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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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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依身子前倾,一手托着腮帮,眼睛在宫曦儒的脸上滴溜溜的转:“像你才好,眉毛像你,鼻子要像你,眼睛嘴巴像我,这样的孩儿,将来一定漂亮。”
  宫曦儒忍不住捏了捏她嫩嘟嘟的脸:“只要是我的孩儿,无论什么样儿,都是好看的。”
  凌依摸着脸笑:“若是男孩儿,将来必定是个美男子,若是女孩儿,将来也一定倾国倾城,我倒是想要,可这孩子迟迟不来,急是没办法的。
  不过有件事我比较在意,刚才从季老口中听到……………”
  “人在这里……………赶紧给我抓起来。”凌依的话还未说完。一声大喊就打断了她的话,还不待屋内两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群盔甲侍卫就手持兵器一窝蜂的涌进来,将宫曦儒和凌依团团包围。
  宫曦儒嚯的站起来。冷面吼道:“放肆,京兆尹的人什么时候也敢在本侯面前如此嚣张了,都给我退出去。”
  凌依也跟着站起来,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不安。尤其是看到京兆尹盯着自己的表情,那模样,就像是看待……………罪犯似的。
  为的京兆尹笑呵呵的拱拳道:“侯爷赎罪,下官也是奉命办事,刚刚接到报告,京中出了一桩命案,下官是专程来抓捕嫌疑犯的,还请侯爷不要阻挠,不然到了皇上面前,可就是侯爷的不是了。”
  宫曦儒拧眉问道:“什么命案?既是命案。来我这里做什么?我这里又无旁人,何来的嫌疑犯?”
  京兆尹笑容莫名的看着凌依,大声道:“据滕淑阁的下人报,今日午时在滕淑阁现一具尸体。”
  凌依手握紧了几分,努力压下心头的震惊,问道:“敢问尸体是谁?”
  宫曦儒也隐隐觉得不对劲,不等京兆尹开口说话,就道:“滕淑阁是我宫家的别院,既然生了人命案,我这就随你们去滕淑阁一趟。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京兆尹却冷笑着摇头:“侯爷,我等今日来,可不是请侯爷去的,而是请夫人去衙门走一趟。”
  凌依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镇定道:“我今日确实受邀去了滕淑阁,但若因为我去滕淑阁就怀疑我,却有些勉强。
  滕淑阁进进出出那么多人,难道所有出现过的都要被当做疑犯带去衙门审问?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先将那些进近的都拿去问一问。”
  宫曦儒思绪一转,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震惊道:“莫非是季老?”
  京兆尹淡笑的看着宫曦儒:“侯爷聪明,刚才下官接到滕淑阁的管事报案,说是宫家的二长老季老死与滕淑阁,我当即就带人去查看了现场,现季老是中毒而亡。
  正如夫人所说的,我当然最先怀疑的还是与季老亲近的人,立即将院内外的人都审问了一遍,可侯爷你猜怎么着,下官现一件比较有趣儿的事儿………………
  夫人……………恕我冒昧问一句,你上午可是去过滕淑阁?”
