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刚刚不是唤他宝儿吗?就做他乳名吧。”
“这么随意?”余竞瑶不太满意,哼了哼,撇着嘴道。
余竞瑶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笑了。“皇室之子,自然随意不得,所以名字才要斟酌。”
倒也是,毕竟是皇家之后,哪里就那么容易落个名字。余竞瑶蹭了蹭,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深吸口气,淡笑道,“都听你的。”
宁王不过歇息两日,便赶着去了府衙了,这几日且有得忙,高阳王的事,皇帝交给了他和刑部共审。虽江州已攻下,高阳王毕竟曾是高权重之臣,即便不九卿会审,也不会只让刑部一方决断。不过有宁王在,刑部心里了然,皇帝的意思很明确,无需再查,当即决断,极刑。一来皇帝着实瞧着藩王势力越来越大,心有忌惮,早有剿杀之心;二来也是一招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这一招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藩王们都有所收敛,不过也在他们心底扎下了为己谋划的种子。当初扬言带着四夷首领和各地藩王去封禅祈福,祭祀天地,虽是满口的仁义,谁不知他是何居心。不过是担心四方动兵,危及京都罢了。可四方没动兵,他倒是封禅未了时,把江州给攻破了。沈程明果然还是那个沈程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宁王护君有功,他和余靖添推举的忠武将军也顺利拿下江州,三人同时晋封。由此,三人走动也多了起来,尤其是余靖添,因着余竞瑶的关系,更是处处维护这个渐渐起势的宁王。
睿王买通上下,千万百计才躲过了这一劫,但如此一来,也渐渐瞧出了端倪。在朝,被人遗忘的皇子悄然走进了人们的视线,为宁王言语的人也越来越多。中书令,户部尚书,刑部尚书……每每提及宁王,虽从未用溢美之词渲染,却也潜移默化地让一个仁智忠英的形象深入人心。
再细思之,这些人,虽都是通过自己的手举荐上来的,却哪一个不是沈彦钦提出的。睿王恍然,在自己和太子的夺嫡之争中,看似自己赢了,可自己和太子被削的权利全部默默落入了他手,原来太子被废,沈彦钦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好一个宁王啊,藏得真是深,睿王以为在利用他,谁知竟是为他做嫁。如今对立,二人是势均力敌。
睿王苦笑,太子算得了什么,这个深不可测的宁王才是真正的对手啊……
初秋,早晚天凉了许多,不过余竞瑶似乎没如往常那么冷,府里的老嬷嬷窃窃笑着,告诉这个年轻的王妃,这肚子里,定是个小世子,带着男孩的孕妇才不怕冷呢。余竞瑶没回应,只是淡淡一笑,老嬷嬷以为她不信,拧着眉一脸认真地道,自己几个儿媳女儿,哪一个她都没看走过眼,准得很。单瞧王妃这身子,虽丰腴了些,却身姿曼妙不减,除了那高隆的小腹,竟也瞧不出是个有孕之人,行动便利,胎动频繁,总而言之,这胎是个小世子无疑了。
瞧着嬷嬷信誓旦旦的表情,余竞瑶忍不住笑了,道,“借你吉言。”男女对她而言其实无差,可对于自己未来孕事拿不准的情况下,她还是希望这一胎是个男孩。
今日入朝,散班晚了些,沈彦钦又回了趟府衙才匆匆赶回来。入了云济苑,第一件事便是要寻宁王妃,最近他总是特别紧张,怕她会消失了一般,甚至把她曾经看过的《抱朴子》和其它佛道的书籍统统收了起来,不许她看,好像看多了她就真的羽化登仙了。每每见了她,他便长长地松了口气,也不管下人是否在,抱着她便不撒手,总要磨蹭够了才肯分开。
这会在寝堂外室,余竞瑶有些忍不住了,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沈彦钦抱着妻子,孩子似的用鼻尖在她颈脖摩挲着,含笑道,“分开久了,想的。”
当初去西北,一别半年,也没见他如此,封禅不过两月,肯定不对。“殿下不说实话,就不怕我哪日真的让你找不到?”她推了推他。沈彦钦拍了拍她的背,拢得更紧了,“可不敢让我找不到。我是最近总梦到你飞走了,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梦里还有真的。”余竞瑶笑了,拉他坐下,抚着肚子道,“带着他,即便想飞,也飞不动啊。”
“飞不动就好,就是不让你飞。”这个孩子是个福星,有了他,余竞瑶就有了牵挂,二人有了血缘的联系,她想走也走不得了。“我儿,还真得谢谢你。”沈彦钦佯做正经地对着余竞瑶的肚子道了一句。
