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是因此才要小心。若是皇帝说我们和晋国公联手,欲诬我衡南王府图谋不轨,这罪名可足够诛九族了。”
  “他是想诛九族,但诛的是谁还不一定。”衡南王冷笑,回首望了望贴身侍从。“郡主把信送去了?”
  “回王爷,早就送了,也收了。”侍从恭谨道。
  衡南王点头,面色阴冷,“给他留了路他不走,也怪不得我无情了。”
  赵琰想继续问,父亲摆了摆手,打断了。一路上他心情忐忑,但衡南王镇定自若。接来下不知道要如何挽回这个局。
  入了昭阳殿,皇帝容色温和,对衡南王态度依旧,在听闻衡南王报了西南藩地的近况后,嘘寒问暖地聊起了家常。
  他是想卸下自己的防备?不管皇帝走的是哪步棋,衡南王可不想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在皇帝询问郡主婚否时,衡南王应,“没有。”
  “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儿女婚姻大事,总不能因为一己私欲给耽误了。”
  皇帝这话说得赵琰额筋一跳,“一己私欲”,把妹妹尚未婚配归因为父亲对她的利用?嘴够毒的,天下哪有这样自私的父母,衡南王岂是贪恋权势牺牲女儿的人?
  赵琰暗自冷哼。佛家言,法由心生,心中有佛既见佛,反之亦然。皇帝能产生这样的念头,就说明他心底是如何看待儿女关系的。
  衡南王笑了笑,平定下来后,凝视皇帝,言道:“小女心慕宁王已久,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为力。”语气铿锵,儿女的事,说出来一点温情都没有。
  没想到会扯到宁王身上,皇帝尴尬得表情僵了住,真不知该如何接这话。难不成还让自己做主?赵琰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打得什么心思,插不上话,只能默默听着。
  “能和衡南王联姻,朕心向往。只是这事……你怎没早说呢。”皇帝含笑道。
  “小女识得宁王时,宁王已婚,臣再如何宠女,也不忍让女儿为妾,至于王妃……晋国公倍受皇宠,其它念头,臣即便是想生也不敢。”衡南王苦笑,甚是无奈,可眼睛里透着的都是狡黠,皇帝一看既懂,于是神情莫测道,“那若是没了晋国公呢?”
  “如此,即便背着不仁不义的骂名,也要满足小女心愿。”衡南王低声道。
  皇帝明白了,含笑点了点头。“想不到衡南王竟宠女如此。不过朕最近听闻,你和晋国公走得很近呢。”
  终于问到正题了,什么婚事,都是借口。赵琰心提悬着,看了看父亲,他依旧淡定自若。
  衡南王沉思片刻,表情凝重道,“臣的确和他接触频繁,可有些事,不接触又如何探清呢?”
  “哦?难不成这其中另有隐情?那今儿朕可要好好听一听了。”
  ……
  余竞瑶看着怀里不停扭动的宝儿,一面摸着他的头亲了亲,一面哄劝着,“快了快了,这一页咱们听完就玩去,好不好。”
  宝儿挣得眼泪汪汪的,委屈极了。对面的女先生也不知该不该继续念下去,目光无助地瞥着王妃,心里极苦。她已经尽最大努力去做到绘声绘色了,可一本《三字经》,就是讲出神曲仙调来,他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也听不懂啊。
  余竞瑶何尝不无奈,可这是宝儿父亲给他留的功课,她硬着头皮也要让他完成。沈彦钦这执念还要从抓周那日讲起。
  那日余竞瑶特地嘱咐,把经书笔墨放得离宝儿近一些,最好伸手即得,花儿啊,胭脂类的千万摆不得。结果把宝儿放在床上,他环视一周,眼睛错也不错,直奔着最远处爬去,认沈彦钦怎么吆喝,他理都不理,爬过书,越过砚台,一把抓起了算盘。
  余竞瑶笑着劝沈彦钦,这不难理解,书他在父母手里见得多了,可这个一串串的珠子新鲜得很,不作数的。结果话刚落,只见宝儿拨够了算盘,一把抓起了账册,胡乱地翻了起来,还颇有些账房的气势。沈彦钦刚缓下来的脸又沉了,瞥了一眼余竞瑶,示意她,这又作何解释?
