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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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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若是知道,我们也不敢答应这件事,不满大人,我们都是从越州威县过来的。”
  越州威县,距离此处少说也有半个多月的路程,看来那群人,早就打算好了杀人灭口的事,只是唯一出乎他们意料的,怕是没料到会这么快的用上。
  全志问道:“当初是谁找到你们这群人的?”
  男子回忆着那人的模样描述了一遍。
  全志回想,男子口中的人,便是金卫在小院中设下埋伏击杀的人,但这些人显然只是小兵,真正要抓到那幕后之人,还得费些功夫。
  “看来还得回去好好审审那人了。”除了一人被活抓,其他十九人,包括三位老者,皆已经亡了,现在所有的线索,都在那一人身上。
  全志正打算去牢房,随从问道:“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置这些人?”
  “他们…………”全志沉思片刻,道:“暂时先关押起来,这里的一切我都会如实禀报皇上,如何处置,全凭皇上说了算。”
  随从道是,让人将那些人全部关押入县衙牢房。
  来到关押重犯的牢房,却见金卫已经站在房门前,全志上前行礼问好,金卫拱手回了一礼,才道:“这人死活不张口,现在用布堵着他的嘴让他死不成,但若是放开他,他立马咬舌自尽。”
  全志面露担忧:“那可怎么办?这人是重要的证人,所有人中只有他一个活口,若是连他都死了。那我们岂不是又没有线索了?”
  金卫冷哼一声,“嘴硬的东西,是没尝过我金卫的厉害,普天之下。还没有比金卫更会审讯的人了,还请全大人将他交给我处置,我一定让他说出实情。”
  全志犹豫了一瞬,虽说他一开始是抱着与金卫独立查案的想法,但现在显然已经不能够了。很多线索都是金卫提供给自己的,且不说他也确实没那个自信能审问出什么来。
  如此一想,便拱手道:“既然金卫要求,我怎会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若是有什么需要配合的,尽管开口。”
  “眼下就有一件事要全大人帮忙。”金卫幽幽笑道,“我需要全大人帮我准备这几样东西……………………”
  他每说一样东西,就能看到牢房中的犯人眼皮微动,越到后面,颤抖的越厉害。不说是牢中的犯人,就是全志本人,也听的额头抹汗。
  “你说的这些东西,却不知这吴县有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全了。”全志保证道。
  金卫微微一笑,“如此就多谢了。”
  他命人打开牢房,走进去后,将犯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忽然道:“你不是北秦人。”
  对方虽然没有回答。但从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中就知道他猜对了。
  金卫继续观察,忽然笑的笃定,“你是宁国人。”
  犯人浑身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金卫。而他这样的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
  “想知道我为何知道?”金卫看着全志好奇的眼神道。
  全志忙不迭的点头:“愿闻其详。”
  “北秦人与宁国人相貌上有很大的差别,北秦面偏柔和,眉骨不高,眼窝不深,你再看他。额骨突出,眼骨深陷,明显是宁国人。”
  被抓的犯人睁着腥红的双眼支支吾吾的哼叫,看得出来是一心想要求死。
  既是宁国人,全志不得不深思,如今北秦之中,虽然也有不少别国的人,宁国人也不少,但都是些商人和普通老百姓,这类人,是没那个胆子偷北秦的矿产,而唯一有胆子且有能耐的,他脑海中只能想到一人。
  “看来全大人已经知道了。”金卫微微一笑。
  全志不敢置信的道:“这若是让皇上知道,只怕两国的联姻就要破灭了。”
  金卫冲犯人扬了扬下巴道:“看他一副似乎很有话说的样子,不如且听听他要说什么。”
  还不等全志说什么,他便迅速取下犯人口中的布,并且道:“你死与不死都没什么影响,我已经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了,所以你就是在这里死了,于我也没什么损失,我更不会将你的**抬去还给你主子。”
  犯人准备咬舌的动作一滞,愤怒的瞪着金卫。
  全志目不转睛的看着犯人的嘴,生怕他一口咬下去,那就真的成了死无对证了。
  金卫悠闲的踱着步,一面问道:“我知道你的主子是海宁公主。我也知道你们在北秦有自己的老巢,这些事,你别以为皇上都不知晓,事实上,皇上什么都清楚。只是暂时放任你们不管罢了。
  我只是有一点好奇,海宁公主调不动北秦兵,这件事,若是没有我北秦的人帮忙,她根本不可能做到,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人是谁。“
  犯人铁了心似的,闭着眼完全无视他的话。
  “你不说,刚才我说的那些刑具,我便一一给你试一遍,一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犯人眼皮微微一动,却依旧咬着牙不说话。
  金卫惋惜的叹口气,对全志道:“全大人,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我们也无需再给他客气了。”
  全志忙让人抬上一张半人高的钉椅。
  犯人睁眼一看,明显瞳孔一缩,却又迅速紧闭双眼。
  金卫啧啧摇头:“你这又是何苦呢,我都知道你主子是谁了,剩下的同伙,是我北秦之人,你可别忘了自己是宁国人,为何要苦苦维护北秦人呢。”
  果然,犯人听到这番话,睁开了眼,眼里有着动容。
  “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为何要让你们痛快。”
  “错了,你不是让我们不痛快,你是让自己不痛快,说了,让你死的痛快,不说,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活着比死痛苦。”
  犯人狐疑道:“我若说了,你就让我死的痛快?”
