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最春风-第2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人贬官发配都是郁郁而终,他被贬官发配赢来一世清名;别人被锦衣卫抓住是关进诏狱,他被锦衣卫抓住是平步青云,纵观几朝几代,像这样在文坛仕林皆能吃得开的,也只有他一个了。
果然,没过几天,时任太常寺卿的常济文被推举出来,动笔写了一道洋洋洒洒万余字的奏折,请皇帝以大局为重,接二皇孙回京。
二皇孙便是赵熙的儿子,赵熙死后,二皇孙被送往皇陵,到达皇陵后,他便一病不起,但据说近日已经康复。
曾经一度,京城里都传言二皇孙已死,直到常济文的折子递上去,朝中很多人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
常济文的折子刚刚递上来,宗人令赵含则代表皇亲宗室也上了折子,他的折子却不是要立二皇孙,而是请求皇帝在宗室中另挑一个人。
赵含有他的理由,二皇孙是赵熙之子,如果立了二皇孙,那么日后二皇孙登基之后,要给赵熙什么庙号呢?
按理应是皇帝吧,可那样是否就是承认重兴皇帝这个名号了呢?
赵含在宗室之中辈份不高,以往也是小心谨慎的一个人,却没想到他会递这样的一道折子,若说背后没有人给他撑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赵含甚至还在折子里列举了几个人选,都是七八岁年纪出过痘的,出身高贵,品学兼优。
赵极看到这几乎是同时递上来的两道奏折,只觉喉咙一阵腥味涌上来,他挥挥手,示意退朝。
卫喜搀着他,刚刚走出太和殿,赵极便一口鲜血吐在了龙袍衣袖上。
这两道折子的事当天便传到罗锦言耳中,她根本不用刻意打听,就知道现在京城上下怕是都在谈论这件事了。
无论是常济文还是赵含,都选在这个时候递折子,虽然不会是商量好的,但也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这是要借着立储的事,压下征南大军的冤案吧。
这是一环套一环,眼见皇帝对征南大军的案子是能压则压,他们便把议储的事情提上来,赵极最反感的一件事便是让他过继别人的儿子,还有就是赵熙那两个儿子的事了。
罗锦言庆幸秦珏借着尹宸的事去了保定府,否则清流这一队说不定就会拉上他。
难怪张谨老头溜得那么快,如果他不溜走,也轮不上常济文递折子。
到时一大堆人找上他,这个捶胸那个顿足,全都变成了忠臣孤臣,他若执拗不写这折子,一世清名也就没有了。
罗锦言是太清楚这些自栩清流的读书人了,英宗时,江南的松溪书院结党议政,声势浩大,大有操控内阁之势。现在韩前楚想要压下尹宸的案子,便又想出了这么一招来。
罗锦言回到娘家,请教了罗绍这才知道,原来韩前楚的两个侄女和一个侄儿都是与江南几大书院的所谓清流联姻。这次推举常济文的,就是这些人。读书人的关系网历来错综复杂,这个是那个的同窗,那个又是这个的同科,而且能供出进士的人家,也没有多少是像戏文里的一穷二白,这些人家沾亲带故,零零碎碎地加在一起,也不比秦家陆家这样的大世家的关系网简单。
罗绍道:“他们还来找过我呢,真是一堆糊涂蛋,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常济文可不是糊涂蛋,可他硬是被一堆糊涂蛋推举出来了。
这些人当然也不是真的糊涂,他们有他们的道理,让皇帝早立子嗣的确是顺应天意之举,而二皇孙也确实是皇帝唯一的血脉。
于是接下来的这些日子,便就是两派人相互指责了,常济文一派坚持要接二皇孙回来,赵含一派则立主要在宗室中选一个。
赵极恨不能把两拨人全给宰了,他们是看准了他不能再有儿子了吗?
罗氏女还病着,不能侍寝,后宫里的年轻妃嫔便轮流等着翻牌子,可惜赵极龙体欠安,一夜换了几女,依旧不能成事。
赵极不由得想起王承秋来,王承秋在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情况,难道不采补了就真的不行了?
