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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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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早已拿了银子回家养老了,结果乳娘一家子,连同她家的左邻右舍也全都死光光。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驿丞喝完杯中酒,捏了颗花生米在嘴里嚼着,眯缝着眼睛正看着小厮给他倒酒,就见帘子一挑,一个人走了进来。
  驿丞正想喝斥,真是的,怎么进屋都不打招呼了,却赫然发现,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并非是官驿里他的手下,而且这副打扮。。。。。。看着像强盗!
  “你。。。。。。你。。。。。。你是什么人?”他强作镇定。
  黑衣人抬手就是一巴掌,小厮应声倒地。
  驿丞吓了一跳,他想喊救命,可是舌头像是不听使唤,他想下炕逃跑,可是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他没有一点儿力气。
  那人冷冷地说道:“我们是陕西来的,和瑞王世子有些银钱上的瓜葛,今天是来讨债的,你想拦着,却被我们打晕了,记住了吗?”
  说着,那人有意无意地一撩衣衫,驿丞吓得差点背过气去,娘哩,那是绣春刀,有锦衣卫在这里住宿过,他是见过的。
  “记住。。。。。。记住了,下官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有三岁孩儿,不敢不记住。”他忙不迭地说道。
  黑衣人满意地点点头,拿起炕桌上的酒壶,砸在驿丞的头上。。。。。。
  官驿内很快便嘈杂一片,呼救声、兵刃交接声,此起彼伏。
  十里外的柳林中,邹尚嘴里叼着根青草,倚着树干站着,十名身穿便服的锦衣卫以扇字形护在他旁边。
  约莫又等了大半个时辰,一名同样穿便服的锦衣卫小跑着过来:“佥事大人,人回来了。”
  邹尚吐出嘴里的青草,站直了身子,双目如同鹰凖,透过夜色注视着前方。
  几匹快马由远及近,领头的一人从马背上翻落下来,显然伤得不轻。
  “佥事大人,属下幸不辱使命,老的少的都死了。”
  ps:中午的作者说好像没有显示,重说一遍,冯新明在前面就出来过,他并非是冯家的人,而是秦珏的人,惜惜曾经质疑过为什么对外要说清心茶铺是被冯家人买去的,答案就在这里了。


第七六零章 大功劳
  邹尚放眼放去,派出去的十五名锦衣卫,仅回来十个,折了五人。
  “把官驿里的事情详细说下。”邹尚沉声说道。
  藩王进京是有定制的,仪仗虽然排场,却都是空架子,表面看来侍卫不能超过二十人,当然,没有哪个藩王会只带二十名侍卫就出门的,尤其还是回京城。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瑞王父子此番回京凶多吉少,但是他们一日未反,皇帝便不能对他们有所行动,顶多是找个名目把他们留在京城住上两三年,趁机削藩,再让他们先后抱病而亡就行了。
  只是皇帝显然连这两三年的时间也不想给他们了,甚至不想让他们死在路上。
  邹尚明白,他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也是他二十八年生命中最谨慎的时刻,他不能有半分差错。
  他能从两名御史污陷秦珏的伦常小事中,掀开瑞王父子谋反的大幕,只要这件事成了,邹家至少还能屹立三十年不倒。
  他双目如炬,注视着面前的属下。
  有灯光照上去,回来的十人都是全身浴血,带头的乔会贤左肩受伤,鲜血汩汩而出。
  他身边的锦衣卫们手脚麻利地给自己的袍泽包扎伤口,乔会贤看一眼自己还在流血的肩膀,对邹尚说道:“属下到的时候,两人的屋外各有五名侍卫,巡夜的还有五名,按理,他们这样的身份,身边断不会真的是依制只带二十名侍卫,想来不但在屋内值夜的会有人,官驿外面应该还有暗卫。可是我们全都猜错了,他们竟把侍卫全都放在官驿里面,除了肉眼看到的屋外的十五人,还有十几个人,我们一出手,这些人就动了,全都是白天做随从小厮打扮的那些人。”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两人屋内竟然各自只有一名丫鬟值夜,而且还是不会武功的,我们从官驿里杀出来时,在外面也没有遇到暗卫,我们身上的伤,全都是在官驿里面,没有进屋里留下的。”
