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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总是被打脸-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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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离她更远,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去想,甚至也不愿意娶她。
毕竟楚瑶那时在他心中是个“心肠恶毒”的人,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对这样的人竟然还抱有绮念,就觉得自己是个蠢货。
“不过还好,还好那件事跟绵绵无关,还好绵绵现在也喜欢我了。”
他直起身脱下自己的衣裳,再次覆上了她,在她身前烙下几处印记。
男人的胸膛经过这几年的历练,线条越发分明,穿上衣裳时还不显,脱掉后便宛如刀刻,每一寸都蕴含着强悍而又温柔的力量。
楚瑶听着他诉说衷肠,贪恋地轻抚他的腰线,惹得男人轻颤着低吟一声,再也顾不上慢慢品尝,迫不及待的抬起她一条纤细的腿,沉下了身子。
许是他今日英雄救美的举动打动了她,许是他刚刚的倾诉让她心软,今日的她格外娇媚,比往日都更加主动的迎合他,让他心中生出无线欢喜。
魏祁许久才停下动作,却仍旧趴在她身上不肯下去,埋首在她白皙的肩头:“绵绵,你真美。”
他几乎每次事后都要说这句话,楚瑶轻笑,侧头吻了吻他的耳朵:“阿祁也是。”
她喜欢他贪恋自己的样子,任由他停歇片刻后又折腾了一次,才在他怀中沉沉睡去了。
…………………………
正月十五过后,魏祎打算带着郭氏回边关去,临走时楚瑶将一直伺候郭氏的婢女也给了他。
“这些婢女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大伯母在我这里的这段日子都是他们在伺候,从未出过什么差错,大哥自可放心的用。”
魏祎赧然,讪讪地道:“伺候我母亲的共有十来个人,若都让我带走了……”
似乎不大合适。
毕竟他也看得出来,这些婢女确实都是经过精心调教的,而且似乎跟楚瑶身边的人一样,多少也都会些武艺。
要调教出这样的婢女,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他已经承了弟妹一家不少的恩,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再带走人家这么多婢女。
楚瑶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不习惯身边有太多人伺候,平日里的琐事都有青青和柳氏打理,护卫又有红缨赤珠等人,这些丫头留在我这儿也只能做些边边角角的粗活,早巴不得能换个地方施展拳脚了,大哥只管放心带走便是。”
说完又挑了挑眉:“只要你不觉得我是在派人监视你就好了。”
魏祎忙抬头:“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这么想?”
“既然太子妃盛情,那我就在此谢过了。正好母亲习惯了她们伺候,我先前还在想,怎么开口向你要几个人过来呢。”
两人就这件事达成了一致,宾主尽欢的散去了。
后来四下无人时,顾白提起此事,无奈轻笑:“看来你对永平王还是不放心。”
楚瑶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道:“他毕竟是先王嫡子,我就算对他放心,对他身边的人也不可能全部放心,自然要防范一二。”
“没有什么比借着这次机会把人送去更方便的了,既然如此,自然不能错过。”
从一开始魏祎托她照顾郭氏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所以那时挑去的人就是她一手培养的,自然不是普通婢女。
不过只要魏祎那边一切安宁,这些人就会像寻常婢女一样精心伺候郭氏,除非那边有什么异动,他们才会派上别的用场,所以一切其实都取决于魏祎。
顾白笑了笑:“我估计你这次扔出去的人怕是打了水漂,用不上也收不回来了。”
楚瑶挑眉:“那自然最好,我正希望如此。”
第155章 我凶?
魏祎离开时; 魏祁亲自去送了他。
魏佑虽然跟这个大堂兄算不上多亲近,但该尽的礼数还是知道的; 也跟着一起去了。
兄弟三人在城外十里的地方分别; 魏祎带着郭氏一路西行,浩浩荡荡的队伍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走吧; 回去了。”
魏祁扯了扯缰绳; 调转马头。
魏佑紧跟在后,轻点马腹; 让马儿快走两步来到他身侧。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上战场啊?”