赵极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换个人试试,当天晚上,他去了勤政殿。
罗氏女住在勤殿殿的暖阁里,她虽然保住性命,但是病殃殃的,偶尔到御花园里透透气,也要抬着才能回来。
自从她病倒之后,赵极虽然时常来看她,却也没有再让她侍寝。
今天赵极又来了,罗氏女吓了一跳,往常赵极过来,都是白天,可今天竟然是晚上。
她很快便明白了,赵极是让她来侍寝。
王宝也吓了一跳,难道皇帝发现了?
可是皇帝想要怎么做,没有人可以拒绝。
次日早上,赵极意犹未尽,天生凤命果然是不同,后宫里那么多女人全都不行,只有罗氏女才能让他再展雄风。
临走时,他看着床上睡得昏昏沉沉的少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与自豪。
他甚至爱怜地给罗氏女拉了拉被角,轻手轻脚地出了暖阁。
赵极刚走,卫喜便折了回来,对王宝道:“好好侍候罗娘子,皇上今晚还是要翻罗娘子牌子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907章 紫禁城
确定赵极已经走了,罗氏女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美仑美奂的眼睛灰暗无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承尘,像一个濒死的人,失望地感受着这个冰冷的世界。
从小到大,她的生命便是禁锢,从一个地方再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人手里再到另一个手里,唯一的一次自由,是她从郎士文手里逃脱,那夜她躲在一座荒废已久的破庙里,她一点儿也不害怕,她觉得夜晚的空气都是甜畅的。那夜她幻想了很多很多,大周朝推崇佛教,她可以去做尼姑,在寺院里躲上几年,即使罗家找到她了,也不敢公然到寺院抢人,再说,她做过尼姑,皇帝也不会要她的。
以后,她跟着师傅四处化缘,走遍山山水水,出家人即使死在外面,也会有善心人给收尸的,这样她如果死了,随便埋在哪里就行了,反正爹娘早就不要她了,她没有亲人,埋在哪里都一样。
那晚,是她记事以来最快乐也最轻松的,她幼稚地以为那些自由的日子就要来了。。。。。。
第二天,她便被罗家人“救”走了。
两行清泪终于从她空洞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王宝,你来。”她轻声唤着。
守在门外的王宝连忙进来:“贵人,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那药给我多拿几颗。”她幽幽地说道。
王宝吓了一跳,忙道:“贵人,那药伤身的,您不能天天吃,再说每次也只能吃一颗。”
罗氏女转过头来,自嘲地笑了:“一颗?昨天我才吃了一颗,又能怎样呢?还不是要给他糟蹋?”
王宝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好讷讷地道:“那还是让奴才来吧,奴才就说您病得重。。。。。。”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说不下去了。
昨天罗娘子用过药,“病”情又加重了,晚上皇帝来的时候,太医还在给罗娘子诊脉,说罗娘子的病情又反复了。
即使如此,皇帝还是临幸了。
屋里的空气如同凝固,令人滞息。
罗娘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王宝,别这么矫情了,这药死不了人的,我也不想死,哈哈,我总要拉上几个垫背的才能死啊。”
明明是在笑,但是听在王宝耳中,却如同一道道冰刃,遍体生寒。
罗娘子只有十四岁吧,这么小的年纪,却似已经万念俱灰,心里除了恨再也没有别的了。
“要不您就按秦大奶奶。。。。。。”王宝试探地说道。
“闭嘴!”话未说完,就被罗娘子打断了,她冷冷地道,“去拿药,快去!”
王宝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罗锦言已经得到消息,宫里要放出来的人,已经定下来了,云栖就在其中。
听到这个消息,罗锦言反而更急了。她带着豫哥儿去了建明侯府骆家。
骆淇的夫人与罗锦言素来交好,见罗锦言说想请骆淇往宫里带话,她没有多问,就把骆淇从前院叫了回来。
骆淇如今已是金吾卫指挥使,秦珏便是托了他在银作局照顾云栖的。骆淇并不知道银作局里的那个老太监是什么身份,但是秦珏既然让他帮忙,这个忙他一定会帮,何况还是举手之劳。
罗锦言把来意说了,骆淇先是怔了怔,随即便一口答应下来:“弟妹你放心吧,这话我一准儿给带到了。”
银作局里,几个上岁数的太监正在唉声叹气,他们都在出宫的名单上。
虽然都是太监,银作局可比不上别的地方,他们中的很多人,在宫里待了几十年,一次也没有见过皇上。
簪环首饰做得多了,可那些娘娘们是什么样子,他们也不知道。
这些年他们都在银作局里,没日没夜地干活儿,外面是什么样儿,想都没有想过。
“南边在打仗,早就改朝换代了,唉,我这把老骨头,怕是回不了老家了。”
“是啊,你是湖北人吧,我听说湖北早就失守了,这会儿是。。。。。。”一个老太监谨慎地四下看看,压低声音说道,“是皇太孙的天下了。”
“唉,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我刚进宫那年,东宫就起火了。。。。。。”
“嘘,你老糊涂了,不想全须全尾地出宫了?”
