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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嫡-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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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心急如焚,自然不在乎这些,只是苦口婆心道:“薇儿,母亲现在一切都指着你过了,你可千万别让母亲失望。良王若是不娶你,咱们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杜月薇张着的口慢慢闭上了。她裹着一身披风,垂首不言,直直走入房中,也没同母亲说话,没过多久便各自安睡了。
谁也不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伤在里面,夏侯琮还是很注意的,看不出她受了伤,更看不出她已不再是处子。
除了夏侯琮,她再也嫁不了别人了。
大约是冲击太大,又不敢告诉别人,杜月薇死了心,对夏侯琮也一日比一日的温顺起来。
然而杜月薇温柔款款,他的双目却死死盯着杜月芷,一直到人影消失在帘子后面。杜月薇看到,自然又是不喜。
到了私底下无人时,杜月薇忍不住抱怨:“王爷是怎么了?一直盯着她看。让别人看见,怎么看我!我已是王爷的人,王爷多少也顾忌些。”
“杜月薇,我看谁,由得着你来管?告诉你,你还没嫁给我,少拿出王妃的样子来压我。”
杜月薇心高气傲,这会儿也忍不住了:“这门亲事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王爷退亲,我叔叔和哥哥自然也不会再支持王爷,届时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是吗?”
夏侯琮阴笑,一把将杜月薇拽住,她惊呼一声,坐在夏侯琮大腿上,挣扎不脱。夏侯琮左手在她脸上,胸上揉来揉去,令她十分狼狈。
“放、放开我……”
他英俊的面容浮起不怀好意的笑。
“啊!”杜月薇尖叫了一声,立刻用手捂住嘴巴,气息紊乱。
夏侯琮将手从她的双腿之中抽出来,捻了捻,手指湿湿的,语气轻佻:“都做过多少次了,还夹的那么紧。”
作者有话要说: 虐渣进行时
这两夫妻好像都不用女主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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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龙袍
杜月芷自然也发现了杜月薇的改变。
平时那么高傲的一个人; 面对夏侯琮的时候,瞬间就变得温顺; 安静起来; 双颊泛起桃花,大眼睛含情若水; 体贴入微。
但凡夏侯琮看了别的女人一眼; 那含水的眼眸就变做含毒了; 好似幽恨怨妇一般。
她的“大姐姐”,怕是已经情根深种; 真续了那前缘。
杜璋已经倒下了; 常氏无计可施; 便一心扑在了这门亲事上。母女二人生怕夏侯琮被人抢去,时常提防着别人; 尤其是杜月芷。
常氏甚至还当众求过杜月芷:“三姑娘既已有翼王; 就放过我们家薇儿吧。往日她多有得罪于你,不多时便要成亲出府了,如今府里这一切都是三姑娘了的。三姑娘若还有什么怨气恨意; 倒不如都冲我来,我愿意替薇儿担着。”
说着; 用帕子捂住脸; 呜呜哭了起来。
杜月芷看得分明,那眼中一丝泪意也没有。
倒是老太君听了心酸,虽然不说,众人都惯会看脸色; 便有意顺着常氏,让杜月芷“就此将往日旧怨一笔勾销”。
杜月芷气得发笑:“常夫人这是怎么说,我与大姐姐原本便相安无事,她成亲,我也为她高兴,我自己还有的忙呢。经你这么一说,无事也变作有事了。想不到我家中坐着,这么重的担子从天而降压在我身上,我可不依。”她转头对着朱氏,似笑非笑道:“二叔母,依你看,这件事该如何?”
朱氏捶着老太君的肩膀,眼睛往下一扫,声音温婉却不乏威严:“还能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谁多嘴多舌,趁着府中忙乱,撺掇主子不合。兰蔓!”
