀武扬威的神色,凤九歌眉头蹙紧,嗤之以鼻,视人如牲畜玩乐,就只关个禁闭,看来他真的糟蹋这一身洁白的白衣了。
自然没有错过凤九歌眼中的鄙夷,君卫玠白衣轻挥,不动声色的收回手指,只见凤九歌瞬间失控的摔倒在地,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
蓝衣男子看见跌倒的人有些不解的看向君卫玠,他知道王刚才暗地里试探了凤公子,只是,为什么会出这么重的手呢?
“凤哥哥”见他跌倒,宇文静惊叫出声,正想走过去扶起他,只见上方一个冷眼射了过来,宇文静有些害怕的缩回了手。
凤九歌只觉有无数蚂蚁正在啃噬他的心脏,脸色渐渐扭曲在一起,黑色胎记好似蜈蚣一样扭动着,宇文静娇俏的脸上闪过一丝恶心,立马将手臂放在了身后。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宇文拓脸上尽是幸灾乐祸。
“凤柒,你以为你装死,皇叔就可以放你一马吗?”见他不为所动,宇文拓怒气冲冲。
“归沐,带他去刑监”薄唇微动,清幽的声音回荡在半空之上,清幽久远。
“王,凤家公子好像犯病了”被称做归沐的正是一旁蓝衣男子,看着脚下痛苦却不肯发出声音的男子,心中有些敬佩,都说将军府庶子是个废物,人人不耻,没想到今日一见,和传言不同,反倒是个硬骨头。
君卫玠看向地上的男子,眸子微微眯起,淡声说道,“死不了”
凤九歌听后,唇角闪过一丝冷笑,隐下疼痛,缓缓的从地上站起,发丝被风吹的凌乱,脊背后方湿漉漉的一片,衣服粘在身上,模样狼狈至极,抬手擦干脸上的冷汗,冷笑出声,不再看向他们,转身对着归沐说道,“走吧”
归沐听后,眉头微蹙,随后带着他离开,看着他的背影,宇文拓正想说坏话时,只见头顶上的白衣男子已经消失不见了,眸子狠毒的眯起,宇文拓看向走过来的奴仆说道,“跟过去看看那个废物死没死”
“是”
宇文静听了他的话,脸色突的沉了下来,质问道“皇兄,你怎么能这么诅咒凤哥哥呢?”
只听宇文拓唇角微嗤,看着表面一脸无害的娇俏女子说道,“皇妹,你别以为皇兄不知道你的心思,凤柒若是死了,最开心的便是你了”
“皇兄,静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宇文静听后转身就走,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担心模样。
宇文拓见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闪过一丝痞笑,父皇想通过她和凤柒的联姻,牵制住凤天毅来稳定朝纲,这件事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只是时机还未成熟所以才没有公布于众。
一旦凤天毅应允这桩婚事,他这个皇妹可就是废物的妻了,试问,有谁会愿意嫁给一个病秧子呢?何况他还是天盛出了名的丑货。
……
将军府,一个四十出头的刚毅男人正坐在案桌上,看着手中兵书眉头皱的老高,只听门外响起一声敲门声
“将军,宫中有人带话”
“进来说”凤天毅听后,放下手中的兵书,端起一旁沏好的茶水仰头饮下。
看着低头走进来的下人,凤天毅眉头微蹙,开口问道“什么事?”
下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低下了脑袋,颤颤巍巍的说道,“回将军,七公子被抓进邢监了”
“什么?”凤天毅听后,脸色瞬间黑沉,猛的将茶杯扣在桌上,气的青筋暴起。
“将军息怒”下人见他大发雷霆,急声劝解。
“那个逆子在外面闯了什么祸!”站起身,凤天毅气的脑袋生疼,眼中尽是恨铁不成钢,这个逆子,得了病不好好呆在家里,就知道出去闯祸,邢监,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搁?