。。。。。。
太监们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化做一声声叹息。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懒洋洋歪在角落里的老云嘴角浮现出一抹自豪的笑容。
什么真的假的,当然是真的了,湖北失守了,那里已经是皇太孙的天下,皇太孙,他的外甥。
可只有湖北怎么行啊,那个恶魔还在龙椅上,只要那人还活着,外甥就不会安全。
姐姐姐夫全都死了,外甥女也死了,就只有外甥了。
是啊,他不想出宫,他要守在宫里,等着外甥的消息,他要等着赵奕杀进紫禁城,亲手为父母为外家报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堂堂正正地登上皇位。
宫里要有人的,没人可不行,所以他要留下,若是赵奕败了,那就让他这个废物上吧,反正他是早该死的人了,早死晚死都一样。
不能看到赵奕坐上龙椅,那他就与那个恶魔同归于尽。
老云闭上眼睛,又打起了瞌睡。
“喂,老云在吗?”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是个小内侍。
“老云,快去,叫你呢。”旁边的太监们催促着,老云这才睁开眼睛,打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出屋子。
他认识这个小内侍,几年前这个小内侍还是个八、九岁的孩子,有一天忽然来找他,说他在宫外的亲戚想接他出宫,他知道那是谁,那是外甥女给秦家生的儿子。
也不知那孩子是怎么知道的。
他当然不会走,于是他拒绝了。不过从那以后,这小内侍经常来银作局,只是再也没有和他说过话,每次小内侍走后,银作局的总管太监便会对他包容几分,和颜悦色,也不嫌他懒了。
他心里清楚,是秦家那个孩子让人暗中照顾他了,那个小内侍每次过来,应是给总管太监送银子吧,这几年里换了三任总管太监,每一个对他都还不错。
今天这个小内侍又来找他,是为了什么,莫非是为了出宫的事?
第八九一章 长门哭
“云师傅,这次宫里放人是铁板钉钉,娘娘们都在省吃俭用筹备军资,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添置头面了,您就别多想了,二十四衙门里,比您有面子的多了去了,您想留下也要看看让不让您留。”
小内侍边说边瞄着老云,这个老云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宫外有对他这么好的亲戚,换作是他,几年前就出宫享福了,还用在银作局里看人脸色?
老云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直勾勾地看着某处,默不作声。
小内侍暗地里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算了算了,刚才这些话是我自己想对你说的,你爱听不听,咱们都是宫里的,谁也比谁强不了,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你能出去了,那才是好事。”
“我今天过来找你,不是来劝你的,是你在宫外的亲戚让给带几句话,对了,这是你亲戚家里的女眷,女眷啊,那是家里管着吃喝拉撒的人,人家让给你带话,就是不嫌弃你,你可放聪明点。”
老云的双唇紧闭,依然不说话。
对他这副死样子,小内侍早就见怪不怪了,银作局里都知道老云是个怪人,有时候一个月也不说一句话,刚进宫时只会埋头干活,后来也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什么活也干不好,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发呆。
小内侍只好继续自言自语:“人家说我告诉你,你最心疼的两个晚辈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儿孙满堂,你留在宫里就是拖后腿,你以为你拼上性命就行了,那没有用,若是拼命就能办成的事,也不用等到今天。你留下只会被人抓住把柄,害了外面的孩子们。你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而不是宫里。”
小内侍一口气把话说完,咂咂嘴,这话可真难听,居然是女眷说出来的,这女眷八成是个母夜叉吧。
老云依旧不说话,小内侍看着他死气沉沉的脸,无奈地摇摇头,这人是没救了。
直到小内侍离开了银作局,老云仍然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而此时的太医院里,正忙得不可开交,罗娘子的病情又加重了,这次病得比以往还要重,从发作到现在,已经吐了几次血,这会儿人也昏过去了,大有油烬灯枯之势。
陈太医直摇头,这不是造孽吗?听说昨晚皇帝临幸了罗娘子,罗娘子便成了这副样子。
他去找江院使,道:“您德高望重,素来能在皇上面前说上话,您不如劝劝皇上,若是再翻罗娘子的牌子,即便是把病治好了,也不能生育啊。”
江院使捋着胡子,唉声叹气:“这个道理谁不知道?可是皇上能听吗?”
