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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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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说法?”夏至怔住,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既然拿了她的小衣,难道不应讨说法吗?”罗锦言呷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
  夏至恍然大悟,难怪小姐说这是小事,原来就是这样简单。
  可是小姐又是如何知晓那是秦家二爷做的呢?
  这是秦家的人啊,真的就让王二家的闹上门去?
  而且小姐又是如何得知在这里住的是秦二夫人和两位公子呢?
  鲁振平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听说秦琅拿了王二家的小衣,他登时睁大了眼睛。
  秦琅怎么会拿一个乡下婆子的小衣,就算是污陷也没人会相信吧?
  “大小姐,这件事太明显了,怕是。。。。。。”他喃喃问道。
  罗锦言抿嘴笑了:“你是想说这太拙劣了是吗?”
  鲁振平没有说话,这就是默认。
  “没人相信,所以别的也就没人相信了。”她说完,便拿起词话本子,继续看了起来。
  鲁振平和夏至对视一眼,两人施礼退了出去。
  夏至站在庑廊下,静立一刻,这才恍然大悟。
  对啊,手段拙劣没有关系,没人相信也没有关系,关键时那件肚兜是王二媳妇的!
  有本事你说不是啊,你敢说吗?
  不是她的,又是谁的?
  没有身边人做证,谁会相信?
  “这位秦二公子真不要脸,想来就是想拿这个逼迫小姐与他私相授受,他以为小姐只是养在深闺没经过事情的小姑娘,由着他欺骗,真是瞎了他的狗眼!”夏至忿忿骂道。
  小雪一头雾水,她拉着夏至的手问道:“姐姐,真是秦家公子吗?他为何会这样做?”
  夏至冷哼道:“小姐说是他,那就不会错。若是一般的大家闺秀,被他这样坏了名声,十有八、九要给他做妾了,那还不都是由着他了。”
  小雪还是不明白,但是夏至说得对,小姐认定是他干的,就一定是他。
  王二家的听说让她去做这件事,吓得不住磕头:“媳妇子是寡妇,若真是这样做了,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如果让你得逞了,我家小姐才是没脸见人了呢,换做是胆子小的,怕是只有自尽这条路了。
  连主子都能出卖,如果不是你还有这个用处,不论是在哪家,都是死路一条。
  “你把这件事办好了,让我当家的出面给你说情,等你死了,依然埋在你男人身边。”常贵媳妇冷冷地说道。
  王二家的瞪大眼睛,如果她不去,那也是免不了一死的,只要东家说一声,她是绝不会埋进祖坟的,那她永远就是孤魂野鬼。
  吴氏躺在临窗的大炕上,额头各贴着一块小膏药。其实秦牧把她们母子留在香河,道理是显而易见的。秦瑛不是傻的,他若是仔细去想也能想到,可他的心思都在和吴氏对立上面,根本没有关心别的;秦琅当然知道,但他不说,别人更不会告诉吴氏。
  吴氏的四个女儿,秦環和秦玫随夫家离开京城避难,秦珍和秦玲还在京城,但城门已关,她们也无法来香河探望母亲,自是不能相劝。
  吴氏越想越气,越想越是认为秦牧想趁机打压她们母子,说不定那两个姨娘已经怀了孩子,否则他又怎会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什么事就怕钻牛角尖,霞嬷嬷劝了几句,反而让她斥责了,她靠在大炕上,除了骂人就是摔东西。
  离开京城时,秦牧逼着她把对牌交给了三夫人,那个没用的女人,这会子怕是乐疯了吧,如果不是她被送到庄子里,又怎会轮到小三房主持中馈?
  还有秦琅那个废物,她和秦瑛来这里时,秦琅可还在九芝胡同,他却连替母亲和弟弟求情都不会,真是个笨蛋,他和秦瑛是孪生子,秦瑛的机灵他为何没有一分?
  吴氏哭一会儿,骂一会儿,正在这时,有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进来,对霞嬷嬷耳语几句,霞嬷嬷脸色大变,不由得看向吴氏。
  吴氏虽然生气,但一双眼睛依然锐利,早就看到她们窃窃私语,她冷笑道:“我虽然交了对牌,可还没死呢。”
  霞嬷嬷叹了口气,屏退身边服侍的,低声说道:“外面来了个寡妇,说是二爷要了她的肚兜,她来讨个名份。。。。。。”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吴氏以为自己听错了。
  寡妇?肚兜?