余竞瑶噗的笑出声来,还没见这沉稳寡淡的宁王这般痴过。不过他这忧心总让她觉得哪不对,余竞瑶忖度着,突然反应过来,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想这几日她一直梦到自己穿越前的日子,昨个还梦到自己挺着肚子去见爸妈,他二人高兴得合不拢嘴,可笑着笑着便哭了,接着三人抱头痛哭,哭得昏天暗地,泪眼模糊,揩尽了泪水,眼前却是茫茫一片,一个人都没有了……余竞瑶以为自己把曾经都放下了,可梦里依旧会出现,尤其月份深了,梦得更多。
“殿下,我夜里可说了什么?”这说梦话的毛病,真是想改都不知如何下手。
沈彦钦看着她,温情似水地在眸中涌动,脉脉的,恨不能把她溺在里面,让她困了住才好。连续几夜,她埋在自己的怀里,颦眉忧伤,喃喃地唤着谁,一句句的“我想你们”“让我回去”“我要回家”听得沈彦钦心疼得紧,他知道她说的“家”绝不是晋国公府,他思念的人也不是晋国公夫妇,因为她说过,“我不是余竞瑶。”
“说了啊,你梦里总是埋怨我对你不好。”沈彦钦笑了,“我若不看紧了你,你哪日不满意,跑了怎么办?”
余竞瑶心灌了蜜似的,眨了眨眼,长睫跳动,撩得人心颤。她粉颊愈深,成了诱人的绯色,映着微挑的朱唇,清媚一笑,道,“我哪都不去,你赶都赶不走我。”说着,双手环住了他的颈脖,轻轻地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趁着他还怔愣着,柔声娇语道,“我有话想和殿下说……”
“王爷。”金童在门外唤了一声,把二人打断了。沈彦钦让他进来,金童应道,
“府中来客了,是衡南王郡主……”
正堂中,余竞瑶泰然端坐,望着手中的茶盏上,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而沈彦钦则捏着几案上的一只双耳青玉杯,指腹在杯身的“寿”字上摩挲,目光淡淡地落在旁侧的妻子身上,好似在赏着美景一般,谁人也没把郡主放在眼中。
如何把她放在眼中,若非冲着她衡南王郡主的身份,只怕这宁王府的大门她都迈不进来。对她,二人已算宽容了。
赵珏倒也不是糊涂人,知道自己做的事瞒不住,也没指望他二人能好颜相待,不过毕竟毕竟自己帮了沈彦钦,曾经的誓言,他总不会说扔就扔了吧。
她望着漠然的二人,牵了牵唇角,“我想和宁王单独谈谈。”
“你别得寸进尺。”
沈彦钦话一出口,赵珏和余竞瑶皆是愕然一惊,这么失礼的话,怎么都不敢相信是从一向谨慎稳重的宁王口里说出的。
赵珏心里准备是做足了的,这影响不了她什么,她莞尔一笑,眼神依旧是干净明艳。
“既然宁王不避王妃,那我也没什么顾忌了。高阳王这事,总归是我衡南王府帮了殿下,曾经的誓言,宁王总不会忘了吧。”
沈彦钦合拢手指,握紧了玉杯,冷笑一声。“自然不会忘,不过我也可以选择做或不做。”
“无所谓,只要宁王不食言便好。”赵珏带着自信,盯紧了沈彦钦,随即笑了笑,看了余竞瑶一眼,便告辞了。
赵珏一走,余竞瑶看着沈彦钦,还未待她开口询问,他笑了,问道,“王妃不会怨我吧?”
这反客为主,倒让余竞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淡淡一笑。沈彦钦放下手里的玉杯,拉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此刻,笑意已退,他脸色凝重下来,眉宇间拢出了一个浅浅的川字,坚定且小心翼翼。
“高阳王和睿王的秘密,的确是衡南王府透露出的,为此,我答应为衡南王做一件事,但是何事未定。赵珏今日是来给我提个醒的。”
果然不管曾经还是这一世,他都离不了衡南王的帮助。余竞瑶漠然点了点头,沈彦钦瞧她神情低落,把她的手拉在胸口。“我知道你会怨我,毕竟睿王是你的亲人,而且赵珏曾经所为,我也恨得紧。不过这一次,高阳王是真的留不得了,江州和曾经的越国仅一江之隔,曾经的都城叶城屡受高阳王侵扰,大有吞并之势。虽说叶城如今也是大魏的疆土,可一旦为高阳王所用,越国曾经的那些旧势,定会被他挖掘出来,不复存在。我不能眼看着仅存的母氏一族遭此难。”
余竞瑶叹了一声,抽出手来,望着神色焦灼的夫君,手指疼惜沿着他俊朗的脸颊划过,最后停在下颌,笑着点了点,却被沈彦钦一把握了住。
“我何尝怨你了。他是我亲人,你就不是吗?对我来说,谁更重要你不清楚?至于赵珏……”余竞瑶难为情道,“我只是有那么些妒忌心罢了。”
“你何来的妒忌啊?”沈彦钦迷惑,苦笑感喟道。赵珏对自己有情沈彦钦有感觉,可是自己的态度余竞瑶还不明白吗?
