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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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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或者干脆停下推她的手。余竞瑶当然不知道,他不是不愿意继续陪她玩,是担心她荡得太高,如小时候一般,从空中甩下。
那一次,好在陆勉接住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也从那时开始,无论她如何央求,陆勉也不肯带她玩秋千。即便禁不住缠磨,只要见她坐在秋千上,他的一颗心都提悬起来,跟着空中的人一荡一荡翻腾着。
这些事情怎么可能当做从没有发生过呢?陆勉想到了沈彦钦的那句话“你认为的美好,对她尽是不齿。”
从余竞瑶嫁人起,陆勉便对她心存怀疑。他是看着她长大的,再熟悉不过了,怎么会一瞬间将所有的情意都抹掉了,就像抹掉了记忆一般。所以他今日所作的一起,就是想证明这个事实,她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她根本就不是曾经的那个余竞瑶!
……
出了宁王府,赵珏便和哥哥回了衡南王府。马车上,赵珏想着想着,兀自冷笑了一声,“原来陆侍郎和宁王妃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
赵琰闻言沉思未应,赵珏看了一眼哥哥,笑言道:“看来你的对手还不少啊。”
“别胡说!”赵琰怒嗔一句。英眉蹙起,朗目中带了几分凌厉,不过赵珏可不怕他,续言道:“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王妃娇颜若玉,世间无双,喜欢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我是喜欢她,不过仅此而已。”赵琰声音低沉道。而赵珏却笑了,“仅此而已?我可从来没见你那么用情地看过谁,尤其是从西北回来后。如此相比,你看你那两个侧室,倒像看路人了。”武人向来耿直,不懂掩饰,此刻赵琰容色略窘。赵珏笑意更浓,“喜欢就争取,这点你倒不如人家陆侍郎了。”
“人家伉俪情深,怎可做这不耻之事。”
“我又没让你去抢!”赵珏爽声笑道,这个哥哥啊。“传情达意去争取是你的事,至于选择不选择你是她的事,本朝对女子也没那么多的禁锢。她若是喜欢你,大可选择,不然陆侍郎忙活的是什么。”
“这便是你的心思吧,她离开三皇子,这三皇子就是你的了。你倒能耐,算计到自己兄长身上了。君子不夺人所爱,即便喜欢,我也不会搅了二人感情的。”赵琰不悦。
见他这样想,赵珏冷哼,斜了哥哥一眼,“得,你君子,我小人行吧。真是不识好人心啊,你是我亲哥哥,我会算计你?何苦来的。若是真的想让他们分开,我帮陆勉岂不是更便利。更何况,我若是想嫁,有没有她都一样可以嫁。”
“何出此言?”
“父亲的心思,兄长比我懂吧。皇帝对我衡南王府戒备许久,如今虽是敬重,只怕早晚有一天容不下我们的,父亲想要寻一个可以扶持的皇子。不过太子放荡无能,睿王自矜高傲,剩下的几个皇子都是刚出襁褓,如此来说,宁王再合适不过了,不然父亲干嘛支持他出征呢?他既凯旋,便证明他有这个能力。”
“父亲却有此意,不过这与你何干?”赵琰沉静道。
“自然有关,我若是嫁了他,还怕他不是一条心吗?况且以他的现状,若是想成就,也只得父亲帮他。那他便是被动的。”
赵珏说罢,赵琰朗声笑了起来。妹妹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只是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沈彦钦到底扶不扶得起来,或者说,这条路他愿不愿走。
“谈何容易,若是宁王在乎的不是这权势又该如何?”
