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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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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珏把那两根木棍拉过来,原来木棍之间还有东西,拉来后就是个小小的架子。
那只千里眼刚好可以放上去,坐在窗边,也能用千里眼看远处的风景,不过这要是在高处才行,走在平地上也看不到远处。
“还有千里眼?”罗锦言惊喜,千里眼是违禁之物,不过秦珏有两三支。
“给你和孩子们解闷用的。”秦珏笑着摸摸她的鬓发。
接着他压低声音,对罗锦言道:“小柜里的暗格中,有一瓶蒙汗药,功效比不上你的梦魂香,但这是粉末,无色无味,用起来比梦魂香更方便。”
梦魂香要用蜡皮包起来贮存,置于空气中,很快就没了功效。
连蒙汗药都备着,他要干嘛?
罗锦言哭笑不得:“我有白九娘,还有翠羽和朱翎,没事的。”
闻言,秦珏正色道:“她们虽然有武功,可也是一包蒙汗药就能放倒的,我不能时时刻刻都在你身边,你万万不要大意。”
然后,他又把罗锦言的手拉到矮几的另一侧,这一次罗锦言摸到一个小小的网纱兜。
“这是什么?”她问道,她现在就像是乡巴佬进城,太多让她好奇的事了。
秦珏微笑道:“这是解毒丸。真正能要人命的鹤顶红、砒|霜不能解,但若是普通的迷香迷药、蒙汗药,一颗即解。”
说到这里,他看着罗锦言的眼睛,耐心地问她:“到时你可知道怎么用?”
罗锦言想了想,点点头。
“我咬破舌尖,让自己提起精神,不致于晕倒,然后再趁人不备,把解毒丸含到嘴里。”
秦珏覆身亲亲她光洁的额头,声音里有淡淡的苦涩:“若是我刚好没在你身边,白九娘她们也不能护住你时,你就用这些保护自己。听着,这是最后的底牌,不是迫不得已不要露出来。记住了吗?”
罗锦言嗯了一声:“记住了。”
秦珏宠溺地看着她,把她拥进怀里:“我希望这些永远也没有机会拿出来使用。”
“另一驾马车也有这些?”罗锦问道。
“对,摆设不同,但暗藏的东西是一样的,位置也一样,无论你在哪驾车里,都可随手取到。”
罗锦言喜欢秦珏的安排。
她最烦词话本子里的那些男人,什么“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只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那些都是空的。
男人可以寸步不离保护你一天,一个月,却不可能是一辈子,难道他不出门,不去衙门了?
虽然还有护卫,可正如秦珏所说,即使是像白九娘那样的贴身侍卫,也有可能被人制住,更别说其他的男侍卫了,他们也只能护在外面,真若是有人摸进车厢里了,还是要靠自己。
秦珏不但要保护她,还要告诉她如何保护自己,这才是最切实有用的保护。
第五五六章 数小儿
“秦琅?”罗锦言问道。
秦珏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他淡淡地道:“以防万。”
不仅是秦琅,还有很多人。
马市大案,河南水灾案,这两个案子扳倒大小官员几十名,秦珏在青云直上的同时,也给自己和家人埋下了隐患。
早年他离家出走的事,在京城里不是秘密,想要利用秦家人来对付他,那就是痴心妄想,也只有虞纨和赵蓝娉这些闺阁里的女子,会想出利用秦瑗牵扯他,但凡是在京城里耳聪目明的,也不会用这种笨法子。
但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秦珏宠爱妻子罗氏,更有了双可爱的龙凤胎。
族人不能威胁到他,他的妻儿却是他的软肋。
罗锦言抱住秦珏的腰,前世的秦珏也经历过这些事,可那时他孑然身,无牵无挂。
而现在他有了她,有了孩子。
“你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软肋。”罗锦言坚定地说道。
秦珏哈哈大笑:“你不但是我的软肋,你还是我的七寸,知道七寸是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这个家伙居然把自己比喻成条蛇。
“你和孩子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不是我的软肋还是什么?”
