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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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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熠宸呶呶下巴,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把利刃,子苏上前拿起来,“那我先回房换个衣服。”
叶青梧和洛熠宸都没说什么,甚至都没出去看,就静静的坐在房里说话喝茶,一刻钟后,夏至进来说要开始了,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洛熠宸和叶青梧喝茶的频率逐渐快了些。
两人虽不出去,可大抵也能猜出一些。
半个时辰快要过去的时候,子苏踉踉跄跄从外面进来,身上的短打有些凌乱,双眼却冒着兴奋的光芒,叶青梧只扫了一眼,也没有再跟子苏说话便朝她挥了挥手。
子苏脚步一顿,叶青梧已经起身往房里去了,洛熠宸见状叹了口气,起身走过去,原本想要揉一揉她头的手,终是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个大姑娘了,想出去玩就出去玩玩吧,但该带的东西都得带好了,不能少,若出了事,也好拿出你皇兄给的令牌来保命。”
子苏原本还觉得兴奋,直到听到洛熠宸的话,鼻头一酸险些哭出来,她咬着牙点了点头,跪下来磕了个头,“爹,女儿记下了。”
洛熠宸终是没忍住俯下身子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去追叶青梧去了。‘
子苏朝着叶青梧寝室的方向磕了两个头,起身回了自己的寝殿。
换了套衣服,去拜会了一下洛南砚,看了看天色尚早,子苏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出宫去了。
站在街头,子苏一脸茫然,竟然有种天下之大却不知去往何处的疑惑,正在冥思苦想,子苏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公……苏公子……”
她如今一身男装,手中仍是一把折扇,朝着那熟悉的声音看过去,发现竟然是徐轻帆,她眼前一亮,“徐大哥,你怎在此?”
徐轻帆自从出宫之后没想到会再遇到叶青梧,今日一见,他还以为自己认错了,对上子苏那欣喜的目光,他都要拔腿而逃了。
刚走出两步,就觉得肩膀被敲了一下,“无视当朝公主,徐大哥,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徐轻帆欲哭无泪,只得转过头来,朝着她拱了拱手,“公……公子,您为何会在此地?”
“算了,别您了,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难受。”
子苏用扇在在他的手上拍了拍,“怎么只有你一人在此?秦大哥呢?”
“应该在秦府吧?我出来转转,没有去找他。”
“哦。”子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公子你要去何处?”
“漫无目的,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是我的去处。”子苏笑着说。
徐轻帆:“……”
“罢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到处逛逛找个客栈住下。”
徐轻帆轻轻松松就被放了行,还有些莫名,而子苏已经朝前走去了,想着这位小祖宗认路的本事,徐轻帆自问有当老妈子的潜质,迟疑了一下又追了上去。
不过,就他迟疑的这小会儿,子苏已经在人群中没了身影,他只能加快了脚步朝前追去,冷不防与人撞了个满怀,他忙说道:“对不住,我……秦兄,怎么是你?”
秦风也有点意外,“你怎么也在?”
徐轻帆暗自抓头,“别提了,我刚遇到了苏……那一位,她又出来玩,身边也没人跟着,我都走了,这不是担心吗?又回来了。”
秦风神色一凛,“怎么回事?现在人呢?”
他双手一摊,“找不到了啊,她这本事也真实强大,我就站在原地犹豫了一小会儿,几息的功夫,她就没影儿了。”
两人苦大仇深的开始在人群中找起来,而他们寻着的那人就在拐角的小箱子里,手中的折扇压在一个人的肩上,脸上带着痞笑,“我说不让你起来,你今天都起不来你信不信?”
那人手里还抓着一只荷包,闻言都快哭了,这看似轻轻的一招,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肩膀都快被卸下来了。
“公子饶命,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
“是不敢偷我了,还是不敢偷了?”子苏问。
“不敢,不敢偷了,若小的再偷,公子就剁了小的这双爪子!”
“哼,你也知道你那是一双爪子!”
