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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在上:朕心甚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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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二弟你不是说还有两个孩子?”
“南砚与子苏聪明伶俐,必不会被深宫所压制,实不相瞒,两个孩子早已见过皇上,却不曾与皇上相认,孩子们想的也十分清楚,宠妾灭妻,不惜杀死孩子以救凉心公主,你以为孩子们是木头人吗?这样的父亲,谁敢认?看一眼也不过是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何模样罢了。自此之后,互不相干,见面不识。”
叶青朗一时哑然,他生性谨慎,身为长子难免为家族谋图,且叶青梧晋为皇后,又有皇子公主傍身,若回宫,定会保的家族百年辉煌,未曾想竟伤了叶青梧的心。
“那,我现在……”
“快去给妹妹陪个罪,妹妹不会怪罪你的,我带你去,妹妹就在后院。”
两人匆匆忙忙赶到后院,见到的却不是叶青梧,而是方怀。
方怀正在练功,见两人过来收刀行行礼,“大公子,二公子。”
“你们姑娘呢?”
“姑娘出门去了。”
“可知去了何处?”
“姑娘每天都很忙,今日是我大哥陪着她,我不知道。”
叶青朗与叶青湛对视一眼,未曾想到竟变成了这样。
京城的青石板路上,叶青梧与宣王洛青阳并肩而行,一白一紫穿梭于人流中,叶青梧时而在小摊上拿起东西观看,洛青阳站在她身后,目光时而落在她的身上。
“为何还要回来?在河南不是也挺好的吗?你这样,他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叶青梧认真的挑选着一柄团扇,绣工精致,画工唯美,她拿起来看了一会儿,说:“我就算不会来,他也不会放过我,圣旨早已昭告天下,几个月后是各国来贺,定要帝后同席,他想尽办法也会把我弄回来的,既然如此,不妨我主动一些。”
“你想进宫?”洛青阳蹙眉。
“非也,”叶青梧拿着团扇摇了摇,露出一个微笑,“好看吗?”
洛青阳一僵,俊美的脸露出有些窘迫的红,叶青梧见状也不逗他,略带留恋的将团扇放下,迈步朝前走,“可惜,这些美好的东西再也不适合我。”
“为什么不适合?很漂亮,真的!”洛青阳抓起他放下的那柄团扇,随手拿了银子给摊主,快步追上叶青梧,“很适合你的。”
“这种美好的东西,还是不要玷污了它了。”
叶青梧笑笑,没接洛青阳递来的团扇。
走过石桥,叶青梧又说:“我并不想进宫,可如果进宫能让我得偿所愿,我会进宫。”
洛青阳闻言叹了口气,“你何必要为难自己呢?”
“这叫不择数段,”叶青梧转过身来,指了指桥下的河流,“水流潺潺,而我,只能随波逐流。”
“只要你想,定然会有别的办法。”
“有何办法?天大地大,若非报仇,我不会做任何事,五年了,每一次看到子苏和南砚病发,我都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掉落寒潭,这是我心底的执念。”
叶青梧轻轻叹了口气,医者不自医,她却十分了解自己的症结所在。
“或者,你应该看一看你身边的其他人,恨并不是支持你向前走的全部力量。”
“也许吧,恨或许不是支持我向前走的全部力量,但恨是支持我一路走来的全部力量,若非如此,我和孩子们早已死在寒岛上。”
洛青阳这次咬了咬唇,没说话,殊不知拢在袖间的手已经紧紧捏到了一起。
“走吧,再向前走走,过一段时间有龙舟赛,要不要出来玩玩?”
“看情况,这段时间太忙。”
“好,如果想去,到时候记得叫我。”
“你自己吗?”
洛青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如果没有旨意的话。”
叶青梧摇摇头,两人顺着街头一路向前,叶青梧竟觉得离开白衣药馆时浮躁的心绪竟平静了许多,走了不久,两人远远就见到卖豆芽的人,洛青阳便忍不住笑了,“这也太慢了,照这样卖,你那些黄豆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卖出去啊?”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在除了河南之外的各个地方,都在卖豆芽呢?”
“什么?”
