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就不要,本公主难道还愁嫁吗?大不了,我守着爹爹娘亲一辈子,不像你,就算没有心上人,也一定要找个女子绵延子嗣,继承皇位!”
  “谁说的,我看皇叔家的漓儿就很好,日前皇叔上了奏表,要带皇婶出去走走,连权都不要了,我就趁机要了漓儿,他们若三两年不回来,我就立漓儿为太子,我看我们家卸任也都挺早的,父亲是不到三十,皇叔今年也没过三十五,我自然,也不能过,这重任就让漓儿来扛好了,绵延子嗣的事也交由他去办。”洛南砚面无波澜的说。
  “噗……”子苏被惊得喷了出来,叶青梧和洛熠宸也纷纷侧目,“你说的都是真的?”
  “这还有错?”
  子苏掰着手指头算,“就算到三十五岁,你今年才十五岁,你还有二十年的光景,哇,哥哥,你也是做皇帝最久的人了。”
  叶青梧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这些年,越发老谋深算了,不过,当心自己算了自己。”
  “娘亲说的是,儿子一定谨小慎微,谋定而后动。”
  叶青梧只好无奈的笑了笑,洛熠宸却悠然看了她一眼,真是不想看戏戏自来啊。
  晚膳后,陪叶青梧和洛熠宸说了会儿话,南砚从梧桐苑出来,夜风不凉,带着微微的湿热,洛南砚忽的说道:“听说,这几年宫女越发精益了。”
  张宝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斟酌了片刻,才说道:“这几年宫女都是各地选上来的优秀女子,都是经过训练的,不仅品行皆良,样貌也是上上品。”
  “这样啊。”南砚叹了一句。
  张宝端忙不迭点头,抬头却见到南砚正盯着他看,张宝端一时莫名,洛南砚便问:“你说,若朕在这皇宫里,选个宫女为妻子,母后可会生气?”
  张宝端心里咯噔一下,蓦然间想起了五年前被自己送回浣衣局的那个姑娘,心说,终于来要了吗?
  “罢了,料你也说不出什么。”
  他摆了摆手,却从袖间抽出了一条玉带蒙在眼睛上,“朕从这里朝前走,遇到的第一个女子,朕便娶她为妻,如何?”
  张宝端“噗通”一下便跪了下去,“皇上不可啊。”
  “为何不可?朕若未曾记错,皇婶便是皇叔这样娶来的吗?”
  “可……可……”
  洛南砚哪里还管他说什么,这些年,朝中权利越发集中,大权在握之下,朝臣那里敢为难皇上,虽然在成年之后便催着他立后,也可没有插手到管他要立哪家女子为后,既然如此,他只要自己高兴,父母安泰便可以了,何必去看大臣们的脸色。
  他系好了带子,迈步便朝前走去。
  宫中不比宫外,宫外处处是人,而宫里,谁若能遇到这个机会,便真是千载难逢一步登天的机会了,说不定野鸡都能变凤凰。
  两人说话时本就离着梧桐苑不远,梧桐苑的小太监听了立刻进去给叶青梧报讯了,叶青梧听了直发笑,“你说的可当真?”
  “娘娘,奴才支着耳朵听着呢,绝不会错。”
  洛熠宸原本兴致阑珊,也不由来了兴趣。
  这几年,宫里宫女越发知情识趣,统共就这么两个主子,一个有太后在旁,一个尚未成年,何况对女子也没有什么兴趣,谁都想等年满了放出宫去好嫁人,哪里还有什么偶遇那一套。
  洛南砚信步朝前走去,这几年他功夫不错,听声辩位的功夫也越发精进,走了许久都没有碰到一个人,张宝端却在他身后更加惴惴不安了,“爷,要不然,我们回去吧,若是被太后知道了,定然要治奴才的罪。”
  “治罪?为何?”
  “当然是,当然是因为……”张宝端欲哭无泪,太后娘娘是想让你找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娶了为妻,不是让你随随便便找个人成亲生子啊。
  “站住!”
  张宝端吓得一咯噔,而身前洛南砚却猛然脚尖点地朝前掠去,等他在朝前看去,洛南砚怀里已然抱了一位年轻姑娘。
  

第328章 此妻难娶
  四目相对,了无言语。
  待洛南砚轻轻的放开她,肖雪退了几步,跪地行了个礼,洛南砚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的回头说道:“张宝端,你说什么来着?”
