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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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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依顿住脚回头问程氏:“祖母时常昏睡?”
  程氏点头又摇头:“倒也不是昏睡,只是最近这段时间,老太夫人睡眠很深,只要睡下后,很少有被人吵醒的。”
  这样一说,又觉得这是好事,笑道:“以前老太夫人总说睡不着,现在倒好了,睡不醒了。”
  凌依想了想,又返身来到床边,手指按住兰氏的手腕儿。
  程氏惊了惊:“大小姐……………”
  “没什么,我只是看看,最近与路大夫学了点皮毛医术,想试一试,祖母脉象平和,并无害病的迹象,也许是身体越来越好了。”
  凌依收回手,冲程氏眨着眼睛,做了个噤声:“程妈妈这件事可被跟别人说,祖母也不行,不然她老人家肯定要笑话我,程妈妈就当我想显摆显摆,这事儿就你知道。”
  程氏忍不住笑:“大小姐不学女红反而学起了医术,老太夫人知道了,恐怕是会担心,放心吧,这件事老奴不会多嘴的。”
  凌依这才笑呵呵的离开。
  回到兰阁后,织扇才松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魏征怎么会找到我们这里的,刚才他问话的时候,我可是吓的手都哆嗦了。”
  织羽没好气的白她一眼:“你又没做亏心事,害怕做什么。”
  “我是怕泄露了辻娘的身份。”织扇解释。
  凌依笑劝道:“你们也别争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满江燕笃定落霞苑与凌府有关系,这一次还不惜走这样狠毒的一招。
  你们日后要万般小心,告诉良疋,只要不是天大的大事,就不要来凌府,更不要与你们见面。”
  两丫鬟都点头应是,织羽想起凌依刚才的作为,问道:“大小姐是不是怀疑老太夫人的身体……………”
  “可能是我多疑了,祖母的脉象却是平稳,也没有什么异样。”
  织羽放下心,带着织扇下去做事。

  ☆、第172章 屈打成招

  没有目击证人,现场也未留下任何线索,魏征的侦查到了死胡同,然而庆隆帝指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万般无奈,只能请旨要求兵部协助调查。
  庆隆帝也知道这件事棘手,毕竟三十多口人命也不是闹着玩儿的,京城中的老百姓已经惶惶不安,生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一不小心就轮到了自己。
  为了尽快破案,庆隆帝让兵部尚书全志负责侦查,魏征则配合调查。
  全志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刚接手这件事,就立即提审良疋。
  良疋只能将曾经说过的话再重复一次。
  “大人,小人知道的真的就这么多了,小人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管事,兴许凶手不知道还有小人的存在,兴许他漏掉了小人,总之小人能活下来已经万幸。
  小人现在睡觉都不能够,时常担惊受怕,生怕凶手得知落霞苑还有人幸存,又去而复返将小人杀了。”
  全志半点不吃这一套,冷着面道:“那你说,事发当天晚上,你为何会从凌府跑出来?”
  良疋茫然不解:“大人冤枉啊,小人与凌府并没什么关系,落霞苑与凌府也没关系,小人为何会从凌府跑出来?”
  全志一拍堂木怒道:“放肆,是本官在问你,还是你问本官?”
  良疋吓得缩着脖子颤抖道:“小人知道的都说完了,小人那夜并没有去过凌府。”
  “还敢狡辩,来人呐,带证人上来。”
  更夫被带上来,此时他已经没当初那么害怕了,只是依旧惶惶埋头跪在地上不敢作声。
  在这样的人面前,全志更自信,他觉得是自己的威慑力将此人吓得如此,于是越发自得起来,拍着桌子厉声道:“抬起头来。”
  更夫吓的一抖。慢慢抬头。
  “你可认识你旁边这人?”全志问道。
  更夫转头看向良疋,片刻后唯唯诺诺的道:“小人认识。”
  良疋错愕,蹙眉指着自己的脸:“你当真认识我?你何时认识我的?为何我……………”
  “肃静…………”全志拍着桌子怒道:“堂下不得喧哗,本官自然会问……………”又问更夫道:“你如何认识他的?”
  更夫做出努力回忆的模样:“小人是在落霞苑出事的那天雨夜。无意间看到他从凌府跑出来,当时觉得奇怪,雨那么大为何他还不撑把伞,就留意了些。”
  良疋气歪了嘴,大叫道:“你胡说八道。那么黑的天儿。你就看见我了?你是千里眼不成?”