罗锦言抿嘴笑了,可不就是。
不过她这根软肋不会成为他的拖累,即使她帮不上他什么忙,她也不会拖累他。
想到这里,她全爪鱼似的挂在他的身上,秦珏抱起她,狠狠地亲了几口。
“再过些年,我就致仕,带着你出海。”他又次许诺。
罗锦言没有回答,前世,他快四十岁时才致仕的,那还有很多年呢,到那时她已是做了祖母和外祖母的人了。
想到到时两人离开京城时,堆儿孙来送行,她抱抱孙子,又抱抱孙女,然后又舍不得了。。。。。。
哈哈哈,她笑出声来。
“笑什么?”秦珏委屈,他真是这样想的,就这样可笑吗?
“没有没有。”罗锦言咬着他的耳朵,她才不告诉他。
豫哥儿和元姐儿的周岁宴后,李毅和李大舅母没有离开京城,两人都很喜欢常四娘的女儿宝意,索性决定多住两三个月,给孙女主持了周岁礼再回去。
常老安人原本以为李家会因为常四娘生了女儿会有些不快,没想到李大舅母对小孙女如此看重,心里也很高兴。加之常大老爷和常凡都在任上,常家除了庄芷桦的儿子以外,都是女眷,大事小事难免要由李青风这个女婿出面,这样来,两家人走得就更近了。
李大舅母先前总担心常家会自视身份,不愿意和她这个商户太太来往,现在看到常家没有见外,心情大好,托了林总管,用自己的私房钱在大兴置办了处五百亩的田庄,送给宝意以后做嫁妆。
并且告诉常四娘:“二郎就是挣下再大的家业,宝意能得到的也就只有嫁妆了,那就多给些,不要舍不得,你从现在开始,就给她攒着。”
江南嫁女儿讲究十里红妆,北方反而没有这么多。
常四娘把这事告诉了罗锦言,罗锦言笑道:“我爹就是从我很小时就给我攒嫁妆的。”
张氏的月份已经很重了,再过两个月孩子就要落草了。
罗锦言便与父亲商量,想把天赐和地养接过来,等到张氏生了,再让他们回去。
“掬翠轩里已经修葺好了,白天时让乳娘带他们在那里玩儿,也不耽误我的事,若是您怕耽搁了天赐的功课,我就找个识字的丫鬟给他服侍笔墨。”
三岁孩子也不过就是认识了几个字,哪有什么功课可耽误的。
罗绍自是没有异议,又去问了张氏,张氏虽然舍不得和两个孩子分开,可是她现在也确实没有太多精力,便也欣然应允。
找了个秋高气爽的好日子,秦珏到杨树胡同接回了两个小舅子,除了各自的乳娘,张氏只给每人各带了两个丫鬟,以免跟过去的人太多,反而给罗锦言添麻烦。
明远堂里又多了两个孩子,顿时更热闹了。罗锦言告诉天赐和地养,让他们和元姐儿多说话,小孩子沟通起来更容易。
豫哥儿已经能说诸如“爹爹回来了”,“我不吃糊糊”,元姐儿却还是小嘴闭得严严的,个字也不会说。
别人都说这没有什么,两岁会说话也不是没有,小孩子说话是迟早的,可罗锦言还是不踏实。
她做了哑巴很多年,她真心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也这样。
她的哑病是因为四岁时生病所致,并非天生,所以后来才慢慢好了。
可若是元姐儿不会说话,那就是天生的,从没听说过有天生的哑巴也能治好的。
秦珏为了让她安心,请了太医给元姐儿看过,太医也没有诊出什么,感觉元姐儿和正常孩子没有两样。
罗锦言略微安心,可还是孜孜不倦地教元姐儿说话,但是元姐儿却还是没有半丝进展。
好在元姐儿有哭声,也有笑声,若是连这个也没有,罗锦言真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个哑的。
不过和见什么撕什么的豫哥儿相比,她还是觉得元姐儿让她省心。
豫哥儿只要看到书就撕,罗锦言屋里的词话本子都要放到豫哥儿够不到的地方才行。
那天,接替夏至管理罗锦言私库的扫红,拿了帐本子和立春核对几支刚进库的簪子,两人只顾说话,并没有看到豫哥儿从炕上爬过来,拿起炕桌上的帐簿,嚓嚓几下,就给撕下来好几页。
因为豫哥儿撕书的事,罗锦言没少训斥他,可是转眼,豫哥儿见到书继续撕。
无奈,她只好找秦珏告状:“豫哥儿撕了我新买的词话,你也不管管。”
“乖,那本词话叫什么名字,我让人再去给你买本来。”
对于儿子爱撕书的事,秦珏不但不训斥,甚至还觉得很有趣。
他小时候也只是不爱读书而已,豫哥儿却直接把书给撕了。
想想秦家那些爱书成痴,专门盖个天心阁藏书的老祖宗们,秦珏觉得,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
没有什么错,嗯,他没错,他儿子也没错。
第五五七章 有侠女
秦珏对豫哥儿撕书的事视如不见,罗锦言管了几次,可是这么小的孩子,打不得骂不得,道理讲了大通,他答应地又乖又快,可是转身又继续撕,罗锦言索性也不管了,随他去了,若是三岁以后还这样,那再管也不迟。
她每天看着四个孩子,偶尔还要去杨树胡同看望张氏,日子平静而又忙碌地过着。
个月后,秦珏还没到二门就被苏必青派来的小厮请去了松涛轩,再回来时已是掌灯时分。
他见豫哥儿拿着只小汤勺,正在学着地养的样子在喝糊糊,大感新奇。
“豫哥儿会自己吃饭了?”
