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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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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子苏不放心的问。
秦风认真的点了点头,“真的。”
子苏只好放了手,看着秦风理了理衣衫,有些手忙脚乱的出了房间。
子苏也睡不着了,在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就将床帐挂起来,好床褥,这些都是她出宫之前临时跟锦芳学的,做的不甚熟练,但比以前好多了。
期盼已久的生活终于来临,两人虽然身份悬殊,可也没有出现太多麻烦,遇到矛盾时各自退让一步,两人相处的倒也简单美好。
读读书,泡泡茶,偶尔下一局棋,再要不然一起去郊外赛赛马,一日一日倒也过的清闲自在。
成亲三日,是该子苏回门。
秦风和子苏一早起来准备,喂了马,用了早膳,两人便直奔皇宫而去。
叶青梧不喜欢排场,是以酒宴还在梧桐苑举行,早就让人备下了。
秦风和子苏在宫门便弃了马,盛了撵轿往梧桐苑去,一家人早已在等候着了。
再次见到女儿,叶青梧心中有些欣慰,她很担心子苏成亲之后会回来跟自己哭诉,如今,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其实不止是她,见到子苏和秦风携手而来,洛熠宸和洛南砚都松了口气。
秦风也第一次成为座上宾,等子苏跟叶青梧回房说了几句话回来,秦风已经被两人灌得快爬不起来了。
秦风是个能喝酒的,成亲之日子苏便见识过了,可是洛熠宸和洛南砚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看着酒气冲天的三人一时惊呆了,“爹爹?哥哥?夫君?你们还好吧?”
洛熠宸瞥了她一眼,“酒量不行。”
子苏:“……”的确没人能跟您比啊。
二对一,还是父子档,秦风必输无疑。
眼看着一桌酒席从红日当空吃到了日薄西山,子苏心道今天是走不了了。
只得强行拨开了三个人,派人将洛南砚送回乾泰宫,也让洛熠宸交给叶青梧回内室休息,子苏和锦芳踉踉跄跄的带着秦风回了偏殿休息。
将秦风放到床上,子苏无奈的用帕子抹了抹他额头的汗珠,朝锦芳道:“姑姑,劳烦你去帮我端一盆水来。”
锦芳眨了眨眼,连忙去了。
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子苏已经褪了外袍,换下了短衫挽着袖子,将帕子在水里打湿了细细的帮秦风擦拭起来。
锦芳眸光闪了闪,一时间感慨不已。
人人都担心子苏只是心血来潮,不料她却与秦风情投意合的很。
用温水帮秦风擦了脸和手,子苏迟疑了一下帮着秦风脱掉了衣袍,让人去帮秦风熬了醒酒汤,也分别给父兄各自送去一些,子苏开始帮秦风擦身。
秦风迷迷糊糊的只觉得身上凉爽,今日的酒太烈,他喝的不多却也醉了,但意识还清醒的很。
他半眯缝着眼睛握住了子苏的手,“公主。”
“夫君,是我。”子苏放下帕子,在他的手上轻轻拍了拍。
秦风掀开眼镜,看着这间内室,摆设装潢皆是上上之品,“这里是……”
“我在宫里的寝殿。”
秦风点了点头,脸上倒也没有太多愧色。
他扶着床缓缓坐起来,握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子苏无奈叹了口气,“头可疼?你若是不想在这里,我们现在出宫也可,若是觉得的难受,我们便在宫里休息一夜,等明日再出宫可好?”
秦风被她这骤然而来的询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迟疑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子苏是在学着依赖他。
秦风不由笑了,他摸摸子苏的脸,摇摇头说:“公主许久未曾回来了,想必很想念,我们在这里住一夜吧。”
“嗯,这样也好。”
不多时,锦芳端着醒酒汤送了过来,子苏看了看还有些烫便道:“先睡一会儿吧,等会儿凉了我再叫你。”
秦风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却还是看着她,“公主不必如此小心,我既然敢娶公主,便不会介怀这些身外之物。公主与我说说话吧。”
子苏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的抵在他的肩头,“嗯,你想听什么?”
“说说公主在宫里的生活如何?”
“……”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倒也温情脉脉,相得益彰。
梧桐苑的正殿,叶青梧和洛熠宸听着锦芳的汇报,叶青梧睁大了眼睛,“当真如此?”
