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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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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曦儒感激的拱手道:“那可就多谢韦大人了。”
  “客气客气。”
  宮曦儒走后,下午就让路笑天去来韦府。
  路笑天挎着药箱出现在韦府。
  彼时韦建春刚刚醒,正睡眼惺忪的模样,接待路笑天也是哈欠连天,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过似的。
  路笑天先给韦建春把脉,渐渐的,面色凝重起来。
  韦建春一个哈欠还没打完,擦了擦眼角的水花,心中有些不安问道:“路大夫,本官莫非是得了什么隐疾?”
  路笑天倒吸一口气,蹙眉摇头:“大人得的不是病,而是身体中了毒。”
  “中毒?”韦建春惊的直接从座上跳起来,“难道有人给我下毒?有人要害我性命?”
  路笑天安慰他先坐下,又看了看他眼睛,还有身上其他地方,前胸后背,总之不同于一般的大夫看诊,尽是些奇怪的问诊。
  韦建春正怀疑此人莫非是徒有虚名,就听路笑天道:“大人确实中了毒,而且中毒至少有一月之久,只是毒性不强,大人只会觉得疲惫不堪,所以才会嗜睡。”
  韦建春脸色微微僵硬,是谁要害他呢。
  “大人可有印象吃过或者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路笑天问。
  韦建春这下为难了:“若是奇怪的东西,我怎会入口,吃的喝的都是寻常的,莫非是我贴身之人要暗害我?”
  “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中了这种毒,很多时候大人都不记得发生来什么事,比如说今晚,明明应该吃了一顿酒,可就是不记得,大人可有这样的状况?”
  韦建春想了想,正想要摇头,忽然想起一件事,脸色微微一变。
  路笑天看的清楚,“看来大人已经有定论了。”
  韦建春怔了怔,问道:“若是真有这样的情况,那又如何解释?”
  路笑天沉默了一瞬,点头道:“正如大人所想,若是大人确有某天不记得发生了什么,那定是中毒的时候,也是体内毒性最强的时候。”
  韦建春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凳子上,喃喃道:“怎么可能,她———-不会的,怎么会呢。”
  “我会给大人开几副药,一日三次,饭后服用,喝了这药,人就会渐渐清醒,大人若是怀疑,大可以试一试。”
  韦建春错愕的看着他,试一试?难道,真的要试吗?
  路笑天果真写了一张单子,只是上面的药名确很奇怪,尽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橘子、杏核、蛇皮、鸡脚,等等诸如这种普通确又怪异的东西。
  看到最后一项蛙眼,韦建春有些不信的问道:“路大夫,这药方果真管用?”
  路笑天面露不悦,“大人若是怀疑,不吃就是了,当我没来过。”
  还是个有脾气的,韦建春不知为何,心中有些相信了,为表歉意,亲自将路笑天送出门。

  ☆、第179章 开堂会审

  路笑天完成了凌依交代的任务,笑呵呵的回到笑仁堂。
  织羽正在让柳大夫给凌依配个养生的药方,顺便御个寒什么的,见到大名鼎鼎的路大夫,不免好奇的问了几句。
  趁无人注意,路笑天给织羽使眼色,低声道:“韦建春恐怕很快就会再去清风楼,他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却不知每天晚上都被人下了迷药,我随便给他开了个方子,好好治治他。”
  织羽知道他绝对不会让人省心,提醒道:“迷药药效一过也就罢了,你还给他开什么药方,别反而把人整的不好了。”
  “放心放心,我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小小的惩戒一番,谁让他睁眼说瞎话。”路笑天摆了摆手笑的不怀好意。
  织羽无语,见柳大夫提着两包药走出来,忙道了句“先走了”,然后匆匆离开。
  却说韦建春从路笑天那里得知自己竟然被满江燕下了毒,心中很是气愤。
  这天晚上,他又不信邪的去清风楼找满江燕。
  满江燕一如既往的在他往常定下的雅间里面招待他。
  好酒好肉曲子舞蹈样样不少,看的韦建春眼花缭乱神魂颠倒。
  “大人许久不来了,需得自罚三杯,你可知道这段时间,可是让满娘想的紧呐。
