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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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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氏蹬了她一眼:“你闭嘴。”
采菊赶紧识趣闭嘴,视线却没有离开那些花种。
邹氏看着凌依,脸色微微皱起:“浮生,你别担心,这件事,姨娘会为你做主的。”
胡氏心道不好,就要解释,却见邹氏狠厉的看着自己,她被看得心头发毛,踌躇着道:“姨太太,这件事并非您想的那样,这是----”
邹氏却打断她的话:“大胆胡氏,你既身为大小姐的贴身奴婢,就该照顾好她的一切,现在竟然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勾引大小姐,你该当何罪?”
不等胡氏解释,她又道:“来人,将胡氏抓起来带去沁心园,我要亲自审问,谁若是胆敢泄露半句,可就别怪我不顾主仆情面了。”
采菊朝身后的三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扬了扬头,三人会意,不由分说的将胡氏架住往外拖。
邹氏拉住凌依的手,安慰道:“浮生别怕,姨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件事交给姨娘办,谁若是胆敢说你半句是非,我就撕烂谁的嘴---”
又对采菊吼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将这些东西收起来。”
采菊连连应是,将所有的花种都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邹氏又将若梦阁的所有人都集中起来,训了“不能多嘴”的话才让大家散去,她则是带着胡氏浩浩荡荡的离开。
待所有人都撤了,织羽和织扇才走出来,并非她们惧怕邹氏,而是凌依吩咐了,若非紧要关头,二人最好不要露面,更不要一起露面。
织羽忧心忡忡:“大小姐,姨太太这次明显是有备而来,她是瞅准抓住了咱们的把柄,才这般有恃无恐。”
织扇是个急性子,跺了跺脚:“哼,怕什么,她们无凭无据,难道还想凭那几袋种子就定了我们小姐的罪不成。”
织羽责备的戳了戳她的头:“不动脑子,小姐的罪岂是那么容易就能定的,关键是姨太太故意将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北苑恐怕已经知道了吧,就怕无中生有,遂了那些人的愿。”
她朝外院看了看,虽说这些人都是兰氏的人,兰氏也不可能会害了自己的亲嫡孙,可总归是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让人觉得不自在。
织扇急的抓脑袋:“那现在怎么办?胡妈妈被抓去沁心园,肯定少不了一顿罚。”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凌依。
凌依却微微一笑起身,“织羽陪我去北苑看看祖母,织扇你先去沁心园看着,必要时候,放心出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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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人证在手
胡氏一路被强行押到沁心园。
邹氏遣退了一众丫鬟婆子,只留了采菊和另外几个心腹。
“说罢,这些东西是谁送的?”邹氏冷冷道。
胡氏垂着头,惶恐道:“回姨太太的话,这些只是普通的花种,因大小姐喜欢,奴婢就去姹紫坊问了问,只是价格太贵,奴婢本不想买,那掌柜却认出了奴婢是凌府的人,便送了这些花种。”
这是在回凌府之前她就想好的说辞,只是没想到真的会用上。
邹氏这一番作为,胡氏虽然不明白后者具体欲意何为,可也清楚一定是想要找凌依的茬。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人知道这些花种是宫家大少爷送的,否则到时候真要扣大小姐一个私相授受的罪了,她可就死罪了。
采菊眼睛一瞪:“还敢撒谎,如果是姹紫坊送的,你躲什么藏什么?这不是心虚又是什么?”
胡氏大叫冤枉:“我哪儿有躲藏,只不过是走了后门方便些,还请姨太太明察。”
邹氏却微微一笑:“是与不是,派人去问问姹紫坊就知道了,你是浮生的奶娘,我也不会太为难你,毕竟浮生的变化我也看在眼里,就连老太夫人,对她也都赞赏有加。”
胡氏心中一顿,不明所以的道:“奴婢只知道伺候好大小姐,其他的一概不管。”
邹氏眼神冷了几分,语气狠厉道:“你若是实话实说,我便看在你是浮生奶娘的份上,在老太夫人面前替你说些好话,也省的受皮肉苦。”
“奴婢真的不明白姨太太的意思,那花种确实是姹紫坊送的。”胡氏将头埋的越发低了。
邹氏握了握拳,这个胡氏是个死脑筋,只要她不想说,你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会说。
采菊心中正琢磨要如何折磨胡氏让她开口,守在门外的丫头却进来通报说外面有人找采菊。
采菊想了想,猜是她叫去跟踪车夫的丫头。
一面让人传丫头进来,一面在邹氏耳边悄声道:“姨太太,车夫已经找到了,现在人证在我们手里,那还不是我们让他说啥他就说啥。”
正说完,一小丫头就提着裙摆恭恭敬敬的走进来,跪下磕了头,“婢子叩见姨太太。”
邹氏目光锁住小丫头,淡淡问道:“人找到了?”
