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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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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那人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说道:“今天这事是李大和王二一起惹出来的,李大跟分配活计的管事关系好,管事对他格外优待一些,挖掘的土地有时不如别人多,有时位置较好,引起许多人不满,今天应该分给李大的那块地分给了王二,王二直到现在也没挖完,李大干完了活不但不帮帮忙,还说风凉话,王二这才急了,跟他动了手。”
叶青梧听明白了事情始末,心里有些许悲凉,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惨剧皆是由一件黄豆粒大的小事引起的。
她甩了甩袍袖,问道:“哪个是李大?”
那穿着汗衫满脸是汗的好心汉子又抹了把汗,指了指躲在打架的人中间靠后的缩着身子的一个中年胖男人说道:“姑娘,那个就是。”
叶青梧唔了一声,迈开步子走过去,刚才大家的人全都挤在一起,她飞身将李大从里面拎出来,抬手解了他的穴道,问道:“你是李大?”
李大胖墩墩的,脸上一团团的肥肉直晃,叶青梧皱了皱眉,前几个月忍饥挨饿,人人骨瘦如柴,竟没把他炖了吃了也是稀罕。
李大晃了晃头,被她锋利凉薄的目光盯着不敢说不是,只能点头,“是,是,我是……李大。”
叶青梧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低头从袖中拿出一柄无字折扇摇了摇,“你可是觉得来挖这沟渠十分委屈?”
围观的人皆是一愣,他们都以为这个漂亮的姑娘将人从里面拎出来是要暴打一顿的,虽然他们觉得对姑娘动手不好,也做好了救人的准备,为何却只是问话?
李大被戳破心事,脸上闪过委屈和怨气,“为何要挖这沟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会做这种事?”
叶青梧点了点头,她抬起头,在人群中间来回走了两圈,这时又问到:“谁是王二?”
刚才好心的汉子又指了指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身上带伤的汉子,叶青梧便走过去,将他拎出来丢到李大的对立面,“王二,你可否也觉得挖这沟渠十分委屈?”
“我……上面只说要来挖沟渠,也没说要做什么啊?凭什么不能大家都挖一样的距离?”
叶青梧点头,了解了。
这时方怀也拎着李彬赶到了,方怀甩开李彬大跨步走过来,叶青梧摆摆手,“将这人穴道解了吧。”
她折扇轻摇,等着方怀将所有人穴道解开,叶青梧扬声问道:“所有人挺好,今日,与李大想法相同认为沟渠无须挖掘的站到李大身后,与王二一样,对挖掘沟渠抱有怀疑态度的人站到王二身后,其他想法的人,自成一队。”
她话音一落,百姓们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就拎着自己的工具各自走到李大或者王二的身后站好,除此之外,就只有几个人,站到了另外一边。
叶青梧笑了笑,问道:“你们对挖沟渠是何想法?”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一个年轻一点儿的如李彬一样的年轻人说道:“姑娘,我们是听说挖掘沟渠是要解决黄河水患,所以我们是主动来挖的。”
“哦?你们是如何听说的?”
“不瞒姑娘,我和我堂哥半月前刚从许昌回来,那边的人都在积极的挖沟渠。”
叶青梧明白了,这是听说小道消息了啊。
她一只手握着折扇轻轻的拍打着手心,站在这三拨人中间,扬声道:“不瞒大家,就是我,动员整个河南的百姓们来挖沟渠的。”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叶青梧、方怀、李彬三人眼见他们从窃窃私语变成了大声议论。
叶青梧等了他们一会儿,她眉角微扬,整个人都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震慑之力,渐渐的,声音小了,再到后来,一个议论声也没有了。
叶青梧扫过他们,才说:“黄河曾经是整个河南的灾难,然,数百年以来,河南人曾有人背井离乡、客死他乡,但,河南从未荒芜过,河南人热爱自己的家乡,却每三年就要遭受一次黄河水的侵袭,生活困顿,朝不保夕,连生下的幼儿都无法存活,若是你,有任何一个办法,能够拯救河南,你愿意去做吗?”
“愿意!”
“愿意!”
许多人此起彼伏的叫起来,叶青梧点头,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和不远处他们挖掘出来的沟渠,“可今有良计,你们为何不做呢?”
