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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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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珏冷笑连连,豫哥儿从没听过父亲这样笑,小孩子对大人的喜恶有着本能的直觉。他用小手摸摸父亲绷紧的脸颊,问道:“爹爹,不生气。”
秦珏叹了口气,豫哥儿和元姐儿都遗传了罗锦言的善解人意,他忍不住抱紧了豫哥儿,柔声道:“等到豫哥儿去考科举,爹爹也给你品评文章如何?”
豫哥儿哪里能听懂这些,可他能感觉到父亲对他的宠爱,他开心地大声说道:“好。”
他的声音轻脆甜美,秦珏心里一松,刚才那些患得患失烟消云散。
他亲亲儿子的小脸蛋,笑着说道:“明年豫哥儿去跟着外公读书好不好?”
“好!”这次豫哥儿的声音更大,他喜欢外公,每次见到外公,外公总会给他好东西。
“那我们回家找娘和妹妹,好不好?”秦珏又问。
“好!”豫哥儿说完,眼睛却看向花亭外面,他指着那一树含苞待放的海棠,“给娘带回去。”
秦珏怜惜地又亲亲豫哥儿,笑道:“臭小子,你比爹爹还会讨你娘开心啊。”
豫哥儿似懂非懂,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秦珏回来时,带回七八支海棠花蕊,一进门就对罗锦言道:“找只甜白瓷的薄胎梅瓶插起来,养上几天就能开花了。”
罗锦言笑道:“你怎么连树枝一起给折回来了,多可惜。”
秦珏指指豫哥儿,道:“你儿子的主意,他让我折回来送给你的。”
罗锦言不信,可还是抱起儿子啪啪地亲了几口。
乳娘们抱了两个孩子去睡觉,罗锦言这才问秦珏:“你看是这几天去红螺寺,还是等到放榜之后?”
秦珏道:“就这两天吧,你安排一下,我随时都能告假。”
罗锦言问道:“这样好吗?多等几日也就放榜了。”
秦珏伸手给罗锦言脱去中衣,漫不经心地说道:“放榜之后还有殿试,殿试之后还要考庶吉士,全都考完就到了五月底了,没完没了,还不知又会有些什么。管他们呢,考会试的又没有我们儿子。”
罗锦言噗哧笑出来,拽拽他的耳朵,道:“你啊,净胡说,豫哥儿还没启蒙呢。”
秦珏笑道:“我没有胡说,我和豫哥儿说好了,明年就让他去杨树胡同,跟着外公去读书,你也好脱出身来,好好照顾老三。”
原来是要把皮小子打发出去。
罗锦言莞尔,摸摸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这个月的小日子又是如期来的。”
秦珏捧起她的脸蛋,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播种的老农都不急,你急什么?”
罗锦言怔了怔,才琢磨出是什么意思,她攀着秦珏的肩膀,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不要脸,说话这么难听。”
秦珏哈哈大笑,起身把她压倒在床上:“老农要种田了。。。。。。”
第六二七章 海棠春
♂!
从那天起,秦珏便没有再过问科举的事。
秦瑛和其他三人来明远堂见他,他也借口有事回绝了。
其实他没有什么事,只要看到两个孩子没在罗锦言身边,便不分白天还是晚上,拉着罗锦言去种田。
以至于到了启程去红螺寺的那天,罗锦言是被他半扶半抱上了马车。
上了车,罗锦言靠在他的怀里,睡着昏天黑地。
在秦家,睡觉这件事是能传染的。
刚刚还沉浸在又能在马车上寻宝乐趣中的元姐儿,看到娘睡着了,她也打起哈欠,在爹的怀里挤出一小点位置,倒头就睡。
豫哥儿一个人玩了一会儿,见妹妹睡着了,不能和他玩,他也觉得没意思,靠在他娘怀里也睡了。
秦珏无语地看着面前睡姿不佳的母子三人,索性也闭眼假寐,却没忘把手探进罗锦言胸口的衣襟里。
到达红螺寺时已是晌午,罗锦言睡了一路,也没有胃口去吃寺里的素斋,她吃了几块从府里带来的点心,便倒头再睡。
两个孩子则和秦珏一起,吃了柳篮豆腐,又喝了小半锅白粥。
罗锦言一觉醒来,秦珏已经带着两个孩子出去玩了。
她还是懒懒地不想动。
这几天她这块好地,被秦珏耕种得太过频繁,还美其名曰到寺里后就不能再种田了,所以现在要种个够本。
罗锦言想起秦珏,嘴角便噙了一抹笑,可是随即想到来红螺寺的目的,她的笑意便渐渐淡了下来。
她还没有想过要怎样对秦珏说起这件事。
这样一想,心绪便又乱了,索性先不去想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晚膳的时候,豫哥儿兴高采烈的告诉她:“扔钱了,扔了好多钱。”
见元姐儿没说话,豫哥儿又替元姐儿说:“妹妹也扔了,爹爹也扔了。”
说完,撅起小嘴:“就是娘没有扔。”
罗锦言知道豫哥儿说的扔钱,一定是秦珏带他们去了许愿池。
她笑着问豫哥儿:“豫哥儿没有替娘扔钱吗?”