小丫头忙应是:“已经找到了,这会儿正在外门候着,就等姨太太同意,就让他进来回话。”
“那车夫怎么说?”邹氏又道。
小丫头脸上笑容更甚:“婢子已经问清楚了,花种是宫家大少爷送的。”
胡氏心猛地一跳,面上渐渐不安起来。
邹氏看在眼里,露出一笑:“带他进来。”
采菊立马吩咐人去传唤车夫,倏尔,就走进来一个面目惨白的人,正是送胡氏回来的车夫。
胡氏终于抬起头,与那人对视一眼,狠狠剜了那人一眼,才垂下头。
虽然她极力忍耐,可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此时胡氏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让车夫走远些的。
车夫跪下,唯唯诺诺的行了个不规范的礼。
邹氏直接问道:“你可认识跪在你旁边的这人?”
车夫朝胡氏看了一眼,良久,才几不可见的点头,小声道:“认识。”
邹氏朝采菊使了个眼色,采菊会意,让人将胡氏带下去。
待胡氏离开后,邹氏笑容才可亲起来,对车夫道:“你起来回话吧,我知道刚才你不敢说实话,是不是刚才那人威胁了你?”
车夫胆怯的看了邹氏一眼,并未作答。
邹氏也不在意,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个胆小怕事的车夫罢了,她也懒得问那些话,让采菊拿出十两银子出来。
“你若是待会儿在老太夫人面前说实话,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这可抵得上你做三四年的车夫了。”邹氏将银子在手里掂着,笑吟吟的看着车夫。
车夫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邹氏手中的银子,半响,才颤颤道:“小的一定说实话。”
邹氏脸上的笑意更甚,“那你倒先说说,什么样的话----才叫实话?”
车夫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试探:“小的---小的可以作证,那些花种,是宫大少爷送的,马车都是宫少爷身边的管事亲自送到凌府的。”
采菊狞笑道:“姨太太,有了这番话,还不怕治不了大小姐吗,二小姐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小姐根本不足为惧。”
这样轻易就被人抓了把柄,二小姐竟还说大小姐变了,她倒是觉得凌依依旧是从前那个愚笨的小姐。
邹氏冷笑一声,“将这件事禀报给老太夫人,一切由她老人家做主。”
采菊躬身应是退下。
织扇一直蹲在后窗观察动静,直到胡氏被带走,她便也跟着去了,遂便没听到后面这番话。
*
凌依带着织羽朝北苑而去。
快到北苑的时候,织羽斟酌问道:“小姐,说实在话,若是单凭几袋种子就想治您个私相授受的罪,似乎不大可能,婢子想不明白姨太太何出此招。”
既达不到可观的目的,为何还要这么做呢?