  她还哪顾得上解释,腰都笑弯了。沈彦钦无可奈何,道了一句,“财迷,跟你母亲一个样!”于是就开始琢磨着如何让他接受文化教育了。找个了女先生,整日给他念书听,让他自小耳濡目染,熏陶着。
  “算了算了,今儿就到这吧!”余竞瑶任宝儿挣脱出来,道了一句。女先生解脱似的赶紧应声退了下去。她一走,乳母和小婢们纷纷而入,抱着宝儿哄去了。
  这么下去,宝儿不起逆反心才怪。不过她也扭不过沈彦钦,最近一段日子,他忙得心情一直沉郁,能让他宽心就由着他吧,反正不过半个时辰,就当这书是给自己念的。
  有段日子了,晋国公那一直没有消息,不知道这平静能持续多久。赵珏送信的事,那日后沈彦钦就再没提过,想来是作罢了,他说没送便没送。只是赵珏就这么安静下来了?这件事没帮她,她应该不会放过沈彦钦的,其实余竞瑶也希望她和沈彦钦的这笔账赶紧勾掉,不然这心总是放不下。
  说放不下心,这心就莫名慌了起来,她唤小婢给她端来一杯安神茶,午膳也没用,回到内室想睡一会。可翻来覆去,辗转着睡不着,心越跳越快,总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她耐不住了,唤了霁颜陪她一同去晋国公府看看。
  晋国公夫人听闻女儿来了,出门相迎,身后跟着沛瑶。自打陆勉退婚,几个月了,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中,哪都不去,任谁劝也不成。晋国公无奈,曾经把她生生从房中拎了出来,她嚎啕大哭,气得父亲罚她跪佛堂,母亲心疼,劝晋国公道,沛瑶心里何尝不苦呢,由她去吧,时间久了,心就淡了。
  这会儿能跟着母亲出来迎姐姐了,想必是想通了吧。
  “父亲呢?”余竞瑶搀着母亲朝正堂走。
  母亲应,“去你兄长那了,最近他常去。”
  “去那做什么,哥哥不入朝了,芊芊也在这养着,他去做什么?”余竞瑶好奇问道,母亲摇头,淡笑,“他也不曾和我说起,许是最近和他接触的人越来越少,也没个说话的人吧。”
  余竞瑶点头,睨了眼沛瑶,含笑试探着问道,“沛瑶最近如何?上次听母亲说你在学画,据说修竹画得可好了,能让姐姐瞧瞧?”
  沛瑶看了她一眼,表情淡得似水,没有波澜也没有温度。“好。”她应了一声,瞧着乳母抱着刚刚吃过奶的芊芊出来,她迎了上去把她抱在怀里,此刻,脸上稍稍有涟漪荡漾。
  “母亲和姐姐聊着,我带芊芊玩去。”她平静道了一句,哄着孩子退出了正堂,朝游廊深处去了。她一走,母亲幽然叹了一声。
  “沛瑶很喜欢芊芊啊,母亲为何要叹?”
  母亲拉着女儿坐下,把小婢送来的水果推到她面前,忧声道,“也就是有芊芊在,她看上去还好一些,不然整日恍惚着,这也是为什么好几个月了,我一直拖着没把芊芊送回去。”
  “她还是没放下?”余竞瑶把剥好的福橘递给母亲,母亲接过来,没有吃,又叹了一声,“你可知道她为何画修竹?”
  余竞瑶茫然摇头。母亲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瞧瞧,你都不知道为何,看样子她比起当初的你用情只深不浅啊。我也是前儿个听你父亲说才知道,陆尚书最喜欢修竹。”
  余竞瑶剥橘子的手一顿,心里莫名有点酸。沛瑶犯了再多的错,也不过都为了一个情字。说到这个“情”,怎分得清谁是谁非?余沛瑶要嫁陆勉是错,自己当初违逆全家人的意愿,非沈彦钦不嫁就不是错吗?不过是自己的命比她好,执着的人也心悦自己。想到这,她多少还是同情沛瑶,毕竟是亲姐妹。
  “那沛瑶可曾再提过他?”