从小就喜欢刀枪剑戟; 没事就爱用小旗子指挥着下人东跑西跑的小小少年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真正的战场; 想知道说书人口中说的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是否真有人三头六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魏祁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打仗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若是天下可以太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 谁希望打仗?”
“你要记得,身为咱们魏家的孩子; 最重要的事情永远都是保家卫国,而不是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以兴兵为乐; 以征战为荣。”
“如果哪天天下间再也没有战乱,四海升平国泰民安,那才是真正值得咱们骄傲的事。”
魏佑随口问了一句,便又引来这么一串长篇大论的教导; 撇着嘴闷不吭声,半晌才鼓着腮帮子念叨一句:“你就是想在楚京陪着大嫂,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做什么。”
说完怕被他骂,赶忙一夹马腹飞也似地窜出去了。
魏祁瞪着眼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气的骂了一句:“这小崽子……”
竟然敢跟他顶嘴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打马追了出去,原以为很快就能追上,没想到魏佑这几年骑术竟然练的极好,加上年纪小,体重比他轻很多,他养的宝马又是不输给他的良驹,竟然直到城门前才追上。
魏佑原本就有意在他面前炫耀一下自己这几年练习骑术的成果,停下后转头笑道:“大哥,怎么样?我这骑术可以上战场了吧?”
魏祁冷哼一声没说话,但没有反驳就已经是对魏佑最大的认可,这小子的骑术确实很好,比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多了,看来果然如父亲所说,他当真是个行军打仗的料子。
两人回到楚宫,楚瑶正陪着魏昀玩儿木头。
魏昀搭了个五层的宝塔,歪歪扭扭摇摇欲坠。
魏祁在看到这宝塔后便脚步一顿,在距离他们两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同样的错误他绝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楚瑶笑着跟他们打了招呼,魏昀则专注于自己的宝塔,看都没看他们。
魏佑也怕把这小家伙儿的玩具弄倒了,惹得他像那天似的大哭,便也没敢靠的太近。
可小孩子毕竟手抖,能搭五层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再要继续往上搭第六层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倒了,宝塔哗啦一声塌的面目全非。
魏昀小手顿了一下,魏祁则深深地松了口气:这回可不怪他。
谁知魏小美人先前一直不看他,这会儿却扭过头来,盯着他瘪起了小嘴,眼泪汪汪哼唧两声又要开始哭。
魏祁瞪眼:“关我什么事?!”
魏佑哈哈大笑:“昀儿可能觉得是你给他吹倒的。”
谁让他们刚才不在的时候宝塔是好的,他们一进来宝塔就倒了呢。
魏祁欲哭无泪,生怕他又嚎起来,楚瑶一怒之下又让他去睡书房。
但这回楚瑶却没去哄魏昀,反而沉声唤了一声:“昀儿。”
她没有多说别的,只是神情严肃地看着他,让他知道她的不满,知道不能明明是自己的错还去怨别人。
魏昀年纪小,或许并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长久的相处让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母亲不高兴了,抽噎两声硬是将哭声咽了回去,只那两只黑漆漆的眼睛还蒙着水光,看上去格外可怜。
楚瑶见他不哭了,伸手轻抚他的面颊:“乖。”
小小的孩子见母亲又恢复了往日温柔的模样,扭着小身子爬过去窝进了母亲怀里,生怕母亲不要他了似的。
魏祁与魏昀相处的时间短,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一时间觉得有趣又有些心软。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绵绵你不用这么凶他。”
楚瑶抱着孩子的手一顿,转头挑眉:“我凶?”
魏祁:“……不是,没有,我是说……你做得很好,小孩子就是应该好好管教!”