第63章 诚心挖掘
众人哑然,看着叶青梧绝美的脸庞,他们有怀疑,有好奇,终于有人问道:“姑娘以为这沟渠就能治理黄河?”
“对!”
后面有人发出嗤笑之声,叶青梧看过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脸和胸膛都被晒得黝黑,“你一个女娃娃懂什么?还是早点回家绣花去吧!”
“闭嘴!”方怀一声冷喝,他跟在叶青梧身边时间太久了,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有一丝半毫的轻薄怠慢之意,他话还没说,一柄袖刀就已经飞了出去,直直插在那人脚上,刀身颤了颤,没掉下来,可也看的出来,没有扎进去。
围观的人心神大震,这个时候他们所穿的都是家里娘子做的布鞋,薄薄的一层,如果扎进去定然会连脚面都扎透了,若扎不上便不会立住,但今天,他们竟然开了眼界!同时心有惶然。
方怀哼了一声,满意自己一刀所起到的震慑效果,“若不会说话,便闭上嘴巴,我们姑娘来治理黄河的水患是可怜你们河南人,若非心存感激,自己怠慢工事,三年之后,淫水淹城,皆是你们自作自受!”
“姑……姑娘是哪里人?”刚才那个年轻人拱了拱手,颤着声问。
叶青梧回身看了他一眼,“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年之后,整个河南的百姓所挖掘的大沟小渠将汇成一体,贯穿联通,届时水到渠成,修建堤坝,蓄水防洪,耕种浇田,河南将无忧也。”
年轻人眼睛一亮,“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我为治理河南水患而来,骗你有何益处?只是,我心一片赤诚,不想河南人却不这么想。”
她叹了口气,打开折扇,方怀不屑的哼了一声,“这偌大的河南,因着我家姑娘的到来不知改变了多少,如今你们庄稼都种上了,现在才想起质疑我家姑娘是不是太晚了?不相信的,回去赶紧把你们家田里的庄稼拔了!还有瘟疫的时候,你们哪个喝的药不是我家姑娘给的!哼!没良心!”
人群一阵沉默,叶青梧笑了一声,“各位都是河南人,难道不想看一看有朝一日水患不再发作,每年年年五谷丰登的景象?”
“想啊,姑娘,我们真的能吗?河南真的会有一天不再水患淹城?庄稼也能保得住?我们这些人不用再淹死?”
叶青梧听着心中忽然明了,这些人世世代代都在河南,他们早已被这每三年一次的水患虐习惯了,虐的看不到希望了。
他们并非不想挖这沟渠,只是不知道这沟渠挖了到底有没有用,他们的心里,虚啊。
而她,穿越千年时空来到这里,或许,她的到来就是为了这历经数百年而不绝的水患。
对于那个问题,叶青梧的回答间断而有力,“能,只是你们,要全然信我。”
“我们信你!”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带头说道,而后便有人紧接着喊起来,“信你!”“信你!”
叶青梧手中的折扇打开摇了摇,她扫了眼刚才那说话的年轻人,又说道:“沟渠挖掘成功后并不是就这样就完了,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立一块石碑,上面刻上所有参与工程人的名字,不管你今天是李大,还是王二,若你为此项工程做出贡献,都会在石碑上刻上你的名字,亘古流传,只是,名字的前后顺序会因做工的多少而不同。”
“还有,可能这里的官吏给大家的说法不甚相同,我在此说明一下,沟渠的挖掘和修建,实为黄河泄洪时引流所用,届时大沟小渠皆是水,黄河之水便不会漫无边际乱流,便不会再造成大水淹城的惨剧了。”
“那,那姑娘,这沟渠能在三年之内修好吗?”
“漯河、许昌地区的沟渠比各位现在所挖的,大概要深十丈丈,宽三十丈,已有百里左右,工程迅速,自会达成。”
叶青梧面色带笑,他们却笑不出来了,一味的抱怨和拖工,只为了这里每天免费的饭食,根本没有几个人干活。
“姑娘放心,我等定不服姑娘所望,万望姑娘不要……不要……”
他想说区别对待,可话到嘴边方觉不太合适,嘟囔了几句并没有说出。
叶青梧没接话,环视一周,问道:“李大,你是否还觉得这沟渠不需要挖,若如此,你赶紧回去吧?这本是一项逆天的工程,若有谁做事的时候心不诚,到时候黄河继续黄河水患,可与我无有关系。”
“不,不,姑娘,我愿意挖,我愿意挖,求你别赶我走,我两个孩子都被打水冲走了,我不想这大水再来了。”
叶青梧点了点头,“那王二呢?”