豫哥儿很委屈地摇摇头:“没有,爹不让。”
那样子,倒像是给秦珏告状。
罗锦言忍俊不已,秦珏则板起脸来,没好气地说道:“你娘的那份,是爹爹替她扔的,你又没看到,怎么就知道爹爹没给你娘扔啊,男子汉大丈夫,事情没有弄清楚就瞎嚷嚷,成何体统?”
豫哥儿刚才的兴奋全没了,他耷拉着小脑袋,没精打彩地用勺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饭粒溅得到处都是。
秦珏的脸色更沉,指着桌上的饭粒训斥道:“全都捡干净,让爹爹看到还有一粒,以后也不带你出来了。”
豫哥儿小声答应着,放下勺子,用小手把桌上的饭粒一颗颗捡起来,放到嘴里吃了。
罗锦言看着心疼得差点哭出来,可她也知道,秦珏管儿子时,她是不能插嘴的,她索性也埋头吃饭,强忍着不去看儿子。
元姐儿一直很认真地用小勺吃着米饭和素菜,见哥哥做了错事被爹爹训斥,她便放下手里的勺子,眼巴巴地看着哥哥捡饭粒,直到豫哥儿把所有米粒全都捡干净,她便站起身来,爬到炕上,从炕桌上拿了一只大苹果,从麻溜地从炕上溜下来,把大苹果放到豫哥儿面前,歪着小脑袋,笑嘻嘻地看着豫哥儿:“给你的。”
软软甜甜的声音从她的小嘴里说出来,在秦珏和罗锦言听来,如同仙身一般悦耳悠扬。
豫哥儿有错改过,秦珏还沉着一张脸,罗锦言闷头吃饭,只有元姐儿拿了苹果送给哥哥。
豫哥儿拿着苹果,又看看秦珏,再看看罗锦言,然后满怀期待地又看向秦珏。
罗锦言干咳一声,秦珏这才缓过神来,他依然沉着脸,却是拿起了削果皮用的银刀,对豫哥儿道:“拿过来,爹爹给你们削皮。”
豫哥儿立刻高兴起来,把苹果交给秦珏,乳娘们见了,全都松了口气,见两个孩子也吃得差不多了,就给他们擦了嘴,又飞快地把他们的剩饭用衣袖掩了,悄悄拿了出去,免得秦珏看到,又要再教训他们。
这时秦珏已经把果皮削好,仔细地切成小块,端到孩子们面前。
豫哥儿高声喊着:“谢谢爹爹。”
说完,叉起一块,递给秦珏,又叉起一块递给罗锦言,再拿了一块塞到元姐儿嘴里,自己最后一个吃。
乳娘和丫鬟们全都赞不绝口,夸奖豫哥儿懂事知礼。
豫哥儿很开心,已经把刚才的事情都忘了,和元姐儿高高兴兴地去吃苹果了。
罗锦言这才对秦珏道:“下次你若是再训斥儿子,一定不要当着我的面,我的心都碎了。”
秦珏听了心疼不已,对她道:“是我不对,下次不会了,你也知道,豫哥儿是男孩子,自是不能让他像三姑六婆一样,什么都瞎说一通。”
罗锦言笑着说道:“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啊,只是以后不要再当着我的面,过后告诉我就行,刚才儿子那样子,我差点就掉眼泪了。”
她叹了口气,难怪都说不能让儿子长于妇人身边,果然是这样。明知秦珏教训得都对,她却还是忍不住想把儿子抱进怀里,不许秦珏再训他。
“唉,我是真的不懂教导孩子,以后我还是只管生吧,教导孩子的事全都交给你。”
秦珏大笑:“元姐儿也要交给我来管吗?你不怕我把她教成只会舞刀弄棒的?”