“在。”
“去查,细细地查,看是谁背后乱嚼舌头。找到人就带过来,重重地罚,以儆效尤。”
“是。”
朱氏又低头哄着老太君道:“老太君,勿要忧心。姑娘们出嫁是喜事,没有不合。大夫人不过是担心薇姑娘罢了,做母亲的人,总是爱多想。您看芷姑娘,原本坐着笑着,什么事也没有,现在却被人扣了帽子,多委屈啊。”
老太君又拍了拍杜月芷的手,笑道:“芷丫头,别委屈,我还没老糊涂,喜欢着你呢。”又对周围的人道:“大约是女孩儿们都要出嫁了,我也经不起多少生离死别,贪恋着这会儿孙女孙子承欢膝下,难免有些心软。唉,老了……”
众人忙又去哄着,朱氏叫人将老太君送进去休息,趁势道:“以后这些话就别提了,老太君身体不好,咱们孝敬还来不及,怎能令她老人家伤心?再有让我听见的,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罚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一番话说得常氏心中一凛,看了杜月芷一眼,却见她慢悠悠喝了一口茶,水土不进,百毒不侵,一丝缝儿也钻不得。
后来果然找了个常氏房里的丫鬟,杀鸡儆猴,打了三十板子,撵出去了。
常氏心里憋了一股气,却也知道,自从杜璋昏迷不醒后,她们母女失去了依靠,在这府里,真的算是举步维艰。
幸而她死咬着那封信不松口,叫杜月芷无可奈何,定不了罪,薇儿还是嫡女,凭着嫡女的身份,嫁给良王做王妃,以后还有翻盘的机会。
而夏侯琮小动作不断,烦不胜烦,这些人终于惹恼了杜月芷。
杜月芷在宫中煮水烹茶,看夏侯慈玩蹴鞠。雪地,他脱了冬袍,倒不嫌冷。
夏侯慈已经长成了少年的模样,褪去了稚气,越发显出帝王的英俊明朗,劲瘦矫健的四肢,单薄却坚硬的胸膛,脸上都是汗水。夏侯乾看了,斥责了一句:“这么大了,淘气成什么样子了。”
夏侯琮抱着蹴鞠,随手抹了一把脸:“九哥,我心里郁闷,你没听见二哥在朝堂上怎么驳斥我的吗?说我年纪小,担不得重任,也不让我去参加祭祀大典。他凭什么说我,我也是皇子,难道他就能凭着皇后支持,为所欲为吗?”
“祭祀大典?”杜月芷问了一句:“什么祭祀大典?”
“就是祈祷春雨的祭祀大典。星官说来年恐有大旱,我担心黎民百姓遭受天灾,所以想去祭祀。”夏侯慈脸一红,似有不好意思:“月芷姐姐,你不会也觉得我自不量力吧?”
杜月芷看着他的脸,微微一笑:“怎么会。十一殿下心系苍生,我钦佩还来不及呢。过来,我给你擦擦汗。”
说着,拿出帕子为他擦汗,半路却被夏侯乾夺走,不悦道:“用我的。”
说着,从旁边架子上拿了一张巾子,扔了过去,夏侯慈手忙脚乱接住,忍不住抱怨了一声。
“十一弟,不许胡闹。”知弟莫若兄。
杜月芷看着夏侯乾笑。
夏侯慈是弟弟呢。
末了,她忽而道:“既然我们都不喜欢良王,不如就将他除去,以绝后患。”
夏侯乾还未说话,夏侯慈惊讶道:“月芷姐姐,一个王爷,哪有那么轻易就除去,他背后扶持的人位高权重,又牵涉到方方面面,你可别乱说。”
“能的。”杜月芷微微一笑。
看她成竹在胸的样子,夏侯乾也放下笔。
“说来听听。”
*
杜府笼罩在一股难言的愁绪之中。
良王请来绣喜帕的绣娘无意中发现一只眀黄龙袖,唬得不得了,偷偷报了官。这件事非同小可,太子入狱才没多久,又出现这种事,朝廷忙派了大理寺的人前去抄查,果然在密室通道里发现一件已经快要完工的龙袍。
夏侯琮如遇雷击,他私制龙袍,藏的那么严密,那么小心,所有人都被他杀人灭口了,这世上除了他,绝无第二人知道,怎么突然就被发现了呢?
可是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去查,同太子一样,被大理寺的人架上镣铐,锒铛入狱。
私制龙袍乃是大罪,更何况怀帝一息尚存,夏侯琮谋逆的罪名便坐实了。有了三皇子的前车之鉴,夏侯琮知道,此番他凶多吉少。
这件事发生的如此突然,就连皇后都措手不及。
她再一次失算,压错了人。
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不仅没能把良王扶上去,连太子也救不出来,朝廷局势动荡,重新洗牌,功亏一篑。
“谁会知道半途出现这种事呢?前日二爷连夜出门,只说是良王出了事,我依稀听见谋逆二字,没曾想今日就成了真。老太君,你说,这可怎么办?”
