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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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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乾的手覆盖在杜月芷的手上,两人出手快的竟然是杜月芷,这却是夏侯乾没想到的。他掌心微动,而掌下的小手又柔又软,因为发着高烧而带着滚烫的热,似花瓣,似软玉,娇娇嫩嫩的,生怕碰疼了她,可更舍不得放开。
  “十三弟,闭上眼睛。”夏侯乾吩咐。
  “为什么?”夏侯慈抗议。
  “不然你就出去。”
  冷冷淡淡的声音,让夏侯慈不得不听话,他才不要出去,他想和月芷姐姐待在一起。闭眼就闭眼,夏侯慈两眼一闭,小下巴抵住床沿,乖乖闭上眼睛,安静如鸡。
  杜月芷真没想到夏侯乾会这么乱来,一抽,没抽动,顿时不淡定了,看了夏侯乾一眼,眼波流动:九殿下,放手……
  后面还站着福妈妈和丫鬟们,要不是夏侯乾遮住了视线,恐怕要被发现了。哪知她越是着急,夏侯乾越是不放,只是抓住她的小手离开夏侯慈的嘴,又不准她抽回去,径直放在手心把玩,逗弄,青葱般柔嫩的手指全捏揉一遍,一根也不放过。
  “你不是最爱逞强吗?怎么现在虚弱到连手也抽不出来,病成这样,派人送个信很难吗?”
  “名不正言不顺,殿下你……啊……”
  纱帐之中,背对着众人,隐隐带着惩罚意味的动作,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暧昧。
  杜月芷被他捏揉得心神散乱,本来高烧才退了一会儿,这样逼的急,不多时已经出汗了。她连汗都顾不得擦,小声的,可怜巴巴地求饶:“九殿下,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还发着烧,是个病人呢。”
  她冰雪聪明,知道说什么话最有用。
  “病人”两字,触动了夏侯乾的心事。他想到她在奢华富贵的杜府里住在最偏僻的院子里,病成那样,除了奴仆无人关心,他又怎么忍心折磨她呢?实在是气痛了心,不知该怎么对她才好。
  往日问起她,她总是笑嘻嘻的,总是一副胆大无畏的样子,端庄沉静的外表下藏着不羁的心,小心机耍起来无人能及,浑身充满了秘密,撒谎也让人讨厌不起来,他以为,就算不受宠,凭着她的聪明,也该是过着正常的大家族小姐生活。
  结果又是骗他,她过得不好。
  夏侯乾心中抽痛,转而松松环住她的手腕,一颗心沉沉浮浮。
  “头还烧的厉害吗?”
  “……不烧。”
  “撒谎。”他皱眉。
  大概是手在他的掌心里握着,杜月芷似乎感觉到夏侯乾的心思,那种温柔的,呵护的心思,一点点透过肌肤传入血液,杜月芷的心也不由得柔软了几分,悄悄道:“九殿下不必为我担心,我落到此番境地,只不过是跟家里的主母有些过节,等过了几日我道了歉,也就好了。”
  得罪了主母么?想到那个银盘脸,笑容满面,左右逢源的美妇,夏侯乾冷哼一声。
  常氏,不过是沾了常家的光,宫里又有一个娘娘照顾着,利字当前,金银为托,所以才能如此独断专横,肆意霸行,竟公然虐待庶女,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去,可见她的专权有多大。不过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有不可告人的弱点。
  常家独占三省私盐的局面,看来要改一改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一成不变的。
  “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好好给我养病。”他警告似的,狠狠握紧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把,缓缓出了口气,这才把她的手放入被窝,又压了压她肩头的绸被,端过放在一旁的药,一口口喂给她喝,又对站在旁边呆若木鸡的众人道:“这些药苦,去拿一些蜂蜜饯或者奶糖来。”
  青萝呆呆道:“没有蜂蜜饯和奶糖,我们院子里分不到这些东西……”
  常氏官中的东西不动,但是私下的胭脂水粉,零食小吃,包括花儿簪儿的,都是能克扣就克扣,不能克扣也给她们不好的用。蜂蜜饯和奶糖这种稀罕物,甜甜蜜蜜的,女孩子们都喜欢吃。杜月芷未回府前给各位主子都订了,杜月芷回府后,管事媳妇总是拖着不去加订,待到去领时,从来都领不到。
  被遗忘多时的夏侯慈“啊”了一声,愤愤不平道:“连这些中和的东西都没有,月芷姐姐,你们这里怎么什么都缺?”