  金卫耸了耸肩,“你都实话实说了,我还为难你做什么。”
  犯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全志都要以为他不会开口而是要咬舌自尽,才终于听到那人低声道:“这件事,公主虽然有参与,但也是受人利用,而真正的幕后之人,便是守藏使凌善道。”
  全志愣了愣,激动的声音的都变了样:“凌善道?怎么可能会是他。”
  可他话才说完,就看到犯人嘴巴溢血,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下去,却是真的咬舌自尽了。
  金卫紧蹙眉头,用脚踢了踢死去的那人,没好气的道:“大意了。”
  全志怔愣的道:“他刚才说的那话……………你可信?”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虽说不能用在他这种人身上,但我只会将听到的看到的问到的,都告诉皇上,是非曲直,都要皇上来判断。”
  全志一面命人将尸体抬下去埋了,一面往外面走。
  这一审,似乎得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得到。就算刚才那人说的是真的,但到时候若要证人,他却已经死了,这只会让人说什么口说无凭的话。
  金卫走在全志旁边,缓声道;“全大人还在想那罪犯说的话?”
  “我只是不太相信罢了。依我对守藏使的了解,他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全志蹙眉不解。
  金卫则不屑的反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全大人怎知你认识的守藏使,就是他的本性?何况刚才那人,是宁国人,他该与守藏使并无什么冤仇,为何要在临死的时候来冤枉呢。”
  这就是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全志心中补充一句,他总觉的有些不相信,但又能如何呢,金卫要将这些话都禀报给庆隆帝,到时候,怕就是凌善道有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第233章 见面机会

  无影知道那宁国人“临死之言”后,立即去找金卫,并且列举了几条凌善道不可能参与此事的理由。
  “我知道你与凌家关系颇好,我也知道你定会来找我,但是现在人已经抓住了,我也答应了你的一个条件,至于这件事,你还是少插手为妙,否则我便要履行金卫的职责,将你逮捕问罪了。”
  无影也没指望金卫能对自己友好些,淡漠道:“你当真以为凌老爷会参与此事?说那话的人,或者他主子,必然与凌家有仇,否则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再者,你是奉命来查案,却没有令事情真相大白,恐怕不好与皇上交差啊。
  你我都知道,凌老爷是无辜,但你执意将这件事禀报给皇上,你欲让皇上何为?是治罪凌家?还是澄其冤枉?
  无论哪一条,你都做的不好,皇上如果信了,那真正的黑手仍在逍遥法外,有一就有二,你觉得皇上从此以后就能高枕无忧?
  到时候查出来那人仍在兴风作浪又当如何?不传出去,那是你一个人的失职,可若是传出去,那就是皇上的失职,冤枉了朝中大臣,你又将皇上的颜面置于何处?