  “皇上,奴才,奴才……”张宝端浑身一激灵,什么叫他说了什么啊,他分明什么都没说,可皇上跟前自不能说这些话。
  他颤巍巍的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却听洛南砚又问道:“你说这宫里的女子都是精挑细选来的?无不才情样貌两两皆好?”
  “……”张宝端嘴角连番抽搐,额头上冷汗滚滚,这话自是他说的不假,他瞥了眼同样跪在地上的肖雪,叩了个头说道:“是,皇上。”
  “那我们来做什么来着?”
  张宝端浑身一哆嗦,“为,为皇上……选妻。”
  说最后两个字时,他几乎拼尽了全身之力,纵是日后太后娘娘将他劈了,他也只能认了。
  “既如此,还不拜年皇后娘娘!”
  张宝端连滚带爬,上前将肖雪从地上扶起来,跪地行打大礼,“奴才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肖雪一时怔然。
  她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身姿伟岸的圣上,不过少年人,举手投足间却风姿俊朗,一派风流。
  他们已有许多年未曾见过了,久到她在这浣衣局的小院子里几乎忘记了日月星辰,只有洗不完的衣服,甚至,那明堂天子的模样也都被她忘却了,可如今,再见到他的样貌,她却发觉,其实这许多年她从未忘记过。
  “走吧。”洛南砚说。
  他率先迈步朝前走去,肖雪仍怔怔的望着他的背影,张宝端在旁边再施了个礼,“娘娘,我们也去吧。”
  “公公……”肖雪看看洛南砚,又看看自己,一身绫衣,甚至还是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的仇人,难道她要去做皇后吗?
  “娘娘,走吧。”张宝端再次施了个礼,“我们这位圣上,耐性可不好呢。”
  肖雪微微怔了怔,她服侍在身旁的那些年,从未见他耐性不好过,不论多少大臣的奏表,他都能一一看完,不懂便问,任何杂乱繁琐的政事,也能一点一点疏通,谋定而后动,为何会耐性不好呢?
  “可是,此事不妥啊,公公。”
  “姑娘在这宫中多年难道还看不明白?这宫里,只要皇上说妥了,便是不妥,也妥了。”
  肖雪默然。
  “可我这一身……”
  “姑娘不必计较。”
  肖雪挣扎不过,只好随着洛南砚进了乾泰宫,她前脚刚迈进乾泰宫,后脚消息便传到了梧桐苑,那位桃衣粉色的公主殿下偷偷踢了踢脚下的落叶,“我便知道哥哥还是忘不了她!”
  乾泰宫的后殿里,流水潺潺,她跪在水边,“皇上……”
  洛南砚侧头看了她一眼,“朕成年了。”
  肖雪吞了吞口水,再次叩了个头,“奴婢,侍候您沐浴。”
  洛南砚靠在池边,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步一步入的池水来,这池水是活水,她也不必担心自己污了这水。
  用帕子细细的擦过他的胸膛,却是不敢用自己的手碰到分毫,这几年,她在浣衣局中,日也洗,夜也洗,双手早已粗糙的不能看了。
  带擦完了胸膛再继续往下时,肖雪却忍不住停住了,池水之下,他身无寸缕,殿中灯火通明,她甚至可以看清他的身体,一时窘迫的移开了头。
  洛南砚缓缓睁开了眼睛,“怎么不继续了?”
  她面红如血,“奴婢……”
  他缓缓起身,捏起她的下巴,“没有服侍过男子?”
  她面色更红,慌乱的别开目光。
  洛南砚轻笑了一声,“你今年多大了?”
  “十……十七。”
  他微微点了点头,“这些年,可曾在宫里祭奠过你父亲?”