怎能不妒忌,同样有位高权重的父亲,衡南王能够助沈彦钦一臂之力,自己的父亲……余竞瑶甚至不敢想象,那可是带着军队灭了越国的仇人。
“嗯,衡南王对你总归是有利的。”
沈彦钦有点懂了,安慰着,“你心思太多了,衡南王,只能是对手。”说罢,揽过妻子的肩,深深吻在了她的额上。对衡南王,他不会食言,不过此事一过,二人两清,他做出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怪不得他无情了。
余竞瑶关心的哪里是衡南王,她关心的是晋国公府。她如今是在努力地为晋国公府赎罪,只是不知道二者果真到了对峙的那一刻,自己该作何选择。
算了,到了那一日再说吧。余竞瑶叹了一声,抬起头,笑盈盈地望着沈彦钦,柔声道,“殿下可要用晚膳了,我让霁颜做了你爱吃的八宝肉圆。”
……
“到头来还是没算过他。”贵妃椅在凭几上叹了一声。“从竞瑶嫁他那日开始,就该料到。”
“这和竞瑶嫁她无关。”晋国公沉声道了一句。贵妃眼神轻瞟,在他脸上转了一转,瞧出他眉头锁得紧,于是雍然笑道,“兄长多虑了,我没说和她有关,怪我口不择言了。”
晋国公未语,捡起面前的茶,呷了一口,望着那浓酽的茶汁,目光意味深长。见他不语,贵妃续言道,“如今他这地位,可丝毫不比当初的太子差。尤其此次封禅归来,连陛下对他的态度都有所改观,如此下去,这东宫之位还不知落入谁手呢。”
晋国公依旧不搭话,恍若没听到似的。贵妃急了,坐直了身子,“兄长就不担忧吗?若是他继了位,你可想过这后果?他可还容得下睿王,容得下余氏一族?”
说罢,她冷哼了一声,有挨回了凭几上,寒声道,“可也是,他是你女婿啊。不过兄长真的以为有竞瑶在,这债便能一笔勾销?”
“陛下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宁王打得出亲情牌,陛下未尝不能呢?他们可是父亲,一样的心性。”晋国公镇定地望着贵妃,“即便他是我女婿,我也不会放弃睿王,贵妃不必担心我,我比你更清楚其中的利害。”
“我自然不担心兄长,我担心的是宁王妃。”
晋国公不解,诧异道,“竞瑶?与她有何干系?”
“怕兄长舍不得竞瑶啊。”贵妃目光在晋国公脸上扫着,探视着他细微的表情。自从余竞瑶有孕开始,晋国公对沈彦钦的态度缓和了许多,尤其是余靖添,和宁王走动越来越勤,而沈彦钦对晋国公府除了恭敬,竟没有一丝抵触之情,种种迹象,让贵妃不得不忧。
宁王宠妻,京中谁人不知,就说王妃不孕的事,曾闹到宫里,这事她多少有耳闻。可这位宁王,不要说侧妃侍妾,连个通房都不设,宁顶着无后的压力,也不肯亏待余竞瑶。为了她太子都打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好歹是个皇子,晋国公曾多次恶语相向,无礼相待,他可恨过?没有,为了余竞瑶,竟连一点怨都没有,谁知道这日后,晋国公会不会为了女儿被他感化,外甥再亲,亲不过女儿。
晋国公明白贵妃的忧虑,其实没有必要,他和宁王注定走不到一起。从宁王露出夺嫡端倪开始,他就明白,沈彦钦一定知道自己的身世,包括晋国公围剿越国的事。君命如天,虽然自己也是奉命而行,但事实就是事实,越国的确灭在他手中。
出于私心,他不会支持宁王,相反他会和他一斗到底,若是胜了,全家自然得保。但如果真的有败阵的那一日,他也不会逃避责任,因果报应,该来的总会来。不过唯一让他安心的是,沈彦钦对女儿是情义深切,知道这一点,即便败了也了无牵挂了。
晋国公没在和贵妃继续聊下去,匆匆离宫,回了晋国公府。