  邹尚的眉头拧在了一起,论起带兵打仗,锦衣卫不行,可若是刺探情报,或者行刺暗杀,锦衣卫中高手林立。
  此次出京关系重大,邹尚挑选的这些人,都是锦衣卫里的佼佼者,每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狠戾狡猾。
  如果是让他们也感觉到奇怪,那么此事必有蹊跷。
  “死了的那对父子,你们可核对了身份?”邹尚问道。
  乔会贤道:“属下仔细看过他们的画像,这两人的容貌与画像甚是相像,而且,他们自己出了平凉,就在咱们的监视之下,一路之上也没出差池。”
  邹尚沉吟片刻,对乔会贤道:“离此五十里有座雷神庙,兵分两路,你带着这几个受伤的先过去,我们迟些与你们汇合。”
  显然,这是要再去查证了。
  乔会贤跟随邹尚多年,两人的情份能追溯到在西山大营的那些年,他没有多问,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翻身上马,带着九名伤号向东疾驰。
  邹尚却没有动,看着这十骑消失在夜色之中,他对身边的几人说道:“海子跟着我,其他人到官驿附近埋伏,明天早上打探消息,晌午前到雷神庙和乔会贤汇合。”
  众人应声而去,柳树林子里只留下邹尚和海子。
  “二爷,咱们去哪儿?”海子道。
  海子是孤儿,五岁时被邹尚的母亲捡回来,跟在邹尚身边,邹尚在西山大营时,有一次操练,不慎落到山崖下,海子找了两天两夜,才找到奄奄一息的邹尚,从那以后,邹尚就给他放了籍,后来他在锦衣卫站住脚跟,不但把乔会贤调进锦衣卫,还想方设法把海子也弄到身边。
  邹尚微笑:“海子,想要立功吗?”
  海子怔了怔。
  邹尚又道:“你听着,现在就有一份大功劳摆在面前,可是搞不好咱们就要把命也搭进去,但是若成了,这就是福泽子孙的大事。”
  海子有点发懵,讷讷道:“小的没敢想子孙的事儿。”
  邹尚笑了:“傻小子,爷告诉你吧,那些世袭的武将,他们的祖上,有的甚至是马夫出身,他们能,你的子孙也能。”
  海子的眼睛亮了起来:“二爷,小的做梦也没想过这些,二爷说怎么做,小的就跟着您,上刀山下火海也不怕。”
  邹尚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笑着说道:“没嚷嚷,好像有马蹄声。”
  海子脸色一变,翻身下马趴在地上仔细倾听:“两匹马,说话间怕是就要到了。”
  果然,也就过了片刻,就有两匹马一前一后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待到两骑走到近前,海子一眼认出来,其中一个是张长春,是秦玉章身边的护卫之一,另一位则是个陌生汉子,长得普普通通,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海子却并不认识。
  自家二爷把其他人支开,难道是为了等他们?
  今天他们是奉圣命而来,做的也是见不得光的事,为何会和秦珏的人扯上关系?
  张长春在马上抱抱拳,指指身旁的中年人,对邹尚道:“邹二爷,这位是莫家康莫老弟,他刚从榆林卫回来,榆林卫附近发现鞑子踪迹,可自从沈世子离开榆林卫后,那边几乎都是赵宥的人了,我家大爷听说后,让我来见您时,顺便说一声,这鞑子早不来晚不来,十有八、九是赵宥引来的。”
  邹尚心头一凛,和他猜得差不多,赵宥若是没死,定是要来场大的。
  他问莫家康:“你从榆林卫过来,可听说陕西其他等地的情况?”
  锦衣卫在陕西是有查子的,但是他很清楚,像莫家康这种江湖人士,他们能打探出来的东西,往往是查子们刺探不出的。
  莫家康道:“接到圣旨后,赵宥就不回王府了,有时在庄子里,有时甚至不见踪影,我们就说这小子是故意想引起锦衣卫的注意,忽略他在其他地方的布控。”
  听他这样说,邹尚苦笑,是啊,那时他们整日盯着赵宥,生怕他逃跑,现在看来,就是被他耍得团团转。
  所以赵宥这里好端端的,榆林那边就要闹起来了。
  莫家康又道:“我知道什么就全都告诉您,不会隐瞒。。。。。。”


第七六一章 故人归
  ♂!
  明远堂里,秦珏对罗锦言道:“惜惜,你是没有见到莫三哥,多年不见,他就如脱胎换骨一般,再也不是当年的木讷少年了。”
  能让秦珏叫一声莫三哥的,就是当年七兄弟中的莫家康。
  他和张广胜被罗锦言派去平凉,一别经年,去年罗锦言捎信让他们回来,两人只是雇了镖局子,悄悄把家眷送回京城,自己则留在陕西,继续打探消息。
  罗锦言莞尔,想起小时候,方金牛和莫家康护着她去天桥,被人弄晕了在烟花巷子里睡了一夜的事儿。
  她噗哧笑出来,拎着秦珏的耳朵:“你这个捣蛋鬼,竟把莫三和方四送到那种地方,你那时才多大,就对烟花之地轻车熟路了?”
