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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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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秦珏三人离开蒋家时,他手里已经多了一个锦囊,里面装着一张纸。
  蒋家把蒋氏交由秦家处置,生死存亡均不插手,蒋家绝不反悔,愿与秦珏合作。
  这张纸,秦珏并没有瞒着秦炻和秦珈,他们两人有些不明白,秦珏为何非要让蒋家写这个,这不是蒋家的信物,这分明就是投名状。
  当天夜里,帽沿胡同里的秦二夫人便病了,这些日子来给秦牧吊唁的女眷偶尔见到她,她也是推说头晕或身子不适,因此,现在她正式病了,并没有引起太多的议论。
  秦家长房的小二房早就不行了,如今秦二老爷死了,秦瑛也要丁忧,即使有朝一日恢复当年的荣光,谁知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二十年?三十年?
  而这位新娶的秦二夫人,原本就是被隔离在贵妇圈子之外的人,她是病了也好,大归也好,都不会影响什么。
  十天后,帽沿胡同就传出蒋氏的死讯,蒋家人去了,也只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出面吊唁,蒋氏的兄嫂和侄儿们,哭过一通便走了。
  两个月后,蒋家三兄弟调往大宁行都使挥使司,驻守保定卫。
  当然这是后话,此时的秦珏还没有把握把蒋家调去保定,他终于又有了邹尚的消息。
  邹尚和张长春已经逃出榆林,此时去了宣府。邹尚虽然建功心切,可也知道此时要行刺赵宥比登天还难,锦衣卫在宣府秘密布署。
  不过,瑞王赵梓之死,对于赵极而言无疑是个喜讯,邹尚还没有回京,赵极便已升邹尚为从二品同知,与锦衣卫使挥使还有一步之遥。
  沈砚在天津卫打了几架,把工部的官员弄得头大如斗,没办法,早朝时见到骁勇侯,拐弯抹角提起天津的事,骁勇侯呵呵干笑:“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想不开,多大点事,还用和本侯说?你们看着办吧。”
  看着办?
  工部的人没有办法,两头既然全都惹不起,那索性让他们双方去争好了,果然,他们放手不管了,沈砚自己就把建码头的差事抢过来了,事情传到京城,少不得被御史参了个豪取强夺,仗势欺人的罪名,可这种事对于勋贵子弟而言也不算什么,既没出人命,也没有引起民愤,也就是一个纨绔抢了另一个纨绔的生意而已。
  赵极把骁勇侯叫过去训斥一通,让他管好儿子。骁勇侯出宫便去了工部,把正式的文书拿到手,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天津卫。
  这样一来,沈砚便正式留在天津了,并非是骁勇侯在大敌当前的时候,把儿子摘出来,而是沈砚顽劣,骁勇侯管不了,只能任他胡闹。
  家里在办丧事,豫哥儿很是无聊,秦牧虽然是在帽沿胡同停灵,可九芝胡同这边,长房上上下下也是披麻带孝。
  豫哥儿对这位二祖父很陌生,也没有感情,现在二祖母也死了,家里要给两个人办丧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办完,娘和弟妹都不在,他很想去杨树胡同找外公,说说他现在的郁闷。
  可看看身上的孝衣,他又断了心思,总不能这样去外公家里吧。
  他只好给外公写信,诉说他的烦恼。
  罗绍接到外孙子鬼画符似的信,十个字有八个字不知是什么,他心里七上八下,放下信便急匆匆来到九芝胡同。


第七八九章 压压惊
  秦珏没在府里,罗绍还没到听松轩,就看到由管三平陪着出来迎他的豫哥儿。
  “外公!”豫哥儿一头扑进罗绍怀里,紧紧抱住罗绍的腿。
  罗绍吓了一跳,他把豫哥儿抱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见外孙子除了一脸委屈,并没有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问道:“豫哥儿,是不是在家里太闷了,想和外公出去玩了?”
