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科举辅导师-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科举辅导师!》作者:腿毛略粗

文案
学生:“先生有仁义之心,传道授业!”
谁让她也要吃饭呢?
学生:“先生有若谷胸怀,淡泊名利!”
谁让她参加不了科举呢?
学生:“先生有八斗之才,学贯古今!”
谁让她熟背典籍,是经历过二十四年现代教育淬炼的人呢?
众学生:“先生,真乃神人也!”
哪里哪里,谁让她是穿越的呢?

为人师表最爽的时刻,就是看着诸学霸,只能拿着凄惨的成绩单。

注:
本文走扯淡流金手指爽文。微醺男频风。即,我觉得我行,那么我一定行。我觉得我不行但是别人都觉得我行,那么我也能行。
本文社会发展背景及地名大多参照中唐。但选择放飞架空。所以切勿考究。
本文终极目标:从狗嘴里拯救言情线…。…信我,我觉得我快成功了。虽然我每次都这么说。

内容标签: 前世今生 穿越时空 女扮男装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问 ┃ 配角:唐毅 ┃ 其它:科举、剧情

金牌编辑评价:
准公务员宋问,不慎车祸后穿越到古代封建社会,因缘巧合下来到了长安名院,云深书院教书育人。用现代的知识,引导学生走出课堂走向基层。坚守自己的原则,哪怕是在逆流中也绝不妥协的故事。本文行文欢快,角色丰满,节奏紧凑。用幽默的语言,勾勒出人生百态。欢笑之余有给人带以深思和感动,让人欲罢不能。


第1章 宋问其人
  宋问。
  二十四岁,研究生毕业。
  为了实现耳根清静的终生夙愿,被她亲妈赶去应考公务员。
  不慎中第。
  面试体检政审全部审核完毕,正准备提包上任,又不慎车祸。
  终生夙愿,总是有各种各样的实现方式。
  偏偏她的是被动锁定模式。
  等她再次睁开眼,看见的,是她“娘”。
  她娘是一个相当漂亮的人。所谓美目盼兮,巧笑倩兮。
  只可惜,她不常笑。
  这样一位出口可成诗,低眉可吟赋,
  她娘亲带着她,住在一个画风与她们格格不入的小乡村里。
  五年后,宋问成功五岁了。
  那日,她娘亲给她换了身衣服,便一言不发的牵着她出门。
  她们路过一片芦苇塘。
  宋问偏头望去。
  芦苇被风压低了一片,如浪潮般层层铺去。
  芦苇塘的另外一面,是一条小溪流。
  宋问扯了她娘的衣袖道:“娘,我想喝口水。”
  美人娘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饿了吗?”
  她已经一天没吃东西,当然是饿了。
  只是时间过去太远,无论是当时的感觉还是感情,她都记得不大清楚。
  宋问独自下了芦苇塘。
  走到一半的时候,回首顾望。
  那是一副无声的场景,永远刻在她的心口。
  她娘亲站在路边,与她四目相对。
  将块玉佩放到地上,然后转身离去。
  宋问急忙回头去追,可待她到了岸边,已经没人。
  她在路边侯了一晚。
  等残阳落下,等日出汤谷。
  仰头眺望混沌天际,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如此迅速的成为一名遗弃儿。
  翌日晌午,一矮胖的中年男人急急驾着马车来到她面前,对她说:“我是你爹。”
  宋问答:“我还是你娘呢!”
  胖砸眼中翻滚的热泪一滞,差点倒回去。
  又在岸边侯了一晚,她娘亲的尸首方被找到。
  那老胖商贾,将她娘亲好生安葬,随后带着她去了江南。
  宋老爹着实待她很不错,也的确是她娘的旧识。
  只不过,宋问始终不能接受那是她亲爹。
  因为差距实在是太显著了。
  颜值上,身形上,以及。
  智商上。
  此刻,她正狼狈跪在宋家祠堂里。
  面对一干列祖列宗,她觉得自己跪得颇有些不明不白。
  要说原因,得往前倒半个时辰。
  彼时她正在花坛喂鱼。
  一声突如其来的呼喝,打断了她闲静的情调。
  “宋问给我滚出来!”
  宋老爹手执家法,一身狼狈的冲进后院。
  一眼扫见,追去,对着她毫不犹豫抽去一鞭:“你又给我出去惹事!”
