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逆袭皇子的宠妃日常-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嫠咚陕鞯昧艘皇保鞑涣顺ぞ谩=蛉松碜尤酰纺钥汕逦煤堋3隽苏饷创蟮氖拢约何圆。优囊桓龆疾焕纯醋约海问裁唇杩谒疾换嵝拧�
  见了余竞瑶,晋国公夫人放下半颗心,拉着她的手问道,“沛瑶呢?你侄儿呢?”
  余竞瑶微笑,安慰着她。“母亲不用担心,过两日宁王就把他们都接来了,我们就团聚了。”
  听到宁王,晋国公夫人心中滋味百般,愁怨郁胸。但想到女儿和他已言归于好,不忍出言埋怨惹她为难。凉苦叹了一声,“团聚,你父亲不在了,哥哥也被流放,你嫂嫂……,还怎么团聚。”
  这话说得余竞瑶心如刀绞,但她还是硬撑着笑,哄劝道,“宁王遣人一路关照,哥哥总不会太辛苦,况且流放也不过是一时,早晚还是回的。母亲得振作,还有一家子人要指着您,您小孙儿到此刻都没有名字,还待你给他取呢。”
  母亲突然醒悟过来,含泪盯着余竞瑶,急切问道,“你小侄儿如何?他不足月就来了,可有危险?”
  “母亲放心。”余竞瑶给她抹了抹眼角的泪,“小侄儿虽早产,可比当初的宝儿壮实多了。毕竟嫂嫂身子比我养得好,月份也比我深。”
  母亲点头。可小孙子不在身边,她没办法不记挂着。“赶紧讨回来吧,若是再出何事,我如何对得起你嫂嫂。”
  “嗯,有沛瑶照顾着,不会有事的。这两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接回来。”余竞瑶安慰母亲,并把孩子接回来后的打算告诉给了她。宁王已经在王府附近置办了宅院,接她们过去。可母亲听了如何都不肯,提到宁王,她情绪依旧激动。
  就知道她还怨着他,于是余竞瑶拉着她,把事情的原委,细细给母亲讲了来。晋国公夫人用心回忆,想起晋国公遭劫前的种种,可不是早就留了迹象,只是她不明所以给忽视了。最后他还是为了一家人舍了自己。若知如此,当初自己就该和他多聊聊,宽慰他一番也好。想到自己还因他日日魂不守舍而和他吵过,晋国公夫人更是悔。
  余竞瑶劝慰她,父亲不言语也是不想家人为他忧心,母亲不必自责,他舍了自己就是为了一家人好过,不能辜负了他。母亲落泪点头,不解丈夫也误会了女婿,她庆幸方才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如今她们一家能倚靠的,也只有女儿和宁王了。
  把话说开了,母亲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如今只盼着把沛瑶和孩子接回来,一家人团聚。
  母亲身子还很弱,怕折腾她,公主多留了她几日。其实昱荣愿意留舅母,只是谁不愿意和至亲更亲近呢。他们能一家人在一起,公主也为他们高兴。
  余竞瑶和沈彦钦拜别了母亲便回去了,一入府门,就瞧见承越领着宝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霁颜护在后面跟着。
  “王妃可回了。小公子带着小世子巴巴等了您半天了,门厅前院,前院门厅,正堂都不进。”霁颜笑道。
  余竞瑶瞧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冻得鼻尖脸蛋红红的,像年画上的娃娃,招人疼爱,她忍不住笑了。可一边的宁王却不觉得好笑,冷着脸,眉头深蹙,喝道:“胡闹!晌午刚夸了你,这会就忘形撑不住了?这寒冬腊月,你侄儿才多大你就领着他在外面闹,若是侵寒病了怎么办。”
  承越一脸的委屈,小声解释道,“宝儿寻嫂嫂哭闹,不肯进屋,我便带他在外面耍玩。”说着,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兄长,声音越来越低,“我错了。”
  沈彦钦还欲指责,余竞瑶扯着他护在了承越面前,嗔怒道,“承越都认错了!”
  见小叔叔惊惧,母亲紧张,宝儿瞧着冷脸的父亲也撇起了嘴,不悦地眨了眨眼睛,抱住了小叔叔的胳膊唤了起来,“嘟嘟,嘟嘟,爹坏。”
  这一唤,惹得众人偷笑,沈彦钦心里也绷不住了,可脸上依旧不肯放松,对着妻子身后的承越道了一句,“去书房抄《论语》一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是。”承越应声,低着头和兄嫂言退,松开了拉着侄儿的手,转身默默离开。宝儿不愿意,抱着小叔叔的大腿,依旧唤着“嘟嘟”。沈彦钦看了霁颜一眼,霁颜会意,抱起小世子哄他到后院吃糕点去了。
  回了内室,余竞瑶还是不能释怀,一面伺候他更衣,一面怨着,“终于不用躲躲藏藏的了,能留在亲人身边了,那孩子是高兴,你何苦来的。”
  余竞瑶绕到他身后,沈彦钦张开双臂,随她动作把外衫褪了下,厉声道,“不能因为高兴就忘乎所以,他该学会控制情绪。”
  控制情绪?难不成他还想让承越跟他一样,见了谁都是一副清冷寡淡的模样,让人不敢靠近?