“宫里头来人说,说是七公子”
“快说,他怎么了?”见他支支吾吾,凤天毅心中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将军,七公子在宫里重伤皇子,还,还出言不逊的辱骂九王”
吓的身形一颤,凤天毅如遭雷劈,气的一掌拍在桌上,茶杯瞬间被震碎,下人立马腿软的跪倒在地。
☆、006 昏迷不醒
看着地上的人,凤天毅冷道“逆子,逆子啊”
“将军,别气坏了身体”
“辱骂九王?凤柒,你这是要害死凤府啊”虽然脸上全是责怪,但是凤天毅也不得不认命,谁让他是他的种?看向地上跪着人立马说道“快去准备马车,本将要去趟邢监”
“老奴这就去”领令,下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离开。
……
邢监,空旷的院落里,凤九歌双手被捆,吊在石柱上,只觉手臂早已不是自己的了,哪怕现在有个人拿刀砍了她的手,她都不会感觉道任何的疼痛,刺眼的阳光照在她头顶,头皮火辣辣的发痒,冷与热的交替让她渐渐的失去了知觉。
只听耳边呼啸过来风声,“啪”一条细长的鞭子抽在自己的腰间。
嘶,倒吸一口冷气,身上被溅起一片灰尘。
“十八”只听挥鞭的人口中不停的数着,听在凤九歌耳中却是异常的刺耳。
闭上眼,恨意从心头涌出,总有一天,她会向他们讨回这一切的,咬金牙关,凤九歌不愿向他们宣布自己的懦弱。
“小子,身板挺硬啊,挨我李四的鞭,居然不叫唤”见凤九歌唇角咬出的血,却不肯发出一声,连挥鞭的人都愣住了,“你不会是个哑巴吧?”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凤九歌冷视了他一眼,唇角被咬的脱了层皮,吐出死皮连带着血丝掉落在地。
一旁的李四看后浑身恶寒,“呵,嘴也挺硬,看来是我这力度不够啊”话落,不再废话的挥鞭落在他身上。
嗯,闷哼出声,凤九歌疼的四肢攥紧,额头汗如雨下。浑身脏乱,血腥味和汗味粘在一起,令她心里也忍不住恶心起来。
归沐看着远处吊打的人,看向一旁闭眸养神的白袍男子,唇角微动,低声说道“王,再这样打下去,凤公子的身体就真的废了”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多管闲事了?”君卫玠眸子微睁,看向斜对面的男子,唇角微动,见他不喊,君卫玠薄唇微动“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归沐稍稍愣神,随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正在受罚的男子,眉头微动“他是凤将军与一个外族小妾生的庶子,在他九岁的时候,他母亲便被人毒死了,而他,从小就是由府上的奶娘养长大,凤将军常年在外征站,很少顾及他这个庶子,听说七年前他生了一场大病,高烧退后便患上了心疾,灵基也被废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
心疾?君卫玠薄唇微抿,露出的侧颜俊逸非凡,“只怕其中令有隐情啊”
看着一身白衣的君卫玠,归沐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后低下了头,王的心思无人可以揣测。
“将军,凤将军”只听门外传出声响,归沐望向君卫玠,“王,应该当凤将军”
只听话落,门外下人被撵了进来,凤天毅看向院中的一干人,脸色有些深沉,只见正中央,邢司正抽打着凤柒,而他早已昏迷过去了。
“微臣参见九王”夺步走了过去,似乎再迟一步,他的孩子就被打死了。
君卫玠看向上方的人,手臂轻抬,归沐见后,立马喝道,“够了,都下去吧”
邢司听后,立马退下,昏昏沉沉的凤九歌只觉口干舌燥,上眼皮粘着下眼皮,睁都睁不开,艰难的透过缝隙看向远处,只见那白衣男子面前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爹”脑中一沉,凤九歌脱口而出的喊道。
虽然声音极轻,却还是让有内力的他们听见了,凤天毅脸色难看,指着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还知道你有爹啊,尽知道给我闯祸,我要再晚来一步,就给你收尸了”
悬挂在空中的身体剧烈摇晃,耳朵传来阵阵轰鸣声,凤九歌再也支持不住的昏了过去,昏去那一刻,余光中她似乎撇见了一道白色身影。
……
浓雾中,一片浅蓝色海域出现在眼前,耳边传来呼啸声,伴随着血腥味,凤九歌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孤身躺在泥土中,手中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凤九歌立马从地上坐起。
