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科举辅导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毅扭过头,斜斜的朝上看她一眼。
“我正想去追你,但是我怕我追不上。”宋问感动道,“你能体谅我真是太好了。”
唐毅:“……”
唐毅哼了一声。
宋问提着衣摆,也坐下来,用肩膀撞了撞他:“来; 和宋先生说说,你在想什么?我来开导开导。”
唐毅仰头道:“没什么。我在想你之前说的话。或许他比我成功多了; 他有能活下去的理由; 他活着的时候很恣意。而我在做什么呢,不知道。”
当一个人在心中存在的时候,他才是活的。
不是一个名字,不是一个称号。
可也是在他活过来的时候; 才意识到他已经死了。
“其实他走的时候我已经很大了,只是并不亲厚。我也从不知道他还会进宫来看我。”唐毅叹道,“为何我什么都不知道。”
“照你这么说来,我也差不多。”宋问道; “我父亲不知道是谁,我母亲投河自尽了。我一直在想,她为什么不能为我活下来。我当时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做的更好?我不知道。”
唐毅:“嗯?”
“我见过那么多人,总算明白了。每个人都有些心酸的事情,有的人会粉饰太平。有的人,郁郁寡欢由此沉沦。”宋问道,“可如果,把所有遗憾的事情,难料的事情,意外的事情,都归结到自己身上,而后选择逃避,一蹶不振,怨天尤人,那不过是一种借口而已。能折磨你的,不是命运,只有你自己。”
“你说的不错。人是要往前看的。”唐毅望向夜色深处,“我虽然不知道该怎样看待他,不知道该用好还是坏来评价他,但起码,我想他会是一个好人。不然不会有人不顾一切的去救他。”
宋问拍腿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也有。”
唐毅呵了一声,无奈道:“是朋友,不是主仆。是意气相投,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啊!”宋问指指自己,笑道:“假使你现在是唐显,而我是林青山,我们置于一样无从选择的境地,我想,我会做出和他一样的抉择。”
宋问真诚道:“既然知道你没做错什么,却要眼睁睁看着你赴死,我做不到。许多事情是来不及考虑后果的,在此之前我一定已经救下你了。”
唐毅张口欲言,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问摸着下巴补充说:“不过机智如我,肯定不会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局面。认识了我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唐毅,“……”
从认识宋问之后,无语比抑郁好用多了。
唐毅站起身,嫌弃道:“走吧。”
两人重新推开门进去,准备喊林大义回家。
林大义同志尚在愣神中。
宋问试探道:“林小友,你还要再哭一会儿吗?”
林唯衍瞬间收泪,用衣袖擦了把脸。
而后扯了块布,将刀背到身上,表示可以走了。
宋问不禁折服。
这两人的调整速度都是极快的。
宋祈道:“若有事,来找我。能帮忙的,我会尽量帮你。”
林唯衍郑重点头。
宋问:“……”
宋祈或许是客套,但林大义小友看起来是认真的。
三人趁夜离开太傅府,唐毅则独自回了家。
一同做坏事后,总是有种很特别的感觉。
宋祈送走几人,跨下了肩膀。
关上书房的门,也回自己的房间。
原本暗着的烛火又被点了起来。
妇人坐在桌边,对着绣布忙活。
宋祈进来,问道:“怎么还不休息?方才吵醒你了?”
“睡不着,梦见我儿了。我儿说冷。先前给她扯了匹布,干躺着不如起来给她做件衣服。她回来,就有新衣服穿。”宋夫人埋头,手上动作着,喃喃道:“你说她什么时候回来?你怎么会找不到呢?”
宋祈没有说话,坐到她旁边。
“大家都说她聪明,就你我明白,她笨,总做糊涂事。家里多好,跑什么呢?她好好回家呆着,谁还能欺负她不成?”宋夫人道,“多少年了,我都快忘了。她怎么那么狠心呐?就不回来看看。没想过娘亲都睡不好觉吗?”