  一定是听错了,对,听错了,她给气病了,耳朵怕是不好使了,否则怎会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
  听错了,错了。
  霞嬷嬷的后背阵阵发冷,额头上却已冒出一层薄汗,难怪二夫人以为听错了,她也觉得是错了,怎么可能呢?
  二爷若是看上哪个丫鬟,想要弄到手也不是难事,他又何必去找个寡妇?
  难道是来到乡下地方饥不择食?


第一八一章 血溅堂
  饥不择食?那怎么可能?
  虽然,论尊贵秦琅比不上秦珏,论受宠秦琅比不上秦瑛,论人缘秦琅比不上秦珈,可他也是秦家二公子,九芝胡同的秦家,拥有天香阁的秦家。
  吴氏头昏之后,便让霞嬷嬷亲自去看看,什么乡下寡妇,一定是找错人了。
  霞嬷嬷刚走,她便让人把秦琅找过来。
  秦琅一进门,吴氏便把手里的米分彩花鸟茶盅砸了过去。
  而田庄外面早就围满了人,霞嬷嬷见了,便知道这件事并不简单。
  那个寡妇三十上下,中人之姿,就是常见的乡下妇人,但却有个硕大的屁|股。
  霞嬷嬷叹了口气,二爷和三爷的口味一个比一个特别,三爷迷上张小小那种狐媚子倒也罢了,二爷居然喜欢这种大屁|股的。
  闻讯赶来的庄头见霞嬷嬷亲自过来了,连忙满脸堆笑,道:“您别着急,八成就是给点银子的事,下次您和二爷说,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让我去找,保证干干净净,没有找后帐的。”
  霞嬷嬷一口啐到庄头脸上,骂道:“挨千刀的,闭上你的臭嘴。”
  正在哭诉的王二家的不认识霞嬷嬷,但看她耳朵上赤金丁香,手腕上指宽的金镯子,就猜到这一定是庄子里有脸面的管事妈妈。
  她立刻来了精神,扯开大嗓门对围观的路过的人喊道:“四里八乡的乡亲们,你们都来给我评评理,那是我新缝的肚兜啊,就这么让他家二爷给要走了,我那肚兜上绣着牡丹花,用的是上好料子。”
  庄头是个三十多岁的尖脸汉子,闻言就忍不住说道:“就你这副德行,还穿绣牡丹花的肚兜,碰瓷碰错地方了,也不问问这是谁家的庄子。”
  “呸!”王二家的一口痰吐到庄头脸上,那庄头倒退几步,就这么一会儿,他脸上被吐了两口了。
  王二家的破口大骂:“老娘就愿意穿绣花的肚兜,你们管得着吗?有钱的公子哥可是硬逼着老娘把肚兜脱下来的,还给了十两银子呢,你们瞧瞧,就这样的银子,我们家里砸锅卖铁也拿不出来。”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两锭五两的大元宝,围观的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可不是嘛,这是银元宝啊,还是五两一个的。
  庄户人家,能拿出来的也是碎银子,像这样的大元宝,他们平时都见不到。
  刚才还是嘻笑打趣的,这会子都是惊叹声。
  霞嬷嬷感到不对劲了,这里虽是乡下,可是庄子门口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而且轰都轰不走,路过的人看这里围着人,便也凑过来看热闹,把个庄子外面堵得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都是人。
  不管这件事是不是二爷做的,也不能认帐。
  霞嬷嬷打定主意,走过来就给了王二家的一巴掌,骂道:“哪来的小娼妇,想爷们儿想疯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轮得到你来撒泼!”
  王二家的愣了一下,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我那死鬼男人啊,你上来看看,你婆家被人轻浮了,还要让人骂娼|妇,老天爷啊睁睁眼,给我做主啊!”
  这时,站在人群里的两名粗壮汉子义愤填膺,骂道:“这户人家是京城里当官的,当官的就能这样欺负人吗?明明是他家少爷欺负寡妇,他们还狗仗人势,死不认帐!”
  “对啊,这就是欺负人,还是欺负寡妇。”围观的人附和道。
  “当官的又有什么用,听说宁王的军队不杀老百姓,专杀当官的。”
  “是啊,我也听说了,像他们这种在京城里当官的,到时候全都抄家灭族。”
  霞嬷嬷脸色大变,连忙给庄头递个眼色,庄头对门子喊道:“关门!”