  杜月芷咳嗽两声,忙道:“殿下,主要是我不爱吃那些甜腻的东西,所以叫管事的把这些东西换成别的了。有没有不打紧,这药不苦,我喝的进去。”说完,憋气喝了一大口,结果苦的要命,她全咳出来了,漆黑的药汁全喷到夏侯乾衣服上。
  “糟了!”青萝不由得轻呼,站在一旁的抱琴忙捂住她的嘴。
  那衣服上还绣着青蝙落霞,滚着金边,分外华美,杜月芷边咳边去擦药汁,夏侯乾握住她的手腕放回被窝道“别管衣服了”,帮她拍背顺气,待她咳得好一些,又将她扶躺下,拿枕头垫高,这才命人去打水来。
  青萝抱琴忙打了水来:“殿下,奴婢这就帮您擦衣服。”
  “别动。”夏侯乾让他们退下,伸手拧了毛巾,擦着杜月芷的脸,将药汁擦干净,露出雪白香馥的脸蛋来:“你困了,睡吧。”
  “我不困。”杜月芷连连摇头,像喝醉了似的,头晕晕的。
  夏侯乾只是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长发,帮她盖好被子。
  杜月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眼中的人忽而近,忽而远,眼皮也越来越重,闭上,睁开,睁开,闭上,渐渐的没了动静,彻底睡了过去。
  夏侯乾舒了一口气,忽觉背后火热,一回头,只见所有的丫鬟都睁大了眼睛,盯着他。


第54章 琴声
  杜月芷睡息安稳,夏侯乾安顿了她,又见所有奴婢都盯着他看,这本不合礼数,可他以皇子身份照顾杜月芷,姿态亲昵,更是叫人惊奇,比起礼数,大家还是想听听皇子的解释。
  夏侯乾自然有话解释。
  借着杜月芷治疗十三皇子夏侯慈的理由,夏侯乾按兵不动,混淆众听,几乎要说懵一圈人。
  夏侯慈更是鬼机灵,两人一应一和,把这出戏唱了下去。既不损害杜月芷的清誉,又让人从容接受这场“巧合”。
  一干丫鬟皆感激夏侯乾,又是倒茶又是请座,夏侯乾便堂而皇之在杜月芷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近距离感受她生活的地方与气息。
  至于杜月芷醒来如何,又是后话。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边的杜月薇院子里闹翻了天。
  杜月薇因身上有味道不能出去,只能躲在房里用各种各样的香薰着。浓烈的熏香与酱油味掺杂在一起,别说别人,就连杜月薇自己闻了,也欲作呕。偏巧赶在这一天,宫里来了好几位皇子,她身为最尊贵的嫡女,竟不能亲自去作陪,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便罢了,她站在高楼上,一眼看见自己的庶妹杜月茹西施打扮,身姿窈窕,学着嫡姐的样子做出一副淑荣高贵的模样,走在几位皇子中间,施展手腕。
  想不到总是眼皮子浅的庶妹,一心招摇起来,十成竟学了九成像。
  “贱人!”
  杜月薇目中冒火,十指纤纤,染着蔻丹的指甲抓在窗上,簌簌落下几道划痕。
  上来奉茶的小丫鬟听了这两个字,吓得一个哆嗦,茶碗发出清脆的声音,好在没有掉下去,只是脸上溅了几滴,便悄悄捏了袖子去擦。
  杜月薇回头,正好看见她用袖子捂住口鼻。杜月薇本就疑心自己身上味道不好,这丫鬟又如此目中无人,当下冷笑一声,将茶碗兜脸砸在小丫鬟身上,茶碗摔成了八瓣,茶叶茶水溅了满身。那小丫鬟脸色苍白,躲都不敢躲,立时跪了下来:“姑娘息怒。”
  杜月薇骂道:“连你这个小蹄子也来欺辱我,都不想活了?成英,成英!”
  成英出去办事还没回来,杜月薇气上心头,等不及别人上来答应,上前一脚踹在那小丫鬟心窝子上。这院子里的规矩是主子打人,奴仆们皆不准出声,否则就是渎职,轻则出府,重则打骂至死。那小丫鬟被踹了个窝心脚,又痛又惧,眼泪哗啦啦流下来,硬是捂住嘴巴一点气息也不露出来。
  杜月薇还要再打,几个大丫鬟和妈妈拦住了,纷纷劝道:“姑娘何苦跟这等不知轻重的贱人生气,才刚养好身子,大夫吩咐要保重呢,姑娘动气,回头夫人知道了,又该骂我们了。”
  常氏听到动静从楼下上来,看到地上摔碎了茶碗,一个小丫鬟躺在那里不知死活,宝贝女儿气得脸都变色了,一群丫鬟叽叽喳喳拦着,不由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杜月薇又气又怒,细长的眉头凝着怒意:“母亲,这贱人欺负我,怕闻着我身上的味道,故意用袖子遮住口鼻,茶也洒了,碗也摔了,分明要惹我生气。”
  好好的,为了一杯茶大动肝火?