宋祈按下她的绣布:“那就去睡。”
“说来也是你,都是你当初逼她。你凭什么赶她走?”宋夫人拍开他的手道,“你不知道她犟吗?你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孩子?这么个毛病?都是因为像你了。”
多年来她一直这么说,不停的说。
她需要有些事情念叨念叨,否则都不知道,这一步步怎么过来的。
宋夫人眯着眼,然后揉揉额头,抱怨道:“看不见了。”
宋祈:“去睡吧。”
宋夫人搭着桌面起身:“睡了。撑着多活几年,保不齐还能见我儿一面。”
宋祈过去吹熄了蜡烛,手指按在烛台上,闭上了眼。
宋问解决了林唯衍的糟糕事,放下心来,顿时一身轻松。
半夜才回的家,小憩不到一个时辰,又来了书院,照样精神奕奕。
“我亲爱的学子们!”宋问甩袍,旋身坐上位置,抖腿道:“好久不见,最近过的好吗?”
众生:“……”
明明每日见面的。
“诶,不要这幅眼神,你们应该高兴。”宋问张开双臂道,“说明你们的先生心里都是你们,所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不是好久不见了吗?”
众生:“……”
想想是很应该高兴的,可是听她说起来,怎么就能品出一股猥琐的味道来呢?
看她抖腿的架势就知道,她现在心情是不错的。
李洵在众生的眼神示意中,站起来道:“先生,先前您布置的课业,我们已经有结果了。”
“哦?这么快?”宋问停住脚,笑道:“不必这么赶时间。随意写,我不催促。”
“不管给多少的时间考虑,既然想通了,答案都是一样的。我们已经想的很清楚。”李洵施礼道,“请先生指教。”
宋问坐直身,变换了神色,认真道:“请讲。”
李洵在脑中回忆了一遍,朗声道:“仁义忠孝生,该如何取舍,学生的答案是,没有。”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可别拿不知连敷衍我。”宋问眯着眼睛道,“你们想什么我都知道,可别想糊弄我啊。”
“先生之前对孟兄‘舍身取义’的说法,颇为不屑。学生们原本不明白,想过后终于明白了。先生不屑的不是孟先师的这句话,而是我等不屑于‘生’的态度。”李洵缓声道,“死应当是一种无奈的结果,而不是一条可选的道路。不重视生的人,本身就已经没了仁义忠孝。如果没有走到绝境,没有挣扎求生,便直接妥协的选择了死亡,那只是为了成全自己,不算做真正的士,不值得后人尊重。”
“你们……”宋问有些惊喜的摸摸耳朵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众生忍不住干咳两声,矜持的露出一个浅笑,谦虚道:“哪里哪里。”
宋问赞许道:“这一点,讲得不错。说的糙些,好死不如赖活着。孟先师会用生死与仁义做比较,正是因为他明白,生命的可贵,生命的伟大。它脆弱而残酷,它无情而公正。人世间有许多遗憾可以弥补,有许多错事可以再改正,可生命,再也没有重来的可能。而你们,却只看见了舍生。如果这世上,有一样的东西,是你们永远不该去侮辱亵渎的,那就是生命。”
“读诗书,学经义,不是读它的表面,那样你会觉得它只是冠冕堂皇的空话而已。而这些,都是先人对人生,对世间的深刻感悟。他们已然不在,无法苦口婆心的告诉你们,只能用最简朴的语言来劝诫你们。这是他们留给你们的财富,而不是简单的‘舍生取义’四个字。你们能感悟,我很欣慰。”宋问点道:“孟为!”
