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坑神-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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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日，你特么能不能有点……”

“砰砰砰！”

“能不能有点公德心，至少让我把……”

再次被打断，又是强悍的剑气攻击，简直是被他打得没脾气。

这个时候的风小哲，真的睡站在吟剑院长和夏语蝶这两个最亲近的人面前，恐怕对方都认不出他来了。已经是没有了人样啊，整个人浑身的骨骼都仿佛在碎裂，被伤得奄奄一息，即便是个武徒境在他面前，恐怕也足以将他杀了吧。

“至少让我把话说完啊！”风小哲这个执念极强的家伙，总算是把这句话讲完了，然后整个人，直接便这样晕死过去了。

果然是历史上所有的初级武王境，都不可能承受下去的攻击。风小哲虽然是初入初级武王境，但自身血液本就极为强悍，又有着夏语蝶的血脉补充，肉体堪称史上同阶最为强悍，也不为过。

然而，即便是如此，也依旧无法承受。可以想象，即便是中级武王境强者站在这里，也只能是受死的份吧。

太难了！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这大概是风小哲所说的最后的话吧。

说不后悔自然是假的，不过他风小哲一向都不是喜欢吃后悔药的人。他的意识虽然是在渐渐模糊，但整个人，却是想起了很多的东西。

想起了吟剑院长这些年对他的付出与关爱。

想起了自己身陷险境时夏语蝶担心而痛苦的样子。

想起了问天歌这个老头子在找到他时，是那么激动。

想起了梅杰操和杀千刀这两个家伙还在继续刷着节操与下限，平无奇、李青两位师兄还有欧霸，都在拼命的修炼变强。

也想起了，坑天神教众人对他的期待，醉剑学院对他的期待，还有后山那些师兄弟姐妹们对他的照顾。

还有，在他陷入生死绝境的时候，莫惊天那不可一世、力挽狂澜的背影。

……

有着这么多人在关系着自己，他怎么能够去死？

就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是捕捉到了一缕十分重要的东西。

这个东西，便是他领悟真意的关键……

第523章　领悟真意；一声吼苍天

在生死存亡之际，风小哲想到了很多，过去种种埋在心中的记忆，全部是像放电影一般重现在他的眼前。

他忽然想到，武者修行，虽然说是在仿天道而行，从对势的领悟到对真意对法则对道的掌控等，都是在模仿天地之大道规律。过去所得到的这些理念，难道是真的吗？

但是上天明明给凡人的寿命如此之短，而修士则不同，上天让他们本来只活不到百年的时光，但是修士却通过修行能够活上几百上千年，甚至是直接进入到神圣领域时，能够让人拥有上万年的寿命。

这种种，到底是在向上天屈服，对苍天模仿，还是在逆天而行？

上苍让我只活七十年，但是我却要逆天而行，偏偏要再向上天借五百年。这到底是在顺应天道，还是逆天而行？

再者，都言上天无情，以天地万物为猪狗，上天根本就没有想过到底是否要爱人，对上天来说，人不过就像是沙尘一般微不足道，又怎么会去重视，更不会去爱了。这才应该是人最需要认识到的一点吧。

什么因果，什么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都不过是人自己退缩的缘由而已。只不顾是在自己想要退缩的时候，给自己一个底线和退缩的借口而已。

然而反过来，人与上天的关系又是怎么样的？

或者说，人真的是在尊重和敬畏上天吗？若是真的如此，何须占用天地间的灵气，做出与这上天相悖的情况。

天爱人还是人爱天？

这不是一个相对的命题。

事实上，修行，应该不止是在或者根本就不是在做出这苍天想要人类做出的事情。按照上天的想法，人应该就是像一个蝼蚁般卑微的生活而已，根本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无用之举。

而修行者，却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样做。

上天到底是视天地万物为自己的子民，还是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其实，不需要再多说什么，而是一个非常直观的现象了。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了。