  听到他们要关门,王二家的顿时急了,冲着人群里的那两个替她说话的粗壮汉子喊道:“大兄弟,你们给我做个证,我是被这家的二少爷活活逼死的,和我家亲戚们说,我死了也是忠贞烈妇!”
  就在两扇黑漆大门即便关上的那一刹那,王二家的一头撞了上去,鲜血溅出,身子软绵绵倒在地上。
  “逼死人了,他们家逼死了!”
  “这寡妇是隔壁庄子的,守寡好多年了,竟然被他们家给活活逼死了。”
  “报官,快点报官!”
  消息像风一样传了出去,王二家的婆家亲戚们得了消息,立刻赶了过来,人群里的两个粗壮汉子见大门彻底关上,便张罗着让王家亲戚们去堵了后门。
  而正门这里,早有围观的人帮忙把死尸放在门板上,停在庄子门口,有哭的,有骂的,还有称赞王二家的贞烈的,更多是则是斥骂秦家二少爷衣冠禽兽,为富不仁。
  那两个粗壮汉子却已经悄悄走了,这里是田庄,自是不如京城宅院严实,除了正门和后门,定然还有别的地方都出来。
  他们来这里之前,就已经买通了这附近的农户,知道有一条小路能直通庄后的麦地,从那里绕上圈,就能上官道了。
  方金牛问腾不破:“这会儿要打仗了,也不知县太爷还会不会来拿人?”
  腾不破笑道:“有二哥出马,他们肯定会来,你别忘了二哥这几年在京城,都是做些什么营生。”
  方金牛摸着脑袋憨憨地笑了:“俺咋忘了,二哥整日和当官的打交道,论起这个,没人比得上他的。”
  腾不破嘘了一声,道:“来了。”
  小路上远远地来了几个人,穿的都是乡下人的打扮,但走近一点,就能看出来,这几人虽是行色匆匆,可没有一点粗汉子的模样。
  方金牛和腾不破藏在大树后面,看着这几人越来越近。
  方金牛小声问道:“听到秦老二和秦老三长得一个模样,这来的也不知是哪个。”
  腾不破低声道:“你管是哪个,先打了再说。”
  两人从怀里取出蒙面黑布,抄起刚才在麦地里顺手牵羊的锄头,怒吼着从树后跳了出来!
  “秦老二,你这畜牲,看爷们儿不揍死你!”


第一八二章 期夜月
  秦家的侍卫也打扮成乡下汉子,但是他们看到举着锄头过来的两个人,便以为遇到了真正的乡下汉子。
  一定是那寡妇的家里人。
  腾不破还不忘粗声大气地高喊:“三大爷五大舅,秦家的人在这里,快点来啊!”
  方金牛咬着牙,骂道:“龟孙子们,你们这才几个人,俺们可有整村的人呢!”
  被侍卫们护在中间的两个少年人,见状便道:“回去,快回去。”
  说完,掉头便往原路上跑,侍卫们一边招架着方金牛和腾不破的锄头,一边往庄子里面跑。
  方金牛和腾不破便作势去追,仓促间,一个少年头上的小帽掉下来,也顾不上去捡。
  见他们又跑回去,方金牛和腾不破咧嘴笑了,腾不破眼尖,看到地上有个闪闪发光的物件儿,捡起一看,原来是女人戴的金钗。
  两人交换了目光,一边骂着小白脸没好心眼,一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小姐说的对,先从这里跑出来的,不一定就是秦家二爷。
  刚才被侍卫们护着的两个少年,原来是丫鬟假扮的,显然是秦二夫人心疼儿子,让丫鬟假扮少爷,跑出来探探风声。
  两人躲在树上,果然,过了大约一个时辰,才有几个小厮模样的人张头探脑的出来,这次他们没有再动,直到一个十八、九岁同样穿着小厮衣裳的少年走出来,他们这才冲过来,没像上次那样虚张声势,而是见了少年劈头就打,小厮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一脚一个踢出去,听到有人喊“快救二爷”,他们便知道没有打错,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这时,有侍卫闻声向这边跑来,两人一见,立刻拔腿就跑。
  直到跑出去半里多地,看到没人追上来,两人才停下脚步,哈哈大笑。
  “老五,你说怪不怪,怎么这秦家二爷没带着侍卫?”方金牛问道,的确,和第一拨人不同,这次只有几个小厮,还是小厮们喊了救命,侍卫们才从庄子里跑过来救场。
  “十有八、九,这位秦二爷是偷偷溜出来的,没有惊动庄子里的人。”腾不破说道。
  方金牛呸了一声,道:“他就这样把亲娘和亲兄弟扔在庄子里,替他背黑锅,他一个人跑出去?丫的这还是人吗?”