孟为抖了抖,站起身,低头道:“先生。”
宋问拿戒条指着他:“剩下的你来讲。”
孟为犹豫了一下,告饶道:“我嘴笨。先生,我之前错了。”
“你之前错,与我现在让你讲,没有关系。”宋问拍桌道,“我不需要你讲的多好听,我只要知道你的想法。说说说。”
孟为挠挠脑袋,说道:“学生觉得,这几样,都不是用来抉择的。”
“譬如先生说的落水。我若是救了我的母亲,而没有救我的儿子,那我母亲必然悲痛万分,生不如死。那我究竟是孝,还是不孝呢?再譬如先生说的君要臣死的题目,我若是选择了救,不能代表,我已经对君王不忠。我若是选择不救,也不能代表,我已经忘记了将军对我的恩情。”孟为艰难措辞道,“这般两难的抉择,实际上,并不是取舍了忠义仁孝,也不是取舍了生死。而是取舍了对自己来说,更为重要的事情。”
宋问抿唇,紧紧盯着他。神色越来越严肃。
孟为有些心虚。
“孟为!”宋问大喝了一声。
孟为挺直腰背,麻溜道:“先生,我知道错了!”
宋问拍掌道:“你大有可为啊!”
孟为先是一惊,又是一懵,再是一喜,然后脸上绽开花来:“先生,您夸我啊?”
宋问环胸道:“你不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吗?”
孟为顿时松了口气,反身朝同窗们炫耀道:“听见了没有?都听见了没有哈哈哈!”
宋问道:“倒是真学聪明了,还知道从问题外找答案。”
孟为实诚道:“只是觉着,先生叫我们排序,我们若乖乖排序,那肯定是错的。”
“很好。记住这样的想法。往后你们做事,未必会将正确的答案摆在你们面前。求真是要靠自己的,不破不立。”宋问道,“人不要怕犯错,也不要总是去分对错,那是在为难自己。”
孟为朝那边施礼谢道:“其实是多亏了丁兄的提醒,否则我还是一叶障目。”
宋问揶揄道:“看来之前你受的惊也没白受,起码还能将你骂醒了。”
丁有铭挠挠后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挡着嘴,神秘道:“先生!您之前说的东西,在我与父亲通力合作下,已经做好了。”
宋问伸出手:“干的好!”
丁有铭回了她一个大拇指。
两人猥琐一笑。
众生炸锅道:“什么啊?你们在说什么?”
“安静安静!”宋问拍桌吼道,“现在是在上课!严肃!”
众生悻悻安静下来。
冯文述侧过身,掩不住的得意道:“先生,您还没说这答案对还是错呢?”
“答案?你们压根没给我答案啊。”宋问道,“你们既然已经明白,那答案也无所谓。我的答案是这个。”
宋问抬笔挥洒,而后举起纸,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众生身子探前,念道:“无悔。”
宋问点头:“不错。其实选的是无悔。”
“所以,学才先学德,做官先做人。己身正,方能正人。”宋问缓声道,“往后你们也会遇到许多的岔路,遇到许多难以抉择的事情。不必害怕,也不必迷惘,只要觉得自己是对的,就大胆的相信自己吧。如果需要有人来赞同你们,那永远会有我一个。若是需要有人来责备,那也尽管来责备我。”
“因为这世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对错,判断对错的,只是你们的心而已。”宋问拍拍自己的肩头,“而教导你们如何克己复礼,正视内心,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送你们文天祥的一句话,‘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宋问笑道,“共勉。”
宋问的话,总是很平淡,但总是很有力量。
听她说上两句,就仿佛有了依靠,仿佛天地广阔任其驰骋,再无畏惧。
那或许就是所谓的激昂热血。
宋问两手按在桌上,颔首道:“现在我宣布,经义课第三课题,落课。”
众生起立,朝她敬施一礼。
第59章 趁早改正
宋问走出学堂来; 没看见林唯衍。
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才发现这小子坐在花坛边上,手里摧残着一根枯草。
“做什么呢?”宋问过去道,“我以为你听我讲课呢。”
她伏身吹了吹石砖上的沙砾,然后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林唯衍摇头晃脑道:“情义; 和亲人,他选择了情义。”
“你真该听听我的课。”宋问点着他的脑袋道; “就会知道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啊。”
林唯衍顺着脑袋一歪; 说道:“我听了。他选择了他觉得更重要的事情。也就是说; 朋友; 比娘亲; 比我,比所有人都重要。为什么我不重要?”