皇上不但不会听,说不定还会牵怒于他们。
陈太医咬咬牙,转身走出江院使的屋子,他找了个借口从太医院出去,对候在宫外的随从耳语了几句。
傍晚时分,宗人令赵含带领七八位上了年纪的宗室长辈求见皇帝。
赵极不允。
他们便在宫门外长跪不起,赵含带头捶胸痛哭,几位长辈也是哭得天崩地裂。
从太祖皇帝哭到高宗,从先帝英宗皇帝又哭到早夭的太子赵秀。
呜呼哀哉,皇嗣不在,妖女惑国,我赵家列祖列宗泉下有知,一定会气愤无比。
自从赵极亲政以来,对皇室宗亲并不亲厚,这些宗室大多混得不好,他们对赵极又恨又怕,却也只能谨慎小心,生怕被捉到错处。
而赵宥这些年在朝暗中拉帮结派,又和庆王府、骁勇侯府有梁子,当初让皇帝处置赵蓝娉的事,宗室营里有头有脸的女眷们大多都有份,若是有朝一日,让赵宥坐了龙庭,他们这些人家,哪个也没有好果子吃。
至于南方的赵奕,打的是皇太孙的名号,按理皇太孙才是正统,可是宗室们大多没人相信。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是在多年前亲身经历过窦太后和赵极夺宫之变的,当年那种情况下,别说是两个小孩子,就是支持厉太子的功勋世家也被摧残得土崩瓦解,两个只有几岁的孩子又怎能逃出生天。
因此,宗室营的人私底下都在说,这位皇太孙赵奕十有八、九是冒牌的。
正是这个原因,宗室们自觉地将赵奕排除出去,赵宸登基对他们不利,那还不如保全现在这个朝廷。
二皇孙当然不能接回来,接回二皇孙,便是承认了赵熙这个重兴皇帝,百年之后,史书上岂不成了笑话。
再说,当年二皇孙还在宫里时,惹出多少笑话,谁不知道那是个半疯子,当年的四皇子赵熙虽然是个蠢材,可至少不疯不傻,二皇孙还不如自己的父亲。
而且二皇孙并非皇子妃所出,而是婢生子,虽说皇家不讲究这个,可是自立朝以来,历代大周天子,没有一个是潜邸的侍婢所出,赵极的生母也是英宗册封过的贵人。
单论这个出身,二皇孙也不配继承皇位。
这个道理说通了以后,宗室营各家各户,恨不能都把自己的儿子过继给皇帝,赵含等人挑出来的这几个,都是根正苗红的太祖子孙,生母也都是有诰封的命妇,长得一表人才,从小到大都是精心教养出来的人中龙凤,随便一个,也比二皇孙优秀十倍。
可能是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一旦有了希望,这些皇亲宗室们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百倍。二皇孙坐了皇帝,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只能便宜常济文那些文臣们,而宗室子弟坐了皇帝,他们个个都是有功之臣,他们的子孙再也不用谨小慎微,终于能够扬眉吐气。
就连韩前楚也没有想到,他只不过让人挑唆了那些文臣,宗室营的人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居然跑到宫门外哭丧了。
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件事好像闹得太大了,大到他已经无法掌控。
刚开始时他只想效仿当年松溪书院的作法,让那些读书人闹着接二皇孙回来,此消彼长,用皇嗣的事压下尹宸的事。
可是宗室营那边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些所谓的太祖子弟,闹腾的劲头竟比常济文那边还要大。
这不是好事,这滩水搅得太浑了,他已经压不下去了。
第八九二章 红绒花
这件事的肇事者秦珏正骑着马,悠闲地走在保定府的大街上。京城里正乱着,即使已经蒋家的人已经按他的吩咐暗中行动,他也不能回京城。
他告诉自己,京城里的那些纷争和他没有关系。