  更夫吓得浑身颤抖,“我只是说了实话,小人眼睛本来就好使,否则也不会做巡夜人了。”
  良疋气的发笑,还待再说,又被全志打断。
  “本官说了肃静,再喧哗,先拖出去打三十大板。”
  良疋不得不住嘴。
  全志很满意,又看向更夫道:“你确定没看错?这可关系到几十条人命,若是让本官知道你说谎。那后果你该知道有多严重。”
  更夫惊恐点头:“小人说的千真万确,小人那天雨夜确实看到他了。”他指了指良疋。
  良疋咬着牙,做出一副要打过去的架势,“你再胡说八道…………”
  全志终于火了,怒喝道:“威胁证人,扰乱本官办案,来人,先将他拖下去打三十大板,本官看他招是不招。”
  良疋惊愕,大声喊冤:“大人。您莫非要屈打成招?
  这件事并非小人所为,小人也从未去过落霞苑,您为何要打小人?
  公堂之上难道就不给小人辩驳的机会?还是大人您要独断审案?”
  全志气急,拍着桌子道:“还不拖下去打。”
  两个衙差上前。一左一右抓住良疋直接往外面拖。
  良疋大吼大叫:“大人冤枉啊,小的冤枉…………大人您要屈打成招,小的不服。冤枉啊…………冤枉啊………………”
  他的冤枉,最后在那一棍子打下去后,变成了惨叫。
  结实的棍子打在良疋的屁股上,疼的他几乎晕厥。他奋力咬紧牙关,让自己不晕过去。
  三十棍子终究还是没有打完,只打了十多棍,全志就让人停手,将良疋重新带到公堂上,再次问道:“人证在此,你招还是不招?”
  良疋疼的头冒冷汗,咬着牙摇头,眼神坚定道:“小人不知道要招什么,还请大人明示。”
  “哼,看来还不长记性,有人看见你去过凌府,你为何不认?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吃里扒外,帮着凌家监督落霞苑,最后再与凌家里应外合,将落霞苑人全部杀了?”
  良疋一字一句的认真道:“大人,莫须有的罪名还请别加在小人头上,小人死不足惜,可凌府是怎样的大族,到时候反而给大人带来祸害,可就得不偿失了。”
  全志气的浑身颤抖:“还替凌府说话,还说自己不是凌府人,你还狡辩什么,早点认罪,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良疋吐了一口血沫,“小人什么都不知道,招什么招。”
  也许是他喊的声音太大,也许是公堂内有人外传,总之良疋被兵部尚书屈打成招的事,很快就传去大街小巷。
  彼时良疋被关在大牢之中,屁股上已经疼的发麻无感,他趴在地上喃喃自语:“也该传出去了吧,看在我挨这几棍子的份上,可得好好儿传。”
  “嘀嘀咕咕说什么,有人来看你了。”衙差踢了一脚牢门。
  良疋趴着跪起来,看到一袭白衣,眼里露出一丝着急,直看到凌依眼里中的安慰,他才微微放心。
  “主子怎么过来了?”
  凌依上下打量了一番,除了脸色苍白些,没什么大碍,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她眼里有着赞许,称衙差走远后,才出声道:“你这一顿打没白挨,现在京城内都说兵部尚书为了尽快破案屈打成招。现在人已经被叫进皇宫去了。”
  良疋高兴的要蹦,可刚刚一动,又牵扯到屁股上的伤,疼的吸气。
  “有用就好,小人就怕完不成大小姐交代的事。”
  凌依看衙差又走过来,冲良疋使眼色,用正常的声音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替你做主,你对落霞苑忠心耿耿,我不相信你会做出背叛落霞苑的事。”
  良疋感动的要哭:“多谢主子相信小的,小的这辈子遇到主子,别无他求了。”
  衙差不耐的走过来道:“好了好了,赶紧走,时间到了。”
  凌依起身,冷着脸对衙差道:“他可是我安人院的管事,风水轮流转,你可对他好些,今日进来的人,明日指不定就出去了,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衙差起初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安人。
  他常年在牢中度过,怎么知道。
  听凌依这样一说,才知道后者来头不小,心里不免犯虚,不敢再吆喝,弯腰道:“安人误会了,小的没有不敬的意思,安人放心,小的一定好好照顾他。”
  凌依冷哼一声,这才离开。
  却说全志在大堂之上公然对人严刑拷打企图屈打成招的事传出去后,当事人还全无自知。
  直到宫中下了口谕让他进宫面圣,他还以为庆隆帝是要询问案件的进展程度,高高兴兴的准备说自己找到了一条有用的线索。
  哪知见到庆隆帝后,后者铁青着脸让他很不解。
  庆隆帝将官员呈上来的奏折扔在他脚边怒道:“你就是这样审案的?