老太君叹了一口气,抱着哭得不行的杜月薇,忍不住老眼泪流:“唉,只是薇儿没福,原以为要做王妃,却……薇儿,别伤心,我一定为你再谋一个好亲事。幸而你还没嫁进去,只是定亲而已,并未真正成为夫妻,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凭咱们的家世,还是有好孩子配得你的。”
杜月薇听了,哭得更是厉害了。
她已经是夏侯琮的人,失去了处子之身,若是说出去,还能活得了吗?别说嫡女之位,只怕是连出去都不能了。
满腔忧愁无人诉说,她亦是压错了人。更可怜的是,她连可以商议的人也没有。
“我苦命的薇儿,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若是大爷在,又怎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大夫人,您别哭了,当心身子。”
常氏大哭道:“都已经这样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着要去寻死,被人忙忙拉住。
杜月薇愁肠百转,看了看母亲,却见她的母亲哭得更是厉害,那番声嘶力竭的样子,引来所有人侧目。杜月薇的嘴上仿佛挂了一道锁,锁得死死的,再也张不得口。
她感觉到有谁盯着她,再去看时,满屋嘈杂,人影涌动,并未看见什么人。
第一次,杜月薇感觉到了孤寂,真真正正的孤独,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能帮她,没有人听得到她心里的声音。
而她却记得,杜月芷也曾被万夫职责,但是那时,连她院子里扫地的丫鬟都是向着她的。
为什么差别会如此之大?
她想不通。
*
“父亲,良王垮台,大姐姐和她的亲事作废,母亲一心要翻身,变成了彻底翻不得身。你若是醒着,该是什么反应啊,你会不会也想到,是三姐姐在里面做的手脚?我可不信她什么都没做,她的动静越小,就越是有问题,那天她的反应……哼,到底是三姐姐,果然没让人失望……”
杜月荇坐在杜璋身边,看着手里的信,对着燃得老高的烛光,眼睛里透出淡淡的火色。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因为怀着对杜月芷的期待,整个人都微微兴奋起来了。
“三姐姐还需要我再加把火,才能真正解脱。她明知道自己是嫡女,却忍让大姐姐这么久,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没有这封信。而大姐姐已经穷途末路,一想到她的下场,我就不由得梦里都想笑。这杜府,水还不够浑,热闹还不够大。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看戏……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夫出局。
这章我写了四天,真的是每天一点点的写……
第187章 藏尸
昨夜一场好雨。
青萝推开窗; 潮湿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院子里洁净明朗; 小丫鬟正将花儿搬出来; 迎接春露,还有的正在布置早饭; 扫外院; 一派忙碌而不凌乱的样子。
青萝将鹦鹉挂了出去; 看着春枝上发的新芽,深吸一口气; 对着窗内笑道:“春天到了呢; 姑娘。”
杜月芷换过衣服; 缓缓走了出来。
她脸上未施粉黛,穿了一身滚金边的藕合色衣裳; 随意挽了个慵懒的髻; 肌肤雪白,明眸善睐。听了青萝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天光; 睫毛如羽,轻轻颤抖; 春光落在她脸上; 犹如一卷湖水潋滟生光,生生把一众丫鬟看呆了。
“是啊,春天了呢,时间过得好快。”她默默道。
虽然早已心静如水; 但是看到明艳的春光,心中仍然难掩复杂的情绪。白马过隙的时光,那些沉淀的往事慢慢拨开斑斓的锈迹,露出应有的样子。她顺应着这命运,也逐渐走到了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
一切,就犹如寒冬逝去,春天到来,缓慢而不可抵挡地发生着。
杜月芷笑了一笑。
“哇——”一片呼声。
杜月芷闻声,看到众人呆呆看着她,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是姑娘太美了,令人惊叹!”
“是啊,不笑时已经美到极致,一笑,则是倾城。”
“每日只看着姑娘的脸,我就不用吃饭了,这还有个典故,叫,叫秀色可餐!”