“当真如此,公主没有半分娇气,太后娘娘该放心才是。”
洛熠宸挥了挥手,让锦芳下去,自己却凑到叶青梧面前笑了笑,“别难过了,他们的日子就让他们过去吧,你不是还有我呢。”
叶青梧微微一笑,侧身靠在了他的怀里。
乾泰宫。
洛南砚被送回来时的吵闹声惊醒了沉睡中的肖雪,她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洛南砚被扶着进来,心里一咯噔,瞌睡虫被吓跑了大半。
“皇上?这是怎么了?”她朝身后的张宝端问道。
张宝端笑道:“肖姑娘莫急,今日公主点写三朝回门,皇上高兴,和驸马爷喝多了。”
肖雪这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醒酒汤你可有让人准备了?”
“奴才这就去让人准备。”
洛南砚身上有些酒气,但是并不重,他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等到宫女和太监都退了出去,这才轻轻侧过身枕着手臂看着肖雪。
他就躺在肖雪刚刚的位置上,肖雪抿了抿唇,“皇上觉得可还好?”
“好。”洛南砚说。
肖雪点点头,翻出一条帕子帮他擦了擦汗,小声道:“皇上不该喝太多酒才是,喝酒对身体不好。”
“嗯,以后少喝。”
喝多了的皇上似乎格外乖巧,就连醒酒汤也十分听话的喝了下去。
肖雪见他喝了醒酒汤就在那里躺着,也不睡,忍不住凑过去,“皇上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洛南砚看着她的指尖近在眼前,忽然想抓起来咬一口。
他这样想的,也这样做的。
捏着肖雪的指尖轻轻咬了一下,肖雪指尖一颤,“皇上?”
洛南砚笑了笑,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问:“整日睡觉,身体可又不适?”
“没有。”
“那就好。”
洛南砚看着她的肚子,心里总有些不太好的想法,可具体如何,他也捉摸不透,模模糊糊的在床上躺着睡去了。
他做了个梦,梦中问肖雪,为何不愿意做他的妻子,他名正言顺的皇后。
梦中,肖雪回答:“皇上,您的妻子应该另有其人。”
洛南砚猛地醒了,殿中漆黑一片,半点烛光也没有。
借着月光他看到肖雪在身旁睡着,安静美好的样子全然不像在梦中的时候那样无情。
他皱着眉躺在那里好一会儿,另有其人?
可惜,除了她,他谁都不想娶。
眼眸深深,皇上睁着眼睛到了天亮,次日一早,未等张宝端前去请他起床,便自己更衣洗漱完毕走了出来。
照例交代人不要去惊动肖雪,洛南砚的脸却分外阴沉。
早朝时候的低气压让人噤若寒蝉,谁也不敢招惹他,唯恐每日都被留下来帮着批阅两个时辰的奏章。
退朝之后,洛南砚便朝着张宝端问:“这些日子,将她看紧了些。”
他左思右想也不理解肖雪那句话的意思,只得先这样交代着。
张宝端躬身应了一声,“皇上您放心,乾泰宫中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绝不会再出什么岔子的。”
“当心些。”洛南砚没忍住又叮嘱了一句。
张宝端连忙应了,心里却有些奇怪。
不过,这些事不容他多问,他趁着皇上用早膳的机会亲自回到乾泰宫将此事叮嘱了一番。
一直到再次日薄西山,洛南砚也没有接到任何乾泰宫的消息,一颗心才渐渐放下来。
可是,就算这样,这一天之中,他每次想到肖雪那句话,心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惶然。
晚膳时两人终于凑到了一起,沉默了一天的皇上却迟迟不肯动筷,肖雪怔怔的看着他,她很饿,却又不能吃。
沉默了一会儿,她只得问道:“皇上不开心?”
“如果朕没有留下你,你出宫之后会去何处?”
