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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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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罗家和顺天府的关系也不一般。
  韩五冷笑,罗家和郎士文能相互勾结,把罗小姐藏起来,肯定也向郎士文许诺了好处,这女子真若是凤命,那罗家能给郎士文的就不是一个小妾了。
  现在罗小姐丢了,罗家找不到人,郎士文必定不相信,罗家便想把这屎盆子安在王英和他们两个身上,所以才要把事情弄大,弄到顺天府,让郎士文不得不相信。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罗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自己把人藏起来,又怕郎士文不答应,这才把他们三个拿来当挡箭牌。
  韩五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他只是不知道汇发钱庄的大掌柜又是如何掺和进来的。
  骡车又走了一会儿,韩五蒙着黑布,并不知道走到哪里。他听到那个粗豪的男声高喊着:“停车停车,我去出个恭。”
  接着,那婆娘就骂道:“懒驴上架屎尿多,你快去快回,这小子滑着呢,我怕他跑了。”
  “他哪有那本事,九娘子你这么厉害,他可不是对手。”
  两人又说笑几句,那男人便下车走了。
  白九娘倒也不着急,还走腔走板地哼起歌来。
  韩五越发肯定,罗小姐就是被罗家藏起来了,否则这婆娘哪还有闲心唱歌?
  他用上巧劲,悄悄把系在手腕上的绳套松开,双手一松,他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好在车厢里昏暗,他很快便适应了,他看到白九娘坐在靠窗的地方,眯着眼睛,手放在膝盖上,正在敲着鼓点儿。
  韩五没有犹豫,他的体力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他已经顾不了许多。
  他出拳如风,朝着白九娘就是一拳。
  白九娘大吃一惊,可是已经晚了,未等她反应过来,韩五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她哎呀一声就倒了下去。


第六八九章 小哑巴
  秦珏带着依然昏睡的秦琅,并没有回九芝胡同,而是也去了通州。
  当然,他是去自己的那处小庄子,而非若谷带着路七去的刘官屯。
  秦珏到达通州时已是掌灯时分,明远堂里,豫哥儿和元姐儿已经从杨树胡同回来,今天负责接他们的夏至,正在低声告诉罗锦言,他们两个在杨树胡同做的事。
  下午的时候,张氏的二姐,带着最小的两个孩子过来坐客。
  张家姐妹都是好生养,二姨奶奶嫁的是顺义大族闽家,夫君闽涛状元及第,已经累官至大理寺少卿,她的婆婆便是让吴氏膈应了一辈子的陆老夫人。
  二姨奶奶生了三子三女,最小的两个是儿子,闽敬修七岁,闽德修六岁。
  几个孩子们相互都是认识的,也差不了几岁,张氏和二姨奶奶便放心地让他们在院子里玩耍。
  姐妹两个在屋子里聊天吃零嘴,忽然外面传来哭声,二姨奶奶急忙趿鞋下炕,道:“我家那两个粗手粗脚的,别把你家两个金外外给欺负了。”
  天赐和地养小的时候,把外甥叫成外外,于是外外这个词,就成了杨树胡同对豫哥儿和元姐儿的通称,二姨奶奶常来坐客,也把他们戏称为外外。
  两人快步出去,还没有走下庑廊,就呆住了。
  哭的那个竟是闽德修。
  丫鬟婆子们正在哄他。
  张氏张大了嘴,这倒也不算什么,小孩子谁没有哭的时候啊,可是更要命的是——
  元姐儿叉着腰站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那石桌比她还要高,肯定是踩着石鼓爬上去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元姐儿抱下来,小心别摔着。”张氏忙道。
  元姐儿居高临下,指着闽德修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才是哑巴,你全家都是哑巴,你全祖谱都是哑巴。”
  张氏假装打喷嚏,用帕子捂了嘴,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二姨奶奶则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小孩子打架怎么把祖谱都搬出来了?
  闽德修闻言,也不哭了,指着元姐儿道:“你就是哑巴,你就是哑巴!”
  一旁的豫哥儿冲过来,挥着小拳头:“你再说,我就把你打成哑巴!”