  “我刚才说了,确实接到几位老祖宗的邀请去滕淑阁。”凌依淡淡道。
  “那是否与季老闹的不和?”京兆尹又问道。
  凌依立即摇头:“并无不和,你问季老身边的随从就知道,季老是长辈,做晚辈的尊敬都来不及,怎还会不和。”
  京兆尹脸上的表情渐渐转为冷笑:“可我怎么听说的却是,夫人被季老问了些私人问题,交谈中夹枪带棒,听得出夫人对季老的问题十分的生气。
  夫人不如解释解释,季老到底问了你什么话,让你那么生气,以至于与季老大声争执。”
  这次换凌依冷笑了:“大声争执?你这又是从何处听来的,我至始至终都未大声说过话,季老也并未问什么不能回答的问题,京兆尹这含沙射影的话,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自然是有的,跟我回一趟衙门,你自然就知道了。季老死之前,只见过你一人,你二人又因为某些事儿生过争执,我可以假设是你恼羞成怒,害死了季老也说不定。”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无凭无据的假设,京兆尹难道就是这么断案的。”宫曦儒冷眼看着京兆尹。
  “你要带走的不是别人,是本侯的夫人,你若是拿不出个证据来,本侯可去皇上面前告你个污蔑朝廷命妇之罪,到时候你这顶官帽还戴不戴得稳都还难说。”
  京兆尹呵呵直笑,摸了摸头顶的官帽,笑道:“多谢侯爷提醒,本来侯爷不说这事儿呢,下官还想念着侯爷的面子不将夫人带去衙门。
  不过侯爷刚才这番话倒是提醒了下官,皇上当初认命下官为京兆尹,不就是看重下官的办事能力吗。若是下官因为要顾及侯爷的面子,而将凶手至于法外,岂不是对不起皇上对下官的看重和信任了吗。”
  他看着凌依,笑容很是笃定,似乎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似的,不再去看宫曦儒的表情,吩咐身后人道:“来人啊,将侯夫人‘请’去衙门坐一坐,本官有些话想要问问夫人,还请夫人看在逝者的份上,能够配合本官。”
  立即上来三四人将凌依与宫曦儒隔开。
  宫曦儒又气又急,正欲让无影出来,就听凌依道:“既然京兆尹如此诚心邀请,我若不去,也是对逝者不尊重。我随你去。”听她这么说,无影和路笑天又悄悄潜入暗中。

  ☆、第331章 堂上对质

  这不是凌依第一次来京兆尹公署了,上次被诬陷是杀害落霞苑的幕后指使者,这次倒是更好,直接成了杀人凶手。
  既然是被带去公署的,那自然一切按照程序走,京兆尹罗辉将所有人都集中在公堂之上,当然凌依则是重要嫌疑犯,被左右两个侍卫押着,不过碍于她的身份,并未让她跪着回话。
  宫曦儒坐在侧首,目光冷峻的打量着大堂内的所有人,他已经派宫升和无影去查滕淑阁,这件事太蹊跷,季老既是中毒而亡,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他那脾气虽然确实不讨人喜,但成日里就在府上活动,且也不是个爱多管闲事的,若非是自家人,他是绝不会多说。
  中毒可不比其他暗杀,不仅要考虑毒发的时间,投毒也必须近身。综上几种条件,下毒者最可能就是身边认识的人。
  罗胜拍着堂木让人将证物呈上,并质问凌依道:“你可知道这茶杯里有什么?”
  凌依嘴角浮着浅笑:“既然是中毒身亡,茶杯上查到毒物的残留也可以理解,接下来大人是不是要说,这茶杯就是季老与我会面时喝茶用的茶杯?
  可即便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这些茶具可都是季老准备的,茶也是滕淑阁的下人泡的,我至始至终坐在下首的位置,如何下毒?大人若是不信,问一问季老身边的这个随从,看我说的对不对。”
  罗辉目光又落在随从的身上,问道:“她说的可是实话?”
  随从惶惶不安的微点了点头,“夫人确实从坐下后,就并未起身过,茶水茶具也都是滕淑阁的下人泡的。”
  罗辉又将锐利的目光落在泡茶的小厮身上,厉声质问:“既然茶水是你泡的,那你就是下毒之人?”
  小厮吓得浑身发抖,惊恐的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大人明察,小人冤枉。小人在滕淑阁伺候了多年,与几位老祖宗也没什么冤仇,小人为何要害死季老?!小人冤枉,求大人明察。”
  罗辉也只是象征性的问一问。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这小厮有那本事,因为除了这一点,还有更重要的线索,让他几乎肯定了嫌疑犯就是凌依。
  “仵作,你来说说。从这茶杯上的毒来看,你有何结论?”罗辉问站在一旁的仵作道。
  仵作当即就垂首走到大堂正中央,大声道:“回大人的话,下官查出这毒乃是武夷极其罕见的一种名为络牙的花淬炼而成,此花三年才开一次,且花期只有三天,要淬炼此花的毒,必须在花开第二日摘下花朵。”
  罗辉冷眼看着凌依:“花开如此困难,花期又如此之短,看来确实罕见。等闲之人哪儿那么容易得到此毒,堂下的人都是与季老的死有所关联的人,可你们当中,试问谁能有那个能耐得到络牙花毒。”
  要么是泡茶打杂的小厮,要么就是随从,总之都是院内的下人,花毒本就难得,且不说途径难寻,就算找到途径寻得此毒,恐怕要出价买得起此毒的。也不是这些下人们能办到的。
  凌依怎么猜不到他的想法呢,只是这种想法未免太可笑了些,而她也果真笑了出来,“若是当真能凭此来断定谁是杀人凶手。那你这个京兆尹又拿来干什么用呢?