宋问说:“我倒是觉得; 他并没有做选择。他只是遵从了他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要做这样的抉择; 是很痛苦的事情。无论是想到哪一种结果; 对他来说; 都只剩下无可忍受的煎熬。他能去想将来吗?他能去想另外一个结果吗?”宋问摇头道,“反正我不行。”
林唯衍:“可他就是那样做了。事实是; 除了我,大家都死了。”
“因为到了他不得不做的时候。因为他没有退路了。既然无论选什么他都会后悔,他也只能往前走了。”宋问道; “他即将亲眼看见安王死,他做不到,所以他救了。他没能看见你母亲寻死; 否则,他也是会救的。”
宋问叹道:“并不是你与你母亲不重要。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林唯衍:“真是像你说的这样吗?”
“谁能眼睁睁看着爱人离自己远去?谁能毫无愧疚的送她去死呢?”宋问随手抓了块石头,在地上写写画画:“其实我不知道。反正我是那个没有勇气,去设想任何一个假如的结果。”
“三生命孤苦,万里路酸辛。屡险不一险,无身复有身。”
“不忘圣天子,几负太夫人。定省今何处,新来梦寐频。”
林唯衍:“听不懂。”
“听不懂就多读书。人活着嘛,难免会辜负那么一两个人,却不是故意的。”宋问拍他脑袋,“在这里坐什么?宋太傅没把你父亲的位置告诉你?还不去看看他?”
林唯衍:“看的,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问催促道:“不必说什么。让他看看你活着就很好了。圆了这个念想,了一桩心事。去吧。”
林唯衍犹豫片刻,道:“好吧。”
林青山的坟,就建在荒野的青山上。
一世英豪。却连个碑冢也没有。
但宋祈给他选了一个风水宝地。
背靠青山,面临活水。
林唯衍站在凸起的坟头,久久无声。
他曾经无比渴望长大。
因为当年林青山按着他的头的话:“长大吧,长大你就能做你想做的事情了。长大了,你就能自己决定了。你就不会再觉得,身不由己,无能为力。”
林唯衍对着墓碑说:“我以前最想做的事情,是把你从坟墓里面拖出来砍个一百刀,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还是把你从坟墓里面拖出来砍个一百刀。”
林唯衍沉默地站着不动,山风飒飒,良久喊了一声:“父亲。”
林唯衍转过身往回走,走着走着视线开始模糊,泪水糊了满脸,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一会哭一会笑地走着。
长大了,长大了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长大了,长大了能自己往前走。
不论是痛苦的,
还是悲伤的,
不要回头了,
只要往前走,
只能往前走。
宋问以为,这事结果之后,林唯衍就该走了。
哪里来就哪里去,毕竟他留在京城并不安全。
结果这人很是安心的住着,丝毫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宋问看着他内心很是复杂,点点桌子道:“这里是我家。”
林唯衍点头。
小五给他盛了一碗饭,林唯衍两手接过。
宋问大声道:“这里是我家。”
林唯衍继续点头。
小五将饭菜推的离他近一些。
宋问:“……”
宋问扭头道:“小五,这里是我家。”
小五对林唯衍道:“这里是我们少爷家。”
林唯衍:“我知道。”
小五:“他知道。”
宋问:“……”
“反了!”宋问拍桌道,“谁是你主子?你现在在伺候谁呢?就这么晾着你们少爷?”
小五也给他盛了一碗,嘀咕道:“我主子都快让您气死了。”
宋问:“……”
宋问沉痛道:“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可爱的小五了!”
夹起戒条和折扇,扭头出门。
宋问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人没有跟来,便一路去了书院。
宋问来到门外,偷偷听了一会儿,觉得不大对劲。
平日里这时候都是背诵诗词,今日吵吵闹闹的似乎是在闲聊。
板起脸走进去,咳嗽了一声。
聚在中间的众人,立马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同她问好。
宋问仔细一看,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林唯衍穿着书院的衣服,坐在最前方正中的霸主位置。
宋问:“……”
宋问指向门口:“你以为你穿上衣服就是这里的学生了?不用我多说,出去。”
林唯衍摇头。
李洵道:“先生,方才院长亲自领着林少侠过来的,说他往后就是进士科乙班的学生。”
宋问:“你……是在开玩笑吗?”
