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春风-第2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对豫哥儿正色地叮嘱了豫哥儿几句,让他在长辈面前不要顽皮。
豫哥儿笑道:“娘,您放心,我是家里的嫡长子,爹爹教过我要怎么做,我不会给爹和您丢脸的。”
罗锦言笑着捏捏他的脸蛋,帮他整整衣裳,指了两个稍大些的小厮跟着,让他和四围去了楚茨园。
元姐儿百无聊赖地玩着脖子上的赤金镶红宝石的长命锁,小声嘀咕:“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呀。”
好不容易听到女儿说话,罗锦言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笑着问她:“你爹进宫了,你急着让他回来有事吗?”
元姐儿扁扁小嘴,道:“爹爹不在,哥哥也不在,三月还小,家里没有男人怎么行,唉。”
罗锦言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她看向一旁的绮红,绮红想了想,笑道:“这八成是从四太太那里听来的,昨儿个四老爷不是说初五那天和几位爷们儿要去通州吗?四太太说那天来的客人肯定少不了,家里没有男人怎么行。元姐儿刚好就在旁边给那盆状元红翻土,一准儿是听到了。”
被绮红说破了,元姐儿抿着小嘴儿,笑出两个小酒窝。
豫哥儿直到两个时辰后才从楚茨园回来,却是秦珏带他过来的。
一问才知道,父子俩是在二门遇上的。
秦珏一进门,就让丫鬟们带着孩子们去睡觉,他对罗锦言道:“今天宫里赐宴,皇帝没有出席。”
这和罗锦言猜测得差不多,她问道:“他把你留下做什么?”
秦珏道:“今天他叫了郎士文进宫,郎士文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我看那样子,就和满门扑斩差不多。”
“之后,皇帝就让我陪他下棋,他今天的棋路很乱,显然是心中有事。”
“后来,他忽然就把棋盘掀了,我只好跪下,内侍们要过来收拾棋子,他全都让退下了。”
“我一直跪在地上,心里猜想着是不是他知道了舅舅的事,那时我还在想,真若如此,我此刻出手,能有几成胜算。”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问我”
赵极忽然问道:“你和你父亲的关系一直不好,听说你父亲续弦时,你大闹了一场?”
秦珏心头一凛,秦家父子的恩怨,在京城里并不是秘密,世家之中这种事很多,秦珏并不奇怪赵极会知道,但是他此时问起这个,是什么目的?
如果是因为叶氏的身世
秦珏揣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
进宫是不能带兵器的,就连当年李青风送他的软剑,他也在进宫之前,交给新雨保管。
赵极是马上皇帝,大内侍卫重重,如果此时出手,能不能全身而退?
他不动声色地道:“那时臣只有四五岁而已。”
赵极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是杀过人的,你们父子不睦,你可有想过杀死你父亲?”
秦珏袖中的拳手渐渐松开,他明白赵极是什么意思了。
赵熙的大军已经向北打过来了,赵极正在衡量赵熙会不会杀掉自己的父亲吧。
这有什么可想的,肯定会啊,皇家无亲情。
“臣没有想过,也不会去想。”
赵极哈哈大笑,忽然,笑声戛然而止,他对秦珏道:“朕已经派了郎士文,代朕去赐死赵熙那个孽子,你说,后世史书中会如何评价朕此举呢?“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二二章 立新储
♂!