  以前在家时,秦珈常常带豫哥儿出去,秦珏在府里宴客,也会叫上豫哥儿,他还能到杨树胡同让外公讲故事,和舅舅们一起玩儿。
  可现在家里办丧事,秦瑛还没有回来,秦珏衙门和家里两头要忙,秦珈便担起孝子一职,和小四房的两个十来岁的小堂弟,在帽沿胡同给秦牧守灵,接待前来吊唁的人。
  豫哥儿做为长房长孙,跟着秦珏和秦珈去了两次帽沿胡同,秦珏心疼儿子年纪太小,便不让他再过去了。他正是闲不住的年龄,可管三平虽然惯着他,这个时候也要拘着他,不让他淘气。
  豫哥儿觉得他的人生也像这满院的白布一样,毫无生气。
  罗绍听着豫哥儿字字血声声泪讲了这些日子的烦闷,他也没了主意。
  总不能这个时候把外孙接到杨树胡同吧,城门关闭,惜惜又是双身子的人,不能回京城是能说得过去的,可若是他这个当外公的把豫哥儿接走,外人只会说惜惜不懂事,罗家坏了规矩。
  罗绍硬起心来,假装没有听出豫哥儿字里行间要表达的意思,不过他还是答应豫哥儿,每隔一两天就会来明远堂看他。
  罗绍在听松轩和豫哥儿用了晚膳才离开,豫哥儿执意要把外公送出角门,祖孙二人手牵手,在角门难舍难分的时候,秦珏回来了。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抱起豫哥儿,对罗绍道:“岳父,我和豫哥儿送您回去吧。”
  豫哥儿欢呼起来,在秦珏怀里撒着欢儿:“那我们在外公家里吃了宵夜再回来,好不好啊?”
  见父亲没有回答,豫哥儿可怜兮兮看向罗绍:“外公,我爹吃得很少,我也不挑食。”
  秦珏都不知要说什么才好了,他小时候可从来也不会装可怜,这么会撒娇,是随了惜惜吧。
  罗绍的心都软成一滩水了,别说他的外孙子只是想吃宵夜,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去摘下来。
  “乖,让外婆给你做鸡翅膀吃,好不好?”
  “好哇!”豫哥儿高兴地扭着身子,被秦珏在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豫哥儿怔了怔,随即凑到秦珏耳边,小声说道:“我娘在昌平呢,她不知道。”
  豫哥儿喜欢吃鸡翅膀,但是他娘是不会让他把鸡翅膀当宵夜的。
  这件事不但要瞒着他娘,还要瞒着扫红和白九娘,当然还有常贵媳妇。
  秦珏哭笑不得,歉意地对罗绍道:“岳父,小孩子胡闹,您别让岳母操劳了。”
  罗绍挥挥手,笑道:“惜惜小时候身体不好,吃不得油腻的东西,豫哥儿能吃,就让他吃吧,小孩子不要拘得太严。”
  自从灵虚子的事情之后,京城里便加派了巡逻人手,除了五城兵马司和顺天府,锦衣卫也参于进来。
  此时已是宵禁时分,翁婿俩带着豫哥儿坐在秦家的马车里,罗家的马车在后面跟着,走到半路,就遇到五城兵马司的人,跟车的清泉忙递上秦珏的官凭,笑着道:“车里是我家大人。”
  五城兵马司的人也认出是秦家的马车,看到官凭,又看到车窗里伸出一个小脑袋,他猜到这应是秦家的小公子,便笑着抱抱拳,放了两驾马车离开。
  秦珏和罗绍都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豫哥儿好久没有出门了,罗绍故意让马车走得慢一点,让豫哥儿在车窗里看看夜色中的京城。
  两驾马车徐徐前行,刚刚走出不远,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惨叫。
  豫哥儿正扒着车窗往外看,闻声就向后看过去,这叫声是刚才那一队五城兵马司的人发出的,几盏气死风灯的照映下,豫哥儿清清楚楚地看到,刚才那个拦下他们看官凭的人,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枝长箭!
  这是豫哥儿第一次看到杀人的场面,他呆呆地张大了嘴,怔在那里。
  他的小身子猛的被人从窗口拽了回来,他这才反应过来,对还拽着他的父亲说道:“爹,外面杀人了。”
  秦珏摸摸他的头,对车外的清泉道:“加快速度,快点走!让新雨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若是往常,他一定会停下来看看究竟,可今天不行,车里有岳父,还有豫哥儿。
  两驾马车疾驰而去,没一会儿就到了杨树胡同,进门的时候,罗绍向胡同口看了看,问秦珏:“新雨还没回来,要不要再派几个人去看看?”
  秦珏摇摇头,道:“不用了,新雨有经验。”
  罗绍没有多问,抱着豫哥儿进了门。
  新雨十二三岁时,就跟着秦珏去过宣府,当年迷惑宣府一众官员的小倌儿,就是他。
  直到翁婿三人坐下吃宵夜时,新雨才回来。
  秦珏让他进来,当着罗绍和豫哥儿,问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新雨的脸上都是汗,身上的衣裳也像是在水里泡过的,他道:“射中人的是冷箭,人没有抓到,武昌伯世子闻讯已经到了,那箭不是北直隶这边惯用的,可也不是鞑子的,外面这会儿已经戒严,锦衣卫临时设了路障,拿着官凭也不让通过了,小的绕了大半个京城才过来的。”
  秦珏挥手让他下去,罗绍问道:“该不会是十万军或者赵宥的奸细吧?”