魏佑憋笑憋得肚子疼,赶忙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回去就唰唰唰写了一封信,寄往了京城。
以前他只知道英武的父亲在母亲面前总是低声下气,如今大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现在已经有些想不起大哥刚从大燕回来时的样子了。
魏延与梅氏收到信笑的合不拢嘴,越发想看看这个从未见过的小孙子了。
但天气寒冷,魏昀年纪又小,不宜长途跋涉,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是见不到,也只能借着这些书信慰藉自己的思念之情了。
…………………………
魏祎走后没多久,魏祁便带着魏佑一起离开了。
战事还没有结束,他身为太子,虽然并不一定每次都要亲征,但也不好总是待在楚京。
离开前他缠着楚瑶折腾了许久,抚着她的小腹想着,要是绵绵能再给他添个小公主就好了。
他们魏家从父亲那一辈起就没有女儿,所以家中都格外盼望女儿的出生。
当然,于他而言,最重要的是生个女儿的话感觉会像绵绵。
他只要一想到可以有一个这样可爱的小糯团子,并且亲手将她养大,心里就不自觉的软成一团。
楚瑶已经累的香汗淋漓,推了推他想要让他起来。
魏祁今天却格外的固执,纠缠着又去亲吻她。
“好绵绵,我又要好几个月见不到你了,你就容我再闹一次。”
楚瑶一时心软,换来的是大半宿都没怎么睡,刚合上眼没多久天就亮了。
魏祁不让下人叫醒她,但她心里惦记着他今日要出征,听到动静还是醒来了,皱眉嗔道:“不去送你了,累死了。”
魏祁笑着给她掖好被角,吻了吻她的嘴唇。
“别去了,外面冷,你好好再睡一会儿,睡够了再起来。”
但楚瑶嘴上埋怨着,最后还是硬撑着起身,抱着魏昀一起去送了他。
魏祁心疼,又有些懊恼,后悔自己昨晚不该那么任性。
临别前明明都已经上了马,却又从马背上下来,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和魏昀抱进了怀里。
“等我回来。”
说着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向来冷清的楚瑶难得有些红了脸,嗯了一声唇角微抿。
魏祁吻完她看了眼魏昀,凑过去想在小家伙脸上也亲一下。
魏昀却对这个辣哭过自己还碰倒过自己宝塔的傻爹很有阴影,扭头扎进了楚瑶怀里不出来。
楚瑶轻笑,魏祁愣了一下,旋即将他硬从楚瑶怀里扭了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之后满意的笑着再次上马,打马离去了。
第156章 毒杀
二月下旬; 魏祁带着三万魏国兵马和两万穆家军直逼周国边境。
周国上下如临大敌,朝堂上的官员们各个神色肃重; 不敢半分轻怠。
先前周四郎在位时; 魏国兵马都去围剿周昊,他们反倒安生了一段时日。
如今周四郎死了; 周昊登基; 两国交战势必就是你死我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做做样子吓唬吓唬他们了。
周昊调兵遣将; 散朝后回到自己宫中,面色不佳。
他就知道魏祁那边不会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 一旦天气转暖; 势必会挥兵直下; 定要将他打的再无还手之力才行。
这是因为他们从来不曾小瞧他,就像他也不敢小瞧他们一样。
“陛下。”
正烦闷间,下人来报; 说是德妃娘娘来了。
周昊皱眉,面色愈加阴沉。
“她来做什么?”