  “他才多大,你就这么要求他。还不到十岁呢,正是贪玩的时候。”余竞瑶放置了衣衫,绕到他面前,嗔道。
  “他不行。”
  “怎就不行了。”余竞瑶抬头,握着他玉带的手停了下来。
  沈彦钦低头看着妻子,凝神片刻。对承越的未来,沈彦钦已然有了规划,这条路不易走,但却是最安稳的一条。
  “我是为了他好。”
  “就算为他好,也不必罚他,也不是什么大错。眼看着天黑了,你还打算让他抄一夜啊。”承越晚膳还没用呢,沈彦钦心真够狠。
  “抄不完,明个继续抄,今晚就让他在书房睡吧。”
  不怪承越小小年纪就那么沉稳,敢情是这么培养出来的。余竞瑶无奈,他的弟弟,她怎又拗得过他。不过对宝儿,他可休想一人说得算。
  晚膳余竞瑶唤承越来正堂吃,承越自知被罚,摇头不去,她只好吩咐厨房做些他爱吃的送去。瞧他是没有出来的打算,又叮嘱下人,把书房地龙烧得热些,别冷着孩子。并留了金童陪他,让他酉时就歇下,别太累了,大不了明个再慢慢抄。
  都安排好了,她便去了后院乳母那,看宝儿和芊芊。
  书房被占,此刻,沈彦钦带着程兖去了东厢,二人围着小几,相对而坐。
  承越到了宁王府,程兖自然也跟了回来。王妃的事,他意识到错了,沈彦钦不再追究,他感激。但承越的事,不得不让他捏了把汗。
  “殿下,这一步走得太险了。”程兖握着面前的茶壶,给沈彦钦斟茶。
  “不然如何,承越不可能永远躲着,他的身份早晚都要公开。”
  “待殿下继位后,再公之于众不可吗?”
  程兖把茶递了上去,沈彦钦接了过来,看着清莹的茶水,没喝,意味深长道,“不一样,那时候即便我当了皇帝,他依旧是名不正言不顺,没人信服。他的身份,必须由当今的皇帝赐予。”
  “可皇帝那边,他会认下吗?”程兖忧虑,“认不认倒无所谓,只是千万不能有任何危险,他毕竟是我越国的后。”
  “他也是大魏的后。”沈彦钦呷了一口,放下茶盏,看着程兖平静道。“他现在只能有这一个身份,也只有这一个身份能护他。至于皇帝认不认,就看接下来这步棋走得如何了。”
  “楚家小姐可靠吗?她如今可是皇帝的女人了。”
  “皇帝的女人太多了,她想做唯一的那一个,没那么容易。”沈彦钦的唇微不可查地挑了挑,目光又落到了茶水上,饮了一半,清澈见底。宫里的那位也是,楚幼筠的心通透伶俐,她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第119章 冬夜绵雪

  寒夜,窗外绵雪纷飞; 窗内已是另一个节气。金炉暖香; 烛曳凤帐摇红影,酒力渐浓; 恣情无限。
  女子娇喘声裹在飞雪里; 更是绵绵; 噬骨**,叫得人心肝直颤。汩汩的快意浪浪高涨; 冲涌得头昏意浅,妙不可言。一个浪头翻过,欲醉欲仙,身上人紧绷的肌肉和神经都放松下来,带着愉悦的疲惫,阖目无意识地唤了一声:
  “……绮年。”
  身下人登时从仙境坠落,迷乱散尽,她头脑清晰得发寒。“陛下。”楚幼筠颦眉微怔; 咬了咬唇,娇音轻转,柔柔地唤了一声。
  皇帝意识过来; 心是想哄哄她; 怎奈几番下来体力不支; 卧在她身上连喘息都或长或短,极不平稳。缓缓再说吧,期望她方才一时眩晕; 没听清。
  楚幼筠心冷,起码睿王不会在床上唤错别人的名字。不过压在上面的人是谁她清楚,自己的位置也摆得正。她皓腕伸出,轻轻地环住了皇帝,柔荑玉手在他背上抚了抚,柔情蜜意,让他从心里向外地透着舒服。
  “陛下可是思念宁王的母亲了?”