换句话说，如果上天真的是完美的，那便不应该有情感这个弱点，如此说来，上天又怎么会有情感，更不会去爱人了。

而人呢？

“修行，看似在仿天道而行，其实根本就是在逆天而为。上天让我死，我偏偏想要活下去。上天不让我轻而易举地突破，我偏偏要打破一切阻碍。对，就是这样，不管现实有多么艰难，不管是不是必死的局面，都不应该简单的用命中注定来作为退缩的借口。既然是人，既然是修行者，就必然要有自己的意志与主张。我是自由的，这一切，怎么可能让我退缩，怎么可能让我放弃。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有那么多人关心我，有那么多的人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我怎么能死？我要做的，应该是向这无情的上天，说个‘不’字！”

在风小哲快要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是想明白了很多的东西，整个人的意识，也不再是那么的模糊，反而是越来越变得清晰起来，这，便是他一直都想要弄清楚的吧。

“我终于是明白了，但是，好像还有什么不明白？对，人应该是怎么样的，真意又该是怎么样的？难道说，真的要像上天一样，斩断所有的执念，将一切的情感都抛弃，才算是真正的修行大道吗？”风小哲忽然又陷入到了新的谜团之中。

他可以预料到，只要再想清楚这个问题，眼前的这些困难，终究都可以迎刃而解。

到那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一切都已经是豁然开朗。

在醒过来的时候，便有可能是真正的可以掌控真意吧。

剑池慢慢变得温和起来，在狂暴了那么多次之后，终于也是知道要温柔一些。

不过，无穷的剑意，依旧是永不停歇一般，在风小哲突破到武王境之后，这些剑意，其实便是最为纯粹的剑之真意了。

一般来说，只有武宗境强者，才能够掌握真意的力量。而像李倾城这样的惊才绝艳之辈，才有可能是在武王境巅峰之时，便领悟到真意，甚至是不止一种，这样，他们的战斗力，便的确是非常可怕的。

而风小哲只能算是一个怪胎了，在进入武王境之时，已经算是将自身领悟的几种奥义之力，全部是修炼到了圆满的地步。

接下来，便是奥义转变为真意了。

他现在这个境界，刚好要面对的，便是剑池无穷无尽的剑之真意攻击。这也是吟剑院长为什么告诫风小哲一定要在此处领悟剑之真意，而且，非常固执地相信风小哲一定能够领悟到。

这自然是有着极为深刻的原因，一是因为若是风小哲迟迟无法领悟，别说是走出剑池，甚至是生命都可能无法保障。

二自然是在和剑之真意如此亲密的接触下，对于真意的感悟必然是达到一个非常深刻的层次。若是这样都无法领悟真意的话，那风小哲的确是前景堪忧啊。

在他陷入昏迷之后，洞穴里的声音，也不再是那么吵闹了。

他们只能够感受到风小哲现在的情形非常糟糕，有些老妖怪不仅是不同情，反而是有着一种幸灾乐祸之感，这要是让风小哲知道，必然是会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他生死未卜，这些作为前辈高人的老家伙，竟然是这么没有风度。

他现在，最为纠结的，便是在修炼一道上，到底该不该斩断一切？

终于，那些温馨的场面，再次涌入到他的脑海中。这一刻，整个人都是豁然开朗。

“既然上天无情，人又怎么能够和上天相同？若修炼一途，修到最后只能成为一个孤家寡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人，又是多么悲惨的一件事？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都说人最珍贵的应该是理性，我看更应该是情感才对。我欠了那些爱我的人太多，若是真的死了，又怎么能够让他们开心，这便是我对不住他们了。既然是修行，修的自然是心。所谓真意，自然是在一个真字，顺从本心，做我想做的一切，而不是逼迫自己去做那些看似对修行有利的东西。若修行修到最后，求来的不过只是勉强自己，那这辈子，确实是没有修行的必要了！”

风小哲的思路越来越清晰，整个人，也是越来越明朗起来。

那些萦绕在心里的问题，在这一刻，终于是慢慢全部想通了。原来，自己终究还是走了很多的弯路，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现在，他渐渐有些明白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顺应本心，就算是死，也无愧于心，这辈子，自然是值了。真意真意，求真心罢了！”最后这一句话，不再是心中所念，而是从风小哲口中说了出来。

