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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冠宠-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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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爷一直帮着我们与宫承焰做对,婢子竟都快忘了他也是宫家长子了。”
  织扇急的要哭,可看凌依的表情不像是很担忧,又是疑惑又是松气。确实,若是大小姐都急的火烧眉毛,那才是出大事了。
  凌依想了想,看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便道:“明日罢,明日去看看情况。”
  织扇冲织羽挤了挤眼睛,眼里有着笑意,她就知道,大小姐对侯爷还是在乎的,这若是换了别人,她家大小姐才没那么好心呐。
  第二日,凌依起的格外早,等织羽端着洗脸水进屋后,后者已经看了半本书了。
  “大小姐怎的起这么早,这天儿凉,该多穿些衣服。”她将厚裘给凌依穿上,又给她准备脸帕。
  “睡不着了,浑身躺的难受,就起来了。”凌依缓缓道。擦了手洗了脸后,坐在妆台前自个儿梳着头。
  织羽接过梳子,先问了要梳什么发,又才道:“如今海宁公主已经入狱,大小姐若是要去见侯爷,不如直接去侯府。”
  凌依心中暗想,那侯府她只去过一次,上一次还是自己昏迷不醒,临走的时候又匆忙,根本没来得及看一看府内的情况,她心中也好奇,便道:“让织扇先送张帖子去,回来我们便过去。”
  织扇跟着走进来,带了一屋子的风,冷的直哆嗦,赶紧将门关上,走到凌依身边道:“大小姐要去,何必还要递帖子,倒是显得生分了。”
  织羽不同意的道:“这帖子当然得送,若是人不在,大小姐去了岂不是白跑一趟,你也别站着了,赶紧送帖子去,早去早回,若是人在府上,那我们即刻就能去侯府。”
  织扇想想也对,笑着福了福道:“那婢子就去了。”
  侯府实在太近,织扇没多久就回来了,“侯爷在府上呐,婢子说大小姐要去府上拜访,侯爷直接差人送了婢子回来,现在马车就等在外面呐。”
  凌依早已收拾好,也没什么要拿的,便也没耽误直接出门坐上侯府的马车去侯府。
  宫曦儒趁着这个空档,茶水点心吃的火炉手炉一应俱全,等凌依到的时候,什么都不缺,茶水温度正好。
  “这还是头一回你来我这里,若不是外面太冷,我倒是想带着你逛一逛。”
  凌依搓着手哈气跺脚,等进了屋,又觉得屋内太暖和,便脱了外面的裘,宫曦儒将手炉递给她,凌依捧着手炉道:“冷倒是不冷,我身上穿的暖,也就手脚比较凉,再说了,我这可不是头一次来。上次不还在这里歇了一觉么。”
  宫曦儒笑了笑:“上次是我抱着你回来的,你都不省人事根本不算,既然不嫌冷,那我便带你走一走。”
  织羽忙将刚刚脱下的披风给凌依披上。宫曦儒在前面带路,二人从前门开始慢悠悠的往后院走。
  “你可想好对策了?”凌依忽然问道。
  宫曦儒嘴角不自觉的扬了扬,“对策早已想好,若是皇上真的下令抄家,男丁皆杀。这样对我来说,还更有利。”
  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的太残忍了,不禁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冷血,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和兄弟母亲,我竟没一丝同情心?”
  凌依笑道:“我又不是那天真的女儿,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有时候,兄弟还抵不过一个朋友,你做事必然是有缘由的,我不会多说什么。不过,这件事恐怕还会生出变故来,总之你做好准备便是了。”
  宫曦儒嘴角的笑意又明显了些,“我便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今日特意过来,是担…………”
  “你竟还养的有鱼。”凌依忽然笑指着一个池子。
  宫曦儒还未说完的话只能咽下去,无奈道:“现在都有些后悔了,下午我便让人将这些鱼捞出来做菜吃。”免得几条鱼还能打扰他说话。
  “为何?”凌依看池子边还摆着鱼食,便抓了一把扔进去,看着鱼儿欢快的抢食。又道:“这冬日,也就这些鱼儿不怕冷,他们是适者生存,若是不适者。要么冻死,要么只能在洞中蛰伏。”
  宫曦儒点了点头:“既然是蛰伏,那我若要捕他们,实在是易如反掌。”
  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宫升忙拦住他问道:“何事这么惊慌?”
