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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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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单上除了有昨天摔碎的西洋珐琅钟、老窑双耳瓶、玉石盆景,还有各色上等绸缎三十匹、绡纱二十匹、青狐、灰鼠等各种皮子二十张、玉器、瓷器、象牙摆件又有三十件,团扇十把、字画书籍文房四宝也有不少,另有赤金头面和珍珠头面各一套。
  罗锦言把礼单看了一遍,对崔妈妈道:“既然送来了,那就一并收下,这么多东西,不要白不要。”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当中有冯雅欣留在骁勇侯府的东西,也有沈砚从库房里搬出来的。
  绮霞那个傻丫头,居然还不要,这点东西算什么,我还嫌太少了。
  她又叫住崔妈妈,道:“除了先前打碎的三样东西,其他的都记在雅表姐屋里。”
  崔妈妈一愣,正想再问,罗锦言又道:“你只管记帐就行了,舅母那里我去说。”
  崔妈妈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带着人回去了。
  晚上见到李青风,罗锦言把骁勇侯府送东西的事说了,李青风冰雪聪明的人,想到昨天沈砚的反常,又想到李青雅的身世,立刻便猜个七七八八,冷笑道:“就这点东西,我们李家还看不上,不过既然送来了,不要白不要,让雅妹妹留着赏人也行。”
  明天李青风兄妹就要离京了,因此今晚算是践行,张氏整治了两桌酒菜,男一桌女一桌。
  李青雅和罗锦言按长幼坐在张氏的下首,她虽然礼数有加,落落大方,但吃得很少,话也很少。
  用过晚膳,罗锦言便说要帮李青雅收拾东西,拉着她回到隔壁。
  她让夏至把给李青雅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是五把传说中的凤阳壶。
  “这是凤阳先生的壶?”李青雅吃了一惊,她知道这是罗锦言的嫁妆。
  罗锦言笑道:“你到扬州以后,少不得要和那边的闺秀来往,到时你用这壶待客,她们不敢怠慢于你。”
  李家是商户,李青雅又是养女的身份,难免会有些眼皮子浅的低看她。
  罗锦言又拿出一只锦盒,锦盒内是一对赤金镶红玛瑙的小鱼,小鱼做的惟妙惟肖,精致可爱,鱼尾还能左右摆动。
  李青雅看着这对金鱼,眼睛里渐渐有了湿意,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罗锦言:“你还记得?”
  罗锦言笑着点头,连同那只装鱼的锦盒一起放到她的手里,笑着道:“留着做个念想吧,金鱼不是只在鱼缸里才能养活。”
  当年李青雅还是绮霞的时候,住在罗家西跨院的后罩房,她在屋里养了两尾小金鱼,每天除了抄经就是看那两条鱼,一看就是大半日,直到有一天,这两条鱼全都死了。
  她以为罗锦言性子清冷,什么都不在意,却没想到,罗锦言不但看到了,还记在心上。
  “他送来的那些东西,我不想要。”李青雅垂下了头。
  罗锦言轻笑:“你有了新的身份,是不是以为他会正大光明来提亲?如果他能,就不会送来这些。这些东西里有的是你以前用过的,留着傍身也好,用来赏人也好,终归是没有必要退回去。”
  李青雅纤细的手指紧紧捏着帕子,嘴角紧抿,再也没有说话。直到夜半更深,她躺在床上,才把脸深深地埋起来,任凭泪水染湿锦被,无声无息地哭了。
  次日,秦珏向衙门告了假,陪着罗锦言把李青风兄妹送到城外二十里。
  若谷催马过来,在秦珏耳边低语,秦珏没有理会,面色如常地向李青风道别,直到李家的车马再也看不到时,他才转身去看。
  不远处也有一队人马,为首的少年鲜衣怒马,贵气逼人。
  秦珏没有理他,牵着罗锦言的手上车,秦家的车马从沈砚身边走过,直到走出很远,沈砚才如梦方醒,催马追了上去,高声喊道:“秦玉章,你等等我!”
  ***
  每天都在陪着狗狗输液,忘了时日,直到晚上打开手机,才想起来今天是元宵节,好在还不算迟。
  祝亲们元宵节快乐!


第三六九章 火**
  “你说什么?瑞王世子来了京城?”