  话一出口,他又摇摇头:“不会,哪有这样的奸细,这不是摆明要暴露身份吗?”
  是啊,像这样暴露身份全无意义,想要栽赃嫁祸也没有人会相信。
  沉默一刻,秦珏看一眼正在啃鸡翅的豫哥儿,问道:“豫哥儿,今天你怕不怕?”
  豫哥儿咽下嘴里的食物,扁扁小嘴:“有点害怕,我吃几个鸡翅压压惊就好了。”


第七九零章 虎离山
  ♂!
  秦珏看着儿子吃得油哒哒的小嘴,有点心疼,家里办丧事,上上下下都在吃素,豫哥儿有日子没吃肉了。
  他拍拍豫哥儿的肩膀,没再说话。
  得知外面已经戒严,张氏趁着他们吃宵夜的功夫,让人把前院的客房收拾出来。用完宵夜,豫哥儿又拉着罗绍说了会话,便困得打哈欠了,秦珏让清泉带着豫哥儿先去睡觉。
  几个孩子都在昌平,这些日子罗绍也很是寂寞,好不容易女婿来了,他自是不会放过,和秦珏在书房里,边饮茶边说时政。
  “玉章,你时常进宫,圣上那儿。。。。。。”罗绍说道。
  秦珏不准备提前把叶氏的身份挑明,没有必要让岳父提心吊胆。可是有些事,还是要说给岳父知道,让他早做打算。
  秦珏想了想,对罗绍道:“不瞒岳父,我在宫里安插了眼线,自从四皇子薨逝之后,皇上便时常梦魇,宫里先后死了几个人,其中还有侍寝的嫔妃,灵虚子的事也确是属实,市井传言虽有夸大,但那些事,他确实做过。”
  罗绍早就猜到灵虚子的事情是真的,否则也不至于要关闭城门。但是皇帝梦魇的事,他并不知晓。
  他震惊之余,猛然想起刚才秦珏说过在宫里安插眼线的事。
  他猛的抬起头,瞪着秦珏:“玉章,你刚刚位列小九卿,在宫里安插眼线做什么?”
  即使是几位阁老,恐怕也没有这个胆子。
  秦珏是故意这样说的。
  他轻声说道:“岳父,我不但在宫里安插了眼线,还是放在皇帝身边的人。”
  罗绍瞪了他一会儿,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唉,如今这是要天下大乱了,你能早做安排,也是对的。”
  秦珏松了口气,可是罗绍紧接着又说:“玉章,男人有男人要做的事,可也别忘了你家里的妻儿。”
  说到这里,他忽然明白秦珏为何要让罗锦言去昌平了,他的这个女婿,已经在他不知不觉中在保护自己的妻子了。
  秦珏忙道:“岳父您敬可放心,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让惜惜和孩子们一世平安,不用提心吊胆,谨小慎微。”
  虽然他不耻父亲对母亲做过的事,但却理解当年秦烨不想让他出仕的做法。
  那是命运加在秦烨和他身上的桎梏,他不想让他的儿子也面临这一切.
  他如果像秦烨那样坐以待毙,悬在头顶的那把剑,迟早会落到他和妻儿头上。
  所以他必须要打破这一切,只有没有了悬在头顶的剑,他和妻儿,和秦家,罗家,才能获得真正的平安。
  罗绍颔首,显然对女婿的这番话很满意。秦珏也只有二十几岁,却已经懂得未雨绸缪,他不求女婿能够出阁拜相,只要能够护住妻儿,就已经心满意足。
  护住妻儿,这区区四个字,乡野村夫能够做到,朝中大员却未必能够。
  罗绍岔开话题,他问秦珏:“令尊还在广济寺?”