一入了府,晋国公便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也许是年岁大了,他一个豪气旷达的将军,竟也情凄感伤起来,思念女儿,回忆她儿时的点点滴滴,哀然叹了口气。这结果不管是胜,还是败,最终受伤的都是余竞瑶,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夫君,哪一个都不忍心啊。
“夫人呢?”晋国公问了一声门外的小婢。
“夫人在后院。”小婢恭谨应道。
“去和夫人说一声,让她去宁王府瞧瞧王妃去。”
☆、第82章 互诉衷肠
夕阳西斜的时候,晋国公夫人到了。余竞瑶正和沈彦钦用晚膳; 听闻母亲来了; 赶忙出门去迎,还没到门厅; 就瞧着母亲喜盈盈对着她笑; 唤她小心着点。
她搀着母亲; 沈彦钦在身后虚扶着她,三人小心翼翼地入了正堂。
“母亲怎么这么晚来了; 可是府中出了何事?”余竞瑶心不免突突跳了起来。
母亲赶忙摆了摆手,“府里没事,你且放心。”说着从随行的小婢那接过一只珊瑚红漆盒递给了女儿。余竞瑶不解,看了看沈彦钦,打了开。是一对灿灿的小金锁,雕花繁琐精致,小篆的长命百岁清晰可见,不过瞧上去不似新的。
“母亲这么晚来; 就是为了送这个?”余竞瑶诧异,“再说孩子还没生呢,早了点吧。”
“看看; 我就说这由头不行吧; 他还偏不信。”母亲摇着头; 哭笑不得的。“是你父亲,分明是想女儿了,偏自己不肯来; 拿了这对金锁让我当由头来瞧瞧你,改天都不成。”
母亲是当笑话讲的,余竞瑶心里的酸意一直冲上了鼻子,她低头偷偷吸了吸,娇声道,“来就来吗,非碍着这面子。”说着,她抚摸着小金锁,这也是父亲的心意。
余竞瑶感伤动情,母亲也长舒了口气,温柔道,“他是想你了,不然也不会把这对金锁寻出来。”见女儿惊讶地看着自己,她不解道,“这是你小时候带的啊,你不记得了?你父亲一直藏着。”
余竞瑶哪里记得,看着那金锁,心更难过了。原来晋国公这般爱女啊,果真和传言无异。可今儿又是怎么了?他就突然思念女儿了?
“父亲最近可好?”余竞瑶问道。
母亲点了点头,脸色却不由得黯了些。“看着也没多大变化,只是话少了些。毕竟年纪大了,许精神也没那么足了。不过一切都好。”
话少了,是为睿王忧心吧。余竞瑶偏头看了看沈彦钦,他明白,抚了抚她的背安慰她。
这一时,堂中沉寂无声,沉默了许久。母亲笑了,拉着余竞瑶的手道,“你可知,你嫂嫂有孕了。”
“真的?”余竞瑶的哀愁一瞬间被扫尽,双眸登时亮了起来,“几时的事?”
“两月有余了。”母亲笑着回应。
两个多月了,那岂不是新婚便有了,感情还真是好啊。余竞瑶忍不住笑了,“这回母亲可是真真切切要当祖母了。”
“她那个还早,我倒是盼着你这个呢。”她打量着余竞瑶的隆起的小腹,比起上次见面,好像又大了些。“你可都好?”
“好着呢。最近胃口特别好,容易饿,可每次又吃不多,于是便三餐改四餐,四餐变五餐,总之我一天都在吃。”说着她看了看沈彦钦,沈彦钦也笑了,满眼宠溺道,“能吃就好,我巴不得你吃得胖一些。”
“可胖不得了,不然孩子长得太快,生产起来就难了……”母亲本是笑着,好意提醒,可一提到这,神情哀婉起来。她是想到余竞瑶曾经的嫂嫂,余靖添的先妻了。余靖添的第一任妻子便是难产,情急之下,嫂嫂选择保孩子,可哥哥却选了保大人。孩子没了,劫后余生的嫂嫂本就身虚体弱,再加之伤心过度,连月子都没熬过,也去了。
见母亲想得出神,余竞瑶唤了她一声,说道,“我明个去看看嫂嫂吧。她此刻定是害喜害得厉害,我去瞧瞧她。”
“你这身子行吗?”沈彦钦眉头皱了起来。母亲挑唇笑了,宁王果真守妻守得紧啊。
“怎么不行了,你不在,我也没少了走。”余竞瑶反驳道。
“我不在,你出门了?”