“以后的河南,必将是全国粮食生产最大的地方。”
洛青阳蹙蹙眉,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说话。
叶青梧收了折扇,朝他拱了拱手,“不必这么看我,如果我想做什么,谁都挡不住,届时如果刀兵相见,还望宣王殿下手下留情。”
“青梧,你不会真的要……”
“我若是自己倒无所谓,死就死了,可南砚和子苏并非人中龙凤,埋没他们的一生我心有不忍,我必然是要做一些什么的。”
叶青梧也不隐瞒,洛青阳看了她几眼,除了眉头蹙的更紧了,没再说什么。
“你不必觉得不好做,我的目的从来都很容易看清楚,报仇、给孩子一个安稳的去处,不必受制于人,皆是我的所求。”
“可百姓无辜。”
“世上没有无辜之人。”
“你未免太绝对了,百姓何其无辜,涂掀战乱只能让他们无家可归。”
“不,青阳,这个世上没有无辜之人。五年之前,你可知,我若走在这京城街上会如何?”
“如何?”
“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叶青梧一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她露出一抹冷笑,“你说世人无辜,是因为他们弱小,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便活该被人践踏。五年之前,深宫之中,行行踽踽,如履薄冰,可宫墙之外,我是祸国妖姬,百姓唾骂,谏言不断,可有谁真正验证过我的生活?以讹传讹,人皆信之,不过愚昧罢了。如今,只不过正好换了个位置罢了,你觉得我强大如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理当爱护天下苍生,可我告诉你,这不过是你们的一厢情愿罢了。既然你们觉得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我就玩转这乾坤,也让别人尝一尝为人鱼肉的滋味。”
洛青阳震惊的看着她,半晌摇了摇头,“你太偏激了。”
叶青梧也不生气,“或许吧,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无关天下苍生。”
洛青阳再次摇了摇头,似有不同观点,可并没有再说什么。
“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第一次去河南之前,皇兄曾命我秘密寻着你,他并非你想象的那样,对你毫无感情。”
“不过愧疚罢了,你无须替他说话,你我朋友,我也不介意你带句话给他,若随我之言,以刀入心,取凉心公主三碗血,我便既往不咎。”
“凉心公主……”洛青阳叹息一声,“你跟皇兄再无可能吗?”
“再无可能!”
她肃穆冷然,似是很不喜欢弹起这个话题,又向前走了一段,叶青梧忽的被一个小摊上的东西吸引住了,她拿在手里把玩了一圈,笑着放到洛青阳面前,“你可知这是何物?”
“是什么?”
“心。”叶青梧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的心就是长成这样的,你身为将领,不会没杀过人吧?”
洛青阳抽抽嘴角,“这倒不是,可是,这分明是铁的。”
“所以这叫郎心似铁。”叶青梧拿出银子放在小摊上,“替我把这个送给他吧。”
叶青梧也觉得有趣,人心并不难见,却不知为何有人会将它铸成铁的。
“这……”
“这是当初的他,也是现在的我。”
将东西递到他手里,叶青梧挥挥折扇,“下次再见吧。”
白色的身影迅速湮没在人流里,洛青阳看看手里的东西,只觉得沉重。
不到两个时辰,那以铁铸成的心放到了龙案上,洛熠宸一看便皱起了眉头,“她真这样说?”
“是的,皇兄。”
洛青阳等了一会儿,见洛熠宸不再有什么吩咐,便行礼告辞。
不多时,张宝端躬身进来,行了个礼,他弓着身说:“皇上,凉心公主过来了。”
“有事?”
“说是想跟皇上一起用晚膳。”
“哦。”洛熠宸应了一声,却捏着眉心没说话。
张宝端瞧了一会儿,还是不敢擅自请凉心公主进来,只得垂首听命。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洛熠宸将盛放在盒子里的铁心放好,才说:“让她进来吧,晚膳是安排在哪儿的?”
“是在宸凉宫。”
“那就走吧。”
洛熠宸起身拍了拍龙袍,出门便见凉心公主立在那里,“宸哥哥,听说你这两天都在上书房呆到很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不是说摆好了晚膳?先用膳吧。”
凉心公主讨了个没趣,却见到洛熠宸满脸疲惫,到底也没分辨什么,上前挽了他的手两人携着一众宫女太监超宸凉宫走去。
人美歌美,水酒佳肴,洛熠宸问:“为何隆重?”
“凉儿见宸哥哥这几日甚是操劳,就自作主张排了一班舞蹈,让宸哥哥放松放松,不知道今日可有荣幸?”