  这都是大人的错,谁让大人这么让人念念不忘呢。”满江燕笑的妖娆,手指轻轻抚过韦建春一脸横肉的脸。
  韦建春被弄的痒痒的,笑呵呵的接过满江燕递过来的酒杯,刚刚放在嘴边,脑海里突然想起路笑天的话,他怔了怔,又放下酒杯。
  满江燕故作生气的嘟着嘴:“大人难道要耍赖,哼,满娘可要生气了,大人以后别找满娘了。找别的姑娘吧。”
  说着就作势要起身。
  韦建春哪里肯放过她,一把拉住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伸手抚摸着满江燕的小脸,笑道:“满娘既然是真心诚意的欢喜我。那这些酒啊什么的,咱们就不用了。
  我知道,我在这里来了无数次,从未记得与满娘度过的夜晚,恐怕是这酒的祸害。今晚,我们不喝酒,只吃菜,顺便…………”
  他笑的邪恶,目光紧紧的锁住满江燕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果然,满江燕眼里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韦建春心头又气又委屈,他从前都未注意过这些,只看到满江燕脸上的假笑,就真以为是美人恩了。
  满江燕并未刻意隐瞒,恐怕没想到自己会多疑吧。
  他心中越发气愤。脑子里,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全志曾找过他替满江燕作证,说落霞苑出事那天晚上,满江燕整晚都陪着他。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根本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第二天起来忙江燕和自己在床上一同醒过来。
  他想当然的以为自己又快活了一晚上,可事实呢………………
  莫非……………
  韦建春忽然问道:“满娘,落霞苑出事的那天晚上,你可是与我在一起?”
  满江燕心中一紧,面上却不解道:“当然是和大人在一起。莫非大人忘了?”
  说完又很委屈的红了眼眶,“大人怎么能忘记和满娘相处的每一刻呢?
  如此看来,满娘在大人心中的地位,竟是不比这些饭菜来的深刻。
  那大人就自己吃饭吃酒。满娘去招呼别的记得住满娘的人了。”
  韦建春又是一笑,再次拦住她,“所以我说喝酒坏事,你看,你每天都灌我那么多酒,我都从未记得我们的快活。今夜,我们不喝酒。”
  说着就要去抱满江燕。
  满江燕眼里闪出一抹寒光,藏于袖中的银针正要刺在韦建春的脖子上,后者却突然眼睛一翻,轰然倒地。
  “我不需要你帮忙,这种肥猪,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对着黑暗中道。
  血狐也不走出来,只是道:“公子让我看着你,你这次做事太冒进,可能会坏事。”
  满江燕冷哼一声,准备好的银针朝着血狐射过去,冷声道:“坏事那也是我受罚,暗庄我都去过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比那里更阴暗恐怖的?”
  血狐轻松躲过,从暗中走出来,“还有公子的手段,你知道,他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满江燕表情一凝,再冷笑,踢了韦建春一脚才坐下,“确实,公子有的是办法伤我的心。”
  “明日就是开审之日,你确定她们会配合?你可别忘了,她们终究是凌府的人。”
  “放心,那母女俩,好糊弄得很,只要我给她们想要的,那她们就会乖乖听话,她们要的,实在太简单了。”满江燕笑容自信。
  血狐又盯着地上不省人事的韦建春,“那他怎么办?”
  “他?!”满江燕像是看着一团恶心的东西似的,皱眉道:“他就更好摆平了。”
  血狐静了片刻,“最好这样。”然后从窗口离开。
  全志从邹氏母女那儿了解到“真相”后,心情激动不已。
  不过这一次他学聪明了,并不急着禀报庆隆帝谁是凶手,而是说要开堂审问,并且请了户部、礼部尚书旁听。
  庆隆帝看他信心满满,何况案子越早结越好,也就同意了。
  好容易等到审问之日,全志早早起身,将全身收拾妥当,才让人将相关人等带来公堂,并且对外发出消息。
  只半会儿功夫,堂外就挤满了旁观人,一个个伸长脖子等待着。
  良疋被带上堂是肯定的,哪怕他没有嫌疑,作为唯一的幸存者,他也不能缺席。
  至于凌依,因为更夫的证词有涉及到凌府,而凌依又曾与辻娘有过口角之争,所以也作为对象之一被带上公堂之上。
  对此本来兰氏和凌善道气愤不已。
  凌善道甚至还欲亲自进宫请示皇上,但被凌依制止了。
  “父亲能保证,皇上不会乐见其成?”
