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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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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猫儿狗儿洗着澡,他们的孩子们在书房里读书,啠'的读书声,伴着她的莺声燕语,那一定很美吧。
  他原本已经想转身走了,这时却改变了主意,第一次走进院子,向着庑廊下的罗锦言走了过来。
  “惜惜,白云观的风景很好,旁边的小馆子做菜也好吃,不如等到恩师休沐时,我们一起去白云观吧。”
  罗锦言扬扬眉毛,霍星怎么了?
  他这人闷嘴葫芦似的,这两年四处游玩,他从没有什么提议,爹爹和她要去哪儿,他就像个木头人一样跟着一起去,也从没有说过哪里的风景好,哪里的不好,他今天怎么这样古怪啊?
  *****


第一五三章 这次第
  “白云观?”罗锦言疑惑地看着霍星。
  “是啊,白云观,我听说那里的风景很好,旁边的小馆子菜做得也很好吃。”霍星的神情有些木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想到白云观。
  “哦,原来你也没有去过啊。”罗锦言重又蹲下身继续给耳朵洗澡。
  “我虽然没去过,可听说那里有位道人,他的经法讲得很好。”霍星说道,惜惜怎么又去给小猫洗澡了,她还没有洗完吗?
  “我爹只爱听佛经,他不喜欢去白云观。”她还是很小的时候,跟着罗绍去过白云观,但那也是去另一座寺庙时刚好路过,这才进去逛了逛。
  霍星汗颜,他是冲口而出要去白云观,却忘记了恩师的喜好,恩师的确去寺庙多一些。
  “那就换个地方,去广济寺吧。”他说道。
  这一次罗锦言扬起了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好啊,那就去广济寺,等到爹爹下衙了,我去和他说。”
  霍星松了口气,转身走出了西跨院。
  望着他的背影,罗锦言的笑意隐去了,阿星哥哥是有心事吗?否则为何忽然要提议出去玩呢?
  晚上罗绍下衙,听说秦珏让人送来十斤燕窝,二话不说,就让绿萝送到罗锦言屋里。
  “这是常来家里的那位秦大爷孝敬老爷的,老爷说这个他用不着,让给小姐送过来。”
  绿萝和紫藤一个如花一个似玉,可是几个月了也没能爬上罗绍的床,两人也死心了,又担心哪天老爷续弦了,新夫人会把她们当成眼中钉,所以这些日子,两人都是得个机会便往罗锦言眼前凑,巴不得大小姐开恩,将来出嫁时把她们两个也带上。
  因此,她们在罗锦言面前也更加恭敬,更加伶俐。
  可罗锦言哪还有心思注意她们,让夏至给她们打了赏,便瞪着几只装着燕窝的木匣子。
  她告诉门房,如果秦五小姐再让人送东西过来就轰出去,可是秦珏不是她的客人,他送的东西也不是给她的。
  她让丫鬟们全都出去,把那装在五个红漆大匣里的燕窝全都倒出来,就连木匣里大红缎子的内衬也用剪刀割开。
  没有,这次什么都没有,秦珏没有给她一张纸一个字。
  这个混蛋,堂而皇之送燕窝过来,是要告诉所有人,他觊觎她吗?
  难怪霍星今天怪怪的,原来是这些燕窝!
  罗锦言头痛,很头痛。
  自从重生以来,她虽然遇到很多事,但一路走来全都顺顺畅畅。
  就连朝堂中事内阁变迁,也是按照她的预想发展的。
  在上元节的晚上,秦珏扯下脸上的黑布之前,她以为这一世她能按自己预想的活得好好的。
  可是遇上秦珏,前世的无力感重又出现,她拿他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总能出乎她的想法,把她杀得片甲不留,无能为力。
  就像现在,她想发火,却不知从何处发,更不知向谁去发。
  这一世,她要像普通女子一样,嫁个年龄相仿的丈夫,没有算计,没有君臣,他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对夫妻。
  霍家治家严谨,罗绍又是霍星的恩师,以后即使她没有儿子,霍星也不会纳妾。她有丰厚的嫁妆,即使霍星一生两袖轻风,他们也能衣食无忧。
  这样的人生是她盼了两世才换来的,她不想被人轻易破坏。
  前世的秦珏正值盛年,老谋深算,她斗不过他理所当然。
  而现在的秦珏未及弱冠,她不能连个小孩子都不能对付。
  她是因为他前世的凶名,从一开始就怵他了,所以才会对他无计可施。
  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一定有办法的,有办法让他在她的世界里消失。
  一定有的。两天后便是休沐日,罗锦言没像往常那样睡到日上三竿,她早早起床去给父亲请安,走进父亲的院子,庑廊下挂着几只鸟笼,霍星站在那里,正看着远山喂鸟。
  “我爹还没想来吗?”罗锦言问道。
  霍星点点头。
  罗锦言又看向远山,问道:“我爹昨晚又熬夜了?”