  若是换个想法,皇上没有信,那你禀报上去,又有何意义呢?皇上是让你们来查案的,你们发现的每一条线索,无需一一上报,而是该想想如何发现更多的线索,如何尽快查出真相。”
  无影一口气道完,长长的舒了口气,心中突然觉得好笑,他这怕是一辈子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了。若非宫曦儒要他时刻警醒着要以凌府为重,他也不会说出这么多话来。
  这些话虽然无人教,但无影跟着宫曦儒那么长时间,多少已经耳濡目染,此虽不是什么特别的技能,却是口舌之功,巧舌如簧用来也不为过。
  金卫怔了怔。蹙眉看着无影道:“你到底是何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这件事的负责人,如何与皇上说最对金卫有力。全看你自己…………
  另外,那县令必然知道些什么,当初下手太重让他得了失心疯,你若是能找人治好他,应当能问出些什么来。”
  *
  吴县看似已经告一段落。而曲阳却是才刚刚开始,首先魏征被贬就让宫承焰很恼火,当日他因为审时度势并未站出来帮魏征求情,而今虽然有那个心思,可魏征已经被送去了边县,他就越发不能动作了。
  这种有话不敢说,有情不敢求的憋屈,令宫承焰恼怒不已,但更让他揪心的,还是接下来海宁公主的秘传。
  宫承焰私下里早已与海宁公主站在同一阵线上。两人也多次在一起商议事情,所以刚开始得到海宁公主的信时,他并未多想。
  匆匆来到见面的老地方,宫承焰一眼就看到海宁公主愁眉不展,不禁上前行礼道:“公主匆匆叫我过来,可是有何要事?”
  海宁公主拧着眉沉声道:“我怀疑吴县出事了,我的人过去后,已经三日未与我联系过,这不符合常理。”
  宫承焰知道她那几个厉害的人,疑惑道:“那些人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应当不会出什么事吧。”
  海宁公主摇了摇头道:“若是驿馆还在,我也不会如此担心,但驿馆现在已经被那些天杀的剿灭,甚至淫老都没能幸免。我不得不怀疑吴县也出了同样的情况。”
  顿了顿,她又问道:“侯爷最近在忙什么?我可好些日子没见过他了。”
  宫承焰摆首表示不知:“我也几日没见过他了,这不忙着往桂邰街挪家吗,他怕是在那里吧。”
  海宁公主心道自己已经去过几回,根本无人,可面上却道:“你派个心腹去吴县走一趟。我身边的人已经用完了,就剩下吴县那一批,若是也出了什么差错,那你我二人,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件事兹事体大,一般人我不放心,我让文玉去,公主放心,此去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京中是谁下的手,公主可有想法了?”
  海宁公主无奈的摇头:“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实在不知到底是谁下的手,先不说他知道驿馆是我宁国的据点,就是要瞒着我的人行动也难,罢了,这件事先暂时撂一撂,现在吴县绝对不能再出事,你先让二少爷赶紧去一趟。”
  宫承焰也知道不能耽误,只能道是,只是他心中却有一种荒唐的想法,似乎自己一行人的一举一动,都慢了别人好几步,所以才会步步都掉入别人安排好的陷阱中。
  就在海宁公主急不可耐的时候,当事人却正在侯爷府中悠闲的休憩。
  这几天搬家搬的差不多了,宫曦儒适时的出现,饮茶吃点心安排下人最后的布置和打扫。
  “侯爷,海宁公主又来了,您是见与不见?”宫升低声道。
  这段时间宫曦儒尽可能的避开海宁公主,因为他知道,海宁公主必定是要问驿馆以及吴县的事。
  其实无影已经给他送了消息,说那几个老东西已经全部被歼灭。
  这是个好消息,按理来说,宫曦儒是不必再与海宁公虚与委蛇。
  但现在一切还未定下,宁国公主与宫承焰勾结的罪还未定,他不能惹急了那女人,都说女人急起来,什么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万一到时候将怒火迁到凌府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暂时不能撕破脸,宫曦儒又不愿见她,只能避而不见。
  宫升一面名人去打发了海宁公主,回头又对宫曦儒道:“侯爷,您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您这样,岂不是相见的人也没法儿见了。”
  宫曦儒淡淡的瞥他一眼,“是你想见还是我想见?”