德妃便是当年周王为他做主迎娶的赵氏女赵梓楣。
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 但自认也并不曾苛待她,只是对她没那么热情罢了。
周国亡国后,他更是刻意疏远了她; 甚至动过给她一笔钱财让她离开,或者将她打发到远处养起来的念头。
毕竟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而且赵国虽然不是亡在他手里,但当初攻打赵国时是他先起的头; 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疙瘩,会不会生出怨恨。
但是赶得不巧,刚好在那个时候赵梓楣查出怀了身孕,他便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可是赵梓楣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小产了,孩子没能生下来,身子还落下了病根儿,调养了很长时间才好。
周昊念在她到底是跟过自己几年的,又是因为为他孕育子嗣才伤了身子,便将她留了下来。
赵梓楣看上去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母国已亡,以后再也没有依靠了,养好身子之后越发小心翼翼的伺候他,谨遵三从四德出嫁从夫的道理,把他当做了自己最后的倚仗。
周昊见她温顺听话,又一直将内宅之事搭理的井井有条,便歇了休妻的心思,但是在登基之后,还是改立了一位世家大族的女儿为后,将赵梓楣封为了德妃。
毕竟赵梓楣已经没有母族的支持了,而他又急需周国世家的认可和帮助,联姻是最好的法子。
他一口气接连纳了五个勋贵世家之女,挑选这些人入宫之前,还有意无意的在她们身上找楚瑶的影子。
然而真正开始接触之后,发现无一不让他失望。
这些人纵然眉眼有几分相似,性情到底相差甚远,没有一个人可以与楚瑶相比,无论是容貌,还是才情。
擅书画又如何?楚瑶比他们更好。
会女红又怎样?楚瑶根本不需要会这些东西。
她注定不是那种在后宅拿着针线家长里短的女子,她的天地更为广阔,远非这些寻常女子可以相较。
周昊越看这些人就越觉得心中憋闷,再想到当初都是因为要娶赵氏女才没能娶楚瑶,便不由更加迁怒于赵梓楣,对她越发冷淡。
下人见他面色不好,恭谨答道:“回陛下,娘娘亲手做了些芙蓉糕给您送来,您若现在没胃口,奴婢这就去回禀娘娘,让她先回去。”
周昊正欲点头,又想到赵梓楣现在又怀了身孕,不宜多思多虑,便还是让人将她带进来了。
他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却一直没有子嗣,这一直是他心头的一件大患,所以对于赵梓楣腹中的孩子也格外重视,生怕她再次小产。
赵梓楣是个一眼看去便让人知道是个大家闺秀的女子,眉目舒展,衣饰端庄,无论什么时候都大方得体,不出半点儿差错。
她知道周昊不喜欢自己,披着斗篷在下人的搀扶下缓步而来,留下芙蓉糕说了几句诸如陛下莫要太过劳累这样的话便离开了,并未久留。
周昊平日里最喜欢的糕点便是芙蓉糕,但今日心情不佳,对着这匣子芙蓉糕也没了胃口,转而让人给太后送去了。
谁知当晚,周太后便一睡不醒,翌日无论旁人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呼吸也越发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
周昊大惊,命太医前来诊治,众太医看过之后却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只道周太后近来身子一直不大好,许是旧疾发作了也不一定。
周昊心中却陡然一沉,脑海里某个念头一闪而过。
“太后会不会是中了毒?”
“中毒?”
“怎么会?”
太医纷纷摇头,否认了这个猜测。
若是中了毒,他们中总有人能看出来的。
一个人看不出还有可能,怎么可能所有人都看不出?那该是多厉害的毒药?
所以,根本不可能嘛。
周昊却不这么认为。
一来周太后的身体这两年虽然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但怎么也不像是会忽然发作的这么厉害的样子。
二来……这场景未免太熟悉了。
当初在大燕,燕帝就是这般,起初身体每况愈下,之后忽然有一天就昏睡不醒了,然后就再也没有醒来,三日后便驾鹤归西了。
但是那时燕帝身体不好的事情的确是实情,众人都看在眼里,加上大燕的太医医术都十分高超,还有个曹天师亲自照料,所以没有人怀疑什么。
可是……同样的状况出现在他母亲身上就有些诡异了。
周昊沉着脸,当即命人查验了所有周太后三日内用过的吃食,尤其是昨日刚刚用过的,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一点他并不意外,因为如果是服用后都难以察觉的毒药,即便还残留着,太医们也不一定就查的出来。
所以他叫来了十几个内侍,将这些吃食分食了,让旁人记着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什么。
他最为怀疑的就是赵梓楣昨日给他送来,后来他又让人送给了太后的芙蓉糕。
因为这个时候毒害太后,对任何人都没有什么好处,而毒害他可就不一样了。
周昊一边让人将这十几个内侍分别关起来等待第二天的结果,一边叫了赵梓楣到周太后面前侍疾。