  张氏和二姨奶奶已经大致明白了,元姐儿平素不说话,闽德修淘气,定是叫她小哑巴了,孩子们这才打了起来。
  二姨奶奶走过去,朝着闽德修的脑袋就拍了一下,怒道:“你是表舅舅,不让着外外们,还要欺负人,快去给外外们剥福桔吃。”
  舅舅是长辈,自是不能当众向晚辈道歉,剥福桔吃,也就相当于认错了。
  闽德修本就觉得委屈,如今又被母亲训斥了,哭得更凶,边哭边说:“元姐儿踢我屁屁了,疼,哇——”
  二姨奶奶看看儿子的身高,再看看元姐儿的身高,半信半疑。
  张氏则走到石桌前,亲手把元姐儿抱下来,又是亲脸蛋又是摸脑袋,一口一个心肝肉儿,元姐儿的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闽德修,他敢再说一句小哑巴,本姑娘还踹他!
  夏至去接孩子的时候,从豫哥儿的大丫鬟谷雨那里知道了真相,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只有元姐儿不说话,闽德修是个嘴欠的,就说元姐儿是哑巴。豫哥儿听了,扑上去和闽德修打架,没想到这个时候,元姐儿从后面朝着闽德修就是两脚,丫鬟婆子们拉着拽着,才把三个孩子给分开,元姐儿就爬到石桌上,说闽德修全祖谱都是哑巴。
  罗锦言听了不由莞尔,她把豫哥儿和元姐儿叫过来,对他们说道:“你们平时叫闽德修什么?”
  元姐儿抿着小嘴不说话,豫哥儿看看妹妹,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叫德表舅。”
  “你们还知道那是表舅啊,那你们今天不但打了表舅,还骂了人家,那该怎么办?”罗锦言问道。
  豫哥儿哼了一声,道:“妹妹没打他,也没骂他,是他说妹妹是哑巴的,活该!”
  罗锦言又看向元姐儿,问道:“元姐儿,你说呢?”
  元姐儿挺着小胸脯,脑袋扬得高高的:“他再敢叫我小哑巴,我还揍他!”
  罗锦言抚额,教育孩子真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她家这两个。
  如果说得狠了,孩子们养成畏畏缩缩的性子,长大后如何支应门庭,主持中馈?可若是放任下去,飞扬跋扈也不好。
  她对元姐儿道:“你在府里,有没有看到有人骂我的?”
  元姐儿想了想,好像没有,不论是来明远堂串门的,还是娘带他们到别人家里坐客,从来也没有人骂过娘,而且她们都很尊重娘,就连最老最老的钟老安人,对娘说话时也很客气。
  她摇摇头:“没有。”
  罗锦言又问:“那你见过娘动手打人吗?”
  元姐儿摇头:“也没有。”
  罗锦言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今天你踢了德表舅,你敢保证他下次不再叫你小哑巴吗?”
  元姐儿呆了呆,摇摇头,接着,小脑袋耷拉下去,她打了人,也骂了人,可是说不定下次德表舅还是会叫她小哑巴。
  也就是说,打了也没用。
  豫哥儿在一旁大声道:“我爹也不打人,可他们看到我爹来了就全都老实站着。”
  他是男孩子,常常会带着小厮跑到上院玩儿。
  罗锦言点点头,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戳着元姐儿的脑袋:“凡事多动脑筋,咱家有的是侍卫护院,用不着大姑娘动手打人。”
  元姐儿的小脑袋垂得更低。
  罗锦言叹了口气,对夏至道:“准备一份礼品,明天你亲自给闽家送过去,就说小孩子打打闹闹没有轻重,让德哥儿受惊了。”
  夏至笑着答应,豫哥儿道:“娘,我跟着若谷家的一起去。”
  罗锦言笑着摸摸他的头,道:“你老老实实地去跟彭师傅练武,少趁机偷懒。”
  豫哥儿吐吐舌头,一转身,见元姐儿依旧耷拉着脑袋,便拉着她往外走:“娘要歇着了,咱们回去。”
  元姐儿转身看看罗锦言,罗锦言冲她温柔地笑着。
  元姐儿终于觉得自己也不是太没用,她挣开哥哥的手,扑到罗锦言怀里:“娘,我不喜欢他们叫我小哑巴,我不喜欢。”
  罗锦言心里一酸,


第六九零章 妻如虎
  少顷,罗锦言亲亲女儿的额头,柔声问她:“元姐儿告诉娘,为什么不喜欢说话?”