“怎么可能?”赵珏自信道,“哪个男人会不喜欢权势,若是不在乎,他又因何讨得这出征的机会。”
赵琰不语,思绪又飘到了西北战场上,沈彦钦威风凛然,决策果断,即便面对困境,也毫无畏惧。其实他可以选择合作的,衡南王的意思,赵琰不信他不懂,可是他选择的拒绝,只是让自己送回了受伤的王妃。
恍惚间,余竞瑶那张苍白似清露脸浮现,带着暗暗的倔强,让人想要去保护,又靠近不得……
“无论如何,不要伤害任何人。”赵琰叹息一声,二人陷入沉默中。
余竞瑶回了寝堂,心里怨气久久未消。入夜,余竞瑶躺在床上,想到今日的事,转头对沈彦钦道。
“殿下,我今儿是不是有些失礼了?”把客人仍给沈彦钦,自己离开了,是有些任性。
沈彦钦侧身,目光清冷地看着她,许久,问了一句。
“你真的喜欢秋千。”
“没有!”余竞瑶一口否认。见他神情冷淡,小声解释道。“都是小时候的事,我也不记得了。我……”
沈彦钦看着她欲言又止,蓦地便吻了上去。喘息交错,余竞瑶想说的话都默默地咽了回去,随着意识浅淡,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解释什么了,最后急喘着沉溺在了沈彦钦的温柔中。
第二日,沈彦钦带着余竞瑶去了花园,发现那片空地上居然一夜间多了一架秋千。原以为余竞瑶会很高兴,她只是平静叹一声,“这是何必呢。”其实她真的一丝记忆都没有。
沈彦钦拉着她做到了秋千上,站在她的身后,贴在耳边道:“我也要陪你啊,让你以后想到秋千就想到我。”
沈彦钦语似撒娇,余竞瑶愣了住,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原来他也会吃醋啊,像个孩子似的,越想越是有趣。沈彦钦也意识到了,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拧着眉看着她。
“好啊,那你以后天天陪……”余竞瑶扭过头,话还没说完,被他一个俯身封住了唇。秋千摇晃,余竞瑶觉得轻飘飘的,下意识地拉紧了他的衣襟,窘红了脸,看着沈彦钦的吻着自己的唇角挑起了一丝坏笑……
☆、第46章 因任授官
最近几日,皇帝招见了沈彦钦; 他宫里宫外跑得紧了些。
一日; 宫里来了信,招沈彦钦和余竞瑶一起入宫; 入了宫才知道; 是皇后想要见他二人。皇后一反之前的冷漠; 和他二人亲近起来,时不时地便提及自己成全她二人的事。
然此时太子突然来拜皇后; 几人又遇面了。上次相见,太子轻浮自己的事,余竞瑶耿耿于怀,对太子恭谨却也冷淡得很,干脆隐在沈彦钦的身后,避开他的目光。
“恭喜三弟啊,这一战反败为胜,立功封王了。”
“谢太子。”
“三弟这心思; 还真是无人能及呢,猎场显露身手,为的便是今日吧。”太子冷言。
余竞瑶看出来了; 这太子表面看上去玩世不恭; 心思倒还缜密; 不怪以他的性子还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些年。
“猎场侥幸而已。”沈彦钦平静道。
“侥幸?不尽然吧,三弟的剑法可准着呢。”太子讽言,余竞瑶想到了他中箭一事。而此事好像也不止他一人知道; 皇后的脸也登时冷了下来,斥了一声。
“太子!”
太子神情不羁,瞥着皇后,冷笑了一声。
“目的不重要,结果也可以无所谓,但是接下来这箭指的方向,可就决定你这宁王之位坐不坐得稳了。”
见他言语带着挑衅,皇后刚要出言制止,太子又拦了住。“母后不也是这个意思吗!”
皇后一时哑口。余竞瑶明白了,皇后今日的目的是想拉拢沈彦钦。不过虽意在拉拢,却没想过要威胁,因为皇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和他母亲一样,根本威胁不了。然果真如此。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彦钦就不曾射出一箭,何来的方向。至于宁王这位子,彦钦也从未在乎过。”说罢,便带着余竞瑶退安了。
出了永和殿,余竞瑶略有不安,心不在焉的走着,险些撞到了宫女。亏得让沈彦钦一把拉了住,他嘱咐她好好走路,余竞瑶却忧虑地看着他问道:“殿下这样做,太子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皇帝?”
沈彦钦理理她群带上撞歪的玉佩,笑道:“他若是能说,早就说了,他没有证据,况且我真的没有射那一箭。”
见他全然不在乎,余竞瑶更忧心了。“只怕太子会报复你。”
“他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花在我身上。”
的确,如今在晋国公的帮助下,睿王的势力越来越广,再这样下去,只怕太子东宫之位不保。不然皇后也不会来拉拢一个无权无势的宁王。
“看起来太子和皇后这母子的关系不是很好。”余竞瑶试探着问了一句,其实从太子一入门,她便发现了,太子处处失礼,不过皇后对他倒是宽仁的很。
“本就不是母子,如何好得起来。”沈彦钦冷漠道。继续朝前走,然走了几步发现余竞瑶还在原地愣神凝思着,便退了回来,牵起她,轻声淡然地解释道,“她不是太子的生母,太子的生母璎妃和我母亲一样,都被她害死了。璎妃一去,皇后无子,便把太子接到自己宫中,自小养大,便无人再提璎妃的事,皇帝便将他赐予皇后。也正因此,二人互利,一个因得子保住了后位,一个因皇后而当了太子,各得其所。”
沈彦钦解释完了,却发现余竞瑶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以为她没听明白,刚要开口解释,却听她幽幽道了一句。
“殿下母亲是皇后害死的?”