如果赵梓楣真的是凶手,那么杀错了人她定然会紧张,而且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是有人下毒了,她就更容易露出马脚。
当然,对周昊而言更重要的是将她看管起来,不让她和外面的人接触。
因为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想象的那样,赵梓楣私下里就一定和大魏或大燕的人有来往。
当年燕帝病重,能靠近他的只有他自己的亲信和楚瑶,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所以教唆赵梓楣的,也一定在这两者之间。
…………………………
翌日,昨日分食食物的十几个内侍都被放了出来。
然而并没有人像周昊所想一般,发生跟周太后一样的症状。
太医给所有内侍都把了脉,仔细观察半晌,确定没有任何人的身体出现问题。
周昊沉默片刻,终是将这些内侍都放了回去,只留了太医继续照看周太后。
内侍们离开之后,他与太医一起回了太后寝宫。
赵梓楣正倚在床柱上打瞌睡,听到动静赶忙起身:“妾身失礼了。”
她有孕在身,又这么熬了一宿,眼里已经泛起了红丝,眼眶下隐隐发青。
周昊虽然心存疑虑,但试毒的内侍们确实都没事,便先将这想法压下了,看了看她隆起的小腹,道:“辛苦你了,回去休息休息吧,母后这里朕叫别人来守着。”
赵梓楣身怀有孕,便也没有客气,福身施了一礼。
“那妾身就先行告退了。”
周昊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就在靠近后又即将分开的瞬间,赵梓楣袖中却突然滑出一支发簪,目光狠厉的向周昊刺了过去。
她动作很快,然而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行刺的对象又是常年习武的周昊,簪子在即将刺入他脖颈的瞬间便被他挡住,虽然借着余力刺入了他的肩头,却是再也无法伤到要害了。
周昊拉着她的手腕将她一把甩到了地上,捂着肩头怒道:“果然是你!”
房中下人反应过来,赶忙将赵梓楣围了起来,防止她再伤到周昊。
赵梓楣跌坐在地上,双目赤红,看着周昊冷笑一声:“是啊,是我。”
这不以为意的态度刺激了周昊,他几乎忍不住想要上前给她一脚,但看到她的肚子,还是忍住了。
“那毒药是谁给你的?大燕?还是珍月?”
赵梓楣嗤笑一声,扶着身子稍稍坐了起来:“这天下间想你死的又不是一个,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周昊额头青筋直跳,咬牙道:“朕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这般?”
“待我不薄?”
赵梓楣笑出了声,目光却越发怨毒。
“待我不薄……你真是待我不薄!”
“从我们成亲的那天起,你正眼瞧过我一眼吗?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本也是出于利益的联姻,我也没抱有什么指望。”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背信弃义背后捅了我父王一刀!害的我家破人亡,害我赵氏全族上下数百口人尽数死于宫中!”
周昊闻言眉头紧蹙,沉声道:“你莫不是疯了吧?赵国是被大魏攻破的,逼死你族人的也是大魏!你不去找他们报仇,找我做什么!”
赵梓楣却再次笑了起来,声音凄厉,向来端庄淑丽的面孔竟有些狰狞。
“大燕与大魏本就是我赵国的敌人,成王败寇无话可说,我若未嫁,便在宫中随父王一起去了也就是了。”
“可你周昊!周国世子!娶了我答应与我赵国结盟,背地里却又反过来攻打我赵国!若不是你与大燕联手,我赵国怎会如此一败涂地!”
周昊觉得她这番言论简直是荒谬,联姻结盟本就是为了暂时的利益,谁会真的为了这个就真的信守承诺永不对对方兴兵?
但是这话现在跟赵梓楣说显然没什么意义,他虽然想立刻严刑拷打从她口中逼问出毒药的来历,但是考虑到她腹中的孩子,还是先让人将她带下去了。
赵梓楣却挣扎着不肯走,冷笑道:“你这般狼心狗肺之人,当真以为我会给你生下孩子吗?”
周昊眸光一沉,眉峰如刀:“这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由不得你!”
赵梓楣却哈哈大笑,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
“若这孩子不是你的呢?也要生吗?”
周昊神色一僵,面黑如铁:“你说什么?”
“我说,这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只是我为了靠近你所以跟别人怀上的!”
“你周昊,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第157章 谶言
赵梓楣的最后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 瞬间将周昊脑中霹出一片空白。
然而女人根本就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尖锐的声音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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