  秦珏夸张地哎哟直叫,厚着脸皮说道:“哪有啊,那时总听莫三哥和方四哥说他们这辈子连女人味儿都没闻到过,我那时怕让他们认出我,索性就自掏腰包请他们去闻个够。再说了,我有没有那个过,你又不是不知道?”
  罗锦言双颊飞红,作势要咬他,秦珏捂着耳朵从床上跳了下去,罗锦言拿起枕头扔过去,秦珏伸手接住,抱着枕头又腻了过来。
  两天后,罗锦言见到了莫家康,果然如秦珏所说,现在的莫家康,沉稳干炼,言之有物,如同宝剑藏匣,平实之中透出隐隐锋芒。
  莫家康说道:“锦衣卫的邹佥事把人都支开了,只带一名亲信去了山西。依我看,他是不相信官驿里死了的人。”
  罗锦言和秦珏互视,他们都猜对了,赵极让邹尚处置赵宥,定然给了他便宜行事之权,甚至能在某些卫所调动兵马。
  赵极是马上皇帝,他打过的大小战役不下百起,他敢让瑞王父子进京,肯定就会防备他们反戈一击,赵极定然暗中早有安排。
  秦珏想了想,对罗锦言道:“我想,皇帝的安排应该是在山西、太原和宣府,马市大案之后,赵宥就没能插手这三个地方,我想,如果不是因为王会笙一案,我们把赵宥逼得狗急跳墙,以他对这三地的忌惮,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十年之内他可能都不会动。”
  罗锦言苦笑,秦珏猜得太对了,前世赵宥就是这样,赵极在世时,他是不敢动,赵极死后,他是不想动了,他想要得更多,他要明正言顺、“顺应天命”登基为帝!
  这一世,是秦珏和她,把赵宥逼出来的,趁着他还羽翼未丰,赵极雄风尚存,让赵宥的狼子野心大白于天下。
  这一世赵蓝娉没有嫁进京城,不能在京城的贵妇圈子里长袖善舞,沈砚也没有与她再有首尾,掌握京蓟重地的骁勇侯府和瑞王府势不两立,赵宥没有了沈砚这个助力,早早马失前蹄。
  这一世,赵宥娶的是罗金瓶冒充的乔莲如,而并非前世的钟氏,钟氏的父亲虽然只是个四品武将,但钟家在平凉根深蒂固,赵宥娶了钟氏之后,无权无势的瑞王府才真真正正在平凉站稳脚跟。
  因为罗锦言的巧妙安排,乔莲如还没有出嫁就和广安伯府离了心,李贵妃和广安伯夫人交好,促成这门亲事,原是想拉拢瑞王府,却没想到,联姻反而变成了结仇。
  赵宥没有妻族的帮衬,妹妹也没能与京城中手握重权的勋贵联姻,比起前世的顺风顺水,这一世他举步唯艰。
  王会笙落马,经营多年的邯郸铁矿也落入秦珏之手,赵宥也从幕后被推到幕前,他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如果不反,就只能是圈禁后秘密赐死的命运,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
  罗锦言想到这里,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就像是一副不小心撕碎的图画,那些碎片被重新拼凑,无论如何也拼不出原有的图案,却原来是少了一片。
  是少得哪一片呢?
  看到罗锦言沉吟不语,秦珏没有打扰她,从书房里走出来,透过月亮门,看到元姐儿院子里的迎春花开得娇艳,便信步走了进去。
  小丫鬟连忙请安,他道:“找把剪刀过来。”
  “剪。。。。。。剪刀?”小丫鬟像是听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似的。
  秦珏皱眉,元姐儿的丫头怎么傻乎乎的,他耐着性子道:“去找把剪刀,剪几枝迎春花给大奶奶送过去。”
  小丫鬟如梦方醒,答应着跑开了,很快找了把大剪子过来。
  秦珏挑着开得密实的,剪了一把迎春花,走出元姐儿的院子,去了罗锦言的书房,他并没有看到那小丫鬟抹了一把冷汗,喃喃道:“我的神啊,还以为是说大姑娘的剪刀呢。”
  绣着桃蕊初绽的夹棉帘子挑开,秦珏捧着一大把迎春花走进来,对立春道:“找个花觚养起来。”
  一转头,却见罗锦言正在看着他,一双明眸如同阳光下的黑曜石一般,幽黑而又璀璨。
  “怎么了?”秦珏走过去,竹青色的家常道袍上沾染了迎春花的香气,让人心情为之一松。
  罗锦言淘气地眨着大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你还记得那张红毛火炮制造图吗?”