肖雪一惊,不知道怎么会提到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一番,说道:“奴婢以前听太后娘娘说过,烟雨江南,风景如画,若是出宫的话,大概会去那里看一看。”
第393章 不入朝堂
洛南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肖雪还在莫名,洛南砚已经摆了摆手,招呼她,“用膳吧。”
肖雪实在是饿了,便也顾不得那些问题了,点了点头帮着洛南砚布了菜就自己吃了起来。
洛南砚吃几口就看肖雪两眼,一顿饭的时间肖雪被他看的浑身莫名,将自己这几日来做的事反省了几遍,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这才安下心来。
殊不知,洛南砚只是在试探她,若是离开了会去什么地方,日后也好方便自己寻找。
叶青梧和洛熠宸在几日后也离了宫,比起宫里,他们还是更习惯宫外的日子,天高海阔,可随意畅游。
离宫之前叶青梧特意来看了肖雪,没有说什么格外的话,只是叮嘱她好生将养身体。
洛南砚和子苏夫妻将洛熠宸叶青梧和洛漓一同送出了城,直到看着三人没了踪影才折身往回走。
信马由缰,洛南砚朝秦风问道:“可有意愿入朝?”
秦风先看了子苏一眼,子苏在一旁正覆在小红马的耳朵上说话,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话。
秦风这才说:“依臣看,皇上朝中应当不缺人?”
“都是些老古董了。”洛南砚笑了笑,想起那些今日被他关在上书房的那些大臣,心里一乐。
“皇上,此事可否容臣思量思量,毕竟……臣在江湖已久,怕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性子,若是给皇上惹了事端就麻烦了。”
他的谨慎让洛南砚有些无奈,“行吧行吧,你好好想一想,虽然在朝为官总是拘着人,不过,做官也没什么不好,朕看你像个做事的人。”
秦风赶紧谢过了洛南砚的好意,看着子苏落后了几步,就停了马去看她。
洛南砚乐的自在,自己自顾自的在前面走着,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越落越远了,等他回头去看的时候,他们竟然骑在马上手拉着手,子苏面上含羞带切,目光却时而落在秦风的身上。
他很是无奈,心中却又有些羡慕,只好自己先回了城。
回到宫里,他直奔乾泰宫,锦芳和夏意夏至都被留在宫里了,此时都掉到乾泰宫里来了,照顾洛南砚和肖雪的饮食起居。
洛南砚一回来就见到锦芳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便问道:“姑姑,发生了何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肖姑娘忽然开始孕吐了,反映还挺激烈,自早膳到现在已经吐了五次了,喝口水都会吐。”锦芳紧张兮兮的。
洛南砚一听脸色也有些变了,“可叫太医了?”
“今日江太医不在宫里,别的人也信不过,奴婢已经着人去请了。”
“嗯,那就再等等。”
他嘴上说的稳重,可已经大步往里面去了。
肖雪吐得面色煞白,整个人都恹恹的趴在床上,夏至和夏意正在伺候着。
“怎么回事?”洛南砚问。
夏至和夏意摇了摇头,早晨她们送走了叶青梧刚过来还不知道情况,可是锦芳问了一下才知道这孕吐是从今天才开始有的。
洛南砚结果夏至手里的帕子帮肖雪擦了擦嘴巴,见她这会儿不吐了,就扶着她躺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可有哪里难受?”
“让皇上多虑了,奴婢没什么难受的,就是想吐。”
夏至和夏意想了想说,“奴婢倒是听说过怀了孩子的女人有孕吐一说,不过……奴婢们没见过……”
洛南砚也有些无奈,叶青梧就生过他和子苏两个,锦芳和夏至等人都是他和子苏出生之后才跟着叶青梧的,自然没有伺候过怀孕的女人。
他额头上青筋直跳,只盼望着江鹧鸪尽快赶回来。
肖雪又吐了一次,这才不吐了,只是浑身冷汗,洛南砚用帕子帮她擦了擦,换了套衣服,她沉沉的睡了过去。
洛南砚又守着她等了一会儿,江鹧鸪才匆匆忙忙的到了。
搭了个脉,依旧是一副四平八稳的样子,摇着手说道:“皇上多虑了,莫说小姑娘,就是当年太后娘娘也吐得的厉害,没什么大碍,过去这段时间便好了。”
洛南砚:“……”
他等了这么久,可不是想听这样一个答案的。
“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没有。”江鹧鸪回道,“不过,若是能喝些菊花茶,或许会好一些。”
洛南砚闻言立即让人去准备,不过,肖雪醒来试过之后功效却不大,仍旧该吐的吐,肚子里存不住任何东西,让人颇为担心。
洛南砚急的险些骂了江鹧鸪,不过,江鹧鸪依旧是那几个字,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一关。
宫外一片祥和。
子苏和秦风在家里写写字,作作画,看看书便是一天过去,平静的甚至让子苏都不敢相信日子也能这样过。
“公主,今日皇上问我可愿入朝,此事你怎么看?”用了晚膳,秦风在房中帮子苏梳发时问道。
长发及腰,一梳到底,子苏静静的镜子里的秦风,勾唇一笑,“那夫君又怎么看?”