  虞大老爷难以至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虞纨,这怎么可能?无论如何,瑞王世子也是他的外甥。
  虞纨冷笑:“女儿正奇怪呢,嘉莹为何会一个人来了京城,却原来是世子爷带着她一起来的,若不是尤正消息灵通,谁能想到咱家这位表少爷会眼睁睁看着外家出事而袖手旁观呢。”
  尤正是谭庆的亲信,谭庆在山西不敢动弹,虞纨便带着尤正回京城四处活动。
  虞大老爷默然无语,思忖良久后问道:“你和嘉莹见面时,她可向你说起什么?”
  虞纨哼了一声,道:“她只是说郡王爷要和骁勇侯府议亲,她想过来见见骁勇侯世子沈砚。我起先也觉得蹊跷,便套了她的话,才知道她小时候就见过骁勇侯世子,而现在两家的亲事有些麻烦,她沉不住气,这才偷偷来到京城。”
  虞大老爷之前已经听虞纨说起过这件事,他对小儿女的这些情情爱爱不感兴趣,继续问道:“尤正还打听出什么消息?”
  虞纨心里有气,为了给嘉莹县主留下好印像,谭庆的事真的扛不住时,也能请瑞王爷从中周旋一二,她把库房里的那套百宝头面送给了嘉莹。
  为了谭庆的事,她的嫁妆已经用了七七八八,只有这套百宝头面一直没有舍得动用。
  她越想越气,听父亲问起尤正,便道:“尤正说世子爷是私自进京,不敢张扬,就住在城外的清虚观,这还是他让人跟踪嘉莹的丫鬟红玉才查到的。前几天西山大营的人到清虚观剿匪,说不定就是冲着他去的。“
  虞大老爷连连摇头:”不可能,瑞王爷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谨小慎微,断不会露出这么大把柄,把西山大营的人招惹过来。尤正此人你了解多少,他和瑞王府的人可有来往?“
  虞纨想了想,道:“他是秀才出身,对相公忠心耿耿,为人精明强干,相公常常夸奖他,和太原、西安那边的往来,也都是由他出面,所以这次相公才会派他来京城打点。”
  虞大老爷道:“当初和谭家的亲事,我就是看重谭庆眼光独到,有勇有谋,是可造之材,这才把你许给他,他在山西,离瑞王府近一些,说不定能得了瑞王青眼,帮衬到你弟弟,这样我们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却没想到朝廷这次盯上了山西,连他一个千户也要牵扯进来。”
  虞纨便道:“要不女儿把尤正叫过来,您亲自见见他?”
  尤正是清客,虞大老爷碍于身份,一直没有见过他,可现在事情摆在这里,如果瑞王世子真的来过京城,那就是根本没把他这个舅舅放在眼里,虞家就必须另做打算。
  尤正三十出头的年纪,相貌清秀,透着书卷气,跟在谭庆身边多年,也没有沾染上兵痞的作派。虞大老爷微微颌首,谭庆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尤正虽是谭庆的清客,可毕竟男女有别,虞纨退到屏风后面。
  她听到父亲问起尤正在京城打点的事,说着说着话题就转到清虚观了。
  “听说清虚观里抓了不少人,你可听到消息?”虞大老爷问道。
  尤正恭恭敬敬地道:“学生得到的消息,是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两位大人,有把柄被匪人握住,这两人是到清虚观与匪人说项的,山西的案子要三司会审,据说是有人暗中要协,这两人无奈之下只好亲自过去,却没想到还是被人算计了,被西山大营的人当场抓住,匪人却全都跑了。”
  “瑞王世子来京城的事又是因何而起?”听到尤正提及山西案子,虞大老爷的心便沉了下去。
  “学生也只是听说了,昔年有人从红毛人手里得到一张火***原是想要献给今上,无奈却没有门路,一来二去,这图纸反倒被人抢走,这件事一直隐而不宣,直到清虚观的事情发了,除了大理寺和都察院的这两个人,那天还有人也到了清虚观,这人的尸首在后山找到,嘴里有一块没有来得及咽下的图纸,想来是有人要抢火***他情急之下塞进嘴里。”
  虞大老爷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这人嘴里的图在谁手里?西山大营还是五城兵马司?”
