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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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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这办事能耐,你还妄想奈何他?你别痴心做梦了,我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你倒好,没一件事是让我放心的,你说我还留着你何用?”
宫云瑞面无表情,脸色已经红肿他却毫不在意,淡淡道:“父亲若是觉得我办事不利,干脆也将我逐出宫府得了,我都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儿子了。”
“你…………”宫承焰气的捶胸顿足,又是拍桌子又是吼,“你给我滚,滚……………”
宫云瑞也不想再待下去,拱手行礼退下。
刚刚走出门,就遇到宫曦儒。
宫曦儒看出他脸色不好,担心道:“二弟又被父亲骂了?”
宫云瑞心中恨的咬牙切齿,可脸上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什么事,我办事不利惹父亲不高兴,还是大哥好,我听说侯爷府再半个月就能翻修完毕,到时候大哥可就要出去住了。”
宫曦儒笑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父亲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生完气,你还是他的宝贝儿子,你 知道的,父亲一向疼你,你可别学我,再府里好好跟着父亲,将来若是我靠不住,他还能靠你。”
宫云瑞定定的看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我先回去了,你若有什么事要帮忙的,让人来说一声就是了。
我听说你在街上抓人,不知是抓的什么人,可抓到了?”
“一个小偷,抓倒是抓住了,不过又放了。”宫云瑞微微一笑:“那大哥回去忙,我也回会宇轩了。”
两兄弟告了别,看上去和乐融融。
分开之后,宫升才哈哈笑道:“二爷这次吃了这么个绊子,恐还不知道是谁在作怪,小人已经想到个法子,能够让二爷越发郁闷。侯爷想不想听?”
宫曦儒淡淡瞄他一眼,“以前没发现,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
宫升呵呵笑道:“小的可没说自己是好人,给人使绊子这种事,小人最擅长了。”
“侯爷可想好如何让黄伟三人入宫?吴县的事拖不得,时间越长,他们越有时间消灭证据。”
宫曦儒略一想,淡淡道:“这件事我要与凌小姐商量。”
宫升不解:“侯爷难道没办法?为何要与凌小姐商量?”
宫曦儒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就是想与她商量,如何?”
“可是…………侯爷您是何等尊贵的身份,怎能自降身份去迎合女子,小的……………”宫升又开始唠叨起来。
宫曦儒懒得理会他,让他找个时机去给凌依送信,两人约在桂邰街的面馆见面。
宫云瑞回到会宇轩,一肚子的恼火无处发泄,只能闷坐在屋里。
血狐此时出现在屋内,道:“属下已经查明,当时出现的女人,确实是凌府大小姐。”
宫云瑞脸色一僵,倏地站起来,蹙眉道:“你确定是她?”
“属下问过那条街的所有商贩,最后从一个卖首饰的人那里打听到。外貌穿着打扮,皆与凌府大小姐相差无异,属下肯定,那人就是凌府大小姐,公子是否要属下去凌府深探?”
宫云瑞呆滞的坐下,沉吟了良久,忽然问道:“江燕葬与何处?”