“学生是认真的!”李洵道,“不信您问大家。”
孟为抱拳:“高人,以后请多多指教。”
林唯衍高冷的“嗯”了一声。
宋问:“……”
宋问怒道:“你看他像是要考进士的样子吗?!”
“我不像。”林唯衍一字一句道,“我!就!是!”
宋问:“你为什么非赖我呢?做你的大侠不好吗?”
林唯衍道:“因为你说,做你的学生,三生有幸。我觉得跟着你,安全。”
宋问:“……”
“当初年纪小,不懂事,您别与我见怪。”宋问道,“我都是瞎扯的。”
林唯衍点头:“我原谅你。”
宋问:“……”
冯文述不忍道:“先生,您还是讲课吧。”
众生道:“是啊还是讲课吧。”
何必自我折磨呢?
“提到讲课,有一点我不得不说你们。”宋问翻出上次众人的课业,“你们这卷面实在是太不讲究了。尤其是这一张。”
“孟为学子!”宋问用戒条穿过孟为的功课,伸到桌前,展示给众人看:“这什么这什么?你的卷子真是太丑了。未开考,先输三分。明白吗?所谓字如其人,了解你的人会说你是豪放不羁,不了解你的人,就觉得你是粗犷糟乱。”
孟为不服道:“先生,可我字写的不丑。”
“你的字是不丑,可是你写的不工整。大小,行距,都有问题,这样直接影响美观。”宋问道,“考试的时候考官都是一目十行,你这密密麻麻的一坨,谁乐意看?”
宋问又挑出一份,拍了拍道:“看,丁有铭的字,不好看吧?可这份卷子,漂亮。”
“好好观摩一下,照着他的大小,改你的字。”宋问多挑了几份,道:“孟为,来领。”
然后又点了几份,喊几位学生,也过来领卷子。
“好好练。”宋问道,“这比你们多练两本书有用多了。”
剩余几名学子,摊开手道:“先生,那我们呢?”
宋问捂着心口道:“我现在心情很难过,不想给你们讲课。你们该怎样怎样。”
众生望着她的起身,挽留道:“……不是吧?”
宋问感受到了众人殷殷的期盼,理理衣摆,又坐下道:“哎呀,看来你们想上课?”
众生真诚点头。
听宋问上课,实在是很有意思。
“我也很喜欢给你们上课。既然学生都请求了,我怎能拒绝呢是吧?”宋问合手道,“讲讲经义,早想和你们讲了。”
冯文述等人刚想说,还是换个题,又见宋问抬起头,一副夸张的表情道:“哎呀对了,我告诉你们了吗?明日抽查《尚书》的《太甲》、《说命》两文。凡错一字,抄一遍。”
众生集体爆炸:“不是吧!!”
“是这样,近日我听闻了一些话,是用我的名义说的,读读经文是没有用的。这是谣传,我从未说过这样的话。我岂会对至圣先师如此不敬?”宋问摇头喟叹道,“我只说过,光会背死书,是没有用的。感悟不出先贤的深意,只浮于其表,便说会了,这才是对先师的不敬。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众生齐齐点头。
宋问拍桌:“那这两句话的意思,能一样吗?”
众生迅速摇头。
宋问拍手点头。
“是了,我没有这样意思嘛。可有人偏偏以我为借口,逃避学习,造成其他班学子的不满,影响先生的授课。我有罪过啊。”宋问道,“如何解释,别人都不信我说的。就算嘴上相信,心里也是怀疑的。显得先生我是个好高骛远的人。我冤不冤?”
众生继续点头。
“或许是因为我太信任你们,让你们也误会了。读书,没有轻松的事情。讲经义之前,的确要先背经文。读书百遍,其义自见。读的多了,也是能顿悟的。可绝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宋问道,“这里的确是我的失误,所以即日起,我会以更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你们,让你们做一个良好表率。”
众生哀嚎一片:“啊——!!”
宋问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