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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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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都不给你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的耻辱你且记住,总有机会报仇的。”
魏征怔怔的立在原地,咬紧牙关才让自己没有冲过去,被邹霸天劝住,他也冷静了些,心中知道自己不能再鲁莽行事,否则恐怕真的要立即被送去天牢。
“臣…………有负皇上的信任,甘愿受罚。”他跪下一字一句的对庆隆帝道。
庆隆帝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若是魏征适才大喊冤枉的话,他恐怕会立即将后者关押入劳,如今魏征欣然受罚,倒是让庆隆帝心有几分赞许。
圆成跪在大殿中央瑟瑟发抖,虽说庆隆帝处置了魏征,但这并不代表他能被放过,今日的举动,说不得会让自己脑袋搬家,但有何办法呢,只要妻儿都好,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这样一想,圆成决定自己认罪,俯首磕头道:“皇上,小人虽不是主谋,但确实帮着那背后之人陷害了凌大小姐,小人自知罪孽深重,也难逃一死,只恳请皇上法外开恩,饶了小人的妻儿。”
庆隆帝怒视圆成,却问凌善道道:“凌爱卿,你觉得这人该如何处置?”
凌善道忙拱手站出来道:“皇上,臣一切听凭皇上做主,此人虽说不是主谋,但也确实做了错事,臣不敢替求情,但若想要抓住这幕后真凶,恐怕还少不了他的配合和帮忙。”
圆成惊恐的趴在地上,等了许久,才听到庆隆帝缓缓道:“虽不是主犯,但也难逃犯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庭杖三十,回去之后再配合调查,务必要查出这幕后真凶。朕若是知道谁故意惹是生非,定不轻饶。”
“皇上英明。”所有大臣都齐声附和。
圆成咚咚咚的磕着响头,“多谢皇上不杀之恩,小人一定会配合找出真凶。”
庆隆帝面带疲色,挥了挥手道:“退朝吧。”
司仪太监长长的吆喝一声“退朝”,众大臣齐声三呼万岁,然后陆续离开。
ps: 感冒了受凉了,困的不行,晚上睡了一觉起来,吃的东西全吐了,这是要折腾死啊,各位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能感冒受凉!这章比较少,明日尽量把字数补上!
☆、第228章 等人不到
邹霸天离开宫后,直奔邹府,并且让人将邹全叫回邹府。
邹全本以为是圆成这人被处置了,可没想到回府之后,看到的却是邹霸天阴沉的脸。
“父亲,怎么了?莫不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邹全疑问道。
邹霸天气的一脚踹开身边的凳子,“你看看你们几兄妹干的好事,这么多事,没有一件是给我办成的,那魏征已经被贬为知县,皇上重新派人接管了这件案子,你们的“处理好”就是这样处理的?”
邹全震惊道:“魏征竟然被贬了?这…………为何会这样?就算皇上再恼怒,该也不会处理的如此极端啊。”
邹霸天懒得与他多说,沉声道:“那个圆成现依旧关押在京兆尹公署,未免再出事端,你今夜务必要让人去解决了那厮。哼,一个混账和尚,竟然也妄图撼动我的地位,不自量力的东西。”
“公署内现在无人管事,新上任的京兆尹需还得几天。父亲放心,孩儿今夜一定去解决了那贱奴。”
“还有…………”邹霸天补充道:“他那妻儿也要找到,让他们一家三口在阴曹地府去团聚。”
邹全颔首:“孩儿明白。”
*
虽说没有揪出邹家,但好歹魏征被拉了下来,凌依也满意,决定中午与两个丫头去朗庭轩吃饭。
“大小姐,我们可是许久没来过朗庭轩了,婢子听说这里的饭菜上了许多新品。”织扇叽叽喳喳很是激动。
凌依微微一笑,来到寻常坐的雅间,只是进屋之后,屋内却已经坐了一人,而且还是个熟人。
小二歉意道:“大小姐,小的虽然说了这是您惯用的,可她执意,小人也没办法。”
凌依摆了摆手不在意:“这可是宁国公主,你如何能怠慢。去上下你们新出的菜品吧。”
小二道是,恭敬的退下。
凌依笑吟吟的走进去:“不知是不是我自作多情,莫非公主是在这里等我?”