众人七嘴八舌地夸赞,气氛很是活泼。大概是春天来了,又因着杜月芷好事将近,所有人的心情都分外愉悦。
杜月芷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容貌,她向来不怎么太放在心上。若论美,这世上的美人多了去了,她只要做那个人的美人就好。
“你们若是平日读书能多用几个好字,该有多好。”杜月芷叹道。往常闲来无事,院子里的小丫鬟被她带着认了几个字,平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成语,现在倒是一个接一个蹦出来,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杜月芷还未训完话,小丫鬟顿时做鸟兽散,不多时被青萝拉着去吃早饭了。
刚用过早饭,院门一响,杜月镜来了。
她一来,就急忙大叫道:“三妹妹,不好了!”
“怎么了?”杜月芷忙迎向她。
杜月镜几乎是摔倒在她怀里,抓住她的手臂,呼吸急促道:“大夫人院落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苏绣娘!”
“什么?”杜月芷也很惊讶,正欲细问,想了想,回头让青罗取了外衣,道:“走,过去看看。”
*
杜月茹悄悄推开书房的门,耳朵里还响着五妹妹刚才的话:“书房里有父亲最喜欢看的那本《世说》,前日我偶然念了一段给父亲,父亲竟好似有了感觉,手指微微动了动。这本书只有父亲有,以前的时候教我学过,可惜我没能完全记住,有好多都忘了。四姐姐,我知道你整理过父亲的书房,能不能帮我取了来,我好读给父亲听。若是父亲听了,醒过来了,我就立了功啦!”
杜月茹当时假意应了,心里却想着:“当我是傻子,有立功的机会怎么会让给你?还不如我自己取了读给父亲听,不比你好得多?”
她转身合上门,房里的光线尽数收了,变得黑幽幽的。这里许久没人来,竟有些荒废了。屋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甜蜜蜜得恶心,似乎是熏香燃多了。
杜月茹知道长久没人来的书房总会这样,纸张不晒便会腐蚀,所以也不以为意,向着书架走去。
书架有很多,她细细找着,刚绕过去,一道人影闪过,她冷不丁吓了一跳,毛发直竖:“谁!”
房里静悄悄的,幽暗的光线照射进来,微尘浮飞,一只大大的古黄铜镜静静照着杜月茹的身子。
杜月茹见是镜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暗骂一句。
那镜子照着人,还是挺慎人的。
杜月茹走过去,想把镜子收了,冷不丁踩到一个软软的浮块,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了,还带翻了铜镜。
铜镜砸在地上,摔裂了。
杜月茹摔得头晕眼花,一手撑在地板上,想要坐起来,那木板吃不住力,竟整个塌陷。她一个仰翻,掉了进去。
“啊!”杜月茹尖叫一声。
手碰到软软的的东西,湿漉漉的,空气中那个温吞吞的模糊的味道立刻变得清晰起来。
是腐烂的味道。
杜月茹手指湿嗒嗒的很不舒服,举起来一看,竟是腐败的血肉模糊一片,黏糊在手上。
而她摔倒的地方,还有余光看到的女子的绣花衣裳,以及残留血肉的森森白骨……
“救命啊,来人啊!”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尖叫着往上爬,根本没勇气往下看!
杜月茹浑身肮脏地冲出来,冲入阳光,仿佛书房有鬼,张着血盆大口要来吃她。
“当时我们都听到了四姑娘的叫声,她吓坏了,拦都拦不住,只得让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把她抱住,好生安慰。二夫人派了人把书房围住,还没报官,现在大少爷在那边看着。”
随行的丫鬟是杜怀胤的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书房里是不是有尸体?”
那丫鬟面露难色,压低声音道:“有。之前苏绣娘失踪,一直在找,却没想到她死了,还被人藏尸在书房的地板下。冬天里,天气寒冷,尸体还能保存完好,现在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尸体就开始腐烂……”
杜月芷和杜月镜听了,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均觉慎人。杜月镜甚至不由自主靠到杜月芷身边,声音微微颤抖:“三妹妹,一会儿你站我后面,别怕……”
杜月芷拍拍杜月镜的手,以示安慰,柔声道:“哥哥在那边呢,苏绣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若是不舒服,就别去了吧。”
杜月镜摇摇头。她虽说有点害怕,但是好奇心占了上风,还是要去看看的。
杜月芷便不再劝说。究竟是怎么样的情形,去了才知道。
到了常氏的院子,外面被家仆围了起来,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见了两位小姐过来,请示了一下,便放进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更新会稳定的,大家早上来看
第188章 吃信
杜怀胤站在台阶上; 周围人进人出,似乎在搬运什么东西。看到妹妹进来; 他忙做了一个手势; 杜月芷和杜月镜便站在原地不动。
“把围幔拉上。”杜怀胤对身边跟着的下人道。
“是。”
现在拉围幔已经晚了,两人已经看了不少不该看的东西; 脸色顿时都有些苍白。
杜怀胤走了过来; 杜月镜拉着杜怀胤的胳膊; 手指冰凉:“大哥哥,这; 这真的是苏绣娘吗?……是谁这么残忍?”