  一句话让凌善道心酸不已,他们凌家,在皇上的心目中,已经成了最危险的存在,而凌府也犹如置身悬崖边上,稍稍吹点风,就能让整个家族没落深渊。
  恐怕庆隆帝是巴不得这真是凌依请杀手授意。
  清风楼的满娘也不能幸免,毕竟唯一的证据确实是指向她,韦大人作为满娘的不在场证据,自然也要到场。
  开审的时间定在辰时一刻。
  满江燕悠闲的走上轿子,丫鬟清风拿着披风匆匆赶来。
  “姑娘姑娘………等等婢子。”
  满江燕等着清风走过来,看到她手中的桃红披风,笑容瞬间一寒,不等清风给她披上,一巴掌打过去,呵斥道:“我说过要大红,你拿这件做什么?”
  她本就习武,力道很大,清风脸上瞬间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嘴角流血。
  她疼的嘴角发颤,眼眶湿润,忙认错道:“姑娘息怒,婢子这就去换,这就去。”
  说着就要转身回去。
  满江燕再踢她一脚,怒道:“我让你换了?”
  清风一个趔趄跪倒在地上,忙转身正面对着满江燕,惶惶道:“姑娘恕罪,婢子知错了。”
  “哼!今日我心情好,暂且放你一次,下次你可没这么好运了。”满江燕转身上了轿子。
  清风擦了擦嘴角的血痕,等轿子走远了,她才敢起身,远远的跟在轿子后面。
  满江燕到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辰时,堂上的主要人物都到了,貌似就等她。
  满江燕笑吟吟的走过去,看到韦建春,与后者抛了个媚眼,韦建春一脸色相,眼珠子都快挺出来了。
  魏征脸上不悦,目光随着满江燕的移动而动,直到满江燕给他一个暗示的眼神,他才心满意足。
  堂上并无座位,满江燕有些不满,“大人,我并非嫌疑犯,能答应来公堂之上已经是配合,为何连凳子都没有,难道要让我这纤纤弱质的女子站着听?”
  全志脸上肌肉抽搐,正要发作,被魏征劝住。
  “大人,不如给她一张凳子,反正她也不是疑犯,这样反而能体现出大人您的亲和爱民。”
  全志想了想,还是命人给满江燕拿了张凳子,又让韦建春先在后堂等待,他是证人,此时不宜在外堂。
  韦建春与满江燕问了声好,这才往后堂走。
  凌依与满江燕各处左右两边,良疋跪于中央。
  眼看辰时一刻马上就要到了,外面也围了许多人,可迟迟不见受害人辻娘到场。
  全志让魏征去外面看看,他昨天还特意派人去落霞苑,告诉辻娘今日一定要到场。
  魏征正要从后堂出去,就听外面官差通报说安人到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着那姗姗来迟的白衣女子而动,女子走到公堂之上,福了福礼退至一旁。
  全志让人给她端上凳子,“辻娘”点头谢过,施施然坐下。
  满江燕就坐在“辻娘”旁边,感觉到那依旧没有丝毫武功底子的气息,心中的厌恶到了极点。
  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连武功都不会,还是个寡妇,甚至连面都不敢露,她却多次栽在后者手中,那股憋屈和怨气就可想而知了。
  满江燕扬起好看的下巴,对“辻娘”挑衅道:“安人,公堂之上,大家都要坦诚相见,为何你却戴着面纱,莫非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辻娘”笑了笑,“却有见不得人之处,还望见谅。”
  满江燕没想到她这么大方就承认了,激将不成,反而显得自己小气没涵养,心中不悦,脸上也就跟着冷起来,转向一边不予理会。

  ☆、第180章 当面对质

  既然人都到齐了,全志询问了另外两位旁听的尚书意思,便拍着堂木说开审。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良疋恭敬的报了自家名字,顺着堂上的人,也跟着道了自己的名字。
  这些都是走过程,全志草草听过,直接进入重点,拍着堂木厉声道:“犯人良疋,经本官查实,落霞苑一案,乃是你心怀怨恨,与外人勾结,里应外合残杀落霞苑三十一口人,你招是不招?”