“姑娘,我们愿意挖,我们都是诚心的!”
此时谁敢多言,谁敢心不诚,怕是挖掘的时候都要默念三遍大水别来了。
叶青梧这才朝他们一拱手,“我看今日便不要干活了,各位谁受伤的先回家该休息休息,该看大夫看大夫,工程虽大,也不急于这一时,只要大家心诚,便一定会修成的。”
典型的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红枣吃,叶青梧说完转身看向方怀和李彬,“我们走吧。”
“姑娘,这里回去有一段距离呢?要不然我给你去找匹马?”
“不用了。”叶青梧挥挥袖子,如来时一样,脚尖一点飞走了。
方怀侧头看向李彬,李彬顿时脸都白了,方怀笑呵呵的,“李公子,是我带你回去?还是你自己走回去?”
李彬:“……”
方怀带着李彬回去的时候叶青梧已经又吃了一碗面,张宝端还坐在那里没有走,他见四下无人,叶青梧已经吃完,他便起身走到叶青梧身边躬身行了个礼,“不知这位姑娘尊姓大名?不瞒姑娘,姑娘与我家夫人极为想象,敢问姑娘是京城哪里人氏?”
叶青梧一边等着方怀和李彬回来,知道张宝端没走就没有好事,不过此时,洛熠宸定不会再想见到自己。
她放下茶杯,“告诉你家公子,人心已死,不如不寻,若寻出个国破家亡,便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了。”
“姑娘是何意?我家公子对夫人深情不悔,姑娘与我家姑娘可否,可否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第64章 凉心自杀
“若是,姑娘当与我一同回京才是,那,那李公子……姑娘若为他好,便不要再有关系,否则便是祸害了那李公子。”
叶青梧勾了勾唇角,不想这张宝端看的倒是通透。
“昔日人人口中的狐狸精,若是这般回去了,岂不是又要掀起一番血雨腥风?与他人不同,高墙大院,无有人疼惜怜悯,背一身骂名,度日如年,便不与那李公子,也定不会与你家公子,情分早已断了,何必强留,当年离去,话已分明,再相遇,定取之性命。”
“姑娘,我们回来了。”方怀走进来,见到叶青梧身边站着张宝端,便也收敛气息利于她身后,俨然一副守卫之势。
张宝端脸色变了变,此时他也不好多言,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只要此时确定了叶青梧便是曾经皇宫里的贵妃娘娘便足够了。
他躬了躬身,“奴才听说姑娘是要回京城老家?”
叶青梧撇撇嘴,这张宝端有意思,要替洛熠宸刨根问底。
“不,那地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想踏进去了。”
张宝端身子一僵,应了一声,小声道:“那奴才便回去了,愿娘娘早日与公子团聚。”
叶青梧摆了摆手,张宝端退了下去,李彬才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进来,脸色白的像鬼,叶青梧不禁笑了,“还可以吗?不然我们今日在此住下,明日再继续赶路。”
“没事,姑娘,我缓一缓就好。”
李彬强撑着坐在凳子上,没有很失态,背对他们离开的张宝端眼睛一亮,脚步轻快了几分。
洛熠宸穿过郑州一路向北,快马加鞭回到皇宫衣袍还来不及换便传来一个噩耗,凉心公主自杀了!
幸亏是宫女觉得不对开了门,就看到凉心公主悬梁自尽了,大宫女带着得力的小太监将凉心公主救下来,宣了御医,洛熠宸便大踏步走了进来。
凉心公主颈间一道青涩的淤痕,正仰着头让御医检查,见到洛熠宸进来便忙不迭起身,“宸哥哥,我,我……我对不起你……”
御医忙行了个礼,“参见皇上。”
洛熠宸一撩衣摆在她床边坐下,看着那淤痕便狠狠皱了皱眉头,“凉儿,你这是何苦?”
他转头又问:“公主的伤势如何?”