  尤正微微一笑,脸上已有得意之色:“事已如此,学生也不相瞒,这图就在学生手中,可惜只是一部分,又沾上了血水和口水,模糊不清。”
  虞大老爷长舒了一口气,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瑞王世子赵宥是因为山西的事来到京城的,有人带了火**过去见他,而那些所谓的匪人只是另一伙要抢图的人,瑞王世子要么是提早离去,要么根本没有露面,西山大营的人抓了来此议事的都察院和大理寺的两个官员,献图的人却趁机跑了,可惜还是被人追上,只好跳下山崖。
  尤正既然查到瑞王世子赵宥就在清虚观,十有八、九就是他把五城兵马司和西山大营的人引来的,而他趁着混乱去追献图的人,在山崖下找到那人的尸体。
  虞大老爷哈哈大笑,对尤正道:“尤先生不愧是姑爷的心腹之人,竟能查到这条线索,瑞王爷在九边手眼通天,别人能利用这张图请瑞王世子出面,我们定然也能办到。”
  尤正脸现犹疑之色,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纸来,那张虽然叠得整整齐齐,但是一看就是揣后压平的。
  虞大老爷看到这张纸,不由得屏息敛神。
  虽然只是一小部分,又已模糊不清,但也能看出大致轮阔。
  “其余部分都被人抢走了,就算还能找到,咱们手里的这块也已经毁了,看不清楚。”尤正遗憾地说道,他既然能拿到这块图纸,自然也想到这张火**的用途。
  他在军中多年,并非虞大老爷这种散官可以相比,这张火**如果是真的,那么用来相救谭庆就是大材小用了。
  这张图能换来十个百个谭庆的性命。
  虞大老爷哈哈大笑,他甚至放下架子拍了拍尤正的肩膀:“这种事我见得多了,这件事情既然尚未谈妥,又怎会带着全部图纸过去?那人把这块图纸塞进嘴里,十有八、九,其他图纸并未被人抢去,还在那人手里,去查他的来历和家人,定能找到。”


第三七零章 那时衣
  过了七月七,明远堂里开始做秋冬的衣裳,丫鬟们一个个地被叫去量尺寸,每个人都很高兴。
  罗锦言想了想,让人叫来了针织房的管事婆子蔡妈妈。
  蔡妈妈的娘是程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她的男人是万卷坊的管事,正因为她的身份比别人高些,秦珏才会把二夫人吴氏送来做通房的四个大丫鬟送到针织房。可惜后来还是出了事,秦珏虽然没有处置蔡妈妈,可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待到罗锦言进门,听扫红说起针织房的事事非非,索性把蔡妈妈晾了起来。
  针织房里虽然新添了十几个人,但是自从罗锦言嫁过来,无论是她,还是她的陪嫁丫头,没有给过针织房一件活计。
  蔡妈妈早就坐不住了,大奶奶的衣裳或许是不让她们来缝,但是就连丫鬟们也没人过来,就连扫红也不来了。在大宅门里当差,并非是越闲越好,含翠轩里的人不来针织房,蔡妈妈想打听大奶奶的喜好都没有办法。
  这几天明远堂里做秋冬衣裳,蔡妈妈早就让人给含翠轩送信了,可直到今天,不但夏至这样的大丫鬟没有过来量尺寸,就连新去的绯红她们也没有来。
  蔡妈妈正寻思着是不是自己亲自过去,有小丫鬟跑进来:“蔡妈妈,大奶奶屋里的立春姑娘往这边来了。”
  蔡妈妈吓了一跳,随即便又惊又喜,立春虽然只是三等丫鬟,却是给大奶奶近身服侍的。
  蔡妈妈想到这里不由苦笑,什么时候开始,她连个三等丫鬟都要巴结了。
  立春只有十二三岁,带着婴儿肥的小圆脸,大大的杏眼,笑起来时有一对小酒窝,让人看着就觉得欢喜。
  立春规规矩矩地给蔡妈妈行了礼,笑着说道:“蔡妈妈,大奶奶让我过来问问,大爷每年的秋冬衣裳是不是都是针织房里做的?里衣多少件?单袍夹袍棉袍多少件?大氅披风和鞋袜又各是多少?原先您这里是如何分工,现在又是如何分工的?“
  蔡妈妈的脸色变了,既然问得这么详细,为何不让她过去当面说,反而要让个小丫鬟在中间转告?
  大奶奶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而是连话都懒得和她说。
  蔡妈妈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她强挤出笑容,对立春道:“姑娘,大爷的衣裳大多都是针织房里做的,琐碎得很,不如这样吧,婆子跟着你回去见过大奶奶,把具体的数量一一报上去,也免得姑娘辛苦不是?”