”赵极派了锦衣卫去暗杀赵熙?”罗锦言微微吃惊。
这一世是真的变了。
前世,赵极虽然不喜欢赵熙,可也就是当他是透明的,她敢说,赵极绝对没有对赵熙动过杀念。
秦珏点点头:“可能是不想让赵熙成为别人对付他的傀儡吧,赵熙若死了,他也就没有顾忌了。”
天家无父子。
罗锦言苦笑,比起这个,前世赵极为了赵思,赐她一条白绫子,这还真不算什么。
秦珏道:“皇帝让人带了二皇孙过来,我一看,那孩子比豫哥儿还大上两三岁,可是个头比豫哥儿矮了半头,眼神畏畏缩缩,毫无皇室贵胄的从容。”
罗锦言还记得那两个孩子,前世她进宫时,赵熙的两个庶子都已经十来岁了,虽然长相普通,但是也不像秦珏说得这样,可见一个小孩子,亲眼目睹了哥哥的死状后,独自住在宫里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她是做母亲的人了,虽然这不是她的孩子,可是心里也有些酸楚,问道:“赵极既然要杀赵熙了,二皇孙以后怕是要圈禁或者守皇陵了,可怜他还这么小。”
秦珏点点头:“皇帝已经下了密旨,开春以后,就送二皇孙去皇陵了。”
罗锦言叹了口气,她想起古娆所生的四皇子。
古娆这一生都是迷迷糊糊的,唯有最后的决定却是真的清醒。
据说四皇子天姿聪颖,加上长得漂亮,经历了丧子之痛的罗秋海一家,对这个养子视若己出,刚满周岁就给他上了族谱。
赵极的几位儿子,最有福的就这一个了。
秦珏知道罗锦言听不得小孩子受委屈的事,便岔开话题,继续说道:“皇帝处置了赵熙和二皇孙,再将瑞王父子扣留京城,我看那个时候,他是想御驾亲征了。”
这一点,罗锦言也猜到了,赵极在大年初一痛下杀手,派锦衣卫刺杀赵熙,又召赵梓和赵宥父子归京,就是为自己的御驾亲征扫除引患。
“现在还差一个太子,皇帝御驾亲征,朝中没有监国太子或皇子,那定是不行,总要有个人能够稳定民心,你说赵极会在皇室宗亲中,选谁来监国?”罗锦言问道。
秦珏在回来的路上,也在反复思考这件事。
选谁呢?
宗室中的人是不少,太祖一脉的也大有人在,可是现在选中的这个人,太重要了。
如果赵极一直没有儿子,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皇储!
至少在天下人眼中,他就是备选储君。
秦珏若有所思:”会不会让赵含监国呢?“
赵含是庆王世子,也就是沈砚的岳父。
宁王已死,瑞王回京软禁,大周朝就只有庆郡王这一位王爷了。
而且庆王一脉身份贵重,庆王赵义是英宗皇帝的嫡亲叔叔,庆王世子赵含已是四旬开外,为人沉稳,又有骁勇侯府这个强而有力的亲家,若是让他监国,不但能够服众,也不会召来闲言碎语。
罗锦言猛的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地道:”不会,赵极决不会找个年纪这么大的人来监国,他会在宗室之中找一名少年,或者是个小孩。“
秦珏眉头微蹙:“那朝堂上下岂不是都会认为那就是储君人选?”
罗锦言笑道:“这就是赵极一贯的作风啊,你等着看吧,他一定会找个小孩子来监国,让这个孩子成为众矢之的,让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过继这个孩子,这就是东宫太子。而他,御驾亲征回来后,会尽快接罗氏女进宫,即使罗氏女生不出儿子,他也会暗中抱个小孩,冒充是罗氏女所生的龙子。”
秦珏怔住,惜惜说得太对了。
因为,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这样做。
如果是赵含监国,满朝文武只会认为在瑞王府倒下之后,庆王这一支终于扬眉吐气,赵含会受到重用,而不会认为他就是储君。
一来赵含年纪大了,老皇帝难以掌控;二来,当年身为皇叔的赵义是坚定地支持窦太后垂帘听政的。
但是换个小孩就不同了,完全不同。
罗锦言笑道:“赵极想找个挡箭牌,然后御驾亲征,也要赵宥父子肯老老实实回京才行。”
当年赵极征讨瓦剌,宁王赵栎趁着兵力最空虚的时候,挥师北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赵极决不会重蹈覆辙。
瑞王父子狼子野心已是昭然若街,此时赵极若是御驾亲征,赵宥在此时起兵,那个时候,南边有十万军,西南有刀海,西北还有赵宥,北边的鞑子蠢蠢欲动,那么赵极再是神勇,也只能腹背受敌。
他要南征,就要控制住赵宥父子。
大年初二,秦珏带着罗锦言和三个孩子,去了荷花池。
凤阳先生张谨从潭柘寺回来了,他见到秦珏,就把三个女婿全都扔下不理,拉着秦珏去了芝麻胡同。
秦珏有些日子没有去过张谨在芝麻胡同的那处宅子了。
他不耐烦地说道:“去那里做什么?大过年的,我还想陪岳父说说话,聊聊天。”
张谨冲他眨眨眼:“你岳父和闽涛他们,个个道貌岸然,当真是无趣,我叫你过来,是有几件事情要问问你。”
秦珏无奈,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进了屋,秦珏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张谨斜睨着他,忽然问道:“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珏翻翻眼皮:“冲着我岳父的面子,我把你当成便宜外公,我瞒着你的事情多得很,凭什么要告诉你?”