  “是二少爷来了,看上去很急切的样子。小的不敢耽误就赶紧来通报。”
  宫升知道宫云瑞来做什么,他将小厮遣退下去,来到宫曦儒身边道:“侯爷,二少爷来了,恐怕是来说那件事的。”
  凌依回头,“既然有人来了,那我便回去了,你心中有主意便好,我也放心。”
  宫曦儒又笑:“不必急着回去,你若是没什么事,留下来吃了饭我再送你回去,我新找了个厨子,手艺极好,你且尝尝看喜不喜欢。”
  凌依不知为何,眉梢扬了扬,笑问道:“若是不喜欢又如何?”
  “你若不喜欢,我还留着他做什么。”宫曦儒自然道。
  凌依顿了顿,一面往回走一面道:“你还有事,便去忙吧,我随意在府中看看便回去了,下午还有些事要忙。”
  “真不吃饭了?”宫曦儒不死心的追问。
  “不吃了,下次有机会再吃。今日当真要忙。”
  宫曦儒心中隐隐失落,“也好,机会总是有的。”
  两人刚刚走到前厅门口,就看到宫云瑞匆匆而来。
  凌依福了福,对宫曦儒道:“那我便回去了。”
  离开侯府后,织扇不解道:“大小姐,您为何不留下来吃饭,侯爷必定不会为了宫云瑞而冷落了小姐您的。”
  凌依坐上马车,微微笑道:“你哪里知道,他今日下午必定是不会在府上。”
  “不在府上,难道侯爷要出门?婢子怎没听宫升提起过。”织扇疑惑,宫升现在和她是一路人,她还特意要求后者一定要将侯爷的打算和安排告诉她。可她没听说侯爷下午有事啊。
  织羽见凌依闭着眼睛假寐,便悄声解释道:“你刚看到宫云瑞去了侯府,必定是为了宫家一事二来,这件事可不止是宫家,还有一个人你可别忘了。”
  织扇愣了愣,旋即恍然,忍不住竖起拇指道:“大小姐可真是想的长远,这种事我如何想得到,也只有姐姐能猜到大小姐的心思了。”
  织羽笑了笑:“我哪儿是猜到的,大小姐分明刚才说了,下午可是有事要忙的。”
  *
  宫曦儒让宫升将凌依主仆三人送出去,自己则领着宫云瑞进屋。
  宫云瑞的眼睛一直随着凌依在动,知道后者消失在大门口,但正眼也未瞄他一眼,他心中很不是滋味,语气也跟着不正常起来:“大哥倒是好福气,凌小姐都跟到府上来了,果然是做了侯爷的人,不一样。”
  宫曦儒脸色不悦道:“凌小姐找我是有事,不要把她和那些俗气的女儿家相提并论。”
  宫云瑞心中暗骂一句,嘴上道:“她与大哥的关系我不管,只是大哥若是再不过问父亲的事,那你这侯爷可就要做不了多久了。”
  “张天浩又倒戈了?”宫曦儒直接问道。
  一提张天浩宫云瑞就来气,骂道:“那不是人的东西,竟然又反悔了,还在皇上面前参了父亲一本。
  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父亲,大哥,我不管你和父亲之间有什么间隙,这一次,就是我们一家人一致对外的时候。
  若是父亲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活不了,你该也知道,皇上已经下令,明日午时将父亲斩首示众,宫家所有男丁也要被问斩,若非刘大人那几人拦着,只怕现在皇上已经派人来捉拿我们了。”
  宫曦儒淡淡的安慰他道:“我是宫家的长子,这件事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如今还有什么办法?”
  宫云瑞拿出一块方布来,“这是父亲让人送出来的,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大哥,这件事我一人完成不了,你要帮我,只有我们兄弟同心,才能解决了这次的危机。”
  宫曦儒看了看布条上的血书,片刻后,才冷声道:“父亲竟然想以这种方式来替自己脱罪?”