  秦珏点点头:“当然记得。”
  罗锦言脸上的笑意更浓:“我一直觉得以赵宥的沉稳,即使赵极怀疑他,他也会肖仿当年父亲赵梓的做法,自动请罪,降爵或者请罚,你也知道,这文书往来也要有些日子,说不定一来一去就是一年过去了,有这一年的时间,他也能有更多的筹备,而不用像现在这样仓惶出手。”
  秦珏若有所思,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罗锦言笑着说道:“按理说,我们给他的那张火炮制造图,是造不出红毛火炮的,我们当年也只是想让他把精力和财力用在制造火炮上。”
  秦珏已经听出门道了,他问道:“你是说,赵宥可能已经真的造出火炮了?”
  罗锦言反问:“你不是审过王英吗?赵宥造火炮的事,是交给他和甘泉的,他肯定能知道。”
  提到秦琅,秦珏的眉头微不可见地动了动,他不想提起这个人,和那天发生的事。
  他摇摇头:“没有,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心求死。”
  秦琅的确没有说起火炮的事,但他并非什么也没有说,他滔滔不绝地说起罗锦言,他臆想中的罗锦言是如何娇媚地在他身上求欢,他又是如何污辱她折磨她。
  他知道落到秦珏手里是不能活命的,他只求速死。
  从小到大,秦琅便知道要如何激怒秦珏,那时他总能成功地让秦珏把秦瑛臭揍一通,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秦珏是个多么不知爱护兄弟的坏孩子,不配做宗子的坏孩子。
  所以那一次,也是他最后一次,他依然准确无误地激怒了秦珏,让秦珏连逼供的心思也没有,直接在列祖列宗牌位前结果了他的性命。
  这是秦珏不想提起的事,他不想让罗锦言知道那天的细节。


第七六二章 天雷引
  ♂!
  虽然并不相信赵宥会真的造出红毛火炮,秦珏还是没有怠慢,他写了两封信,飞鸽传书寄了出去。
  一封是给邹尚,另一封则是给观棋。
  其实这两人都是行踪不定,好在邹尚身边有张长春,观棋身边则有苏必青和林丛。
  他们都有自己的方法收到飞鸽传书。
  林丛原本是和苏必青一起的,他们去过贵州,又去过四川,之后观棋与秦珏正式化敌为友后,他们如今是在湖南。
  林丛的下落,就连林总管也不知道,但有了以前去云南的经历,林总管对他并不担心,只是让自己的妻子,在来给罗锦言请安时,再三提起林丛的亲事。
  过了年,罗锦言便想让林丛回来,于是秦珏写信的时候,又多加上了一句,让观棋帮忙安排林丛回京城。
  这样又过了几天,两边都有了消息。
  观棋的是密信,邹尚却是密信加战报!
  观棋说他有人要北上保定府,不日就要启程北上,林丛跟着一起回来。
  邹尚则告诉秦珏,赵宥反了!