张谨哼了一声,道:“那我问你,玄一道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玄一道?
秦珏立刻坐直了身子,问道:“你和灵虚子有交情?什么时候的事?”
张谨得意地摇头晃脑:“皇上让那牛鼻子也参与修书,但凡是和易经有关的,他会跟着编修。那牛鼻子虽然装腔作势,却与易经八卦一学甚有研究,与我谈得很是投缘。”
秦珏不屑:“但凡是不正经的人和事,你都投缘。”
张谨眨眨眼睛,这小子说得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他知道你是我的外孙女婿,就说他愿意免费给你做场法事,免费,不收银子,只要让人知道,这法事是他做的就行。”
秦珏呸了一声,骂道:“那是个坑蒙拐骗的东西,你是老糊涂了,干嘛?要给他当说客?他许你什么好处了?”
张谨吃了一通排头,也不生气,笑嘻嘻地道:“我老人家学富五车,上通天文,下通地理,这玄一道的事情,你居然不来问问我?”
第七二三章 冲冠怒
♂!
秦珏忽然发现,叫张谨一声“外祖父”,好像也不是太别扭的事。
于是他站起身来,把上首的太师椅让给张谨,恭恭敬敬叫了声“外祖父”。
张谨煞有介事地四下看看,没有罗家的人在场的时候,小章子还是头回叫他外祖父,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他毕恭毕敬。
秦珏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张谨一眼,小人得志。
“外祖父,那道符是在三月身上发现的,和此事有关的一个丫头已经死了,她娘也死在城外一座荒废多年的小道观里,出事时适逢我刚刚升任刑部侍郎,也刚刚接手王会笙的案子,恐怕您也听到风声了,王会笙一案与瑞王世子赵宥有关,他们若是对付我,真刀真枪放马过来便是,对付我的妻儿算是怎么回事?”
张谨先前也只是听灵虚子说起此事,灵虚子素爱故弄玄虚,并没有把那道符的详情告诉张谨。
张谨也只是知道这道符是在秦珏次子身上发现的。
想来秦珏也不会把符随身携带。
张谨道:“你把那道符画给我看看。”
这话若是对别人说,就是刁难人了,可是说给秦珏,两人都不觉得有何不妥。
秦珏几下便把那道符画了出来,对张谨道:“除了所用颜料和纸张不同,无论是下笔的力道还是笔画,均无二致。”
张谨拿起来仔细观看,两条花白的眉毛便拧到一起。
“这是镇小鬼的啊,难怪那牛鼻子要给你免费做法事,他坑蒙拐骗十几年,想来也撞不到捉小鬼的机会。”
这道符的作用,秦珏早就知道了,他道:“这个我知道,你就说说玄一道的事吧,还有,你为何对玄一道如此熟悉?”
张谨哈哈大笑:“那只能怪你晚生了几年,英宗皇帝在世时,玄一道在南边的文人雅士之中很是盛行,玄一道的人,名字中都有个承字。”
张谨字如诲,又名承谟。
大多人只有名和表字,文人雅士还会取个号,但承谟并非张谨的号,也是他的表字,因此世人也叫他张承谟。
原来承谟二字,是他加入玄一道后取的。
“你也是玄一道的?”秦珏冷冷地问道,他对玄一道没有好感。
张谨讪讪地道:“那时我还年轻,但凡是时兴的都要尝试,后来玄一道为英宗皇帝不喜,大家纷纷断了和玄一道的往来,我这人不是趋炎附势之徒,张承谟二字依然使用。”
秦珏撇嘴,我从小就认识你,也没见你提起过玄一道,只是张承谟这个名字,谁又知道你和玄一道有关系。
大周朝历代文士,数你最是滑头。
“你会画符?”秦珏冷冷地问道。
张谨正要说话,忽然明白秦珏这是连他也给怀疑上了,忙道:“我当年加入玄一道只是图新鲜,就像是。。。。。。就像是女子穿件新式样的新裳一样,哪有闲情雅致去修炼?我自是不会画,但是我这等旷世之材,便是前朝哀帝的画,我也能临摩得真假难辩,似这等粗陋之物,又怎会。。。。。。”
“行了,你就说这两年你有没有再遇到玄一道的人吧,还有灵虚子和玄一道有没有关系?”