  远山瞥一眼霍星,压低声音对她道:“没,老爷就是想睡个懒觉。”
  罗锦言嘿嘿直笑,父女两人一样的懒。
  她对远山道:“那一会儿我爹起身,你让人给阿星哥哥和我说一声。”
  远山笑着应是,罗锦言就对霍星道:“阿星哥哥,咱们先回去吧。”
  霍星有些不悦,他对罗锦言道:“昨天说好去广济寺的,咱们还是在这里等着恩师吧。”
  “不用等啦,我爹若是想去,天还没亮就起床了,他老人家定是这阵子在衙门太累了。”罗锦言解释,不过爹爹应该不是不想去,他该不会老糊涂了想给阿星和她创造说话的机会吧。
  这样一想,罗锦言顿时明白了。
  又是那十斤燕窝惹的祸!
  她爹如果脑子不够用,即使有她暗中相助,也不会有今时今日。
  秦珏送来十斤燕窝,十几岁的霍星明白了,难道已过而立之年的爹爹会不明白吗?
  他自是也想到霍星要去广济寺的意图了,所以他才来了这么一招。
  虽然住在一座府里,但霍星是个墨守陈规的人,他和她平时也说不上几句话。
  可现在两人站在院子里等着,想不说话都不可能,她爹就是想帮帮自己的徒弟。
  都是秦珏这个害人精,爹爹该不会是怀疑她和秦珏私相授受了吧。
  罗锦言顿时不高兴了,她对霍星道:“阿星哥哥在这里等着吧,我先回屋了,我爹若是起来,就让人告诉我。”
  说完,没等霍星说话,她转身就走了。
  她觉得她的生活已经全都乱了,她不喜欢这样。
  果然,她前脚刚走,罗绍就马上起床了。
  他走出屋子,看到站在庑廊下的霍星,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木讷了,如果是秦珏,说不定已经把惜惜逗得笑出声来了。
  罗绍知道自己有个漂亮女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以前廖云不也是常常偷偷看惜惜吗?那时的惜惜还是青涩小丫头呢。
  可是秦珏又是怎么知道他有个天仙似的女儿的?


第一五四章 秋色横
  接下来的几天,秦珏没有再在罗家人面前出现,不但霍星吃惊,罗绍也觉得奇怪。
  罗绍以为秦珏下一步就会请个德高望重之人上门提亲,他正在考虑是否用个“拖”字诀。
  而霍星却认为秦珏还会像以前那样,三天两头过来,努力给罗绍留下好印像。
  只有罗锦言既不吃惊也不奇怪,如果是换做别人,她或许也会好奇一番,可这件事涉及的人是秦珏,那就没有什么了,那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但几天之后,事情又有了转机。
  那日罗绍刚刚下衙,就有秦家的人来求见。
  来人是个六旬左右的老仆,头发花白,但红光满面,举止谦恭有度,一看就是高门大房里有身份的下人。
  老仆给罗绍行礼,让一旁的小厮呈上一只木匣。
  “这是我家大爷的功课,他让老奴送过来,请罗大人批阅指正,并请罗大人把新的功课布置给他,他做好后再让老奴送过来。老奴管三平,以后就由老奴来给大爷送功课。”
  罗绍大吃一惊,秦珏竟是让这老仆送功课过来。
  “玉章为何自己不来?”罗绍问道。
  管三平的神色中带了几分悲戚,道:“大爷说他要么金榜题名,要么建功立业,一日未能如愿,便一日不再登门拜访,大爷还。。。。。。”
  罗绍眼中已有惊讶之色,忙问:“他还怎样了?”