“我毕竟在江湖行走惯了,性子有些散漫,若是入了朝堂必定要恪谨守礼,唯恐做了什么事给皇上捅了篓子就麻烦了。”
子苏转过身来握住他的手,“那夫君就是不排斥入朝了?”
“也算不上排斥,以前不入朝是不想与秦家扯上半点关系,如今没了秦家,我倒是无所谓了,不管入朝不入朝,我保管饿不着公主。”
他把玩着她的一绺发丝,柔柔的绕在指尖上。
子苏却说:“我倒觉得你的性子不太适合朝堂,你这直来直去,冷面如山的,在朝堂上若是与人一言不合,岂不是要打架吗?”
“那倒不会。”秦风失笑,“朝堂重地,岂是打架的地方。”
“那就随夫君吧,我倒是没什么,不过,做官便要上朝,每日辰时就要离家,我倒是觉得有点凄凉,日后用膳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
秦风揉揉她的发丝,将人揽进怀里,“那便不去了。”
“夫君?”子苏一惊,没有男子不喜欢做官,可秦风说推便给推了,实在让她大吃一惊。
“不过小事一桩,公主为何这样吃惊?”
“你不想做官吗?”
秦风想了想,微微摇头,“做官……也没什么好的吧?”
子苏瘪瘪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耍官威的人多了,他们就一起被尚书大人欺压过,他却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你难道不觉得做官很威风吗?”
“我觉得做驸马爷就很威风了。”
“……”
子苏嘴角抽了抽,脸红心跳,再次缓缓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长夜漫漫,秦风一把抱起她朝床上走去,被翻红浪,痴缠一片。
洛南砚几日之后便在子苏和秦风一起进宫时得到了两人的回应,不入朝,不为官,秦风真正坐到了为子苏下考场夺状元郎。
只是,大才之人埋没市井未免让人觉得可惜。
两人的居所连番有朝中大臣前来拜访,一来想拉拢公主和驸马,二来便是想说服秦风入朝为官,不过,来了几次都失望而归,时间久了,也就没人再惦记了。
两人每过几日便入宫一次,看望一下洛南砚,再去看看肖雪,倒也过的充实。
半个多月后,肖雪的孕吐才渐渐不那么厉害了,但依旧每日早晚会吐。
洛南砚提了半个月的心终于放下,只是晚上开始做梦,日日夜夜的梦到肖雪很快便会离开,这让皇上的休息很不好,一连几日醒来都顶着黑眼圈,朝中大臣纷纷出言关心。
肖雪折腾了许久之后,也才有心情关心一下洛南砚。
“皇上可是觉得身体不舒服?若是有不舒服了,还是尽早让江太医来给看看为好?”
“不必了。”洛南砚看着她,心里很无奈,难道自己想多了?
这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他却日日夜夜做梦她就快离开了,这究竟是何意?
“皇上这么看着奴婢做什么?”
“没什么,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够不吐了。”锦芳收走了痰盂,洛南砚扶着她在床上坐下,捏了捏她的手,“可还有别的不适?”
“皇上过虑了,奴婢没什么事了。倒是皇上,”她反握住他的手,情意浓浓的望着他,“一向不会照顾自己,一定要学着照顾自己才行。”
洛南砚不以为意,“不是还有你在吗?有你在,这些琐事哪用得着朕自己费心?”
肖雪的手却一紧,“若是我不在呢?身边有再多的人照顾,若是皇上自己不会照顾自己,那岂不是还是要在没人照顾的时候受罪?”
肖雪一副不赞同的语气,让洛南砚的心瞬间绷紧了起来,“你不在?你要去哪儿?”