海宁公主回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良久才笑道:“自然不是,本公主在这里等一只家狗。”
凌依眼神微微一动,“公主若是不嫌弃,可否允许我坐下?”
海宁公主微微点头,若是以往。她一定会找机会挑衅,只是今天,看上去却像是有极重的心事似的。
凌依在旁边坐下,也不开口,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海宁公主忽然问道:“你可知道他去哪儿了?”
凌依愣了愣,不解道:“他?不知公主所说的他是谁?”
海宁公主冷哼一声:“你别给我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谁?”
凌依微微一笑,摇头道:“我又不会读心术,确实不知。还请公主明示。”
海宁公主瞪着她,似乎想从后者完美的笑容中看出破绽,只是她什么也看不到,沉默了片刻,她才缓声道:“我指的是侯爷,你可知道他在哪儿?”
“侯爷?”凌依诧异的反问:“我如何会知道侯爷的下落,况且,我与他也并非要彼此叫唤行踪的关系,反倒是公主,与侯爷关系颇好。为何还来问我。”
海宁公主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但直觉告诉她,凌依似乎并没有说谎,是啊。宫曦儒中了自己下的蛊毒,不可能再与眼前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了。
但即便这样,她依旧摸不清宫曦儒的心思,就像是那是一潭深泉,一眼望不到底。
“公主心情似乎不大好。”凌依柔声道。
海宁公主眉头微蹙,她并不想在凌依面前露出难堪的一面。毕竟后者也算得上是她的情敌,只是她最近,身心疲惫,一连串的打击让她根本缓不过气来。
就在今天早上,她得知自己驿馆的老巢,竟然被人全部灭了,下手之人狠毒,驿馆中无一人活口,甚至连四长老都没能逃过,更关键的,还是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手。
另外三位长老和其他人都去了吴县,如今还未返回,海宁公主无人商量,本想找宫曦儒商量,只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后者。
凌依顿了顿,提议道:“我听说侯府这两天正在搬家,会不会在侯府?”
海宁公主没好气的哼了哼,她早就去过侯府,可根本无人,负责搬家的是宫曦儒身边的随从,只是那个随从却一问三不知,只说好几天都没见着侯爷了。
凌依无奈地笑道:“既然公主都不知晓,那我更不可能知道了。”
两人又陷入沉默中,小二适时的出现,上了几盘子热菜。
凌依不客气的拿起筷子道:“公主请。”
海宁公主理也不理,径直起身离开。
等她走后,织扇才呸了一声,“真当自己了不得了,不过是个亡国公主罢了,还在这里得意什么。”
凌依笑道:“她若不走,你难道还希望她留下来吃饭?”
织扇忙不迭的摆手:“那当然不是,婢子是觉得她近日怪怪的。”
“来这里,肯定是要等侯爷,没等到人,自然就走了,有什么怪的。”凌依一面吃菜一面喝茶,还不忘满意的点头。
织羽给凌依夹菜,嘴上却疑惑道:“婢子倒是觉得有一点怪的,侯爷到底去哪儿了?已经些许日子没见过了。”
“没见着人,并不代表他没在。”凌依微微一笑,“兴许,他现在正在某个角落躲着偷看也说不定。”
织扇惊讶的四处看,这种地方,难道还能躲人不成?
彼时在朗庭轩的对面,与凌依雅间相对的一包间内,宫升正在给宫曦儒斟酒,看到海宁公主走后,他语气中明显有了轻松,“总算走了,小的还担心她要留下来与大小姐吃饭呐。
侯爷,我们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去侯府?”