  元姐儿嘟嘟嘴:“我和他们没有话说。”
  罗锦言抚额,元姐儿在爹娘面前也不喜欢说话,原来和他们也没有话说。
  她想不起元姐儿和谁比较有说话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豫哥儿走过来,像大人一样,拍拍元姐儿的肩,对母亲道:“娘,妹妹不喜欢,您别逼她。”
  罗锦言一时语凝,这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不论是她还是秦珏,全都没有逼她说话啊。
  两个孩子回跨院后,罗锦言把豫哥儿身边的大丫头谷雨叫了过来。
  谷雨是她的陪嫁丫鬟,做事素有分寸,仙人醉的事情之后,罗锦言就把谷雨放在豫哥儿身边了。
  今天的事,谷雨都看到了,她也知道豫哥说的那句“您别逼她了”,惹得大奶奶不高兴了。
  豫哥儿有个小厮,老子娘和哥哥都在秦家做事,他娘想给他哥求娶府里的一个丫鬟,可他哥嫌弃那丫鬟长了张国字脸,他娘却觉得那丫鬟面相憨厚,是个好相处的,那小厮和说起他娘是如何逼他哥的,被豫哥儿听到了,这几天豫哥儿就把这个“逼”字挂在嘴边。
  罗锦言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她是把孩子们保护得太好了。
  豫哥儿这个年纪,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应该让他多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
  她小的时候,陈先生会带着她去看农人种田,商人算帐,会教她做孔明灯,做风筝。
  因为上次仙人醉的事,她把两个孩子管得很严,上午跟着彭师傅练武,下午送到杨树胡同,罗绍虽然是以讲故事主,可是他也没有时间带他们出去走走,元姐儿还好,豫哥儿是男孩子,长此以往没有好处。
  罗锦言便想等秦珏回来,和他商量商量。
  正在这个时候,立春进来,道:“大奶奶,大爷身边的明月,刚才在二门上递话过来,大爷去通州了,今儿个不回来了,让您和哥儿、姐儿早点歇着,不用等了。”
  罗锦言点点头,秦珏一向如此,回来晚了,或者不回来,都会让人往家里带信,不让她操心。
  罗锦言早早地睡了。
  次日一早,她便接到秦瑛从句容寄来的信,信有两封,一封是给秦珏的,另一封则是以何氏的名义寄给她的。
  何氏生下了一个女儿,因为是早上生的,乳名就叫霞姐儿。
  罗锦言很高兴,亲自备了一车东西,准备让常贵送到句容。
  当着三太太和四太太,她让常贵媳妇去帽沿胡同,向蒋氏道喜,顺便也探探蒋氏的口风,是不是也要派人去句容。
  霞姐儿虽然是女孩,可这是小二房这一代第一个孩子,是嫡长女,秦牧和蒋氏总要有所表示。
  常贵媳妇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她煞有介事地四处看看,罗锦言和三太太、四太太微微颌首,屋里各自服侍的丫鬟们陆续退下。
  常贵媳妇这才说道:“奴婢去得不巧,帽沿胡同那边刚好出点事,奴婢不知该不该说。”
  四太太噗哧笑了,道:“整个府里的媳妇子,加在一起也没有你和若谷家的伶俐,你还有不知该不该说的事儿?”
  常贵媳妇脸上微红,罗锦言微笑道:“你只需把听到看到的说出来就是,这里没有外人。”
  常贵媳妇这才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原来秦瑛的信也同时送到了帽沿胡同,秦牧听说何氏进门五六年,好不容易生了孩子,却是个女儿,立刻就火冒三丈。
  他打骂丫鬟早成习惯,今天随手就把桌上的热茶朝着旁边的丫鬟泼过去。
  那丫鬟名叫黛儿,是蒋氏的陪嫁丫鬟,秦牧的这碗热茶尽数泼到黛儿脸上!
  蒋氏又是心疼又是生气,顺手抄起炕下的脚凳就砸到秦牧的头上,秦牧在家里,没有戴冠,那脚凳虽然小,却是紫檀木的,硬得很,秦牧当即就昏死过去。
  有了上次的教训,蒋氏没敢声张,也没敢去请秦家惯用的太医,只是让人到了个偏僻的街上请了郎中。
  常贵媳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那郎中背着药箱子离开,连个小僮都没带,那驼背猫腰的样子,不像是经常出入大户人家看病的,她便生了疑心。
  听说是大奶奶身边的体己嬷嬷过来了,蒋氏打发了自己的乳娘出来,那乳娘担心说出秦牧抱恙,九芝胡同那边的人会来探望,那时就会露馅儿,便推说二夫人的小日子来了,这会儿腰酸,至于三奶奶那边的事,一时顾不上,让那乳娘包了五十两银子,和一根金锁,让大奶奶的人一并带到句容。
  常贵媳妇让小丫头把五十两银子和那根金锁拿过来。
  四太太用两根手指拈起那金锁,啧啧道:“这还是空心的。”
  三太太用帕子掩了嘴,暗自灰幸,好在没带着傅蕾过来,这丢人现眼的事,还是别让儿媳妇知道了。
  罗锦言对常贵媳妇道:“把这些写到礼单上,让常贵一并带到句容。”
  取笑归取笑,三太太和四太太心里都替何氏不值,何氏那么好的性子,怎么就贪上这么一个婆家?