  腾不破笑道:“如果他是人,就不会做出这种沟引寡妇的下做事了。”
  这件事只有罗锦言贴身服侍的知道,鲁振平虽然猜出一二,但事关罗锦言,鲁振平并没有如实告诉他们,方金牛和腾不破在罗家六七年了,早已不再是当年的粗鲁汉子,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们都明白。
  而王二家的那些亲戚们,早已发动了整村的人,堵在庄子外面。这是当官人家的庄子,若是以前,他们也不敢堂而皇之这样做,但现在不同,闽军就要打来了,什么当官的,到时候处境还比不上小老百姓,怕他们做什么?
  所以这次事情闹得特别人,就连附近的村子也有人过来看热闹。
  不知道是谁说出那位秦琅少爷有秀才的功名,于是更是哗然。
  这些年鲁振平开着清心茶铺,主要是和六七品的小吏以及幕僚师爷们打交道,虽然明知知县大人不想派人抓人,可他自有一套办法。
  待到县衙里人来了之后,庄子的大门这才不得不打开了。
  接待他们的是秦瑛,虽然他说兄弟是冤枉的,但王二家的千真万确是死在他们门口,这件事是逃不过去的。
  秦琅是被抬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人打得半死,这倒是有了借口,县衙没有把人抓走。
  王二家的亲戚们到衙门里递了状子,秦瑛拿了秦牧的名帖,打发人给知县打了招呼,状子便暂时压下了。
  但死人还是停在庄子门口,任凭吴氏派人恐吓,人家就是不抬人,非但如此,王家人还开始搭灵棚,要在庄子门口办丧事。
  秦瑛不想再这样闹下去,要给一百两银子,王家说一百两还不够发丧的,有好心人出来调停,最后秦家不得不拿了五百两银子出来,王家这才把死人抬走,这件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李青风得知这件事,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还是让人到镇上寻了个女说书的,给罗锦言压惊。
  若是平时,要找女说书的很容易,可现在这个时候,却是大费周折。
  罗锦言笑嘻嘻地全都应下,一点都没客气。
  女说书的讲到第二天,就传来了消息,闽军打过来了!
  罗锦言派了腾不破出去打探消息,腾不破直到三天后才回来:“西山大营的人全都调动了,但和宁王大军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传言皇帝就要派兵支援了。”
  前世,直到秦珏杀了赵栎,大局稳定之后,赵极才带领攻打瓦剌余下的两万大军回来。
  如果等着他,怕是连紫禁城都被攻破了。
  罗锦言哼了一声,这是伟大的同德皇帝一生之中最大的一次败笔,好在有个秦珏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弄得好像秦珏是上天派来帮赵极的一样。
  “你有没有遇到熟人?”罗锦言问腾不破。
  腾不破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啊,我想打听罗大人的事,都无从下手。”
  罗锦言立刻没了心情,鲁振平察言观色,让腾不破快去休息,养精蓄锐。
  见腾不破出去了,鲁振平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罗锦言道:“据我所知,老七是去了通州,秦家初来京城,便是落脚在那里,秦家的祭田和祠堂也在通州。要不我去通州看看吧。”
  罗锦言猛的抬起头来,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鲁振平,好一会儿才道:“他估计早就安排妥当了,你现在过去只能添乱,我们还是等消息吧。”
  鲁振平有些奇怪,难道小姐不是担心老七的安危吗?她要等什么消息?
  夜半,罗锦言从床上坐起来,趿了鞋子,蹑手蹑脚走到庑廊下,看着暗蓝的夜空。
  没有烟花,就连这漫天的星光也黯然失色。


第一八三章 观天象
  清晨,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与其说是雪,不如说是冰粒子,纷纷扬扬地落到脸上,冰冰凉凉,落到地上却又不见踪影。
  于是地面上湿湿滑滑,到了下午的时候,便铺上了一层薄冰。
  方金牛一步一滑地跑进来,对站在院子中央正在指挥小丫鬟洒木屑的夏至道:“姑娘,快和大小姐说一声,秦老二跑了。”
  鲁振平悄悄买通了隔壁庄子里的下人,这才知道中午时有仆妇去给秦琅送汤药的时候,才发现本应受伤不能下床的秦琅和他的两个跟班全都不见了踪影。
  吴氏哭天抢地,大骂不肖子,一旦京城失守,秦牧就完了,秦琅却扔下母亲和弟弟自己逃命去了。
  “小姐,要不要让人去把他找回来?”夏至问道。
  罗锦言把手里的几张纸叠好放进一只木匣,闻言抬起头来,道:“不用找,让他去吧。”
  不用找?