第94章 羞恼吐血
洛熠宸一摆手,凉心公主大喜,等到洛熠宸在主位上坐下,她便轻轻扬手,击掌三下,“开始。”
丝竹之声响起,洛熠宸专心用膳,美酒歌谣,洛熠宸看着有些意兴阑珊,他微微眯起的眼眸似乎穿过了每一个舞女,却又好像只是将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那一颦一笑的身姿在脑海中幻化成另外一个人的模样,素手婉转,群居飘扬,似是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张宝端垂着头立于皇上身后,此时轻咳一声,洛熠宸骤然回过神来,这才看清,一身红衣在他面前舞动的不是别人,正是凉心公主。
凉心公主一脸娇嗔,秀美的脸上红晕斑斑,双眸似水含烟,欲语还休,竟是一番痴态。
洛熠宸一下子站起来,拍了拍她伸到面前的手,说道:“凉儿有心了,不过,你最近气色不好,穿这红色看起来太苍白,以后还是不要穿了。朕还有奏折要批,就先走一步了。”
张宝端不敢耽误,立时高唱一声,“皇上起驾。”
凉心公主甚至都没有第二次说话的机会,皇上带着张宝端在宸凉宫就这么快步离开了,那一身红色霓裳像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长袖垂下,看不到的手紧紧攥到了一起,直到指甲刺入掌心有鲜血低落下来,旁边的宫女惊呼一声她才从盯着洛熠宸远去的方向上回过头来,眼神里呈现一丝愤恨,张宝端,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害本公主的好事!
事已至此,她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份自信,自信洛熠宸不管如何都会属于她,可如今,她被山寨的劫匪们破了身,回宫之后又连续不断遭到侵犯,神不知鬼不觉,连她都有一段时日以为是自己招了鬼魂,连续出宫几次拜佛,直到那次被叶青梧当中揭穿,她才明白,根本不是什么鬼魂,不过是不同程度的欢情香罢了,带着致幻的作用,过后也不过让她以为是一场春梦。
如今来看,叶青梧回宫已成定局,若她不能继续让洛熠宸宠爱于她便是彻底失了势,宫里的人见高踩低,当初怎么对待叶青梧的,往后就会这样对待她,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先下手为强,可竟也没有让洛熠宸留下来。
这都怪张宝端!
凉心公主紧紧地咬着牙,她坐到洛熠宸先前做的位置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便自己抓起酒壶再倒,一抓之下才发现,酒壶已然空了。
她微微一怔,想了一会儿,她渐渐露出一个微笑。
她看着面前的宫女问道:“本公主穿红色真的不好看吗?”
宫女“噗通”一声跪下,先磕了个头,才说:“公主美如天仙,自然是漂亮的,只是最近气色不好,才差了一些。”
“那就换套粉色吧,让人打听打听宸哥哥去哪儿了,他晚膳没用多少,一会儿随我去给他送点夜宵。”
“是。”宫女不敢怠慢,忙应了一声,一边让人吩咐小厨房准备夜宵,又亲自找出粉色的衣袍,“公主,这套可好?”
凉心公主微微一笑,“不错,就这套吧。”
洛熠宸穿过御花园便觉得下腹烧的厉害,这是许久不曾有过的感觉了,自从在河南回来,养好伤之后才发觉,自己连晨起该有的反映都没怎么有了,他格外恼火,暗中宣了几次太医,竟也无人看出问题,只能作罢,本想找叶青梧问个明白,怎奈此事不好启齿,不想今日却汹涌着全部朝那一处而去。
他大手一摆,问道:“可知道她今日在哪儿?”
“半个时辰前接到消息,在白衣药馆。”身后的暗卫回答。
洛熠宸一皱眉,这里到白衣药馆少说也要小半个时辰的时间,张宝端躬身施了割礼,“皇上,是否让人安排一下?”
安排的意思很微妙,可以是让人把叶青梧接过来,也可以是安排别的人侍寝,但洛熠宸大手一摆,“你回去吧,明日上朝若朕未回休朝一天。”
“是!”张宝端立刻应道,就见洛熠宸袍袖一摆,已纵身远去了。
叶青梧去阁里呆了一天,回来的时候已然是掌灯时分,用了晚膳,她刚回到房间,便觉得房门被人推开,洛熠宸冲撞进来。
叶青梧稍怔了一下,昨天刚吃了亏,今天竟然还敢过来!