  皇帝闻言而惊,撑起了身子,凝眉看着她,厉声问,“你如何知道的?”
  楚幼筠朱唇紧抿,娇艳欲滴,双眸含情凝睇地望着他,水雾氤氲的双眼看得人怜从心生,哪还让人忍得下心去怨。他摸了摸她惊惧的脸,缓了语调问,“你是如何知道宁王母亲的?”
  “妾身听余贵妃提起过。贵妃道,宁王生母容貌惊艳,陛下把她从贴身侍婢提为妃,怎奈她生了邪意歹心,害了人。陛下仁慈宽容,念惜往日情义,只是把她关进了华穆宫。今儿宁王又带了个孩子来见陛下。陛下定是被挑起往昔之情了吧。”说着,她握住了皇帝的手,放在唇边疼惜地亲了亲,把人心都暖化了。
  皇帝翻身躺了下来,把这知疼知热的可人揽在怀里。问道,“我是想起她了,你不气吗?”
  “我为何要气?”她抱着皇帝的脖子,看着他,好像看到的是二十年后的睿王,只是儿子比父亲多了分傲气,父亲有儿子没有的成熟威严。其实他们两个真的很像,浓眉挺鼻薄唇,俊,但一副薄情相。
  “你果真不气?”后宫里,不妒是件好事,不过也会让人有挫败感,说明她不在乎自己。
  楚幼筠媚笑,玉臂收紧,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亲。“宁王母亲陪伴陛下多年,又生育了宁王殿下,这情分哪里是我一朝一夕匹及得了的。陛下念着故旧,倒是让妾身明白您是个情深义重之人。得陛下青睐已是我的造化,我感恩还来不及,岂会气这些。况且,妾身只愿一生陪着陛下,日久天长,陛下仁厚,也定然会待我不薄的。”
  皇帝望着怀里的人,眼神闪烁莫测,默声不语。楚幼筠微慌,弯眉笼愁依依地看着他,呢喃细语道,“妾身可是说错了话?是妾身妄语了,还请陛下原谅……”说着她朝后缩了缩身子,欲躲,却被皇帝拦腰拉了回来,二人紧密贴合,他挑眉笑了。
  “没错,句句说朕心坎里了。”说她是尤物果真不虚,她身上没有一处不叫他着迷,连她说出的话都让他心里舒坦,像一双小手在心里轻揉,揉捏得恰到好处。“放心,朕待你不会差于任何一人的。”
  楚幼筠感动得泪盈于睫,像沾露的玫瑰。她释然松了口气,一缕花香扑面,撩得皇帝心又开始迷晃了。若是再年轻十岁,哪怕五岁,他也要夜夜溺在她身上。
  皇帝耐着心欲长舒了口气,坐起来,蓦地道了一句,“你可知那孩子是谁?”
  楚幼筠乖巧地摇了摇头,服侍他穿上寝衫。
  “是宁王的弟弟,朕的儿子。”皇帝语调平淡,楚幼筠心神紧绷。她没想到皇帝这么轻易便把这秘密告诉给自己。她故作惊讶地停了手,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帝,他目光中没有肃杀之色,只有淡淡的怅然。
  “这……妾身不明白。”
  “她被囚华穆宫时,怀了朕的孩子,没告诉任何人,偷偷生下并私送出宫。她带着这个秘密去了,直到今日我才第一次见他。”皇帝漫不经心地抚着她的肩,望着虚空一点。
  楚幼筠叹了一声,道,“真不知该恭喜陛下还是应为陛下感伤。”
  “为何这么说?”皇帝望着她问。
  “陛下得了一子,自然是喜事,皇室子嗣兴旺;可明明是皇子,却流落民间,没有父母照拂,不知道要吃多少苦,经多少难。妾身替陛下心疼那孩子,也心疼陛下有子而不得见的苦衷。”
  皇帝闻言笑了,抚着她的头,宠溺地看着她道,“你是心善之人,那么你说,我该不该认下他。”
  这话可不是楚幼筠敢回答的,不过从他提起这个秘密,她就摸出了他的心思。自己才入宫几日,即便他再宠自己,也不会因这几日相处而把自己当做心腹。他敢说这个秘密,就证明他不怕被公开,他心里有答案了。
  “皇室规矩多,妾身不懂这些。不过若是民间,应是不忍让自己的血脉漂流在外。况且,人是宁王带来的,目的也无非是想让他认祖归宗,看来他是极重视这个弟弟。”