“等无影回来后。”宫曦儒淡淡道。
宫升嘿嘿一笑:“等那家伙回来,恐怕这海宁公主就要忙的脚不沾地儿,也顾不得来找我们了…………哦对了,桂邰街面馆儿的掌柜说,凌小姐去吃过饭。”
宫曦儒嘴角动了动,面上不动声色:“吃过饭又如何,有何大惊小怪的。”
宫升扬了扬眉:“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侯爷这嘴角,怎的扬起这么高,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
宫曦儒扬起的嘴角倏地放下来,狠狠瞪了宫升一眼,才默默的吃菜。
☆、第229章 活见鬼了
进入腊月,天气越来越寒冷,湖面上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有调皮的孩童喜欢三五成群的去滑冰,冻的手脚通红也乐此不疲,大人们则时时提防,生怕孩子一个不小心掉进水里去。
但千防万防,防不过毛孩子的调皮捣蛋,他们总能找到合适的借口溜出去,再溜到冰面上,嘻嘻哈哈的玩一通。
哪怕有不小心踩破了冰层的,也只是掉进去弄的一身湿,他们有的是办法爬上来,也不以为意,大不了回家被爹娘骂几声,下一次依旧高高兴兴的出门。
似乎在孩子的眼里,没有教训,他们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事儿。
无影盯着湖面一处破裂的冰面怔怔出神,突然身后传来一老者的阴阳怪气的声音。
“全志那三个饭桶,不足为惧,他们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我只担心那些金卫,他们破案向来神速,这一次虽说我们准备万全,但也怕还出什么纰漏。
那十个金卫至今还没下落,他们的藏匿之处一定要找出来,只有掌握了敌人的所有动向,我们才无所畏惧。
侯爷既然派你过来,那便是看中你的能力,他是想让你出力,可不是为了让你来跟着玩儿的。”
说话的老者正是海宁公主身边的四老者之一鹰老,本来他就是最看不惯宫曦儒的,这一次,若非海宁公主要求,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无影来,对他来说,宫曦儒以及他的人,都是无形的敌人。
只是海宁公主深信不疑,他就是怀疑也没办法,只能暗自用心盯着。
无影面无表情的回头,“你们三人都找不到人,为何要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莫非我一人敌得过你们三人?”
与鹰老一同来的另外两位老者,邪老以及鬼老。都是海宁公主身边最得力的人手,且这三人,都看不起无影,这一路过来。也没少给他摆脸色看。
但无影有一点他们无法比,那就是有无关系的人,他都能视若无睹,譬如现在,对于鹰老略带挑衅的话。他置若罔闻,甚至不打算理会的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鹰老气急败坏道,“我是看在公主的份上才对你客气,你若是如此不知好歹,可别怪我三人欺负你一个小儿。”
无影依旧面色淡然的看着他,“无需客气。”
“你…………”鹰老愤愤跺脚,面对这样一个冷木头,威逼利诱都奈何不了,让他心中甚为恼怒。
但对无影的不信任,鹰老不得不跟上去。这一路,他几乎不会让后者离开自己的视线,包括让无影去查金卫的下落,也是为了试探后者。
若是能找到,自然是好,若是找不到,那至少保证他不会做什么手脚,不知为何,鹰老总觉得这个无影与他家主子一样,都是不可信任的。
鹰老与其他两位老者。是在朱华的安排下住的客栈,三人行踪除了朱华,无人知晓,至于其他人。则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全志几人。
而既然知道被人监视,就免不了要做戏一番,白日的时候,全志与孔曹二人就在县里东奔西走“查探线索”,晚上的时候,则在朱华安排的酒楼中喝酒吃肉看美人歌舞。看上去不像是来查案,而是来享乐的。
这夜晚,吃了一顿酒后,全志起身准备回客栈,孔追和曹梓自然也要跟上,三人被朱华的人送回客栈后,竟然不尽兴,又点了一桌酒菜在房里吃起来。
外面的风吹的呼啦啦作响,孔追将门窗关上,门上倒映出的三人把酒言欢的倒影,让监督的人也放松下来,大冷天儿的缩成一团,蹲在树上打盹。
房中 ,孔追一面给全志倒酒,一面小声道:“大人,金卫可当真说今夜在这里见面?我观这四周,定有人监视,我们就在别人眼皮底下见面,不会被发现吧?”
曹梓端着酒杯一饮而尽,语气中有些愤怒:“真是一辈子也没办过这么憋屈的案子,一举一动都被监视,我们还如何调兵?”
全志蹙眉道:“无论如何,只要今晚接到消息,明日必须出发调兵。否则你我三人,就只有准备烂在这里了。你们觉得他们难道会放我们离去?”