子苏哼了一声,快速从他手中抓过荷包,折扇又重重压了一下才从他肩膀上挪来,那人哎哟了一声,重重摔在地上,连声痛呼,却是不敢叫人。
子苏垫了垫荷包,打开荷包之后看了看,里面还是自己的银两就收了起来。
“小子,好好做人吧,你看看那牛羊猪马便知不是谁都有机会做人的。”
小贼被说的脸色一白,讪讪的点了头,子苏这才走出了胡同。
在街上转了一圈,要了一株糖葫芦正在吃,徐轻帆和秦风才找到她,两人脸上满头大汗,看到她的时候几乎一脸崩溃。
徐轻帆劈头就问:“你去哪儿了?叫我们好找。”
“你们找我啊,”子苏嘿嘿笑了笑,“我刚刚教训了一个小贼,又来偷我的钱袋。”
秦风和徐轻帆都有些无语,两人问:“那你可找到客栈了?”
“还不曾。”她看了看日头,暗道糟糕:“我要快些,若是天黑之前找不到住处还能回家住,若天黑之后找不到,我就要流落街头了。”
秦风心说还知道流落街头,想来这公主也不是养在深闺的,他朝前一指,“我知道前面就有一家客栈,悦来客栈,口碑极好,公……公子可以住在那里。”
“好,你推荐的地方定然值得信赖,离着这里远吗?”
“不远,我带公子过去吧。”
秦风在前面引路,徐轻帆在后面护航,两人送算安全稳妥的将子苏送到了客栈里,交了银子要了最好的房间,两人没敢踏足,子苏有些好笑,“你们不必如此,以你们江湖上的规矩来对我便好了。”
两人只是拱了拱手,不敢恭维的样子。
“那好吧,眼看着马上就要落山了,你们是在这里与我一同用膳,还是回府去?依我看,你们还是回府去吧。”
秦风和徐轻帆也都没有留下来的打算,只是秦风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公子……家中一切应有尽有,何必出来,这外面不必家里安全。”
第349章 不会迎娶
子苏脸上的笑意有片刻收敛,她微微摇头,“那里是天下人的圣地,与我们而言却算不得什么,不过是一个住处罢了,索性那里有我娘亲和哥哥,否则,我是一日也不想在那里住下去的。”
这样的话让两人都有些不解,徐轻帆嘴快,问道:“那里不好吗?”
“若你喜欢,我带你去住住啊。”子苏满不在乎的说。
徐轻帆抽了抽嘴角,默默的摇头,那种地方他去一次就觉得不能忍受了,太后娘娘竟然还送了他一枚玉扣,说是有事情的话可以去求她,恐怕他这一辈子也没有事情会求到太后娘娘跟前去吧。
“那你要在外面待多久?”
在宫外,子苏认识的人不多,他们却算是朋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至于危险之中。
子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想要回去的时候就回去了,就像我现在想要出来一样。”
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秦风也说不出什么了,只得点点头应了。
“晚上关好门窗,不要睡的太死,明日我再来看你。”秦风叮嘱道。
“我也来。”徐轻帆忙说。
“好啊,谢谢你们。”子苏道了谢,他们两人就离开了。
子苏叫了晚膳自己在房中吃了,关好了门窗,躺在床上,如今她的心反而平静了许多,不再像前两日那般烦躁了。
子苏美美的睡了一觉,而宫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情况。
乾泰宫里,南砚正在洗澡,忽听身后有些不同,他回头,身后蓦然贴上一句柔软的身子。
他的身子略僵,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这怕是最受不得的事情。
心绪微乱,洛南砚皱眉回头看了一眼,手拎着她的手臂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水花四溅,肖雪忍受不住的咳嗽起来。
他一声不吭的洗了澡,正要上去,肖雪又缠上来,水中不必床上,带着波动。
洛南砚皱眉,肖雪道:“这几年,臣妾学的很多,皇上这般臣妾该如何是好?”
他再次皱眉,唇角紧抿,竟然仍然未说话。
肖雪见状大着胆子攀上他的肩膀,嫣红的唇落在了他的胸膛上……
“够了!”洛南砚低喝一声,将她从身上推开。
肖雪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些他曾经让她学的让她看的东西,为何今日就不喜欢了?
“你以为朕想要的就是这个?”洛南砚冷冷的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肖雪茫然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
洛南砚又说:“你日后就住在你的融雪宫吧,朕不会让人去打扰你的,也不会让人苛待你。”
“皇上!”肖雪叫了一声,“您不要臣妾了吗?”