张谨摇头:“我试探过牛鼻子,他说他云游四海时,曾经遇到过玄一道的人,对于玄一道的符咒了解一二,不过,以我老人家的阅人之能,这牛鼻子是在说谎。不过,我在潭柘寺里编书时,倒是见过两个玄一道的人。他们是这次江南选拔的学子,一个三十多岁,另一个只有二十出头,玄一道虽然衰败,可也并非是见不得光的邪门外道,对了,我受盛名所累,平素里和这些人显少交集,你爹倒是和这两人很是投缘,闲暇时常常在一起,谈论天文和周易。”
看到秦珏的脸色越发冰冷,张谨得意起来,拍拍他的肩头:“外孙女婿,你若是得罪了我老人家,我直接画道夺命符贴到你的脑门上,还用得着拐弯抹脚的?”
秦珏一把甩开他的手,沉声道:“你自己回荷花池,就说衙门里有急事,我要先走一步,让惜惜和孩子们跟着岳父岳母去杨树胡同住一晚,今晚不要回明远堂了。”
他顿了顿,又道:“你懂了?”
张谨乐得合不拢嘴,对秦珏道:“我老人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有何不懂的,不就是不让你的老婆孩子掺和进来吗?放心,你就是把你爹宰了,也和我外孙女没有关系。”
秦珏瞪他一眼,拂袖离去。
张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些伤感。
他还记是最初见到秦珏时,他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一脸的倔犟,秦家委托顺天府的捕快四处找他,他东躲西藏,却死活不肯回家。
他初时还以为他是秦家旁支的孩子,后来算算年纪才知道他就是秦老太爷最宝贝的那个长房长孙。
蜜罐里泡大的孩子,在秦老太爷去世之后,流落江湖。要么是和京城里有名的几个混世小魔王厮混,要么就是和些江湖人物称兄道弟,不分彼此。
秦珏怒气冲冲回到九芝胡同,破天荒地没回明远堂,而是去了楚茨园。
今天是大年初二,是京城里女儿女婿回娘家的日子。
秦珈陪着傅蕾回了傅家,卜寰陪着大腹便便的秦瑜回了九芝胡同。
四太太的两个女儿都还没有嫁人,由四老爷陪着,带着几个儿女回了宁家。
秦烨和卜家姑爷用了饭,便独自回了楚茨园。
他还没有走到门口,守门的小厮便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大老爷,大爷来了,好像很不高兴啊。”
以前楚茨园里守门的小厮是管三平的孙儿,去年他带着扫红,去庄子里侍奉管三平,这差使便换了人。
秦烨闻言点点头,依旧云淡风轻。
他背负着双手,神态安详地走进了楚茨园。
秦珏就在正屋门前的廊下站着,面色冰冷,远远的,秦烨便感觉到一股戾气。
秦烨深深地透了口气,就是这种感觉。
以前的叶氏,每每生气的时候,也给人这样的感觉。
不仅仅是冷傲,还有戾气,像是随时都会伏尸千里。
因此,虽然叶氏年轻漂亮,雍容华贵,他却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
第七二四章 刀光寒
♂!
“全都退出去!”秦珏冷冷地对三围和四围说道。
两人下意识地看着秦烨,他们是大老爷的人,大爷虽然强势,可是秦家也没有这样的规矩。
秦烨眉头微蹙,正要开口,秦珏已经嘲弄地说道:“怎么?你们还担心我会弑父不成?我若想杀他,就凭你们两个,还能护得住他?”
秦珏说的是“他”,而非父亲。
三围和四围心中一凛,自从有了豫哥儿,大爷对大老爷虽然依然疏离,但也很客气,不像父子,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仇人似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且,今天是大年初二,大爷陪着大奶奶,连同三个哥儿姐儿,一起回娘家了,按理,从娘家回来,大奶奶是要带着孩子们来给大老爷请安,转达亲家老爷的问候。
可现在只是大爷来了,却不见大奶奶和三个孩子,莫非只有大爷一个人回来了?