  常氏保养良好的脸,白净雍容,走到杜月薇身边,从上往下看,正好看到杜月茹与二皇子夏侯琮走在一起,杜月茹手里玉绒花,花面人面交相映,也难怪杜月薇气苦。如果不是出不去,这等好事怎么轮的到哈巴狗一样的庶女?
  做母亲的如何不知女儿的心情,但是此刻却不容女儿放肆,常氏越发严厉道:“薇儿,我怎么教你的,为了一点小事大动干戈,成何体统!丫鬟不好,自然有人打她骂她教导她,你是主子,打骂下人传出去到底不好听!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不管人前人后,一根头发丝都不能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脸怨气,仪态全无,还不快去梳洗。”杜月薇被扶着去了,常氏接着又骂那些下人:“都做什么吃的?看着姑娘生气,也不赶紧换人,闹到姑娘都打人了!都革一个月月钱,自去领罚!”
  “是。”
  退出去时,一个大丫鬟看了那躺着如同尸体般的小丫鬟,又问道:“夫人,她怎么罚?”
  “打三十大板,撵出去。”
  这小丫鬟身子骨都还没长齐全,打了三十大板,哪儿还有命在,只怪她做事不长眼,触了主子的霉头。都是为她,所有人都受了罚,大丫鬟也没好气,吩咐了两个婆子,一边一个,架着胳膊抬出去了。
  杜月薇梳洗过后,常氏上下打量,只见她梳着天鸾髻,黑发缱绻,眉心贴着花鈿,年少貌美,艳光照人。身上换过桃花软银丝绫百合裙,款款走了过来,裙摆轻微波动,如白莲绽放,身段婀娜,从骨子里透出尊贵的风姿来。
  常氏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将女儿头上的玉钗扶了扶:“薇儿,母亲知道你不爱听,可母亲还是要再跟你说一遍。你生来就与人不同。身为杜府嫡长女,父亲是护国大将军,舅舅是江浙三省的商贾巨头,姨母是宫里的贵妃,你又是千娇百宠长大的,身份尊贵,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你不能拥有的,同样的,你也要更加自矜,才能免受宵小奸徒的伤害。母亲在时,能护你一时,终不能长久,未来的路还是要靠你自己。”
  杜月薇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愣了:“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氏淡淡一笑,今日老太君在招待几位皇子时,话语之间皆是星火四溅,暗藏硝烟,一向警觉的她不得不想到杜府与各房的联系。杜怀胤的仕途,杜月茹的野心,还有永远无法成为定数的杜月芷,都是威胁,她是主母,不能杀了这些人,但也绝不可能让他们威胁到杜月薇的辉煌。
  “你以后就会懂了。”常氏爱溺地摸了摸杜月薇的头发,问身边的厉妈妈:“水阁里的琴准备好了吗?”
  厉妈妈点头:“回夫人,已经准备妥当。”
  “带姑娘去吧。”
  杜月薇在一大群丫鬟的簇拥下来到水阁。一看到水阁里的东西,她便知道了母亲的用意。
  水阁里点着袅袅熏香,正中摆着一只鸢尾古琴,两臂长半臂宽,琴尾雅致,琴弦铮铮,四周以白色纱蔓围了起来,微风徐徐,吹动白纱,里面的人影影绰绰,宛若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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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正跟娇羞的杜月茹说话,忽听一阵悠扬的琴声从碧湖那边传来,借着水音,那琴声越发悦耳,一会儿如高山流水,幽静端庄,一会儿又如花前月下,缱绻温柔,一会儿又高昂激亢,宛若千军万马,踏血而来……
  这琴声似有魔力,教人的心跟着琴声动,不能自拔。
  “妹妹,你听这琴声,意境如此之高,不知是何人弹奏。”
  杜月茹听到琴声,本来娇羞的面容顿时血色褪去,变得苍白起来。
  满府能把琴弹成这样的,除了她那位被名师指点过的嫡姐,再没有别人!不是身上有酱油味吗,怎么还敢出头露面,不怕被人耻笑么?难道她的味道消散了?
  杜月芷猜不透想不明白,此时听到二皇子发问,脸色竟有几分难看,勉强答道:“不知,许是乐师在演奏。”
  夏侯琮道:“想不到这乐师技艺高超,我倒有心与之结交,这里隔得远,我们过去那边听。”
  杜月茹急道:“琴有什么好听的,哪里都能听,殿下何必非要今天去呢?”