“朕从未纳过你!”洛南砚说,冰冷的语调如寒冬的雪,让人忍不住打寒战。
肖雪怔住,的确,她和洛南砚之间任何礼节都不曾有,不管是册封,还是还是迎娶,都没有。
曾经洛南砚那般想要和她成亲,甚至连圣旨都准备好了,她却拒绝了,如今,她上赶着将自己如礼物一般奉上,他却已经不稀罕了。
洛南砚久久没有听到她说话,抬脚往上面走去,肖雪低声道:“可我想嫁给你,该怎么办?”
洛南砚冷哼一声,“想嫁给朕的女人多了,你算什么?你凭什么想让朕娶你?”
她再次怔住,无话可说,这的确是她的忧虑,而且从再次与洛南砚相遇开始,便一直在她的心头不曾疏解的心结。
“奴婢的确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和皇上有着杀父之仇,以及杀母之仇、杀妹之仇的仇人,可是,皇上,这世上爱慕皇上的女子纵然有无数,可如奴婢一般,愿为皇上而死的女子,不多。”
洛南砚缓缓的回过头来,正在穿里衣的手微微顿住了。
迎上他的目光,肖雪继续说:“奴婢自是不敢要求皇上娶了奴婢,以前不敢,以后更不敢,皇上娶谁,要看皇上的心情,不过,奴婢随时都愿嫁给皇上,做一个甘愿为皇上去死的女人。”
“去死?”他冷笑一声,“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笑话,朕的侍卫前赴后继,用得着你一个女子为朕去死了?”
肖雪的心一下子就空了,这是她最后的诚意和真心了,他竟然丝毫不在意。
洛南砚穿好里衣就朝外面去了,温泉池里的水那么热,可肖雪又觉得那么冷,在里面站了好一会儿,她才手软脚软的爬上岸。
若是连这个都不能吸引洛南砚,怕是她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想要的了。
洛南砚弄干了头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正要睡着的时候,就觉得床前多了一道影子,他以为她会说什么,肖雪却什么也没说,缓缓在他的床尾跪了下来,如那么多次一样,他睡在床上,她跪在床尾,守着她。
肖雪从这一天起再也没有回过融雪宫,洛南砚上朝,她就守在后堂里,洛南砚批折子,她就守在上书房外面,洛南砚回乾泰宫休息,她就守在床尾。
她不说话,却如同一个影子一样跟随在洛南砚的身边。
不知道洛南砚是觉得这样的游戏好玩,还是什么,竟然也没有拒绝,任由肖雪跟随在他的身边,也不再过问她的身体状况,似乎那段贪欢的日子不曾出现过一般。
直到这一日,张宝端病了,洛南砚看了一个上午的折子,去摸茶杯的时候却摸了个空,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声音说道:“皇上,请用茶。”
洛南砚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这才想起自己身边有她这个人一般,接过她手里的茶喝了一口,说道:“这茶不对。”
“……”她一惊,她是按照他最喜欢的喝茶方式泡的,为何会不对呢?
“多了脂粉气。”洛南砚说。
她的脸色一白,看着洛南砚将茶杯放下,继续批折子了。
她的脸白了青青了白,反反复复,才朝洛南砚施了个礼,“奴婢这就去重泡!”
肖雪又去泡了一杯茶,忐忑不安的等着洛南砚品茶,洛南砚竟然一个下午都再也没喝茶,直到那碗茶变得冰凉凉的不能喝了。
肖雪顾不上说可惜,晚膳的时间便道了,她试探着问:“皇上,可是要摆膳?在上书房,还是回乾泰宫?”
洛南砚头也不抬的说:“这不是要问你么?你喜欢上书房,还是乾泰宫?”
第350章 别样贺礼
肖雪张大了嘴巴看着他,还不等她想清楚,身子骤然一轻,接着哗啦一声,桌子上堆积的奏折凌乱的掉在了地上。
她满心愕然,洛南砚从来不是一个这种男人。
下一瞬,身前一凉,男人冰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让人倍感难堪。
“皇上!”她手忙脚乱的用手挡在前面。
洛南砚似笑非笑,眼睛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凉薄,她还曾记得,他是怎样在几岁的年纪下令将全部刺客就地斩杀的决绝和冷漠。
他从来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洛南砚掀开凉凉的唇角问道,让她难堪至极,洛南砚又说:“跟在我身边这么久,睡在我的床尾,跟在我的身侧,你不就是想等这样一个机会吗?如今,机会已经到手,朕就在你的眼前,何必假装矜持?”