  只有有钱有势有地位的才能寻到此毒,那就一定是杀人凶手?谁都能想到这种可能,若是果真能这么断案,那岂不是人人都能做京兆尹了。
  大人在这三年当中,断案无数,当真都是凭直觉来判断?大人倒是厉害。比那神算子都厉害,掐指都不用算就能猜到谁是凶手。”
  罗辉被她嘲讽的气恼不已,拍着惊堂木道:“大胆嫌犯,竟敢出言不逊耻笑本官,来人呐………………”
  宫曦儒倏地站起来,面色阴冷的看着罗辉道:“怎么,我夫人哪里说的不对了?又哪里耻笑京兆尹了,我不妨问问在场的,你们可听到半句耻笑的话?”
  他环视一圈,所有人包含罗辉在内,都被他阴沉而可怖的眼神吓得心头直跳,本来宫曦儒平日就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进的模样,现在更吓人,脸上寒霜如冬。
  罗辉咽了口口水,压下心头的不安,沉声道:“就算不能断定,她也是这件事的最大嫌疑犯,宫二你说,凌夫人与季老当时的谈话,你在现场,你都听到了什么?”
  宫二就是跟在季老身边的随从,也是伺候了季老多年,此时不禁抹着眼角的泪花道:“老祖宗确实是请了夫人今日去滕淑阁,只是老祖宗是个直脾气,但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的伺候了他那么多年最是了解了,可有些人却觉得老祖宗是在故意为难。”
  他有些怨气的看了凌依一眼,凌依不禁一笑:“我倒是觉得季老的性格直爽可爱,不像某些人弯弯肠子一肚子。”
  宫二讪讪的低头,“小的……………小的只是将听到的说出来,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季老问了夫人两个问题,惹的夫人极不高兴,与季老吵了起来,走的时候季老本好心要让夫人带个伺候的老妈妈回去,夫人也拒绝了,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要。小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罗辉一副了然的模样看着凌依:“你还有何话可说?本官问你,季老问了你什么问题,让你愤怒争吵之下,竟然要下毒手害死他?”
  凌依嘴角泛着冷冽的笑,这个宫二可是有点儿意思,这含沙射影的话,看来是早在心中反复了无数次,那他到底有是在替谁做事呢?
  宫二只觉得两束泛着寒光的视线在自己周身打量,像是被阎王审视似的,让他浑身及不自在,腿脚也跟着哆嗦起来,最后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他双手捂着脸呜呜的哭泣,嘴里念着“老祖宗”的话,看上去很是伤心。
  罗辉不得不拍着堂木让底下肃静,又问了一遍:“季老到底问了你什么问题,你若是回答不出来,本官可以假设季老是问到你的见不得人的事,你恼羞成怒,杀其泄愤以及灭口。”
  凌依哈哈大笑:“有何见不得人的,季老一问去年过年的时候我是否去过宫家,二问我与侯爷何时育儿,我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季老的问题,不过这孩子的事却只能看缘分。怎的,大人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罗辉脸上有些挂不住,不过季老会问孩子的事也是正常,但是这第一个问题可就奇怪了,他狐疑道:“为何季老要问你去年是否有去过宫家?这又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最好从实招来,这些可都关系到是否能证明你清白。若是有半点隐瞒……………”
  凌依倒是毫不在意的直接道:“季老问我是否在去年过年期间去过宫府,当时二弟带了个女子回宫家,季老误认作是我,可我怎会去宫家,解释清楚后季老也相信了,你问问他,季老是不是这么说的。”
  宫二微微一颤,小声的道:“夫人…………夫人确实没承认,不过老祖宗说是自己亲眼看到的,夫人听后很是生气。”

  ☆、第332章 似有隐情

  说来说去,还是那句话,在季老死之前,只与凌依见了面,在分开之前两人谈话又十分敏感,宫二一口咬定两人发生激烈的争执,而从这点来看,罗辉的直觉判断,凌依很可能恼羞成怒后暗中将季老杀死,至于这个暗中到底用的什么手段,还暂且未知。
  事情问到这个地步,似乎没什么继续下去的线索了。罗辉也知道不可能那么快的定案,只能暂时退堂,滕淑阁伺候的下人有嫌疑,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能全部都关牢里;
  凌依虽然看似有动机,也有下毒的条件,但她到底是侯夫人,罗辉也不会笨的将人关牢里,但即便没押入大牢,也让人守在侯府外面,明显是将人当做是重大嫌疑犯来看待。
  宫曦儒和凌依刚刚要走出公署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宫承焰和宫云瑞以及另外三个长老所拦住。
  这下人倒是来齐了,宫曦儒看都不去看宫承焰愤怒的脸,而是给三位长老行礼道:“三位老祖宗,审讯已经告一段落,请先回宫府,我自会将事情经过告诉老祖宗们。”
  鹰老脸上的皱纹形成一条条深深的沟壑,叹声问道:“老二他……………真的没了?”