  秦珏点点头:“二叔父过世之后,他回来过一次,上了一炷香就又回去了。”
  罗绍在心里说,他是没脸回来吧,上次外面传言秦珏弑父,事后他问过罗锦言,罗锦言没有瞒着,把三月身上发现镇鬼符的事情说了,听说那道符是和柳村的弟子有关系,罗绍立刻想到了同在潭柘寺的秦烨身上,他给气得半死,还到广济寺里找过秦烨一次。
  罗绍虽然对这个亲家成见多多,可也不能对女婿说什么,只好道:“他年纪大了,你空闲时带着豫哥儿去看看他。”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他执意出家,你就成全他吧,人各有志,做儿女的更应理解。”
  秦珏腹诽,你老人家隔三差五就去寺里听经,也没动过出家的念头,倒为亲家做了打算。
  罗绍当然有自己的私心,秦烨出家,也并非丢人现眼的事,他出家以后,秦家就正式交给秦珏了,总比秦珏累死累活,他在旁边添乱要强吧。
  翁婿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秦珏看看天色不早,便告辞出来回到客房。
  豫哥儿四仰八叉,呈大字形躺在炕上,嘴巴随着呼吸微微张开,像极了罗锦言。
  秦珏有好久没和儿子一起睡了,此时豫哥儿躺平了,他才发现儿子长个子了,只是好像瘦了一点儿。
  他把枕头放好,在豫哥儿旁边躺下。他的头刚刚挨到枕头上,豫哥儿就醒了。
  “爹,您回来了。”豫哥儿坐起来,揉揉眼睛。
  秦珏伸手把他重又摁回枕头上,道:“快睡吧,明早和我一起走。”
  豫哥儿并没有睡醒,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我梦到我娘了,我娘在院子里种树呢。”
  秦珏莞尔,你娘最懒了,能躺着决不坐着,她会种树?我才不信。
  没想到豫哥儿直到第二天还记得这个梦,他跟着外公和父亲一起出门,对罗绍说:“外公,我梦到我娘种了一棵树。”
  罗绍笑了,摸摸外孙子的脸蛋,笑着说道:“你娘喜欢花,你应该梦到你娘种花才对啊。”
  豫哥儿嘟哝:“可我就是梦到我娘种树,不是种花。”
  出了门,翁婿三人正要上车,就见新雨从胡同口跑了过来,此时天刚蒙蒙亮,罗绍这才知道新雨早就出去了。
  “亲家老爷,大爷,出事了。”新雨向四周看了看,几名站在马车旁的随从见了,自觉地退开几步。
  罗绍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新雨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街上不但有锦衣卫的人,连金吾卫也出动了,小的见到骆爷身边的长生了,他说昨晚宫里出事,有刺客行刺皇上。”
  新雨口中的骆爷就是骆淇,他在金吾卫。
  金吾卫鲜少在宫外当差,今天连金吾卫也派出来了,那定然是出了大事。
  “骆淇也出来了?”秦珏问道。
  新雨摇摇头:“长生说皇上指了骆爷当值,骆爷让长生回府里报个平安。”
  长生回府里,却恰好遇到新雨,这显然就是让长生给秦珏送消息来的。
  “长生说,皇上没有受伤,只是。。。。。。”


第七九一章 尽杀之
  赵极没有受伤,但他发狂了,他看到了厉太子。
  赵极持剑,在坤宁宫里见人便刺,每个人都像厉太子,那个含金匙出生,拥有最尊贵血统的太子赵植。
  赵极发疯似地高喊:“赵植,你想抢朕的江山,你妄想!”
  他一剑剑地挥出、落下,一剑剑地刺出、抽回,宫人们初时还跪地求饶,后来便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赵极的吼声震耳欲袭:“杀之,尽杀之!”
