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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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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点跑,别跌倒了。”夏氏大声喊道。
  “包子,看好两个妹妹。”黄氏也大声道。
  “知道了——”三声童稚的声音传来,人已到了大门外。
  人瞬间走了个干净,夏氏抿了抿针,面色平静的继续做针线。
  …本章完结…

  ☆、第六十八章 战斗力那是杠杠的(感谢倾倾,求收藏)

  风寒一好,雪花就又恢复了去镇上卖包子的日子。
  “大姐,她怎么来了?”雪花望着外面大步向包子铺走来的女人道。
  金花包着包子,手上不停,抬眼一扫,说道:“小姑姑这几天都来拿包子。”
  “何止呀!还不排队,不说话,上来拿了包子就走。爹和她说话她也不理。”银花噘着嘴气哼哼地道。
  果然,李秀莲走过来无视排队买包子的人群,直接站到了笼屉前。
  “秀莲来了。”李达笑容满面地道。
  李秀莲理也没理李达,直接拿起装包子的油纸包,拾了几个包子放到里面,扭头就走。
  “这是谁呀?怎么加个?”人群中发出不满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李达对着人群连连道歉。
  卧槽,太嚣张了!
  “等等,你是谁呀?怎么买我家包子不给钱?”雪花抬脚冲了出去。
  李秀莲回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雪花,“我是谁?”
  随即指着李达道,“你问问他,我是谁?”
  李达尴尬地拦住雪花,“雪花,你小姑姑吃包子给什么钱?”
  “小姑姑?”雪花疑惑地道,“她是我小姑姑?”
  李秀莲不屑地冷哼一声。
  “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烧饼铺子的老板娘吗?”雪花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身对李达道,“爹,您骗我,她才不是我小姑姑。她亲口说不认识大姐、二姐的。”
  什么狗屁小姑姑!白拿东西时就自称是小姑姑!
  对上这种人,雪花的战斗力那是杠杠的。
  “就是,爹,她亲口说我们是叫花子,不认识我们。”银花也跑出来说道。
  “这……”李达涨得脸通红。
  “您说她是我们小姑姑,可她跟您喊过哥哥吗?”雪花仍不放弃,对尴尬地搔着头的李达道。
  “你们谁听见她和我爹喊过哥哥?”银花也在旁帮腔。
  “这倒是,这个女人这几天总来,可还真没听她和李掌柜喊过什么。”一个灰衣老者说道。
  “而且,李掌柜每次和她说话她都不理,来了就拿包子。”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满地道。因为李秀莲的加塞,害得他有一次没买上想吃的馅。
  “看吧,爹,她根本不是我们的小姑姑。”雪花对李达说完,转身对李秀莲伸出了手,“给钱!”
  “死丫头!为了几个包子,连自己的小姑姑都不认了!”李秀莲望着雪花的小手,脸上火辣辣的,“李达,这就是你教的女儿?”
  “秀莲,你别生气,孩子们小,不懂事,你别和她们一般见识。”李达边对李秀莲赔笑边对雪花使眼色,“雪花,还不给你小姑姑道歉。”
  雪花嘟起小嘴,小声道:“对不起,小姑姑。”
  李秀莲得意的一扬头。
  “可你为什么喊我爹的名字?小姑姑不是该比我爹小吗?”雪花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
  “……”李秀莲张口结舌。她从来就没喊过“哥哥”,好不好?
  “雪花,别瞎说。”李达反倒涨红了脸,“你小姑姑只是……,只是一时着急,忘了,平时,……有喊的。”李达越说声音越小,也不知是为李秀莲解围,还是为自己解围?
  “奥,原来是这样。”雪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喜滋滋地道,“我小姑姑家是卖烧饼的,那我以后可以随便吃烧饼了,太好了!”雪花说着,拍起了小手,转头对银花道,“二姐,我们去小姑姑家吃烧饼吧?”
  “好!”银花配合地拉起了雪花的小手。
  “站住!谁让你们去的?”李秀莲着急的喝道。真让她们白吃了她家的烧饼,她还不心疼死?
  “小姑姑,你能随便来拿我家的包子,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吃你家的烧饼?”雪花稚嫩的声音中充满了天真的疑惑。
  “……”李秀莲又没词了。
  “对了,你没吃我们家的包子,你只是拿走了我们家的包子。那好吧,我们也不去吃你家的烧饼了。”雪花说完,拉着银花向回走。
  李秀莲听到这松了一口气。
  “我们去拿你家的烧饼。”雪花又补充了一句。
  李秀莲这口气没松完,就又提了起来。
  “二姐,我们提着篮子去吧。爷和奶也爱吃烧饼,还有二叔的、二婶的、两个哥哥的、爹的、娘的……”
  “我去拿两个大篮子。”没等雪花数完,银花就向木棚子里跑去。
  李秀莲这口气吸也吸不进去,吐也吐不出来,脸涨得通红,猛地把怀里的包子往地上一摔,“谁稀罕你家的包子!”
  说完,扭头,气冲冲地走了。
  “噗嗤!”一辆停在路边的马车里传出一声清脆的笑声。
  “她好聪明。”里面坐着的红衣小姑娘喃喃地说完,又对一旁的绿衣少女道,“你去买几个素包吧。”
  “是,二姑娘。”
  …本章完结…