  宫曦儒面露悲戚,微微颔首道:“听说是中毒而亡………………”
  “是你……………你这个毒妇,你才嫁入我宫家多久,竟然就蛇蝎心肠的害死了老祖宗,你的心肠怎能如此狠毒,你还配活在这个世上?”宫承焰瞪着通红的双眼看着凌依,恨的咬牙切齿。
  宫曦儒面上怒道:“父亲,这案子还未断定,怎能如此污蔑浮生,父亲是长辈,难道站在这里大吼大叫就很体统?”
  宫承焰被他说的一顿,旋即甩袖冷哼道:“你要回去说,好。我们就回去说说,季老今日只与她见了面,除了她…………”
  “我听说,昨儿晚上父亲去见了季老?”凌依忽而笑问道。
  宫承焰眼神微微一闪。弯嘴冷笑:“怎么,你难道还怀疑我不成?我并非昨天晚上去见的季老,而是昨儿中午,在那段时间,见季老的人又何止一个。这事儿与我八竿子都打不着。”
  “父亲说什么呢……………听的我都糊涂了。”凌依抿嘴笑:“我只是想问问,父亲既然昨天见了季老,可有发现季老有何异常,若是下毒,肯定有毒发的时间,也说不定是那凶手提早就给季老下了毒,正巧被我遇上了。”
  宫承焰像是吞了一嘴巴的灰似的面色难看,“我昨天并未看到老祖宗任何异状,身体好得很。”
  “是吗……………”凌依笑看着宫曦儒道:“我们先回去,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终有报,凶手手上沾了鲜血,从此以后晚上睡觉都要警觉着。我听说,那些死的冤枉的人,魂魄不会离开去投胎转世,而是漂流在人间,日日夜夜跟在害死自己的凶手后面。
  长彦你听过没有,不是说如厕的时候感觉后面老有东西吗,那就是鬼魂呐,他正双眼死死盯着凶手的后脑勺。
  还有睡觉的时候。不是也有觉得背心发凉吗,听说那也是鬼魂俯在凶手的背上。
  不过有时候鬼魂也会蹲在床头,凶手会觉得睡不安稳,那是因为床头一整晚就有一双眼睛盯着他看。那是在吸食阳气呐。”
  宫曦儒悄悄捏了捏凌依的手,嘴上却一本正经的道:“这些都不是胡谈,是真有其事,活人或许会被表象所迷惑,甚至是放过凶手,可被害死的人不会。他会一步步紧紧跟在凶手身后,一直到老死都不会让凶手安宁。”
  凌依哈哈大笑:“这么说来我就安心了,想必凶手应该很快就会落网。”
  一行人回到宫府,宫曦儒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三位长老,不过这一次宫承焰倒是没有再多问了,看上去有些心神不宁似的。
  鹰老不解道:“老二就是嘴巴不饶人,可也没与什么人结仇,到底是谁会这么狠心,他也没几年活头了,怎么老了都还要这么对他。”
  宫曦儒摇了摇头:“现在线索还太少,京兆尹还没捋出头绪,恐怕明日还得去公署一趟,老祖宗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替季老报仇。”
  阊老一直沉默寡言没说话,趁着宫曦儒与鹰老说话的功夫,他用手肘拐了拐坐在旁边的孔老,两人小声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宫承焰期待的看着二人,“两位老祖宗,是不是有什么怀疑的人?若是有,那就说出来,我这就去告诉京兆尹,若是能早日查出谁是凶手,相信季老泉下有知也会非常安慰。”
  阊老话语一凝,轻咳了咳道:“没什么,我们哪儿知道什么嫌疑人,明日我们几个都去听一听,看看能问出什么来。”
  孔老看了看阊老,这才跟着苦笑道:“对,我们哪儿知道,大哥,这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先回去,老二死的惨,身边也没人陪着,等仵作验完尸,我们便选个吉利日子下葬吧。”
  鹰老叹息的摇头,“今夜他怕是要迟迟不肯离开了,我们三个是该陪着他。”说着就扶着椅子站起来,“长彦,你们歇着,我们就回去了,明日再去公署看看。我相信浮生不是凶手,也相信老天一定有眼。”
  宫曦儒扶着他往外走,“老祖宗放心,长彦会查出真相的,老祖宗也莫要太难过,身体要紧,您可不要病倒了。”
  鹰老再叹口气,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早死晚死都是死,老二比我们早走了一步,我只是心痛他那走发,不痛快,老二本就受不得半点委屈,这下恐怕都不愿离开了。”