“轰！”

一声巨响，就这样传了出来，整个剑池，都产生了一种动静极大的异象。

风小哲猛然睁开眼睛，眼中有着异样的光芒，有着一种神秘，同时也是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亲切。应该来说，是更像一个人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除了生下来那一刻像是一个人，便开始慢慢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一个人，活得越久，反而是越来越忘了人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应该是怎么样的存在。

忘了自己的初衷，忘了最初的自己是什么的样子，忘了当初自己眼中的一切，是什么样子的。

年岁的增长，并没有让很多人变得越来越像是一个人，反而慢慢变得不像人了。

风小哲在过去的日子，也是在一直迷失自己，最终迷失到他都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为何出发。而就在刚才生死存亡之际，他终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整个人，也算是慢慢地回来了。

“轰隆隆！”

就像是为了谴责风小哲刚才大逆不道的言语和想法一般，不仅是整个剑池变得更为狂暴，就连上天，好像都忍不住要惩罚风小哲，想要降下刑罚。

他所在的这片空间，上空布满了乌云，似乎有着雷霆之力在蠢蠢欲动，想要给风小哲降下最可怕的天罚。

这一刻，就连吟剑院长他们都给惊动了，而他的那几个师兄师姐们，更是脸色大变，全部看向了自己的大师兄。

夏语蝶满脸都是忧色，忍住想要冲向剑池的冲动，问大师兄尹世：“大师兄，风哥哥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李依水、汪碧和杨凡的表情都是非常难看，整个人都是死死盯住剑池的方向。这一刻，就连和风小哲有些恩怨的汪碧也是满脸煞白，整个人都露出了焦急之色。

因为他能够感受到，这上天所产生的异象，若真的是降落在风小哲的身上，一定会很惨。

她虽然不喜欢风小哲，但毕竟还很善良，更何况，不愿她承认还是不承认，其实心中都有些怜惜和心疼风小哲。

“大师兄，快想办法救救风小哲师弟吧！”汪碧满脸诚恳地看着风小哲，整个人的眼眶都有些红。

李依水拉着夏语蝶，努力在安抚她的情绪，但其实，她这个时候也是极为心乱。

莫惊天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但却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整个人都有着一种一往无前，想要和这上天斗上一斗的冲动。不得不说，这是一个疯子，这个时候他甚至都是没有任何的惧意，反而是想要代替自己的师弟和这上天的惩罚斗一斗。

不过这样的想法，还没有付诸实践，就被大师兄尹世给彻底抹杀了。

“风师弟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应该是牵动了天劫，想要降下天罚。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天罚，只有在做出让上天觉得有损威严和让他觉得受到挑衅的时候，才会降下这样的磨难。风师弟惊才绝艳，这天罚自然很大，确实是凶多吉少啊。更重要的是，这样的天罚外人根本就无法帮助。只能，看风师弟能否躲过这一劫了。”

大师兄尹世博学多才，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他既然说是凶多吉少，那便是真的如此了。没有人会怀疑他说的话。

“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必须让风哥哥活下去！”夏语蝶满脸都是泪水，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冲到上空去，帮风小哲给挡下来。

“狗屁的老天，老子一剑劈了就是！”二师兄莫惊天浑身都是疯狂的战意，即便大师兄挡在他身前，他依旧是如此桀骜不驯，想要挑战上天。

“唉，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是如此的看不穿。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这是师弟自己要走的路，没有人可以阻拦。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相信自己的师弟，而不是想着帮他挡住这一切。师弟以后的路，会更为艰难，别说我们根本就替代不了，就算能够帮忙，难道能够帮他一辈子？师弟，他一定能够战胜这一切的！”

大师兄的声音极为温和，更是一味镇定剂，让在场的许多人都是变得安心不少。

这一刻，他们都变得有自信了。这是对风小哲的自信。

“这点困难，对你这个小子来说，肯定是不成问题的。我相信你！”吟剑院长看着乌云密布的剑池上空，口中呢喃道。

“草，这么大的阵仗！这是要玩死老子啊！”风小哲有些郁闷地嘟囔道。

震惊是有的，但是并没有别人所想象得那种吓得要死要活的感觉。然后，更让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风小哲仰天、剑指、怒吼一声：“给我滚回去！”