  立春笑道:“蔡妈妈是想见见大奶奶,和大奶奶说说话吧,真是不巧,大奶奶怕是没空,您还是告诉我吧。”
  蔡妈妈的脸上如四季飘过,四十多岁的人了,让个小丫头说破心思,也真是丢人。
  她按照立春问的,一项项说清楚了,立春便用笔写下来,又让蔡妈妈按了手印,这才出了针织房。
  蔡妈妈急得坐立不安。
  当年二夫人分两次送进来四个大丫鬟,梨白、杏红、桔香和冬青。连同针织房里原来的人,总共十五个年轻丫鬟。
  那几年大爷很少回来,梨白几个初时有些不甘心,后来也就认命了。可是三年前,大爷从外面回来,便在明远堂里长住下来,这些丫鬟们的心思又活起来,私底下都在议论大爷如何如何。
  大爷夜里下湖泅水的事,蔡妈妈也听说了,可是霞嬷嬷早就找过她,让她想办法把梨白几个送到大爷身边,她没有答应,可也没有拒绝。那天她看到梨白打扮得妖妖娆娆,也猜到个七七八八。次日她从家里回来,便得知梨白在湖边被侍卫们抓住,扔到湖里灌了水,正半死不活地躺在炕上。
  现在大奶奶之所以冷落她,想来就是因为这件事。
  蔡妈妈越想越担忧,当天晚上便拿出五两银子备了几样礼品,去了常贵媳妇家里。
  含翠轩里,罗锦言拿着小雪带回来的明细看了一遍。以前给秦珏做里衣的是梨白和杏红,亵裤什么的都是她们在做,难怪要半夜三更到湖边找他。
  可能是担心再出事,这次进人,蔡妈妈要的都是媳妇子和小丫鬟,十六岁以上的丫鬟一个都没有。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罗锦言都在裁衣裳。
  前世有专门的针线师傅教导她,但她主要学的是刺绣和打络子,倒也学过裁做衣裳,只是从来也没有实践过。
  在宫里能绣出几件精致的物件便已足够了,没有必要自己动手缝衣裳。
  她照着秦珏的里衣裁了一条亵裤,夏至锁了边,她便靠在临窗的大迎枕上开始做衣裳。
  她少做针线,刚缝几针就困了,耳朵跳到炕上,偎在她怀里,她便把衣裳放下,抱着耳朵睡着了。
  再醒过来,又有了别的事,忙过之事拿起针线,便又开始打瞌睡。
  罗锦言有自知之明,照着她这样做下去,一个月也做不出一条亵裤。
  她索性扔到一边了。
  不过那条只缝了几针的亵裤还是被秦珏看到了,从此后秦珏就有了念想,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
  好在罗锦言做事有始有终,直到半年以后,终于把这条亵裤做好了,不过这是后话。
  几天后,派出去的人有了消息,虞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寻到了落崖死去的那人身份,原来是庆郡王府里的人。
  这人的身份就像那张图纸一样令虞大老爷兴奋不已。
  庆郡王声色犬马,糊涂之极,竟然不知道自己门下有这样的人材,得到宝贝不给自己的东翁,反而要给别人。
  虞大老爷让人进一步打听,原来曾经有人看到,那人和庆郡王的一个宠姬私下来往,为此庆郡王很生气,抽了那人十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后来查出是子虚乌有,庆郡王也只是赏了那人三十两银子去养伤,想来就是这缘故,才令那人有了异心。
  只是那人孤身一人,没有家室,余下的图纸也不知藏在哪里。
  这件事便又陷入了僵局。
  好在老天也要相助,没过多久,虞大老爷的人便打听说,那人是翠花胡同的常客,和翠花胡同一个叫爽妹的私娼来往甚密,他这两年在庆郡王府里捞的银子都进了爽妹的腰包。
  虞家的人找到爽妹,那女子也是个泼辣货,任凭虞家软硬兼施,一口咬定五百两银子不松口,虞大老爷无奈,如数把银子给她。爽妹这才把那人留在她那里的一只箱笼交出来。


第三七一章 息边烽
  自此,虞大老爷对那幅图的来历已再无怀疑。
  因为那人留在爽妹那里的箱笼里,也只有两份残图,加上先前在那人嘴里找到的,这幅图还差最后一块。
  人往往会这样,越是有残缺有遗憾,就越是感觉可信。若真的把一整张图摆在面前,反而会认为来得太容易,其中肯定有诈。
  对于这种世间罕有的东西而言,能找到三块就已足够。
  值得做为宝贝献出去。
  前世赵极得到红毛火炮的制造图时,已是垂暮之年,沉迷采补的他只想多活几年,这张制造图献上来后,他便让人收入尚宝监。
  秦珏知道后,就怂恿赵思去尚宝监借这张图来看看。
  赵思身边的大太监中有罗皇后的人,罗皇后对这张图没有兴趣,但听说秦珏想看,便让人在半路上拦下赵思身边的内侍,把图纸送到她的宫里。
  她是在那个时候看过这张图的,女人天生对兵器没有天赋,罗皇后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就让内侍把图纸送去给了赵思。
  现在虞大老爷得到的这张残图,就是罗锦言根据前世记忆又加上凭空想像画出来的,经过汪鱼加工做旧,看上去和罗锦言前世看到的那张图大同小异。
  想起前世时,秦珏对这张图的兴趣,罗锦言便问他:“如果有一天,真有一张红毛炮的制造图,你想得到吗?”