  夏侯琮疑惑地看了杜月茹一眼,不过是一件小事,她急眉赤眼的,连好容貌都变形了。
  杜月茹说完这句话,有些后悔,怕被夏侯琮看出什么来,忙收敛脸上的神色,又笑道:“殿下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刚才听你说的故事很好,一心想听到结局,不想被其他事扰神而已……殿下想去的话,那便去吧。”
  说这,柔柔弱弱起身,抿着红唇,眼中似嗔似怨,别有一番动人姿色。
  夏侯琮再怎么想听琴声,看到杜月茹这番赌气的小模样,也不便起身离开。
  “妹妹说得对,琴音哪里都听的,何必急在一时。妹妹别恼,还是坐下罢,我将剩下的故事讲给你听。”
  杜月茹仍是欲走,盛儿拉着杜月茹的衣角,故意道:“姑娘别走,才刚说二殿下的故事动人,此时赌气走了,岂不是误了这好故事?且就算不看在殿下的面,就看在这朵玉绒面上,也该知道二殿下并没有任何冒犯之意呀。”
  有了台阶下,杜月茹就不走了,重新坐下来,心中暗喜。
  却没想到夏侯琮才讲了几句,有人从远处走近,原来是五皇子,杜怀胤,杜怀樽和杜月镜。看到他二人在亭子里,原本大条的杜月镜忽而想到什么,近乎促狭地对杜月茹笑了笑,又回头,悄悄对夏侯靳说几句话。
  杜月茹故意装作没看见,只听五皇子夏侯靳邀夏侯琮一道去听琴:“二哥,外面正热,你躲在这里却凉快。这琴声妙绝,我正欲一探究竟,你左右无事,不如随我一起去。”
  夏侯琮深有此意,回头对杜月茹歉意地笑了笑,道:“妹妹,我回来再与你讲这个故事。”
  杜月茹眼睁睁看着夏侯琮走了,恼怒地瞪了杜月镜一眼,杜月镜只觉好笑,故意道:“好热,好热,兰蔓,咱们快去吧,再不去,我就要热化了。”
  “二姐姐体丰怕热,成日别吃那么多甜食就好了。”杜月茹略略讥讽。
  杜月镜肌肤丰盈是真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分明是给她难堪。杜月镜看着几位殿下走到前面去了,悠然道:“四妹妹今天一反常态的厉害,让人刮目相看啊。”
  “我么?我只是学到了姐姐们的一点皮毛而已。”杜月茹眼睛波光微动。
  真谈得上厉害的,不是她,不是杜月镜,而是坐在水阁里弹琴的那个人。


第55章 心痛
  湖面浅浅游着鸳鸯,天鹅,蓝天与湖面一色,微风袅袅,白色的纱拂动,琴音从中飘出,越过湖面,水音回响,仿佛重山叠峦,瀑布沧海皆环绕其间,在耳边灵动飞跃,抬目看去,白色纱影,一人一琴而已。
  一时曲毕,又有一眉目清丽的丫鬟送进茶去,此时风大了些,吹的那白纱涌动,只看得到抚琴女子穿着一袭桃银色的长裙,裙摆荡漾,脸却不甚分明,越是看不到,越是想看。
  二皇子和五皇子便叫人撑了船,想近前一窥佳人之貌。
  忽见一个妈妈立在前面,恭敬有礼道:“两位殿下请止步,今日我们姑娘练琴,不便见客。”
  姑娘?莫非里面坐的不是乐师,而是小姐?
  夏侯琮站在船头,展开水墨扇子,风度翩翩道:“我们乃是钦羡小姐琴艺而来,并无冒犯之意,既如此,不打扰小姐抚琴,我们离开便是。”
  只听那翻涌的白纱之中传来盈盈之声:“两位殿下屈尊前来,实乃我幸,厉妈妈,请代我送一送贵客。”
  厉妈妈掀开白纱,一起一落之间,只看到里面坐着一个娇美动人的女子,灵鸾髻,碧玉钗,眉心一点红,皓齿红唇,笑容婉约,浑身气度高华,叫人移不开目光。因为隔得远,只一瞬间,白纱便落了下来,再也看不见了。
  夏侯琮和夏侯靳皆微微失神,本以为杜月镜和杜月茹已经够美了,想不到杜府之中,竟还有这般才貌双全的小姐。回去的路上,夏侯靳摇头叹道:“这杜府,不知哪儿来的福德,生的女儿一个比一个绝色。”
  “五弟这话不错,依我看,这杜府之内,谁也比不过坐在水阁里的。”
  “二哥,你看上她了?”夏侯靳眸光一动,紧盯着夏侯琮,复又笑道:“不过既然是重臣之女,二哥娶了回去,左右也不亏。”
  夏侯琮悠闲地摇着扇子:“你紧张什么,杜府这么多女儿,你还怕我抢了你的?”