  朕为何让你去?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将人屈打成招,再传出一个我北秦官僚腐败,朕治国无方用人不善的话?”
  全志吓得扑通一声跪地,去看奏折上面的内容,才知自己已经被误传成这样了。
  他急忙喊冤辩解:“皇上明察,微臣绝对没有屈打成招,是那人拒不承认,微臣才想给他小小的惩罚吓吓他,微臣实在没料到会这样啊。”
  庆隆帝指着全志呵道:“你指的就是那个唯一活着的叫…………叫什么………”
  福泉赶紧在他耳边道:“良疋。”
  “对,叫良疋的管事?难道他活着,就说明他是凶手?那朕还让你出面查什么案?朕给你俸禄,你就是这么干事儿的?”
  全志匍匐道:“皇上明察,微臣绝无此意,微臣只是…………凭微臣多年的办案经验,这个良疋绝对没有说实话,微臣…………”
  “够了。”庆隆帝越发愤怒:“朕总算知道你兵部是如何办案的了,原来这么多年,你都是凭感觉办案?
  那朕感觉你兵部尚书的位置坐不稳了,是不是也要这么断案?”
  全志吓得面色发白,他没想到只是打了一个奴才,竟然会引来这样严重的后果。
  不敢再辩驳,而是认错道:“皇上教训都是,罪臣此举却有不妥,愿意将功补过,请皇上再给罪臣一次机会。”
  庆隆帝恼怒的瞪着他,似乎在思考他话中有几分可信度。
  全志跪在地上,额头的汗水涔涔落,不敢吭声。
  虽说他这次确实做的又欠考虑,但兵部这么多年,也确实结了不少重大案件,最后都将凶手绳之以法。
  庆隆帝考虑了良久,才厉声道:“这次朕便饶你一回,回去后好好查案,别靠着所谓的经验感觉。
  限你一个月内必须查清此事,否则自己拿着官服来见朕。”
  全志不敢耽误,连连谢恩,恭敬的退下。

  ☆、第173章 重大线索

  既然庆隆帝已经发话,全志也就不敢再将良疋关押,第二天就把他放了。不仅如此,他还亲自到牢里将良疋接出来。
  “大人折煞小人了。”良疋表情恭敬,心里却哈哈大笑。看来这一顿打确实没白挨。
  全志心里窝火,脸上笑意浅浅,可说出的话却冰冷而充满敌意,“本官也不是蛮不讲理武断之人,既然是误会,自当放了你。
  外面那些流言如何说本官不在乎,只是…………最好这真的是误会,本官当兵部尚书这么多年,至今还没有一个犯人能从我手里逃走过,你…………可得小心了。”
  良疋呵呵一笑,拱手道:“大人威名令犯人闻风丧胆,小人相信凶手一定能够很快就被大人绳之以法。
  小人一定小心,不被凶手复返而杀,一定留着给大人作证。”
  全志心头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良疋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一瘸一拐的离开公署。
  落霞苑的取证虽然已经完毕,但院内还是一片狼藉,血水混合着雨水全部融进了泥土,看上去诡异而阴冷,所以他还是暂时先回八音国。
  凌依正在八音国等着他。
  “小的幸不辱使命。”良疋笑着给凌依行礼。
  凌依忙让他免礼:“你先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剩下的交给我。”
  良疋面露好奇:“小人斗胆,不知大小姐准备如何做?”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经过这么一闹,全志不会再轻易给你,甚至是凌府定罪,首先皇上那边已经给他留了‘案底’,他若是最后再得出同样的结论,委实难让皇上信服。”
  良疋佩服道:“大小姐考虑周到,小的佩服。”说完又满脸悲戚之色:“小的现在做梦都还梦到阿福他们,死的那样惨,还请大小姐一定给他们报仇。”
  “放心。清风楼,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凌依嘴角的笑容寒冽,纵是良疋,心头也忍不住本能的颤了颤。
  路笑天晚上依旧去凌府与凌依交接。
  事实上。他也好几天没回过凌府了,因为凌依交给了他一个特殊的任务,让他几天都脱不了身。好容易回来了,几人都知道,他一定是得手了。
  “大小姐每次给的任务。都这么艰险刺激。”路笑天拿着手里的东西好不得意。
