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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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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振平面色微赧:“买了三间小铺子,又和兄弟们一起置办了两千亩田地。”
  他口中的兄弟们,是当年的七兄弟,当然不包括秦珏。
  鲁振平和李初一,这几年跟着李青风和葛文笙做点小生意,赚了不少银子,方金牛、腾不破,就连远在平凉的张广顺和莫家康,也都把银子交给他们入股,这件事罗锦言是知道的,他们虽然是她的人,但并没有签卖身契,且和秦珏又有结拜之谊,因此罗锦言不但没管,偶尔还会让葛文笙松松手,多让他们赚一点。
  听说鲁振平趁着这个机会,给几兄弟都置办了田产,罗锦言挺高兴,她喜欢有情有意的人。
  “别人都在甩卖,你这时接手,不担心吗?”罗锦言笑着问道。
  鲁振平微微扬眉:“不担心,老七。。。。。。小秦大人说了,看到便宜的,只管买下来,若是银子不够,就和他说。”
  鲁振平的这番话说出来,罗锦言心里便有了数。
  秦烨还在,秦珏不能正大光明置办私产,他手里的四个小庄子,有两个是秦老太爷赏的,一个是赵极赏的,还有一个是他赢回来的。
  再有就是那间小书局了,除此以外,秦珏没无恒产。
  这点东西即使都卖了,也如石落大海,波澜不兴。
  她想了想,还是把夏至叫过来了。
  “最近若谷有没有见过牙行的人?”罗锦言问道。
  夏至是不会瞒着她的。
  夏至有些不好意思:“您已经知道了?若谷说想买家小铺子,留着给宛儿当嫁妆,这些日子有空就去牙行。”
  罗锦言笑了,这个若谷,连自己媳妇都给瞒住了。
  夏至不懂做生意的事,若谷真若是置办小铺子,哪里用到去牙行去打听。
  既然秦珏没有告诉她,那就是不想让她操心,罗锦言索性也就不问了。
  没过多久,京城里卖铺子卖地的越来越多,紧接着,有在京城的商贾抛售江苏的水田,京城里一时人心惶惶。
  江苏在南方,大多都是水田,却又罕有能连成片的,大多都是二三百亩,如果能有五百亩的,那就很难得了。
  可即便这样,还是卖得多,买得少。
  罗锦言郁闷,可惜这股子坏水是秦珏放出来的,害得她想捡便宜,都不能放手去做。
  很多事情就怕跟风,更怕传言。
  重兴皇帝已经打到长江了,所以江苏人才要变卖那边的田产。
  接着又有人说历来南方都是好打的,就像当年宁王一样,一口气打到京城,现在的重兴皇帝和宁王可不一样,重兴皇帝是皇室正统,他手里握着十万大军。
  广西的十万军,并非是有十万人,而是他们起事之地是十万大山,这才被称为十万军。
  且,即使真有十万人,对于大周军队来说也不算什么。
  否则赵奕为何至今也没有打出名号直捣黄龙呢?
  从最初蜀地巩无极揭竿南起,至今已近三年,三年来,赵奕的兵马只在西南一带,对于赵极而言如同搔痒,要想打过长江,对赵极形成致命威胁,还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这和当年的宁王不同,宁王起兵时,正值赵极攻打瓦剌,几个省份的卫所均被调兵参战,福建是宁王的大本营,浙江与福建一脉相连,他没费吹灰之力就攻下江浙,继而攻下山东,一种向北杀来。
  而赵奕则是从西南打过来的,这都是硬仗,但是一旦将西南尽收掌中,便能与赵极遥遥相望,分庭抗理。
  赵奕行事,比起宁王,更像一个帝王。
  关于重兴皇帝和十万军的传闻在京城里越传越离谱,很多人家开始想起往西北去的念头。
  当年宁王打过来时,京城里就有很多人家往西北避难,因此,现在是驾轻就熟。
  到了十月末,地价更低,还有人把家里的古书古画拿出来变卖。
  四大钱庄每天来兑换飞票的,应接不暇。
  秦烨急匆匆从潭柘寺赶回来,各房的人都在等着他,和他商量天心阁的事。
  秦家的祖籍是在陕西,宁王之乱时,女眷和玉字辈的爷们,便是兵分两路,一路去太原,另一路去了西安。
  现在这个时候,各家的女眷们便又想回西北避难。
  有官身的男丁自是一个都不能走,天心阁也搬不走,现在能送走的只有家中老弱和女眷们。
  秦珏并没有在场,因此秦烨和其他几房商量完了,却不能定下来,直到次日找到秦珏,说起要到西北避难的事,秦珏一口回绝了。
  “你们都忘了去年榆林卫险些失守的事了?榆林紧邻西安,一旦鞑子趁乱打过来,你们是束手就擒,还是逃回京城?”