  肖雪摇摇头,“不曾。”
  洛南砚推开她,忽的往旁边游了过去,忽然,她听到哗啦啦的一声,下意识接住,几个册子落在她的手里。
  洛南砚又回到她的身边,“母后说,朕年纪尚小,不适宜行房事,朕也问过太医,的确不太适合,过几日,行了册封礼,你便好生研究研究,待过几年,好服侍朕。”
  她下意识翻开那册子看了一眼,入眼便是男女交缠的画面,面色当即再次红了起来,手微微一颤,几个册子纷纷落入了水里。
  洛南砚轻轻啧了一声,“无事,不用捞了,一会儿让人来打扫了便是,这种册子内务府还有无数,没事了,你多看看。”
  他带着一身水汽,从池水中起身,身无寸缕,却毫不避讳的当着她的面擦干了身子,穿上里衣出去了。
  过了一阵,两个宫女过来提醒她,“娘娘,您也从水里出来吧。”
  她看了她们一眼,缓缓从池子里出来,不过,这一次却是被人服侍着更衣,锦衣华服,皆是皇后的阶品,虽然只有常服,她却已经莫名难以接受。
  缓缓的从后殿出来,洛南砚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了,她一时窘迫难以自持,待殿里没了人,几步过去跪在他的身畔,“皇上,请您放过奴婢吧。”
  “放过你?”洛南砚缓缓从书上抬起视线,“谁来放过朕呢?”
  “皇上,奴婢已然知道错了,当年万不该动歹心对公主不利,您怎么惩罚奴婢都可,请您……”
  “那就罚你做朕的皇后吧。”
  他似叹非叹,幽声说道。
  肖雪哑然。
  跪在地上良久,洛南砚却忽然拂灭了烛光,“跪够了,就上来给朕暖床,这才是如今唯一的用处。”
  她再次默然,也不知跪了过久,才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去睡龙床,便在床角靠着微微阖上了双眼。
  暗夜里,不知谁轻轻叹息了一声。
  第二日醒来时,洛南砚正在更衣,她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喏喏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皇上,奴婢……”
  “给你的东西好好看看,一会儿有嬷嬷过来教你规矩。”
  洛南砚留下两句交代,转身走了。
  她以为,过不了多久,太后、公主定然都会来此兴师问罪,可是,一个上午过去了,一直到了午时,也没有人过来,仿佛谁都不知晓此事一样。
  一直到了下午申时,洛南砚回来,见到她正在和嬷嬷学规矩,就进了里面,一句话都不曾说。
  学规矩的嬷嬷极为严格,上午两个时辰,下午两个时辰,期间不能喝水,不能如厕,只有一盏茶的休息时间。
  等嬷嬷走了,她进到里面,就见到洛南砚正靠在贵妃榻上休息。
  她抿了抿唇,轻轻的过去再次跪在了他的面前,“皇上,请您放了奴婢吧,奴婢……不能做皇后。”
  “为何?”
  “奴婢,奴婢……”她想了半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若是素来的妃子还好,皇后的宝座可不是谁人都能做的,何况,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来历,不过是一个乡野姑娘,哪里有什么资格去做皇后呢。
  忽然间,她灵光一闪,说道:“奴婢,小时候……已然订了婚约了。”
  “婚约?”他牵了牵唇角,似乎露出一个笑意。
  她看的心中一凛,可皇后之位是万万不能做的,只好梗着脖子点头,“是啊。”
  “不知是谁?”
  “奴婢也记得不甚清楚了,只记得那个男子相貌堂堂,甚是俊朗,对奴婢……也极好。”
  “是吗?那朕还真不能夺人之美呢?”他淡淡的瞥着她,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这几年他们未曾见过面,肖雪不知他性子如何,可见着他笑意,却只觉得心肝直颤,“那封后的旨意,便撤了吧,从今日起,你便在朕的身旁服饰着,不必再回浣衣局了。”
  肖雪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皇后,哪怕是让她每日打扫龚房,她也乐意。这皇后之位,定然要请一个德才兼备,能帮的上他的女子来做。
  自这一日起,肖雪便被留在洛南砚身边伺候,他再次提过娶妻立后之事,而不知为何,太后等人也没有提及,这样一过便是三年。
  仍然是三年后的仲夏夜,他夜里躺在池水中纳凉,轻沾了几杯薄酒,忽然指着她说:“过来。”
  肖雪微微愣了一下,汤水过去,南砚忽然出手,以手做刀,从她的身上劈过,裂帛声声,肖雪猛地惊住,“皇上。”
  “这几年,看了多少书?”
  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她身子猛地被放在他的腿上,身上只剩下一条藕色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他手指轻佻在上面抚过,沿着那两只鸳鸯的样子,他的手指重重的在她的肚兜上擦过,“你这肚兜倒挺有意思?”