  宫云瑞一时摸不清他什么意思,试探道:“大哥莫非是担心凌小姐?这点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她与那家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友好,她的意愿,甚至不比我们弱。”
  宫曦儒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打点别的事,我会进宫。”
  宫云瑞这才笑起来,拱手道:“大哥,一切看你了,那我先去打点别的事,大哥你赶紧进宫一趟,耽误不得。”
  宫曦儒送他离开后,并没有急着入宫,而是坐下喝茶。
  “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他问宫升道。
  宫升垂首道:“侯爷自个儿该决定的,只是小的也想多嘴一句,凌小姐刚才也说过,恐怕这冬眠的动物,要找到那个蛰伏的洞,还不容易。”

  ☆、第251章 找替罪羊

  宫曦儒心中很有分寸,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也知道什么叫急功近利,所以宫云瑞来找他的时候,心中虽然有那么一丝犹豫,却依旧还是准备进宫去。
  宫升将进宫要穿的衣服给宫曦儒拿出来,喃喃道:
  “侯爷,其实进宫也好,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凌小姐除掉那个毒瘤,他们一直这样危害凌小姐也不是办法。
  至于毕和堂那位,我们慢慢儿跟他们耗着,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侯爷您还年轻,如今已经封了候,皇上虽没将宫家上下入狱,但也派了上百的禁卫军围在宫府外面。
  小人觉得,不如趁这个机会,也表一表侯爷您对皇上的忠心,您也说过,皇上这侯爷封给您,很大一方面是为了平衡毕和堂的权势。
  皇上无所不知,他是早就看出了我们和毕和堂的不和,也有意想要加速两边儿的矛盾,您若这时候去踩上一脚,虽然能合了皇上的心意,自己也能脱身,但却会引得皇上对您防备和猜疑。
  侯爷您还年轻,将来要走的路还很长,一旦这时候引得皇上猜疑,对我们日后的发展将会很不利。”
  宫曦儒一面穿好衣服一面淡淡:“你不去准备马车?”
  宫升愣了愣,哈哈笑道:“瞧小的这脑袋,真是越来越糊涂了,侯爷您先请走大门出去,小的马上去驾车。”
  标有‘侯’的旗帜马车停在宫门入口处,宫曦儒跳下马车开始步行入宫。
  福泉正给庆隆帝捏肩放松,就听小太监进来道:“皇上,宫家小侯爷来求见。”
  宫曦儒,庆隆帝是早就料到他会来,只是这一次恐怕才是怀着目的而来,上次与郭老一同入宫,他几乎没说几句话。
  “宣…………”庆隆帝微点了点头。
  福泉退至一旁恭敬的垂手而立。
  宫曦儒进殿就跪下行叩拜礼,“罪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行了。免礼吧。朕还道你何时才来,今日可算是见到你了。”庆隆帝莫名的笑了笑。
  宫曦儒起身,拱手道:“皇上,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妄自进宫面见圣上,皇上没有当即抓捕宫家上下,已然是隆恩浩荡,罪臣不敢再奢求其他。”
  这一口一个罪臣,说的自己好似真犯了天大的罪似的。可见他对自己的罪还是认得清的。
  庆隆帝淡淡道:“朕没让人立即逮捕宫家,是因为还相信这件事或许还有疑点没有澄清,海宁公主参与了这件事,你可知道?”
  宫曦儒知道自己与海宁公主“走得近”逃不过庆隆帝的眼睛,吴县的事海宁公主既然参与其中,自己又是宫承焰的长子,有嫌疑是自然的。
  “皇上,罪臣与海宁公主相熟,看她似不像是那种愚蠢的人。
  她代表着宁国,若是敢在北秦的土地上乱来。必然是抱着瓦解宁国与北秦联姻的目的。
  但如今宁国国乱也刚刚稳定下来,若非宁国国君是个狂妄自大的人,他必不会允许宁国公主得罪我北秦。
  所以罪臣认为,这中间恐还有什么误会,皇上若是能准许罪臣与海宁公主见一面,那疑惑一定能解除。”
  庆隆帝却狐疑道:“你不替你父亲求情,反而替宁国公主说话,看来传闻倒也是真的。”
  宫曦儒拱手道:“皇上明鉴,罪臣并非不愿意替父亲求情,只是罪臣身份尴尬。
  若是求情。则视法度于无物,若是不求情,则视孝道于无物,罪臣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请求见海宁公主,海宁公主曾说她借了二十人给父亲,可父亲却矢口否认,这件事必定有什么蹊跷。”
  庆隆帝沉思了片刻,认同道:“这样说来,你也确实为难。既然如此,那朕便准许你入牢见海宁公主,有什么疑问,你便一次性问个清楚。”
  宫曦儒谢了恩,福泉则命人带他入天牢。
  海宁公主是宁国公主,身份又与宫承焰和假辻娘不同,所有并不在一处,而是在平日关押皇亲国戚的大牢之中。
  见到宫曦儒,海宁公主着实诧异,这些天她也想了不少问题,其中最多的便是宫曦儒对自己是否是真心,不,不对,他没有真心,自己也只是利用蛊毒来控制他罢了,但是她真的控制了他吗?