瞳孔睁大,只见四周横七竖八的堆满了尸体,尸体上没有头颅,大地被染红了一片,抬头看向自己的手心,只见自己的指甲发黑,满手的鲜血,眉头紧皱在一起,浑身的血液正慢慢的向头上涌过去,睁大的瞳孔里慢慢的流出血泪,“我,我的眼睛”
“眼睛”喉咙发出沙哑之声,凤九歌吓的立马睁开了眼睛,眼睛闪过朦胧的血红,只觉全身酸软无力,就像是经过马车碾压一样,看着陌生的房间,心中突然安定了下来。
原来是个梦,眸子打量着房间,这里没有太多的装饰,屋里的东西一览无遗,而自己正躺在床上,准确的说是床板,四肢处包裹着白色纱布,腰间也勒着两块木板,全身唯一能动的就是自己的眼睛。
她记得自己之前是在被鞭责,正回忆时只听门吱吖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双鬓发白穿着灰色布裙的老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碗药,再看到她醒来后,眸子里没有任何的诧异,走到床头,凤九歌眸子微动,紧紧的盯着她。
“昏迷了两天,一觉醒来连阿娘都不认识了?”老人看向她陌生的眼光,白了她一眼,语气却满是疼爱,弯腿坐在床头,低头用勺子舀起汤药,轻柔的吹了吹,说道“快,趁热喝了”
自称阿娘?原来这就是原主的奶娘,凤九歌闻着空气的药味,嘴巴微张,老人见后唇角闪过一丝欣慰,随后将药喂进了她嘴里。
一边喂一边说道“你这孩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得罪谁不好,非得得罪九王,幸好将军赶到的及时,不然,你现在哪还有命喝到阿娘煮的药啊”
☆、007 东西是个假货
凤九歌听后,舔了舔唇角的药渣,破了皮的嘴唇立马被烫的红了起来,看向老人说道“他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了我?若我没记错,三十鞭可还没有罚完”
“你这孩子怎么缺心眼呢?”听了他的话,奶娘哭笑不得,都被打成这样了,他居然还在担心没有打完,这要是打完,他这腰非断了不可。
随后说道,“将军已经替你求了情了,你也算是在阎王爷那里捡回了一条命,九王是谁?连皇上都让他三分,你一个将军庶子,以后还是别招惹他的好”
“明明是他是非不分,怎么能怪我呢”委屈的撇了撇嘴,怪只怪她身份低下,是个软柿子。
“嘘”奶娘听后,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少说为好,别又惹祸上身,将军这次可以替你求情,下次,谁都帮不了你”
看着眼前满是担心她的老人,凤九歌心头涌上一股温暖,“好,不说,打起也不说了,下次看见他们,我躲的远远的”
“还下次,这次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将军已经下令不准你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什么?他居然禁了我的足?”听到这些,凤九歌气不打一处来,他凭什么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
“委屈你了?”老人气的白了她一眼,开口说道“这样也好,你伤的这么重,就该好好在房里静养”
静养?她哪有闲工夫静养?伤好后她还有大事要处理,眸子微动,看向老人急声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吗?”
“没说”老人气的懒得理他,手指看向她固定在她腰间的木板老眸里有些湿润,“哎,要是夫人还活着,看到你受这样的折磨指不定得心疼死”
看着老人有些佝偻瘦弱的背,凤九歌红唇微动,开口说道“不疼,您别担心了”
听到他的安慰,老人突然心疼的低吼出声“不疼?你知不知道要是再挨几下鞭子,你就一辈子怀不了孕了”她虽然是将军府的奶娘,但也懂点医术,这孩子难道忘了自己是个女儿身?连男人都忍受不了的责罚,她怎么就能这么犟呢?
怀不了孕?凤九歌眸子微动,随后看向老人,“你的意思是,我是个女人?”原主不是个男人吗?
“小七,你是装傻还是被打失忆了?”老人听后,眉头皱的老高。
“可,可我不是有,有那个吗?”看见老人眼中的质疑,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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