  两人遂把给何氏和霞姐儿带的东西,又各自多加了一些。
  下午时,二房、三房、四房和五房,也都派了体面婆子送了贺礼过来,罗锦言让常贵媳妇一并收了。
  三天后,常贵带着整整三车东西去了句容。
  直到常贵离开,帽沿胡同也没有传出秦牧受伤的消息。
  罗锦言轻扬眉角,这个蒋氏比起吴氏要厉害多了,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有传出来,若非是常贵媳妇恰好过去,让随同去的小丫头到茶水间里暗中打听了,还真不知道秦牧又被蒋氏打伤了。
  其间白九娘回来了,因为秦珏曾经对所有人都说过,他的事皆不用瞒着大奶奶,所以白九娘一回来便来见了罗锦言。
  她把她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那个韩五把我打晕了就跑了,大爷说不用跟着,能被赵宥派到京城来的人,都有几下子,万一被他发现被人跟踪,反而会打草惊蛇,还不如放他而去,看看他能搅出什么风浪。”


第六九一章 王孙事
  ♂!
  秦珏的话很快便应验了。
  汇发钱庄的大掌柜请了京城里最有名的威远镖局,乔装改扮,逃出了京城。
  大掌柜是汇发钱庄老东家的女婿,若非是外姓人,早就做了汇发钱庄在北直隶的当家人,因此,汇发钱庄里想踩他一脚的大有人在,其中就有东家的两个亲侄儿。
  听说大掌柜跑了,他们便亲自带人过来,把汇发钱庄京城分号的帐目封存,又叫了五位帐房先生连夜对帐,这一对帐不要紧,仅在京城的五家分号,就短了五万两银子。
  五万两银子,对于汇发钱庄不是大数目,可若是这五万两是被个外姓白眼狼给私吞了,这就是大事了。
  汇发钱庄报了官,又悬了暗花,要捉拿大掌柜归案。
  不过两日,这件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大掌柜卷走的五万两,也被以讹传讹成了五十万两。
  汇发钱庄丢了五十万两银子?自家存在里面的银子,是不是也被卷走了?
  到了第三天,汇发钱庄在京城的五家分号还没有开门,门外便挤满了来兑银子的人,有高门大户的管家,也有小门小户的,也不知这些人是约好的,还是真的凑巧,成百上千的人拿着兑票要兑银子。
  这里面有几十两的,也有几万两的。
  各大钱庄平时都不会放太多现银,但凡是要取兑几千或上万两现银的,都会提前告知,钱庄才会备出银子来,像这样临时过来,就要几万两的,别说是刚刚损失一笔银子的汇发钱庄,就是其他三大钱庄,一时也拿不出来。
  各分号的掌柜连忙查帐,帐上哪有这么多的现银,只能亲自出来,又是作揖又是打千,请大家宽限几日。
  来兑银子的人里,有的是真心害怕银子打了水漂儿,还有的是嫌汇发钱庄眼下事多,想要换一家,更有一些就是来跟着闹事的。
  各掌柜这么一说,人群里就有人高声喊道:“看到了吧,汇发钱庄果然没有银子了,咱们的血汗钱都让这些狗|日的给吞了!”
  有上了岁数的老者听到,当场就昏死过去,于是现场更加混乱。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冲进去,把咱们的银子拿回来!”