  赵宥表面上假装回京,其实暗中去了榆林卫,本月初十,榆林卫附近发现鞑子的踪迹,榆林总兵姜焕和榆林卫指挥使肖慕白都是去年才调来的,根基未稳就被架空了,副指挥使范桐提议从延安卫、巩昌卫和秦州卫三地调兵,他们也只能同意。
  这样一来,赵宥的人马便正大光明进驻榆林卫。
  前年赵宥派人引鞑子进攻榆林卫,借机杀了榆林卫指挥使毛大成,沈砚回去后杀了榆林总兵伍思成,副指挥使邱勇在背后偷袭沈砚,沈砚负伤回京,沈砚虽然挨了四十大板,可邱勇的指挥使也黄了,兵部找了个名目把他调回京城,去年夏天时,他在郊外骑马不小心摔断了脖子,当场气绝。
  京城里的人都在暗中传言这是沈砚做的,不过沈世子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毛大成刚死的时候,与毛大成相交多年的骁勇侯就曾断言,无论谁到榆林当总兵和指挥使,没有几年的时间,都难以立足。
  如今的情况便是如此,榆林除了新去的姜焕和肖慕白带去的人手,几乎都是赵宥的人,再联合其他三个卫所的兵力,以及赵宥这些年在陕西其他地方暗中养的私兵,共五万余人,在二月二十那天,杀了姜焕和肖慕白,占领了榆林卫。
  邹尚则是在二月十五的时候到达山西,山西总兵虽然对锦衣卫没有好感,但是早在前年榆林卫毛大成死后,他就接到骁勇侯的密信,让他时刻准备出兵,大年初五,他便接到急召瑞王父子回京的消息,紧接着,皇帝又暗中派人来山西、太原和宣府,因此此番看到邹尚手里的信物,他便知道时候到了。
  同样,太原和宣府也已经暗中筹备多时。
  邹尚并没有多做停留,与三地总兵联络后便带着海子和张长春去了榆林卫。
  他们到达榆林卫时,姜焕和肖慕白已经死了。
  这两人也都是能打仗的大将,可惜到了榆林连位子还没有坐稳就成了赵宥祭旗的炮灰。
  邹尚和海子是化妆成普通百姓进城的,榆林城此时已是只能进不能出。
  邹尚派海子出城送信,海子赂贿了守城门的,悄悄出城,可是中途还是被发现了,海子肩膀上中了一箭,强忍着剧痛将消息送到了太原。
  海子到达太原时已是奄奄一息,为了安全起见,他带的是口信,太原总兵听他断断续续地说完,便安排他住在总兵府里疗伤。
  赵宥在二月二十起事,太原兵马二月二十三与赵宥大军初次交战,死伤惨重。
  山西和宣府的兵马在二月二十五增援而至,这一次,两边全都出动了火炮。
  罗锦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赵宥终于反了。
  她忽然很想哭,为了这一天,张广胜和莫家康在平凉潜伏了十几年,张小小至今还在平凉瑞王府里,为了不让罗金瓶身份暴露,林丛远赴云南三年,把罗金瓶的父亲罗武带回昌平藏了起来。
  罗锦言问秦珏:“邹尚留在榆林是要刺杀赵宥吗?”
  秦珏点点头:“皇帝让他杀掉赵宥,他肯定要这样做的,你不知道邹尚这个人,决心很大,小时候我把他的衣裳扒了,让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你猜他怎么样了?”
  罗锦言笑了,道:“你也真是的,扒人家衣裳干嘛?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找你拼命了?”
  秦珏摇头:“没有,他臊得不敢出门,在家里躲了几天,就托了骆淇家的关系,去了西山大营,那年他才十一岁,虽然都说西山大营里的都是少爷兵,可也是要咬苦的,沈砚去了半年就哭着喊着要回来了,他却在西山大营一待就是十一年。”
  罗锦言叹了口气,前世她没有听说过邹尚这个人。秦珏曾经说过,当年赵宥秘密来京城,住在清虚观里,秦珏暗中怂恿五城兵马司的人去抓歹人,紧接着西山大营的人去剿匪,邹尚就是那次脱颖而出,立下大功,升到正四品的,之后进到锦衣卫的。
  前世没有这件事,邹尚可能一直都留在西山大营,像骆淇的小叔父骆明一样,一直待到终老。
  皇宫之中,赵极看着面前的两份密报,一份是赵宥兴兵,山西、太原和宣府三地临危受命,已经与赵宥大军打了几仗。
  而另一份则是从南边来的。
  先皇太孙赵奕终于走到幕前,据说长沙城里的几位告老返乡的京官,原本宁死不降,待见到赵奕后,竟然跪地拜倒,老泪。
  如今长沙城里都在说赵奕和英宗长得有五六分相似,那些曾在英宗时出仕的老臣,认定他就是真龙天子。
  赵极火冒三丈,把这份密报撕得粉碎!
  那夜,赵极噩梦连连,忽的坐起,侍寝的是刘贵人被吓醒了,面如土色地坐起来,正要开口劝慰几句,就被赵极掐住了脖子。
  内侍们听到动静进来时,揿开帷幔,只见刘贵人仰面朝天直挺挺倒在龙床上,舌头伸出半截,人已经断气了。


第七六三章 小儿郎
  宫里的消息断断续续传了出来,秦珏一边给罗锦言按摩水肿的小腿,一边告诉她:“对外是说刘贵人是暴病而亡,实际上却是皇帝梦魇给掐死的。”
  罗锦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脖子。
  秦珏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件事,无论是什么人,被枕边人在梦魇中掐死,都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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