血狐表情微微一动,“在瑞江旁,她曾说过,那条江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属下便擅自做主,将她葬于那里。”至少让她死后能够在自己喜欢的地方呆着。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宫云瑞无力的摆手。
血狐领命,退下。
宫云瑞又独自坐了片刻,终于起身,换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出门。
☆、第195章 时间赶巧
满江燕死的惨,尸体在城墙上挂了一晚上,后来还是宫云瑞亲自将她取下来,交与血狐去埋了。
“你知道,我实则是很看重你。”宫云瑞站在瑞江边,风吹的他衣衫鼓动,脸上表情看上去淡漠冰冷,可若是仔细一看,又能发现眼里流露的一点其他深意。
“你至死都相信,落霞苑与凌府有联系,或许,我该相信你。虽说有些晚了,可你也该瞑目了,因为我已知晓,你放心,害你之人,我必为你报仇。”
宫云瑞往瑞江里扔了些纸钱,然后转身回走。
然而他并没有往回宫府的路走,而是去了相反的方向。
*
“大小姐,婢子已经准备好热水。”织羽将凌依要换的衣服放在屏风上面。
凌依起身朝屏风后而去,白日跑了一天,浑身又累又脏,她现在什么也不愿想,只是想好好洗个澡睡一觉。
“婢子就在外面候着,大小姐若是有需要,就叫唤一声。”织羽道。
凌依沐浴不喜身边有人,她和织扇每次都是站在外面等着。
凌依试了试水温,有些微微烫意,正合她意,便褪去衣服下水。
“祖母那边今日不用药汤过去了,从明儿起,三日给她泡一回,若是祖母问起,就说路大夫说了,她身上的湿气已经去的差不多了,是药三分毒,用多了也不对。”
织羽道是。
凌依靠在木桶边缘,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被舒展开,很是舒服,她闭着眼假寐,心思却没有停,想着如何让黄伟三人能进宫,并且进了宫,还要能见到皇上,还能顺利的在皇上面前喊冤。
宫承焰与海宁公主在宫中都有人,这两人绝对不会允许黄伟和罗氏以及小吴出现在宫中。只怕三人一现身,立刻就会被当成刺客而杀吧。
她一想事就停不下来,渐渐地对外面发生的一切也就模糊了。
织羽等了许久也不见凌依出来,轻声问道:“大小姐?水是否还热着?婢子去给您添些热水。”
里面无人应。织羽等了片刻,走过去看,却见凌依已经睡过去了。
她过去试了试水温,已经有些微凉,便提着木桶去打热水。
凌依迷迷糊糊听到有走动的声音。忽的惊醒过来,才发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水已经有了泛冷了,她喊道:“织羽,给我添些热水。”
外面没人,又见木桶也没在,她便知道织羽已经去打水了。
屋内很静,凌依的耳朵本来就灵敏,稍微有点声音就能听见,遂那轻微的靠近的脚步声并没有瞒过她。
“这么快就回来了?水先放外面,去帮我把桌上的香油拿过来。”凌依吩咐道。
脚步声似乎顿了顿。片刻后,才听到其渐渐远离的声音,似乎正在朝桌子走过去。
就在这时,凌依悄然从浴桶中站起来,衣服挂在屏风上面,她站在浴桶中没法儿取下来,只能将放于旁边的擦水布披在身上,然后悄悄走出浴桶。
许是水声太大,又或者是屏风上有影子,总之外面的脚步声又迅速朝她靠拢。
凌依索性不去拿里衣。而是将穿在最外面的袍子裹在身上,倒也没有露春光。
手在头发上摸了摸,放下来。
刚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屏风就被人一把推开。
“二少爷深夜闯入我闺房。恐怕于理不合吧,我若是现在叫两声,你宫云瑞在京中的声誉,可就毁于一旦了。”凌依冷冷的看着来人。
宫云瑞本只是想来质问,只是没想到时间正巧赶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料到自己竟然会出现在凌依洗澡的时候。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惨叫救命了。不过他也早就知道,凌依绝非一般的女子。
他的眼神毫无顾忌的在凌依身上打量,眼里噙着笑意。
“凌小姐若是现在喊,恐怕名誉扫地的不是在下,而是你吧。”宫云瑞冷笑道。
凌依任他看,面不红心不跳,“反正我早已说过不嫁,名誉什么的也无所谓了。倒是二少爷可要主意了,你一身清白,若是传出这些话,恐怕维持了十多年的形象,才是真的要毁了。
鱼死网破的道理你该懂吧,我一个小女子而已,若是惹急了我,可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大事来。”
宫云瑞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凌依,良久,他才转身,“我来是有事要问,看来凌小姐这样子也不方便见客。”
凌依嘴角泛着冰冷的弧度,手中的长针顺手插在头发上,迅速穿好衣服走出去。
宫云瑞正悠闲的坐着喝茶,手里翻着凌依正在看的书。
“二少爷不惜深夜来访,难道只是为了来看书?”凌依站在一丈开外的地方质问。
宫云瑞放下书,目光落在凌依身上。
平日见惯了后者冰冷白皙的脸,现在的凌依,看上去却与平日不同,让宫云瑞微微发愣。
许是刚刚泡了澡的缘故,又许是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闺房的不自在,总之,凌依的脸看上去有些微微泛红晕。
肤若凝脂唇若朱红,眼如星辰,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似的。
宫云瑞下意识的站起来走过去。
凌依将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脑袋后拢了拢。
宫云瑞眼中带着讥笑,“你以为那样的东西,就能奈何我?”