就是这样一声无比桀骜又霸道的声音，直接是穿透了剑池上空，让这才刚刚成型的雷霆天罚，竟然就给这样轰了回去。

乌云和阴霾，在这一刻，竟然是渐渐散去，好像就被风小哲一声给吼了回去。

风小哲瞪大了眼睛，眼神古怪，显然也是有些意外。

而外面的这些人，真的是全部都傻眼了……

这风小哲，也太霸道了吧，竟然是让上天都妥协了！

第524章　狂战；出剑池

雷霆天罚滚滚而来，气势汹汹，强大到让人想要绝望。

即便是大师兄尹世和二师兄莫惊天等人都感受到了其中的强大之处，虽然说嘴上要相信风小哲，但其实即便是他们，也都是忧心忡忡，显然不太觉得风小哲有这么轻松过这一关。

本来以为就算他能够挺过去，也至少会是非常艰难，到最后甚至可能是只剩下半条命。

即便是吟剑院长这个见多识广又年老成精的强者，显然也是为风小哲捏了一把汗，不认为他能够有这么轻松度过。

这些人，可是为风小哲操碎了心啊，甚至是比风小哲本人还要紧张得多。

风小哲本人虽然不是非常紧张，也想过不成功，便成仁，只能是拼了。但是连他都没有想到过，这威势如此之大的雷霆天罚，竟然是就这样被他一声大吼给吼回去了。

贼老天，这是逗他玩呢？

刚才风小哲表现得总算是非常强势，而且那一刻与上天争锋的气势，更是有着一股无敌于天下的王者气息。然而就在他准备是大干一场的时候，这贼老天，竟然就这样给被他吓回去了。

与天斗，其乐无穷。风小哲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和这上天斗上一斗，但没有想到竟然就这样过去了。虽然说没有废什么力气，但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不爽啊。

就像是好不容易就要撸起裤管大战一场，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就这样忽然跑路了。这让人旺盛的欲望一下子全部都给泻火了。

恍惚了许久，风小哲终于是回过神来了。

“我草，贼老天，你耍我呢？”风小哲站起来指着老天骂道，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抓狂。

幸好这个时候除了后山的人，并没有人注意到刚才剑池上方显现的异象，否则，也会被这个大吃一惊吧。

简直就是大跌眼镜。

要是让他们知道风小哲刚才的反应，更是会忍不住跳脚吧。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连上天都忍不住为你退让了，你竟然还不满意？简直是无耻啊！

这样拉仇恨，实在是可恨啊。

风小哲一吐胸中阴霾，整个人都感觉神清气爽，而那些洞穴中的人，一时之间也是失去了动静，闭上了聒噪的嘴巴，应该是被风小哲这逆天的举动给惊呆了。

如此凶猛而残暴，简直是非人的举动。大概只有这样天赋强到了让上天都嫉妒的一代天骄，才能够有如此破天荒又让人哭笑不得的壮举吧。

“什么雷霆天罚啊，不过如此，让我虚惊一场啊。真是没意思，还没这剑池小姑凉来得有劲！”风小哲即便是在没有人的时候，也充分显示了自己拉仇恨和刷下限的本事。

这要是在外面，真的很容易被人给砍死掉。

感悟了真意之后，他觉得自己现在若是对上那些一般的高级武王境，都可以战而胜之。毕竟，领悟了真意和没有领悟真意的武王境，绝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有着真意之力加强攻击力，即便奥义之力再强，恐怕攻击效率和威势，都会减少许多。

这样一来，境界的差距，便可以得到最大幅度的缩减。若他现在能够站在中级武王境之巅，恐怕就有把握能够进入这次全国精英赛的前五了。

当然，现在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这么年轻的初级武王境强者，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领悟了真意的力量，即便是在整个历史上，恐怕也找不出这样的怪胎啊。