  “我还以为你也被抓了,心里正担心着。”海宁公主由衷的道。她是宁国公主,她知道自己的下场就是再不济,也不会死,但宫曦儒不同,他与自己同伙,庆隆帝可是会杀了他的。
  不过现在见到后者精神极好,看来是担心多了,海宁公主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的锁住宫曦儒的眼睛,那犹如黑夜星辰的双眸,有的不过是比这阴冷潮湿的天牢好了那么一点儿的寒冷。
  她忽然自嘲的低声道:“你从来都不是我的人,驿馆的那些人也是你杀的,还有四位长老,也是命丧你手,是…………与不是?”
  宫曦儒答也未答,眼神往后方瞄了一眼。
  海宁公主顺着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有个鬼鬼祟祟的人正躲在暗处偷听。
  她叹了口气,退后一步大声道:“你父亲害我至此,本公主若是能逃过这一劫,我必找他算账,到时候,可别怪本公主不顾和你之间的情分。
  我当日只说借他二十人用,却不想他竟干的是那种勾当,害我无知,如今受尽这牢狱之灾,着实可恶,你是他儿子,这件事,你理当知道,可你也未告诉我,只是利用我,你我之间,再无情分可言了。”
  宫曦儒面色极淡:“若是家父真是主谋,恐怕公主也等不到算账了,皇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宫家上下男丁一律斩首示众。”
  海宁公主眼神猛地一紧,“那你呢?你也会……………”
  “公主先别管我,我只希望你说出实情,当日是谁向你开口借那二十人的。”
  海宁公主一时没明白过来,直看到宫曦儒的行走的手势,才瞬间明白。
  她状若思考,片刻后道:“若真要算起来。也不是宫承焰亲自找我借,是那个邹霸天,他说自己和宫承焰是奉旨去吴县开矿,并且说这件事是皇上密旨。不能告诉任何人,问我借二十个高手。
  我从宁国带来的人当中,正好有那么二十人,便借与他用,只是没想到。那二十人,竟然一去不返了。”
  宫曦儒狐疑道:“这么说来,找公主借人的人,并非家父?”
  海宁公主面色一沉,怒道:“就算不是他本人,可那姓邹的说过,他与你父亲是一伙的,他既是奉命而来,那说话的人必然是你父亲,这有何难猜测的。”
  宫曦儒不禁冷笑一声:“公主仅凭邹霸天的那一句话就断定是父亲指示。未免太武断了些。”
  海宁公主咬着唇,不甘的道:“我哪儿能想那么多,我甚至不知他们做的是谋逆之事,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你若不是来看我的,那便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说着果真退至牢房角落,不再与宫曦儒说话。
  躲在角落偷听的人见差不多了,便匆匆回去禀报庆隆帝。
  “小人确实听到海宁公主如是说。”
  庆隆帝将他挥退下去,笑道:“这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么说来,这件事邹家也参与其中?”
  福泉想了想,恭敬道:“皇上,海宁公主的口供虽与当初说的不同。但似乎这一次,才更为真实,若真如她所说,是那邹家管她借的人,那这件事的主谋是谁,恐怕还不能断定。”
  正说着。宫曦儒就被重新带上了殿。
  与之同时,守门小太监也跟着走进来道:“皇上,狱长史在外面求见。”
  庆隆帝颔首让人进来。
  狱长史进殿就跪下道:“皇上,那假辻娘在牢中大喊冤枉,说是要全部招供,说一切的主谋另有其人。”
  庆隆帝有些诧异的看了眼福泉,轻笑道:“这才刚说主谋是谁还不知晓,这人就要招供了,可是这么巧?”
  福泉笑着道:“皇上乃九五之尊的天子,老天爷总归是站在您这边的。这时候到了,真相自然会大白。”
  庆隆帝看着宫曦儒道:“假辻娘已被抓,真的你们可找到了?”