他母亲不是皇帝赐死的吗?
沈彦钦怔了怔,脸色沉了下来,眉宇轻皱,隆起的是哀是怒,还有隐隐的狠绝。见他不语,余竞瑶明白她不能再问了,他心里的寒凉,不是她能理解的。且她早就察觉出,有些事,并不是传言的那么简单。
余竞瑶恬然笑了笑,默默地握紧了他牵着自己的手,此刻她只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让他感受一丝温暖。
沈彦钦感受到了这温度,牵了牵唇角,对她会意一笑。
“可让老奴好找啊。”对面一个沧桑尖锐的声音传来,是贵妃身边的内臣。他喜笑盈盈,脸皱纹里都带着谄媚。“宁王,王妃,贵妃有请。”
沈彦钦带着余竞瑶去见了贵妃,贵妃笑脸相迎。余竞瑶惊讶,贵妃肯见自己便罢了,她竟主动要求见沈彦钦。莫不是和皇后一般,有意笼络?
与皇后的爽直不同,贵妃的心思要重得多。她不但拢着自己,还让余竞瑶多去看望皇后,通情达理得让余竞瑶恍惚,她到底是不是那个阻止自己嫁给沈彦钦的姑姑。
“听说陛下想要给宁王封职呢。”贵妃雅笑,挑眉望着沈彦钦道。
“父皇未曾提起。”沈彦钦恭谨应。
“许是还未定下来,这些日子,本宫和睿王也没少了给陛下谈宁王的好。”
“谢贵妃。”
“一家人,何来的谢呢。倒是我心有愧呢。”贵妃戚戚而叹,道:“之前对你多少有些芥蒂,这事怪我,毕竟你出宫太久,接触得少了些,如今见你与竞瑶夫妻情深,我便也放心了。倒是你们兄弟,多多走动才是。有了竞瑶这层,我们可更是亲上亲。”贵妃握着手里的香薰炉,笑得比这瑞龙香的味道还要浓。
沈彦钦微笑,轻轻颌首应了应。
看着他,余竞瑶觉得他对贵妃的态度明显要比对皇后缓和多了,看来沈彦钦对皇后的成见果然深。正忖量着,贵妃的目光又移到了她的身上。
“竞瑶也是,多久没去见昱荣了?公主很是思念你,如今她有了身孕,行动不便,你也多去瞧瞧她,许还能沾沾孕气不是。”
“是,竞瑶也惦念着公主呢。”余竞瑶淡笑应道。
“说来你们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吧,也该有个孩子了。”
然这一语,让余竞瑶的笑僵在了脸上,沉默了片刻,她嘴角勉强地挑了挑,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笑,沈彦钦看在心里,却像似莲心样苦。
沈彦钦眉眼一弯,目光宠溺,语气温柔道,“我可不想有人和我分享王妃。”
贵妃闻言一怔,呆愣愣地看着沈彦钦,像是审视一个陌生人一般,随即又看看同样惊讶的余竞瑶,提起巾帕,掩口破声笑了出来。
“原来宁王也会打趣啊。”贵妃笑得极是开心,随即带着笑痕,严肃了语气道:“有了孩子也不影响你们夫妻情深啊,你总归是个皇子,要给皇室延续血脉啊。再者竞瑶,她也总该有个依托吧。”
沈彦钦唯是笑着,不语。
……
回去的路上,余竞瑶想着今日里的事,并不是很开心,神色淡淡的。沈彦钦问她,她也应得心不在焉。
一直到了晚上,余竞瑶还是未能从这情绪中走出。床榻上,缠绵的二人,脸红耳热,一室皆春。可沈彦钦望着身下的人,仍是颦眉凝色思虑着什么,兴致不高。
“想什么?”沈彦钦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问。
余竞瑶静默,眼睛有点红,也不知是方才缱绻致使,还是情至于此。
“到底怎么了?”沈彦钦追问,余竞瑶稳了稳气息,淡定道:“刺杀殿下的人会不会是皇后?”如果说,沈彦钦的母亲是皇后害死的,那么想要他命的人,会不会也是皇后?