  “皇,皇上请自重。”
  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往下爬,却被他一只手揽了后腰根本下不去,一时间,肖雪急出满眼的泪。
  她的身手早就废了,只剩下那与平常女子一般无二的身子更加柔软一些。
  他身上也不过穿了一件薄衫,扭动之间,全然凌乱。
  洛南砚凉凉的道:“自重?朕今日不光要自重,还要承了你的重。”
  她心中慌乱,慌不择路的问:“皇上这是……何意?”
  他邪邪一笑,饱满的手指带着薄薄的茧在她的肩头抚过,这几年,在这乾泰宫中,她被养的越发水润了些,指尖擦过处尽是一道微红。
  另一只手他缓缓勾起了她的下巴,更加放肆,“朕要你!”
  

第329章 儿子难为
  “皇上!”她吓得惊呼一声,更加奋力的挣扎开来,他乃一国皇帝,怎能娶一个毫无影响力没有任何背景的女子为妻?
  天旋地转间,她只觉得身下坚硬,竟然被按在了池水中央的高台之上。
  “皇上!”她再次尖叫一声,身子骤然一凉,身上竟空无一物了。
  猛然抬头,对上洛南砚微凉的目光,她一下子怔住,是了,以他的身份想要一个女子何其简单,她这应当叫做不识抬举吧?
  洛南砚目光大剌剌的在她身上扫过,口中语气更凉,“这几年,朕已经让人将你们阁中所有的人、你父亲的朋友兄弟全部查了一遍,你说的未婚夫,查无此人。肖雪,你竟然欺君!”
  她身子剧烈的一抖,几乎要手软脚软的从高台上爬下来,磕头赔礼了,可是一动才发觉,她身无寸缕,何其难堪。
  捏起她的下巴,洛南砚又问:“你说朕该如何罚你?”
  “皇上?”
  “只会叫着一句了吗?”洛南砚被她叫的心烦,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些,下巴上立刻多了个红印。
  她凄然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洛南砚却哼了一声,“朕说朕要你!”
  “皇上……何必为难奴婢。”
  “为难?”洛南砚冷哼一声,“朕今日便要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为难!”
  他猛然抓起一旁的一只玉壶捏开她的嘴巴便朝她灌了起来,肖雪被呛得一阵咳嗽,洛南砚的语气依旧冰凉,十八岁的少年已然抽条长成成年男子的模样,修长、有力!如何是 她能反抗的了的!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肖雪你不是跟着张寿和江鹧鸪学了许久吗?把一身所学用在朕和子苏的身上,险些让她没了性命,今日你也好好辩一辩这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药!”
  肖雪心里咯噔一下。
  不错,在他和长公主身边服侍的那几年,虽然长公主因为她父亲险些害死了太后娘娘屡屡不待见她,但后来还是对她很和颜悦色的,她也因着这个身份而倍得张寿和江鹧鸪的提点,对各类药也算小有研究。
  所谓此药,她自然也是有一丝了解的,药效霸道,让人欲罢不能,却在药效之中能仍保持神志,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说这药是前朝的某个皇帝为了一个求而不得的女子所制,每每令人欲罢不能,做尽难堪之事。
  而今日,今日他却将此药用在了她的身上。
  肖雪连番挣扎,一壶药仍是被灌进去大半壶,剩下的全被洒在了高台和水里。
  洛南砚晃了晃玉壶,发现没有之后就随手丢在一旁,一把扛起她走了出去。
  “滚!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洛南砚喝道,于是,乾泰宫宫门紧闭,大殿之中只剩下两人。
  洛南砚随意将人往床上一丢,自己却解开了衣袍,指了指那件干净的,说道:“给朕宽衣。”
  肖雪颤了一下,那药效来的极快,便是这短短时间,她已经感觉到浑身烧烫了,再去到他面前,肖雪觉得自己怕是要被烧的灰都不剩。
  不肯赤着身子到他面前去,肖雪只好抓了锦被裹在身上,跪在床上摇头,“皇上,请您放过奴婢吧。”
  洛南砚禁不住笑了,“你当初跟着江鹧鸪学,他自然也该告诉过你吧,这药无解,呃不,有,便是与男子在一处,肖雪,你还是要告诉针朕,便任何人都行,就是朕不行?”
  他说这话时虽然笑着,戾气却是极重,当真应得一个喜怒无常。
  她缩在锦被里,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烫,目光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他的身上,不能转移。
  听着他的话,她下意识摇摇头,洛南砚又问:“那你到底想要如何?”