  ☆、第六十九章 她也打了一个“嗝”

  秋水别院的厅堂中,雪花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油纸包放到桌上,甜声说道:“管家爷爷,这一包是香草姐姐要的素包子。”
  雪花说完,又拿出另一个油纸包,“这一包是给您的。有马蜂菜肉渣馅的,有大葱猪肉馅的。”
  最后,雪花双手捧出一个小罐子,“这一罐是我们自家腌制的小咸菜,您偶尔就饭吃,换换口味。”
  老管家抚着胡子笑呵呵地道:“丫头,难为你还想着我老头子。”
  原来,昨天去包子铺买素包的绿衣少女,就是给雪花斟过茶水的秋水别院的大丫头——香草。
  因为昨天包子铺没蒸素包,所以今天雪花特意做了些送了过来。
  雪花听了老管家的话,甜甜一笑,嫩声道:“管家爷爷,雪花早就想来看您了。”
  这话雪花是诚心诚意的。那天雪花从秋水别院离开的时候,不仅带走了一大笔银子,还带走了老管家送的两大包点心。雪花虽没有“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意思,但“礼尚往来”还是她坚持的原则。银子是劳动所得,她接着,点心却是老管家白送的,她当然要答谢回礼。
  “二姑娘,小心门槛。”
  没等老管家说话,门外传来悦耳的声音,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前面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后面跟着的是昨天去雪花家买包子的绿衣少女——香草。
  香草本来也是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可和她前面的小姑娘一比,就有了一种相形见绌的感觉。
  小姑娘上身穿鹅黄绣缠枝梅花的锦缎小袄,下身系水绿百褶长裙,肩披一件玫红滚镶着雪豪的披风,眉眼弯弯,肌肤水嫩,端的是一副风流可爱相,雪花一下子就被萌住了。
  “你叫雪花?”小姑娘嫩声道。
  雪花楞楞点头。
  “我叫叮叮。”
  雪花仍然点头。
  “你怎么不说话?”
  呃?说话?
  雪花猛然反应过来,甜甜地道:“我是来送素包子的。”据她猜测,素包子应该是面前这位小姑娘要的。
  “哦,太好了,那就在这儿传膳吧。”小姑娘说完,率先向桌子走去。
  香草连忙快走几步,擦了擦椅子,把小姑娘抱了上去。
  雪花正要告辞,小姑娘却道:“你能陪我一起吃吗?”
  雪花一楞,没等她答话,小姑娘又道:“她们都不陪我一起吃。”说着,埋怨地目光看向香草、福伯。
  福伯为难地道:“二姑娘,主奴有别,奴才们怎能和您同桌而食?”神色虽为难,语气却肯定。
  小姑娘投给雪花一个:看吧,她们都不陪我的眼神。
  雪花无奈,她一个外人,也不知该说什么。这时,桌上已经摆满了杯盘碗碟。
  “你不是我家的奴才,你能陪我吃吗?”小姑娘仍不放弃。
  雪花看了看那张期盼的小脸,为难的看向福伯。
  “丫头,你就陪二姑娘吃吧。”福伯对雪花点了点头。
  “好吧。我很能吃哟,你可不能笑我。”雪花逗趣地道。算了,就当哄孩子了。
  小姑娘听了,立刻露出惊喜的眼神。
  “你尝尝这个水晶虾饺,里面有蟹黄、虾仁……”
  “你尝尝这个小酥饼,里面有红豆沙……”
  “你尝尝这碗莲子八宝粥,里面有……”
  小姑娘叽叽喳喳地对雪花一一介绍,她说一样雪花吃一样,然后——
  “嗝!”
  雪花脸一红,吃得太快了。
  “你怎么不吃?”雪花连忙岔开话题,掩饰尴尬。
  “我吃你带来的素包。”小姑娘说着,夹起了一个小包子,“哥哥说,你们家的素包可以一尝。”
  什么叫可以一尝?她家的素包味道是一绝好不好?
  “嗯……”,叮叮陶醉地闭上眼,“味道比京城的素仙斋还好。怪不得能得到哥哥的称赞。”
  那叫称赞吗?雪花暗暗腹诽,那是贬低。
  …本章完结…