凌依轻笑一声,“她是想从奶娘那里得到某些信息罢了,这次的花种,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就算没有那些花种,她们也会找到其他借口将奶娘抓去的。”
织羽不了解从前的她,所以不会怀疑,可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凌慧和邹氏却肯定会怀疑她的变化,包括兰氏在内,只是兰氏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罢了。
二人来到北苑,门口的丫鬟看到凌依,立马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就走出来,掀开帘子让凌依和织羽进去。
兰氏躺在躺椅上闭目假寐,程氏伺候在兰氏身边。
凌依朝程氏笑了笑,给兰氏福礼道:“孙儿拜见祖母。”
兰氏依旧闭目,淡淡道:“起来吧。”
凌依依言站起来,立在一侧,恭敬却不卑微。
兰氏本以为凌依会立马解释若梦阁的事,可她等了片刻,不见后者开口,不禁睁眼看了过去。
凌依从容回望,“孙儿见祖母在休息,不想打扰,您老就先歇息会儿,等您精神好了,我再说话。”
这不急不慌的态度,反而让兰氏狐疑,她盯着凌依,好一会儿,才坐起来,“既然你来我这里了,也算是有心,你便说说若梦阁刚才的事情原委吧。”
凌依想也未想脱口而出:“奶娘从外面给我带了些花种回来,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姨娘就将奶娘抓走了,至于缘由,恕孙儿愚钝,不明白姨娘是何意思,孙儿过来,正是想请祖母替奶娘做主。”
兰氏早已听了事情经过,见凌依并未说全,不禁拍着桌子怒道:“还不说实话,非要家法伺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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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始料未及
以兰氏对凌依的了解,她这般训斥,凌依定当吓得全部招来。
只是最近发生的一切似乎有些不合常理了。
兰氏自认识人无数,她从小看着凌依长大,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性子绵软懦弱,更无害人之心,是个一看就能看到心底的人。
但现在她却有些不懂了,她不明白凌依心里在想什么。
或者说明白,只是不太相信罢了。
凌依面上没有半点惧怕的神色,反而是从容道:“孙儿只说了实情,多余的不说,祖母何不亲自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连我也不知道的隐情呢。”
兰氏还在考量她话中有几分虚实,丫头就传沁心园的采菊来了。
兰氏知道邹氏将胡氏抓去了沁心园,此时派人过来,定是事情有了眉目,她便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便去看看,若是让我发现谁故意出幺蛾子,我可不心软。”
程氏扶着兰氏往外走,凌依和织羽则跟在后面。
织扇织羽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所以看到织羽和凌依到了沁心园,躲在暗处的织扇趁机将胡氏的情况告诉凌依,便悄悄退下了。
胡氏无碍让凌依彻底放了心,她带着织羽跟在兰氏后面走进大厅,邹氏早已候在门口迎接。
“老太夫人----”邹氏行礼,将兰氏迎到上座。
凌依按礼给邹氏行了礼才在下首落了座。
事情的经过大家都已清楚,也不用再重复一遍,兰氏直截了当的问道:“听说找到证人了。”
邹氏眼神示意采菊将车夫带上来,答道:“这本是件小事,妾身原不想打扰老太夫人,只是下人不听吩咐,事情竟传到老太夫人那里,妾身实在是无奈才斗胆请老太夫人过来亲自主持。”
兰氏淡淡的嗯了一声,车夫已经被带了上来,她目光凌厉,盯着那人问道:“你是何人?又都知道些什么?”
车夫被骇的不敢抬头,支支吾吾半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邹氏看的着急,“老太夫人最是仁慈,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实话实说,若是胆敢有半句隐瞒,可要小心你的脑袋。”
车夫颤了颤,终于小声道:“小的---是送适才那位妇人回凌府的车夫。”
“关于车上的东西,你知道些什么便直说,一切有老太夫人做主,你别怕。”邹氏温声鼓励道。
车夫讷讷的哦了一声,“车上还有十多袋花种,是姹紫坊送给凌府大小姐的。”
邹氏眉头微微一皱:“是何人所送?”