罗锦言笑道:“他就是看着舅舅吃饭觉得好玩,再说,你看他那哪里是在吃饭,分明是在刨食。”
可不是嘛,糊糊沾得到处都是。
这时他们听到声微不可闻的“要”,虽然声音很小,可是也能听出那声音是在罗锦言怀里出的。
两人不约而同望过去,就见元姐儿正羡慕地望着豫哥儿手里的勺子。
罗锦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元姐儿说话了?
“元姐儿,你要这个吗?”没等罗锦言说话,秦珏已经拿过把很小的汤匙。
元姐儿眨眨眼睛,羞涩地对爹爹笑了笑,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接过汤匙。
罗锦言见了只好把刚喂几口的糊糊端到她面前。
“元姐儿也要自己吃吗?”
元姐儿抬头看看罗锦言,抿着小嘴笑了,然后用汤匙从碗里舀了勺糊糊,稳稳当当地送进嘴里。
吃完这口,她很得意,抬起小脸看看脸震惊的爹娘,然后又舀了勺继续吃。
罗锦言便问元姐儿的乳娘:“这是你教的?”
乳娘直摇头:“没有,姐儿养得娇贵,还没有教她这些。”
两个乳娘的奶水都还充足,还是罗锦言认为要给孩子们补充其他营养,除了喝奶以外,还让他们吃糊糊和蛋羹。
罗锦言再去看豫哥儿,分明已经厌烦了这件事,已经扔了汤匙,乳娘正在给他换围嘴。
而元姐儿正在自己口口吃得香甜。
秦珏也吃惊地看着元姐儿。
待到用过晚膳,乳娘们抱着四个孩子去睡觉,秦珏才对罗锦言道:“你多观察,元姐儿手上很稳,我觉得元姐儿或许是个练武的好材料。”
罗锦言不懂这些,她吃了惊。
继而她想起抓周时,元姐儿抓到的那柄木剑。
难不成,他们家要出个侠女了?
不说话的侠女。
可能是现女儿与众不同,夫妻两人都很高兴,莫名其妙地傻笑了会儿。
秦珏这才问罗锦言:“你还记得那张火炮制造图吗?”
罗锦言当然记得,那是成亲之后,她和秦珏第次合作,经过虞家之手,送给赵宥的份大礼。
“那张图分成四份,他找全了?”罗锦言问道。
秦珏点点头:“花了十几万两银子。”
罗锦言遗憾,这图是他们画的,也是他们散出去的,可惜银子却没到他们手里。
“广东那边的人也太狠了,把那块破纸卖到这么贵。”罗锦言道。
秦珏哈哈大笑:“有几家为了争夺你说的这块破纸,还出了人命,你说十几万两值不值?”
这样说倒也是值了。
赵宥那么多疑的人,如果这张残存的图纸没有染上血,搅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也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还有件事,你猜他制造火炮的事交给了谁?”秦珏的眼底眉梢都是笑意,是那种做了坏事后得意的笑。
罗锦言想了想,有些置疑地问道:“难道是秦琅?”
“聪明,就是秦琅。还有个原本在工部待过的甘泉,甘泉当年能进工部,走的是范光的路子,范光死后,他受排挤,索性辞官致仕,却原来是去了平凉投靠了赵宥。”
罗锦言眉头微蹙:“甘泉这个人。。。。。。会制造火炮?”