她没想到他竟然反映这般强烈,一时间有些莫名,说不出话来。
洛南砚大力的握着她的手晃了晃,“你说啊,你不在了?你要出宫去吗?肖雪,你莫要忘了,你是怎么用你的令牌换朕的要求的,是你自己说一辈子不再出宫的!这才过了多久,难道你想要违背你的诺言吗?”
他戾气冲天,肖雪吓了一跳,忙摇了摇头,“皇上,皇上想哪里去了,奴婢不过是这样一说。”
“不许说!”他高声冷喝。
“……好,不说。”肖雪眉心跳了跳,有些无奈,却还是顺从着他的话说了下来。
第394章 多方试探
他紧紧的抓着她的手,心中不安至极,他几乎不能想象,若是肖雪离开了,自己该当如何。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喜欢了她呆在自己身边,纵然有几年她呆在浣衣局里,他从未去见过她,可每次想到她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也能继续安静的过下去。
可是,若有朝一日他的世界里再也没有她,天各一方,像当年洛熠宸和叶青梧一般,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能称下去。
想到这里,他心里是有些佩服洛熠宸的,哪怕那个人生死未卜,哪怕那个人深深的恨着自己,也愿意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她。
他握着肖雪的手再度紧了紧,肖雪只觉得自己的手快要被他勒断了,洛南砚才说:“朕不允许你离开朕!决不允许!”
“皇上过滤了,最一开始,奴婢的命还是皇上救得,奴婢便是离开谁,也不会离开皇上的。”
看着她柔柔的眼底,面带笑意,洛南砚心底的紧张才渐渐放松了些,“你最好说到做到!”
肖雪点了点头,洛南砚忽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他蹬掉靴子,将肖雪抱在怀里便睡了过去。
直到他睡着了,肖雪的唇角才扬起一丝苦笑,如果可以,她想永远的像今天一样躺在他的怀里。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两人整整睡了一个下午,这一次直到肖雪都睡醒了,洛南砚还没有醒,她担心之下悄悄的请江鹧鸪过来给皇上看了看,知道没什么大事之后才放心。
洛南砚一直睡到晚膳时间才醒了过来,陪着肖雪一起用了晚膳,也没有再去上书房,只是跟她一起坐在殿里,望着窗外明月,心湖平静。
“你说是男孩是女孩?”他忽然问。
肖雪想了想,“男孩!”
洛南砚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连皇后之位都不想要的女子,难道也想要母凭子贵吗?
但肖雪笑了笑,没有解释。
“皇上可是在给孩子想名字了?”
“按照规矩,应该由母后来取。”洛南砚说。
肖雪想了想,的确如此,但她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一抹失望。
洛南砚又道:“不过,我们可以给孩子取个小名。”
“真的吗?”肖雪睁大了眼睛。
洛南砚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你有想好的名字了?”
肖雪就摇了摇头,“奴婢想让皇上来取。”
“我?”洛南砚有些意外,还以为她想自己取呢,肖雪便点了点头,“请皇上赐名。”
“现在……还有些为时过早吧?”
连男孩女孩都不知道,如何能取得出名字。
肖雪却坚持说:“反正只是一个小名,无伤大雅,皇上不如取个男孩的,再取个女孩的,反正如今闲着也是闲着。”
洛南砚想了想,现在的确无事可做,便想了想,说道:“若是女孩的话,不如叫做嫚嘉,你觉得如何?”
“嫚嘉?”肖雪砸么了一会儿,点点头,“听着很好听。”
洛南砚一笑,又说:“若是个皇子,这名字就不行了,容我再想想。”
肖雪过去揉了揉他的肩头,“皇上慢慢想,反正也不着急。”
洛南砚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温馨了,他靠在那里有些昏昏欲睡的,一不小心竟然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雪小心的将他叫醒,洛南砚才迷迷糊糊的上了床,一夜好眠。
朝中无大事,又每日捉着那些老古董为自己效力,洛南砚尽量多抽出时间来陪肖雪,时而带着她在御花园里转转,时而去泡泡温泉,时间久了,等到肖雪的肚子打起来的时候,肖雪的孕吐也消失了。
洛南砚这才松了口气,时常宣了子苏进来陪肖雪说话,如今他是片刻也不敢离身的,每次离开的久了,就越发担心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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