  宋问手里抓着鱼食,来不及跑,迅速跳上一旁假石,占领高地,回道:“弟弟都可以出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出去?”
  宋老爹又探手抽去,骂道:“你弟带把!你带吗?”
  “我弟带把怎么了?我敢带个带把的回来,我弟敢吗?”宋问吃痛嚎道,“他要是带个带把的回来,我看你怎么活!”
  “哎哟……哎哟我的老命。”宋老爹拍着胸口喘气,“不孝子,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孝子?”
  他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这春耕之际,你去霍霍人家牛老二,你是想弄死谁啊你?牛二他媳妇过来,差点没弄死我!”宋老爹掀起自己的衣袖,“你瞧!你自己瞧,我这把老骨头给拧的!”
  宋问道:“你连人媳妇你都打不过,你也就打打我了。”
  宋老爹回呛道:“你连人媳妇都不敢欺负,也就欺负欺负你爹我和那老实牛二了!”
  “那不叫霍霍,那叫嫁接。等人西瓜长出来了,三跪九叩都不够谢的。”宋问哼道,“有本事,来日你去找他媳妇,拧回来啊!”
  “我看是你三跪九叩都不够赔罪的!”宋潜喊道,“那牛二不过一小小佃农,种两亩薄田勉力糊口。好容易碰上几个风调越顺的年月,仗着他信你,你就这样戏弄他?”
  “不容易我才帮他啊,科技致富!他是第一个试点,会流芳百世的那种!”宋问郑重声明道,“而且我说了那不叫霍霍,那叫指点迷津!”
  宋潜撕心裂肺的恳求:“你管好你自己吧祖宗!!”
  “爹。”宋毅闻声跑出来,喊道:“爹!”
  宋问招手呼唤:“把弟!把弟你爹冥顽不化!”
  “你还不住嘴!”宋潜匆忙左右看了看,确认这等丢人的事无人旁观,跳脚道:“祠堂跪着去!”
  于是,她就跪到了宋家祠堂。
  宋问灰溜溜的哀叹:“好人难为啊。”
  宋毅失笑道:“这话当是我说才对。”
  宋问纠正:“你这叫助纣为虐。”
  “岂会?从心而已。”宋毅道,“我觉得姐姐做事,必有道理。”
  宋问仰头,静思己过。
  她就是太聪明,太善良,太低调,才会犯下如此大错。
  宋毅从袖口处抽出一封信笺,放在地上,推到她的面前。
  “嗯?这什么?”宋问捡起拆开,“请任函。云深书院,宋问?”
  “这是先前孟先生差人送来的,让爹扣下。好在我看见,就悄悄收了起来。”宋毅道,“只是一直犹疑,究竟该不该给你。”
  宋问将帖子一丢,继续跪好道:“罢了,还不如你去。我连爹都讲不过,更何况一群黄毛小子。”
  “不是黄毛小子们,云深书院,是长安首屈一指的名院。”宋毅朝她解释,“虽说比不上国子监,但也相差不远。里面不乏风流名士,学生也有不少是权贵之后。他们既能请你任课,定是孟先生着力向他们保举。这等机会,实是少有,也是先生一片苦心。”
  “那我更去不得了,这不是误人子弟吗?”宋问摸摸眉毛,不甚在意道:“论诗文经义,你才是孟先生的得意门徒。若是我都能去,那你必然能去。”
  “我纵是教他们诗书,也不过是让他们多背背旧籍而已。可为人官者,擅吟诗,擅作对,又有何用?我却教不了他们,于己于世,当为求何?”宋毅挪了挪膝盖,跪正了,急道:“孟先生乃江浙名儒,却对姐姐多为推崇。他愿收我为徒,也多数是看了姐姐的面子,可见姐姐的才学,非宋毅能比。”
  宋问眼睛朝后一瞥。
  “看见了吗?”宋问指指后面,扒着门框咬袖口的某人道:“如果我真去了,他会先杀了你,然后追来杀了我。最后,再自杀。”
  宋毅:“……”
  宋潜发现,自己的位置暴露了。
  于是走过来,装模作样的拂一拂袖,昂头哼道:“跪好!不成体统!”