  母亲把手中的橘子放在案上。“没有,打你告诉她陆勉无意后,就再没提过。除了不肯出房间,倒也安安稳稳。可瞧着她这样,我心里难过啊。以前那么活泼的姑娘,这会稳得让人没拧!�
  “瞧您说的,姑娘大了,总是要变的。”余竞瑶劝慰道,“她心里不舒服,就体谅体谅吧,沛瑶是喜欢钻牛角尖,不过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女儿说的是,姑娘大了总是要变。晋国公夫人也从没想过余竞瑶能从一个任性刁蛮的姑娘变得如今这般温婉通情达理。只希望沛瑶也如此吧。“她能懂事最好,若是不能,我这心如何放得下啊。”
  “那你就日日守着她。”余竞瑶把新橘子剥下一瓣,撒娇似的塞到母亲嘴边,母亲抿唇笑了笑,吃了。
  “我还能守她一辈子啊。”母亲感伤,拉着余竞瑶的手。“早晚还是要寻个人家嫁了。母亲啊,只能劳你日后多照看着她,不求富贵,好歹让她顺顺当当地过这一生。”
  “这话怎就越说越见外了。你不说我还不管她了,怎么都是我妹妹,她好我自然也高兴。放心吧,你现在就安心等着我那小侄儿出生,抱孙子吧。”
  提到这,晋国公夫人笑了,心头一喜,道,“你还别说,这胎还真像个男孩。别看你嫂嫂身子弱,到现在还折腾着,六个多月了,那孩子力气可足着呢。前几天去,隔着衣衫都瞧见她肚皮在动。”
  “哥哥也高兴吧。”
  “高兴着呢。”母亲含笑道,“那日我还听他叹了句不在朝也好,还要感谢宁王的话。”
  哥哥那脾气会赞宁王?就是心里想也不会说出来,他那是不过是自嘲呢。不过如今朝廷这么乱,哥哥一定会明白沈彦钦的用心。
  和母亲聊了许久,余竞瑶见日头西垂了,问道“父亲怎还没回?”母亲也看了看天,“经常一去就是整日,不过往常这时候也该回了。你别等他了,先回吧,免得宁王着急了又带着一队人来了,好似我们不放你走似的。”
  余竞瑶笑着点了点头,母亲送她出门。
  走到门厅,她想起了什么,问道,“衡南王最近可还来?”
  “来的少了,你父亲现在是谁都不见。唯独见了一次陆尚书,也是匆匆就走了。”
  余竞瑶惊讶,“陆勉来了?”
  母亲嗯了一声,应道:“来了,说是给你父亲提个醒,不要离衡南王太近。他倒是好心,不过你父亲没留他,就在门房里见了一面。沛瑶的事,你父亲还记恨着呢,也是怕再被沛瑶撞上了,惹得沛瑶伤心。”
  “不管是不是好心,父亲还是不要和他走动太多。”陆勉的心思,她摸不清。余竞瑶劝母亲不要送了,带着霁颜和林校尉上了自家的马车。
  走了有一刻钟,还没到皇城的主路,余竞瑶掀起车帘向外看了看,深秋天短,日头落去,天暗暗黑了下来,西侧来的车马已经亮了灯,两盏铜鎏宫灯挂在车身四角,随着车马颠簸而晃动着。
  两辆马车越来越近,余竞瑶定睛瞧了瞧,那不是沈彦钦的车吗?对方好像也认了出来,侍从对车内人言语一句,车内人挑帘,的确是宁王。
  还未并在一起,沈彦钦忙下了车,几步跨了过来,上了余竞瑶的车。
  “这是哪去了?回晋国公府了?”沈彦钦摸了摸妻子的手,有点凉,便揣进了自己的怀里。“怎也不带个暖炉。”
  余竞瑶手贴着他热烫的胸膛,一直暖到心里,她甜笑道,“还没入冬就带暖炉,入了冬我可得怎么过。”
  “现在带一个,入了冬就带两个三个,自己体寒不知道吗。”他嗔怒道,摸了摸妻子的肩膀,好像身子也没热到哪。便把自己的外衫解下来给她披上了,揽在怀里,朝着帘外的霁颜道,“她糊涂,你也不记得给她多带件衣裳。”
  晌午来的时候日头大,天热得很,谁想到会聊那么久,这么晚才归。秋季早晚温差大,也怪自己没准备。霁颜恭顺应了一声,“奴婢不敢了,下回记得。”
  不过余竞瑶不满意了。糊涂?自己在他眼里就是这样的吗?她抱住了沈彦钦的腰抬头看着他,“我还没问殿下呢,你这是打哪回来啊?”
  宁王府在皇城北,晋国公府在皇城南,沈彦钦的府衙在皇宫边上,两者中间,他这会怎么从西南回来的?西南那边有谁啊?
  余竞瑶想着想着,突然怔了住。
  沈彦钦低头看着她,平静道,“我去衡南王府了。”
  果然是那。
  “殿下去找衡南王?”