  管三平迟疑一刻,似是犹豫该不该说。
  罗绍沉声道:“玉章虽与本官并未行师徒之礼,本官与他却早有师徒情份,他还做了什么,你但说无防。”
  管三平怔了怔,好一会儿才道:“老奴服侍老太爷四十多年,老太爷仙去后,老奴又服侍大爷,从未见过大爷这副模样,大爷小时候曾从假山上摔下去,躺了几个月才能下床,因而他再也没有爬过那座假山。昨天夜里,大爷独自坐在假山上,整整坐了一夜,今天一早就吩咐老奴拿功课过来,老奴在杨树胡同附近等了一天,见您下衙,这才来拜见大人。”
  这番话出口,罗绍半天没有再说话,让霍星把昨天他布置的题目抄了一份,又让远山打赏了管三平,他便独自回了书房。
  罗锦言原是不会过问父亲屋里事的,但今天听说是秦家来人,她心里便隐隐感觉不妙。
  她让小雪去叫了绿萝问话,没过一会儿,绿萝便过来了,把管三平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对罗锦言说了一遍。
  罗锦言让小雪赏了绿萝一个封红,然后自己便直挺挺躺到炕上,她想睡觉。
  只有霍星,直到管三平走后很久,他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秦珏大张旗鼓地让罗绍和自己全都知道他的念头,然后他就又来了这样一招。
  这就是传说中的苦肉计吧。
  可是只听过自残的、装病的,没听说还有把金榜题名建功立业当做苦肉计的。
  他对金榜高中是十拿九稳的?
  那他前年为何没有下场?
  秦珏难道是想要等到金榜题名后再来提亲?今年的会试取消了,现在还在打仗,谁也不知道明年有没有会试,如果明年没有会试,他要继续等下去?
  但如今烽烟已起,谁也不知明年会如何,他难道真的认为罗家会等着他,一直不给惜惜议亲?
  秦珏是傻呢,还是聪明过头?
  霍星实在是想不出秦珏为何会出此下策,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他和惜惜的亲事不能再拖了。
  翌日,霍星便回了帽沿胡同。
  他刚刚走进帽沿胡同,便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从一户人家走出来,身材适中,面如冠玉,前呼后拥,应是这家的公子。
  胡同口停着一驾骡车,想来就是这个少年的。
  霍星向那驾骡车多看了几眼,不由皱起了眉,骡车前挂着的羊皮琉璃灯上,赫然写着“秦”字。
  “这是秦家的马车?哪个秦家?”他问站在门口的小厮。
  小厮笑道:“那位是秦二爷,就是九芝胡同的秦家。”
  “秦二爷?秦珏的弟弟?太常寺秦少卿的公子?他来这里做什么?”霍星问道。
  小厮连忙陪笑道:“您很少回来,想来没有留意过,秦少卿有套宅子也在帽沿胡同,平时只有一家陪房住在这里,但秦家二爷倒是时常回来。小的问过那家的陪房,说这位是二爷,不是三爷。”
  无论是霍英还是罗绍,都不想让霍星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些年他跟着罗绍读书,但对于朝堂中事也有关注。
  秦家二老爷秦牧,如今是太常寺少卿,四皇子赵熙的师傅,他膝下两子四女都是嫡出,四个女儿都已出嫁,两个儿子是孪生子,比秦珏小几个月,长子秦琅,次子秦瑛。
  秦琅和秦琅长得一模一样,外人很难区分。但秦琅为人低调,而秦瑛却交友广阔,就连学问上也是秦瑛高于秦琅。
  兄弟二人是同一年考中秀才,但在京城的士子圈子里,秦瑛却薄有才名,虽然兄弟二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秦珏的名声大,但秦瑛比起其他的世家子弟还是很出风头的。
  原来刚才这个就是那个名声不显的秦琅。
  霍星没有再去多想,京城里的少年们有几个圈子,勋贵子弟是一个圈子,世家子弟和文官们又是另一个圈子,而霍星一直住在杨树胡同,这两个圈子都没有接触,但听弟弟霍辰说起过,据说秦珏是唯一一个能在两个圈子里走动的人。
  郭老夫人和薛氏见霍星突然回来,都是又惊又喜。
  霍星是家中长孙,当年祖父、父亲和叔叔们被流放到三千里外,他便把自己当成家中的顶梁柱,照顾家中的女眷和弟弟,回到京城后,祖父不想让他沾上京城纨绔的作风,早早地把他送到罗家,他跟在罗绍身边,也只是逢年过节才回帽沿胡同,因此,今天他回来了,郭老夫人和薛氏高兴之余,便也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趁着霍英和三个儿子都没有下衙,郭老夫人把霍星叫到身边,问道:“阿星,可是罗家那边有事了?”