“会不会造火炮我不知道,但我去打听了,甘泉的确是有真才实学的,范光曾经送给李文忠辆车,上坡的时候比普通车都要省力,这辆车据说就是甘泉所造。”
“那秦琅呢?他也精于奇巧之物?”罗锦言问道。
秦珏叹了口气:“我和他虽然是兄弟,可是并不熟悉,别说是我,就连秦瑛提起他的事,也是问三不知。不过天心阁里有本关于冶炼和兵器的书,他有可能看过。”
“那本书呢?”罗锦言问。
“在我的内书房里,我提前从天心阁把书拿出来了。”秦珏笑道,他连那几部《春秋》都能偷出来,更别说是这本书了。
“可是那张图是假的,赵宥花了大价钱买回来,身边又有甘泉这种懂行的人,他就没有现破绽吗?”罗锦言大奇。
秦珏笑道:“你也说了是花大价钱买回来的,那张图是经过汪鱼之手做旧的,上面还有你加上的那些鬼画符似的东西,真的不能再真,他们也只能是连猜带想。哪能那么快就现破绽。”
罗锦言摸摸鼻子,心里更加肯定了个想法:“你说赵宥花了这么大的财力和精力去研红毛火炮,他是不是想要造反?”
秦珏冷笑:“难不成他还是想用红毛火炮打鸟玩儿吗?”
这样想来,前世时赵宥定然也做了两手准备。
瑞王府掌控着关陇古道,银子来的本就是比别人容易,有了银子,他能养私兵,铸兵器,打点权臣。
前世如果他不能顺利继位,那就可能要造反了吧。
罗锦言倒是巴不得他能造反,但是有了宁王的前车之鉴,赵宥会很慎重,不是到了非反不可的时候,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秦珏把罗锦言抱坐在腿上,用脸蹭着她的头:“秦琅的事我想先放放,免得打草惊蛇。”
罗锦言顿时明白,秦琅在给赵宥造火炮,如果这时动他,只会惊动赵宥。
秦珏笑道:“不过,沈砚也没有闲着,又有个张小小,他在平凉的日子也不好过。”
罗锦言想起昨天才来看过她的赵明华,不免有些操心沈砚了。
第五五八章 陌上郎
沈砚在榆林住的是座五进的宅子,他的人还没到榆林,这宅子便买下来了。 原是西安永昌号大掌柜王奎的产业,由这边的分号掌柜黄三代管,听说骁勇侯世子要在榆林买宅子,黄三便找到骁勇侯府派来打前站的人,以五百两银子的价格把这座宅子卖了出去。
五百两银子在京城连座进小院也买不了,就是在榆林,这也像是白捡样,何况王大掌柜是连同屋子里的家什摆设、仆妇、花匠,就连马倌也有两个。
家什是京城里时兴的黑漆镙钿,摆设里有整套的珐琅彩、老窑的花瓠、整块玉石雕刻的盆景。
所以沈砚在这宅子里住下以后,第件事就是让人去西安打听永昌号的事。
永昌号在西安很有名,东家是江南的冯家,只是冯家人几乎没有来过,永昌号的大小事宜都由大掌柜王奎全权负责。
沈砚听得直撇嘴,江南来的人能在西安站住脚倒也不难,可若是开上这样大间商号,在西安乃至整个陕西都是响当当的名头,你说你们没有靠山,谁信!
沈砚派了几个人去挖消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听出,冯家也是替人办事,冯家上面还有东家。
永昌号的真正东家就是赵宥。
瑞郡王只是藩王,没有圣旨,郡王府的人连平凉城都不能走出去,更别说要在平凉之外开上永昌号这样的大商号了。
沈砚确认这个消息后,特意把黄三叫过来,要了万两银子的安家费。
世子爷要在榆林安家了,找你要银子是给你面子。
黄三二话不说,第二天就给沈砚送来万两现银。
此时,沈砚翘着二郎腿坐在罗汉床上,看着手里的信。
这封信是秦珏写给他的,他看得差点跳起来。
秦琅在瑞王府!
他努力回忆记忆中的秦琅。
只记得秦琅和秦瑛长得模样,他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还是罗锦言会生,生下龙凤胎,也不用让他这个做伯父的认不清。
沈砚这时才现件事,他好像压根就不认识秦琅。
除非是秦琅和秦瑛同时出现,否则他会认为那个人是秦瑛。
所以他才不记得关于秦琅的任何事,每次长着这张脸的人在他面前晃荡,他都认为那就是秦瑛。
真是可笑。
他和秦珏做了十几年的好兄弟,可他却不认识秦珏的弟弟。
不过这世上怎会有这种人呢?毫无存在感,完全像是透明的。
沈砚摇摇头,再摇摇头。
还好秦珏从小不着家,否则家里有这样个人,那多可怕?