  那天秦珏看到她画的图,眼睛里有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罗锦言就知道他和前世一样,也是极有兴趣。
  果然,秦珏把她拉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不无遗憾地说道:“我早就想问你了,小时候你看到那张图的地方,是在广东哪里?”
  罗锦言摇头:“我都说了那是骗小孩玩的,傻子才会当真。你若是想要,说不定过个十来年真就让你碰上了。”
  秦珏叹了口气:“谁知道十来年后我碰上的那张图,是不是就是你画的假图啊。”
  罗锦言愕然,随即哈哈大笑,前世时的那张图,说不定也是假的呢。
  “你看过我的图,还做过改动,也许真能做出来呢。”罗锦言笑道。
  秦珏不但帮她改过图纸,还自己又画了一张,把原图送出去后,他就把自己画的那张图烧掉了。
  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没有必要多留一个证据。
  “你原先画的那张图是做不出来的,我改过之后便是真正的火炮制造图了,但是论威力,只比前朝元蒙人的火炮强了一点点,前几年我私下造船时,曾经听人说起红毛火炮,据说早在几年前,他们的火炮就能调节准星,一炮射出,五里之内血肉横飞,元蒙人的火炮只能射出二里开放,无法与之相比。”
  秦珏说得头头是道,罗锦言扭头错愕地看着他:“你没事研究这些做什么?”
  秦珏笑道:“那倒没有,早年我在福建时遇到过一个人,他擅长此道,我看过他改良过元蒙人火炮制造图,你的那张假图,就是根据他的图修改的,只是还有不同而已。”
  罗锦言皱起眉头,很不高兴,她道:“大周朝花了大把银子造出的火炮,也比不上元蒙人的厉害,我画的那张图是造不出火炮的,被你改过之后,岂不是帮了赵宥?即使比不上真正的红毛大炮,也是如虎添翼了。”
  秦珏笑着捏捏她的鼻子,道:“你夫君没有那么笨,你可知那个福建人能造出超过元蒙人的火炮,为何却迟迟没有公开?”
  是啊,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罗锦言都没有听说过民间有这样一位异人。
  “为什么?”她问道。
  秦珏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正色道:“火炮的材质极难打造,要铸造这样一门火炮,不但要有精通此道的铸造师傅,还要至少二十万两银子,若是用寻常铜铁替代,两发炮弹之后,火炮便要从中间炸开,不但连人带炮化为灰烬,两军交战时还会造成自损。”
  也就是说,这张图纸上并没有关于火炮材质的要求,赵宥想要造炮,就是跳进大坑,看他有没有本事完好不损地从坑里爬上来了。
  在正式使用之前,赵宥会想办法试炮,一试之下便能发现火炮的不足,但也看到火炮的威力。
  对于一个有野心有实力的王者而言,他不会将火炮就此弃之不用,而是会更看重这种火炮的威力,不惜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以求造出更加完美的火炮。
  罗锦言终于明白前世自己为何被秦珏气得半死了,论起狠辣,她真是比不上他。
  “余下的那块图纸呢?”罗锦言问道。
  秦珏笑道:“已经送往广东肇庆,那边有很多红毛传教士,就看赵宥能不能找到了。”
  难怪他会问她小时候是在广东的什么地方见到那张图纸的,应是怀疑到传教士头上了。
  罗锦言摇头:“我小时候没有去过广东肇庆,不信你去问我爹,我真没去过。”
  秦珏能猜到赵宥对火炮的热衷,那是因为他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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