“出了呀,不然憋在家里多难过。”
“你不听话啊。”
“郑大夫说了,走走容易生产。”
“那也没让你出门啊!”沈彦钦有点气,抬手下意识地就去捏她的脸,刚刚碰到她滑腻的皮肤,便听得对面一声咳。岳母还在呢。
两人略窘,尴尬地笑了笑。瞧着他们斗嘴,母亲也笑了,他们感情好,她高兴还来不及呢。余竞瑶再三央求,沈彦钦松口了,不松口又如何,自己不在,她还不是偷偷地溜出去。这一家的人,竟没一个告诉自己的,看来程兖都跟她一伙了。
为了让沈彦钦安心,母亲答应明个来接余竞瑶,随她一起去余靖添的将军府。然后便趁着天还没黑透,回府了,沈彦钦派了一队侍卫护送。
二人回了寝堂内室,担心余竞瑶没吃饱,又吩咐霁容给她端来了点心。余竞瑶便蜷膝倚在罗汉床上按霁颜给她描的花样子绣起花来。
“你不是不喜欢做这些吗。”沈彦钦瞧她腾不出手来,便坐在她身侧,捏了一块芙蓉糕送到她唇边。
余竞瑶受宠若惊,愣了愣,也没客气,粲然一笑,咬了一口。“我是不喜欢,但总想给宝儿做点什么。”
“别累着自己。”沈彦钦说话时,眼睛一直盯手里的芙蓉糕。淡黄色的糕,松软绵香,缺了小小的一口,还印着淡淡的齿印,可爱极了,像眼前的这个姑娘,娇俏乖巧。沈彦钦心一动,鬼使神差地也咬了一口,细细品着,很清新,但还是太甜了,于是摇了摇头放了下。
见余竞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略带窘意地又捡起一块海棠酥递到了她的嘴边。笑着问,“你今儿晌午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晌午?”余竞瑶手停了下来,瞥视着他,又盯着他手里的海棠酥,咬了一口。“想不起来了。”
沈彦钦盯着他,神情没有一丝波澜,可眼神却要把她看穿似的。余竞瑶心虚,扭了扭身子,躲了开,“就是想不起来了……”话还没说完,沈彦钦凑了上来。手一松,剩下的糕点落回了食盒里,他双手抚着她的背,吻了上去,一个接着一个。
“想起来了吗?”沈彦钦含混道。
“没有。”还犟嘴。唇齿相接,他又深了几分,芙蓉糕的味道混着海棠酥,反正都是甜的,一直甜到心里。一吻过后,气息都乱了,空气中都是甘甜的味道,弥漫着暧昧。沈彦钦抵着她的头,重喘着道,“还是不想说吗?”快说吧,再下去他怕是把持不住了。
余竞瑶拉了拉垂下肩头的衣服,看着他迷乱深情的眼睛,深吸了口气。
她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二人之间有条疤,外表无恙,内里化脓,若不挑开,只会越溃越深。她不能一味逃避这个事实了,讳疾忌医,保不准哪日不会病入膏肓。
“是关于我父亲的事,”余竞瑶屏息凝神,心怦怦跳着,“我问过程先生了,当初围剿越国的是……晋国公。”
沈彦钦不惊,好似早有准备。“嗯,程兖和我说过了。”
看来果真什么事都瞒不过他。既然如此,那也用不着兜兜转转了。余竞瑶心一沉,人也平静下来。
“其实殿下的心思,你不说,我也懂。你想为越国萧氏翻案,那必定要登上帝位才行。”说到这,她垂下了眼皮,“许我没这资格说这话,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我只想知道,如果真到了那日,你会如何对他?”
沈彦钦挪了目光,眼睛茫然地盯着前方,明澈清静也冰凉得很,没个定位,却又像似在看着一个不存在的人。见他如此,余竞瑶的心直直下坠,悬悬地坠不到底。他是想用沉默回答自己?
余竞瑶轻轻抚着肚子,幽然叹息。“我懂了。”
“懂什么了?”沈彦钦蓦地回首,看着她笑了。“我早就对你说过,无论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你父亲。你若真懂了,今儿还会再问我吗?”
余竞瑶下坠的心突然被一双温柔的手接了住,这双手,总是在她无助的时候给她温暖。
“你不恨他吗?”
“若说不恨,任谁都不会信。虽是奉命而行,毕竟他刀上沾满了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