沈彦钦的眉皱了皱,冷绝之色一闪而过。
“也许是,也许不是。”
“看得出皇后是有意拉拢殿下,可我觉得还是不要和皇后走得太近了。” 余竞瑶语气忧忡道。而上面的人久久未语,她举眸看了他一眼,见他目光好似带着怀疑,忙补了一句。“贵妃也是。”她们的心思没有一个纯正的,都是为了自己的私利罢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沈彦钦语气平淡道。
余竞瑶又沉默了,脸上的凝重退出,泛出郁郁之色,两眼一热,脸也跟着涨红了,强忍的泪在打转。她不开心,到底还是因为贵妃的话。
“殿下,我要是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那就不生,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生。”沈彦钦神色淡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只要你,谁也不要。”说罢,惩罚似的,他狠狠进|入,一冲到底。余竞瑶猝不及防,吃痛地嗯了一声,紧紧地抓住了他的宽阔的肩。
“以后不许再提了。”
沈彦钦声音低沉,像似不悦,轻喝了一句。随即挺身,压抑许久的情绪一并放纵而出,将余竞瑶吞没在一波又一波的巨浪中。余竞瑶被他架起,颠簸在浪尖谷底,无力喘息,任他肆意冲撞。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些日子他隐忍得有厉害。
余竞瑶醒来的时候,天大亮,沈彦钦已经离开了。她唤霁颜更衣,才惊讶地发现,都已经巳时了。昨夜被沈彦钦翻来覆去的折腾,一夜未眠,直到天空靛青才昏昏睡去。不过一句话而已,这一夜,差点要了她半条命。她算是见识到沈彦钦的厉害了。自己腰酸腿疼,他却已经起来了。
“殿下呢?”余竞瑶掀被下床,刚站起来,双腿一颤,又栽回了床榻上。
霁颜见她要倒,探了探身子,随即便笑了,笑得余竞瑶脸都窘红了。
“早上宫里来人唤,殿下入宫了。”
又入宫了?最近的确入宫频了些,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余竞瑶缓了缓,才在霁颜的伺候下洗漱更衣,都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到午膳的时候了。霁颜问,小姐起得晚,要不要先用膳。余竞瑶想了想,还是等等沈彦钦吧,他晌午若是回来了,还可以一起吃饭。霁颜应了,出去准备,却又被余竞瑶唤了住。
“不要叫小姐了……”余竞瑶踌躇道。毕竟成亲这么久了。她想起了沈彦钦曾经说过的话。
霁颜掩口窃笑,揖了一揖应,“是,王妃。”
晌午,沈彦钦果然回来了。一进门,看见余竞瑶便对她笑了笑。余竞瑶回应。看来他心情不错。饭桌上,余竞瑶忍不住问了起来。知道皇帝召他入宫是封了官职,余竞瑶激动差点没把手里的碗掉在地上。
“陛下给了殿下什么官职?”余竞瑶水莹莹的眼睛,像似笼了日光,闪闪的,晃得沈彦钦心里有暖意划过。
“河西节度使。”沈彦钦神色如常,淡淡应。
“河西节度使?”余竞瑶顿惊,手一松,刚刚夹起的藕片又掉回了盘子中。河西节度使?军事统帅?掌管一方军事,防御,和地方财政……这不就是藩王的前身吗?皇帝会给他这么大权力?余竞瑶清楚地知道,历史上有多少开国君主都是前朝的节度使,正因兵权在手,割据一方,势力不断扩张,最终推翻了前朝。如此沈彦钦还用得着筹谋吗,还用得着他人的援助吗?得势称帝,不是手到擒来易若反掌?皇帝这是疯了吧,这不等于直接助沈彦钦推翻自己吗?