  *****
  不好意思,这几天家里有点事,更新滞后了,今天晚上七点会准时啊


第一五五章 十样花
  “古人云,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霍星站起身来,抑扬顿挫地对郭老夫人说道。
  郭老夫人怔住,他今天回来是要给祖母讲解《大学》吗?
  一旁的薛氏已是满头黑线。当年举家被逐出京城时,长子八岁,次子六岁。
  霍星从小懂事,做为长子,他比弟弟和深闺中的妹妹们经历了更多的人情冷暖。
  回到松江府华亭老家,村子里的族人们得知霍家获罪,生怕被连坐,恨不能立刻和他们断绝来往,好在太叔公出面,说霍英这些年在外做官,从未断过造福桑梓,那些乡亲们这才没有为难他们,但依然对他们一家避而远之。
  霍星很小的时候,便是白天带着家中几个老仆下地种田,晚上挑灯夜读,他从没像别的孩子那样玩耍,到了后来,他的话越来越少,把什么都藏在心里,就连自己这个当娘的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你想说什么?”郭老夫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霍星一脸严肃,沉声道:“祖母,孙儿想先把亲事订下来。”
  原来是想订亲了?
  郭老夫人和薛氏对望一眼,又齐齐看向神情肃穆的霍星,两人都有些质疑刚才听到的,这种事不是应该有羞涩又期待吗?他怎么是这样一副表情?
  “你说想要订亲?”郭老夫人问道,一双依然明亮的眼睛似是能看进霍星心里。
  霍星被祖母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但还是重复道:“对,孙儿想把亲事先订下来。”
  郭老夫人松了口气,她笑着看向薛氏,道:“你是他的母亲,你怎么看?”
  薛氏的眼底眉梢却看不到喜色,现在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议亲的好时机,儿子素来懂事,却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订亲,他不是孟浪的孩子,一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她们。
  “依儿媳来看,南方正在打仗,听说江苏已是强弩之末,若是山东再失守,怕是要兵临城下了,这个时候议亲,想来爹和相公都不会同意吧,就是罗大人怕也不想委屈了惜惜。”薛氏边说边看向郭老夫人,见郭老夫人微微颌首,她也暗暗松了口气。
  “你说得在理,如今万岁西征,宁王又趁机做乱,老爷身居高位,正当是为国分忧之时,若是这个时候订亲,势必会引人非议。况且罗绍疼爱女儿,一定舍不得给惜惜草草操办亲事,议亲之事,我看还是再等等吧。”郭老夫人说完,端起茶盅呷了一口,目光炯炯看向霍星。
  霍星默默低下头去,和他想的一样,这件事还没有告诉祖父,在祖母这里就被挡回去了,只是他没有想到,竟连母亲也反对。
  可他要如何向她们解释呢?
  难道要说惜惜被人觊觎了吗?
  而且那人还特别难缠,能把那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心思说得冠冕堂皇。
  “可是孙儿就这样住在罗家,难免瓜田李下,有所不便。”他说道。
  薛氏掩嘴而笑,道:“傻孩子,若是你现在和惜惜议亲,那才是有所不便呢,只要两家开始议亲,你便要从杨树胡同搬回来。”
  郭老夫人也笑了起来,这个孙儿是木讷了些,但为人纯正,这几年被罗绍教育得很好。
  “那不如祖母和母亲接了惜惜过来。。。。。。恩师是男子,很多事情都不能父代母职。”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道。
  薛氏愣住,继而便笑出声来,对郭老夫人道:“您快看看啊,这傻孩子是担心惜惜不懂呢。”
  郭老夫人也是笑得不成,对霍星道:“订亲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惜惜可不是小门小户的市井女子,你难道还想要让做长辈的明明白白告诉她吗?再说,那可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这些事情她能看不出来吗?”