  “嗯。去了,不过他和世子出去了,都不在。”沈彦钦还捂着她的手,平静道。
  余竞瑶娥眉轻蹙,想了想,突然觉得不对,父子两人同时出门,会去哪?这是京城,不是西南,他们不敢这么明目张胆。“难道是入宫了?”她喃喃念了一句。
  沈彦钦捏着她的手顿了住,应声,“嗯,应该是。”
  “他此刻躲皇帝还来不及呢,敢入宫?是皇帝招去的吧,难不成因为父亲的事?”余竞瑶紧张,反手握紧了沈彦钦的手指,急切问道。
  看着妻子神情焦灼,目光恳切地看着自己,他心头不免微微发涩。她太紧张晋国公的事了。于是抱着她哄劝道,“西南那么多事,怎就偏偏为了晋国公呢?更何况他和晋国公不是还没有关系吗!放心,不要多想了,出再大的事有我呢。”
  余竞瑶靠在他身上点了点头,不再疑心了。这会儿她暖了,却担心起他冷来,于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觉得这样热量才不容易流失。
  沈彦钦不怕寒,冬日里也比常人穿的少,更何况他此刻一点都不冷。不过他倒是很享受妻子这么抱着自己,又软又香的一团,抱在怀里舒服,心里更踏实。他拢了拢手臂,干脆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贴合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昨个开会一整天,明个还是一整天,就今天没事,想偷偷码字,但还是被领导紧紧挂在身上,她一动,我就得跟着晃三晃。一天也没闲着,却也没干啥正事,光是楼上楼下练腿玩了,都忙完了还不叫走,生怕接下来又想起什么来,抓不到人。感慨啊……我啥时候也混个领导当一当,到时候,我才不像她这样呢,腰里别个人呢,我要……别一堆人给我干活……2333333
  我觉得我还是没累着,哈哈,明个看情况吧……我尽量多写点。
  感谢LY小朋友送我的地雷,祝金榜题名。

☆、第107章 情深意切

  自打从晋国公府回来,余竞瑶的心就没踏实过; 一连好几日心不在焉。在庭院里; 宝儿爬到她腿上,又上了桌子去摘葡萄; 好悬没摔下来; 她竟一点没注意到; 得亏霁颜手疾眼快,接住了。
  总是有种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心又烦又躁,也没个头绪。她想回晋国公府,沈彦钦劝她,“你这个状态,回去太频繁,会让一家人都跟着你紧张的。”
  想想倒也是,如此连嫂嫂她也不敢去看了,怕自己这焦躁的情绪惹得大家都不安宁。
  “最近可是发生何事了吗?”余竞瑶一面给沈彦钦穿着衣裳; 问道,“我的心怎么总是这么乱,扑腾扑腾地; 不安宁。”
  “你是休息不好; 自从带宝儿出宫那日起; 你就夜夜守着他,不得安睡,该交给乳母了。”沈彦钦看着她给自己系玉佩的纤纤细指; 想到自己夜夜不得伸展,又附了句,“我晚上都睡不好了。”
  她手一滞,抬头瞥了他一眼。宝儿在都压不住他,若不在,她只怕更睡不好了。
  可沈彦钦话这么说了,她也不便再问了,只是嘱咐他留心晋国公府的消息,他也笑着应了下。
  用过早膳,余竞瑶送沈彦钦到门厅,他便让她留步,独自和林校尉说了些什么。林校尉肃然谨慎,点头应声。
  沈彦钦回首朝妻子笑了笑,摆手示意她回去,自己上了马车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好几日如此了。余竞瑶回身朝通往前院的游廊走去,走了几步,突然想到清芷院刚放进去的几匹云锦,可以给芊芊沛瑶做几身衣服送去。父亲的心思都在朝廷,而母亲一心惦念着嫂嫂的这一胎,估计对她二人的关注必然少了。
  她回头去和霁颜商量,却发现霁颜离她几步远,并没有跟上来,悄悄侧头,眼神轻瞟好似在看什么。霁颜不过匆匆一瞥,见王妃正盯着自己赶紧低头慌张地跟了上来,余竞瑶探头朝那处瞧了瞧,不偏不倚,正对上了林校尉柔润的目光。
  林校尉见王妃看着自己,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了住,眉头轻轻一蹙,恭顺地低下了头。
  这还是余竞瑶第一次见林校尉笑呢。这一望不要紧,余竞瑶心思一转,蓦地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二人莫不是……也不是不可能,一个伺候自己,一个保护自己,寸步不离自己的两个人,差不多每日都能见面,若是自己出门,左右就是他二人。越是细细记忆,往日里那些角落里的画面便隐隐浮了上来……