凌依笑:“能不能奈何你我不知道,不过…………”她说着,手中银针刺向自己的脖子。
宫云瑞眼神一沉,只觉得浑身血液一阵倒流,还不待他大脑做出反应,脚已经行动。
他的速度很快,在银针靠近凌依脖子的时候,正好擒住后者的手腕儿。
“你疯了。”宫云瑞瞪着凌依怒吼。擒住凌依的手力道大的连他自己都震惊。
发现凌依微微蹙起的眉,他松了些力气,却不放开,另一只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凌依嘴角笑意越甚,银针迅速从左手换到右手,眨眼功夫针尖已经抵在宫云瑞的脖子上。
宫云瑞怔了一瞬,立马反应过来,彻底松开凌依的手,冷声道:“你使诈。”
凌依听的哈哈大笑,“二少爷竟然说我使诈?这可是我出生以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你说呢?”
听出她语气中的嘲讽之意,宫云瑞不知为何,心中很不舒坦,解释道:“我来并非要刻意冒犯,只是………”
“只是时间刚刚好。”凌依接下他的话,针尖轻轻戳在后者的脖子上,问道:“说吧,你来到底为何?”
“若我说是为了你?你可信?”宫云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凌依扬了扬眉,“我当然信了,二少爷可不就是为我而来的。”
宫云瑞眼神逐渐危险起来。
凌依笑道:“你最好别轻举妄动,虽然我功夫不如你,但我说过,鱼死网破我也不介意,虽然你不乐意,我也不乐意,可你也别逼着我。
现在,你找我有事,我们各退一步,你问我答,和平解决,毕竟,这事儿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宫云瑞想了想,最终还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凌依笑着收回手推开几步,“这样的距离是安全距离,现在你有什么话要问就问,若是我护卫回来,恐怕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事实上,路笑天此时并不会回来了 ,凌依每次都是洗漱之后就不会再让他出现。
宫云瑞重新坐下,此时才觉察到自己浑身冒过一身冷汗。
他何时有这样惊慌的时候?想到刚才的情况,心中竟然有些后怕,若是…………若是眼前这个女子,也如满江燕一样消失,那……………
“那好,就从你的护卫开始问起。”宫云瑞淡淡的看着凌依:“他是不是江湖第一高手路笑天?”
凌依淡淡道:“我只知道他是我护卫。是不是第一高手就无从得知了。”
宫云瑞早知她不会轻易承认,又问:“白日你有没有去过宝四街?”
“宝四街?去过,当然去过。我还买了几件首饰。”凌依扬了扬自己的手腕儿,才发现镯子早被自己取下来。
宫云瑞也料到她一定会大方的承认,最后道:“那你可见过这个人。”他拿出画着黄伟的画像。
凌依凑上去看了看,疑惑道:“莫非二少爷觉得我该认识这人?”
宫云瑞收起画像,“此人偷了我府上一柄玉如意,可有人看到凌小姐竟然与他在一起,所以我不得不来问一问。”
凌依咯咯一笑:“既是偷了你府上的东西,那肯定是你府上的人,我又如何知道。二少爷这话问的可真是奇怪。”
宫云瑞盯着凌依,好似要从后者的笑容中看出什么破绽。
但是凌依的笑滴水不漏,看上去真像是她说的那么回事似的,是自己找错了人。可越是这样,他越怀疑,黄伟这件事,凌依兴许在其中扮演着什么重要角色也说不定。
但是为什么呢?难道她知道吴县的事?可这样一想,更觉得荒唐,她一个整日在闺阁中绣花的女子,怎么知道那些事,就算知道,她又有什么本事去帮黄伟和罗氏他们。
☆、第196章 深藏不漏
“小姐…………小姐?”门外传来织羽的声音:“奇怪,怎么锁上了。”
织羽用力推了推门,却是从里面锁上的,凌依可不会随便锁门啊!