  他正要重新离去,却是眼尖,看见了落在地上那则函令。
  当下心头一慌。
  宋潜也知道,宋问和他们不一样。
  毕竟没有哪个五岁小孩能那么坦然的乱认儿子。
  而且。
  无人教她识字,她却能读百书。
  无人教她农耕,她却能通时令。
  无人教她算学,她却能核账目。
  这已经不在常理的允许范围之内了。
  纵然这闺女儿不大正常,那如今也是他闺女儿。
  两人四目相对。
  而后一手一脚,同时伸出。
  宋问率先抢过信函,背到身后,瞪眼:“不告而取是为偷!”
  宋潜抬起右手,用衣袖挡住面容。忽然悲从心起,呜咽一声夺门而去。
  真是儿大不中留!
  宋问:“……”
  宋问望着还在晃动的门扉,扭头问她把弟道:“什么情况?”
  宋毅点头:“爹同意了!”
  宋问:“……”
  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宋问吃了午饭,席间也未见宋潜。
  想他是在牛二婆娘的魔掌摧残下提前凋谢了。
  提了篮枣子和一把油伞,下田去找人。
  牛二正在栽苗。
  宋问啃着还带酸涩味的青枣道:“不厚道啊牛二!你我好歹算生死至交,我才将秘密告诉你,你竟然转头告诉你媳妇!”
  牛二老实巴交道:“不曾啊!都是她自个儿猜出来的。”
  “也是。”宋问大剌剌蹲在田埂上,继续自恋道:“毕竟这世间,如我这般机智的,再无第二。”
  牛二摸摸后脑,歉意道:“对不住啦。我尽力了。”
  宋问摇头:“这话听着尤为心酸。”
  牛二将放在一旁的幼苗拿过来:“宋先生您看,这是活了吗?”
  宋问一点下巴:“栽吧。只要别让它半路被人拔了就成。”
  牛二过去继续劳作,扭过头笑道:“尽管放心吧。就是她扒了我的皮,这苗子我也不拔!”
  牛二忙活,忽然道:“若是先生能告诉更多的人,让天下人都能吃得饱饭,那便更好了。”
  宋问:“不怕他们抢你生意?”
  牛二嘿嘿笑道:“吃饱喝足,上天垂怜,没有谁抢谁的生意。”
  牛二兀自说道:“若是无论大旱大水,都不必忍饥挨饿,那可好了。”
  宋问道:“没有农耕之人,是可以不靠时令活的。”
  “哦对了,先前花叶出油,照先生说的法子打药,果真有效。”牛二眨眼道,“先生,您放心。这次我绝技不告诉她。”
  宋问:“……”
  宋问捂着心口,一阵钝痛。
  倒是别不告诉她啊!
  坏事都算她头上了,好事怎能瞒着不说呢?
  宋问别过头。
  她不该跟牛二这种人打交道,太特娘的亏了!
  “先生有大才之能,不应与我等草莽困于田间。先生教我识文断字,我也终还是名佃农。”牛二捧着瓜苗到她面前道,“如先生所说,须得根系粗大,方能茁壮成长。这里地平土薄,焉有屈居之理?”
  “谁教你说的?”宋问有些好笑。这不伦不类的。
  牛二嘿嘿傻笑。
  “行吧。”宋问也没追究,“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都记得了?”
  “都记得。”牛二说,“等西瓜出来,就先送个到宋府去。”
  宋问点头,便也放心。
  将篮子留在田埂上,复又打着伞回去。
  宋问抬起手扬道:“再见了朋友!”
  牛二:“诶!”
  翌日清晨,宋问甩着包袱,卷了家中若干现银。
  留书一封,北上就任。


第2章 大路朝天
  长安。
  数百衣衫褴褛,形容狼狈的之人,挤在城门前。
  守备列作两排,细细排查。
  “且让让,且让让!各位壮汉,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先过去!”
  众人扭头,想看看是谁这般不要脸。
  一名白衣书生高举左手挤上前,嘿嘿笑着将手上的文书递过去。
  守将接过。
  见里面夹着封云深书院的请任函,不免又多看了她一眼。
  这人看似吊儿郎当,却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
  两手将文书递回去,道:“先生路途幸苦了。”
  原本他们这些门吏,对待读书人,都是非常客气的。
  在长安城这样的地方,谁也不知道来日这人会有何造化。
  何况此人年纪轻轻,竟能为云深书院请为师表。
  来日自当不可限量。
  宋问进得城门,后面推搡的群众越发激动:“为何他能进去,我等就不能进去?”