然而，风小哲却没有时间去兴奋，刚才那么嚣张地拉仇恨，终究是立马就迎来了让他整个人都要奔溃掉的报应。

剑池，在这一瞬间，竟然是变得再次狂暴起来，而这一次，更是千万剑意齐出，比以前更重十倍的威压，竟然就这样降临到了风小哲的头上。

“滚！”

风小哲放声怒吼，但这一次，却是没有了以前的好运。千万剑意依旧是像一把把把无比锋利的利刃一般让他整个人都忍受着巨大的折磨。

这让他有种要吐血的冲动，没想到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这剑池实在是丝毫面子都不肯给他啊。

本来以为只要能够领悟剑之真意，便可以从剑池解脱出来，但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难道，还是不能从剑池走出去吗？明明已经领悟了剑之真意，本来以为这样就可以符合剑池出去的保准，但没有想到剑池的条件竟然是如此古怪刁钻，我完成了这样一件前无古人的壮举，但剑池依旧是不肯放人。难怪这里面有着这么多名剑，有着这么多实力让人感觉到无比恐怖的强者。看来，领悟剑之真意，看似是我完成了一件难以完成的挑战，但这样还是不够啊。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我出去，我的时间真的是不多了啊！”

任风小哲怎么看似不在意的样子，这一刻都是显得有些慌张，毕竟他可是耗不起太长的时间，外面还是有着太多的事情在等着他去完成。这千万剑意的切割纵然是再痛苦，但他现在最为难过的，还是属于内心的煎熬。

吟剑院长只告诉他说能够用天赋和悟性打动剑池，便有希望出去。简单来说，就是不止要对剑道一途有着极为深刻的感悟和天赋，自身的表现也是极为重要的。但他实在是不清楚，到底怎么样才能完成剑池的考验。

主要还是他的时间太过紧迫，若是能够再充分一些，也不会让他这个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家伙，也变得这样焦急。

“一定要挺过去，或许挺过去这波攻击，便有可能走出剑池！”风小哲在心中暗暗想道，他死死地咬牙挺住这波凶猛的攻击，幸好并没有伤及根本，撑下去的时间稍微久一些。

但那种痛苦，让人只是远远地看到，都容易产生头皮发麻之感。由此可见，这千万剑意，到底是多么的恐怖。

“吼！”

漫长的时间过去，风小哲终于是挺了下来，然而已经是浑身布满血迹，整个人都成了一个血人般，分外凄惨。

剑池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道光晕出现，他的身体开始慢慢移动，然后在剑池中央，竟然是就这样多出了一个战台。这个战台充满了古朴的气息，比醉剑学院的那座天空站台，恐怕还要更为古老一些。

而风小哲，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战台中央，手中却已经是没有了诛天剑。整个人的真元在瞬间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即便是使用强大的武技，也起不到那种大的杀伤力。

“这又是在玩什么？”风小哲有些茫然地坐在古战台的地上，虽然不太清楚剑池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既然古战台已经出现，恐怕接下来便会是一场极为艰苦的大战。

他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是快点恢复，好迎接莫名的挑战。

果然，一把把虚幻的巨剑，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战台之上。

一把、两把、五把、十把、五十把、一百把、一千把、一万把……

眼花缭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风小哲在这一刻，终于是体会到了那种置身于剑之海洋的感觉，举目望去，无穷无尽的剑，全部朝着他飞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有种要发疯的冲动。这么多剑，是要将他埋了吗？

他一向自认为很坑爹，但是没有想到这剑池竟然是比他还坑。

手中空无一物，真元被抽空，竟然是把那数万把剑全部向他扔了过来。那些剑可全部都是名剑，任意放出去一把，都是足以让各大势力哄抢的存在。即便是有的残了，但同样有着极深的感悟等可以利用。

只是风小哲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过竟然会有差点被万剑给埋掉的一幕。

“其实手中有没有剑，并不重要，更重要的是看我心中有没有剑。我虽然走上剑道一途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是有了自己的独创，这点来说，已经算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