  ☆、第七十章 退化得不要不要的

  两个小姑娘很快吃完了饭,碗碟撤下,换上茶盏。
  “这是今年的新茶,你尝尝。”叮叮说着,端起精致的白瓷兰花小茶杯,对雪花做了个“请”的手势。
  雪花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小心地啜了一口,嗯,味道清香、淡雅,适合女孩子喝。
  但,是女孩子,不是小孩子。
  雪花瞅了瞅对面端坐的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暗道:这么小的孩子喝茶好吗?
  “二姑娘,我听老人说,年龄太小,喝茶对身体不好。”
  “是吗?可奶娘说我从开始会吃饭就开始喝茶了,已经喝了这些年了。”叮叮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奶娘也爱喝茶。”
  “那……”雪花不知该说什么了,毕竟这个“不好”是她自己认为的,“我……,也是听人说的。”
  “我以后会少喝的。”叮叮却认真的点了点头,“老人们说的话都是很有道理的。”
  真是个乖巧圆润的好孩子!雪花暗自赞叹。
  话说,她和那个古板迂腐的小少爷是一母同胞吗?
  雪花刚一考虑叮叮的家庭状况,叮叮就先问起了她的,“你有很多姐妹吗?”
  雪花点了点头,“我有两个姐姐和两个妹妹。”
  “她们都是你娘生的吗?”
  “那当然。”雪花理所当然的道。
  “她们都和你玩儿吗?”
  怎么问题一个比一个弱智?
  “嗯。”雪花直接点了点头。
  “你们都玩什么?”
  怎么忽然之间她觉得这小姑娘的智商退化的不要不要的了。
  雪花强自忍住抚额的冲动,告诫自己吃人嘴短,就当哄孩子了,“我们玩踢毽子、跳房子、跳绳……”
  叮叮听着雪花的诉说,两眼放光,随即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黯。
  “我也有姐姐和妹妹,可她们都不是我娘生的。”叮叮说着低下了头,“她们也不和我玩儿。”
  雪花明白了,也理解了。大户人家的子女之间的争斗是很激烈的,她虽没体会过,宅斗文却没少看。只能对叮叮抱以同情。
  “她们都说我有病。”软糯的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委屈。
  雪花一听,同情中立刻增添了一股愤怒。即便不是一个娘生的,那也是一个爹的吧,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姐妹?不知道小孩子的心都是很脆弱的吗?这么可爱的孩子能有什么病?
  “二姑娘,您该喝药了。”
  雪花正气愤着,一个身材纤瘦的中年妇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进来。
  叮叮接过药汁,皱了皱眉头,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雪花咽了咽口水,苦的,她都闻见了苦味。
  “喝了药我的病就会好了,是不是,奶娘?”
  “是,二姑娘。”女人微笑着把一颗蜜饯放入了叮叮口中。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一章 我不是叮叮