  皇帝今儿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为要不要给他身份犹豫不定。毕竟认祖归宗没那么简单,舆情流言,朝堂压力,哪个都轻视不了。可连楚幼筠这没干系的姑娘都感叹他经历的苦疾,更何况是亲生父亲。那是自己的孩子,是他和萧绮年的孩子。
  他看了看楚幼筠,回忆已逝的余贵妃,哪一个不是因为带了萧绮年的影子而让他着迷。他这么些年,不肯见沈彦钦,就是不想见他那张像极了他母亲的脸,他有愧。可今儿这孩子立在他面前,他突然意识到,这孩子的存在就是要提醒自己,到了大行那日,总要留点颜面去见萧绮年。
  两者权衡,他迟疑不决,然楚幼筠方才的话提醒了她。即便撂下已逝的不管,也不得不考虑留在世上的。宁王对这孩子,用心良苦,对他的珍视分毫不少余竞瑶,自己若是不认,寒了宁王的心,失去的怕不止是一个流落在外的皇子这么简单。所以换言之,若是利用好了,岂知不会有益于自己呢。
  ……
  “在忧心孩子?”沈彦钦看着跪在小祠堂里失魂的妻子,柔声唤了一句。
  余竞瑶回首,见了丈夫,抹了泪含笑问道,“怎还没睡。”
  “你不在,我哪里睡得着。”他把手里夹棉的锦绣斗篷披在了妻子身上,陪她跪在了晋国公的牌位前。地下连个多余的蒲团都没有,这寒冬地凉,他膝盖受不了的。余竞瑶紧张地拉他起身,他顺势把妻子也拉了起来。
  外面下着雪,祠堂里没有取暖的火炉,妻子的手冰凉凉的,他来过揣在了自己的怀里。
  “答应他的,我已经做了,明日我就去宣平侯府接孩子和沛瑶。”
  余竞瑶点头,“要我去吗?”她担心陆勉会再次蓄意为难,又担心孩子。不过若是沈彦钦不同意,她能理解。
  “不想你去。”沈彦钦直言道,“我不想他再靠近你。”
  “好。都听你的。”余竞瑶微笑,手搭在丈夫的腰间,眨着水洗似的明眸盯着他。
  二人不语,对视中情义暗涌,沈彦钦看着她粉嫩樱唇,扣在她背上手心一热,俯身相就。余竞瑶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颦眉向后瞥了一眼。沈彦钦循视望着祠堂中的牌位,把她的手拿了下来,一个打横将她抱在怀里,回了寝堂内室。
  他想她想得紧,满腔的炙火燃得他心躁动不安,但妻子要坚持守斋七,他只得抱着她以解相思。怎知靠她越近,越是难耐,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自己的丈夫,余竞瑶再了解不过了,她无奈笑了笑。趴在他肩头突然板了脸,一本正经地问道,“鸾音阁是怎么回事?”
  这招倒是管用,沈彦钦霎时放松下来,抚了抚妻子的背,把事情的经过细细地讲给她听……
  “所以说,这是个交易?你帮她摆脱睿王入宫,她帮你在皇帝耳边进言?”
  沈彦钦未语,微笑。
  在皇帝身边留个人,这是个办法。想想当初的贵妃,若不是因为她,睿王怎能得皇帝宠爱,枕边人耳风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不过前提是楚幼筠能荣宠不衰,且她甘心为宁王所用。
  沈彦钦果然谁都可以利用,她竟然庆幸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男人,不然想想还真有点害怕。
  “可是,跟着睿王和入宫为妃。这有区别吗?哪个都不是她所爱,起码睿王是真的看重她。”余竞瑶突然感叹道。
  沈彦钦笑了,“皇帝也很看重她。况且皇帝能给她睿王给不了的。”
  余竞瑶明白,只是没办法理解。“真的可以用自己去换地位和身份?”
  “这许是和她的生长环境有关吧,权势对她很重要。”沈彦钦应道,沉默片刻,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妻子问,“不是所爱就不能嫁吗,那你当初为何要嫁我?我是你所爱吗?”