冰凉的声音里冷漠的字眼,让她一个没有中过寒毒的人都要瑟瑟发抖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皇上……”她凄声求着,双眼蓄满泪水,秋水盈盈,惹人怜爱。
可惜,洛南砚有过那样动荡的童年,便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几滴泪水打动的人。
他松开她的衣衫,抓过一旁的汗巾擦了擦手,“既然不愿,就回你的融雪宫去吧,朕无须强迫一个女子。”
肖雪的身子在龙案上渐渐滑下,无力的跪在他的脚边,“皇上,臣妾没有。”
“朕早已说过了,你不是朕的臣子,也不是朕的妾,无须这样自称。”
“……”她颤颤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说:“那皇上……究竟要我怎样呢?”
“朕要你怎样?”洛南砚哼了一声,似笑非笑,话语里凉意带着嘲讽,“朕不需要你怎样,既不需要你为朕去死,也不需要你视死如归般将自己如礼物一样送上朕的床。”
他挥了挥袍袖朝外走去,她身子抖若筛糠,跪在地上,一直到洛南砚走出上书房也没能起来。
洛南砚在乾泰宫传了晚膳,没有过问肖雪的消息,不过,夜里睡觉时,肖雪再度出现在了洛南砚的床尾。
跪在那里,她说:“要不要是皇上的事,给不给是奴婢自己的事,只要皇上一日不把奴婢丢出宫去,奴婢就跟在皇上身边伺候您,哪怕做个婢女也好。”
洛南砚半靠在床头看书,闻言瞟了她一眼,“你这算什么?以前朕想要的时候,不给,如今又上赶着送上来是何意?”
肖雪咬着唇说:“从前奴婢以为,皇上的皇后、妃子无不是朝臣之女,利于江山巩固和稳定,然直到太后娘娘宴请京中小姐公子,奴婢坐在那里发觉,奴婢不能容忍,皇上的身边有任何人,哪怕是丞相之女,奴婢不愿任何人站在皇上身侧。皇上,奴婢心存不轨,日日夜夜,无不想如如今这般,日日守在皇上身边,只要皇上还愿再看奴婢一眼,奴婢有什么,都愿倾囊奉上。”
这一番话说的极是难堪,肖雪低垂着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烛火明明灭灭,洛南砚看着她的脸,只是点了点头。
“故而便不再躲避朕?”
肖雪迟疑了一下,再次点头。
洛南砚却说:“那你可曾想过,朕已无须你在身边了,如今所见,朝臣之女无数,朕虽不曾招蜂引蝶,可天下才女无不希望嫁给朕,朕也觉得挺好,你既不喜欢,朕也不想勉强与人,朕给你的牌子还在吧?若这宫中你实在不想呆,随时都可出宫去。”
肖雪大惊,这算什么?
洛南砚说完便不在看她,自顾自的低头看书,直到子时灯火熄灭,他兀自在龙床上睡了。
肖雪跪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一夜。
不过,第二日仍是坚持跟在了洛南砚身侧,一瘸一拐的腿让人纷纷侧目,她却像是丝毫感觉都不曾有。
就这样,又过了一段日子就到了年关。
年关以至,各地来朝。
年二十八,破例上朝,洛南砚高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比往日多了许多的朝臣,张宝端在一旁喊道:“皇上有旨,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众臣朝见之后,各地纷纷献礼,直到鲜城,他们带来的贺礼似乎格外丰盛,装了一个极大的箱子,众臣纷纷侧目。
对于那烟雨的江南,在康源极南之地,是太后娘娘最爱去的地方。
轻烟薄纱,可引无数人垂爱。
“这是何物?”洛南砚问道。
鲜城的城主抱拳说道:“启禀皇上,这是臣下搜罗鲜城一城特送给皇上的贺礼。”
洛南砚蹙了蹙眉,这许多年他收到的贺礼几乎可以装满一个国库了,可也不过是一些摆件稀罕玩意儿,还没见过这么大的。
“打开瞧瞧。”
盖子被打开,金殿之中,满室馨香。
离得近的朝臣面色一变,就见里面缓缓的站起一位婀娜女子,轻烟薄纱身姿妙曼,纤腰不盈一握。
有言官正要觐见,洛南砚抬手一摆,问道:“这是贺礼?”