  守备拦住,将前面的人狠狠一推:“尔等暴民,再闹事者,一律关押!”
  老朽被推倒在地,衣襟擦泪,泣道:“求官爷给个说法,草民真是无心闹事呐!”
  宋问听着动静,驻足观察片刻。
  而后转身,继续赶往云深书院。
  云深书院在长安城的位置算是偏僻,但胜在安静。
  纵是车马行人路过,也要放轻些声音。
  其实书院建的极大,从正门路口到念书的学堂,也有好长一段路走。
  就是策马疾驰,里面也未必听得见响动。
  宋问转了许久才转到正门,就在正门前看见两张熟悉的脸。
  “少爷!可算等到您了!”
  小五提着蒲扇上前,给她扇风:“少爷,您怎么来的这般慢啊?我同小六早两天便到了!”
  宋问:“你们怎么来的?”
  小五道:“马车啊。”
  宋问控诉道:“你少爷我是搭牛车来的,你们竟然是驾马车来的!”
  小五道:“谁让您不告而别的?这不找也找不上。我们只能早早来此守候了。”
  “少爷,老爷让我们带东西给您。”小六指着另外一边道,“马车停在那边后巷里。带了盐,水果,些许糕点,还有几套刚买的衣服鞋子。老爷说,切莫让那群书生小觑了您。”
  宋问一惊:“还糕点?烂了没?”
  “没有没有。”两小厮摸摸肚子笑道,“我们先吃完了。”
  宋问:“……”
  小五接过她的行囊,要随她进去。
  宋问边走边问道:“你们进城的时候,门口那群人,在吗?”
  小六点头:“在的。”
  宋问:“那你们驾着马车进来,他们没抢你们的吗?”
  两小厮面面相觑:“未曾啊。为何抢我们?”
  “哦,没什么。”宋问抬手一指,“我进去了。”
  宋问进院,门人前去通报。
  随后来人领着她进去。
  小五小六便在门口等候。
  傅知山曾也是进士出身,如今年老闲赋,受邀来出任助教一职。
  宋问来的不巧,院长主簿等人皆是有事,便由他领着招待。
  傅知山见她年轻,就多说了一些。
  课程,学生,院规,以及各科目安排。
  宋问道:“宋某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先生。”
  傅知山:“请讲。”
  宋问:“宋某进城的时候,见城门有一群平民,屡遭轰赶却又不散。敢问先生,原因为何?”
  傅知山听她说话,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就是乍一听,不像正经读书人的样子。
  但是再一听,又有点像读书人的样子。
  宋问:“先生?”
  傅知山方回神,答道:“非是平民,当是暴民。自然轻易驱散不去。”
  宋问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嗯?”
  傅知山视线一斜,迷惘道:“怎么?”
  宋问:“暴民而已?”
  傅知山被她问得满心疑虑,也问道:“有何不对?”
  “没有没有。”宋问直起身,摆摆手道:“只是觉得,这等人实在是太过嚣张了。”
  傅知山被她弄得云里雾里,当下只能干笑两声,以作应和。
  傅知山虚礼引路:“宋先生,今日要先去见见学生吗?”
  宋问欠身跟上:“我负责讲授经义吗?”
  傅知山不明所以道:“孟先生举荐你来,自然是请你来讲经义的。”
  宋问道:“其实我擅……算科!”
  “算……”傅知山道,“可是学院,不缺算科先生呀。”
  “啊。”宋问失望道,“是吗?”
  傅知山:“此事我也无权插手,不如待院长回来,你再去问问他?”
  宋问跟着他绕了几个弯,忽然站定,告歉道:“今日没有准备,明日我来就任。学生嘛,也明日再看好了。宋某先行告辞。”
  傅知山被她过于随性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正要送送她,人已经走远了。
  小六正坐在台阶上,起身相迎道:“少爷,这么早就出来了?”
  宋问抬头看了看日色:“我才想起来。我早饭都还没吃呢。”
  这可险了。
  差点去见见学生,差点连午饭也没了。
  小五跟在她的身后,忙不迭问道:“少爷少爷,怎么样啊?”