  “自然是…………侯爷想见,小的也想见。”宫升嘿嘿的笑。心里却忍不住抱怨,因为侯爷的缘故,他可是好些天没与织扇见过面了,上次被那丫头羞辱了一顿,他这气还没找回来呢。
  宫曦儒沉默不语,其实他心中何尝不是想见呢。但是他知道凌依最近一直在忙着白兰寺的事,魏征虽说被贬,但邹家还未得到应有的惩罚,他知道。凌依睡觉一定都睡的不踏实,这种时候,就更不想去打扰她了。
  “侯爷,这有时候啊,懂得进退方能成就美事。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想问题,您也得站在凌小姐的立场想一想啊,您说,凌小姐一个纤纤弱女子,要对付那么多坏人,那可多累心啊。
  这种时候你不出面安慰,还等什么呢?万一真让白家钻了空子,您都没地儿哭去。”
  宫曦儒脸色微微一沉,缓声道:“存锦不会。”
  宫升啧啧摇头,“白少爷是不会。可白家老爷和夫人,还有老夫人可不见得就不会。
  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长辈们同意了,那凌小姐哪儿能说一个不字,何况这还得凌小姐愿意说不。
  小的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凌小姐在寿宴上,可是当众对白公子表了心意的。
  侯爷啊,别的事小的不敢多嘴,可这追姑娘家,您这冰山脸。铁定是不成的,小的早提醒您八百次了,也不见您听一回。您若是不抓紧时间和机会,那说不定明年凌小姐就是白家媳妇了。”
  这番衷心可见一斑的话。愣是说到了宫曦儒的心坎儿里,他知道凌依对自己没什么特殊感情,他也知道自己不比白朗亲和,可他以为,只要自己将一切都默默做好,那凌依肯定会看见。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觉得,只要有一颗赤诚之心,何有撬不动的墙角。
  “侯爷,无影不是说那宁国人招出了凌府吗,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您还等什么,难道不应该立马将这件事告诉凌小姐?”
  宫曦儒顿了顿,才道:“无影说暂时无碍,我不想让她担心。”
  宫升抚额,恨铁不成钢的道:“侯爷,这就真的是你的不是了。您要瞒着,小的同意,可您好歹让人知道啊,不然您这心思,岂不是白费了。”
  他不等宫曦儒再犹豫,就转身去衣柜里拿衣服,一套浅青色的锦袍,一看就是新做的。
  “侯爷您就别犹豫了,桂邰街和长寿街也就一条街的距离,以前住的远了,您半夜都想爬人家姑娘的墙院儿,现在近了,您反而缩手缩脚的了,这是怎么回事。”
  宫曦儒心中已经动摇,再加上宫升不容置疑的给他宽衣,他想要反抗的心思也就渐渐没了。
  其实宫升说的对,自己犹犹豫豫的,反而成不了事,就算凌依真的倾心白朗,那他也要争一争,男未婚女未嫁,他可是亲口问了白朗的心思的,白朗不喜凌依,两人在一起注定不会幸福,若是嫁给了自己,他绝对一生都不会辜负。
  “侯爷,您想哪儿去了?”宫升朝他挤了挤眼,眼里有着调侃之意。
  宫曦儒懒得理他,从前他对宫升的各种逾越,总会生闷气,可后来有一次凌依告诉他,对付宫升这种人,你不把他当回事儿,自然就好了。果然他照做之后,宫升对自己也越发的恭敬多了。
  宫升没看到宫曦儒脸上的懊恼之色,叹了口气,乖乖闭嘴,换好衣服后,又将后者头上的白玉簪换成了木簪,与一袭锦缎正好搭配。
  “侯爷,您现在这身打扮,要把京中的好男儿都比下去,您说凌小姐还会不喜欢吗?”他咧了咧嘴角,“记住,要笑,侯爷要多笑,这样才能让凌小姐更喜欢,小的这么多年都伺候您一人,还盼着这侯府什么时候迎来侯夫人呢。”
  这句话是说到宫曦儒的心上了,他一想到自己与凌依携手而立同床而塌,心中就如同被蜜汁浸了一般,由内而外甜遍了全身。
  ps: 这两章早点更,下午和明天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各位元旦快乐哟o(n_n)o~!!