  良疋错愕的抬头,“大人此言何意?小人对落霞苑忠心耿耿,怎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磕了一头,“还请大人明鉴,莫要听信他人之言。”
  全志冷笑:“本官不听证人说的话,难道要听你胡说八道?真是笑话。来人,传证人更夫。”
  更夫被带上来,在中央跪下,恭敬磕头:“小人叩见大人。”
  全志问他是否见过良疋,得到后者肯定的回答,说是在长寿街见到良疋从凌府后门出来。
  一如当初第一次审判,良疋当然不认,大喊冤枉。
  “早知你要抵赖,碍于本官没有找到实质证据,上次就放过了你,可这一次,你逃不掉了。”
  不等全志召唤证人上场,凌依就道:“大人,依你之判,这件事似乎是凌府与这位落霞苑的管事里应外合,大人如此诬陷我凌府,恕我不能认同。
  我听说大人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证物,若是消息没错的话,一切证据都是指向我们在场的这位………清风楼的管事满娘是吧。
  大人何不先拿出证物,让我们大伙儿都看看,否则我可要认为大人是故意要针对我们凌府。”
  全志嘴角再抽,都说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话一点不假,这一个两个都伶牙利嘴,身份还不是能呵斥的,倒叫他无法应对。
  深吸一口气。他才妥协道:“既然有异议,那请呈上证物。”
  有人带着那根黑色面巾上堂。
  如此矛头就指向了满江燕,全志则质问满江燕道:“虽说这件事本官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可你的面巾确实出现在现场。
  本官要你说出案发当天晚上。你与谁人在一起,又在做何事?还有,这面巾为何会出现在现场?你都要一一道来。”
  上一次是私审,外头的百姓却并不知道。全志话刚落,外面人的哗然之声就乍响。显然对这样的发展感到诧异。
  在别人眼中看来,本来嫌疑犯是良疋,现在似乎局势瞬间逆转,成了清风楼的满娘。
  只是当真那句老话说的好,人不可貌相,这两人无论谁看着,都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
  满江燕并未惊吓,反而呵呵笑道:“我在做什么,这恐怕要问韦大人了。”
  全志眉头一皱,怒道:“据实回答。”
  满江燕无奈。把玩着食指上的绿宝石戒指,笑道:“面巾确实是我的,不过早两月前就丢了,也许是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偷了也说不定。”
  她看了良疋一眼,嫣然道:“我怎么看着这位小哥,觉得有些面熟,莫非是我清风楼的熟客?”
  良疋面上一红,急道:“姑娘休得胡说,我不曾去过清风楼这种地方,何况我一个管事。难道还有钱能进清风楼那种地方?”
  满江燕也不坚持,继续回答全志的问题,“我那晚上与韦大人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这件事,韦大人可以作证。”
  这话说的露骨,外面的人听着,女人都红了脸,当然是气红的,觉得满江燕不知羞耻。
  男人也红了脸。不过是激动的,觉得这才是女子中的极品。
  全志拍着堂木大声喊安静,让人传证人韦建春。
  韦建春从后堂走出来,身体肥胖大摇大摆,还不忘给满江燕抛个笑脸。
  满江燕与他眉来眼去如同周围无人。
  按照惯例,全志还是问了韦建春当初问过的问题。
  上一次,韦建春的回答,全志至今都还记得,所以他以为,后者一定会回答同样的话。
  可谁想韦建春竟然挠着头不好意思的道:“大人,我这…………实在记不得了,那天晚上,我醉的不省人事,只记得子时之前的事,是在与满娘喝酒,后面发生了什么,就一概不知了。”
  全志愣了一瞬,心中疑惑,这似乎与他料想的回答有些不一样,他记得上次,韦建春似乎是一百个肯定满娘与他在一起吧。
  满江燕脸色一寒,倏地坐直了身子。
  全志不理解,追问道:“韦大人此言何意?”
  韦建春再次道:“我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也不记得与满娘在一起过,或许我们确实一晚上都在一起,又或许,我根本就是一个人睡的,总之子时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
  满江燕厉声道:“韦大人,那晚上我分明与你在一起,你为何不承认?”