罗锦言嗔道:“怎么会?她还有教导嬷嬷呢,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不知那些能做教导嬷嬷的都有多厉害,她们就好像从来不会打盹一样,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她们都不会放过,就是掉下一绺头发,她们也能让你后悔这辈子长头发。”
秦珏笑得不成,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可不记得你小时候请过教导嬷嬷。”
罗锦言这才醒觉自己说漏了,对她而言,教导嬷嬷都是前世的事了,她这是混淆了。
她娇嗔地横了秦珏一眼,道:“我听人说的啊,九芝胡同有教导嬷嬷的,也不是只有一两家。”
第六二八章 闲时语
今天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再和秦珏说那件事了。
罗锦言便问起下午秦珏带两个孩子去山上玩的事来。
“没有上山,就是在山下逛了逛,他们很少出门,就连元姐儿也笑个不停,时不时地大惊小怪地喊上两声,豫哥儿的嘴就没有停过,也不知他是随了谁,这么爱说话,不像你也不像我,天赐和地养也没有他的话多。所以我才想拘拘他,他是长子,你见谁家的大哥那么爱说话的。”
罗锦言笑得不成,道:“他才两岁,又是刚刚才能说整句的话,当然爱说了,你连这个都要拘着他,到时他只会说这种短句子,略长点的都不会说,那可怎么办?”
秦珏愕然:“还有这说?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我可是有弟弟妹妹的,我是听太太说的,天赐有段时间也爱说话,后来有了地养,他便整日摆出大哥的架子,话也少了,像个小大人样。”
秦珏仔细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天赐小时候的确很活泼,远远看到他就喊姐夫,不像现在,要走到面前,再恭恭敬敬地拱拱手。
“我都不记得我小时候是什么样了,也不知是不是也有过爱说话的时候,你看我现在沉默寡言的,或许小时候不是这样呢。”秦珏无限感慨。
罗锦言失笑,就你还沉默寡言?
你说的定不是你自己。
不过豫哥儿说话的确比同龄孩子要清楚。
她想到这里,对秦珏道:“你与其操心豫哥儿,还不如哄哄元姐儿,让她多说话,我担心她久不开口,会比别的孩子口笨。”
前世,她刚刚获准能开口说话时,就是比别人嘴笨。
有妃嫔恶言恶语挖苦她,她都骂不过那些人。
为了让自己牙尖嘴利,她私底下练了很久,可惜后来也没有用上,做了皇后之后,她也不用牙尖嘴利了。
她的宝贝女儿既不会进宫,更不会做皇后,她也不会让女儿嫁进宗室,她的女儿会像她样执掌后宅,不会说话会吃亏的,总不能让元姐儿稍不如意就揍人吧。
秦珏听到让元姐儿说话,他就头疼起来,有了这个宝贝闺女,他终于知道什么是惜字如金了。
“如果让豫哥儿和元姐儿匀匀就好了,唉,元姐儿还没叫过爹呢。”当爹的无限感慨。
“她也没叫过娘啊,但她对豫哥儿很好,你没现,她总是护着豫哥儿吗?我们的元姐儿,天生就是个好姐姐。”当娘的同样感慨。
听罗锦言这样说,秦珏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元姐儿对哥哥,比对爹娘都要好,两人不禁羡慕起来。
“上次豫哥儿要进来,元姐儿叫人去硬闯。”
“元姐儿还给豫哥儿喂过饭。”
“今天元姐儿见豫哥儿被你训斥了,她拿了苹果哄哥哥。”
以前没有留意,仔细想,元姐儿真是个好女儿,好妹妹,可惜就是不爱说话。
不过,当爹娘的很快就又释然了,这么好的女儿,就是不会说话,也没什么,何况元姐儿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而已。
罗锦言忽然想起件事来,她问道:“都说元姐儿笑起来像婆婆,你还记得婆婆的样子吗?”
秦珏想了想:“我只记得娘的身材高挑,比你还要高,她长得很美,可是我却又想不起具体模样。”
“如果再次见到婆婆,你会不会已经不认识了?”罗锦言问道。
秦珏无奈地叹了口气:“娘走的时候,我只有四岁,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就算在街上遇到,我也认不出她。。。。。。她也同样认不出我了。”
罗锦言忽然觉得很悲伤,对母子见面却两不相识!