“回皇上,”御医跪伏在地上,不敢隐瞒,“公主乃受惊之后心绪不宁,颈上的伤并不太严重,只要按时抹药即可,只是这心绪不宁需人陪伴,适时引导才好。”
“若不然会如何?”
“噩梦连连,梦呓不止,这是初步情况,严重者会食不下咽,寝不思眠,久而久之,便会活活熬死。”
洛熠宸一拍床榻,本就冷冽的脸庞此刻凝成了冰,他也忍不住强忍着咳嗽了几声,冷声说道:“混账!朕要你有何用?若不能治好公主的病,你们就都等着掉脑袋吧!”
凉心公主被吓得哆嗦了一下,眼睛眨了几下流着泪白着脸道:“宸哥哥,你不要怪他们,御医也都尽力了,是我自己不争气,呜呜,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凉儿……”洛熠宸握住她的手,“朕会陪着你的,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宸凉宫的大宫女见状立刻行了个礼带着许多的宫女太监和御医出去了。
凉心公主寝衣沾泪,娇弱可怜,“宸哥哥,我,你还是让我去死吧,我我怎么现在还有什么脸在宫里呆下去?”
“不,凉儿,那些欺负你的人,我定会让人取了他们的狗头为你赔罪的,你切莫再想那些,必要好好养身才是。”洛熠宸放柔了声音,“睡一会儿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宸哥哥……”
“睡吧。”
洛熠宸皱了皱眉,一只手拢在袖间紧紧地攥着一柄短刀,闭了闭眼睛,遮下满眸复杂。
不知过了多久,凉心公主才睡了,洛熠宸回到乾泰宫,梳洗完毕便见到了那柄短刀,是叶青梧那天没有带走的,他却给带了回来。
忽然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随便拉开一个抽屉将短刀丢了进去,拳头攥紧,心中羞懑难平。
几日后,张宝端回来,本是满心欢喜的说了遇到叶青梧的消息,谁想洛熠宸听闻她和李彬关系的时候就狠狠的摔了一只茶碗,滚烫的茶水四分五裂,张宝端“嘭”的跪在地上,结巴道:“皇,皇上,奴才觉得那个公子跟娘娘并不是……并不是……那种关系,两,两人疏远的很。”
洛熠宸寝宫里来回走了几圈,踹翻了一个摆放珍惜古玩的架子,仍是未能消火。
张宝端瑟瑟发抖跪于地上,忍不住猜测,难道皇上不想找娘娘了?
“她就说了这些?”过了小半个时辰,洛熠宸才沉着声音问。
张宝端立刻跪直身体将叶青梧的话一五一十的重复了一遍,洛熠宸重重一哼,袍袖一甩,“她想的很美,她的荣华富贵无关紧要,叶家也无关紧要吗?”
张宝端又是一哆嗦,就听洛熠宸又说:“方智呢?去给朕把方智寻来!”
“皇,皇上,方大人早先出宫去了。”
洛熠宸一下子想起来,前段时间他找不到叶青梧的消息,特意把方智给放出去了,钓叶青梧这条鱼!
他喘了几口气在龙榻上坐下,朝张宝端摆摆手,“下去吧。”
张宝端跪在地上不敢动,“奴才,奴才还是先把……”
“下去!”
冷喝声把张宝端吓得差点翻过去,本能的磕了个头,“是。”
张宝端小碎步退出去,洛熠宸才觉得呼吸畅快了些,他紧攥着拳头坐了一会儿,又狠狠的锤了一下龙榻,眸如刀锋,闪过冷芒。
叶青梧不会去管洛熠宸此时的想法,她忙着动员所有的河南人积极劳作,积极挖掘沟渠,水患每三年一次,定要在这三年之内完成。
自从打架事件之后,每到一个地方,她便很着重做这些,百姓的积极性很高,又加上她在之后还会做一件绝大多数官吏都不会做的事,她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走入农田,指导百姓种田,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李彬跟随叶青梧身边,将她说到的每一个问题都在册。
几天之后,叶青梧接到消息,“叶青湛被留在京城,叶青朗侍郎大人闲赋在家。”
第65章 回京消失
“回京!”叶青梧对身后的方怀说道。
方怀顿时急了,“姑娘,这个时候不能回京啊,谁知道那皇帝会不会对您做什么?如果我们不能全身而退……”
“交代下去,好生照顾南砚和子苏,明日启程。”
此话一出,方怀便知这决定难以更改了,他只能重重的点了点头,退出去安排了。
回京并不在叶青梧的计划当中,此上京城上千里路,快马加鞭也要三四天的行程,她收敛心神,想着该如何应对那高墙大院之内的那个人。
北上的一路上,叶青梧见到许多从北方回来的人,想来河南的近况已经传到这些人耳朵里去了,背井离乡之后还愿意回到家乡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叶青梧坐在马上,走的并不快,她似乎并不着急回到京城,面如春风的打量着过往行人,让方怀诸多不解。
“方怀,翠屏山的事应该了结的差不多了吧?”