  凌依笑了笑:“你不正是喜欢这样的事儿么,让你去做别的,只怕你还不乐意吧。”
  “知我者大小姐也。”路笑天晃了晃手,又往外走,对织羽道:“我先去办事儿,回来再找织羽妹妹谈心。”
  织羽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也许是凶手做的太彻底,也许是雨夜洗刷了所有的线索证据,总之五日下来,全志并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目前唯一一条线索就是更夫的证词,但是有了前面的教训。他再也不敢轻易审问良疋了。
  正焦头烂额之际,魏征却报,说在落霞苑找到了重大线索。
  全志又惊又喜,连夜赶往落霞苑。
  “大人,东西就是在这里找到了,因为挂在树上,我们的人之前也没发现。”
  全志又气又喜,瞪着魏征:“叫你粗心大意,本官说什么,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这么重要的东西,若是被你们这样就漏掉了,那这件案子岂不是要石沉大海了。”
  魏征呵呵点头,心里头却忍不住嘀咕。就这么一件东西,他就不信立马就能破案。
  全志命人将证物取下来,拿在手里端详。
  那是一根黑色的面巾,上面绣有银色花纹,用的是最上乘的蜀绣而制。
  魏征好奇的伸长脖子:“大人,真的能凭借这个就抓到凶手?”
  全志再瞪他一眼:“案发现场发现的证物。你当是随便地上捡的?这可是凶手留下的东西。”
  他带上证物,带着一行人匆匆回京兆尹公署。
  事情紧急,全志回去后就立马让人找来京城中最好的绣娘。将证物交给绣娘,看她能看出什么信息来。
  “这是京城内最好的蜀绣,能有这样品质的,也只有绣坊、织坊和华衣坊有。
  针法用的很多,晕针、滚针、铺针、盖针、切针、拉针,至少有四十多种针法在里面,绣此物的人,一定是刺绣高手。”
  全志大喜:“此绣品与你相比,又如何?”
  绣娘沉思片刻,答曰:“不相上下。”
  “京城中能与你相比的绣娘是谁?”
  绣娘面上为难,怯怯道:“不知大人询问这些,可是与案件有关?”
  全志脸色一沉,“这就无需你多管了,速速道来是谁,耽误了本官破案,唯你是问。”
  绣娘不敢隐瞒,忙道:“是秀旗房的婉娘。”
  全志立即下令捉拿婉娘。
  魏征不得不提醒道:“大人,现在天都黑了…………”
  全志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你抓犯人难道还要分白天黑夜?”
  魏征连连应是,忙带人去抓婉娘。
  绣娘吓得面色发白,急道:“大人,婉娘虽说与民妇关系不好,可民妇也了解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这种害人性命的事。”
  全志呵她退下:“案子是本官在办理,尔等还不退下,再敢多言,将你连带着一起审问。”
  绣娘想起之前听到的传闻,害怕的不敢多语,赶紧退下。
  婉娘被人连拖带拽粗暴的从床上拉起来,吓得哇哇大叫,以为遇到什么歹人,拼命挣扎企图逃脱。
  而官差们就当这是反抗,心中更加坚信此绣娘就是凶手。
  五花大绑将婉娘带到大堂,深更半夜的,全志一身朝服,昏暗的室内,黑沉着脸,让人不觉幕拧�
  “大胆刁妇,说,落霞苑三十一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婉娘脸上发白,惊恐道:“大人冤枉啊,民妇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何来力气杀那么多人;
  何况民妇与落霞苑并无仇恨,为何要杀他们,民妇冤枉啊大人。”
  全志给旁边人使眼色,后者会意,将黑色面巾送到婉娘面前。
  “这面巾,是不是出自你手?”全志厉声问。
  婉娘就着昏暗的火光,老实点头:“确实是出自民妇之手…………”
  全志像是抓到了天大的把柄似的,“瞧瞧瞧,还不承认人是你杀的,这条面巾可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若不是你,为何你的东西会出现在落霞苑?”