她感觉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连忙笑着开解他:“不会的,只有你不认识婆婆,婆婆却定认识你,你的长相随了爹,就像个模子刻出来的,婆婆定会认出你的。”
秦珏哼了声,道:“我宁愿长得没有随他。”
自从程茜如死后,秦烨似乎又怀念起妻6氏来了,不但逢年过节,都给6氏安把椅子,那年去山东时,他还特意从山东去了金陵,看望了6氏的父母。
但是秦烨对叶氏没有丝毫的愧疚和思念,这也是让秦珏生气的事。
罗锦言见今天的目的达到,也就不再多说了,有些事,是要循序渐进的。
这里是寺院,夫妻两个虽然缠缠绵绵,却也没有再做什么事,这夜,罗锦言睡得格外香甜,她白天时已经睡了大半日,头挨到枕头上,还是很快就睡着了。
秦珏却辗转反侧了大半夜。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躺下就能睡觉的时候。
所以在这点上,他特别佩服罗锦言。
这丫头在娘胎里时定是醒着的,所以才会总是贪睡。
其实有些事他是不知道的。
罗锦言刚刚重生的那几年,每夜噩梦连连,要么梦到她悬梁自尽,要么就是赵思临死前大睁着的眼睛。
那时她几乎整夜不睡,后来自己配了梦魂香,每天晚上躺到床上,都用梦魂香让自己昏睡过去,这才不再受梦魇之苦。
秦珏直在反复想着罗锦言的话。
母亲究竟还有没有活在人世?
再或者,就像他说的那样,他与母亲擦肩而过,可是他已经不认识母亲,而母亲认出了他,但是气着父亲,不想与他相认。
很快,他都为自己感到悲情了。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过就是教训了豫哥儿几句,惜惜就要往他伤口上撒盐,嗯,撒盐。
就是撒盐。
秦珏怨念地看着身边呼呼大睡的小猪,气恼地捏捏她的鼻子,小猪哼哼两声,继续睡。
秦珏只好又捏捏她的小嘴,小猪继续哼哼,还是继续睡。
秦珏越佩服,索性抱着那张漂亮的小猪脸亲了个够,终于把罗锦言给亲醒了,不满地嘟哝几句,钻进他的怀里,继续呼呼大睡,没过会儿,居然打起了小呼噜。
秦珏在她的呼噜声中,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六二九章 意难忘
次日罗锦言起了个大早,这天夜,她终于睡够了,虽然脂粉不施,却依然容光焕,光滑的皮肤就像是含着水,让秦珏忍不住就想亲亲。
罗锦言把孩子们托付给白九娘,自己和秦珏踏着晨露上山了。
从山下拾级而上,每走不远便有座菩萨龛。
罗锦言并没有急着拜菩萨。
她向菩萨先恕个罪,就拉着秦珏去了山坡上的竹林。
红螺寺的竹子很出名,除了山门外的那片竹林,红螺山上的竹林也很多,晨风吹过竹叶,沙沙做响,露珠儿被风吹得在竹叶上滚动,如同颗颗晶莹璀璨的珍珠。
“二表哥说,我在苏州的宅子里也有片竹林,是墨竹。”
“说起你在苏州的宅子,我至今也不知道在哪儿,孩子都有了,你也该告诉我了吧,将来老了,我拄着拐杖,到哪里找你啊。”秦珏说着,只手搭在罗锦言肩头,副没骨头的样子,倒像是要把罗锦言当成拐杖了。
罗锦言笑着抱住他的腰:“等到你老得要拄拐杖的时候,我也跑不动了,只能躺在摇椅上冲你脾气。”
“你跑不动时,我拄着拐杖也要背着你。”秦珏说着,真的把她负到了背上。
罗锦言咯咯娇笑,春天的清晨,两人的笑声在竹林中弥漫。
秦珏的心情很好,他把罗锦言从背上放下后,就又把她抱到腿上,倚着竿碗口粗的竹子坐到青石上,只手搂着她的腰,另只手却探进她的衣襟。
罗锦言脸上烫,这不是家里,也不是很隐蔽的地方,虽然竹林叶密,可是从不远处的山路上看过来,是能看到人影的。
“不行不行,你把手拿出来,老夫老妻了。”
秦珏无声地笑了:“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你把我拐到这里来,定有极难开口的话要对我讲,我心里忐忑,总要摸着点什么,缓解缓解。”
说着,就摸对了地方,捏着去,罗锦言紧咬着嘴唇,才没有喊出来,这个样子,她还怎么说?