  “依我说,哪里也不去,就在京城守着,老祖宗的基业都在京城,天心阁也在京城。”
  秦珏的这番话,相当于断了所有人的心思。
  虽然榆林卫的那场仗,知道的人并不多,但是沈砚是九芝胡同的常客,他是从榆林回来的,秦家人大多都是知道的。
  当年夜里,九芝胡同很多人家都是一灯如豆到天明。
  杨树胡同这边,罗绍看着一家大小也在犯愁。如果走,那往哪里走?
  如果不走,孩子们都还小,若是十万军打进来,想走也走不了。
  罗绍越想越不镇定,下衙后就到九芝胡同等着秦珏。
  秦珏和他不同,秦珏下衙后也有应酬,往往回来得很晚。
  ps:不好意思,因为我家附近有考点,好像是有什么大功率信号屏蔽,网络和手机讯号都受影响,我这是跑到离家几站地的地方用手机上传的。太晚了,不好意思。


第六七六章 若相似
  罗锦言深知罗绍为何而来。
  但是有些事,还不是告诉父亲的时候。
  趁着秦珏没有回来,罗锦言开导父亲:“您别听京城里的人以讹传讹,广西离京城这么远,没有一两年打不过来。”
  罗绍板起脸来:“事出必有因!若真是像你说的这样,那怎么京城里人人自危,甚至到了卖房卖田的地步?等到玉章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把你和孩子们送到个安全的所在。”
  罗锦言跺脚:“真若是打到京城,普天之下都不得安宁,到那时,您和玉章留在京城,我一个人带着孩子,想想就凄苦,我哪里也不去,就要留在京城守着您,守着玉章。”
  这番话听在罗绍耳中,眼中有了湿意。
  他的宝贝女儿,在娘家时娇生惯养,出嫁后也被女婿捧在手心里,真若是像她说得那样,那可如何是好。
  见父亲怔怔不语,罗锦言连忙嘻皮笑脸地劝道:“爹,您就放心吧,我和孩子们有玉章护着,不会有事的。”
  罗绍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并非是他认可了罗锦言的话,而是他也没有想好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的。
  宁王打过来的时候,他把女儿安顿在香河的庄子里,但是这一次显然是不行了,真若是赵熙带着十万军进城,香河的处境和京城没有两样,说不定还不如京城。
  罗锦言见父亲不说话了,便对夏至道:”你让白九娘去接豫哥儿和元姐儿吧,外公今天留下用饭,不给他们上课了。“
  罗绍这才想起,他下衙后直接来了九芝胡同,倒是把一堆孩子给忘了。
  他叮嘱夏至道:”天冷了,给他们多带件大毛的衣裳。”
  夏至含笑应是,出去找白九娘了。
  童王氏便抱着三月进来,罗绍又有些日子没见过三月了,从童王氏手里接过来,抱着三月去看西洋钟上的小鸟,和三月咿咿呀呀说着话,把刚才的事情暂且放下了。
  罗锦言松了口气,思忖着是不是应该把秦珏的身世暗示给父亲。
  可转念一想,那样一来,父亲更加担心了。
  正在这时,夏至去而复返,笑着说道:“老爷、大奶奶,二表舅爷把豫哥儿和元姐儿送回来了,这会儿已经到二门了。”
  她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豫哥儿的大嗓门儿。
  罗锦言大喜,对夏至道:“快去请二表舅爷到翠薇阁来。”
  李青风虽是舅爷,可毕竟男女有别,罗锦言没有吩咐,也只能让豫哥儿和元姐儿先过来。
  说话间,豫哥儿和元姐儿已经跑了进来,一个扑向罗绍,把罗绍撞得后退一步,笑着把他抱了起来;另一个则踩着小碎步,不紧不慢地走到罗锦言面前,伸出洁白如玉的小手给罗锦言看。
  元姐儿无论去哪里,那把小铲子也会随身带着,她不是挖土就是抠墙,小手上总是脏兮兮的,所以罗锦言每次见到她,都要检查她的手。
  罗锦言笑着抱住她,在她的左右脸蛋各亲了亲,这才指着罗绍道:“你向外公问安了吗?”