她便转了个身,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洛熠宸看了她几眼,眼角烧的暗红,气息也有些不稳,但因为他强自压制也看不太出来。
“怎么?不舒服?看病来了?需要我帮皇上叫江鹧鸪过来吗?”
“不必,此病只有你能治!”洛熠宸瓮声瓮气的说。
叶青梧这才发现,他一身赤金龙袍都没换,她一惊之下不由站了起来,却见洛熠宸一个纵身从门口掠到了她的身前,这一招跟她在河南事后袭击他时别无二致,叶青梧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着腰,狠狠的撞进了他怀里。
鼻子一疼,叶青梧恼火,挥手就打,“放开!”
这句话的回应是腰间搂的更紧的手,他看了一下房间,说道:“怎么过去?”
声音粗嘎,性感撩人,气息不稳,还有身下的反映,叶青梧一看便知出了事,她把头一扭,向外推了一把,他双臂似铁,将她越缠越紧,“告诉我,或者我们就在这里!”
他大手一挥,顿时一阵破碎之声,叶青梧随后被压了上去,“你疯了!”
“是!”
“嗤啦”一声,叶青梧外袍直接被撕开,他不管不顾的贴上来,叶青梧“啪”的一巴掌搭在他的脸上,力道之大竟把洛熠宸打的偏过了头,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可还来不及远离就被洛熠宸抓住了腿,赤红色的眼睛看了她一眼,有点委屈,“我中了药。”
叶青梧一愣,皱了皱眉,冷笑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谁能给你下药?”
“就是中了药!”洛熠宸重复了一次,按着她的腿,另一只手上前一把把裤子撕了开来。
叶青梧怎会让他如愿,没被控制的那只脚抬腿便是一脚,纵身从他身边略开,叶青梧沉眉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一甩手,银针袭来,洛熠宸闪身一躲,上次的事险些对他造成了心理阴影,数根银针只有一根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叶青梧神色一肃,“如果你想因为这一次葬送这一生的话,大可以躲开。”
洛熠宸步子一顿,“什么意思?”
“上次的行针还未曾解开,若此时吃药强行勃起,是想你这辈子便不再有反映了吧。”
叶青梧瞟了他一眼,手腕一抬,“坐下!”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按照上次的位置再次行针,不过下针的顺序反了过来,一刻钟后,叶青梧将最后一根银针从他身上拔下,起身时数顺手封了他的穴道。
“你的暗卫呢?”
洛熠宸沉着眸子不语。
叶青梧缓缓转过身,“来人,送客。”
脚步声响起,房门被迟疑的推开,“娘娘,主子的……”
“针法已解,剩下的不用我多说吧。”
门口的人抱拳施了一礼,“是。”
“那你走吧,之后便不要再来……呃……”
她身子顿时僵住,“你……”
“娘娘,得罪了。”
暗卫再次施了一礼,抬手解开洛熠宸的穴道,如风一般消失在夜色里。
身形一转,叶青梧便被他抱在怀里,几个起落便进了相连的卧房,叶青梧再次被压在床上,愤怒的瞪着他,“你想恩将仇报?”
“世间女子,只有你,才是我的良药。”
掌风扑灭火烛,屋内人影成双。交叠婉转痴缠,梦醒方知无双。
叶青梧又怒又恼,却抵挡不住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双手,直到被逼着吐出一声声婉转的吟哦,叶青梧才放开紧咬在一起的唇。
一夜痴缠,等洛熠宸放过她,已然是三更天了,洛熠宸解了她的穴道,询问着想带她清理一下,却不想叶青梧“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为何会如此?青儿?”