  雪花告辞时,叮叮依依不舍地问,“你还会再来找我玩儿吗?”
  雪花犹豫了一下,说实话,虽然她很喜欢叮叮,但却不想和这些高门大户的人家有太多牵扯,但望着叮叮那双期盼的大眼睛,还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叮叮高兴地道:“我也要玩儿踢毽子、跳绳、跳房子……,你教我,好不好?”
  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镶嵌在瓷白的小脸上,小巧的鼻子,珠红的唇,宛如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花,晃得阳光都为之失色。
  雪花有一瞬间的失神,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会有什么病呢?
  带着疑问,雪花回到了包子铺。忙碌地生意使她很快就忘了叮叮那不为人知的病。
  太阳西斜的时候,坐上驴车,满载着收获,雪花等人收摊踏上了回家的路。
  田野里的风是冷的,树枝上已没有了能奏出优美旋律的叶子,麦苗也在风霜的侵袭下进入了沉睡,一切都显得深远、苍茫,一种萧瑟之美袭上心头,使人突然生出一种落泪的冲动。
  雪花正在没事找事的伤情悲冬,毛驴对着前面叫了几声。
  “谁家的孩子?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李达望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抹嫩黄说道。
  “不会是走迷路了吧?”金花一见到独自一人行走的小姑娘,立刻想起了荷花差点走丢的事。
  “我去问问。”银花说着,麻利地跳下正在行走的驴车向前跑去。
  小姑娘听到脚步声回过了头。
  雪花吓了一跳,怎么这么象叮叮?
  随着驴车的走近,雪花又疑惑了,这是叮叮吗?
  小姑娘的眼睛和叮叮的一样,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但里面却没有那种黑葡萄般的纯净和明亮,只有恐惧、惊慌、戒备、迷茫。瓷白的肌肤也不见了,红通通的,还有一道道哭过后用手擦过的痕迹。而衣服——
  衣服?
  雪花心里“咯噔”一下,长得一般模样,一般大小,只是神态不同的两个人,撞衫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家在哪儿?你迷路了吗?”
  虽然小姑娘一脸戒备,紧抿着嘴不说话,银花仍是锲而不舍的追问。
  “叮叮?”雪花跳下驴车,试探地道。
  小姑娘立刻把头转向了雪花,慢慢地,眼睛中的惊慌少了一些。
  雪花心中一喜,原来真是叮叮。
  “我不是叮叮。”怯怯地小小的声音。
  不是?雪花又迷惑了。
  “我是。”更小的声音。
  叮叮??叮叮当当?雪花哭笑不得。
  “你认识叮叮吗?”
  雪花点了点头。
  “你能送我去找叮叮吗?”小姑娘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希冀,戒备的神情也有了些许的松动。
  “叮叮是你的……”雪花问道。
  “姐姐。”
  果然!她就说嘛,这么象的两个人不可能没有关系,看来是双胞胎了。
  “好。”雪花一口答应。
  别说是叮叮的妹妹了,就是不认识的陌生人,雪花也会想法帮她找到家的。荷花走丢的那种感觉,她相信任何人都不愿尝试。
  …本章完结…

  ☆、第七十二章 叮叮在哪儿

  把当当拉上车,驴车又往回走去。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你迷路了吗?”银花仍然追问她的问题。
  当当眼中的恐慌虽然少了一些,畏缩的神色却丝毫不退。
  “我睡着了。”小小的声音。
  睡着了?
  这是什么回答?
  金花、银花、雪花,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白迷路和睡着了有什么关系?幸亏当当又给出了解释。
  “我一睡觉,醒了就会发现我到了陌生的地方。”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当然,这只是对金花和银花来说。
  雪花心中却立刻有了答案:梦游?
  “为什么?”银花一脸迷茫。
  “她们都说我有病。”低低地、委屈地声调。
  雪花有一瞬的恍神:同样的模样,同样的声调,仿佛在她眼前坐着的,正是上午对她说过同样话的叮叮。
  “叮叮,哦,不,当当。”雪花顺嘴就叫了出来,忙又改了口。
  “你经常见到叮叮吗?”当当却立刻抬起头,惊慌、畏惧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羡慕。
  雪花摇了摇头,在当当露出失望的神色之前,说道:“我上午见过。”
  “真的吗?”惊喜的声调,随即小脑袋又垂下,变成落寂的声音,“我好久好久没见过叮叮了。”
  啊?可能吗?
  雪花不可置信地道:“秋水别院再大,你们姐妹也不可能碰不到吧?”
  “秋水别院是哪儿?”当当疑惑地问。
  雪花比她还疑惑,“你不就住在秋水别院?”
  “我住在定国侯府。”当当肯定地道。
  “定国侯府?在哪儿?”
  虽然自始至终,银花没从当当口中听到一个她能听明白的答案,但却毫不气馁,想问仍是问。
  “在京城。”
  雪花定定地瞅着当当,终于明白她心中的那股违和之感缘于何处了。此时坐在她面前的可能正是叮叮,当然,也是——当当。
  解离症在现代还是有例可寻的。
  *
  秋水别院门前,清幽不见,冷清不再,大门四开,人来人往——
  跑回来又跑走的家丁、小厮,跑出来又跑进去的丫头、婆子。
  台阶上站着一脸泪痕,头发凌乱的中年妇人;台阶下站着须发花白,哆哆嗦嗦的老管家。
  “二姑娘!”
  中年妇人首先发现了驴车上的当当,嘶叫一声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奶娘。”当当看到妇人,大眼睛中立刻涌出了泪痕。
  妇人冲上来,一把抱过当当,“二……,不,三姑娘你可回来了。”说着,泣不成声。
  二姑娘若真走丢了,她们一家子也活不了了。
  “二姑娘!”老管家这时也跑了过来,喊了一声,老泪横流。
  二姑娘要真丢了,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夫人,他只能以死谢罪了。
  “他是谁?”当当向奶娘怀中躲了躲,小声问道。
  “二姑娘,我……”
  “我是三姑娘,我是当当。”仍是小小的、怯怯的声音,但里面却有着不容置喙的坚持。
  老管家再也说不出话来。哆哆嗦嗦地放声大哭。少爷告诉过他二姑娘有病,他却是第一次看到二姑娘发病,原来二姑娘真的会把自己当成已经死去的三姑娘。
  心情沉重地离开秋水别院,雪花耳中仍在回荡着当当,也就是叮叮的话——
  叮叮在哪儿?
  …本章完结…