  这话可把她给问着了,她想说自己嫁他是出于求生本能,但这求生的条件不也是建立在他未来的权利上吗?就因为知道他会称帝,所以才嫁他。这么解释好似也没什么区别,但换个角度,如果他不做皇帝,或许她更开心。所以追根寻底,楚幼筠要的是自己的地位;余竞瑶要的是一个安稳的生活,她只想和他平淡一生。
  余竞瑶馨甜一笑,撒了个娇钻进他怀里,“反正嫁你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沈彦钦看着怀里的人,心被填满了,低头亲了亲她,柔声道:“幸好被你选中了。”妻子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了。一切都在计划中,她想要的,他一定会给她。
  一早起来,日头未出天已亮,下了一夜的雪,天青地白,看着都寒。余竞瑶把沈彦钦的裘衣拿了来,给他披上。他要先去府衙安排事宜,赶在日出带兵去宣平侯府。
  余竞瑶把裘衣的飘带握在手里,小心谨慎地给他系上。沈彦钦瞧她一脸的庄重不禁笑了,捉住了她的手。“我又不去战场,你紧张什么。”
  “我怕他再出什么诡计来为难你。”当初陆勉是因为自己和沈彦钦作对,不过如今不一样了,他对沈彦钦已然由不甘到恨了。所以她总觉得陆勉不会轻易妥协。“即便他食言,依旧不肯给你孩子,也不要硬来,事情闹大了对殿下无益。既然他想拿孩子做威胁,就不敢把孩子怎样。况且有沛瑶在,他对沛瑶还是有那么点良心。”
  “我知道。别担心,在家等我回来。”沈彦钦捏了捏她的手,踏出了房门。孩子们醒了,余竞瑶没有远送,只是在寝堂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没在雪景中,在还未轻扫干净的庭院里留下他一串稳健的脚印。余竞瑶抬头望望天,东边泛白了。房顶不知哪来的一只雀鸟扑棱棱飞了起来,把雪带了下,洒在她的脸上,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很熟悉的感觉,两年前知道自己怀了宝儿那日,也是这般,希望今日也能有喜讯。快过年了,希望在新年到来之前,事情一切都能解决。
  她抚了抚脸上的雪,见书房的灯亮了许久,便先去看承越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首歌Oops — Little Mix  Charlie Puth 调调很清新,歌词也很甜甜甜。所以说,喜欢不要轻易说分手,分手了才知道有多喜欢。

☆、第120章 深渊薄冰

  马车上,沈彦钦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回忆着方才的那幕。他向皇帝坦白后便急着去接孩子; 为的就是不想让陆勉有反应的机会,可他毕竟是尚书令; 不要说朝廷; 连宫里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他的目的是逼沈彦钦踏上绝路; 怎知他绝地逢生,皇帝非但没怪他; 到念起旧来。
  陆勉拒绝将孩子交给他,宁王强硬不得,孩子的安危最重要。不过陆勉的举动让沈彦钦确定一件事,对承越皇帝走心了,也以此陆勉得不偿失,才会出尔反尔。
  不知该如何与妻子交代。此事他必须抓紧想办法,不能再让妻子失望了。
  宣平侯府,沈彦钦走了好一阵了; 陆勉依旧坐在堂上沉思着。他让东亭去嘱咐下人,好生照余靖添的儿子和余家二小姐,万可不出什么差池。
  “陆尚书果然还是放不下宁王妃啊。”睿王剪手从侧门踏入; 笑着道了一句。
  陆勉抬头看了他一眼; 没应。摆了摆手; 下人都退了下去。方才沈彦钦讨人那幕,睿王在堂后听得一清二楚。包括他吩咐下人善待他余家人,为的不还是余竞瑶么。
  “放不放得下又如何; 我和她缘分已尽。她心里容不下我了。”陆勉平静道,或者他早就该清楚,那个人已经不是曾经的余竞瑶了。如今他明白了,原来人心果真可以变得这么彻底。
  “陆尚书何必这么较真呢,表妹嫁沈彦钦之前心里也未必装着他,一时任性罢了。离不开他也是因为习惯,所以心随人走,若把她栓在身边,不怕她心里不会再拾起你来。”
  陆勉微不可查地勾了勾唇,他曾经是这么想的,但经历此番,如今越来越发现是自欺欺人。
  “所以,只要你帮我扳倒沈彦钦,表妹还是你的。”睿王收笑,肃然道。
  陆勉呷了一口茶,缓缓抬头,盯着宁王微微一笑,笑得有点无奈,拒人千里之外。“殿下,我如今能帮您的,也仅此一件了。宁王,我拿不住他,我只能帮您再留这孩子一段时间。”
  “今儿陆尚书帮本王,本王自当感谢,只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了?”睿王脸色阴了下来,寒眸盯着陆勉,“只要沈彦钦倒,宁王妃……”
  “不是我不想帮,”陆勉截了睿王的话,“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他是王爷,我是臣子,我拧不过他。我不是没尝试过,结果您也看到了,晋国公的死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我还能奈他何。”
  “我可以不让你和他正面相对,不过待我需要你那日,你可别站错队。”
  睿王妥协了,陆勉自然不必僵持,他是臣,他没资本和任何一位皇子去较量,宁王不行,睿王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