  鲜血染红了坤宁宫的石阶,赵极周身上下被宫人的血溅得斑斑驳驳,他披头散发,如同一只出笼的猛兽,见人就杀。
  骆淇猛然从高处跃下,从后面紧紧抱住赵极,这才夺下他手里的剑。
  自从那次赵极看到赵熙的遗诏在金銮殿上晕倒之后,太医院的太医们便没敢松懈,此时虽是晚上,但当值的太医就有七八位。
  尽管如此,赵极在施针之后,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清醒过来,坤宁宫里的尸体和伤者都被抬走了,就连地上的鲜血也已被清洗干净,赵极对刚刚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
  他唯一还记着的,就是有刺客。
  次日,钦天监提议皇帝搬回以前住过的乾清宫,理由是坤宁宫主阴,不适于天子居住。
  其实坤宁宫自从赵极的元后窦氏薨天后,便没有人住过了,董皇后和孝贞皇后古娆皆是住在其他宫里。灵虚子在时,推测出坤宁宫的方位最适合皇帝采补,赵极这才搬进去。如今灵虚子死了,采补的事也闹得沸沸扬扬,即使赵极还想采补,暂时也没有像灵虚子那样的道士给他护法,只能搁置下来。
  现在坤宁宫里又闹过刺客,赵极自己也不想住在此处了,毕竟窦皇后也是被他杀的,就是死在坤宁宫,如果不是为了采补,他永远也不会再踏进坤宁宫的大门。
  赵极连夜搬出坤宁宫,住进了乾清宫。
  而那夜行刺的刺客,却如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秦珏猜不透刺客的身份,这些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一边射死巡城官,引起注意,一边又行刺皇帝。能顺利进入乾清宫行刺,之后又能全身而退,此人定然不会出宫,应该就藏在宫里某处,因为之前射死巡城官的事,宫外已是风声鹤唳,行刺之后,无论是锦衣卫还是金吾卫,肯定会把这两起事件联系起来,在京城里大肆抓捕刺客,而真正的刺客隐身宫中,他既然能进宫,自是也有办法出去。
  京城里到处都在抓捕刺客,以至于秦瑛手执吏部下发的丁忧返乡文书,依旧被挡在城门口不能进来。
  好在来盘查的锦衣卫中有邹尚的人,看在秦珏的面子上,让秦瑛夫妇带着孩子进城。
  秦瑛和何氏离京四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一朝回来却是奔丧。
  蒋氏死后,在庄子里的秦玲也被秦珏派人接了回来,姐弟五人见面后抱头痛哭。
  秦玲看着越发娇美的何氏,和玉雪可爱的霞姐儿,就猜到秦瑛和何氏感情很好,她想起自己的事,对秦瑛说道:“咱们家好在还有你们过得好。”
  秦瑛回来了,秦牧也就能发丧了,虽然城门关闭,但是百事以孝为先,百姓发丧还是能出城的,却也仅限于孝子跟随。
  可能秦牧活着时永远也不会想到,他的送丧队伍会这般冷清,秦瑛打着白幡,由秦珈陪着,兄弟二人扶灵出城,而通州本家的族亲们一向偏袒秦珏,不齿当年秦牧的所作所为,到了秦牧下葬那日,也只有几个族中晚辈过来帮忙。
  按规矩,秦瑛留在通州为父亲守孝,七七过后再回京城,秦珈则是过了头七就回来了。
  而此时已是六月,距离罗锦言的产期很近了。
  昌平虽好,但毕竟是罗家的庄子,罗锦言自是不能在娘家生孩子。
  秦珏很想让叶氏亲眼看到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可是他也知道,他能把罗锦言接回来,叶氏却肯定不会跟着一起来。
  他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正准备递折子请求出京,就传来消息,行刺皇帝的刺客被抓住了。
  那几个刺客是在城南的一处民宅里被抓住的,他们随身带着箭囊,里面的羽箭与射死巡城官的一模一样。
  锦衣卫几番拷打,这几人终于招了,他们是云南刀海的人,进京是要行刺大周皇帝,他们只负责在宫外掩护,进宫行刺失手之后,他们苦于无法出城,只能隐藏在民房之中。
  两个月前,征讨刀海的大军俘虏了刀海的儿子刀义,原想以此逼刀海退兵,没想到刀义是个烈性的,自己一头撞死在石壁之上。
  刀义的人头被高高悬起,捷报传来,赵极还派了太监万顺前往西南犒赏三军。
  听说刺客是刀海派来的人,赵极龙颜大怒,小小蛮夷竟有如此祸心,他命令兵部尚书韩前楚往西南增派兵力。
  可无论如何,刺客也已经抓到了,御史们纷纷上书,请求打开城门,十天后,随着给西南主帅下发的圣旨,关闭几个月的城门终于开启。
  秦珏一天也没有耽误,带着白九娘和两名稳婆赶往昌平。
  罗绍听说后,让张氏也跟着一起过去,一方面接几个孩子,另一方面也能照顾罗锦言。
  女儿快要临盆了,身边总要有长辈陪着那才放心。
  秦珏马不停蹄赶到昌平,傍晚时分,张氏和稳婆们也到了。
  罗锦言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她做好了在昌平生产的准备,倒也没有着急,但是看到秦珏赶过来了,她还是很欢喜。
  秦珏没有急着去给叶氏请安,他问罗锦言:“母亲是怎么想的,香河庄子的事,你有没有和她说过?”
  罗锦言笑着摇摇头:“我没提香河庄子的事,但是婆婆答应了,要等我把孩子生下来再走。”
  秦珏长长地松一口气,这才扶着罗锦言,一起去见叶氏。
  刚走到门前,就听到叶氏的小院子里一片笑声,赵明华正和元姐儿比赛投壶,宝意和小语儿在一旁呐喊助威。


第七九二章 夹心人
  秦珏诧异地看向罗锦言,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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