三围和四围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多年前的那个晚上,大爷带领他的护卫们冲进长房,那明晃晃的刀光,在月色下寒光凛凛。
虽然那一次大爷对付的是二老爷,可是长房里所有的人,每每想起那夜的情景,都会不寒而栗。
他们全都相信,大爷随时都会让人血溅当场。
“还不退下!”秦珏的声音中已经带了怒气,让人无法反抗的怒气。
三围和四围再次看向秦烨,秦烨面无表情,既没说让他们留下来,也没说让他们下去。
两人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大老爷总是这样,难怪以前老太爷不待见他,现在大爷也不搭理他,就连豫哥儿那么活泼的孩子,对嫡亲的祖父也不亲近。
三围和四围僵在那里,两人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秦烨终于摆了摆手,两人如获大赦,向秦烨和秦珏行了礼,匆匆忙忙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秦烨和秦珏父子二人。
秦珏从怀里掏出他在芝麻胡同画的那张符,虽然用的是普通宣纸和笔墨,但那不同寻常的笔画和图案,还是能一眼看出,这是一道符。
他把这张纸扔在秦烨面前,毫无温度地说道:“你学贯古今,精通易经八卦,这个应是认识吧。”
秦烨只看了一眼便认出这是什么了,他道:“想来你已经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了。”
秦珏的嘴角微微上挑,牵起一抹嘲讽的笑:“你既然会画符,索性画道索命符贴在我身上,那岂不是痛快?你拿这个放在三月身上想干什么?你想断子绝孙?”
秦烨眼中掠过一抹迷茫,但是脸上却还是一成不变的平静,从小到大,秦珏最讨厌的就是他的这副神色。
“你说这是在三月身上的?”秦烨问道。
秦珏懒得理他,怒声道:“这是震慑小鬼用的,对吧?哼,你一直不让我出仕,那是怕我的身世被人知晓后连累秦家,这还有情可原,因此我虽然不齿你对待我娘的薄幸,可也没有把你怎样。”
“现在,你想来是猜到我已经知道我娘的身世了,又见赵熙反了,惟恐我趁机举事,便用我娘的身世来威胁我。”
“舅舅和我娘都还活着,你不是傻子,自是知道这道镇小鬼的烂符对他们没有用,你千方百计,不惜搭上两条人命,把这道烂符放在三月身上,就是想要用我的妻儿来威胁我吧。”
“我告诉你,你对我的生恩,我可以剔骨割肉还给你,但是你要伙同外人伤害我的妻子儿女,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从脚上的小牛皮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
,撸起衣袖。。。。。。
秦烨大惊失色,他以为秦珏接下来就是要用这匕首
从手臂下连肉带骨头硬生生割下一块血淋淋地扔到他脸上。
这个孽障,没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
而且,秦珏也说了要剔骨割肉还给他。
秦烨是个读书人,因为他是长子,按照政公传下的规矩,小时候他被父亲硬逼着练过几天拳脚,但是他对习武全无天份,秦老太爷也就没有再让他习武。
他看着秦珏手里那明晃晃的匕首,几乎晕厥。
“别。。。。。。别。。。。。。”秦烨嘴唇颤抖,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秦珏看他一眼,把那柄匕首重重插到几案上。
他用了暗力,匕首
齐根没入坚硬的紫檀木的几案。
秦烨松了口气,可看到那只见刀柄的几案,又打了个哆嗦。
这要是多大的力气,才能把紫檀木穿透。
秦珏没理他,自顾自在几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他说道:“那道符是你画的,可是杀死两个人的事却不像是你做的,说吧,那个人是谁?”
秦烨这时才想起来,秦珏刚才就说过有两条人命。
他错愕地问道:“你说的那死了的两个人,是谁?怎么死的?”
秦珏淡然一笑,从刚才的山大王又变回了清贵的世家公子。
他道:“想来你也不会知道,死的是掬翠轩里的一个丫头和她的娘。那人利用这对母女,在秦家老祖宗住过的掬翠轩里,把那张符放在秦家嫡孙的身上。”
“怎么样,秦大老爷,这下子你明白了吧?”
掬翠轩,不但是秦老太爷和程老夫人住过的地方,也是当年政公住的地方。
这个翠字,缘于政公夫人的闺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