  宫曦儒颔首道:“真的已经找到了,老师已经确认过,那金玉确实是皇上赏赐的金玉。”
  庆隆帝点了点头,呵呵笑道:“这下可好了,所有的证人都齐了,福泉,这时候为何不将所有人都带到这大殿中来,也让朕来听一听,到底谁说的话是真,谁说的话是假。”
  福泉领命,吩咐了左右,将牢中的宫承焰、假辻娘和海宁公主和朱华全带到殿上来,而宫外的真辻娘也让人去召进了宫。
  “皇上,邹大人是否也要叫上殿?”福泉问道。
  “叫,为何不叫,既与他有干系,朕倒要看看,这一套连环扣,到底是从谁人手中开始,又从谁人手中结束,另外,把凌善道也给朕叫进宫,这个热闹,他不能错过。”庆隆帝面色冷清道。
  福泉道是,忙让人去叫人进宫。
  *
  虽然人多,但大殿之中一片安静,谁都不敢出声。
  邹霸天被人押着上殿,在一片沉寂中,错愕的跪下,左右看看,全是相识的人,却不知是什么事,只是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庆隆帝环顾一周,忽然笑道:“如今所有人都到齐了,你们谁先开始,挨着说,谁若是招了幕后主使,那朕便免他死罪。”
  这句话无疑是诱惑,假辻娘按理说今日午时就要问斩,她当然是最急迫的,当即就磕头哽咽道:“皇上,小人知罪,小人完全是受人蒙蔽才犯下那种错事。”
  她指着邹霸天恨恨道:“当日是他叫小人假扮辻娘,并且将从吴县偷运回来的锡矿藏入八音国和落霞苑,小人虽不知他是何用意,但却被十万两银票蒙蔽了双眼,小人只知道那些锡矿来路不明,却不知是他从吴县私自开矿得来的。”
  邹霸天惊愕的看着她,“我何时…………”
  “闭嘴,朕还没让你说话。”庆隆帝怒吼道。
  邹霸天吓得浑身一抖,不得不闭嘴等着庆隆帝允许他发言。
  庆隆帝又问假辻娘道:“既然是他指使你,那你为何昨日说是凌府指使你做的?”
  假辻娘歉意的看着凌善道:“是邹霸天吩咐小人这么说的,他说只要小人这么说,就有法子救小人出去。
  可是眼见着午时马上就到了,小人没等到他派人来救,这才心知被骗,小人也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就是死,小人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逞。”
  “你胡说八道,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邹霸天再也忍不下去,他若是再沉默下去,这罪名可就变成自己了。
  “皇上,这女子纯属污蔑,臣不曾与她见过面,更没有吩咐她做过那些事,臣与凌府可是姻亲,臣的女儿是凌府的夫人,臣难道还会陷害凌府不成?这对臣又有什么好处?”
  海宁公主却恍然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说什么是宫家找我借人,可实则是你借的人,我那二十人被你带去吴县一去不回,你还口口声声说是宫家的错,你还我二十条人命来。”
  她激动的要冲上去,被人一把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福泉呵斥道:“大殿之上,休得胡闹,真相如何皇上自然会判断、处置,再敢喧哗,张嘴。”
  海宁公主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果然吓得不敢再说话了。
  庆隆帝又问了朱华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宫家指使你封了吴县的出口,还欺瞒吴县百姓,抓了所有男丁去做苦力,最后人死却只想着毁灭证据,朕再问你一次,是否是宫家指使你这么做的?”
  朱华依旧有些神志不清,惶惶不安的看了一圈殿内所有的人,最后视线停在邹霸天的身上,指着后者道:“是这姓宫的,是他,就是他。
  当日他带着一群人来吴县,逼迫罪臣配合他在吴县私开矿洞,罪臣妻儿都在他手中,遂不敢反抗,只能抓了吴县的男丁,罪臣也知道他们冤枉,可是罪臣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哪儿有那个权力和能耐去反抗他。”

  ☆、第252章 邹氏没落

  邹霸天气的破口大骂:“你这疯子,姓宫的在你右边,你指着我做什么?”
  朱华却依旧指着他喃喃道:“就是你,就是你,我记得你的样子,你说你姓宫,我虽没进过京,可还是知道朝中唯一一个姓宫的大人,就叫宫承焰。”
  邹霸天血红着眼睛瞪着宫承焰,咬着牙痛恨的道:“是你,是你指使他们污蔑我,你想让我当替罪羊,门儿都没有。”
  他转头对庆隆帝道:“皇上,罪臣承认,吴县的事我知道,我知情不报是罪有应得,但罪臣并没有参与过这件事,一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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