  夏侯靳收回目光,看向对岸站着的杜怀胤一行人,船越行越近:“我倒不是怕二哥抢了我的,只是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怀胤若是铁了心依附太子,你我再怎么争,也争不到一个姓杜的王妃。”
  太子是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党羽力量分割出去,假若杜怀胤成了太/子党,那么为了保证中/央集/权,杜家的女儿再好,也绝不会让他们这些威胁皇位的龙子娶走。
  上了岸,杜怀胤先是看了看水阁,再看两人,温和笑道:“两位殿下可见到人了?”
  “没有,只略窥其影,听说是在练琴,不便露面。”
  夏侯琮这句话一说,杜月镜扑哧一笑,杜怀樽顺手把妹妹拉到一旁,瞪了妹妹一眼,让她注意仪态。杜月镜这才收敛了,为了掩饰,便跟夏侯琮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而杜月茹面无表情,她不觉得哪里好笑,反而有种隐忧。杜月薇这样挑起人的胃口,段数比以前高了不少,她明明什么都有,为何还要来抢自己这可怜的不值一提的资源?杜月茹想不通,正因为想不通,才更恨杜月薇。
  夏侯靳问杜怀胤:“不知坐在水阁里的小姐,是府上哪位小姐?”
  杜怀胤道:“方才怀胤就想告诉殿下,只是等怀胤到时,殿下已经坐船走了,所以没来得及。这位小姐名叫杜月薇,是我的妹妹,也是长房嫡女,近日因为身体微恙,吹不得风,所以才没出来见客。”
  夏侯琮听到“嫡女”两字,俊脸浮起一抹迟疑,看了看盛装打扮的杜月茹,又看了看杜怀胤:“我以为这位妹妹是长房嫡女……看来是我弄错了。”
  最后一句话竟隐隐有些懊恼之意。
  杜月茹从一开始就打扮得与众不同,又坐在老太君下手,处处都如一个嫡女般行事,可惜假的就是假的,是庶不是嫡,白白费了他这么多精神。假若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庶女,夏侯琮根本不会这般待她,还让五皇子与二房嫡女杜月镜走得那么近,简直就是失策。夏侯琮也不知是怪杜月茹欺骗了他,还是怪他自己看走了眼。
  杜月茹脸顿时涨红,面颊有如火烧云,看着既可怜又茫然。杜怀胤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见不得妹妹难堪,便道:“是我没介绍清楚,让殿下误会了。其实这些妹妹我都一视同仁,并无嫡庶之分。”
  夏侯靳看夏侯琮一副失算的样子,心中浮起一丝得意,朗声道:“怀胤真乃心胸宽大。不知府上还有没有未介绍的小姐,不如一并介绍了,以免下次认错。”
  杜怀胤想到杜月芷,有些迟疑,他不愿意把杜月芷的名字说出来,但若是不介绍,日后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那岂不是也有欺骗之嫌?
  “大哥。”杜怀樽见他不说话,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道:“殿下还在等着回话。”
  杜怀胤经弟弟提醒,像刚回过神似的,道:“回殿下,我确实还有一位庶妹,唤作月芷,昨日染了风寒,才刚派人去过,说吃了药就一直睡着,因而也没来作陪。”
  听到是庶女,夏侯靳没多大兴趣,也就不在意,跟杜月镜说话的夏侯琮却回过了头。
  “你的这位庶妹,叫什么?”
  “杜月芷。”
  夏侯琮口中念了几声,只觉脑袋轰的一下燃了起来。
  杜月芷,杜月芷,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这种真实的感觉,好像他们共同生活了许多年,血肉相连,灵魂交融,分离后仍丝丝缕缕牵挂着。
  夏侯琮拼命回想,然而他并没有认识过一个叫杜月芷的女子,那么多人的模样从脑海中闪过,偏偏没有她的。
  是错觉吗?
  杜月芷,月芷……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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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月芷睡的正香,突然感觉胸口大痛,心脏好像被什么刺穿,凉薄的锋锐割开血肉,痛的她一下子惊醒,捂着胸口冷汗如雨下。她大睁着眼,翻过身,咬着枕头,忍着那一阵一阵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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