  她说的是问安,还不是喊人。
  元姐儿四岁了,叫人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完。
  秦珏和罗锦言对这个长女完全是放养的,随她去了。
  所以罗锦言也就没指望她会像豫哥儿那样,抱着外公的手臂荡秋千,一口一声外公,喊得像是抹了蜜。
  元姐儿闻言,乖巧地走到罗绍面前,有模有样地福福身子,抿着小嘴笑出两个小酒涡。
  罗绍看着孩子们很是欢喜,也不问李青风为何过来,抱着三月,领着豫哥儿和元姐儿,在花厅的一侧讲故事。
  过了一会儿,李青风便来了。
  他给罗绍见了礼,便问罗锦言:“我记得你们家三爷外放到句容了,他的任期满了,回京来了?”
  李青风口中的三爷,指的是秦瑛。
  秦瑛是前年外放的,要到明年才满三年。
  李青风虽是舅爷,可秦家兄弟中,也只和秦珈比较熟悉,又因着当年催妆时,吴氏让李青风很是不快,连带着看小二房的人也不顺眼,虽是亲戚,可他和秦瑛井水不犯河水,并没有交情。
  听他问起秦瑛,倒似是话中有话,罗锦言心头一动,问道:“二哥你看到三爷了?”
  李青风道:“这阵子人心惶惶,我便想暗中留笔银子,以备不时之需,今天我到汇达钱庄,原是早就约好了的,可是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到汇达钱庄的何大掌柜,我有些心急,就到廊下站着,从我站着的那里,刚好看到斜对着的一间屋里,窗户半开着,有风吹起窗上的福字帘子,我恰好看到何大掌柜和一个人坐在里面,我初时觉得那人有些面善,便花了点银子,和汇达钱庄的伙计暗中打听了,伙计也不清楚,只是听随从叫那人做英公子。”
  “起先我还以为是英公子,待我想起这人是谁时,才知道伙计说的是瑛公子,那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们家的三爷秦瑛。”
  “我记得他去句容没有多久,便觉这事蹊跷,就来告诉你一声。”
  外放官员没有吏部下发的公文,是不能私自返京的。
  李青风对秦家小二房素无好感,直觉就是秦瑛要惹祸了,他怕连累了秦珏,没有再等何大掌柜,回到杨树胡同,想先问问罗绍,得知罗绍下衙后直接去了秦家,索性带上豫哥儿和元姐儿,也来了明远堂。
  罗锦言前几天才接到何氏的来信,信是十几天前寄的,说月底就要生了,这会子想来已经落草了。
  这个时候,秦瑛又怎会跑回京城来呢?
  不是瑛公子,而是英公子?
  是王英?
  李青风看到的那个人,不是秦瑛,而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秦琅?
  秦罗两家正式议亲时,秦琅已经跑了,李青风也只是听说过秦家有一位外出游学如闲云野鹤般的二爷,却从来没有见过,因此,他看到秦琅时,便毫不犹豫地把秦琅认做了秦瑛。
  罗锦言笑着告诉李青风:“三婶快生了,三叔应该不会回来,再说我也没听说吏部有急事召他回来啊,兴许是你看错了。”
  李青风想了想,觉得自己不会看错,正要再说话,外面传来问安声,秦珏回来了。
  ps:今天是高考的第一天,祝所有参加高考的小伙伴和有孩子参加高考的大伙伴们,心想事成!


第六七七章 罗门引
  ♂!
  秦珏回到明远堂,就听说岳父大人和舅兄来了,回含翠轩换了官服,便到翠薇阁来了。
  看到秦珏,罗绍立刻想起此行目的,拽了秦珏去了书房。
  罗锦言无奈地摇摇头,去厨房亲自安排晚膳。
  她还没有走出花厅,李青风便叫住了她。
  “惜惜,秦瑛那件事是不是有蹊跷,你若是不方便,我去找何大掌柜打听打听,李家是汇达钱庄的大主顾,我和京城分号的何大掌柜也有几分交情,这个人情应是能卖给我。”
  罗锦言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对李青风道:“三叔肯定还在任上,我怀疑你看到的是秦琅,就是在香河时和王寡妇有纠葛的那位。”
  香河的那件事,罗锦言是瞒着李青风的,如今过去多年,李青风差点忘了。
  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那个和王寡妇有纠葛的,不就是秦家公子吗?