“姹紫坊。”车夫再次肯定回话:“小的一直守在店门口,亲眼看到姹紫坊的伙计将十多袋花种搬上了马车。”
他口中只有姹紫坊,却并无其他人,邹氏以为他是忘了,有意提醒:“花种是姹紫坊的没错,可送的人,不是姹紫坊掌柜吧。”
她紧紧锁住车夫,眼神透着冷冽,似乎后者只要再说错一个字便要被凌迟似的。
凌依轻笑一声:“姨娘,何必误导他呢,他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花种,便是姹紫坊送的,那掌柜也是想卖我们凌府一个面子,十多袋的花种,几十两银子分文未收。”
邹氏脸色沉了沉,立马回复正常,笑道:“我就说这件事是误会,浮生的乖巧我们都看在眼里,她怎么会做出让我们凌府蒙羞的事呢,采菊---”
她阴沉沉的看着采菊。
采菊心中正疑惑,盯着车夫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一听邹氏叫自己,她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老太夫人赎罪,婢子就是听信了外面那些谣言,怕这件事对大小姐的声誉造成不好的影响,这才将车夫找来问一问情况,婢子一片赤胆忠心,还请各位主子明察。”
邹氏面上的怒色缓和了几分,叹口气责备道:“做事太鲁莽了,若非我早堵住了下人的口,这些谣言早传出去了,到时候不是真的也成了真,你便是死一百次都不足为惜,还不赶紧给大小姐认错。”
采菊慌慌张张的爬到凌依跟前,不停的磕着头:“大小姐赎罪,婢子知错了,婢子千不该万不该听信谣言,婢子罪该万死,求大小姐原谅婢子这一次吧。”
她啪啪啪的几个响亮巴掌打在脸上,顿时脸红了两个手掌印,可见力道之大。
凌依不动声色的看着脚边的采菊,似笑非笑的叫人看不真切。
她不叫停,采菊便没办法主动停下来,眼见着脸上的红印儿越来越多,最后连嘴角都溢了血。
“好了。”兰氏终于喊了停。
采菊如释重负,面上愈发的懊悔自责,对着兰氏砰砰砰的磕头谢恩:“多谢老太夫人,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凌依眼神动了动,这样就够了?
诋毁了她的名誉,她本还想再让采菊多打几巴掌,却被兰氏叫停,她心中有些不乐意了。
这世上,有人能招惹,有人却招惹不得,否则那代价可不是一句对不起认错了就能抵消的。
凌依憨憨一笑:“祖母,这件事便算了吧,她也是无心之过,外人就算传我的坏话,也只是一时的,到底我还是凌氏的嫡女,谁会真的跟凌府过不去呢,就算要说,也只敢背地里说,我便当没听到吧。”
说是原谅不计较,却字字句句沾着刺,听在邹氏耳朵里刺的心慌。
兰氏看向凌依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若说之前,这事仅仅围绕在内宅之内,凌依或许会因为品行不端而受到家法,可也只是内宅之事罢了。
可现在,她却巧妙的将个人荣誉上升到家族荣誉,换句话说,她凌依就代表了凌府,她被人议论诟病了,那就是凌府被人议论诟病了。
凌家老太爷早年就逝了,兰氏一人将几个儿子拉扯大,这对一个寡妇而言,不得不说困难,更何况还要守住凌氏这么大的产业呢。
凌氏已经成为兰氏骨子里的东西,她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威胁到凌氏的荣誉。
对于这次的事,兰氏其实心中早已明了。
她不管那些花种到底是不是有人送给凌依的,只要表面上没造成什么影响,她便不会追根究底。
邹氏错就错在刨根问底了,而且还刨错了根。
凌依说完,明显看到邹氏嘴角抽搐,她表情愈发的无辜,活脱脱一个受害人却善良大度不计较的模样。
采菊手抖的厉害,她压抑着呼吸,等待上面的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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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车夫很牛
“这件事,还有何人知道?”兰氏终于开口问道。
邹氏还没来得及回答,凌依便抢先道:“应该只有若梦阁十多人,沁心园二十多人,姨娘为了维护浮生的名誉,特意将所有人都召集起来,让她们不能多嘴,这事还要感谢姨娘---”
邹氏有些讪讪,呵呵一笑:“感谢我做什么,我也是怕有人乱嚼舌根平生事端。”
凌依笑的真切:“当然得感谢,若非姨娘,我那院里的人好些都不知情呢,不知事情原委,若是让她们乱说了什么,岂不是不妙。”
邹氏脸上笑容越发僵硬,她紧了紧拳,心里恨死凌依了,这个表面看着无害无争,话里去处处带刺,怎么听着怎么不舒服。
兰氏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圈。
她从邹氏的脸上看出这件事邹氏是吃了个哑巴亏,从车夫的面上看到了害怕,从采菊脸上看到了侥幸。
可唯独凌依,那可爱乖巧的笑容,眼里的真诚,她真的看不透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她不能置之不理,内宅的宁静关系到整个凌氏的宁静,所以这一次,她要杀鸡儆猴。