方怀抱了抱拳,在马上回道:“是,姑娘所料没错,皇上在回京的时候虽然匆忙,仍是派人料理了翠屏山,对于没有找到那三个人,他很恼火。”
叶青梧唔了一声,弹了弹指甲,盯着粉嫩的指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儿向前奔了好几里路之后,叶青梧才说道:“让人开始做事吧。”
方怀微微一怔,“……是。”
“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叶青梧问。
“不,姑娘做的事都是有道理的。”
对于方怀的忠心,叶青梧嗤笑一声,这是连她自己都觉得残忍的事情啊。
快马加鞭,叶青梧朝前飞奔,心中涌动,如海浪一般。
有些事不是她想做,也不是她太心狠,而是她太恨。
自古以来,后宫中无一良善女子,以前她不做,只当不屑去做,而今,谁欠了她必然要全部送回来。
就在两人闲庭信步赶路的时候,皇宫里的凉心公主病情极具恶化,每当夜晚洛熠宸费劲心思将她哄睡之后,必然会有三个人出现,噩梦般的声音轻柔又猥琐的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然后在燃着欢情香的殿内一夜欢好,等到四更时分,一切归于平静,干净的床榻似乎什么都没有出现过。
一连几天之后,洛熠宸被每天缠着他的凉心公主闹得头昏脑涨,他却只能耐着性子哄她,“凉儿,莫要说胡话了,偌大的皇宫,朕已经让禁卫军翻了个底朝天,这里什么都没有,你再看看你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若……若真的像你说的那般,你怎么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凉心公主站在一旁,脸色蜡白,她也知道说这些不对,这不是女儿家该说出的话,可是,每到夜里那么真实的触感,怎么会是做梦呢?况且她的腿间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在。
“可我真的……”
“这样吧,朕让江太医过来一趟,让他给你把把脉。”洛熠宸按着额头,十分头疼。
凉心公主脸色立时一变,江鹧鸪曾是叶青梧带进宫来的太医,虽然叶青梧已经死了,可谁知道江鹧鸪会不会替叶青梧报仇!
“宸哥哥,”凉心公主咬着唇,眼含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是不是嫌弃我,嫌弃我已经……”
“凉儿,怎么又说这个。”洛熠宸叹了口气,他起身扶着她坐到另一侧的椅子上,说道:“朕不会嫌弃你,永远都不会,你要知道,没有你就没有朕。”
凉心公主垂着头,手指搅着丝帕,“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宸哥哥莫要再提了,再说下去,凉儿会于心不安的。”
洛熠宸心中不免愧疚,这么多年来她也只有在他娶叶青梧为妃的时候闹过,除此之外更是连那件事都不许他提,这份知礼和懂事让他无以为报。
“没什么,这是事实。”洛熠宸抬起她的下巴,用汗巾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又说道:“朕还有一些折子要批,你若累了,可以先回宫休息,不想回去,去内殿歇息一下也可。”
“宸哥哥你忙吧,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
洛熠宸闻言只能暗自叹了口气,又重新回到桌案后面……
等叶青梧晃晃悠悠进了京城,已经过了大半月之久,这一路洛熠宸接到的消息不少,但叶青梧一到京城,便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了任何消息。
“还没有消息?”深夜,乾泰宫,洛熠宸冷面立于窗前。
身后的暗影里传来声音,“是。”
洛熠宸挥了挥手,暗卫消失不见,他亲手训练的暗卫他自己最清楚,这绝对不是暗卫的能力不够,而是叶青梧隐藏的太深,一进京城就消失不见,这证明叶青梧在京城的势力很大。
他眨了眨眼,遮下满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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