他拿着这封信,从头到尾又看了遍。
秦珏让他暂时不要动秦琅,也不要说破,别的事,他想做什么都行。
秦珏是怕他遇到秦琅,说出秦琅是秦家子弟的事吧。
秦珏这小子,这是要干嘛?
不过肯定是损人利己的好事,好事。
他叫过幕僚胡斌,道:“你放出消息,就说我要办场秋狩,再带人去找个适合秋狩的地方,要把这消息传出去,传得越远越好。”
胡斌在骁勇侯身边十多年,做事向稳妥。没过几天,榆林但凡有头有脸的,都知道沈世子要秋狩。
为什么要秋狩呢?因为每年这个时候,沈世子都要陪着皇帝秋狩,今年来到榆林这种小地方,沈世子手痒了。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别看榆林远离京城,可是也知道秋狩是怎么回事。
更知道勋贵子弟们就是靠着秋狩在皇帝面前展露头角,给自己争前程。
沈砚是皇亲,他的生母是皇帝的亲侄女,他的祖母是皇帝的表妹,他的妻子是皇帝的侄孙女。
榆林除了他也没有别的皇亲,可是想来参加秋狩的大有人在。
不到五天,想方设法托关系来求请帖的,差点踩断了门槛。
沈砚就羡慕起秦珏来了。罗锦言三天两头办宴会,后宅女眷的事,秦珏根本不用管。
可是他的宅子里现在就缺这样个人。
赵明华留在京城,就算她跟着来了,也没有罗锦言那两下子。
年纪太小,又长在庆郡王府那个烂地方,总要历练几年才行。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呢?
沈砚绞尽脑汁,还是没有主意。
他只好把这件事交给幕僚,让他们去想办法。
可是幕僚们听说后,只是哈哈笑,胡斌道:“世子爷这就不知道了,西北这边的女子,在性情上和京城的大户千金颇有不同,更没有那么矫情。在京城要给女眷下请帖,必须要由自家的夫人、太太、小姐出面才行,可在这边就没有那么多繁文末节,您只需以沈府的名义下帖子,请来参加秋狩的大人和公子哥携带家眷起前来就行了,到时再请位有身份的太太帮忙接待,就不算失礼。”
沈砚听,立刻来了精神。
榆林素有小京城之称,繁华程度不逊西安,西安流行的衣裳饰,在榆林都能买到,京城里流行的式样,不到三个月便能传到榆林。
没过几天,榆林几家有名的衣裳铺子和银楼,全都应接不暇。朝廷取消了禁马令,京城里的女眷们今年流行能骑马的裙子,因此,榆林城里最负盛名的柳裳记里都是来定这种裙子的。
“张四娘子,秋狩那天你也去吗?”
“是啊,我爹和我两个哥哥都去,我和三姐跟着起去。”
“你家三娘子也去?她不是最心善,看到打猎就害怕吗?该不会是为了看看沈世子的?”
“切,你别笑话我三姐,你难道不是?”
个不满,另个就咯咯地笑起来。
“唉,可惜沈世子已经成亲了。”
“他就是不成亲,也轮不到咱们,所以啊,管他是不是成亲了,咱们也就是过过眼瘾,看上眼,还不是都样。难道还想进骁勇侯府做妾吗?”
这里是柳裳记接待太太小姐们的地方,单独的屋子,有裁缝婆子单独在这里量身,两个小姑娘低声说笑,谁也没有留意有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悄悄进来,又悄悄出去。
第五五九章 柳裳记
隔壁间装潢得更加精致的屋子里,位年轻公子听完丫鬟的话,刷的声合上手里的描金扇子。
“都是些不要脸的下作东西,以为他来了西北,琉璃瓶儿就成了粗瓦罐,也是她们能肖想的了?”
声音里带着怒气,却掩不住娇嫩,就像她的人样,虽然穿着男子衣裳,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是位千娇百媚的姑娘。
“县主,咱们还是回去吧,您身份娇贵,别搭理这些人了。”丫鬟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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