  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被逼得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灌下催情之药,若是传扬出去,他身为国君的脸面也不要了。
  肖雪再次垂下头,不知该要如何,身上的热意源源不绝而来,她渴望一丝凉快,想要将被子拿掉,可是,遇到他灼灼的目光便再也不能忍受自己这样做。
  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洛南砚往前走了几步,男子常年练武身子健硕,身材完美,她看着一时有些痴了。
  洛南砚在龙床边坐下,与她隔着一臂之距。
  他闭了闭眼睛,待睁开时眼睛里的焦躁一扫而空,他看着紧紧裹着被子的肖雪说道:“今日,朕也不勉强你,若你实在不愿,朕为你叫两个侍卫,你身上的药也可解了,日后你去留随意,如何?”
  她身上烧的有些浑浑噩噩,理智却十分清明,“不要!”
  “那你要如何?”洛南砚却是笑了。
  四目相对,她怯然低下了头,洛南砚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着她不得不抬起头来,说:“你要如何?鱼和熊掌尚不能兼得,何况是朕与普通男子?”
  “奴婢,奴婢……”她晃了晃头,极为贪恋的希望下巴上的那只手能够存在的时间长久一些。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低低一笑,往她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想清楚,朕在,门外的侍卫也在,二选一。”
  今日的侍卫……想到那人,肖雪的面色就白了白,她这三年再次跟在他的身边,自然也晓得今日职守的那两个侍卫,都是五大三粗的男子,她这小小身子,怕是那一下就被他们压死了。
  沉默了半晌,她的眼泪险些掉下来,怎么选几乎明眼人都清楚,“皇上何必为难奴婢?”
  “肖雪你错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再次凑近了几分,薄薄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魅惑之意,“从来都只有你为难朕,朕从来没为难过你。”
  肖雪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唇,嫣红如血,集先皇与太后娘娘两人优点于一身,他的相貌自然是优中之优,人人为之倾慕。
  她呆呆的看着,却不知为何一下子撞了上去。
  她呆了呆,洛南砚也呆了呆,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大眼睛,接着,洛南砚咒骂一声,“该死,忍不得了!”
  她身上的锦被腾空飞出,她一下便被压在了身下,男子的身子因幼时患有寒症颇凉,这样的凉意于她而言却是正好,几乎未等理智做出指示,她的手已然缠了上去,颤颤的喊了一声:“皇上……”
  一夜痴缠,洛南砚餍足知味,便是第二日上朝时心情也好了许多,以至朝堂之中大臣们纷纷猜测今日皇上可是得了什么喜事。
  下朝之后,洛南砚想着要先回乾泰宫去看看,孰料太后娘娘一道旨意将他招去了梧桐苑。
  一路上,洛南砚眉头微敛,朝着张宝端沉声问:“昨夜里,可发生什么事了?”
  张宝端摇摇头,“皇上,奴才只知道昨日下午长公主不甚舒服,太后娘娘招了江太医进梧桐苑把脉。”
  洛南砚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一进梧桐苑却发现气氛不对,子苏在院中荡着秋千,他那慈父大人正在给公主推秋千,而叶青梧不见踪影。
  他再次蹙了蹙眉,朝两人走过去,见了礼问道:“娘亲呢?”
  子苏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不知为何今日格外热切,闻言笑吟吟的说:“娘亲去厨房了。”
  “这不是还不到午时?”
  叶青梧有做饭的习惯,只要在宫中便时常做饭给他们兄妹二人,不过也都是午膳和晚膳,这不中午,不下午的去厨房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洛熠宸瞥了他一眼。
  专门给他做的?
  洛南砚不解,以往娘亲也没有疼他到这个程度啊,她是很一视同仁的。
  子苏啧啧两声,“爹爹您说错了,怎么会是为了哥哥呢,是为了哥哥床上的那个女人,呃……好吧,也是为了哥哥。”
  洛南砚一滞,飞快的看了看洛熠宸,脸色颇红。
  洛熠宸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推着秋千,子苏托着她小小的下巴说:“哥哥,我今日可是去看了呢?耶……那叫一个凄惨,日上三竿都没有醒呢,我还给她号了个脉,可惜,一夜为中,还需你多多努力才是。”
  洛南砚被她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