  掌柜们见事情不妙,正要回去关铺子,刚一转身,就被人群冲倒在地。
  闻讯而来的五城兵马司的人,却只是抱着肩膀远远站着看热闹。
  到了下午时分,疯狂的人们见实在没有东西可抢了,这才骂骂咧咧地离去。
  老东家的两个侄儿连忙让人清算损失,好在当天的现银并不多,几家分号加在一起,损失了几千两。
  但是汹涌的人群冲进钱庄,把钱庄里能砸的都砸了,能抢的也都抢了,几家分号都是一片狼籍。
  五城兵马司的人这才过来,象征性地问了问,反倒是把几个掌柜全都带进了衙门,理由是怀疑钱庄骗钱,要好好审一审。
  东家的两个侄儿只好上下打点,又花了一笔银子,这才把掌柜们赎出来。
  李青风和汇发钱庄也有银钱往来,扬州李家是汇发钱庄的大主顾,李青风虽然另起炉灶,但在汇发钱庄看来,他和扬州李家是一样的。
  北直隶的二当家亲自登门,向李青风保证,汇发钱庄没有钱财上的危机,只是被小人所累,这才惹上麻烦。
  李青风想起上次见到大掌柜和秦琅在一起的事,心里一动,便问道:“前阵子听说大掌柜刚刚接了一笔大生意,是和一位姓英的公子合作,你们不如去查查这件事。”
  二当家吃了一惊,那个外姓白眼狼居然还敢私底下做生意?
  汇发钱庄的大掌柜,是没有资格代表钱庄做生意的,这也是东家立下的规矩。
  二当家若有所思地走了,可京城里却更加人心惶惶。
  这比地价暴跌还要令人惊惧,就连四大钱庄之一的汇发钱庄也没有银子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怕的?
  很快又有消息传出来,原来汇发钱庄的大掌柜私底下在和一位王爷做金矿生意,那五万两银子,就是拿去入股了!
  金矿!
  这原本是隐密之极的事,就这样在京城里被传得人人皆知。
  大周朝如今也只有三位王爷了。
  桂亲王登基称帝,当然已经不是王爷了。
  那么余下的两个就成了猜测的对象。
  庆郡王带着世子,一大早就在勤政殿外跪着,庆郡王哭得老泪,捶胸顿足,几次哭昏过去。
  庆王世子,就是赵明华的父亲,沈砚的岳父,更是抱来庆王府这几年的帐册,他们庆王府因为人口众多,已经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哪有多余的银子去开金矿啊,再说,他们几辈子都在京城,与京城以外的地方根本不了解,到哪里去找金矿?
  赵极压根儿就没有怀疑过庆郡王,那老色鬼哪还有魄力搞这些事?
  这件事的矛头直指瑞郡王赵梓!
  郎士文再一次被叫进宫里,这次却不是为了罗家小姐的事,而是让他查一查汇发钱庄的这件事。
  韩五逃跑后,便去找了汇发钱庄的大掌柜。
  大掌柜敢拿出五万两银子入股,倒并非是因为赵宥,王英并没有搬出赵宥,他搬出的是刑部侍郎王会笙。
  这件事也是由王会笙牵头,掏银子入股的也不只有大掌柜一人,大掌柜在汇发钱庄不能完全做主,东家的两个侄子虎视耽耽,他能拿出来的银子有限,于是王英的出谋划策下,他又联络了金宝号和利有号的两个当家,这两位一个拿了八万,另一个拿了十万。
  韩五来找大掌柜,质问他为何反咬一口,说是英公子骗了五万两,大掌柜吓得半死,待到韩五提到瑞郡王,他便知道无论这是怎么回事,他也活不了。
  他这才逃跑。
  可如今王爷私开金矿的事情被捅出来,金宝银号的高二爷和利有银号的陈三爷,便全都坐不住了。
  大武朝没有私人不得开采金矿的法例,但是要拿到官府批准的文书是很难的事,他们之所以敢掏钱子,就是因为王会笙拿到了文书。
  他们都不是初出茅庐的后生,那文书白底黑字盖了官印,千真万确。
  他们两个,加上大掌柜,还有在秦岭负责采矿的一个姓冯的,总计四股,王会笙则占了三成干股。
  大掌柜是挪用公中银子,这倒也罢了,他们两个却是正大光明出银子。
  可是如今这件事却牵连到王爷,事情就不一样了。
  大周朝到了同德皇帝这一代,也只有过四位王爷,其中两位谋反,一位是直捣黄龙的宁王,还有一位就是下诏废掉父亲的桂亲王。
  高二爷和陈三爷心里明白,他们宁可和贪官做生意,也不能和王爷开采金矿。
  这搞不好就是筹措银子,准备谋反!


第六九二章 王会笙
  高二爷和陈三爷在酒楼定了位子,请王会笙过来一叙。
  王会笙只打发了一个管事过来,推说衙门有事,改日再谈。
  高二爷和陈三爷心里便沉了下去,他们立刻想起那位英公子。
  当初是汇发钱庄的大掌柜介绍了英公子给他们认识,接着英公子又向他们引见了王会笙。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王会笙要自保,不肯见他们,大掌柜也跑了,就只有英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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