兰氏眼神如利刃一般盯着采菊:“贱婢,竟敢搬弄主子的是非,将她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采菊面色唰的惨白,叫道:“老太夫人饶命啊,婢子知道错了,姨太太,您救救奴婢吧,奴婢----”
有婆子上来将采菊拉下去,没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盖过一声的惨叫。
惨叫越到后面,渐渐变得微弱。
采菊被人拉上来的时候,额头汗水涔涔,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声。
邹氏脸上露出无奈,叹息道:“老太夫人心地善良,责罚你也是这次你错的太离谱,还不感谢老夫人的手下留情,若再有下次,便性命难保了。”
采菊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挣扎着跪起来,“多谢老夫人手下留情,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兰氏吁了口气,摆摆手:“罢了罢了,念在这次是初犯,打一顿就够了,剩下的事你处理吧,我乏了。”她看着邹氏。
邹氏恭敬上前,扶住兰氏将她送出了院,再返回,才让人将采菊抬下去。
凌依这时候也起身:“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那浮生就先回去了。”
邹氏自然没有再留她的理由,虽然心中痛恨,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的怒气。
她走上前拉着凌依的手,亲昵又自责:“浮生,这件事虽然错在采菊,可她到底是我的丫头,也是我没有管教好,才让你平白被冤枉,幸好老天有眼----”
邹氏意味深长的看了一旁的车夫一眼,笑容越甚:“有人证明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也就放心了,不过这件事还是当吃个亏,下一次若再有这样的情况,就告诉姨娘,姨娘替你出面。”
她指的自然是若还有人私下送礼的事。
凌依腼腆一笑,挽着邹氏的手,好不乖巧:“姨娘,我从小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有谁会无缘无故给我送礼啊,您就别担心了。”
邹氏眉头微微一动,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好好好,知道你最乖了,姨娘派人送你回去。”
凌依摇摇头:“不用了,让奶娘陪着就够了。”
邹氏便让人将胡氏带出来。
亲眼看到胡氏没什么大碍,凌依笑的越发可爱。
“姨娘,这车夫是姹紫坊找的,既然没他什么事了,便让他离开吧,毕竟在府内呆久了影响不好。”凌依小声的提议。
邹氏想了想,摆手打发车夫:“你退下吧,今日的事,若是出去敢乱说,后果你可以想象,得罪了我们凌家,只怕你的祖上三辈都睡不安稳。”
车夫诚惶诚恐,弯腰趴背恭恭敬敬的退下,待到了无人之地,他突然站直了身子,浑身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丝毫没有适才的卑微和懦弱。
车夫冷笑一声,眼神朝后面瞟了一眼,“想跟踪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他伸手,袖袍从脸上拂过,撕下一张透明人皮面具捏在手里,一张妖娆极致的脸出现,不是祝陌是谁。
将面具随手一扔,祝陌脱掉罩在外面的粗布麻衣,恢复了一身光鲜亮丽,笑嘻嘻的闪进人群。
几个拐弯,他来到曲阳城最大的一座酒楼朗庭轩,径直走上二楼雅间,帘子一掀,“长彦,你果然猜的没错,这次可是有意思,你没看到那丫头的表情----我都快憋出内伤了。”
宫曦儒眼皮微抬,又垂下,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常鸾那边商铺上出了点事,你最近也没什么事,就去那里历练历练,对你也有好处。”
祝陌脸立马耸拉下来,笑的讨好:“常鸾那边可不是人呆的,要冷死人,长彦,这一次是我帮了你,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若不是我,那丫头这会子恐怕都被曲阳城传遍了。”
宫曦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下,“既然不想去,那今天这顿酒钱---”
祝陌夸张的露出惊恐的表情,退到一旁置身事外的人身边:“这酒楼可是存锦家的,酒钱什么的---都好说。”
白朗一口一口的灌酒,似乎不知道话题已经转到他身上。
祝陌勾住他的脖子好不关心,“存锦,你是不是有心事,这一来就让人上酒,有什么事告诉兄弟我,也让我给你出出主意呗。”
白朗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酒钱就不用你掏了,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去你家坐坐,我也就满足了。”
祝陌笑的邪魅:“我那寒舍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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