  宋问赞道:“不错不错,风景优美格调高雅,风水摆设也是顺势而为,相当到位。”
  “少爷!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他们为人和态度如何啊?”小五说,“若是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该如何是好?”
  宋问无所谓道:“知道就知道了。这又不是国子监,不过是所私人开设的学院而已。何况,是孟先生推举我来的。要是出事,他们不依不饶,就让他们找孟先生去!”
  小六在前面带路:“少爷,这边来。”
  他们的马车牵在后院一户人家的门口,托人看守片刻。
  宋问进了马车,两小厮在外面驾马。
  小五尚在不停叨叨:“少爷,他们可有问你家室?可有欺负您?”
  “这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你知道吗?”宋问抖着腿潇洒道,“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会把你家底给打探清楚了?院长又不在。”
  小五:“少爷少爷,那还有什么要买的?带的须得都带齐,别让人觉得您寒酸了。好欺负。”
  小六笑道:“谁若是觉得公子好欺负,那未免也太可怜了。”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而后停了下来。
  小六在外面喊道:“少爷!过不去了!”
  宋问掀开帘子走出来。发现将将出巷口之际,前面竟然横出一辆马车。
  巷口前就是一条大道,道上往来行人不少。
  这样两车相遇,横在巷中,也不是初次。
  不过,那马车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马车豪华不豪华,看的不是经济地位,而是社会地位。
  像宋家这样的商贾之户,就算再有银子,为表低调,只驭一匹马,那车厢也是破破烂烂的。
  而对面,两马齐驰,金玉镶顶。
  说明不但有钱,还非常有权。
  宋问是不想惹对面的,只是扭头朝后面了眼,又觉得不得不惹。
  要两车并驰,对面的马车偏宽,看路窄了点。
  小六没这样的本事,也怕撞到对面的马车,
  而这条巷要长个两百来米,掉头又很不容易,还得先卸马。
  掉头绕个一圈再回来,实在太过麻烦。
  不如趁着对面还未进来,让他们先出去。
  他们在大道上转向,可方便多了。
  只是,不知道对面是不是好相与的人。
  对面马夫见他们没有动作,凶道:“尔等卑贱之人,可知我车上人是谁?难不成还等着给你们让路?”
  旁边坐着的另一名随从打扮的人。张口欲言,又止。
  小六仰头:“少爷。”
  宋问略一施礼,道:“我等卑贱之人,自然不敢叫公子让路。公子身份尊贵,日理万机,自然也比我等卑贱之人要繁忙的多。我等卑贱之人僵持在此,并无多大损失,若是冲撞了公子,倒是惶恐。”
  马夫被她噎了一句,有些不是滋味,但又说不出来:“……那还不速速让开?”
  “我等卑贱之人自然也想让开。只是我等卑贱之人带的卑贱小厮,这驾车的技术也甚是卑贱。加之这匹卑贱的马,只会往前,不懂往后。才不敢动作。”宋问抖抖衣袖,状似痛心疾首,放声道:“这若马发狂,只是伤了我等卑贱之人也便罢了,可若是不小心伤到公子的神驹,公子的尊躯,还有足下的尊臀,这让卑贱小民如何担待的起?”
  “你……”那马夫郁结道,“你别再说卑贱二字了成吗!”
  “这不是方才足下说的吗?”宋问摊手无辜道,“虽说车上公子如此俊姿约素,自然不会与我等卑贱之人计较。只是卑贱之人,心中自觉卑贱。这卑贱……”
  马夫忍无可忍,出口打断道:“你住嘴!”
  哪里见到他们公子了?
  一口一个卑贱,说是在贬低自己,分明是咬着舌头骂他们。
  反倒衬得他们借势凌人。
  “只恨卑贱小民在进巷前,未曾查探方圆十里,可否有贵人出没,这才唐突了公子。”宋问又是一施礼,放低了姿态,恳请道:“要么烦请足下来替卑贱小民给马车掉个头。”
  这一番讥讽的讥讽,嘲笑的嘲笑。暗中辱骂出气。说客气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
  偏偏还让他们说不出话来。
  绕明白一圈后,之剩下气结。
  而宋问说完,行动也很迅速。
  直接跳下车,招呼两位小厮也跟着下车。
  宋问自顾着就开始指示:“将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小心摔碎了。”
  马夫心觉不对�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