那鲜城城主答道:“回皇上,这的确是贺礼。”
“哦?那不知,你要贺朕什么?”洛南砚心情还不错,他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意图。
果然,鲜城城主再次施礼答道:“皇上,皇上早已及冠,也亲政多年,身畔却无女子料理琐事,臣闻之甚忧,日日忧思,终于在鲜国王室之中挑选了一位美貌与贤良并存的女子,愿她能常伴皇上左右,为皇上解一解烦思。”
“原来如此。”洛南砚笑了笑,朝张宝端说道:“既是如此,那便收了吧。”
洛南砚多年来未曾立后纳妃,因太后当面说过,皇上立后之事不急,只看皇上喜爱,故而多年来朝臣虽急,也未曾给洛南砚送过女子。
如今,鲜城城主之举,皇上之举,无不震惊朝野。
洛南砚继续笑了笑,“不过,这人朕收了,朕用她做什么,你们不会管吧?”
“臣不敢。”鲜城城主忙道。
洛南砚继续笑了笑,看着朝中上下的臣子们说道:“既如此,就让这位郡主乾泰宫中做一个扫地婢女吧。”
举朝上下再度哗然,皇上刚刚给了他们一线希望,如今竟然又给了狠狠的一巴掌。
张宝端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让人带着那位郡主下去了。
下朝之后,皇上纳了个鲜城女子在乾泰宫,却让人扫地的事几乎快要传遍了皇宫。
洛南砚一出前殿就见到了等候在原地的肖雪,她双眼通红,不知是听到了,还是看到了,似乎备受打击。
洛南砚越过她的身侧,朝张宝端吩咐道:“传早膳。”
张宝端应了一声,带人出去传早膳,后殿之中便只剩下肖雪和洛南砚两人,洛南砚坐在矮榻上休息,肖雪便站在他的身旁,唇角紧紧的抿在一起。
他正喝着茶,手上却忽然一空,茶碗竟被人夺走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气鼓鼓的肖雪,状似不在意道:“这是何意?”
“皇上,您为何要……要让那鲜城女子,进了乾泰宫?”
“乾泰宫是禁地吗?为何你进得,她就进不得?”
“乾泰宫不是禁地,可是那是皇上的起居之所,如何能令来历不明之人随意进入?皇上,请您三思!”
她跪下来磕了个头,满是请求。
洛南砚却不以为意,“鲜城已经归顺多年,母后时常到那边行走便是为了镇压他们,如今,他们有意求好,朕为何不能收下这份好意?”
肖雪愣了愣,“所以,皇上不是喜欢那个女子才……才让她进乾泰宫的吗?”
“朕也是喜欢你才让你进乾泰宫的,如何不能喜欢她而让她进乾泰宫?”
这如绕口令一样的话,让肖雪脸色瞬间煞白,“皇上?”
“嗯?”他不紧不慢的应了一声,却是漫不经心,不以为意。
肖雪以为,陪了他这么久,就算石块石头也该被自己焐热了,可洛南砚却像是一个没心的人,根本不在意。
许久没有听到肖雪的声音他瞥了她一眼,问:“何事?”
“如果,奴婢是说如果,有一天不在宫里了,皇上可会难过吗?”
“为何要难过,你所做之事,人人都会做,不过是有人要熟悉几天罢了。”
丝毫不曾挽留和难过,就连声音也听不出任何异常,肖雪的心瞬间凉了,原来,她日日陪在他身边为他做的那些事竟然在他心底没有半点分量。
正在这时,后殿的门被推开,张宝端带人进来摆膳,没等肖雪再说什么,洛南砚已经起身走了过去。
净了手,洛南砚就坐下来用膳,肖雪静静的看着,往日都是她替他布菜的,而今日她没有过去,有一个小太监自动接上。
她呆呆的看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离开后他所过的日子。
不管她在与不在,没有半点分别。
前几个月他对她的那些关心和爱护,仿佛昙花一现,消失不见了。
她心中煞是凄凉,不过,他曾经也是一个有心人,而她不懂得珍惜,故而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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