  霍星面红耳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帽沿胡同出来的,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两点一线地回到杨树胡同,而是在半路上下了轿子,走进福记茶楼,要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几年他随着罗绍父女东奔西走,对京城并不熟悉,这家茶楼还是罗绍带他来过的。
  他想一个人静一静,理理纷乱的思绪。
  此时还没到下衙的时候,街上看不到当官的坐的轿子,但却有一驾马车停在福记茶楼门口。
  看这马车的规格,应是勋贵之家的。
  有随从放了脚凳,一个穿大红箭袖束马尾的少年跳下马车,他下车后并没有离开,还是站在车前,似是在等人。
  紧接着,马车上又跳下来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色绣团花箭袖,另一个则穿着宝蓝色净面箭袖,三个人差不多高矮,脚上都是黑色小牛皮的靴子,一看就是勋贵子弟出门玩耍回来了。
  霍星对这些飞鹰走马的小子原是不感兴趣的,可这时他的眼睛却像是胶着在三人身上。
  穿大红箭袖的那个浓眉如墨,气宇轩昂,古铜色的脸庞,衬着一身大红衣裳,就像是刚从太阳地里走出来的。
  而穿黑色团花箭袖的那个却和他是完全相反的类型,容貌秀丽得像个女子;
  霍星的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移到穿着宝蓝箭袖的那人身上,皮肤面皙如同上釉的精美瓷器,剑眉星目,即使一身武人的装扮,却依然昳丽俊美,身边的两个人一个阳刚一个阴柔,都是难得一见的出众,但却依然没有夺去他的光芒。
  秦玉章,他不是关起门来刻苦读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这样一副打扮?
  他的目光跟随着三人,一直到他们进了茶楼,这才转而看向楼梯口。
  掌柜的显然已经得了消息,毕恭毕敬迎了上去:“两位世子爷,秦大爷,您三位可是好久没来了。”
  其中美貌如女子的那个少年冷哼一声,道:“你小子这是说的屁话吧,想挨嘴巴了是吧?”
  *****
  都说让我建群,其实我是有群的,只是人太少,我羞于启齿,也没有管理过,现在郑重说一句:爱我,就加群。
  企鹅群:八七六二零八七三(敲门砖:我作品中任一角色名,盗|版读者就不要进来了,一旦发现有盗|版读者进群会被t啊,粉丝值和读者名很容易查的)


第一五六章 一碗茶
  沈砚常年不去五城兵马司点卯,最后还闹到赵极那里,骁勇侯只好借口严加管束,把沈砚禁足了,实际上就是给他不去五城兵马司找了借口。
  沈砚也知道这次闹到皇帝面前有些过份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呆了几个月,今天刚获自由,就叫上秦珏出城溜马,秦珏想起沈砚禁足之前,因为马匹的事和骆淇动了拳头,便把骆淇也叫上,去了他在通州的那座田庄。
  掌柜不明就里,哪里知道沈砚是被禁足了,只说了句好久没见的话,就惹了沈砚大怒。
  秦珏干咳一声,沈砚这才没好气地对掌柜道:“少拍马屁,快去沏壶大红袍来。”
  掌柜的面露尴尬,道:“这大红袍虽是贡品,可小号前两年倒也能搞到几斤,可今年福建那边出了乱子,别说是大红袍,就是铁观音、永春佛手这些也都是去年和前年的陈货了。”
  沈砚还要再说,秦珏沉声道:“行了,明远堂里还存着些大红袍,你到我那里喝去。”
  沈砚这才嘟哝了几句,由掌柜的引路,跟着骆淇和秦珏走进了包间。
  他们并没有看到霍星,霍星却把他们方才的话全都听到了,他叫过小二,问道:“方才那三位公子是哪家的,经常来吗?”
  小二笑着说道:“大爷可能是初来京城吧,难怪不认识这三位。穿蓝衣裳的是天一阁秦家的大公子,就是那位十四岁考上举人的;和他在一起的两位也都是京城里响当当的人物,穿红衣裳的是建宁侯世子姓骆名淇,去年的秋围他得了第一;那位穿黑衣裳的就是骁勇侯府的世子爷姓沈名砚,说起来名气比前两位都要大些。”
  骆淇和沈砚?
  霍星怔住,秦玉章怎么和他们两人混在一起?
  老建宁侯是四年前过世的,由长子骆晖袭爵,骆晖的长子骆淇封了世子。建宁侯府虽然还有爵位,但并不显赫,老建宁侯一生碌碌无为,新任建宁侯骆晖也同样是个文不成武不就,谁也没有想到,去年秋围的时候,十八岁的骆淇却大放异彩,在同德皇帝面前大出风头,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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