“不行,你不把手拿出来,我就不说了,反正郁郁寡欢的是我不是你。”
“好好好,依你,依你。”秦珏恋恋不舍地把手从罗锦言的衣襟里拿出来,出来之前,还不忘又捏了下。
罗锦言柔媚地睨了他眼,秦珏差点又想把手探进来了,强忍着也没有再动。
晨风中夹杂着竹叶的清香,微微带着湿意,让人的精神为之振。
罗锦言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身来,明媚的水眸正对上秦珏星子般的眼睛。
“豫哥儿告诉我,你答应他,等到他参加春闱时,你会给他点评文章。。。。。。他说得不清楚,是我猜的,可对否?”
秦珏莞尔,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表示她猜对了。
豫哥儿怎能把话说得这般清楚,罗锦言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原是猜不出的,后来豫哥儿说跟着爹爹去了祖父园子,可爹爹没进去,和他在亭子找促织,罗锦言这才猜出是怎么回事。
秦珏会试时,是和沈砚起,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才得以顺利到达贡院,会试之后,也是罗绍领着他去见张谨,给他品评文章的。
秦烨非但没有过问,反而任由秦牧给他使绊子。
这件事虽然过去几年,但是现在秦珏看到秦烨煞有介事地为族中子解品评试题,他心里能舒服才怪。
于是罗锦言便用这件事做了开场白。
秦珏那天其实是很不快的,但是却没有告诉罗锦言。虽说小心眼不是女人的专属,可是个大男人也这般矫情,他也有点不好意思。
今天罗锦言问起来,秦珏不语,听着罗锦言继续说下去。
“公公不想让你出仕,他自己更是早在二十多年前便致仕了,他是庶吉士出身,又是秦家嫡长子,当年若是他出仕,成就应该远在二叔父之上,可他不但放弃大好前程,还让出了族长之位,他当然是有苦衷。”
秦珏冷笑:“他对我说过,他说我的外家早年是绿林人物,话里话外就是我娘影响了他的仕途,他和我娘成亲以后,放不下亡妻倒也罢了,还和程茜如不清不楚,我娘的出身不高,那程茜如又算什么东西?他贬低我外家的出身,不过就是为他的薄情寡义找借口而已。”
罗锦言立刻醒悟,即使秦珏知道秦烨致仕的真正原因,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父亲。
症结并非是叶氏的身份,而是秦烨对叶氏的不忠。
罗锦言也膈应。
男人纳妾、抬通房、睡丫鬟、狎妓,这些虽然也令人膈应,但是却符合礼法,原因就是这些女子即使得宠,也永远在妻之下。
然而秦烨与程茜如的关系,却是让程茜如和叶氏处于同高度,这与礼不合,更加令人不齿。
罗锦言知道,自古就有很多文人喜欢这种调调,还自以为风|雅。
罗锦言顿了顿,继续说道:“公公致仕的原因确实与婆婆有关,却并非是因为婆婆的娘家做过绿林,而是。。。。。。”
她说到这里,凑到秦珏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戾太子。”
这三个字犹如旱地惊雷,秦珏的身子猛的绷紧,他不置信地望着罗锦言,足足过了半晌,才道:“当真?”
罗锦言郑重地点点头:“当真,我见过舅舅。”
此时此刻,罗锦言口中的舅舅当然不会是远在扬州的李毅,而是他的舅舅。
秦珏的脑海里飞快整理着关于戾太子的所有记忆。
戾太子赵植,英宗皇帝与元后万氏嫡长子。
他幼年时便被册立东宫,却在英宗缠绵病榻时谋逆!
但是王朝明的那篇五大罪之后,赵植的死因便呼之欲出。
他是被窦太后和庶弟赵极陷害至死。
他的双子女,相传是因出事之后,东宫内侍们玩忽职守,而不幸夭折,但明眼人都能猜出来,皇太孙和小郡主是被斩草除根了。
难道。。。。。。
秦珏眼中陡然亮起道寒光,他望着罗锦言,字句地说道:“我娘是戾太子之女?”
第六三零章 约白首(丝纱罗和氏璧加更)
依然是春光初现的清晨,依然是竹影摇曳的竹林,却再无方才的旖旎缠绵,有的只是片清冷,和秦珏眼中的肃杀。
罗锦言微微点头:“永南伯解晨有子,体质异于常人,就是。。。。。。解家早年有恩于栖霞寺的寂文大师,这个孩子的出生令解家引以为耻,但终究无法舍弃亲生骨肉,便将他托付给寂文大师,带回栖霞寺。”
大户人家,生出这样的孩子,多数是甫落地就溺毙了,否则既是家丑,此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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