孔追没好气的哼道:“这群狗娘养的东西,若是在京中,我看他们能嚣张到哪儿去,当真是山高皇帝远,我看那朱华,丝毫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他怕是就要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曹梓嗤笑道:“你竟还指望他们能对我们毕恭毕敬,太天真了些。没直接将我们毒死在这客栈,已然是不错了。”
“嘘………”全志突然制止二人的闲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三人屏气凝神侧耳倾听,忽高忽低的哨声正是三人苦苦等待的哨声。
全志正要让随从去开窗,门却被人轻轻推开。
“几位客官可要添酒?”小二端着一壶酒进来道。
曹梓正要拒绝说不要,全志却摆手示意他闭嘴。
桌上的两人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小二便是金卫,面上都是一喜,这样一来,应该不容易被发现吧。
金卫进门不关门,反而将门大打开,垂首端着酒托来到桌前,恭敬的放下酒壶道:“这是三位要的温热了的酒,三位慢饮,若有需要,叫小的一声。”
话说完,不等三人开口问话,又恭敬的垂头退出门外,顺便将门关上。
“这………就这样走了?”曹梓不敢置信的问道。
孔追将酒壶打开闻了闻,确实是酒没错,他不解的看着全志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要与我们交接吗?为何留下一壶酒就走了?这什么话都没说,我们下一步如何做?”
全志沉默了片刻,重新坐下道:“后窗一定有人守着,他走前门是对的,扮作小二的模样给我们送酒也理所当然,既然让我们慢慢饮,那便饮吧。”
他说着,果真给孔追和曹梓二人倒满了酒,只是刚好三杯就倒完,最后一点倒出来后。跟着滚出来一颗小珠子。
三人面色微微一动,全志忙捻起珠子,见上面刻着小字,瞪着眼睛看了半响。才终于明白上面的意思,喜道:“快让你们各自的人做准备,准备调兵。”
孔追拿过珠子看了看,高兴道:“可算是等着了,我就说若是再无动静。我这性子都要耐不住了。”
孔曹二人纷纷起身回自己的屋,开始计划去外面调兵的事。
虽说有人监视,但三人也不是笨蛋,让随从乔装打扮一番混出城也不是问题,而接下来两日,三人便安心的等着援兵的到来。
可在金卫递出消息的第二日晚上,事儿就发生了。
而这事情,还得从朱华的衙门说起。
却说朱华正与小妾调|情喝酒,忽见窗外树枝影绰,狂风吹的窗户啪啪作响。房顶上也窸窸窣窣不知道什么东西爬过似的。
房中的烛火在风中摇曳,还不等朱华命人关窗,就噗嗤一声熄灭殆尽,屋内一片漆黑,小妾吓得躲在朱华的怀里。
朱华不悦的喊门外侍从点火,可喊了好几声,也不听有人应答,他心中气恼,不得不自己起身去寻火折子。
“嗤啦…………”天空突然一声刺耳的雷鸣声,紧接着如刀子般的银白闪电从天际劈下来。亮白的银光照亮了黑夜,虽然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但朱华却看到了骇人的一幕。
闪电之下,一群面色森白披头散发的“人”一动不动的立着。几十双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朱华。
“啊…………”朱华被吓的大叫,丢了手中的火折子就往回跑,可走了几步,他却看到自己的前面,同样站着一群白衣鬼魂似的东西,那腥红的双眼。嘴角泛着血丝,面色惨白如纸,幽幽的瞪着朱华。
“来人呐,快来人。”朱华吓得步步后退,却被脚边的凳子绊住脚,扑通一声摔下去,可摔趴在地上的他,却看到桌子底下也有,只有半截身子的鬼,吐着长长的舌头,泛着绿光的眼睛瞪大着望着朱华。
离的比较近,这一人朱华看清了长相,可看清之后,他的面色更惨白,因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松阳村的李婆子,也是他认识之人,更是应该在阴曹地府的人。
朱华尖叫着喊自己小妾的名字,可小妾却已经吓晕了过去,他忙跌跌撞撞的企图爬起来,哪知李婆子那双干枯的手却抓住他的脚踝。
冰冷的触感令朱华浑身汗毛直立,就像是死亡濒临一般,将他直拖着下地狱。
李婆子留着血泪,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自己的死不瞑目。
朱华浑身颤抖,死死抓住桌子的一脚,可待他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桌子上,房梁上,地上,窗户上,四处都爬满了人,模样一个比一个惨不忍睹。
这样强烈的刺激下,他终于支持不住,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下去。
随着他应声而倒,屋内一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翌日,朱华是在刺骨的寒冷中醒来的。
睁开眼的瞬间,他浑身冷的哆嗦了一下,大脑瞬间清醒。
想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直觉得后背一阵阴凉,吓得他一个激灵弹坐起来,急急忙忙的爬起来,可刚刚站好,脚下一滑,又跌了回去。
只听一阵咔嚓声,他低头一看,屁股下已经有一条明显的列横。
冰面上,为何自己会在冰面上?