  韦建春脸上有些冰冷,“我最近得了一种病,总是嗜睡,所以找了个大夫看了看,你猜大夫怎么说?
  他说我中了毒,说我容易忘事儿,所以我是真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这样的发展太快,全志未曾想到,满江燕也未曾想到,如此一来,她的不在场证明也就没那么充分了。
  换句话说,她完全可以利用韦建春昏睡不醒的时候,去落霞苑杀人,又或者,韦建春之所以昏睡不醒,正是满江燕搞的鬼,毕竟这样的例子也常见。
  满江燕立即辩解道:“大人,我与落霞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杀那么多人。
  何况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有能耐杀人,杀只鸡都不可能。
  韦大人只是忘了,我那天确实一晚上都与他在一起,大人若是不信,可以问我的贴身婢女清风…………清风,你过来。”她冲外面喊道。
  清风怯怯的站出人群,不敢抬头去看满江燕。
  “你说,我那晚是不是与韦大人在一起。”满江燕双眼紧紧的盯着清风问道。
  清风小声说了句什么,全志没听清,厉声道:“大声些。”
  “我…………我不知道,那天晚上,姑娘早早就放我回去睡了,我并不知情。”清风大声喊出来,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的,浑身已经抖成筛。
  满江燕眼神一厉,张嘴就要骂,又猛地想起自己所在的场合,不得不住嘴,阴冷笑道:“清风,你可要老实回答,那天晚上,你一直伺候在门外。”
  清风委屈的摇头:“婢子真的不知道,姑娘是不是记错了,那天晚上,您让婢子早些休息,婢子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满江燕气的胸脯起伏不定,还待要说,被全志呵斥道:“住嘴,都住嘴,本官会判断,闲杂人等不得喧哗。”
  外面喧闹的声音都停下来。
  这样的发展并没有在全志的预估范围内,他甚至忘了自己当初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来开审的。
  对了,他是确定凌依与落霞院的良疋合谋,可是现在怎么看上去,凶手都像是另有其人。
  为了不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内,全志打算再请出最后一位重要证人,可还是没等他开口,凌依就掐断他的话头。
  “大人,既然满娘并不能证明自己那天晚上没有离开过清风楼,那她的嫌疑似乎最大,毕竟现场可是找到了她的东西。
  清风楼是什么地方,光是龟奴就有一二十人,何况管事的房里,谁能轻易进去,恐怕东西不是被人偷了,而是某人自己不小心弄丢了不敢承认吧。”
  满江燕冷笑:“我是弄丢了,不过不记得丢在什么地方了。”
  凌依望着全志:“大人既然能凭一个更夫的说辞就将落霞院管事重打几十大板,那么现在证据确凿,人证物证具在,大人又该如何断案?”
  全志被问的哑口无言,其实他现在心中也万分不解,凶手到底是谁?
  满江燕?那为什么呢?满江燕没有杀人动机,确有明确证据指向她。
  那难道是良疋和凌府勾结?动机上似乎说得过去,可除了一个更夫的证词,以及当事人抵死不认,再无其他了。
  满江燕心里将自己的丫鬟和韦建春狠狠骂了顿,面上道:“大人,您似乎还有什么证据没有呈上吧。
  有些人不到黄泉心不死,大人还犹豫什么呢?”
  全志瞪了魏征一眼,恐怕后者已经将自己掌握的证据告诉满江燕了。
  他知道不能再藏下去,索性一次性将所有人都叫出来,大家当面对质也好。
  “传证人——-”
  后堂走出一个黄衣女子,女子面上化着浓浓的妆,面色看上去苍白的恕�
  这就是凌府二小姐凌慧了,为了掩盖脸上的疤痕,她不得不涂上厚厚一层粉,看上去像是掉进面粉堆里的面人儿似的。
  凌慧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异样的目光,眼里藏着怨恨。
  满江燕嘴角泛出一个冷笑,冲她眨了眨眼。
  凌慧友好的笑了笑。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凌慧自报家门,又被问道来这里的目的,她在满江燕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句道:“为了来证明姐姐的无辜。”

  ☆、第181章 善恶有报

  落霞院杀人案件,从开审到现在,看上去扑朔迷离,真凶迟迟没有浮出水面,更让围观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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