  阊老和孔老二人走上前,阊老安慰他道:“大哥也别太难过,这不还有我们吗,我们快些回去。别让老二在那空荡荡的屋里待久了。”
  “几位老祖宗慢些走,夜路黑,可千万小心啊。”宫承焰面露担忧的拱手道。
  阊老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扶着鹰老,三人跟着往外走。
  宫曦儒和凌依送了三位长老离开,又折身回屋,给宫承焰福了礼之后,二人才回侯府去。
  侯府外面早已围了十多人,宫曦儒看着这些人都烦,拉着凌依径直进府,将门从里面死死关上。
  这一天似乎过的格外的长,回到自己屋里凌依才卸下防备,脸上的淡定从容再也不见,而是微微蹙着眉沉思。
  宫曦儒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无影还未回来,应该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凌依抬头望着他:“你是不是有怀疑的人了?”
  宫曦儒嘴角泛着冷笑:“季老并没与人结怨,只是因为一件事,一直被一个人记恨着。”
  凌依思忖了片刻,心中有什么隐隐浮现,她觉得,季老被谋杀这件事,很可能会牵扯出别的事情来。

  ☆、第333章 狠下杀手

  马车外狂风阵阵,风从车窗灌入,吹走了车内的闷热,以及一车的沉默。
  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风声呼呼作响,很是安静,这样一来,车内的声音就显得越发的清晰可闻了,鹰老语调沉缓的问道:“老三,你刚才急着要走,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阊老靠在车壁上,缓慢的吸了一口气又缓慢的吐出来,才睁开浑浊的双眼,“只希望是我多想了,我回去好好想想,明日再告诉大哥。”
  鹰老黯然的叹息:“你心思一向很敏捷,若是真的有什么怀疑的地方,明日去找京兆尹,将你的发现告诉他,能早日替老二洗刷冤屈就好。
  只是没想到老二就这么走了,还是这么突然,我早上还与他说过话,没想到晚上就……………就见不到人了。”他说着说着,眼角泛起湿润,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才又狐疑道:“老二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们可有什么看法?”
  阊老和孔老互相看了看,都是摇头表示不知,孔老一脸的愧疚,“二哥早上本想让我与他一同留下来的,可我偏偏想和三个去钓鱼,钓什么劳什子的鱼,若是我没去,二哥也许就不会死于非命了。”
  阊老蹙眉道:“那这么说,请你钓鱼的我岂不是更罪孽深重,更对不起二哥了?这件事我们都不想发生,可既然发生了,与其自责,不如找着凶手替二哥报仇雪恨。”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车内的氛围凝重的如同清明节上坟前,天公亦不作美,像是为了映衬这事态似的,风声发出怪异的声响,好似深夜凄厉哭泣的女鬼,马车行驶了两刻钟的样子,在滕淑阁前停下来。
  马夫率先跳下马车牵着马,立即有人拿着小木梯上前。扶着三老下马车,阊老故意停了停,趁机扯了扯孔老的衣袖。
  等鹰老走到前面几步之后,他才靠近孔老道:“我马上要出去一趟。你替我在大哥面前圆一圆。
  有一件事必须要亲自去确认,等我今晚回来后,我就去找你,这件事先暂时不告诉大哥,今夜我们商量商量。明日再做决定。”
  孔老则狐疑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什么,刚才我看你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发现了什么?”
  阊老拧着眉道:“我只是觉得很奇怪,你说我们这个年纪,平日都是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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