朱华错愕的望着白茫茫的一片,若是往年,冰面不会如此完整,因为调皮的孩子们已经将表面踩的四分五裂。
可如今,冰面上只有一处是破裂的,那一处破裂,朱华清楚,因为还是他叫人凿的冰洞,吴县那些死去的人,都是从冰洞中扔进去,也就是说,此处的冰面之下,已经是满满一湖的死人。
他盯着冰面呆滞的毫无反应,眼里似乎看到了一双眼睛,不,两双,十双,很多双眼睛,正直愣愣的盯着他。
朱华吓得哇哇大叫,连滚带爬的朝岸边跑过去。
“有鬼啊…………有鬼啊…………”他一路尖叫一路往县城中跑。
此湖在松阳村中,连贯了村头到村尾,又从村尾连到了更远处的大江,朱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松阳村,但他忘不了昨夜看到的那些,那些人,都是曾经村中的人,只是现在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朱华神志不清的跑回县衙,一进屋,就将自己藏在被子中,对下人的询问和其他话一概听不进去。
鹰老和其他两位老者来县衙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情形:朱华目光呆滞的蜷缩在角落,嘴里只喃喃着“有鬼”,其他无论怎么问话都不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今日怎么了,莫非一晚上就中邪了?”鹰老有些气愤。
侍从不解的摇头:“小人也不知道,早上起来没看到老爷,正要派人去找,老爷却浑身光溜溜的从外面跑进来。
那脸上是小人从未见过的恐惧,就像是活见鬼似的。
小人如何问,老爷都不答话,一早上都这样,饭也不吃什么都不做,小人估摸着怕是见到什么恐怖的事,正寻摸着找大夫来看看,开些凝神药什么的。”
鹰老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然后强行将角落中的朱华拉出来。
“不…………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找我,不是我杀的,是他们,不要找我…………啊……………”朱华一边尖叫一边拳打脚踢,死活不出来。
邪老听到他的话,眉头微蹙,上前就是一掌打在朱华的脖颈处,后者眼睛翻了翻,一个趔趄倒下去不省人事。
鬼老上前疑惑道:“到底怎么了?莫非真的中邪了?这厮连我们都不认识不说,还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怎么办?”
邪老最残忍,冷哼道:“还怎么办,既然这厮说了不该说的话,还留着他做什么,直接杀了得了,反正那湖里多他一具尸体也不是装不下。”
“不可。”鹰老更有理智些:“他是吴县的县令,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他在,那这吴县就是我们说了算,他若是死了,狗皇帝一定重新派人来,到时候又得花费一番功夫。”
鬼老疑惑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查查,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疯了?”
“查,自然要查。”鹰老阴沉着脸环顾一圈,沉声道:“那小东西又去哪儿了?”
邪老知他说的是无影,摇头道:“一大早没见到人影,放心,他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是要使坏也成不了。”
鬼老不耐的道:“现在甭管那小子在哪儿,还是先查查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说不定是金卫搞的鬼。”
☆、第230章 兵不厌诈
朱华每日晚上都会安排美人歌舞给全志三人,但今夜却没有动静,甚至一整天,他们都没见着朱华,全志派人去打听,却说朱华病了,不能见人。
前一天还生龙活虎,一天就病的不能见人,怎么可能,除非是活见鬼了。
但他们也知道,朱华确实是活见鬼了。
全志从金杨军处借过来的一百精兵已经暗中在城外埋伏,只等一声令下就冲出来。至于孔追和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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