  ☆、第七十三章 犹不解气,又捅一刀

  不知不觉,小年近了。
  这里的习俗,小年是人们拜灶神,蒸年糕的日子。早早的,夏氏就买了十斤年糕面,还买了几斤上好的红枣。她家的枣当初在树上时被连氏一锅端了,掉的早的那点幸免于难,晒好后也都被她吃光了。所以,夏氏狠狠心又买了几斤。
  夏氏一想起去年过小年的情景,就感到脸红。
  原来,这里过小年是要各家各户分送年糕的。左邻右舍,亲戚朋友,小年这天都把家里蒸的年糕你家给我送几个,我家再给你送几个,互相串换一下。可以说是一种礼尚往来,联络感情的手段。平时有些不对付的人家,就着小年互相一串换,也就一笑抿恩仇了。
  去年夏氏冬天生了一场病,李达挣得那点工钱给她看病都不够,又哪儿有钱买年糕面?夏氏就想着用高粱面代替年糕面,到时多放些红枣将就过去。但小年的前一天,连氏来了。
  “枣放哪儿了?”连氏进门就问。
  “枣?”夏氏一楞,随即心里“咯噔!”一下。婆婆不会是来要她家仅有的那二斤枣的吧?她还指望那些枣过小年呢。
  “就是老枣树上结的枣!”连氏说着,狠狠地瞪了夏氏一眼,不会是被这个馋婆娘给吃光了吧?连氏想到这,不等夏氏回答,立马开始动手——翻!
  东屋,西屋,堂屋,灶房……,一阵叮当乱响后,连氏终于从灶房的墙上挂着的小篮子里发现了枣。
  连氏二话不说,摘下篮子,瞅了瞅,不满地哼了声,扭头就走。
  “娘……”
  夏氏鼓足勇气,低低地喊了一声。
  连氏停下脚步,斜扭过头,凌厉的目光“唰!”地射向夏氏。
  夏氏一哆嗦,但还是嗫嚅地道:“娘,我也想蒸点年糕。”
  “你也蒸年糕?”连氏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有年糕面吗?”随即眼睛象小探照灯一样,“嗖嗖!”地四处扫射。她买的年糕面也不多,要有的话,正好拿走。
  “没有。”夏氏脸一红,“我……,想用高粱面代替。”
  “啥?高粱面?”连氏立刻拔高声调,眉梢挑起,“夏云呀夏云,你那点心眼子怎么都用到了耍歼沾光上了?别家给你送年糕,你给人家送搁了个破枣的高粱面窝头,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老李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夏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中一圈圈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怪不得生不出儿子,净长些绝户心眼!”
  连氏望着夏氏的窝囊样,犹不解气,又捅一刀。
  夏氏的眼泪终于不用再转圈了,犹如断线的珠子般“啪嗒!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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