  夏至瞪大眼睛,衙门里还没有说法呢,怎么就不用找了?
  “那这事就这样完了?”夏至问道。
  罗锦言抿嘴笑笑,道:“前面的是因为他得罪了我,我已经做了该做的;后面的则是我还的人情,如何去做是别人的事,不是我的了。或许,这件事才刚刚开始。”
  夏至似懂非懂,因为秦琅得罪了小姐,所以小姐毁他名声,再把他打个半死;可后面的是还人情又是怎么回事?还谁的人情?这件事到了那人手里,事情才刚刚开始,难道那人比小姐还要不好惹?
  小姐已经很厉害了,还有谁比小姐还要厉害?
  像王二家的那样的小人物,如果是在别的大户人家,也就是暗中弄死。
  但小姐却让她感恩戴德地去送死了,她本就该死,这样就能死得堂堂正正,还能受后世香火。就连她的婆家们也没有怨言,他们不但得了五百两银子,而且家里还出了节妇,如果不是兵荒马乱,恐怕要惊动父母官上奏朝廷要个节妇的牌坊了。
  至于秦家二爷,夏至一直想不明白,小姐为何就怀疑到他的身上。
  且,小姐还要报官!
  秦家二爷是章老七、不对,是秦珏的亲堂弟,小姐这样做,岂不是打了秦珏的脸?
  那小姐以后和秦家。。。。。。
  夏至不敢再想下去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罗锦言和秦珏的事,每次罗锦言去书局,她全都在场,秦珏说的话,她也全都听到。
  秦家二爷有秀才的功名,调|戏寡妇逼人至死的事,一旦闹到衙门,不论官司输赢,秦家二爷的名声就全完了,遇到较真的,怕是连功名也保不住。
  不过秦家势大,这件事最终也会不了了之,但秦家二爷想要再风光人前,怕是很难了。
  罗锦言已将装纸的匣子收起来,小寒铺了画卷,她又开始做画了。
  同德二十七年十一月十四,通州。
  “大爷,鸽子。”张长青喊道。
  一只鸽子落到他的手上,嘴里咕咕叫了几声。
  张长青取下鸽子腿上的小竹管,交到秦珏手中。
  秦珏从竹管里拿出一张字条,展开看了看,点点头,进了屋中。
  字条在火盆里一点点烧了起来。
  十一月十八,大雪。
  最后一个字也随着火苗化为了灰烬。
  鸽子是从京城里飞来的,准确来说,是从京城的九芝胡同飞出来的。
  恐怕没有人知道,除了钦天监的人,秦家也有人会观天像,不但会观天像,而且对水利河道也有研究。
  但秦珏知道,他在很小时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这个人就是秦烨,他的父亲。
  四天后天降大雪,这是秦烨看出来的,但纸条上的字迹是若谷的。
  秦珏把若谷留在了京城。
  他想起他来通州前的那个晚上,秦烨把一封信拿给他看。
  信的落款是王朝明!
  “二十多年前,我和王朝明在一家酒楼里相识,那时我刚刚中了进士,几个好友拉我一起喝酒庆祝,隔壁却传来一阵歌声,原来是几个落第的举子在撒酒疯。一个好友认出其中一个就是王朝明,彼时王朝明的诗作已是小有名气,却没想到还是落第了。我惜他之才,却又不知他住在哪里,便在客栈里开了房间,将他安顿住下。”
  “次日他酒醒后,得知是我送他来的,便带着礼品到九芝胡同登门道谢。我那时还年轻,也喜欢吟诗作对,与他甚是投机,他还在九芝胡同住了两日。”
  “三年后,他又来京城参加会试,那时我已经娶了你娘,他来九芝胡同拜访我时,正巧遇到你娘,也可能是太过突然,他非但没有回避,反而打量片刻,直到你娘慌忙退下,这才做罢。这让你娘很是不快,但毕竟只是偶然遇到,我们也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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