她又喊了声:“大小姐,婢子给您送热水来了。”
凌依看着宫云瑞:“我的婢子回来了,二少爷若是不想被人发现,最好从那边走………”她冲窗口望了望。
宫云瑞今日过来也是临时起意,他只是忽然想看看凌依,想问问她到底都藏着些什么。
本来他也知道不可能让后者说出什么真相,只是他以为凭借自己过人的观察力,能从凌依的行为语言上观察出一丝半缕的破绽。
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之极,因为现在,他并不能肯定,凌依到底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冥冥中感觉,她似乎有什么天大的秘密,可那个秘密外面,却包裹着一团迷雾,让他无论如何都看不透。
“大小姐,再不开门婢子可要闯进去了。”织羽有些担心。
凌依起身去开门。
织羽进屋望了望,担忧道:“没事吧?”
“没事,风吹开了窗子,冷的慌。”凌依示意织羽关窗,一面往床边走。
“可今夜没风啊。”织羽喃喃自语,将窗子关上。
因为凌依已经起身,她让人将浴桶抬出去,然后给凌依铺好被子让其躺下。
凌依靠在床头,沉默片刻,问道:“织扇可有送消息回来?”
下午的时候她让织扇去办件事,只是这时候人还未回来,也不知情况如何了。
织羽摇头:“大小姐让她去找书坊,只是京中大多数的书坊都载入官册,各自有各自的独特的印刷方法,很容易被查出来。
贫民区那里有一家书坊,几乎无人知晓,也是婢子们从那里出来才知道。恐是去那里了,今夜怕也回不来了,大家该是要忙一晚上的。”
凌依微微颔首,侧身躺下。
彼时织扇却如织羽所说。在贫民窟,上次来这里是找付岩,也就是付子欣的爹,这一次,她还是来找付岩的。
付家父子帮了凌依。凌依自然要感谢,便留着付子欣在墨观做事。
收入方面倒也可观,虽说在城里要买套房子不可能,但租个小户也能维持。
付子欣几次三番说要将付岩接到城里去住,奈何老人家在贫民窟待了一辈子,说自己年纪一大把,什么风雨没经历过。除了住的地方破烂了些,生活环境差了些,其他一概还好。
但几十年这样的环境都习惯过来,反而不习惯搬去城里住。
付子欣说不过自己的老爹。只能让他暂时还住在贫民窟。
织扇来看付岩,付岩很高兴,虽然老眼昏花甚至看不清织扇的脸,却还是看出后者红光满面衣着光鲜,很是欣慰。
“你们两姐妹都是好孩子,老天总算待你们不薄,终于遇上了好人家。”
织扇呵呵一笑:“确实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只是付老伯现在也熬出头了,为何不随付大哥去城里住,你腿脚不便。有付大哥在身边照顾你多好。”
付岩叹息着摇头:“哎………人老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想去那些地方,这里挺好的。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这里接纳了我,我不想走。”
织扇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以为他是念旧,想起自己此次来的目的,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问。而是道:“付老伯可还记得那个卖书的贾娃?”
“贾娃?”付岩想了想,“许久没见到了,他前段时间卖书被抓了,也不知现在放出来没。”
“被抓了?”织扇先是惊讶,旋即失望道:“难怪我去他住的地方,都结蜘蛛网了,那可怎么办…………”
付岩听出她的焦急,关切道:“怎么了?遇到难事了?”
织扇半隐瞒半透露:“我有个朋友写了本书,想要找人印,你也知道城里那些地方,都是要靠关系才能出书,我记得贾娃那里可以印刷,所以才来问一问。”
付岩点了点头:“贾娃是可以印,只是人没在,你这东西,要的可急?”
织扇愣了一瞬,看着付岩半眯着的浑浊的眼,突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她讪讪一笑:“确实有些急。”
付岩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想了片刻,也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与织扇说:“他于我们父子有恩,今日我便还他一个恩情。”
织扇听的糊涂:“还谁的恩情?”