  自己忙着打理宁王府,忙着沟通晋国公府,身边的人都忽视了。霁颜便是。余竞瑶不是没为她想过,女大当嫁,即便是仆是婢。
  余竞瑶嫁过来的时候,霁颜十七,已经到了可以出府的年纪,但晋国公夫人担心女儿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人伺候,于是就让霁颜跟了来。这几年过得并不安生,余竞瑶身边不能没有人,霁颜也舍不得走。二人就这件事谈过几次,霁颜都拒绝了,一来她不放心王妃,二来年纪越大,她心思也就越淡了,若是遇到个不淑之人,还不如待在王妃身边自在。
  余竞瑶明白她的心思,王妃的贴身侍婢,身份不一般,总要找个好人家配,但过了最佳的年纪,总是高不成低不就。
  寻常这种情况,就直接配给主家当侍妾了,但这条路在宁王府根本行不通,且霁颜也不愿意,宁王和王妃是她听过见过的神话故事,谁愿意把这份美好破坏了呢。
  不过今儿这她和林校尉这一眼,让余竞瑶留了心,若真如自己所期盼,那么这事再好不过了。
  不过霁颜这丫头,面子矮心思重,想必这么问是问不出来的。前几日问她可有想法的时候,她还一口咬定要陪着自己,语气决绝得都不容余竞瑶继续问下去。
  况且两人不过交了个眼神而已,谁能肯定就有情呢。再说,霁颜这丫头她了解,执着专一的人,可林校尉呢?除了对主忠诚,感情这方面还说不好。霁颜是女儿家,总不能亏了她,失了面子。
  余竞瑶去瞧了宝儿,陪他听了女先生的书,便交给乳母玩去了,她则带着霁颜回了寝堂。
  霁容正带着小婢在外室除尘,王妃给了霁颜一个眼神,霁颜会意,遣霁容她们出去。霁容活没做完,只盯着霁颜不解,霁颜哄劝着让她走了。
  “王妃可是有话要说?”霁颜端了茶水送到王妃面前,是余竞瑶喜欢的六安。若说揣摩自己的心,没人比霁颜更合她意了。
  “嗯,是有些事想说。”她呷了一口,笑着对霁颜道。“你和霁容是从晋国公府跟我嫁过来的,三年了,总这样下去我不忍,人家也要说我苛刻。想来想去还是要给你们寻个人家才好。”
  霁颜闻言呼吸屏了住,含笑小心翼翼道,“前儿个王妃不是问过了,奴婢愿意跟着王妃,不嫁。”
  “嗯,我知道你的心意,可霁容未必这么想。她今年也十六了,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见霁颜点头微笑,她继续言道,“昨个还听她夸了林校尉,说他英姿飒飒的,一身正气,小姑娘啊,都喜欢这样的。”
  提到林川,霁颜的笑突然僵了住,唇角微颤,这笑有点挂不住了。跟了王妃这么久,她隐约猜到王妃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你说,他俩人如何?若是把霁容给了林校尉?”
  霁颜方才还桃花似的小脸,此刻煞白,不敢正眼瞧王妃,隐忍得像风雨中颤栗的娇花,别有风情,也不怪林川会中意她。
  人不语,可表情不会撒谎,余竞瑶心里略有底了。“怎不说话了?是舍不得霁容吗?”
  “王妃哪里的话。”霁颜强撑着笑了,“林校尉好歹是从七品武将,在朝为官,能嫁林校尉是霁容的福分,我替她高兴。”
  嘴还真是够犟的,忍得这会儿脸都红了,明明心里难受,还非要顶着。余竞瑶瞧她都觉得累。“不过你说的也是,林校尉从七品武官,给人家说一个王府的小丫头,人家还未必愿意呢。这事还是慎重得好,不若这样吧,我把林校尉唤来问问。”
  余竞瑶说着,唤了一声,门外的小婢进门。“去把林校尉请来。”说罢,又对霁颜道,“毕竟儿女之事,总有些难为情,旁人在怕林校尉不好开口,你且去内室听着。帮我瞧瞧这林川对霁容是个什么态度,咱们也好商量不是。”
  霁颜应了声,退到了内室,至始至终都没敢抬起头看王妃一眼。
  林川到了,拜了王妃恭谨站在靠门口的位置。余竞瑶看了一眼,唤他坐在西侧的榻上,“你不必客气,我今儿是有事相求。”
  这话让林川微惊,他上前了几步,仍不肯就坐。余竞瑶不勉强他。
  “林校尉可比宁王大?”
  “回王妃,下官二十有二。”林川垂目道。
  余竞瑶莞尔点头,“比宁王小两岁。按理说这个年纪也该成亲了,怎林校尉还是一人呢?”
  林川没想到王妃会问这些,也容不得多想,照直答道,“下官家境贫寒,只有一带病母亲和一盲眼弟弟,亏得中了武举,得了姨夫的推荐才得此职。下官只想一心尽孝,照顾弟弟。即便娶了哪家姑娘,也只会连累她,恐怕也不会有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