洛熠宸大惊。
叶青梧看了他一眼,撑着有点脱力的双腿下床走到暗格旁取了两只药瓶分别取出一粒药出来丢进口中,转身踉跄着往贵妃榻上去,洛熠宸几步上前将她抱起,踩着刚才她走动的步子,推敲着走过去将她放在贵妃榻上。
他本不确定,可见她迈步的姿势和角度,大约能猜到,她大抵是在屋子里布了个阵,又联想到她在宫里时喜欢看的书籍便是一些阵法之类的,其中有一些是她自己颇为喜欢的。
取了热水和湿帕,他替她打理了一番,叶青梧唇角的血渍未干,人却昏睡了过去。
洛熠宸试探了一下鼻息,好床榻又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扬声叫人,不多时,院外脚步声想起,门前被人问道:“姑娘?属下是江鹧鸪。”
洛熠宸起身开门,一指在床上睡着的人,说:“吐了口血,快看一下。”
江鹧鸪见到洛熠宸,不禁一愣,悄声看了眼身后的夏意夏至两位姑娘,脚下大步向前,“是,皇上稍安,臣这就给姑娘请脉。”
口口声声叫着姑娘,分明是不再拿他当主子,洛熠宸不跟他计较,大手一挥,“快点!”
他坐在床边将叶青梧的手拿出来,搭了块帕子,这才看了江鹧鸪一眼。
江鹧鸪上前请脉,问了两个问题,又拿起暗格里的两个药瓶分别嗅了嗅,目光闪过一丝古怪,这才罢手,江鹧鸪朝洛熠宸拱了拱手,“皇上,姑娘她早年误落寒潭,对她身子损伤极大,尤其是心脉上,情绪需分外收敛才可,今日定是恼羞成怒,才会如此,不过她脉象平稳,待姑娘醒来,想明白便可了。若皇上得空,还劳皇上开解一二,我等感激不尽。”
洛熠宸坐于床边久久未言,竟然是气的吗?
“她何时能醒?”
“姑娘可能会睡的久一点。”
第95章 良药苦口
“出去吧。”洛熠宸挥手说道。
江鹧鸪等人行了个礼,告辞离开,走了几步,江鹧鸪又回过头来,拱手说道:“皇上,还有一句,姑娘身子不比从前,若得皇上垂爱,请务贪欢。”
洛熠宸又是一愣,鱼水之欢,男女常情,她竟也承受不得了吗?
皇宫。
乾泰宫前灯火通明,张宝端躬身立于凉心公主身前陪着笑,“公主,皇上早已歇下了。”
凉心公主满心恼怒却发作不得,她将一块玉佩放于张宝端手中,又扶着他的手将手合上,娇笑道:“公公,此时还早,宸哥哥怎会睡下,莫不是不舒服吗?”
“是啊,皇上有些不舒服,命人侍寝过后便早早睡了,公主此时来此是有事吗?”
凉心公主双眉一竖,不悦道:“宸哥哥找了人侍寝?”
“哦,公主也知道皇上后宫无人,可身边总该有两个伺候的,您说是吧?若非传扬出去,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张宝端压低了声音说道。
凉心公主想怒不能言,却只能生生的压下去,她瞟了眼黑了灯的寝宫,还是问道:“那宸哥哥身边一直都有人吗?”
“公主,您觉得呢?”
凉心公主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脸上的笑却没落下去,只是垂了头说道:“以宸哥哥的身份,怕是六宫都填满也算不得什么的,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宸哥哥了。”
凉心公主带着一众宫女远去,张宝端才敢抬手抹了把冷汗,急匆匆逃也似的回去休息了。
叶青梧醒来已是未时了,她坐起来正要起身,才看到榻前摆了一张椅子,此时洛熠宸正拿了一本书坐在里面看书,听到声响立刻看过来,清冷的面庞如结冰的湖面,几步走到她近前,探了探她的脉,可惜未曾摸出什么,“如何?”
叶青梧拍开他的手,目光扫到他看的那本书,竟是医术的入门书籍,她起身下床,“你怎么还没走?”
“这就走了。”
叶青梧换了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洛熠宸竟还坐在那里,她皱了皱眉,正要出声驱赶,便听洛熠宸说:“进来。”
江鹧鸪推门而进,朝两人行了个礼,对着叶青梧说:“姑娘,让我给您请个脉吧。”
“不用。”
话音未落,身子又是一阵僵硬,叶青梧被抱着放到床上,江鹧鸪目瞪口呆了一瞬间,才跟了过去,仍如昨夜一样搭脉,脉象与昨夜并无区别,他不禁叹息一声,“姑娘,切勿动气啊。”
洛熠宸皱了皱眉,挥手让他离开,这才又看向叶青梧,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是凉心。”
“什么?”
“世间女子,只有你才是我的良药。”他重复了一句,抬起手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放在她手里,拍了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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