  ☆、第234章 等一等我

  海宁公主刚走不久,宫升担心会在路上遇到,特意选了辆普通马车,从侯府的后门出去,绕去前门,然后才去长寿街。
  织扇脚步如飞的进屋,大喜道:“大小姐大小姐,侯爷来看您了。”
  织羽正在纳过年穿的新鞋底,闻声不禁蹙眉道:“嚷嚷什么,侯爷与大小姐清清白白,何来探望一说。”
  “哦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织扇拍了拍自己嘴,对凌依恭敬的福礼,轻声道:“大小姐,刚才前院儿来话,说是侯爷上门拜访老爷,老爷让人来问您去不去见客人。”
  凌依笑了笑,“见,为何不见,既然他来,那定是有什么事要说。”
  织扇也不禁笑道:“也对,侯爷每次来见大小姐,都必须有一件事儿,婢子都还以为,若是没事儿,他就不来见大小姐了。”
  “行了 ,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还不快去拿衣服。”织羽嗔怪一眼,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给凌依梳头。
  织扇诶了一声,去柜子中拿衣服,千挑万选,最后拿出一件儿倩碧色的小棉袄。
  “大小姐,穿这件儿可好?这颜色好看,显得活力些,虽然成熟稳重是好事,但大小姐也才这般年纪,少了些少女的调皮,这女儿家在男子面前,就该撒撒娇什么的,这人才惹人怜爱。”
  织羽笑话她,“你若是见到宫升,也能在他面前撒娇?”
  织扇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的四处转,就是不去看人:“他在我眼里,不是男子。”
  “不是男子,莫非还是女儿了?”凌依打趣她:“原来你喜欢女儿家,这可是投错了胎,若是投身做男子该多好。”
  ”对对对,正是这个理儿。”织羽一面给凌依挽发,一面忙着附和。
  织扇看了看二人。瘪嘴道:“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吧。我可是为了大小姐好,十个男子有九个都抵不住女儿家的撒娇。”
  “那还有一个呢?”凌依好奇问道。
  “还有一个当然是有龙阳之好。”织扇说完,三人皆笑作一团。
  凌依伸手道:“把衣服给我换上吧。”
  织扇煞有介事的屈膝福礼:“婢子遵命,大小姐要去见侯爷。婢子怎敢不将您打扮的美美的。”
  等织羽给她梳完了头,织扇给她换上衣服,一切收拾好后,三人这才去前院客厅。
  宫曦儒正与凌善道说的起劲儿,小丫头就禀“大小姐到了”。
  凌依应声进屋。先给凌善道行了礼,然后才走到座位上坐下,正好与宫曦儒平视,两人相视一笑,平淡的如同古井的水一般。
  凌善道继续道:“刚才长彦正说吴县的事,我便让人将你叫过来,你也听听。”
  凌依微微颔首。
  “正如刚才我说的,家父与宁国勾结,并且意图陷害凌府,我虽是宫家人。可一颗心却是向着理,知道这件事后,我便赶紧来告诉凌伯父和凌小姐。”
  宫曦儒眼睛无意识的看着凌依,听到宫升的轻咳声,他犹豫了一瞬,嘴角微微弯起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凌依疑惑的看着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脸上,见宫曦儒依旧盯着自己笑的诡异,她侧头对织羽道:“我脸上可有东西?”
  织羽先是一愣,小声道:“没有什么东西啊。怎么了?”
  凌依眼里有着困惑,又看向宫曦儒,既然自己脸上没什么异物,那他这么怪异的盯着自己看是何意思?”
  “侯爷可有话要说?”凌依问道。
  宫曦儒眨了眨眼。轻咳两声,嘴角僵硬的弧度放下来,“虽说知道家父与宁国勾结,但苦于没有证据,我担心宁国公主看东窗事发,将怒火迁引到凌府。
  皇上用人却心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还请凌小姐平日若是见到海宁公主,当与她保持距离。”
  凌依哦了一声,回想起来上次在朗庭轩与海宁公主碰面,那时候后者似乎对她没那个闲心思多管。
  不过现在嘛,若真如宫曦儒所说,海宁公主被拆穿,气急败坏之下,很可能一口咬定她是受凌善道的唆使,既然当事人都“承认”了,那不管是不是冤枉,庆隆帝一定会相信这件事是凌善道做的。
  “侯爷的意思,是要找到确凿的证据。”凌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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