  难怪秦琅一走经年,秦家一没催婚二没催考,原来是做过见不得光的事。
  当年的事之所以闹出那样的结局,惜惜是从中推波助澜的。如果钱庄里的那个人真是秦琅,那他回到京城,不但没有回家,而且还自称什么英公子?这人存的什么心思?
  他若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报复惜惜?
  这样一想,李青风哪里还坐得住。
  他拔腿就要走,罗锦言叫住他,道:“二哥你别急,这些年来,玉章和我都在留意他的举动,他危害不到我的,你放心吧。”
  “玉章知道?他。。。。。。没有怪你?”李青风问道。
  罗锦言笑着点点头:“他全都知道,这是秦琅咎由自取,他不怪我的。”
  李青风这才松了口气,他最担心的,就是秦琅会败坏罗锦言的名誉,让她在秦家无法立足。既然秦珏也知道这件事,以秦珏在秦家的地位,秦琅想使手段也没有用。
  可是一想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且就在京城,李青风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的。
  他对罗锦言道:“我还是去找何大掌柜问问,你最好也把这件事告诉玉章,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罗锦言答应着,对他道:“那你也不用现在就去,今天你留下陪我爹喝几杯,明天再去安排这件事吧。”
  李青风看看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去汇达钱庄,怕是也要打烊了。
  他要了纸笔,匆匆写了一封信,让竹喧到外院,交给他的长随高兴。
  高兴拿到这封信,看了一遍,便留下两个小厮在秦家候着,他则去了何大掌柜在京城的宅子。
  高兴一直等到宵禁时分,才看到何大掌柜的轿子走进胡同。
  何大掌柜从轿子里出来,并没有想像中忙于应酬的废惫,相反,他精神奕奕,走路都带着风,倒像是刚捡了金元宝。
  高兴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何大掌柜不同于寻常掌柜,他还是汇达钱庄老东家的女婿,若非是外姓人,他早就坐了北直隶的当家人。
  以他的身份,别说是金元宝了,就是整袋子金子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皱眉头。
  能让他这么高兴的,除非是金山银山。
  这世上真有金山银山吗?高兴不知道。
  但他自幼就在传说中银子堆成山的李家,又跟着李青风走南闯北,只看何大掌柜满脸的志得意满,他心里就有了数,这让何大掌柜动心的,即使不是真的金山银山,也是有着取之不尽好处的事情。
  李家是盐商,扬州的盐商,哪个都是刀尖舔血,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
  高兴一家在李家已是第三代,他的祖父曾经李老太爷挡过刀子,落下病根,不到四十便去世了,他爹十几岁就跟着李毅,一双手也不知染了多少鲜血,到了他这一代,李家已经闻下偌大家业,无论是官府还是水上讨生活的漕帮,都会给李家几分薄面,他们不用再拼了性命运盐,可是他跟的是李青风,这些年走南闯北,也见过许多大场面。
  高兴不动声色,暗中找了几个闲帮,次日到汇达钱庄来闹事,钱庄里的管事要让人去叫五城兵马司的人,可何大掌柜大手一挥,每个闲帮给了十两银子,好言好语把人送出来了。
  何大掌柜什么时候变成胆小谨慎的了?
  高兴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李青风,李青风也皱起眉头。
  但凡是能在京城里开钱庄的,哪个没有靠山?
  汇达钱庄的靠山以前就是李文忠,后来李文忠倒了,他们又投到锦衣卫副指挥使郎士文那里,别说是闲帮闹事,就是正儿八经的公子哥儿,他们也不怕。
  汇达钱庄这是要办大事,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声张吧。
  眼下锦衣卫指挥使陈春据说已经只余半条命,就这样还被下了诏狱,锦衣卫暂由副指挥使郎士文全权负责,莫非何大掌柜不想在这个时候,给郎士文惹麻烦?
  不过就是几个闲帮而已,能给郎士文带来什么麻烦?