“还没查出来; 我已经请了仵作过来; 待查明死因,才好追踪凶手。”话头一转:“你们怎么过来了?这里不是你们该过来的地方; 回去吧。”
杜月芷看着这一派忙乱; 担心杜怀胤忙不过来,便道:“哥哥……”
两个字才出口,只听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里面院落的侧屋传来; 杜月芷听的分明。
是杜月茹在叫。
“四妹妹惊吓过度,现在还没缓过来。”杜怀胤摇了摇头。
“我去看看。”
“我也去!”杜月镜连忙跟在杜月芷后面。
到了后面; 又是好多人围着; 杜月茹被柔软的布条捆锁在椅子上,挣扎不休,尖叫不止。
她的亲娘齐氏一声声哭着,泪如雨下; 一会儿叫着“茹儿”,一会儿又要“求老太君做主”。
老太君、常氏、杜月薇、朱氏也在,脸色各异。老太君一边安慰齐氏,一边侧过头来,却是一脸怒容:“究竟是谁让茹丫头去收拾书房的?璋儿这么久不用,那书房就该死锁着,怎么现在却还开着?”
常氏脸色一顿,大呼冤枉:“老太君,这书房虽无人用,但隔一段时间便要去打扫,因而并未锁住,我也并没有让四姑娘去打扫,实在是不知道四姑娘怎么闯进去的!”
老太君脸色铁青:“你不用对我说了。书房里藏着苏绣娘的尸体,都烂了,你还说你不知道,你是瞎了,聋了,还是鼻子闻不到?”
“那尸体是早藏着了,只是开春天气回暖,才腐烂的。老太君,我以我的身家性命担保,这件事我和薇儿一点都不知道,我们是无辜的!”常氏慌慌的,又像是想到什么,再度咬牙切齿道:“这么极端发指的事,我们做不出来,但难保有些小人做不出来!老太君,一定是有人陷害我们母女!”
话音刚落,杜月芷恰好走进来,常氏直冲到她面前,怒骂道:“杜月芷,你好毒的心,杀了人,还藏尸在我的院子里,嫁祸于我!你到底是何居心,害我就算了,连人都敢杀,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杜月芷一脸平静,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淡淡的通透幽光,看着常氏。
她没去理会常氏,常氏倒又要冲上来招她了!
反而是杜月镜挤到两人中间,推开常氏,正色道:“大哥哥说了,已经请了仵作,苏绣娘到底是怎么死了,很快就知道了。大夫人心里要是没鬼,又何必急着撇清自己,我看嫁祸的人不是三妹妹,是大夫人吧!”
“我没杀人!”常氏脱口而出。
“谁也没说你杀了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事实为何,不多时便见分晓!”
杜月镜拉着杜月芷给老太君请安,随后杜月镜去看杜月茹,而杜月芷左右观察一圈,看到人都在,唯独少了她的五妹妹杜月荇。
“四妹妹出事,五妹妹没来吗?”杜月芷问。
丫鬟回道:“五姑娘前几日身体就不是很舒服,一直呆在房里没出来呢,倒是于姨娘抱着信少爷来看望,胤少爷担心这里太乱冲撞了信少爷,派人把他们送回去了。”
身体不舒服?
杜月芷暗暗皱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三妹妹,你快看四妹妹,她好像还没缓过来。”杜月镜急急叫杜月芷。
杜月茹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鬓角频频流下冷汗,眼睛睁的很大,满是痛苦,惶恐之色。
“放开我,救命,救命啊——”她的嗓子已经快喊坏了,嘶哑不堪,却仍在苦苦哀求着要躲起来。
杜月芷看她可怜,让那些按着人的婆子退下,自己走到杜月茹身边,仔细搭了脉,在杜月茹脑勺后按摩片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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