当他第三遍告诫自己的时候,连他自己也相信了。
他很满意,买了驴肉火烧,又想到大慈阁买酱菜,若谷好心提醒道:“大爷,大奶奶自己就开着酱菜铺子,您买了别家的酱菜送回去,她一准儿不高兴了。”
秦珏赞赏地看了若谷一眼,自从若谷娶妻生子之后,那被猪吃掉的聪明劲儿又回来了。
既然不去大慈阁买酱菜了,秦珏只好让若谷去打听,保定府还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于是秦珏找到一家卖绒花的铺子,捡着他看着鲜艳好看的,买了几十朵绒花,连同驴肉火烧,让若谷快马加鞭送回京城。
之前秦珏和若谷已经收到飞鸽传书,知道宗室营的人拼了老命在折腾,可是百闻不如一见,按照秦珏的吩咐,若谷见了罗锦言一面,便往六部的方向去了。
从六部再往前,就是宫门,他要去看热闹。
宫门外有金吾卫的小旗认出他是秦侍郎的随从,可也不能让他靠近,若谷只好,他远远地站着,还算守规矩,也就没有轰他,但若谷也只看到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宫门外面跪着,别的也看不清楚。
他只好找了以前就认识的骆淇的一个手下打听,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叫什么事啊,这些老家伙有的捧着太祖画像,有的捧着太宗皇帝赐的扇子,还有的捧着高宗皇帝赏的马鞭子,一个个哭得死去活来。
他们都是太祖子孙,谁家里没有几件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啊。
若谷听得直咂嘴,这些人大多都是皇帝的长辈,皇帝虽然心狠手辣,可也不能为了这件事发落皇室宗亲,也只能暗地里使出手段处置他们。否则那就是亡国之举啊。
可这些人全都拼了老命,他们虽然又哭又闹,可是没有一个人是针对皇帝的,他们嘴里骂的是常济文那群人,还有就是罗氏女。
罗氏女至今尚未册封,因此就显得有些无辜了。
若谷估摸着这些老家伙越是这样闹,罗氏女反而越安全,何况她还提出缩减后宫开支的建议,如今又病得死去活来,这样一位柔弱又懂事的美人儿,被这些老头子如此漫骂,只能更加激发皇帝对美人的怜惜之情。
不过,罗氏女若是想继续留在宫里,怕是难上加难了,除非她能在短时间内怀上子嗣,否则皇帝一定会找个名目把她送到慈恩寺之类的地方,过个一年半载再接回来。
若谷心里有了数,正准备离开,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认出来了,那是高蕴府里的人。
呵呵,高蕴装病有一阵子了,没想到还挺关心朝廷大事。
若谷没有停留,连夜回了保定府。
明远堂里,罗锦言正对着那一大匣子红的粉的大绒花发呆。
她好像又回到刚成亲时,秦珏买回三大筐鸡毛,不对,是羽毛的事来。
立春安慰她道:“您看这些绒花多喜庆啊,过年的时候戴上挺好看的。”
罗锦言意味深长地看了立春一眼,一朵花有手掌大小,让我过年的时候顶上这么一朵大红花,我竟可不出门了。
“先收起来吧,改天大姑娘回来了,让她看看能改成什么样吧。”罗锦言无奈地说道。
立春笑道:“是啊,大姑娘的手最巧了,上次她看着奴婢打络子,只看了一遍,就打出一条来,比奴婢打得还要精巧。”
罗锦言道:“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等我腾出空来,也该请人教她做女红了。”
立春忍住笑,您少睡几觉,也就有空了。
而这个时候,韩前楚终于耐不住性子了,他也终于想明白了。
皇帝只所以纵容宗室营的那些老家伙闹腾,想来是要用这些人对付常济文他们吧。听说皇帝心急生孩子,硬是把个病得只余半条命的罗氏女给临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