  李青风想不通,便又到秦家,把这件事告诉了罗锦言。
  罗锦言谢过李青风,又安慰他道:“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让高兴回来吧,既然是和锦衣卫有关系,那还是交给玉章和我吧。”
  李青风也知道这件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了,便又叮嘱了罗锦言几句,这才回去不提。
  看看还没到下衙的时辰,罗锦言便叫来了白九娘。
  “今天让方金牛去接豫哥儿和元姐儿吧,你给我去办一件事。”
  她屏退了身边服侍的,仔仔细细交待了一番。
  这就是白九娘和夏至的不同之处,夏至聪明伶俐,和罗锦言一起长大,主仆二人早有默契,但凡是罗锦言吩咐几句,夏至就知道要如何做了。
  但是白九娘不同,她不是个爱动脑子的,而且动脑子也是白动,所以让她办事,就要事无巨细仔细叮嘱。
  不过白九娘有个好处,她从来也不会自做聪明,更不会自做主张。
  她在罗锦言身边也有七八年了,虽然还不是体己的,但是罗锦言对她越发器重。
  白九娘从含翠轩里出来,又到夏至那里领了一千两银子,大奶奶既然让她找夏至领银子,那就用的是大奶奶的体己钱了。
  白九娘忍不住替秦珏高兴,这是上辈子积德了吧,才娶到这么会为他打算的老婆。


第六七八章 有闲声
  ♂!
  次日,天还没有亮,白九娘便来到位于顺天府衙门后面的四喜胡同。
  四喜胡同在京城是个出名的地方。早年这里住着的,大多是顺天府的官吏。
  后来官媒罗家也搬到这里,其他人家便陆陆续续另找宅子搬走了。
  罗家人八面玲珑,在街坊里人缘很好,无奈既然做了官媒,平日里就少不了登门的人,四喜胡同里平时来往的人很杂,出出进进,难免会冲撞到女眷,因此,但凡是能搬走的,就都搬走了。
  如今住在四喜胡同的,除了官媒罗家以外,便是些和罗家一样,八、九品的小吏。
  四喜胡同的房子属于衙门,住在这里不用花银子,京城地,居不易。
  白九娘穿了身素色衣裙,梳了圆髻,插了两支光面的银簪,手腕也戴了副光面银镯子,看上去和街上的市井妇人一般无二,只是她神色清冷,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因此,早点铺子的老王也没敢凑过去说荤话。
  白九娘看看自己身上,分明就和来吃早点的那些妇人一样啊,老王和她们有说有笑,怎么走到自己这桌还要绕开啊?
  且,别人吃油饼喝豆腐脑还送碟小酱菜,她这里什么都没有。
  白九娘想不明白,都是四十上下的女人,她长得也不丑,怎么待遇上差了这么多,连碟子酱菜也不给。
  自从大奶奶掏银子开了一家酱菜铺子,明远堂里就不缺酱菜吃了,所以她倒不是嘴馋那碟子破酱菜,她是觉得这样不公平。
  她索性操着河间话高声问道:“怎么我没有酱菜啊?”
  她这声地道的河间话还真是有用,老王脸上的笑容立刻回来了。
  “大姐,你是河间人?”
  白九娘点头:“是啊,河间东乡单家屯子的,你也是河间来的?”
  老王潇洒地一甩搭在肩头的白布巾子,坐到白九娘对面的破凳子上,又想起什么来,转身盛了一碟子酱菜端过来。
  白九娘冷眼看看那碟子酱菜,冒尖了,都吃完了一定能变成燕巴虎儿。
  “我不是河间人,不过咱们这里来往的河间人很多,大姐你一张嘴,我就能听出来,地道的河间话。”
  “这儿的河间人,你说的是罗家的吧。”白九娘问道。
  老王的精神头更大了,这大姐倒也不像是看上去那么吓人:“是啊,大姐是个脸儿生的,该不会是来罗家走亲戚的?”
  “我们家和罗家倒也沾着亲,不过今天过来倒不是走亲戚的,我侄女嫁到大兴,她是填房,前面太太嫁进来不到一年就死了,也没有留下孩子,眼下那家非要让我侄女婿把个孩子记在那死鬼婆娘名下,若是我侄女舍不得,那就在族里过继一个,我侄女自是不依,就托到这儿来了。”
  但凡是与户籍或嫁娶过嗣有关的事,都要到官府里签文书,大周朝掌管这类事宜的,就是官媒。
  罗家世代官媒,各府衙的官媒也大多都是罗家子弟,大兴离得不远,京城里的罗家是能说上话的。
  老王很是同情,大骂那家人得寸进尺。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婆子走进来,老王立刻指着那婆子对白九娘道:“大姐来得可真巧,瞧,那就是在罗家帮佣的刘家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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