虽然自己是先知历史,皇帝并不知道沈彦钦的心思,可这还是让人隐隐生疑。
“嗯,河西节度使在凉州,许是因为殿下收复凉州,皇帝才会做这个决定吧。那殿下是不是要去凉州上任呢?”余竞瑶敛容正色,望着沈彦钦问道。
沈彦钦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笑了笑,夹起了她刚刚落下的藕片放在了她的碗中,漫不经心道:
“我回绝了。”
“嗯?”这大起大落,让余竞瑶的心跳加速。“为何拒绝呢,很好的机会啊。即便是朝中重臣,怕也未必有这殊遇。”
沈彦钦依旧淡笑,笑得余竞瑶心都提到嗓子眼。
“贪财而取危,贪权而取竭。”沈彦钦含笑回了一句。
这个道理余竞瑶明白,可他跟别人不一样,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他更需要这个机会。
余竞瑶目光惋惜地盯着碗中的藕片,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他成势越快,自己和晋国公一家的危险就越近,可还是下意识地盼着他好。
“如此倒也也好。”余竞瑶笑了笑。本就不待见沈彦钦,只因打了一场胜仗,便突然给他这样一个名高难副的职位,恐是别有居心。
皇帝的意图,沈彦钦自然清楚。其实自己何尝不想一举得势,然后完成自己的夙愿呢。可是皇帝不傻,他也不傻。这河西节度使,长期要和番邦往来,是个极其敏感的职位,皇帝岂会给他?凉州这一胜,皇帝一直心存猜忌,总觉得他胜得太出人意料了,担心他和外藩有联系。所以不过是对他的试探罢了。
“欲速则不达,慢慢来。况且,这一次我冒然西进,是违背圣意的。而且伤亡惨重,只因大捷,才躲了获罪,怎敢再邀功。”自己若不留个把柄在皇帝手里,只怕他更要警惕自己。
余竞瑶朝着沈彦钦温软一笑,轻点了点头。只要他喜欢,自己都支持。
“那现在殿下还是没有职位了?”
“有,我讨了一个。”沈彦钦含笑应。
“什么?”
“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
虽第一次听说这个官,不过三品,官级不小,权利应该很大吧。“不错。是管什么的?”余竞瑶举起杯,淡然问道。
“管马。”
余竞瑶咕嘟一声,刚入口的水被她生生吞了下去。见她满脸写着不相信,沈彦钦郎朗地笑出声来,解释道:“就是掌管全**队的马匹。”
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养马吗!余竞瑶又端起了水杯,没等喝,却窃窃地笑了。
“笑什么?”沈彦钦问道。
“没什么。” 余竞瑶越笑越开心。眉眼都眯在了一起,笑影晃晃,像朵绽开的牡丹。
养马?余竞瑶想到了弼马温。那沈彦钦不就是美猴王了?然正因是美猴王,所以终有沈彦钦大闹天宫的那一日。
☆、第47章 相遇马场
沈彦钦虽任了官职,却也没那么忙。余竞瑶无事; 偶尔会回晋国公府。当晋国公听闻沈彦钦当了三品校内外闲厩兼知监牧使时; 他竟爽声大笑起来,笑得余竞瑶眼皮一跳一跳的; 心里直突突。笑够了; 晋国公亦如往常; 又冷言嘲讽起来,讥言他也就这么点出息。
余竞瑶想要争辩; 却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沈彦钦此举的目的是什么她不清楚,他应该有他的计划吧。所以在英勇非凡的宁王当了“弼马温”这个消息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她也成了人家的谈资。不过余竞瑶才不在乎,仍是默默站在沈彦钦身后,支持他。
怎么支持呢?既然他养马,那么余竞瑶闲来无事时,便开始翻阅一切记载养马的书籍。于是书房中两个人又聚在了一起,如往常一般。
沈彦钦坐在桌前写着公文; 抬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余竞瑶。见她颦眉轻咬着笔杆,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书上,不觉得微微一笑; 放下笔; 起身走到她面前想要坐在她身边。可左右瞧了瞧; 整个榻上都被她凌乱地摆满了书,竟没有容身的地方。他低头凝眉盯着她,余竞瑶感觉到了; 举眸愣了愣,不好意思地嫣然一笑,随即便被沈彦钦抱了起来。
随着余竞瑶一声惊呼,沈彦钦转身坐在了她的位置上,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余竞瑶下意识伸臂挽住了他的颈脖,笔一甩,在沈彦钦的肩头素白的衣服上抹了一笔,像个一闪而逝的流星。
“哎呀。”余竞瑶叫了一声,挣扎着要下来。却被沈彦钦拉了回来,环得更紧了。
“不要看了,你要是没事,就出去走走,听曲赏园,做什么都行。”
余竞瑶摇了摇头,“我都不喜欢。”说着,灿笑,晃了晃手里的书道,“我喜欢这个。”
沈彦钦盯着她,许久不语,眼眸温柔得是一潭秋水,明澈动情。涟漪微漾,余竞瑶意识到了什么,要躲,可一手握着笔,一手拿着书,躲不开,眼见着他清浅一笑,蓦地吻上了自己的唇。
双唇被他擎了住,余竞瑶想要说什么说不出,发出呜呜的声音,沈彦钦只好她唇上轻轻一咬,放过了她。
得了喘息的机会,余竞瑶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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