付岩没有回答,而是摸索着艰难的站起来,“你随我来。”
“去哪儿?”织扇扶着付岩。
付岩往屋里走,屋内陈设十分简陋,只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地上坑坑洼洼,走路深一脚浅一脚,昏暗的烛光根本不足以照亮屋内。
织扇仔细扶着付岩,生怕他栽下去。
走到床边,付岩在床脚边捣鼓一阵,忽听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织扇甚至能感觉到地下的震动。
她吓了一跳,急道:“怎么了,地动了?”
付岩哈哈大笑:“看你小丫头平日挺大胆的,没想到还不如我这老头子。”
织扇此时已经注意到屋内又开了一扇门,知道这是付岩的密室,面上尴尬,“我哪儿知道付老伯深藏不漏,这屋子还别有洞天呢。”
付岩摸着胡须走进密室。
说是密室,其实也只是多了一间隔间罢了,只是从外面打不开门,只能触动机关才能开门。
织扇此时已经没那心思去思考为何付岩这简陋的房间里会有机关密室,因为她已经被屋内的摆设惊的张大了嘴。
虽说同样普通简单,只有几张大桌子和几个大柜子,但是桌子上,柜子上,摆满了各种字画雕刻之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付老伯,这些东西…………不是你偷的吧。”织扇错愕的看着付岩,毕竟后者生活如此穷困潦倒,为何还拥有这么多宝贝?
她跟着凌依也见过许多宝贝之物,算是有些眼力,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儿,就能让普通人吃穿好几年不愁了。
付岩眼睛一瞪:“你付老伯会是那种人?”
“当然不是了。”织扇参观起来,“可是这么多东西,付大哥知道不?他若是知道你本来有能力让他吃穿不愁,却让他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只怕要怨死你。”
付岩面色黯然起来,“我是对不起那孩子。”
织扇见戳中他的伤心事,急忙道歉:“我没别的意思,付大哥孝顺,他一定会理解你的,我也相信付老伯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好了别说这些了,东西拿出来罢。”
付岩腾出一个空桌,又在墙角边一阵摸索,最后提着一个满是灰尘的布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取出来,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
“许久没用了,也不知还能不能用,只希望我这手还没残。”他一面说一面冲织扇伸手。
织扇这才缓过神,忙不迭的将凌依给她的信递给付岩,惊讶道:“想不到付老伯还会印刷,当真是深藏不漏的高人。”
“这有何难,想当年我…………”付老伯忽然不说话了,一切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将信看了看,又递给织扇道:“你念给我听,我看不清。
另外再去将我床底下的蜡烛全都拿出来点上,你何不白日来,也不用浪费我那么多蜡烛。”
织扇笑:“等事儿完,我给付老伯买一袋子蜡烛,用到你老。”
“说什么话呢,指着我快点老死是吧。”付岩故意板着脸。
织扇做了个鬼脸,忙去外面拿蜡烛。
将屋内点的亮如白昼,付岩也就开始工作。
这一晚上,两人都没有睡,付岩虽然年纪大了,可一做事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想来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工作狂人。
时间在密室内悄悄溜走,付岩虽老,但是技术没有生疏,做起事来效率也快。
再扶着付岩走出密室的时候,事情已经忙完了。
织扇给给付岩烧了热水,照顾着他睡下后,才拿上东西出门。
冬季本就亮的晚,卯时过,外面还一片漆黑。
织扇冷的哆嗦一下,哈了口气,以贫民区入口为点,开始走街串巷。
本以为这事儿得自己一个人办,没想到刚刚走了两条街,路笑天就出现了。
“你姐不放心,担心的一晚上没睡,我便过来看看让她安心。”
织扇嘿嘿直笑,煞有介事的福礼:“多谢姐夫帮忙,回头我告诉姐姐,说你这个姐夫真真是个好人儿。”
“好人当不上,你只要在你姐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让她来年就嫁我做妻子,我就再教你一套拳法。”
织扇听的眼睛一亮:“当真?”
“不打诳语。”路笑天双手合十。
织扇喜的拍手叫好,与路笑天击掌约定。
*
翌日,没有织羽叫,凌依就自己起来了,匆匆洗漱完就走出兰阁。
时间还早,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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