  婉娘无比无辜:“求大人明察,这面巾确实是民妇绣的不错,但这种面巾,民妇自己还有三根,另有七根已经卖给了别人。”
  “卖了?”全志忍不住身体前倾。
  “这一根面巾价值二两,是普通人消费不起的,民妇都是卖给京中的贵妇人,而且这面巾颜色也有差别,黑色有三条,桃红有四条,剩下都是鹅黄。”
  魏征在全志耳边喜道:“大人,这样说来,我们的嫌疑犯就限定在三个人当中,下官看破案在即了。”
  全志瞄他一眼:“还用你说…………”又问婉娘道:“那这黑色面巾,你可记得都卖给了哪三个人?”
  婉娘忙不迭的点头:“民妇记得,民妇那里有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着客人名字。”
  魏征不等全志发话,带着人去找名册子。
  半个时辰后,魏征带着一本册子回来,找到名册后他就先看了一遍,果真找到了三个人名儿。
  “大人,就是这三人。”他将册子递给全志。
  最欢楼、群芳楼以及清风楼。
  “清风楼下官倒是知道,不过这最欢楼和群芳楼又是作甚的?”魏征狐疑道。
  晚娘赶紧解释:“最欢楼是酒楼,群芳楼是画坊。”
  魏征尴尬的轻咳两声,怒道:“要你多嘴,本官知道这三个地方,只是随口问问。”
  晚娘吓得讪讪,低头不敢再轻易答话。
  全志将三人的名字写在纸上,最欢楼的女掌柜寻欢,半老徐娘一个,群芳楼的管事洪梅,倒是个清秀的少妇,至于清风楼的妈妈满娘,那可是个风姿卓越的女人。
  今日一天的收获颇多,全志很高兴,打了个哈欠搁下笔。
  魏征揉着酸涩的眼,劝道:“大人,既然我们已经有了这条线索,那跟着查下去应该离破案不远。
  大人兢兢业业下官佩服,但您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只有休息好了,明日才更有精神做事。”
  全志也觉得有些累了,让人将婉娘先放了,并且再三叮嘱威胁她不得对外透露半句。
  婉娘早就吓得手脚发软,哪儿还敢胡乱说,连连应是说自己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说出去。
  全志这才放心,让她退下,自己则胡乱洗了把脸上床睡下。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外面就有人急促叩门。
  魏征昨夜睡的本就晚,现在被人吵醒,恼怒的很,凶道:“什么事?”
  门外小厮大声道:“落霞苑的安人来了,说是来问问案件进程。”
  魏征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儿,眨眼功夫又睡过去。
  小厮等了片刻不等回应,又敲门道:“全大人已经去前厅了,大人您还是快点起来吧。”
  魏征愣了一瞬,一个激灵爬起来,慌慌张张的穿衣穿鞋,然后一个箭步冲出去。

  ☆、第174章 云里雾里

  凌依依旧是一副神秘模样,不过魏征和全志都知道这个安人可是个硬脾气,就是在接旨的时候,都没曾取下面纱,所以二人也不奢求能一睹真容。
  何况外界传言,辻娘如此遮挡容颜,实则是有脸疾,倒还不如这样神秘朦胧美来到好。
  凌依看出魏征刚起,歉意道:“打扰两位大人了,未亡人实在是心急,这十多天过去了,院内那些下人都还尸骨未寒,实在难过,所以特来一问。”
  既然人来了,全志正好有几个问题要问,遂将凌依带去正厅。
  “实不相瞒,本官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线索,只是还有些问题需要问安人,还请安人如实告知。”
  凌依颔首:“定不隐瞒。”
  全志想了想,用了个比较隐晦的方式问道:“不知安人之前是否可得罪过什么人?”
  凌依皱眉沉思,“我是今年年初才搬至京城,无论是从前还是到京城后,都没与什么人结过怨,至少我了解的是这样。”
  全志疑惑,凶手既然如此狠毒,那肯定是对落霞苑有着深仇大恨,他怀疑凌依并未说实话,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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